苍猊的女人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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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颤抖

    “董奇,你没事吧?”苗荣显得有些无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冰柔回转头才发现苗荣的脸色发青,汗顺着额滑了下来。

    “师傅,你怎么样?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一种恐惧袭卷而来,冰柔惊慌地看着苗荣,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玉雪你到底在哪呀?快点出来吧!

    抬起头,王爷桓正频频举杯饮酒,欢不甚欢!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只可惜落云当了替死鬼。

    “我没事,是师傅大意了,料不到王爷桓竟敢公然发难,无视秦国和吴国的存在。”苗荣一口气说完,有些气喘,声音里透着一丝懊悔和歉意。

    “师傅,快别说话了,董奇这就扶你先回去。”冰柔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将苗荣扶好,苗荣伤得很重,最重要是中了毒,也不知是什么毒。说着,便扶着苗荣向门口走去,刚离开宴会场就被杨鹏拦住了。

    “宴会刚刚开始,董公子和苗老板怎可离去呢?何况董公子还是王爷最重要的客人!苗老板怎可这么不给王爷面子!”扬鹏面无表情地说着,眼底却带着嘲弄的戏笑。

    冰柔双眸一瞪,愤怒的看着杨鹏“你没看到我师傅他受伤了吗?不管怎样,我师傅他也是吴国派往秦国的使臣,你们竟敢这样对他,不怕秦国和吴国同时发难吗?”

    杨鹏眼神一闪,显然吃惊不小,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小小无知的男宠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也在瞬间眼底杀机骤现“哦?是吗?我瞧瞧,”说着,手突然向苗荣的伤口上抓去。

    “啊?!”

    原以为会听到苗荣的惨叫声,没想到反是杨鹏自己的,因为他没能抓到苗荣的伤,手刚伸向苗荣,冰柔手中的匕首在那个瞬间向他挥了出去,血顺着他的脖子缓缓滑落,他用手指着冰柔,瞪着一双惊愕的眼,一脸的不敢相信,身子缓缓地软滑在地。

    冰柔冷冷地看着他,清丽的眸子如万年的寒芒般凛冽,她一手扶着苗荣,一手紧紧握着匕首,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下一秒,王爷桓惊恐的声音如指甲划破瓷砖般骤然响起“反了!反了!竟敢在本王的地盘对本王的总管行凶?!来人!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冰柔冰冷一笑,原本她也是他要杀的目标!可目的何在呢?她不过是小小的郎雅,一件礼物而以。

    利箭顿时从四面八方飞来,如细雨般从天而降。

    大厅里顿时乱成一片,众人慌忙的逃窜,桌子,椅子倒成一片,杯子,碟子打碎在地,惨叫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一场盛宴就这样消失在血腥的屠杀中。

    “快走!”苗荣忙挥起衣袖扫除飞来的利箭,一只手将冰柔推开,嘴里低声叫喊着,

    冰柔一边用手中的匕首拦住利箭,一只手死死拽着苗荣,就是不放手“要走一起走!”

    如狼似虎的侍卫也从四面八方向冰柔和苗荣冲了过来,苗荣手一挥,一些冲在前上面的侍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冰柔掺着硬撑的苗荣,一边躲着天上飞来的利箭,一边躲着追杀过来的侍卫,苗荣手里的松子已所剩无几了,怎么办?冰柔双眉紧皱,手紧握着匕首只能袭击近身的侍卫,人一多,只怕会顾不了苗荣。

    正当冰柔焦虑不安时,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银针将大厅里的灯瞬间熄灭!

    冰柔心里一阵狂喜!别人看不到,可她却能视若白昼!

    玉雪?!

    黑暗中,一个黑衣人飞身而入,拉着冰柔的手就跑,冰柔一惊,不是玉雪?想也没想,手中的匕首就挥了出去,黑衣人快速一闪,躲开了,但匕首仍将他的衣袖划破,黑衣人一愣,手一挥,飞出的镖将冰柔身后的侍卫打倒。

    “你是谁?”冰柔警觉地盯着他,眉头微蹙地问道。

    说话间,黑衣人又打退了几个侍卫。

    “跟他走!”苗荣已看出此人并无伤害冰柔之意,更象是要救她,何况刚才将大厅所有灯用银针击灭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此人,便强撑着一口气,气喘息息地对冰柔说,“别管我,要不然大家都走不掉!”

