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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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白驹送给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然要收下,命令沿途地各级组织,东西一到,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安全的送到延安,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眼镜刚要转身离去,大胡子又问道:

    “派到招远的同志怎么样了啊?”

    “报告首长,已经开始开展工作了。”

    “很好嘛,嘱咐招远的同志们,那里情况复杂,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白驹先生要是去了,要无条件支持白驹先生,同时,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争取白驹先生的帮助。”

    大胡子将白驹定位为先生了,白驹穷其一生,只能以先生的身份活跃在中国这广袤的土地上。

    小楼,王雨虹的卧室里,金钰忐忑的说道:

    “虹妹,和你说个事呗。”

    王雨虹坏坏的笑着说:

    “吃独食了?没把你捅坏吧?嘻嘻。。。。。。。”

    金钰开始忸怩起来,吃吃的说道

    “哪有,就是——就是——”

    王雨虹瞪大了眼珠子,惊诧的问道:

    “啊——你不是有了吧,多长时间了?”

    金钰一听王雨虹这么问,反而不忸怩了,伤起心来,眼泪马上就含在了眼圈里,眼见着就要落了下来。

    “虹妹,你也知道我过去是干什么的,老鸨子为多拉些客人,总是让我们每个月来那个的时候,吃上药,不是推后了,就是没有了,嗨——怕是坐下病了,恐怕今生不会再有孩子了。”

    金钰无限的屈辱和伤心变作了泪水,不断的飘落下来。

    王雨虹赶紧把她拥在了怀里,也陪着流着泪劝道:

    “钰姐,咱不伤心了啊,以后,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让他们给你养老送终。”

    金钰的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脸马上转晴了:

    “切,还好意思说,哪回不是都先把那啥,那啥,那些小人先送你肚子里了啊,也没见你有动静,我遭过罪,你没有啊,切。”

    王雨虹的脸暗淡了下来,闷闷不乐的、有些不确定的猜测说:

    “谁说不是啊,我也纳闷啊,怕是次数少了吧。”

    说的金钰吃吃的笑个不停:

    “嘻嘻。。。。。。你,嘻嘻。。。。。。你,就你,嘻嘻。。。。。。天天弄你,你还下的了床不,嘻嘻。。。。。。”

    王雨虹也不哭了,脸上飘起了羞涩的红晕,也不追究金钰的嘲笑,喃喃说道:

    “那为啥啊,也不是老爷的问题,他都有三个孩子了,难看、丢人的姿势也做了,咋就不行那,难道是俺自己的原因,那不成了不下蛋的母鸡了吗?”

    王雨虹感到前途一片黑暗,人也变的沮丧起来。

    金钰反过来劝起王雨虹来,说道:

    “你不是安慰我来着嘛,怎么茬,自己到伤起心来了,真是,我心思着,这里有古怪,老爷懂医术,不是自己不想要孩子吧。”

    “为啥啊?男人不都想传宗接代吗?你看元宝大哥他们急的和耍把戏的猴子似的,抓耳挠腮的。”

    “嘻嘻。。。。。。回头咱们帮着上上心,给他们上大街上选几个,专挑屁股大的,嘻嘻。。。。。。。不说他们了,估计老爷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有危险,不想我们将来有累赘,所以就不想要孩子呗。”

    “嗯,别说,老爷这个烂好人,真能干出来,那咋办啊。”

    “切,等他不在的时候,翻他的屋子,他也没病,有药丸子就没错了,咱们上济生堂买些六味地黄丸来,那东西不伤人,咱们悄悄的给他换了。”

    “那他会不会发现了?到时候可不是打屁股那么简单了。”

    “胆小不得将军坐,发现个屁啊,中药丸子都一个味,又苦又涩的。”

    王雨虹脸也变晴了,女人啊,脸变的就是快。笑着说:

    “好啊,好啊,跟咱们耍心眼,他还嫩着那。”

