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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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更坦白呐。”

    他紧咬牙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滛秽之声,可是那从牙缝中泄漏而出的呻吟,那呼吸起伏的浓重,她se情的各种话语全部都清楚的传入他的耳中。

    他居然被人一而再的侮辱,而且竟然还是同一个男人,最可恶的是,为什么他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开始迎合她手中的动作。

    他闭上双眼,不想看到如此懦弱沉迷的自己。

    啪啪两声,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他猛的睁开双目,只见李存手中拿着皮鞭,俯身吻上他背后的伤痕,一抬头,她唇上鲜血格外妖娆。

    钻心的痛却带着强烈的快感,心知无法反抗,他躲开李存火热的视线,李存倒也不介意,再一次用力的帮助他解放。

    快了,快了,差一点!他的心中在叫嚣,身体也越来越僵硬,可是就差一点,李存却突然放手,邪恶而残酷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

    “哦,我忘了,你好像有未婚妻的。上次是不知道就原谅我吧,这次,我可不当小三。”说罢,李存完全无视地上之人怨毒的目光,十指纤纤整理好衣衫,从外面关上门,扬长而去。

    12够阴险

    重新寻摸了地方整顿了一番,李存神清气爽的朝宫门口走去,小径多弯,拐得她脑袋发昏,突然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缠绕上来,还未及反应,她已经被倒挂在半空中。

    树下九皇子和小公主一左一右一脸嚣张得意的看着李存,仿佛对她的狼狈样很高兴,就皇子捏好一个雪球,重重的砸在李存身上,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混蛋,居然害我被三哥瞪,还被夫子打手心,这次栽我手里了吧?”

    这小屁孩真不可爱,李存腹诽。

    小公主叉腰瞪着李存,“你那鄙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养了几天病胆子倒是养大了嘛?”

    “没。”李存呵呵一笑,“我这是赤裸裸感激的眼神,上次公主宴会还要多谢小公主帮助呢。”

    啪!九皇子怒气上冲般的再一次用力将雪球砸向李存,这次不是肚子,反而是李存的嘴巴,吃了一嘴的雪,李存怒目而视,却在目睹九皇子一脸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让他好伤心好难过的表情中呆了。

    随即,九皇子和小公主一人一个雪球的砸向她,活脱脱的一场前赴后继争前恐后的比赛,李存心里直骂娘,黑溜溜的眼睛四下打量,反正现在没有别人,如果她此时弯腰用匕首割开绳子,然后将这两个小屁孩暴揍一顿,即便这两死小孩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一向胆小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李存有这个本事吧?

    说做就做,李存身子刚想上移动半寸,却撞上一张潇洒不羁狂放的笑脸,浑身打了个冷战,李存心中哀嚎,怎么又是七皇子这个煞星,每次看到她就笑,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惊心动魄,呜呜~这个瘟神在,她哪能揍这两个小恶魔啊。

    她看着天空感觉有乌鸦在嘎嘎的叫着飞过,而且是成群结队的。

    咕咕咕,李存肚子饿了,那两小恶魔好像也发现到晌午了,两人拍了拍手欢快的走了,李存仍旧吊在半空中,小风一吹,晃晃荡荡,跟做秋千一样,她哀怨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一点,那一点青色慢慢朝她走近,七皇子朗然笑道:“哟,这不是南楚世子吗?怎么吊在这儿了?”

    我怎么吊在这,你不是一早看着在吗?李存强压下心头怒火,暗暗将这笔账记下。

    “这么吊着,舒不舒服啊?”好看的凤眸带着戏谑的笑意,七皇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又说道:“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得中我的意呢,我就放了你。”

    恩恩,李存拼命点头,一脸期待讨好的看着七皇子,活脱脱一直温顺的小狗。

    “姑姑生日那天的领舞,新入宫的音美人,你可认识?”宴会中别的人可能没注意,可是他和大哥一众离父皇最近,那女子面纱滑落之时父皇华昭仪眼中的惊诧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咦?李存张着大大的无辜且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七皇子,表示对他的问话不解。

    七皇子冷笑一声,“这个答案我很不满意。”说罢,七皇子回到原点,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笑容继续持续的注视着李存,哼,六哥不让他动手,他可以袖手旁观啊!

