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或不爱没关系第20部分阅读
。
“别吃了喝点水。”
“我想吐……”
婚宴上新娘子噘着嘴被新郎带出去的场面肯定不多见我就上演了这么一幕。
“好点没?”
我软脚虾米一样靠着杨宪奕藏在盆景后面摇摇脑袋。
“要不到楼上歇会儿?”
“不!”
婚宴早过半我在走廊上歇了好一阵子也觉得不太好刚刚可能吃太多了胃里的东西老是上来又下去。从身边经过的客人看着我们这样有捂着嘴笑的有羡慕的叹气的。我哪顾得上我又要吐了。
“走上去躺会儿去。”
半拉半抱的我就被弄上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俩趴他身上我死的心都有了难受太难受了我八成食物中毒了。
“第一次你就这样趴我怀里眯着眼睛好像要哭似的问我:为什么今天不是我结婚?”
我听得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说什么吗?
“对就这表情。我一看觉得怪可怜的就告诉你也许时间没到也许合适的人没到慢慢等别着急。”
我终于听出来是在说睿慈婚礼上的事精神马上复原了好多急着问:“然后呢然后呢?”
……………………………………………………
(完)
番外——当杨宪奕遇上戴若
叮
沙漏的门铃响了一下几个学生样子的女孩鱼贯而入。
咖啡座还是老样子桌客人切割空间的书架三层摆着每月新书都是老板娘洛洛推荐的这次是《耶路撒冷之鸽》。
戴若抖抖肩上的雨滴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张望吧台里没见到骆驼只有个戴白围裙的陌生服务生在磨咖啡豆。
“座吧傻站着干吗?”
睿慈把雨伞放进伞架率先跑过去占位眼镜上也是水滴看不清她的眼睛。
她们习惯的老座位还空着两排对着的沙可以挤下六个女孩。钟静和筱萸已经脱了大衣随便从杂志架上取了几本杂志剩下戴若和苗苗阿璀顺着另一边的沙依次落座。
“喝什么?”钟静把酒水单推过来苗苗拿起看了一下递给阿璀。
“老样子吧。”阿璀又去问戴若她正盯着书架上那本《耶路撒冷之鸽》含含糊糊说了句好。
咖啡很快上来了新来的服务生是小男孩很害羞放下托盘都不敢抬眼看她们。六个女孩是老客谈笑风生只有戴若格外沉默取了个窗台上的沙漏放在腿上翻过来倒过去。
“算了就当没这个人别强求了。”
闷了一夜戴若没睡好眼睛是浮肿的回身拿了书架三层最喜欢的一本银饰画册假装打开看别人劝的话她其实都听见了。
大家继续说扯得远了就不再是中文系那些不着边际的风花雪月没一会儿不知谁起头从考研就说到将来上头。
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似乎在想着五年后甚至更远。
戴若把沙漏倒过来放在咖啡桌上抱着自己的香草摩卡眼前是一片暖暖的哈气。
“五年后冯伦研究生毕业了吧我想……”
“不想他说别人好了。”阿璀岔开话题把紫色的小沙漏放回到窗台上。
于是换成别人说将来戴若听无心翻着手里的画册对一对苗饰耳环又起呆来。
叮
沙漏的门铃又撞了一声雨打在玻璃窗上流着长长的泪痕水渍一直拖到沙漏掩盖的地方消失在一团颜色背后。
三个长衣的男人几把黑伞伞架上放不下了只好随便立在进门的墙边。
靠窗的沙上座了人唯一空出的一桌在书架后面原木的桌椅板凳小说文字版看起来并不舒服。
落座时年轻的小服务生已经跑过去毕恭毕敬的拿着小本子等着点餐年纪稍长些面色最暗淡憔悴的一个抬头问:“有酒吗?”