    “不!我不会丢下你的!”冰柔看了一眼苗荣,坚定的说,

    黑衣人似有些不耐,双眉一皱,一个剑步上来,将苗荣往肩上一扛,手中的银针连连发射,击退不断涌上前的侍卫,冰柔紧紧跟在他后面,乘着夜黑,随着他几个敏捷地飞跳,逃出了怜忧居,跨上早已停在外面的马匹,飞奔而去。

    那黑衣人将苗荣和冰柔带出怜忧居,快马飞奔,来到这座破庙,什么话也没说,就飞身离去了。冰柔还没来得及张开,就看着黑衣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回头不知所措的看着已陷入昏迷的苗荣。

    一切发现的太快,太突然,冰柔的思绪很乱,心脏一直到现在还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长长的深呼吸,她理了理思绪,眼下最要紧得是控制苗荣体内的毒,这么一想,冰柔忙府下身,顾不上其它,将苗荣的衣服解开,露出伤口,血似乎已经止住,但血腥味仍很重,忍着胃里不断的翻滚,闭上眼用嘴去吸苗荣伤口上的血,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将乌黑的血吸完,看到鲜红的血流出,冰柔方停下来,撕下身上的一块衣袖,为他包扎好,这里没法消毒,只能暂时如此,希望伤口不会化脓。

    接下说是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再为苗荣请个大夫,然后设法通知阿来他们,免得他们受牵连也被王爷桓杀害!

    将军府,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可这里离将军府到底有多远,冰柔一点也不清楚,怎么办?怎么办?

    将苗荣藏在破庙的一处不显眼的角落,走出破庙,才发现有一匹马停在外面,甚至还有一张写着由此处如何到将军府的便条。冰柔困惑地眨了眨眼,如果这是黑衣人留下的,他如何猜到的?他又是谁呢?

    天,漆黑一片,冰柔再次确定苗荣藏身之处是安全的,走出庙门,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将军府奔去。

    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冰柔没能与玉雪联系上,而玉雪事后也没有再出现。

    当冰柔带着张武来到破庙时,苗荣已发起了高烧。

    第二卷天下第七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3-6-2111:06:55本章字数:2504

    三日后,将军府

    “若服下此药,今晚不再发烧,那老夫还有法子可救,如若再发烧,恕老夫也无能为力了!”王大夫写下药方,道。

    拿着药方,冰柔只觉得心乱如麻,那种害怕和无助感再次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让她不由地想起幻影重伤之下的情景。

    “听说病人身上中的毒是公子三天前吸的?”王大夫古怪地看着冰柔,双眸带着疑问,“可否让老夫替公子把个脉象?”

    呃?冰柔尚为回过神,王大夫已扣住了她的脉,

    “你……”冰柔下意识地抗拒,

    “王大夫是我府上请的,已有二十多年了。苗兄中得毒很厉害,董兄弟就让大夫看看吧?”张武看出冰柔的防备,忙出声相劝。

    “我没事,”看了一眼张武,冰柔不自然道。

    “别说话!”王大夫面带凝色的说。

    过了半刻,王大夫换了一只手又把了一回,面色很难看。

    “有问题吗?”阿来忍不住问道。阿来他们是在那天后的第二天张武着人秘密通知他们过来的,为了防止王爷桓的人发觉,阿来他们五人是轮流找借口进城,潜入将军府来看望苗荣。知道他们目前都没事,冰柔的心总算放下来一些,心里不免又有些疑惑和不解。

    王大夫拂了拂胡须,又仔细看了看冰柔的眼、喉、手,然后凝眉沉思。

    “怎么样?”张武也急道。

    “怪!怪哉!”王大夫看着冰柔,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愕和疑惑“公子的脉象非常人之脉!老夫也是平生第一次见,真是奇哉啊!不但体内毫无中毒的迹象,更……”

    王大夫突然停住了口,又将冰柔上下打量了一番,便快速打起药箱,不管阿来他们的追问,匆匆起身告辞而去。

    冰柔当然也觉察出自己的血液有些与众不同,不过,这王大夫的反应是不是过了点,不会当她是个怪物吧?