    李存无奈长长的叹息,心中怀疑这么下去她会不会脑充血死掉。

    过了许久,小公主两只手捧着苹果走过来,一边啃着,一边悠哉悠哉的说道:“知道厉害了吧?”

    李存用力点头,再次表示自己的感激。

    小公主伸手解开绳子,李存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小公主慢悠悠的走过去,手指点着李存的小脑袋,“你也是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浆糊,九哥拿纸团打了你十多下都没把你打明白,也难怪他这么生气,你呀你呀,真是不知好歹,以后有得苦头吃了。”

    李存揉了揉发麻的腿,秀眉紧皱,难道最近她的理解能力严重退化,以至于她现在完全听不明白小公主的话?

    一看李存一脸茫然,小公主手中苹果准确的落在了李存脑袋上,骂了句榆木脑袋,叹了句九哥真可怜,小大人模样摇头晃脑的走了。

    李存摸了摸冰凉的鼻尖,望了望无云的天际,刚才她是被鄙视了吗?

    接下来的日子李存更加深刻的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边恶嬷嬷要抢她的披风,她正准备一脚将那恶人踹出十万八千里,那边拐弯处,七皇子准时出现,她看着那白色狐狸真皮的披风就这么没了,心里滴血。

    然后,右翼禁卫军统领陈火鼓着牛眼一样大小的眼睛凶狠的讨要走了她身上值钱的玉石扳指,同样七皇子在一边笑看着。

    接着,她被九皇子小公主欺负的时候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冰水臭臭绊倒层出不穷,再然后不断重复这一系列的过程,短短时日,李存估计没了的资产价值超过十万,她被殴打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她一度怀疑七皇子是不是知道她有武功,不然怎么能每次都那么巧的出现?这不是明摆着将她的军吗?

    还是三皇子好,正人君子,报仇充其量也只能想出那种光明正大直截了当简洁明快的法子。

    唉,她要起义,要反击!李存暗暗下定决心。

    13起义第一步

    起义第一步,解决跟踪狂。

    北宫中,华昭仪亲切的将李存喜欢吃的各色菜肴用银筷放到李存碗中,笑道:“存儿,这是姑姑寝宫千万别拘束,多吃点,姑姑瞧着这一阵子你瘦了不少。”

    李存低着头,一边慢吞吞的吃着一边偷瞄对面的三皇子,心想着这家伙现在倒是一副食不言寝不语冷冰冰的模样,动情的时候可是魅惑极了。

    华昭仪看着李存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温柔的抚摸着李存的头,“存儿可是上次见到那音美人,想母亲想南楚所以才瘦了?”

    嗯?李存眉头微蹙,联想到上次七皇子的问话,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过去的李存要将妩音送入宫中了,她在脑海中细细搜索仅存的一点李存母亲的记忆,那记忆极淡极浅,依稀只留有模糊的轮廓,不过那轮廓中倒是与华昭仪有几分相似,与妩音么,倒说不上来。

    见李存一心扑在吃饭上,似乎一点也没将自己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华昭仪叹了口气,只当自己是多想了,对一旁的三皇子说道:“毅儿,昨儿个安夫人入宫与我说话,好似你安妹妹病了,你寻个时候去看看她吧,就当宽你安姨的心。”

    皇甫毅冷眸若有若无的扫过李存,见他似乎没注意,低沉的说道:“母妃,吃饭时间,此事暂且容后,如何?”

    好不容易李存因为他有一个未婚妻与他划清界限,如果“他”知道真相,他还如何逃跑?

    “你这孩子。”华昭仪嗔了皇甫毅一眼,“你安妹妹虽然因为太着急爬床,与你解除了婚约,可好歹也是自小长大的,怎么就如此无情?”