“有。”服务生答完把酒水单从后面翻开一页。洋酒的价格都是三位四位数名目繁多。男人看也不看一眼“sbsp;另两个男人只是随便点了鸡尾酒酒水单撤走了服务生还站在桌边怯生生的说:“先生这里不能戏言。”
点酒的男人本已拿出打火机烟卷就夹在手指缝隙里听到服务生的话皱皱眉把烟放回去挥挥手打他走了。
酒上得慢了些陈年的stch是服务生爬到后厨的架子上小心翼翼捧下来的。冰块懂得结实杯壁上也结了几滴水慢慢往托盘里流。
男人喝得很慢很多时候就是转着手里的打火机靠在原木的硬椅背里想着事情。
“宪奕以后怎么打算?”有人问他他没急着回答对着书架三层抽书空出来的缝隙出神。
从他的角度能从那个缝隙里看到书架另一边一条乌黑的马尾辫不长的辫子别着几个彩色的卡子还扎了粉色小熊的头绳晃来晃去。
“我不想随便找个人结婚……要不……反正冯伦……”
说什么他不是每句都听清了听懂了只是听到那清脆的女孩声音一直在讲越讲越激动。
毫无防备缝隙里突然多出一张脸也只是一瞬间书塞了回去书与架子的格缝里有件淡粉色的毛衣刚才的辫子和小熊却看不见了。
“宪奕少喝点!”
朋友在劝他嗯了一声却是举着杯子一饮而尽听到书架另一边刚才的声音斩钉截铁的说:“不结婚怎么了!”
是啊不结婚怎么了?
结了再离还不如不结。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斩钉截铁的声音说得多那个晃辫子的女孩看得比他透。
倒上酒杯里的冰块化的只剩下一小点托在手里杯壁上满满的都是冰凉。
结婚离婚五年十年感情不是越来越牢固反而像暖热里的冰禁不起呵护化成水了。
“家棋……”
“今天不说她喝酒!”他打断同伴的话起身随便从三层书架抽了本书下来。
那条马尾辫子又出现了那只粉色的头绳还有清脆的声音细听又是哽咽的似乎从来没有斩钉截铁过。
傍晚的时候骆驼才带着洛洛回来似乎是吵架了一进门一个去吧台一个先走到书架旁取走了每周推荐的《耶路撒冷之鸽》扔在一堆过期的报纸上面。
喝过太多咖啡几个女孩点了一桌差点歪歪的依在沙里只有戴若还在说说她喜欢的恨的爱的不爱的。
洛洛靠在一旁听把窗台上的沙漏逐个翻过去时间又随着流砂静静的消逝窗外的雨小了很多。
书架后面的一桌似乎要结账了几个男人都在穿外衣个子最高的一个拿着本书走到书架近前放。
“我等他……一直等……”
臂上的大衣擦过书架落了灰的底部他提了起来低头想去掸掸却见到粉色小熊也站了起来走到书架前。
她个子不高还是一脸学生气眉间带着郁郁的不快似乎和他一样在找什么。
目光没有相遇因为她的已经有些涣散了停在他脸上恍若未见的又继续摸索下去最后停在一本书上。
付了钱夹在账单里和朋友往外面走走出书架隔出的空间空气里多了外面阴冷的湿气最高的男人慢慢穿上了大衣。
并非刻意回头的瞬间看到沙旁的几个女孩一桌没有吃完的点心只有粉色那个手里始终抱着书晃着面子托着腮帮望着窗台的沙漏。
“洛洛!”
老板走过来了男人只是礼貌的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举步继续往门口走在伞架旁取伞回头看见粉色毛衣那个又扒到书架前找除了背影只有头上的小熊依稀还能看清。
不知为什么多看了一眼。
“别开车了我送你!”
朋友拉开门雨声进入到听觉里然后是扑面的冷空气。
男人摇摇头撑起伞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步走进了雨里……
………………………送给喜欢老杨的某些同志………………………
写7788不顺利又惦记老杨了刚离婚时什么样子呢?所以随便写了点当成作文练笔了。
人嘛不能求全又有私心初衷倒不是有恶意希望某同志能理解。
某同志说喜欢若若和老杨我倒想要是若若没碰到老杨怎么办?要是某同志看不到怎么办?
只能尽分心意不管之前经历怎么多之后如何。
善良如若若总有一天会碰到个老杨似的好结局这就是我故事的简单逻辑和憧憬哪怕老杨并没那么好至少也是个老杨啊对吧?!