    而阿来他们一脸迷茫的望着王大夫远去的身影,不明所以。

    “让我去给师傅抓药吧,”阿来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上前道,

    “不用,还是我去吧,”冰柔将药方收起,浅浅一笑“顺便去打探一下情况。”

    “董兄,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还是让我去吧,”张武看着冰柔眼底的黑晕,迟疑了下,还是开了口。

    冰柔摇摇头,走出房门。不知为何她竟不敢信任任何人,害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会让她后悔终生,或许苗荣是她来到这个时空除了梦中的旭和雪狼,皇上,唯一交心的朋友吧,所以她不能让他有事,不能!

    王爷恒那边竟出其的安静,竟没有着人来寻找他们,仿佛那夜只是他们的幻觉和想象。张将军不放心,仍是让张武在暗中派人留意王爷恒的一举一动,一有情况随时来报。

    玉雪竟也毫无消息,冰柔的心乱糟糟的。

    小心的替苗荣喂完药,冰柔又为他换上冰凉的毛巾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董奇,你先去睡一会儿吧,师傅一醒我就叫你,好吗?”阿米看着冰柔,眼神一闪,小心说道。今日是阿米和阿泰来将军府守护苗荣。

    “我没事,你去睡吧。”将头疲惫地靠着床柱上,冰柔无力的摇摇头,整个人憔悴地让人怜惜。

    “你!你是不是也象当年落云一样,爱上了师傅?”阿米突然气极道,眼底滑过一丝不意觉察的愤怒。

    诧异地抬起头,冰柔淡淡的笑了笑,有了旭,她岂会再爱上别人!男人与女人之间除了爱情,还可以拥有友情的。

    “和我说说落云,好吗?”冰柔理了理额前的秀发,靠在床柱上,淡淡地说,和人说说话,可以减轻此时她焦灼无助的心情。

    阿米瞅着冰柔,似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垂了垂眼睑,闷闷的坐在桌前不语,阿泰一见,忙笑着坐在一旁“其实要我说落云虽美却少了一份董奇这样天然夺目的气质,董奇……”

    冰柔淡淡地抬眼,瞟了一眼阿泰,阿泰顿时觉得浑身一颤,好一双万年冰寒阴冷的眼神,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余光一撇,就撞到阿米敌意的目光象利箭一般射来,他不自在的耸耸肩,抓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开始讲起落云:

    “六年前,落云十三岁,他是师傅带过的‘郎雅’里最小的一个,他很天真,单纯,他也,也不知‘郎雅’是什么?”说到这,阿泰看了冰柔一眼,见冰柔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又接着道“师傅一直很照顾他,甚至亲自照顾他的起居,不让我们亲近落云,说怕我们起坏心。不过,象落云那样心无城府,又长得如此妖艳,的确容易让人心生歹念的。”

    阿泰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大概是想起落云妖艳妩媚的样子,他微微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师傅和他一起骑马,一起嘻笑玩耍,一起睡,连我们几个都以为师傅对他动了心。有一次,落云在路上生了一场大病,师傅急坏了,也象现在的你一样,几天几夜,无微不致的照顾着落云。落云病好后,对师傅越发依恋。直到有一天夜里,突然师傅怒火冲天的从房里走出,跨马离去,我们隔着门缝听见落云在房里伤心的哭泣。

    因为好奇,我们几个壮着胆进去,才发现落云衣冠不整的伏在床上痛哭,他娇嫩滑腻的皮肤暴露在外,真的好诱惑人!当时,我们都以为肯定是被师傅……”阿泰停了下来,双眼染着少许迷离,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冰柔轻轻咳了一声,阿泰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轻垂了垂眼睑,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道“后来才知道,事情和我们想的完全相反!师傅只是将他当作弟弟,并没有其他的想法。自那以后,师傅就故意疏远落云,落云很伤心,无论落云怎么讨好师傅,师傅再也不象从前那样对待他,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落云,可落云怎么也不相信师傅的话,宁愿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阿泰突然看着冰柔,眼神闪着冰柔看不懂的情愫“董奇,我不知道你将来会不会恨师傅和我们,可我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你以后……千万要记住,我绝对没有想害你的意思,只是迫不得已。”