    解除婚约四字一出口,皇甫毅眼神迅速看向李存,

    李存微抬首,眼眸深处藏着深刻的戏谑笑意,他手中银筷愤然弯成一张弓,这眼神分明代表她一早就知道,换言之上次最后一刻才松手,让他痛欲难忍就是故意的,混蛋!(孩子,最后一刻才放手肯定是故意的啊,那种借口,鬼信啊!你不要那么单纯,好不好!)

    “你这孩子,母妃说话,怎么老是不听呢?”华昭仪责备道。

    “母妃教训的是,孩儿定当铭刻于心。”铭刻于心四个字,他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李存擦擦嘴,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努力让泪腺分泌出泪水,营造一种眼泪汪汪的可怜感觉,“姑姑,一会儿出宫,我有些害怕,能让表哥送我么?”

    唉……这些日芓宫内人对自己这个小侄儿的欺负,她又岂能听闻不到?华昭仪又叹了口气,用手绢抹去眼角泪水,“你这孩子在这宫里真是受苦了。”

    她见鬼的受苦!三皇子冷哼。

    “毅儿,你好生照看着你表弟出宫,可别再让别人欺负了去。”

    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三皇子心中愤慨,却碍于无法启齿的原因和李存的威胁,只得陪同,他大步走在前面,连一丝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李存一路小跑跟随于后,如同一只受惊担忧的小白兔,华昭仪再次感叹自己这个孩子太过分,自家侄儿太可怜了。

    转了个弯,李存表情瞬间一变,她一动也不动,只是很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三皇子,你身上左肩有颗黑痣,最喜欢的体位是……”

    机锋骤驰,一张大手迅速捂住李存的口,他左右四下有些难得慌张的看过去,威胁道:“如果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今天即便同归于尽,我也会杀了你。”

    李存无奈的摸了摸鼻尖,让他放开自己,手轻轻的拍了拍他冷峻的脸颊,忽视他因为更黑的脸,笑道:“别臭着一张脸,我知道你很喜欢我那么对你的。”

    “哼!”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么你就帮我办一件事。”李存淡淡说道:“我发现只有来你这儿,那家伙不会出现,这说明,他还是挺忌惮你的,而且你们又是兄弟,你办起来会非常简单。”

    刀锋的眉毛一扬,“你如何认为我会答应。”

    李存嫣然一笑,且走到他面前,她的头只比他的腰身高出些许,只得费力的抬起头。他俯视着她,柔雪反光玫瑰红的唇微张,暖阳白光机理匀称透着诱人的莹润,笑意盈盈,眼角微翘,更是有柔,有媚,有着魅惑心神的力量,不知不觉间,他仿佛沉沦在她眼底深处的诱惑和柔媚中,不能自拔,无法逃脱。

    她双手轻轻环上他强健的腰身,双眸引导着他的视线变得更加混沌“如果我问你,上次我离开,你是更愤怒你在我这里受到的屈辱,还是更愤怒我最后一刻的撒手不管,你会怎么回答我呢?”

    “如果,我问你,放手的那一刻,你心中呐喊的是这个瘟神终于滚了,还是不要,千万不要放手,你,会怎么回答我呢?”

    “人的欲望呢,一旦释放很难再关进去,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随着那蛊惑的对不对三个字,在他腰间揉捏挑逗的手充分感受到他动情的颤抖,她继续着宛若恶魔果实般诱惑的甜美声音激荡着他的心,“初尝情欲,现在你的身体在我手中可还由得了理智的控制?”

    他嘴唇微张却完全不受控制,说不出一个字,她倒也不急,伸手挡住他火热的唇,妖娆笑道:“乖,第二次我就知道你喜欢了,所以你一定会答应,不只是为了让我保守秘密。”

    14作死啊

    人声鼎沸的茶馆,锦蓝华贵的男子雍容的走向一个只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的角落,他静静坐下,翻开一个茶杯,提起小炉上的茶壶往陈旧的杯中掺水,迷蒙的白雾中,他温润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

    “老师还是喜欢于热闹处寻清净呐。”

    仲文头也不抬的说道:“太子殿下素来谨言慎行,极少出宫,今儿个怎么突然出来了?”