番外——若若折腾
若若光着脚丫子手插在腰上站在客庭到卧室的走廊上头乱蓬蓬的脸上还挂着几滴眼泪。猛一看脸色可不怎么好揉皱的睡衣贴在胸前似乎还丢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嫩嫩的胸口。
愣了一会儿神大大的眼睛才勉强迷开一条小缝迷迷糊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毫无预警突然打了个大喷嚏精神立马清醒了几分。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了小布谷摇头晃脑的时不时从钟表上的木头小屋子里探出脑袋刚才是怎么醒的梦见什么了若若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晚上她和杨宪奕吵架来的也都是芝麻大点的事情算不上原则性可是她脾气上来的时候但凡不顺心的地方都要找他泄出来不管算不算是无理取闹。
十二点以前是九月十号现在是十一号了她那点怨气也该过去了可想到杨宪奕说的那两句话她还是觉得心里来气光跑到隔壁来跟他分房睡俨然还不够。
客厅里空旷没一会儿若若的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几个脚趾踩在凉飕飕的地面上都冻麻了。抹了抹眼睛一咬牙若若跑回空卧室里拉了床被子披在身上像凯旋的英雄似的一路带着小风拧开了锁死的大门。
喀嚓锁刚开楼道的一丝光射进来大半夜似乎一把冰凉凉的小刀刀刃就搁在她露出的一片白嫩胸口上引起一阵寒意。若若整个人还蒙在被子里没想清楚要干什么就感觉眼前伸过来一只大胳膊猛地一捞门一下子被拉开了她肩上的被子也被揪掉横竖歪斜的就被拉进了暖烘烘的怀抱里。
一沾他身上受了的凉气更觉得甚了若若想跑奈何杨宪奕力气大块头足火力又壮硬是一动没动了被连锅端了起来。
杨宪奕踹上房门反身往自己屋里走。本来说好要留给小老虎的房子现在成了她撒脾气闹“分居”的好武器动不动就要挟他又踢被子又踩枕头的他因为情况特殊也一直忍气吞声下来可今天闹出圈了骑在身上打了一顿说教了好一会儿临睡觉竟然不上床抱着枕头就往外跑等他反应过来追过去早就锁死了隔壁的门任他怎么敲都不搭理。
要是看户口本也是二十七八的大人了可跟他闹起脾气她就是个七八岁狗脾气的臭孩子。
进了屋杨宪奕一步不停的往屋里赶怀里的若若不是放弃抵抗任他抱而是接二连三的埋在他肩上打了十几个大喷嚏。眼看着是冻着了抬起头鼻子尖都是红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像是泪光杨宪奕把她放到床上刚拉被子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波劈天盖地的喷嚏眼泪鼻水都飞了出来乱蓬蓬的头散在面颊上坐在床铺里怎么看都像个在垃圾堆前走失方向的可怜孩子。
本来杨宪奕气她不懂事一看要感冒了脾气立马都下去了赶紧按着她躺下想把被子给盖严了。
若若可不吃这一套捂着鼻子忍着酸酸软软又要打喷嚏的难受劲一把推开杨宪奕从被子里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上鄙夷的指着他蓄势待地狠狠逼问:“你别在这儿讨厌!你说学校对不对!你……阿嚏……阿嚏……阿嚏……你……”
“别说了我错了学校不对我也不对不应该光给讲师一盒月饼学校太不对了!”杨宪奕看她感冒症状上来了一边求饶的哄着一边上了床不顾若若愿意不愿意给她逮了下来连拉带扯的重新按在被子里。
“杨……阿嚏……宪奕!”若若的难受劲和委屈劲可上来了在被子里负隅顽抗不说还趁机给了杨宪奕两下重的。就听咚的一下杨宪奕没防备在床边没待好被她一脚踹翻在地砰的撞在床头柜边缘。
本来蒙在被子里有了劲头撒呓症的若若因为听到这么大动静突然安静下来胳膊腿也不摆了被子也不踢了跟个缩头小乌龟似的好半天趴在被子里原地一动不动。
这不算是她第一次对杨宪奕用暴力是大半夜第二天还要上班杨宪奕虽然胸口一起一伏的可扶着床边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平息下去一生不吭的出了卧室往外间走去。
等脚步声远了若若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鼻子又开始流鼻水都快蹭到睡衣上了眼睛也酸酸的坐在床上披起被子想下去看看他是不是摔疼了生气了又觉得他罪有应得。
晚上回家把学校里不公正的待遇跟他说了一遍他不但没有帮她说话还批评她思想不端正气得她一口月饼也没吃下去哭丧着脸推开饭碗就跑回屋里闹脾气。
若若最近脾气可大了经常间歇性火山爆。她对讲师级别以上教工按工龄月饼年头越长的越多讲师以下级就是一律一盒的中秋慰问政策颇有微词六块小月饼拼起来不如块面膜大气得她提着月饼盒一路回家都跳脚。可偏偏杨宪奕觉得学校规定挺合情合理还拿出压岁钱一样的红包逗她说是打牙祭给她买最好的双黄鸭蛋解馋用。这当然把若若那点希瑞自尊给惹恼了零花钱也不要从晚饭闹到看电视又延续到铺床睡觉。她不否认偶尔拿他给的零花钱但是在月饼这样严肃重大议题上若若带有鲜明的自我观点她追求的就是人人平等世界共产和平别管是教授还是打扫教室的阿姨人人都该一样的。
正恨恨地回想着学校的不公待遇杨宪奕的脚步又回来若若还来不及蒙回被子里又是一连串惊涛骇浪的喷嚏眼泪下来了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只见着面前杨宪奕手里端着玻璃杯杯里冒着热气往她手里一送一言不的坐到了她身边。
“喝了!”