    “我明白,”冰柔浅浅的笑了笑,她当然知道她的命运不是他们可以掌握的,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你别不相信我的话。你是不能爱上师傅的,否则你会后悔的!原本我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可我真的不想你步落云的后尘,你看似什么都不懂,又好象什么都懂,你年龄尚小,有很多事是不明白的。”阿米很认真的看着冰柔,很认真地说。似乎她已经不可救要的爱上了苗荣似的。

    他认真的样子让冰柔想笑,又有些不明所以,但心里还是很感动。被人关心总是件令人心慰事。

    “是啊,董奇,你可千万不能爱上不该爱得人,否则下场可能比落云更惨。”阿泰也忙说道。不过他的话立马遭到阿米的一记白眼。

    冰柔点点头“你们放心,我怎么会爱上师傅呢,我和师傅是朋友,明白吗?朋友!”

    阿米看着冰柔,有些诧异,又带着几分怀疑。

    “朋友?”阿泰眼神一闪,笑了笑“只要不是爱上师傅,是什么都可以。”

    “阿泰,帮我换盆水来吧,”阿泰的话听起来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冰柔垂着眼睫淡淡地说。

    第二卷天下第七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3-6-2111:06:55本章字数:2595

    “好的,没问题。”阿泰爽快地答应一声,就端起水盆出去了。阿米盯着冰柔,眼神复杂,最后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下又回头道很是慎重地说“你不能爱上师傅,知道吗?”

    冰柔彻底无语。

    夜已深,苗荣的烧仍未退,冰柔不停的替他换着毛巾,却收效甚微。

    “去!准备浴桶,温度适中,你们将师傅浸在水中,千万别湿了伤口,”冰柔紧蹙着眉头,对前来换班的阿来,阿跋说。

    “这样有用吗?”阿来问道。

    “不知道,试试总没错的。”冰柔拧眉道。

    “那我们去准备水,你先将师傅的衣服脱了,”阿跋道。

    “不,嗯,还是你们来吧,我太累,想歇一会儿。”冰柔一愣,急忙道。

    阿来,阿跋奇怪的看了看冰柔脸颊浮起得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可疑红晕,又点了点头“说得也是,这几天你可没怎么休息。行,你先回去歇歇,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坐在床上,冰柔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不知阿来,阿跋弄得对不对,可千万别弄湿了苗荣的伤口,要是伤口再感染了,可就更麻烦了。想去看看,又实在是不方便,唉,真是急死了!

    正当冰柔在屋里焦虑不安时,听到了阿跋的敲门声。

    “董奇,快,师傅的烧好象退了。”阿跋兴奋的叫道。

    “真的?”冰柔拉开门,几乎是飞过去的。

    “董奇,想不到你那法子还真管用,”阿来正替苗荣盖好被子,见冰柔进来,兴奋的说着。

    顾不上许多,冰柔冲到床前,低下头,用额头挨了挨苗荣的额头,果然不烫了!不由长长吐了一口气。

    “董奇……师傅没事了,你回去歇歇吧,”阿来眼神怪怪的看了冰柔一眼,道。

    没有注意到阿来的眼神,冰柔点点头,心一放,整个人顿时感到疲惫不堪。

    回到房,一觉醒来,已是响午时分。因为记挂着苗荣的伤,冰柔洗漱后,就急忙奔到苗荣的房间,阿来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低声道“刚吃了药,睡了。”

    冰柔点点头,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苗荣睡得很安稳,脸色也恢复成正常的颜色,心里顿时踏实了。轻轻关上苗荣的房门,冰柔突然觉得天特别的蓝!

    “听说王爷桓生了重病,已有两天没出门了,哪天,你和师傅到底出了什么事?师傅怎么会伤成这样?”阿来盯着冰柔问道。

    “王爷桓病了?”冰柔很惊讶,想起那天在宴会他可一点事都没有,神灵活现的,视人命如儿戏,怎么会在隔了一天时间就病重了呢?怪不得这几天风平浪静的,她还可为是因为住在将军府,他有所忌讳呢。想不到另有原由。

    “在宴会上,落云突然行刺师傅,匕首上有毒,”顿了顿,冰柔慢慢的说,想起落云的下场,多少感到很难过。爱一个人没错,可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真不知是谁的错!