    “学生依稀记得与老师相识到今日,恍然已是十年,心中实是感慨,特意前来与老师一叙。”太子温润的目光注视着杯中褐色的苦茶,他抿了一小口,眉头微蹙,笑道:“钻心之苦,竟与当年楚妃所制的苦心茶有几分相似,难怪老师爱到此处。”

    环目望去,这家茶馆虽小,茶具摆设却处处透着精致,更是依了那人喜欢的风格摆设,一寸一点皆是心思。

    他竟然还敢提起当年之事!仲文握着茶杯的手隐隐泛起青筋,他冷嗤一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学生只是上次在长公主府见到那音美人,顿觉眼熟,连着几日的深思,方才惊觉她神态动作性情与当年梨花飞雪和老师一同所见,所思,所慕,所往之人一模一样。”太子抿了抿褐色的茶水,那茶入口,竟是苦心,苦情,苦入魂灵。

    他闭上温热的双目,许久,直到苦涩在深入喉间在心口慢慢晕染开来,心逐渐麻木,情已然忘却,方才开口,如往常般清润如玉,淡漠如冰,“然而虽说万千世界,人有相似,可要相似到这般几可乱真的程度,又与自己的性情相融,没有一丝生硬,只怕需得高人指点,多年研习方可成就。”

    仲文纵然心内起伏,面色却仍旧如老者一般祥和,“仲某也如此怀疑,只是尚不能窥得其间一二。”

    “老师谦虚了。”太子笑道:“学生有一些想法说出来还望老师指点一二。”见仲文不说话,太子继续说道:“若当真有高人指点,以音美人与楚妃的相似,背后之人必定是十分了解楚妃,这样的人在整个京都也不会超过五个。”

    “五个?”仲文有些疑惑,“居然有五个?”

    “父皇,华昭仪,老师,李存,还有,我。”

    茶杯猛然落桌,水飞溅几滴在仲文的手上,他喝道:“你不配。”

    不配么?或许吧……他似不以为意的笑道:“父皇不必,华昭仪心机深沉不会引进敌手,李存八岁为质,秉性纯良,天资却驽钝,幼年记忆,只怕自己都不甚模糊,更遑论指点他人。”

    哈哈哈哈,仲文大笑,“你的意思是怀疑仲某我了?太子殿下莫不要忘了,宫中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与南楚极为密切的人,最先受怀疑的便是世子所在的南楚一行人,仲某还不至于蠢笨到自寻死路的地步!”

    “老师大才,自非蠢钝之人。”

    仲文再次大笑,似心中多年郁结突然放开,许久,他起身,讽刺道:“有这么一个跟她相似的人在宫中竭力取悦你父皇,太子殿下想必心中十分欣慰吧?”

    一言落,那原本的雍容优雅,温润如玉,层层冰裂剥落。

    徘徊在御花园内,阳光炫目,一如当日她蛊惑心神言语逼迫,他焦躁的走来走去,却不知为何走到李存所在的书斋之前,透过窗户可以明显看到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将手中的书折腾成各种形状,太傅背身之时,对着她招呼过去的无聊笔杆纸团飞针无数,而她已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只是折叠书本时些许的用力透露了她的不耐烦,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些怀疑下一刻她就会掀桌而起,可是每每她的耐心快要用尽之时,总是在注视了某一角之后愤而又愤的压了下去。那一瞬间,他心头突然有些不快。

    七皇子手中百无聊赖晃动着的折扇嘎然停下,他用力托了托自己的下巴,使劲的眨眼睛,他没看错吧?三哥,那个对谁都冷冰冰的三哥诶,居然会看着某个方向,某个人露出一抹宠溺无奈的表情?难不成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是谁,究竟是谁有这个本事?七皇子兴致勃勃的朝三皇子所在的位置走去,试图探索是哪路神仙下凡点拨顽石。

    “六弟,近日很得闲?”