别的不行折腾行。不过若若知道看脸色把杨老虎惹毛之前她总是趴在虎爪子旁边不扑腾了妄图粉饰太平。
闷头喝了热水出了点汗若若本想拉过被子赶紧翻身躺到床上可身边突然一沉杨宪奕大狗熊一样就压了过来他胸口的体恤带着屋外的凉气一离近了又引得她要打喷嚏。
嘴还没张开热辣辣的就被衔住了鼻尖抵着鼻尖灯一灭就感觉另一个呼气吹在脸上嘴被里里外外吃了个遍胸口的睡衣一拉扯又绷了颗扣子没一会儿她就恢复到婴儿出生的原始状态。
“杨……阿嚏……”
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若若紧接着喷嚏连天连喘息都来不及另一个人忙着在她身边为非作歹弄得她水深火热云里雾里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脑门汗唉唉啊啊的叫着说好话求饶。
她也没想到他会遛遛在门外站了两个钟头跟傻子似的等她出来她以为他都睡了呢明早起来可能气就下去了可他脾气就这样急躁都容不得有隔夜仇。
现在是没仇可恨了若若呼哧带喘的像只游累的八爪鱼一样贴在杨宪奕胸前叽叽歪歪了好一阵子明明她就是八百米不及格杨宪奕非扯着她跑了一万五一路还都得跟着他的度这倒好等躺平了身上的汗落了若若早散架了。被子盖严密杨宪奕把沉甸甸的胸口蹭得又暖又软若若心里委屈着可一挨到枕头上就闭起眼睛睡沉了。
其实她很想杨宪奕跟她表示点什么好歹是个小节日他都给忘了多少让她有些失望还不如陈赓小说文字版那些人想的周到呢。
杨宪奕等她睡沉了都一直醒着她鼻子不怎么堵了平稳的呼着气不是急促的那样闷闷的怕她感冒怕她累怕这怕那要紧的都怕自己神经质了这段日子苦死他了。刚刚捞回来一些不过也仅属于望梅止渴的阶段真正亏欠的还等着来日方长她慢慢还回来。
刚刚过去的是教师节也算是她第一个名正言顺的教师节职称评定下来他早给她准备了小礼物想一早给。可她出门急急慌慌就给错过了摸着手下平滑柔软的肌肤怕那小火炉温度升高杨宪奕又搂实成了不让凉风钻了空子。等终于撑不住才合上了眼睛。
凌晨四点半老杨正睡得沉突然感觉胸口热呼呼的蹭来蹭去的翻腾神志还没清醒手已经伸过去盖在若若额头上试温度怕是做梦了。
一摸心下一惊人就彻底清醒过来。
不好烧了!
番外——小叶子折腾
“小叶子乖乖把门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只给爸爸开!”
“小叶子乖乖是妈妈回来。”
“坏妈妈她不回来叶叶爸爸在!”