    “落云?落云不是在秦国吗?怎么会来钱越国?”阿来吃了一惊,眼神一闪,奇怪道。

    呃?冰柔惊诧的看着阿泰,脑子里闪过什么“你是说落云应该是在秦国而不是在钱越国?难道……难道他不是王爷恒的……人吗?”

    阿泰失笑,随表情又严肃沉重起来,他眨了眨眼,若有所思“落云怎么可能是王爷桓的人?他是师傅最后送到秦国的郎雅,因为这,师傅曾说不再送郎雅了,只是没想到,落云竟会出现在王爷桓的府上?他为了师傅才不得不去了秦国,怎么会杀师傅呢?”

    “你……你和阿米他们都不知道落云在王爷桓那里?”冰柔的心猛得一沉,忙追问道。

    “我们都没跟师傅去,当然不知道。”阿来反了个白眼给冰柔,拧着眉想事情。

    “是这样,”冰柔张了张嘴,半响方轻声吐了三个字,脑子里却想起阿米和阿泰那日提起落云时,脸上毫无惊讶之色,仿佛早就知道落云在那里。难道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是那个黑衣人?可不对呀,那个黑衣人当时好象并不想救师傅,若不是她坚持,他一定不会救的!而且他武功很好,阿米和阿泰的武功绝没有那么好!可他们的反应是在是令人怀疑,是她多心了?!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知道我有难?为什么知道她会求助于张将军?难道他一直都在跟踪她?还是说他一直就在她身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会是谁呢?莫非……是旭?

    这个想法被她很快就否定了,旭的眼睛她是一定认得出的,而且旭的身上带着一股自然的清香,是谁也无法仿效的。那个黑衣人身上是没有的。

    阿来看着神情诡异地冰柔,担忧地问“董奇,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冰柔摇摇头,表情沮丧。

    这一日对将军府来说,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因为将军的双眼复明了!而苗荣的伤势也好了很多。有关苗荣如何受伤的事,阿来他们最终还是知道了,他们神情各异,可对落云竟然行刺苗荣的行经还是愤愤不平,因此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诡异不安的气息,大家行事也越发小心和警慎起来。

    将军府被上上下下重新粉刷一番,张灯结彩,令原来显得萧条陈旧的将军府焕然一新,一派喜气洋洋的。

    对外,只宣称为老母亲过寿,所以张将军并没请多少人,只请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撩前来。当得知张将军的眼疾是冰柔治好的,众人不由对这个清丽美艳的少年另眼相看,大为赞叹。作为救命恩人的冰柔,任她如何推托,还是被张将军等众人拥着坐在了主席台上,

    “恩人在上,请受老夫一拜!”张将军红光满面,态度诚恳的对冰柔拱手相拜,

    弄得冰柔涨红着脸,连忙站起身,还礼。

    接着是张武及其家人,都来相拜,冰柔急忙一一还礼,一番场面上的客套后,大家愉悦地坐下,宴会正式开始。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相互敬酒,客气的话说得冰柔的嘴都麻了。当冰柔有机会脱身时,已到申时了。

    冰柔因喝酒,一张俏脸透着淡淡的红晕,如眩丽的晚霞,阳光洒在粉嫩如玉的肌肤上令人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她软软地依在柱子上靠着,纤长如玉的手摸到怀里的令牌,心里一阵暗喜,想不到张将军这么够意思,唉,这令牌可是可以调动三军的!张将军训练的队伍她可是见过的,实在是骁勇之师啊!有了它,对付鬼面人总算有了点底线,当然这还远远不够的。她甚至忘记了鬼面人让她建立军队的事,只记得秦国可以救幻影的冰蚕和鬼面人要得地图。

    其实冰柔最初的想法不过是希望张将军能替她训练一批勇士,或者说死士,他们可以在她危难时解她于水火之中,没想到张将军竟这么大方的将三军令牌给了她!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想。不过,这三军令牌的重要性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她不明白张将军何以如此大方,可这令牌对她来说,绝对是好处多多的。