    七皇子身子一缩,为毛他从他家三哥平淡的语气上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六弟身子已经好了,七弟也该收收心了吧?”

    “哦?”七皇子眉毛一扬,“三哥什么意思?”

    “前几天六门阵刚进行了改进,七弟操练禁卫军多年,对六门阵所识颇多,今天开始便重回左翼禁卫军吧。”

    “别啊。”七皇子讪讪笑道:“三哥,这烫手的山芋我可不接。”

    “由不得你。”三皇子鹰眸冷峻,一手抓住七皇子,将他提着往操练场走去。

    李存撑着头看着窗外的闹剧耸了耸肩,这男人做事怎么一点不知道变通,死板!

    下了课,李存火速拿出准备好的精致梅花小点,一脸讨好的盯得九皇子浑身凉飕飕的。

    “你想干嘛?”

    眼里噙着泪水,李存说道:“我,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跟,跟你道歉。”

    “你跟我道歉!”九皇子重重的打了桌子一下,惊得李存小心肝狠狠的颤了一下,“那,那我不道歉了?”

    “你敢不道歉?”语气尾骤然上扬,李存心里那个苦啊,这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小屁孩你是闹怎样啊?赶紧给姐把东西吃了滚一边去!

    看李存一副可怜兮兮,惨不忍睹,惨绝人寰的样子,九皇子长叹了一口气,骂道:“得,小爷我不跟你计较了。”

    “那这个?”李存将手里的梅花小点往前伸了伸,九皇子瞄了一眼,拿起来大口吞下去,“小爷吃了,滚滚滚!”

    李存哦了一声,非常迅速的朝门口跑,九皇子在后面叹道:“瞧他那副死样子,小爷我是鬼吗?”

    梅花树后的小公主跺着脚嘀咕,“怎么九哥还不来,那小子都快过来了。”

    李存哼着小曲儿,悠然的从木桥上走过,小公主一拉绳子,咦?没动?眼瞅着李存已经走过了木桥没有摔下去,小公主疑惑的走到木桥上面检查机关,没有问题啊?刚才为什么不动呢?

    李存怡然把玩系在树上的绳索机关,摇摇头咂舌道,“同样的伎俩是不能用两次的,小丫头,你还太嫩了。”

    伴随着咻咻的绳索断裂之声,小公主脚下木桥断裂,华丽落水。

    李存双手交叉于胸,背靠树干,悠闲的欣赏出水美人挣扎的怡人身姿,不过美人显然不太想如她的意,只是初时的叫嚷了几声便恢复了镇定,明显是个水中好手。

    李存无奈的长叹一声,蹦蹦跳跳来到小公主身边,“小公主,你别怕,李存马上来救你!”

    “我不用你救!”话音未落,刚才出水的小公主再次被救人的李存压到水里呼吸不得,她死命挣扎,可是李存挣扎的更厉害,他身子压在她身上,四肢胡乱摆动,她好不容易有了点喘息的空间又被他压回水里,偏他还死命的叫嚷着:“小公主,我来救你,我来救你。”

    鬼需要你救!

    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小公主狠狠的骂着李存,当她恢复意识,正准备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印入眼帘的却是李存满脸泪水的担忧样,她嚎啕大叫,“小公主,小公主,你没死,你没死,太好了,我拼了命才把你拉上来,呜呜……”

    她用湿了的袖子胡乱抹了抹脸,恶狠狠的瞪着李存,李存一张圆嘟嘟的脸冻得通红,他还不断的搓着她的手,似乎想以此给她温暖,渐渐的她的怒气也消了一点,突然觉得有点惭愧,她一心想整人家,结果反倒害了自己,人家还好心救她,她也不能那么过分,不是么?(你确定是好心?)

    “好了,你不要哭了,哭的叫人心烦!”

    李存见小公主眼光温柔了许多,抽泣道:“我,我这次救了你,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欺负我?”

    “欺负你的是九哥,又不是我。”

    “那,那,你以后保护我,好不好?”