    刚说完,想到金钰刚开始的墨迹样问道:

    “哎,不对啊,你老实说,刚才到底想说啥来着。”

    金钰也不矫形了,老老实实的说:

    “你不是上香港了嘛,我想那个了,又怕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了,所以——”

    “啊,你把冬雪弄来了,不怕老爷打你屁股啊。”

    “我傻啊,不是冬雪,是朝珠。”

    “啊,朝珠那么娇小,我都受不了,头一次多少天才下床,她能受的了。”

    “别提了,本想让她帮下忙的,结果遭罪的全我一人,我傻不傻啊,你说,真是。”

    “活该,自作自受,聪明反被聪明误,老爷那副好人肠子,能舍得让朝珠遭罪,肯定冲着你这熟透了的歪瓜裂枣使劲。”

    金钰有些犹豫的问道,

    “可不,还真是那样,那——,一会上老爷那去,咱们还叫着朝珠不?”

    王雨虹毕竟是女人,女人没有不吃醋的,听了金钰的问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当初你就不该找她,有了初一,就要有十五,你想老爷误认为咱们心胸狭窄吗?你想老爷以为咱们不团结吗?你想让朝珠恨咱们一辈子啊!脑子要是有你那胸那么大,也不会干出这等蠢事情来,现在后悔了?”

    “别啊,虹妹,好虹妹,我还不是你强按到老爷身上的,一起去呗,哈——”

    “想想就觉得丢人,三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还一起,传出去,还有脸不。”

    “管那么多那,走吧——,快点——”

    第八十七章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第八十七章无耻的竟能如此冠冕堂皇

    丁铃铃。。。。。。电话声响起,白驹跑过去还是不改牛皮的口气:

    “谁啊,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赵富国无比热情的声音:

    “兄弟,我是你赵大哥啊,哈。。。。。。没睡吧。”

    白驹还在生气,不客气的说:

    “睡了”

    “别啊,兄弟,有一事相求,兄弟一定帮忙。”

    “你说。”

    “你看,红酒还有吗?”

    “没有了。”

    白驹“啪”的一声撂了电话,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假仁义,假清高,有也不给你。”

    “吆——老爷和谁制气那,还发起脾气来了。”

    金钰那又甜又酸让人能掉了大牙的、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能有谁,赵富国,想再要瓶红酒,本老爷不愿给他,没皮没脸的。”

    丁铃铃——金钰怕白驹再耍小性子,抢先拎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白驹的小楼这就升格为白公馆了。

    “哈。。。。。。弟妹吧,一听就是你,声音真好听,让你家我兄弟接电话好吗?”

    白驹就在跟前听着那,可金钰能让他接吗?能让他接,何苦抢着拿起电话。不能明说,只好撒谎:

    “奥——,我家老爷上卫生间了,有事吗?和我说也一样啊。”

    “好、好、好,我就知道弟妹在家肯定能当家作主,新时代的女性,女中魁首,哈。。。。。。你看,红酒还有吗?能不能再匀给我一瓶,就一瓶。”

    官场上的人真是不得了,恭维话都不用打草稿,张嘴就来。

    金钰一听是这事,又开始忽悠他,想着把利益最大化:

    “啊吆为——赵大哥,您自己都承认这德国酒金贵是吧,不是大风刮来的是吧,先不说我家老爷救过你家公子,单说我家老爷求您点事没空着手去吧,咱也说好了,您办事我们拿钱,怎么茬,是不是想着我们老爷这点家产都送您啊。”

    金钰也啪的一下撂了电话,和白驹说:

    “我敢打赌,这个赵富国指定把那瓶红酒送给那个顶头上司了,这不,上司喝好了,逼着他再弄几瓶,我数十个数,电话一准又来了,你们别接啊,看我不忽悠死他,信不;一,——二——三——四——”

    丁铃铃。。。。。。电话铃声果然又响了起来,金钰让它多响了会,方才拿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白公馆。”