这儿歌不知道是谁教给小叶子的她学会以后就记在心眼里的而且当真事一样每天晚上若若到她房间陪她睡觉讲完了故事刚要合上书就听见小叶子自己在那又唱又答其实是还没听够故事若若只好又把书打开再给她读一段。
小叶子知道最近叶叶爸爸不常在家有恃无恐的日子不在了所以对坏妈妈的感觉缓和了一些。平时杨宪奕在家的时候她基本上不找若若除了哺||乳|期叼她的胸脯吃奶以外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跟爸爸好出门也只让爸爸拉着手是个小白眼狼。若若对她再好也只是次等公民别人如果问小叶子谁最好这孩子一定会说爸爸爸爸好爸爸。
小叶子喜欢趴在杨宪奕胸前睡觉就像海马爸爸口袋里带着的海马宝宝一样杨宪奕开车的时候她也坚持婴儿座椅得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能看见爸爸开车样子。因为小叶子大了若若就一直没再坐回自己的宝座老是在后座憋屈着。
她们母女俩还有好多顶牛的事情一两件又说不清楚总之大家知道她们不怎么对付关键时刻要杨宪奕出马才能平息“女人间”的战争。
好不容易这星期杨宪奕出差了若若有机会好好亲近女儿可是自己肚皮里掉出来的肉球却隔了肚皮的对付她。吃完饭特意请的阿姨在帮忙料理厨房里的事若若带着叶子去洗手间因为她说自己要拉臭臭了。
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把她抱在大人用的马桶上总怕摔着碰着本来杨宪奕要在卫生间里加个婴儿马桶可若若觉得太像玩具又奢侈又不使用还和周围布置不协调最后打消了计划。
杨宪奕一条路走不通后来就请朋友给小叶子做了个很可爱的便便盆外面的白色瓷胎上绘了一圈嫩绿金黄的叶子装饰小叶子喜欢极了自己想拉臭了就跑到浴室里把便便盆拉出来直接坐上去弄好了才撅起屁股对着爸爸等着他伺候舒服。
若若又像往常那样带着小叶子进了浴室把马桶盖一盖望上一坐看着女儿自己掀开小裙子跟朵小花似的端端正正坐在了圆鼓鼓的便盆上手里抱着浴室地板上她洗澡专用的橡皮母鸭子和几只小鸭子数数数排排坐玩腻了才抬起头来端详若若。
“看什么啊?妈妈百~万\小!说呢乖乖拉臭臭叶叶使劲!”
若若打开书平坦在腿上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就没再管她心里只奠基着未来的计划。中文系要开新的本科生科目她想申请试讲一连准备了好多天家里家外的活都交给了请来的阿姨帮忙打理女儿带在身边也不是很上心。
“妈妈……”
“叶叶乖妈妈百~万\小!说呢使劲臭臭就出来了。”没等女儿话说完若若一句就给她堵了回去继续埋头百~万\小!说。
小叶子看没人搭理了把怀里的母鸭子扔掉只包着三四只小鸭子在裙子里自己跟自己玩。
闻着臭味若若一边百~万\小!说一边心想最近小叶子这孩子吃蔬菜水果太少阿姨又给加了维c片还是有些大便不通畅晚上睡觉也总是醒本来想等着过了夏天养结实了就送她去念幼儿园小班省得老请人专门照顾。可眼下看来还是对家里依赖性太大离了人就提心吊胆的。
上幼儿园的事若若还没和杨宪奕商量她能猜到他舍不得小叶子去幼儿园娇惯了小东西不在身边一刻他都想得厉害抓耳挠腮跟生病了似的。有时候往家打电话反而是跟女儿说话时间久她在一边只能干着急瞪眼。
小叶子不能不送幼儿园得早点教育这孩子不然女孩子从下就这么疯可不是好事。刚三岁就已经知道奴役爸爸给妈妈脸色看长大了可怎么好!让买什么给买什么让当大马马上就蹲下来给她骑让抱高就抱高让亲亲就亲亲有几次还让杨宪奕留在房里陪睡弄得前半夜都回不了房。
叶子在这些层层密密的宠爱里学会了心思算计也许也不是学的就是遗传她爸爸的腹黑特质总之很快就会跟她斗心眼有时候她说的不想听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不管是哭是笑总之能在她爸爸那里达到目的。
“妈妈!”
“叶叶乖不许叫快使劲!”若若也没抬头起居百~万\小!说卫生间里味道不好看来这孩子消化不行了明天得给她买通便的水果才行。
这边若若正埋头书里那边杨宪奕正提着行李箱进门。阿姨接过东西他连外衣都没脱就进到女儿屋里找那一大一小两个影子。
“没在屋里跟她妈妈在卫生间呢。”阿姨笑着提醒了一句帮着把箱子提回了房。
“知道了谢谢您赶紧回家吧。”
杨宪奕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从旅行袋里掏礼物这次出差时间长为了弥补女儿光娃娃就买了三个。给若若也带了只是放在箱子更里面一时没有掏出来。
刚要推开卫生间的门就听见里面突然惊爆出一阵啼哭女儿稚嫩的抽噎着像是受了天大的折磨和苦难。
杨宪奕心里咯噔一下扔下娃娃撞门进去。扑鼻就是怪怪的难闻味道几个橡皮鸭子洒了一地女儿跟受气包似的站在便盆旁边若若眉头拧着手里的书握成一个桶指指点点的正在训斥。
“怎么了!”