    “我保护你?”小公主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存,有没搞错,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仗着这么点小恩小惠就要她保护他?

    “那我救了你,你就不能小小的保护我一下?”李存固执的说道:“人家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要是不保护我,我就告诉别人今天你忘恩负义。”

    小公主无语,这种典型的泼皮无奈的样子,他一个男人不嫌丢脸么?可是,万一他真的说出去,让她家九哥,七哥,三哥知道她害人不成反被人救,她的脸要往哪里搁?

    “不行,你绝对不能说出去!”

    “哼哼,你知道忘恩负义不好了是吧?”李存扁着嘴理直气壮的说道:“那你以后不许欺负我,要保护我。”

    “好好好。”小公主不耐烦的说道:“大不了我让九哥不能欺负你了就是。”

    李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坐在地上的小公主伸出手,小公主瘪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递过去,让他拉她起来。

    “你看,我又帮了你一次……”

    “这也算帮?你别太得寸进尺了!”小公主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反驳道,待回头时,目光所及不见人影,再低头,只见李存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仿佛十分难受,小公主摸了摸李存的身子,浑身发热。

    不会吧?他不会是为了救她所以发烧了吧?

    哇!一时间不知所措的她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15一炮之约

    “你竟然没事了?”长风一脸惊诧,言歌眉宇间却是深深的担忧,“公子,若痛不要硬撑着。”

    李存撑着头打着瞌睡,“为什么要痛呢?”她现在很舒服,好不好?

    “可是黄泉引是烈火焚身之痛呐,公子。”他猛然跪下,“公子是言歌没用,只能将毒压到今日。”

    李存继续打瞌睡,显然已经进入浅度睡眠,长风摇了摇李存肩膀,李存努力的将眼睛撕开一条小缝,“言歌,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困,而且,我感觉身子暖洋洋的很舒服,一点也没有不适啊。”

    暖洋洋的?很舒服?难道医术上记载有误,黄泉引不会带来烈火焚身之苦?不对,他上次见过公子毒发之苦,那一点也不亚于地狱焚烧!

    李存揉了揉眉心,“言歌,你觉得要是真有那么严重,我现在能活的这么滋润吗?你看我的脸,红润有光泽是不是?真的啦,我现在感觉就像置身于暖阳之中,这种天气却感受到了春天的温暖,所以我才有春困。”

    呜~言歌一副受到严重打击的样子跑到外面去痛哭,长风上下打量李存,“公子,你真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李存极度蔑视的瞪了长风一眼,继续犯春困,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了,望着天边绚烂美景,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除了清晨,黄昏也可以么?

    “喝酒吗?”李存坐在天坑边,笑吟吟的举着酒杯,夕阳余晖下,琉璃杯焕发出绝美的柔光,而那个男子在柔光中浸润了一世风华。

    六皇子接过酒杯,杯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深红色液体,酒杯靠近鼻尖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葡萄酒,是谢礼。”李存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笑道:“昏迷的时候,听到了你的声音。”当然还有小公主哭喊着李存你活过来我一定一定不欺负你,一定一定保护你的赌咒

    “只是一点小忙,你的毒是我下的。”他淡淡的说道。

    “你的手是我伤的。”李存亦说道。

    一语合,两人相视一笑,泯却恩仇,皆是叹一句:“原来你知道。”

    他小口品茗杯中酒,香甜甘醇,直叹好酒。

    “这酒若是在夏天冰冻之后喝才最是美味,可惜这里夏日冰块极少。”

    “若只是如此,睿王府的冰块任君取便是。”他朗然笑道:“今年夏季,你我再一同品评,如何?”

    李存摸了摸冰凉的鼻尖,“在这里喝么?”

    他了然她的顾虑,笑道:“山间有我一座小屋,我们在那里喝如何?”

    “好!酒中约定,击掌不破。”

    一大一小,两掌相击,他的手带着浓浓的暖意,而她的手丝丝冰凉,心有不忍,他问道:“现在去小屋中暖一暖身子再喝酒如何?”