    喝了太多酒,冰柔的头还真有些晕,昏沉沉的脑子无力分析更多的事,她现在需要回房休息,不过休息前,她得再去看看苗荣。谢绝了阿来他们相送的好意,冰柔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因为苗荣的伤未好,为了他们便于照顾,也怕他们发现她是女的,她单独要了一间房住。也顾不上阿来他们疑惑不解的目光,除了阿米对她投来很是赞同的目光以外。

    刚转过弯,就晃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咦?这个身影……

    冰柔的酒顿时醒了几分。

    第二卷天下第八十章

    更新时间:2013-6-2111:06:55本章字数:2500

    这里是通往他们居住的地方,将军府的人都在前厅,而房子里只有阿跋照顾着苗荣,心中一惊,正欲去看看苗荣是否安全,就见阿跋伸着懒腰走出房子“师傅,阿跋去看看阿来他们拿得点心回来没?您病刚有点起色,还是再睡会儿吧。”

    “你去吧,为师再躺一会儿。”里屋传来苗荣淡淡的声音。

    看来他们没事。冰柔放下心,眨了眨眼,好奇心令她忙一提气,飞身跟了上去。

    黑衣人越过将军府,穿过几条街道,闪进了一家客栈——揽月楼。

    揽月楼虽不是县城最大的酒楼,却是装潢最为奢侈豪华的酒楼,是有钱人才来得起的地方。

    一路跟来,冰柔已有些吃不消了。躲在阴暗处小心地观察一番后,正准备潜入酒楼,一阵清风拂过,原本因喝了酒有些范晕得头此时越发的昏沉,眼皮也重重的,冰柔努力睁了睁眼,却没能成功,终于没支撑住,睡了过去。

    “柔儿,柔儿,快醒醒!快醒醒!”

    是谁是叫她?她好困啊!

    “柔儿,柔儿,是我,旭,”

    旭!

    冰柔立马睁开眼,一个机灵坐了起来,眼前这个身着锦袍,面带微笑的俊美飘逸的美男子不是旭还能是谁?

    “旭,真的是你吗?”冰柔痴痴地望着他的迷人的双眸,又惊又喜又愕,

    “柔儿,”旭轻柔的唤着,迷人的双眸深深的看着冰柔,里面盛满思念,担忧和深深的牵挂。

    “旭……”冰柔只觉得喉中似着什么,眼睛又酸又胀,瞬时眼前水雾迷漫,她哽咽地喃喃“你去哪了?我总也找不到你,总也找不到你……旭……别再走了,好吗?”

    轻轻地将冰柔揽进怀中,旭深邃如海的黑瞳暗礁汹涌,荡起层层巨浪,半响,低低地叫着“柔儿,我的柔儿,我该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好?”

    将脸紧紧贴在旭宽厚温暖的怀里,静静地听到他怦然有力的心跳声,冰柔的心里涌上甜甜的真实感和幸福感“我,好想,好想你!真的!”

    旭唇角轻勾,搂着冰柔的手不由地紧了紧,俊逸地脸上笑得心慰而陶醉“我也好想柔儿你!好想,好想……”

    “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你不要我了!”冰柔眉眼几乎弯成了一条线,嘴里却娇气的报怨着。

    “我怎么会忘记柔儿,即使山峰倒塌,海水枯竭,万物变了样,我也无法忘记你!柔儿,傻瓜,我的小傻瓜……”旭宠溺的用下额轻轻软软地磨着冰柔头顶如墨般乌黑细腻的秀发,

    那柔柔软软的感觉让冰柔的身子一阵麻酥,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痒痒的,仿佛一根羽毛挑拔着她此时敏感的神经。

    “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好吗?”半响,冰柔仰起头,清丽明亮地眸子凝视着旭迷人的双眸,带着乞盼和希翼。

    旭轻轻用手端着冰柔清丽俏美的脸颊“快了,那一天就快要来了,柔儿,”说着,他慢慢府下唇,轻轻碰了碰冰柔红润的娇唇,

    冰柔浑身一阵轻颤,皎洁如玉般的脸颊上顿时浮起娇羞的如红霞一般的红晕,

    “柔儿……”旭动情地低呼,府下头慢慢吻上冰柔娇嫩的红唇,轻轻浅浅地啃咬着,挑拔着彼此火热的情感和身子。

    “嗯……”冰柔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嘴角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旭软滑的舌灵巧的瞬时滑进了冰柔吐气如兰的口,与她的唇舌相互交结,盘绕,抵死缠绵……