    “弟妹啊,你别撂电话好吗,一定听我说完,是这么回事,我把酒送给沈市长的四姨太,四姨太喝好了,非要我再弄几瓶,我好说歹说,答应改成就要一瓶了,说是要送给光头的夫人,光头夫人留过洋,就好这口,你给你家我兄弟好生说下,那边都许下我当警察署的副署长了,将来,还能短了兄弟的好处不是,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多好的机会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帮帮忙,帮帮忙。”

    官场这个你倾我轧的路上,不送礼不行,送错了礼更不行,一定要投其所好,赵富国深谙其道。

    “嘻嘻。。。。。。赵大哥都说话了,我家老爷一定能倾其所有帮助大哥的,回头我跟老爷说声,看能否找他的德国朋友再要一瓶,你也知道,洋鬼子可不好相与,胃口大着那,你看——”

    赵富国那里能不明白金钰话中的‘你看’的意思,但从自己兜里往外掏钱,他是死活不会干的,这些当官的都是属母狗的,许进不许出。赵富国无奈,只能损公肥私了:

    “明白、明白,弟妹啊,你看这样吧,我和监狱的弟兄们好好说说,顶多我搭上些人情好了,我把那六根金条还给兄弟,以后也不再要钱了,这总行了吧,这年头,人情不好搭啊。”

    金钰知道,从这些贪官手里再想拿回送给他的东西,无疑是从野狗嘴里抢那块大骨头,骨头是你送给野狗的不假,可野狗一定会因为丢了骨头而反噬你的:

    “啊吆——赵大哥,见外了不是,都说了交个朋友不是,不如这样吧,那六根金条给嫂子买些首饰,也是我们姐妹的一份情谊是吧,先这样吧,我们老爷的德国朋友不在青岛,捎信过去再把酒取回来也需要些时日,我们老爷的事情您先办着,指定让您步步高升,恭喜您啦,赵大哥,先挂了啊”

    赵富国心想,看来,这事情不办妥当了,怕是酒也捞不到了,升官更别想了,整不好,现在的这顶乌纱帽都不保,这个马蚤娘们,可比白驹难斗多了

    白驹竖起了大拇指,嘴上说道:

    “佩服,佩服,人无耻的还能这么冠冕堂皇,真佩服。”

    金钰耷拉一下自己丰润的嘴唇说:

    切,这才哪到哪啊,我当格格那会,见那帮老爷们全都不说人话,你听都听不懂,可事后,那件事说出来都能吓死你,恶心死你。嘻嘻。。。。。。我们现在的老爷可是好人,嘻嘻。。。。。。。行了,又给老爷省了不少黄鱼,老爷,嘻嘻。。。。。。怎么奖赏我啊?”

    说完冲王雨虹失了个眼色。

    白驹卧室里,朝珠几乎是被王雨虹和金钰两人抬来的,三个女人你推我搡的,最终还是一起倒在了白驹的床上,白驹皱着眉头说:

    “咋的,要三英战吕布啊”

    三个女人也不管白驹乐不乐意,自顾自故的、假装作大方的推让着,谁也不想打头阵,最后还是金钰提出

    “咱们姐们还是猜拳吧,谁输了谁先。”

    王雨虹说什么也不同意:

    “傻子才和你猜拳,上次就上你当了,你想都别想。扔铜钱,见到乾隆通宝就算赢。”

    金钰又不同意了:

    “你是练武的出身,会打铜钱镖,还不是想让它那面冲上,它就冲上,输的还不是我和朝珠两人。

    朝珠虽然羞涩,腼腆,总算是相处一段时日了,敢说话了:

    “两位姐姐,你俩别争了好吗!要不让老爷扔吧?”