    “好。”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谈古论今,偶有争议,碰撞出更深的火花,针砭时局,开阔畅聊,更添相知默契。转眼,天晓微明,李存整理了一下衣衫,径直去宫中,而他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沉沉叹道:“这个时局有你,为敌为友皆是幸事。”

    刚一进宫,怒火涛涛,明枪暗箭迎面而来,李存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小公主扔下手中接住的短箭,杏眸滚圆,“九哥,他招你惹你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九皇子扔下箭矢,“我过分,谁昨天给我吃了巴豆拉了一天的?”

    李存猛然抬头,“我没有。”

    “除了你还有谁,我昨天刚吃完你给的东西就拉了一天,除了你还有谁?”

    “我,我有什么理由那么做?”

    “你恨我欺负你。”

    哼!你也知道那是欺负啊!小屁孩!

    十公主嚷道:“九哥,他那猫屎点的胆子敢那么做吗?何况我和你一起做的,他既然记恨,怎么会只给你一个人吃,昨天还拼命救我?你知不知道他昨天差点没命!”

    “除了他,还有谁?”九皇子不服气的说道。

    “你在读书斋闹也不是一两天了,鬼知道是你哪个仇人!”

    “你……你……”九皇子气的直抖,“好,现在你是打算跟我对着干了?”

    “理你!”小公主拉着李存的手径直从铁青着脸的九皇子身边走过,同时安慰李存,“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欺负你!”

    李存抬首望天,小孩子真单纯呐!虽然过程结果都有点偏差,不过这个结果也不错诶。

    第二步,分而划之,成功!

    三皇子背负双手沉眸看着李存,却对一旁的小公主说道:“十妹,先回宫中。”

    小公主担忧的看了一眼李存,说了一句三哥,你可别欺负他,这才离开。

    “难得啊,你竟然主动找我?”小公主一走,李存自然而然的恢复邪魅本色,“可是想我了?”

    “你昨日是怎么回事?”深沉的语调不改往日冷淡。

    “发烧了。”回答得没心没肺,更没有半分真诚。

    说谎说得一点掩饰功夫也不做的人,他算是见识到了,沉默了半晌,李存凑近他身边,坏笑道:“你担心我了?”

    “你给九弟下药不会只是单纯的让他腹泻这么简单吧?”

    “还有调开九皇子,与小公主寻求亲近,合纵连横。”

    “仅仅只是如此?”黑曜石般的眼眸透着深深的不信任,李存摸了摸鼻尖,她像是心思那么深的人吗?

    “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回答我一个问题才算公平吧?”

    黑眸沉沉,他静等她的下文。

    “我今夜可以去爬你的墙吗?”

    三皇子仅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脸色如常,几无所动,他表示他已经习惯她的惊世骇俗了。

    “昨儿个你帮我把七皇子调开就说明你已经答应做我的炮友了。”

    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有联系吗?他心中怒号。

    “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约个时间打炮也很正常吧?”

    虽然不明白炮友二字的含义,可是他本能的就往前两次那里想去,咬紧牙关,冰冷的拒绝:“我没有答应。”

    李存摸了摸鼻尖,无奈的笑道:“既然你害羞,那我就晚上直接去吧。”

    他在害羞吗?在害羞吗?哪里有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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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煞世磐涅,论狂妄嗜血谁与争锋?

    戏红尘,假戏真爱,回眸,此情已入骨

    他说:女人女人,本王缺个王妃,你很合适。

    她说:凑巧,我缺个暖床的,你也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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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喜脉+爬错墙

    李存拿书挡着脸,看着九皇子空荡荡的位置偷笑,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暴跳如雷吧?好想去看,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李存猫到了九皇子的寝宫外面,趴在窗户上偷听,双手一拍,窃喜道:“正好高嘲!”