杨宪奕一出现情形生了急变化小叶子刚才还是干打雷一见她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嘴里直喊着“爸爸!爸爸!”
“怎么回事?”
杨宪奕抱起女儿本来香香的现在竟然臭臭的若若也黑着脸虎视眈眈的瞪过来。
“叶叶笨不笨?拉臭都不会!”若若一边说一边把散刺鼻味道的便便盆拿到水池里冲洗。
这边杨宪奕哄着小叶子看她小可怜似的扑在怀里哭一阵疼一阵埋怨若若怎么对孩子这么凶呢?可手托着女儿的小裙子味道却越难闻起来。
“抱过来快点!”若若处理了便盆赶紧进了内间开了浴室的花洒。
“你小点声吓着她怎么回事?”杨宪奕抱着“臭”女儿进了浴室若若已经上来三两下扒孩子衣服了。
“就你闺女!瞧她精的都拉裤子了!蹲盆不脱裤子都是你教的!”
小叶子在杨宪奕怀里挣最后也没挣开父母连手的一阵折腾光溜溜的像只小橡皮鸭子一样被塞到热水里洗屁股洗澡又被弄回床上里里外外给屁股抹香粉。
满是拉臭痕迹的小裤衩进了垃圾站浴室里喷上了杨宪奕从国外给若若买的香水主卧室里小叶子穿着小裤衩裸着肉球上身舒舒服服躺在杨宪奕身上盖着跟杨宪奕睡衣一个颜色的大浴巾就像海马爸爸走失的小海马又回到育儿袋一样哭哭啼啼两下抱着爸爸亲两下被弄得香屁股很舒服很踏实了就不吭声了。
等若若清理完大便一脑门子官司从卫生间出来就看着床上的一对父女心里的气球不断强充气不知道哪一秒就要爆炸。
杨宪奕杨叶子你俩行!连句正经话都没说亲也没亲她抱也不抱她这父女俩就这么睡着了!
献礼番外——小叶子的幼儿园(上)
杨宪奕把车停稳从后视镜里看着趴在座位上睡着的小叶子。
盖了爸爸的大西服她就更显得哪哪都那么小眉眼越来越像若若看起来就甜滋滋的想上去亲一口小手里还抓着个布娃娃口水都流到西服上了。杨宪奕看女儿睡得这么香只觉得整个心里都涨满了绵软的情绪。早晨若若给小叶子穿衣服的时候孩子还没有醒透蔫蔫的靠在怀里不知道今天就要被送去幼儿园从此离开爸爸妈妈的怀抱。
其实还有几天若若才开学不过幼儿园新一年的入园已经开始杨宪奕作为大家长决定让女儿和别的小朋友同一天进入小小班开始全新生活。无论若若怎么狡辩求情他都没答应。
下了车开了后座的门小心的解开小叶子身上的安全带杨宪奕把女儿抱出来小手一松布娃娃掉到了车里。
好像知道是爸爸在抱小叶子乖乖的贴着杨宪奕耳根趴在肩膀上口水蹭到爸爸脸颊边都带着她特有的香味。
早晨刚醒时若若也这么趴在同一个肩上只不过眼泪花花的哭了一鼻子。她还接受不了女儿要离开家上幼儿园的事实所以带小叶子出门前杨宪奕又对若若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说服教育。
虽然才只有三岁家里可以找人带但孩子毕竟是孩子总要慢慢融入幼儿园的环境。杨宪奕觉得若若提的拖迟几个月的缓兵之计一点不能解决问题。小叶子需要教育需要知道怎么和弟弟好好相处不能只做个任性的小姑娘。
其实性格来说小叶子还是像若若的结婚三年多了若若的性子也没改什么还是当初的样子。昨晚为了小叶子上幼儿园的事弄得不安了一夜老想起来去小叶子房里看看是不是踢被子了天不亮就把女儿抱到自己床上放在正中间孩子还睡着若若反而脸埋在小睡衣里眼泪了。
杨宪奕挺无奈的。
给女儿穿袜子提鞋小叶子还是懵懂无知的睡就趴在当爸爸的身上昏沉沉的吞口水可能是前晚若若带着玩得太累了吃过饭就一直打蔫。女儿在肩上睡当妈的就趴在杨宪奕背上睡睡着还直掉眼泪。杨宪奕能说什么呢总不能纵着若若到幼儿园陪孩子上一天学。恨下心出门不许她跟着坚持一个人送小叶子。出门前一边一个抱着亲小叶子嘴边还挂着牛奶若若眼圈还是红的杨宪奕毕竟是男人亲完了抓起娃娃往女儿手里一塞带出了门。
