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白痴或男仆(上)
第121章白痴或男仆(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十分钟后。“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见鬼!林霜怎么不接电话。”江语辰狠狠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把手机塞进自己的裤袋里。
然后在路边招了一辆的士过来。“先生。去哪儿?”“江晚别墅88号。”“好类。”那司机突然笑着回过头看着江语辰问道,“先生喜欢听什么歌呢?”“随便吧。”说实话江语辰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听什么歌。“那么听听这首吧。”那司机说完便把一卷像是特别准备好的磁带插进了磁带槽,然后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悠然绵长的音乐便开始在整个车厢里飘了起来。
江语辰也没在意放的是什么歌,现在他的心全在林霜的身上。车开始缓缓的在华灯初放的街上行驶着。江语辰看着窗外一排排后退的路灯,听着那有些催人的歌曲,疲意一阵一阵的袭来。突然感觉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好想睡觉。这时前面的司机传来他那充满着磁性的声音,“先生。你好像累了。睡一会儿吧。到了我会叫你的。”“恩。”江语辰点了下头,便欲小憩一番,突然似乎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已经混混沌沌的脑子了闪过一丝金光。“你车里的是什么花?”“哦。是紫楼,先生你累了,睡一会儿吧。”那司机突然脸上挂起一个迷人的笑脸,对江语辰柔柔的说道。“紫楼?催眠花?”在江语辰快要睡过去的刹那喃喃道。这时那司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仅有催眠花还有催眠曲。这首世界禁曲《夜安》我想还没有人能抵挡吧。而且我本身也是一位s级的催眠师。呵呵!”
那司机得意的笑着,脸上的笑容也变的狰狞起来,可惜的是江语辰并没能看到。现在的他正安静的睡在后座。等江语辰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全身一凉。然后是自己的脸颊被狠抽的声音。江语辰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来,只见身边站着两名大汉,一名正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另一名则提着水桶一脸漠然的往自己身上浇来。“糟了!”江语辰心一冷,果然等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火腿肠般大小的铁索死死的困住了。
“咯咯。你还真能睡啊?”一个充满着妩媚的声音从幽暗的房间里幽幽传来。“哼。可以先麻烦你的这两只狗不要在我脸上乱咬么?”江语辰冷冷的道。“啪!啪!啪!”其中那负责抽嘴大汉一听此言,当下更不客气抽的越发频繁和卖力了。而另一个负责扑水的大汉也是气的咬牙切齿一桶一桶的水不断的往江语辰的身上浇去,要不是碍于自己的老大在旁边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铁桶往江语辰的脑门上扣去。
“好像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妩媚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似乎还带着一丝蔑视。江语辰暗里动了动,可是完全使不上劲来,暗道:“见鬼。怎么感觉全身的气力像是被一个无底洞全吸光了呢,而且微微一用力就感觉自己全身的筋骨像是被一万只虫子在咬一样难受。难道是?”江语辰不禁冒出冷汗来。“咯咯。好像你挣扎了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好吧。我告诉你吧。我在你昏睡时给你注射了……”“食筋蛊么?哼!”江语辰冷哼道。“咦?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嘛。咯咯,越来越有趣了呢。”那声音一开始似乎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果然是食筋蛊。”江语辰心里直冒冷汗,因为食筋蛊这东西他是知道的。食筋蛊是一种十分恶毒的蛊虫,这种蛊虫可以寄生在人的体内,只要被寄居者稍一用力,食筋蛊就会自动吞噬被寄居者全身的筋骨。
“你既然知道是食筋蛊,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动的好。”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幽幽的传来,“说起来这世间上知道食筋蛊的人还真不多呢。就算是在我们苗族食筋蛊也是鲜为人知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呵。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先让你的这两只狗滚出去。”被一边挨抽一边泼冷水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要不是现在被束缚江语辰恨不得把这两人直接废了。
“好了。你们先出去。”那妩媚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两名大汉没有一丝的迟疑,便匆匆的退了下去,像是怕极了自己家主人的狗。等那两个大汉出去之后,江语辰听见有轻盈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江语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倩靓的身影就立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但是这对于江语辰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障碍,可是纵使江语辰拥有古伩那可以夜视的眼睛也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因为古伩那特殊的眼睛虽然可以夜视却不能透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戴着一个黑色的面纱。
虽然对方戴着面纱,江语辰看不见对方的容貌。但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人他似乎认识。可是江语辰搜遍脑海里两个人的记忆也找不到和她相似的人来。“现在可以说了吧?”那妩媚的声音的主人现在也正仔细打量着江语辰。对方竟然知道食筋蛊,这使她感到非常的好奇。“你应该知道唐门吧?”江语辰注视着对方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双美丽的眼眸道,见对方点了下头,江语辰接着道,“而巧的是,我和唐门的少堂主唐蒙是生死之交。