    “什么高嘲?”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妖娆妩媚的声音,李存僵硬着脖子转过去,立刻换上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美人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明华指尖轻点李存鼻尖,微微一笑,妖娆若莲,“当然跟你一样,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我了。”

    “我,我是来找小公主的。”

    明华才不理会李存的辩解,手臂一伸,揽在李存肩上,耳朵贴紧窗户上的云母片,只听得里面突然静得令人窒息。

    须臾,九皇子方才开口,“三哥,绝不可能,一定是太医不中用把错了脉,我是男人,男人,而且从来没有跟人,跟人那个过啦,怎么会是喜脉?”

    喜脉?明华石化当场。

    李存戳了个洞,看向里面。这时三皇子思考了一会儿问向里面的跪着的三个太医,“有没有别的可能?或者中毒?”

    领头的太医冷汗涔涔,“回三殿下,我等至今听尚且都不曾听闻有过如此奇特的毒药。”

    “嗯?”三皇子眉头微皱冷哼一声,那太医连忙改口说道:“不过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也可能是老臣们见识浅薄。”

    “今日之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待太医退下,三皇子问道:“你近日可有得罪什么人?”

    “三哥。”九皇子十分不满的说道:“莫不是你也跟那死丫头一样以为我到处惹是生非吧?再说了,我是皇子,谁敢对皇子下手!”

    当然除了那个敢给他下巴豆的混蛋!九皇子脑中灵光一闪,莫不是那混蛋给自己下的毒?转念又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她,她又何必先下巴豆?这么做,一旦以后他身子出什么问题,不是会首先怀疑到最有动机和有过前科的她身上吗?她有那么傻?

    三皇子见九皇子有所思索,问道:“可有想到什么人?”

    这种荒唐的事情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做的,真是胆大包天!

    九皇子耷拉着脑袋,“没有。”

    “再仔细想想!”三皇子拂袖而去,十六了,该成年了也该学会长大了!“记住,事情永远没有你想的那么浅薄。”

    明华低头淡淡目光流连在身下娇小的人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素来秉公严明的三殿下今次倒是很维护那个下毒之人呐!

    “哟哟哟,我们一向威武的九殿下以后可不能再欺负人了。”明华桃花眼妩媚的上挑,风姿卓越光明正大的走进九皇子寝宫,“这怀孕的人最是忌嗔忌怒,忌骄忌躁了。”

    “明华,我杀了你!”

    李存扶额望天,这封国世子真是有够妖孽的。

    这边李存在感叹,那边三皇子一回府却是紧急调动所有守卫甚至出动禁卫军将皇子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水泄不通,并且下死命令:今夜哪怕一只乌鸦胆敢闯进皇子府范围都将它射成蜂窝!

    他就不信这样的铜墙铁壁之下还有人能闯得进来!

    危险,李存自然是感受不到的,他的怒火,她也从来是自动忽视的,所以她很高兴屁颠屁颠的准备进行自己的爬墙大业。

    在无数次以脸着地,鼻青脸肿之后,她深刻的认识到爬墙是种技术活,尤其在这种院墙层层的府邸,并且她更加深刻体会到了要入乡随俗这一世间真理,表示在古代不用轻功不是好的蛤蟆之后,果断选择飞檐走壁这一古今传统。

    听得头顶上啪啪的走路声响,屋内的男人秀眉微蹙,这等白痴的轻功也敢飞檐走壁?他兰花指轻弹,屋顶瓦片碎裂,哗啦一声,李存一脚踩空,直线陨落入温暖的水中。

    白衣服,大晚上行走屋顶居然穿的是白衣服!男人嘴角细微的抽搐。

    咦?李存看着面前光滑如玉的墙壁,忍不住摸了摸,有温度!难不成是世间最为珍贵的暖玉?

    迷蒙蒙的水雾中,她想用力浮高一点,两手胡乱的抓着如樱桃一般大小的东西向上,待看清楚,那雾气缭绕之间宛如仙境,而那嫣红的两点更是水润光泽如同仙境圣果,让人本能的想去试一试是不是真如美丽的传说一般甜美,她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那诱人果实的凸出,果然很甜,让她忍不住想要将其吞入腹中。

    “小存存,好吃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