还没走到小小班门口小叶子就醒了觉得和家里不一样揉着眼睛拍了拍爸爸的脸。
杨宪奕看着女儿这模样也有些不忍不过老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面上带着让人放心的笑容。学校他看了很多家这是最放心的虽然费用高些还是毫不犹豫给孩子选了这里。
停在小小班门口小叶子终于察觉出不太对劲爸爸也没哄也没逗也没举高高而是把她带到陌生的阿姨面前往生人怀里一送。
“小叶子要听话。”
老师刚接过去时杨宪奕这么说了一句声音不太有定力。
叶子还在茫然里四顾看等现杨宪奕转身要走了急着张开手尖尖的叫起来“爸爸……爸爸……叶叶……”
杨宪奕听着老师说放心吧再看女儿那张脸只想赶紧走人。小叶子早晨甜甜的声音犹在耳边小说文字版还没迈出步子已经变成惊天动地的哭声。比她嫉妒弟弟了还委屈比妈妈打屁股了还要伤心一百倍一万倍。
杨宪奕从没听过小叶子那样悲伤的哭好像在说小叶子不喜欢长辫子阿姨小叶子不让爸爸走。可他还是走了一狠心快步转过楼梯停在小叶子看不到的地方握紧了拳不让自己心软。
孩子的哭声一下比一下响彻一声比一声凄惨听得杨宪奕说不出的难受。刚才在家里他还哄骗小叶子只说是出去玩上车她趴在后座上玩娃娃甜甜的问“妈妈呢?”
杨宪奕没法回答。
看看时间该去设计院了可女儿的哭声依然没有止住杨宪奕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又从拐角出来。
还停在小小班门口的叶子见到他的影子哭得声音都变调了张着小手要从阿姨怀里出来。杨宪奕看这情形几步就过去把她抱回来搂得胳膊只颤。
小叶子受委屈了死死箍着爸爸的脖子一个劲的哭使劲的哭玩命的哭她就怕爸爸真不要她了。
当老师的在旁边安慰“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放心吧”可杨宪奕放不下了老师过来抱也不肯把孩子交过去。
他没想到跟小叶子分开竟然这么难。
……
二十分钟后杨宪奕走出幼儿园大门看见车旁站的人不觉一愣。若若眼睛哭得灯笼一样手里是小叶子平时睡觉要盖的小毯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呜咽。
见到杨宪奕若若第一个反应是冲过去拿着小叶子的毯子打他。扑在他怀里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就又哭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叶子……呜呜……叶子……”
若若是孩子脾气闹起来半天也好不了。哭得太凶杨宪奕只好把她带到车里。任她一个劲的掐人打人不过也确实哭得很惨鼻子嘴唇都肿了起来埋在小叶子的毯子里好像天塌下来女儿丢了一样。
她哪是个快三十的妈妈啊杨宪奕叹口气试着交流奈何若若根本不想听除了打人就是哭然后央求着“接回来吧……杨宪奕……杨宪奕……”
又叹口气杨宪奕在女儿那都没软化的决心最终还是动摇了。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哭得他心都乱了。
凑过去问:“要不再在家待一个星期?”