唐门以制毒作蛊闻名,食筋蛊也许已经被世人忘记了。但是却不会被唐门的人忘记。”这倒不是江语辰在胡凯,古伩生前与唐门的少堂主唐蒙确实是生死之交,现在江语辰得到了古伩的记忆说和唐蒙是生死之交虽然有点牵强但也不是很过分。“难怪……”那人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突然想了下,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对,“本来你说的我已经相信了七成。
可是是我一看到你,却使我发现差点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怎么说,唐蒙现在也快有30岁了吧。可你不过是个高中生,你们怎么可能成为生死之交?而且唐蒙在十年前他好友古堂主去世之后就开始不问江湖事,一心潜研制毒和作蛊。十年前我先你也只有5、6岁吧。唐蒙怎么可能和一个5、6岁的成为生死之交呢?”“呵。”江语辰冷笑,“信不信在于你。
我好像没有那个义务来给你解释清楚。还有,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后悔的。因为我这人很善记仇。”“咯咯。”那女的突然娇笑起来,“貌似你真的很傻很天真?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信不信我动一下手指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你不要忘了你身上还有食筋蛊呢。”江语辰脸上浮起一个怪异的笑容来,摇了摇头道:“你错了。
我很黄很暴力。我劝你也不要忘记我和唐蒙的关系。只要我能活着出去,这小小的食筋蛊又能奈我何!”“哦?!很欣赏你这种无知。不过,你这么说好像你真的跟唐蒙的关系不错哦。虽然我不会笨到相信你和唐蒙是生死之交。不过,要我相信你是你妈妈和唐蒙的私生子却不难。咯咯。”那蒙面的女人开始娇笑起来。江语辰的脸色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全身散发着一股逆天的杀气,“你现在最好杀了我。
否则,你必将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江语辰最不容的别人说的就是他的父母。“咯咯。你临死前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么?”那女人像是在玩弄般盯着江语辰道。“哼。都要死了知道还有用么?还不如不知道,少点烦恼。”江语辰冷冷的道。“好吧。好吧。告诉你姐姐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人作对。你想死我就不让你死,你不想知道我却偏要告诉你。咯咯。”
那妩媚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是听在江语辰的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抓你来呢。是因为你很不乖的打了姐姐养的一条小蛇。”那蒙面的女子突然感觉自己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因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你……你说的是眼镜蛇?”江语辰想了下道。“恩。虽然那条眼镜蛇姐姐并不是很喜欢,不过怎么说也是我养的。
看被人打成白痴怎么能不管。你说是吧?咯咯。不过姐姐找你可花了不小心思哦。”那蒙面的女子突然走到江语辰的面前伸出如葱的玉指轻轻的戳了一下江语辰的额头。那动作亲昵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一对姐弟呢。“很费心思么?我看不见得吧。那条小蛇不是还有个弟弟么?”江语辰冷冷的道,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以前的小弟早已投入了其他人的门下。
“哦?你说的是水蛇吧?”蒙面女愣了下随即笑道。“难道不是么?”江语辰反问。“是啊。是他告诉我们你的信息的。不过,他说你很强大。就连枪都奈何不了你。”“所以你让一个催眠师来暗算我?”“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强者为王。至于手段嘛,能达到目的就是好手段。没有所谓的正义不正义。读过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故事:‘宋襄公与楚国交战,宋军已经成列,楚军正在渡过泓水,军官劝宋襄公击其未济,他不同意。
楚军既已渡河,尚未成阵,宋襄公又一次拒绝进攻。直到楚军结阵已成,这才鸣鼓而攻。宋军大败。’呵呵,宋襄公虽然死抱着那些愚蠢的仁义,但是终还是成为了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生活在这吃人的社会,你就必须学会怎么不择手段去吃别人而是被别人吃掉。虽然我也不相信你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天大的能耐,但是我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反正紫也没事,于是让他把你请来了。”那蒙面女妩媚的声音里似乎还透着一股对世态的一种凄凉感。“呵。毕竟是女人。看出来了,你做事的确很稳重。不过你既然已经给我下了食筋蛊就没必要再给我戴上这些了吧?”江语辰晃了晃身上那沉重的铁索苦笑道。“做事还是小心点好。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一个女子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也不容易,可不能一不小心栽在了小水沟里。咯咯。”
那蒙面女笑了起来。“难道你连我这样一个高中生也有那么多的顾忌么?那么你的人生岂不是在无边无际的顾忌和猜疑中度过。每天想着会不会被人暗算和怎么去暗算别人。这样的生活你不累么?”江语辰冷笑了下道。那蒙面女明亮的眼眸突然出现了几秒的停顿,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咯咯。忘了告诉你,激将法对我这样人是免疫的。”
“是么?”江语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反问道。“你认为不是么?”蒙面女注视着江语辰的眼睛回问道。“我既然打蠢了你的那条蠢蛇,你打算怎么处置?”江语辰问道。“你想我怎么处置你?”那蒙面女笑意盈盈的盯着江语辰道。“给你两个选择。”“哦?”“第一,杀了我;第二,放了我。”“我想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那蒙面妩媚的笑着道,“好像主动权在我这里吧。所以,能给对方选择是我,不是你!好吧,我也给你两个选择好了。”“哦?”“第一,你既然把我养的那条小蛇打成了白痴,那么作为报复我也必须把你打成白痴;第二嘛,你可以选择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男仆,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自由和保护。怎么样。你选择吧。”江语辰苦笑了下道:“就这两个选择?”“就这两个,白痴或或男仆。”“我记得你刚说过宋襄公的故事。的确在这个社会抱信守义那是白痴才做的事。古语曰: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即非君子,那么我选第二个男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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