    冰柔只觉得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几乎要嘣出来,身子却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极致的快感击中她的大脑,令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全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就在她感到快要窒息时,旭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用手将她整个身子向自己身子的方向压了压,轻喘着粗气,

    “柔儿……”旭声音嘶哑,用下额碜了碜冰柔的秀发,灼热的手掌轻轻捧着冰柔染着情欲的脸,

    “嗯……”冰柔痴迷的望着他俊雅的面孔,懒懒地应了声,原本简单的应答,此时却透着无尽的妩媚与诱惑。

    “柔儿……想要你!”旭猛得的府下身,唇再次吻上冰柔,只是这次却是热烈而狂热的,几乎将冰柔在瞬息燃烧吞噬……

    当旭怒龙般的昂扬进入冰柔湿润的花心的那个瞬间,两人同时发现一声满足的低呤……

    激|情过后,冰柔软软腻在旭宽厚温馨的怀里,身子又累又开心又满足!一种失而复得的情感围绕着她。旭,他没有忘记她,没有不要我!旭,她想他就呆在她身边,想和她天天在一起,旭……

    “喜欢吗?”旭一手揽着冰柔纤细柔软的腰身,一手轻轻把玩着她的秀发,亮晶晶的一双黑瞳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冰柔,仿佛要将她刻在心里。

    娇羞的“嗯”了一声,冰柔如扇般的睫毛轻轻地颤泣着,用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描画着旭深邃迷人的眼眸,直挺有力的鼻梁,微薄性感地唇线,宽厚有力的肩膀……

    “不想让你走……”冰柔恋恋不舍地将脸靠在旭俊美飘逸地脸上,低声呢嘀着,

    “旭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你身边……我的柔儿,柔儿,”旭心痛地一遍遍亲吻着冰柔美丽的脸颊,安抚着她忐忑不安的心。

    “旭……”冰柔轻轻晃动了一下如扇的睫毛,迟疑着,疑惑着“旭,你是个精灵吗?”

    “呃?精灵?”旭不解地眨了眨眼“是什么?”

    “拥有非凡魔法的、异常美丽的……精灵,”冰柔痴迷地抚摸着旭绝美的容颜“你一定是,对吗?要不然怎么可以这样神秘,这样让人迷惑,沉醉……”

    旭笑了,笑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痛楚“傻柔儿……”

    “幻影中了毒,你……你能帮我去看看它吗?”冰柔带着几分乞盼,几分小心地望着旭深邃明亮地黑瞳,

    “你……你说什么?”旭脸色骤变,震惊而不敢置信地看着冰柔,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我想让你替我去看看幻影,”冰柔紧张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旭,他生气了吗?声音不由越发得低沉下来“它,它对我很最重!就像,就像是家人,家人!可以吗?”

    “柔儿……你……”旭猛得将冰柔紧紧拥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溶进自己的身体里,眼底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酸楚“你都自顾不暇,还惦记着它做什么?”

    “行吗?”柔顺地贴在旭此时令人呼吸有些困难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莫名地安心,他,会帮她去看幻影的,一定会去的。

    “我记住了,”旭艰难地吸了一口气,闷声应道。

    冰柔心慰的笑了,疲倦加上酒劲,她终于如温顺的羊羔般渐渐在旭温暖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久久地注视着怀里娇巧乖顺的女人,旭漆黑明亮的眼渐渐升起一层水雾,轻轻叹息了一声,无比眷恋的抚摸着她清丽绝好的容颜,要是她知道真像会原谅他吗?还会像现在这样爱他吗?他不知道,也害怕知道。看着她为他痴迷,看着她在他身下承欢,那种幸福与愉悦是他从末体验过的!他想要抓着,想要一辈子拥有,想要和她一起走过千山万水,想要为她挡风遮雨,想要……想要得太多,他知道自己贪心了,是啊!他贪心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第二卷天下第八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3-6-2111:06:55本章字数:2531

    睡梦中,冰柔笑得甜密而幸福。旭,我的旭,我不要再离开你!不要!她紧紧用手抱着旭,旭的怀里好温暖!真想一辈子就这样呆在他的怀里!