若若马上来了精神抹着眼泪捣蒜似的点脑袋。扑到他身上照准了脑门啧啧亲了几口又蹭了他一脸的眼泪。
没办法杨宪奕从车上下去回了幼儿园大楼。
刚到小小班门口就听见里面孩子哭得天昏地暗年轻女人叫得无比凄惨。
“卿卿没事吧妈呀这孩子真……”
“糯米……”
“卿卿……”
进门一看小叶子哭得脸都涨紫了死命的揪扯着女老师的辫子像对付仇人一样在另一个助教脸上挠出了血道子一副要舍身拼命的尽头。
母老虎就是母老虎杨宪奕平日里都很少见女儿凶成这样赶紧跑过去抱把两个老师解救下来。
“叶子放手!”他口气是凶起来可看那张哭花的小脸又觉得舍不得。
听到他的声音小叶子手一松真是见到亲人了不过一切的扭出女老师的掌控冲进爸爸怀里这次打死也不放手了只是哭着喊。
“爸爸……爸爸……爸爸……”
抱出幼儿园的时候若若从车里跳下来跑过来接女儿回家一路上一直在后面和小叶子两个哭天抹泪。
若若的教育方法有问题杨宪奕一边开车一边思索又听见她在后面教导女儿“爸爸特别坏爸爸不要叶子了只有妈妈要……小叶子以后和妈妈好……”
小叶子难得赖着若若紧着甜的暖的叫母女俩生离死别后抱做一团的样子杨宪奕一辈子也忘不了。
当天晚上也许是还有些生他狠心的气也许只是母女关系修复了。总之杨宪奕被赶出了卧室若若带着小叶子在房里睡。到半夜进去一大一小两个还搂得黏米团一样紧缩在被窝里枕巾都是湿的。
本来想凑到若若背后上床怕被踢下去杨宪奕还是从女儿的一边混回床上手臂一展开连锅端进自己怀里。
闹也罢好也罢反正都是他的。操心也罢舒心也罢都是命中注定吧……
献礼番外——小叶子的幼儿园(下)
命中注定小叶子长到三岁的时候会被她爸爸送进幼儿园。
而且没有像若若期待的那样拖延很久就在一周以后小叶子又被爸爸妈妈给骗去了杨宪奕特意请了一天假若若和学校打好了招呼说是要迟到早退。
头一晚因为有了点经验杨宪奕在若若喝的牛奶里加了片谷味素结果睡得就很好只是比平时醒得早了一些还特意跑去厨房给父女俩弄早饭。
小叶子还在自己的小床上睡杨宪奕去屋里叫起床的时候连着小被子一块抱起来走回主卧室放在床上又让她又睡了一小会儿。他就躺在小叶子旁边搂着她肉呼呼的小身子。没有了娃娃小叶子抱着爸爸的一只手含着手指睡得特别香。暑假里她已经和妈妈一起养成了晚睡晚起的习惯所以根本不知道清醒的世界里她爸爸正巴巴的望着她亲着她的小脑门抓着她的小胖腿。
总之小叶子睡得很幸福若若进门看见父女俩这样眼眶又热了。
当爷爷总是更偏爱弟弟小石头一点可杨宪奕这里就老是把女儿挂心里头。若若体会出他年纪不轻了才有了这个女儿宝贝到不行可也不像别家父女就是说不出得特别特别亲有时候她也会吃醋。
早点好了看叶子还没有醒若若去她房里拿了幼儿园要穿的小小班校服。校服是条红格子的套头裙配白色的小汗衫。为了这裙子若若上个星期还特意买了双红色的小皮鞋。一双鞋子也就手掌大竟然小一千块好在都是刷杨宪奕的卡。他自己说过不许惯孩子的但是给小叶子的吃喝用度哪哪都比弟弟要强。关门时若若随手把幼儿园买的小熊抱起来小熊也穿着同样的红色格子裙杨宪奕说买了小熊好用来唬弄小叶子。虽然她聪明吧可毕竟是孩子小狐狸算不过老狐狸。
起床叫得很费劲杨宪奕都亲到屁股了小叶子才从被子里爬出来露出来的脸蛋上有压过的睡痕惺忪的睡眼还蒙着薄薄的水气嘴已经撅起来。当爸爸的破坏了她的生物钟不乐意了。
穿衣服是两个人一起哄着拿玩具逗着才肯的杨宪奕带着刷牙洗脸若若在餐厅把粥和水煮鸡蛋包好伺候着。
出来时小叶子脸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跑到桌边拿起鸡蛋就吃急了些吃到一半就噎着了好半天憋的脸都涨红。
若若觉得这不是好兆头不过杨宪奕使颜色她还是一勺勺的喂小叶子不让喂杨宪奕就把碗接了过去。
吃完饭得换衣服前襟上都是粥渍和米粒杨宪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