    当冰柔再次伸手去抱旭时,却抱了个空,迅速睁开眼,迷茫地翻身坐起,发现自己竟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浑身酸软,那感觉就如做旭新娘那夜一样,难道她真的又见到旭了?想到这,冰柔的脸顿时火烫火烫的,同时伴得无法抑止地酸痛和苦涩。

    无力地晃了晃头,头好昏,冰柔轻轻揉了揉太阳|岤,她怎么会睡在自己房里呢?是谁送她回来的?记得昨日好象去追人,追到了……揽月楼,然后,她就睡了过去,然后……就见到了旭,难道是旭送她回来的?

    “董奇,董奇,”门外忽然传来苗荣焦急的敲门声。

    “来了,”冰柔忙应了声,难道又出什么事呢?

    快速穿好衣服,打开了门,门一开,苗荣一把抓住冰柔的双肩,紧张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开门?”

    “嗯?”冰柔愣愣的看着苗荣“我……我刚睡醒,听到师傅的敲门声,就马上开了,师傅,出了什么事吗?”

    苗荣愣了下,缓缓松开手,表情有些怪怪的“哦,我以为……你出事了,刚听阿来说你昨日喝多了酒,如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那我走了。”

    “哎,等等,”冰柔忙叫道,

    苗荣立刻回转头,双眸闪着异样的亮光,

    “先进来,”冰柔生气的嘟着嘴,师傅他怎么了,伤口出血了都不知道!

    苗荣乖乖的进来,坐下,双眸闪着亮光看着冰柔。

    冰柔从柜子上拿下备用的绷带和药水,白了苗荣一眼“怎么可以这么粗心!人刚好点就到处乱跑!看!伤口都又出血了,也不知道痛。”

    苗荣双眸一暗,原来为这?他还以为……淡淡的笑了笑“心里一急,就忘了。”

    冰柔气极,忍不住用手敲了敲他的头“这样怎么行,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摸了摸头,苗荣眼神一闪,忽然抓住冰柔正欲替他抱扎伤口的手,黝黑俊朗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红韵,他迟疑的叫了一声“董奇,”

    “嗯,”冰柔奇怪的瞟了他一眼,认真地包扎着伤口,嘴里漫不经心地应着,

    苗荣突然一笑,把绷带放在冰柔手上“伤口抱好点啊,别象第一次,跟个大粽子似的,阿来他们可是笑了好几天。”

    “放心吧,我这次一定可以包得很好看的,师傅,你也要小心点,别老是把伤口弄破,这样会好得很慢的。”冰柔莞尔一笑,一边小心的抱扎着,一边说道。

    当冰柔很认真的抱好伤口,一抬起头,见苗荣正看着她,便得意的笑道“这次绝对很棒的,不信,你照照镜子去。”

    苗荣用手摸了摸伤口,笑道“不用看,也知道你抱得很好。”他顿了顿,似想了很久,方道“董奇,那日为什么要救我?”

    冰柔笑笑,在苗荣的对面坐下,“如果那日受伤的是我,你会丢下我吗?”

    “可那不一样的,”苗荣急道。

    冰柔眼神暗了暗,心微微有些刺痛,站起身,收拾绷带和药水,她当他是朋友,他或许只是为了信守诺言吧。

    “没什么不一样,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得这么不值,虽然落云因爱生恨,最后落得被人当枪使,死于非命。可他本身并没有错,错只错在爱了不该爱的人。这几日我将那日的事反复的想了想,觉得真正想要你命的人不是落云,而是那个王爷桓。而且那个王爷桓总让我觉得怪怪的,按说他应该是喜欢漂亮的娈童,可他看落云时,眼里没有喜欢,没有欣赏,而是隐隐透着嫉妒,不平,愤恨……他看我的眼神也不是正常的那种喜爱之色,似乎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他虽然对师傅表面上很客气,可在师傅受伤后,他双眸里射着解恨的快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