    白驹听着高兴了,说:

    “就是啊,还是朝珠懂事,知道大事小情的要由本老爷做主。”

    铜钱镖,王雨虹何时都不离身,顺手掏出一枚递给白驹,金钰说:

    “不行我还没同意那,老爷也会发镖,老爷心疼你们两个,还不是我输,我不干。”

    王雨虹笑着说:

    “这可由不得你了,二比一,输了的两人,就脱件衣服,谁先脱光了,谁先上,嘻嘻。。。。。。老爷就不疼你了,那次不是你得的最多,嘻嘻。。。。。。”

    金钰笑骂道:

    “你个死丫头,让着你不知道让着你,得了便宜卖乖,有胆子你多得回啊,嘻嘻。。。。。。”

    王雨虹拍着胸脯说:

    “还是你——对了,让朝珠妹妹多得回,让她也享受享受。”

    金钰欣然同意,和王雨虹两人互望了一眼,又同时望向朝珠,促狭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八十八章索命无常

    第八十八章索命无常

    天冷,白驹坐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包裹好自己,只漏出拿着铜钱的那只手,幸灾乐祸的说:

    “从大到小轮流坐庄啊,我可要扔了。”

    金钰赶紧大喊:

    “等会。”

    蹬、蹬、蹬,人跑了出去,王雨虹说:

    “完,吓跑一个。”

    刚说完,金钰抱着自己的被子跑了回来,嘻嘻笑着说:

    “老爷暖和了,咱也不能冻着不是,嘻嘻。”

    王雨虹看看白驹,看看正在围着自己的金钰:

    “哎呀妈呀,俺咋就没长这心眼那。”

    说完也跑回去取棉被去了。

    朝珠也红着脸抱回了一大一小两床棉被。金钰好奇的问:

    “这小被子是干什么用的啊?”

    朝珠不好意思了,干脆将头藏进了被子里,像蚊子一样的说:

    “一会就知道了”

    白驹撇一撇嘴说:

    “真笨,狗熊他娘咋死的也不知道。”

    说的金钰更好奇了,反过来掉过去的研究起来,摸摸里面似乎还有层硬邦邦的布,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王雨虹歪着头也在看,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飘起了红晕,趴在金钰的耳朵上说:

    “说你笨,还真是笨,那个的时候不是出水嘛,这是尿布,嘻嘻。”

    小棉被是新的,可金钰偏偏觉得用了多少遍似的,感觉上面已经布满了层层相叠的云图,也学王雨虹的叫唤法“哎呀妈呀”将小被子撇出去,扣在了白驹头上,三个女人为这屁大点的事抱在一起笑闹了半天。

    白驹拽下小棉被,细细的看了下,说:

    “朝珠姐的手真巧。”

    又将被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

    “被子里有啥,真香啊!”

    金钰从被子里伸出脚来,踹了他一下,说:

    “老爷,你明个早上再闻,更香。”

    三个女人又抱在了一起笑个不停。

    白驹心想,我让你们笑,一会就该哭了,把脑袋放在枕头上,打起呼噜来了。三个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沮丧的抱起被子,走向门口。白驹偷偷的坐起身来,把自己捂严实了,将铜钱扔向她们的身后,轻微的“叮”的一声,三个女人一起瞅向那枚铜钱,王雨虹和朝珠欢呼起来,

    “钰姐输了。”

    金钰耷拉一下嘴角:

    “切,我就知道,老爷偏向,输的肯定是我。”

    。

    两天后,一个风高月黑的深夜,‘客安旅馆’的老板,正在卧室里撕扯着一个刚买来的小丫鬟的衣服,边撕扯边狰狞的哈哈大笑。小丫鬟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说:

    “爷爷,你绕过我吧,俺还小,等俺长大了,一定报答你。”

    “哈。不用长大了,你现在就报答吧,俺就喜欢嫩的,哈。瞧瞧,一掐都冒水,哈。”

    小丫鬟看哀求没有用,开始用手挠,加脚蹬,老板的胸脯上出现了几十道血痕,恼羞成怒,“啪”的一下狠狠的给了小丫鬟一撇子,小丫鬟顾不上疼痛,趁机蜷缩在床角里,披头散发,鲜血染红的嘴角。小丫鬟哆嗦着做最后的努力,说:

    “爷爷,你欺负俺一个小女孩,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恶鬼来抓你。”

    “哈。俺就是恶鬼,俺来抓你了。”

    小丫鬟突然惊恐的指着窗户大叫了一声:

    “鬼来了”

    吓的晕了过去。老板心说:老子有这么可怕吗?还能真有鬼?回头也朝窗户看了一眼,就一眼,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惨叫了一声:“俺的个娘来,鬼,有鬼啊”

    一个双眼空洞洞的,没有鼻子,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血盆大口中,当啷着一尺来长的、滴着鲜血的舌头,野猪样的獠牙上挂着块没有吃完的肉条,空荡荡的白袍外,血淋淋的十个手指挠的玻璃吱吱作响,露出的淌着鲜血的两个小腿,小腿下没有脚,森森白骨茬子,冒着蓝火。鬼的肚子里传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

    “还俺命来,俺还有三十年阳寿,你偷了俺的银子,让俺没钱看病,俺死的屈啊,还俺命来,小鬼抓你来了。”

    白袍鬼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慢慢的飘向窗户的上方,消失了。

    老板惊魂未定,床底下“嗖”“嗖”两声,又蹦出两个小鬼,一个全身雪白,唯独吐在外面的舌头是鲜红的,一个全身黢黑,也露出了一条鲜红的舌头,两个小鬼双脚并拢,一同蹦到老板面前。血红的嘴里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

    “是他吗?”

    “是”

    “他昧下了长的像咱们的那个人的金银首饰。”

    “是”

    “那就带走吧。”

    “阎王说了,他能将金银首饰五更前送到城外的庙里,还给那个像咱们的人,就让他多活两年。”

    “咱上破庙等着。“

    “等着“

    两个小鬼,像僵尸样跳出房门:

    “黑无常,白无常,索命无常。”

    鬼的叫声,渐去渐远。

    城外的破庙里,阴德厚盘腿坐在破旧供的桌上,两个小鬼,一黑一白,分别站在两旁,老板屁滚尿流的爬了进来,没了人声的哀求道:

    “客官爷爷,黑无常爷爷,白无常爷爷,这、这、这是那些东西,俺、俺、俺、俺又添了些,饶命啊,俺再也不敢了。”

    “这老东西屋里的丫头不错。”

    “不错。”

    “阎王说了,让他养着,养得好,加他十年阳寿。”

    “当孙女?”

    “主意不错。”

    “滚。”

    “快点滚。”

    老板跟头把式的玩命的逃了出去。背后又响起鬼的叫声:

    “多做善事,不做坏事,积攒阴德,增加阳寿”

    从此这个老板良心发现,真诚的对待每一位顾客,名声鹊起,生意一天好似一天,有了钱就扶危济困,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小丫鬟也收为孙女,真心疼爱,小学、中学、大学,最后继承了他的遗产。

    老宅里,那副象棋打着滚的笑着,乐着,争着抢着白活着那个老板的狼狈样子。

    吴可早已从白袍鬼的鬼壳子里爬了出来,这会正在小楼里,迈着八字步,背着手,得利得瑟的显摆着他的功劳。

    阴德厚将那些金银首饰交到白驹手里说:

    “谢谢兄弟,俺现在吃的好,睡的好,活的也有个人样了,这钱您收着,还能派个大用场。”

    白驹看阴德厚总是畏前怕后,想让他变的活泼些,故意逗他说:

    “行,这钱,我先帮你存在银行里,等给你娶个黑乎乎的黑人媳妇,你两人谁也别嫌弃谁好不好。”

    阴德后嘿嘿笑道:

    “那敢情好,黑了好,点不点灯都行了,省了灯油钱了,嘿。”

    第八十九章哈巴狗

    第八十九章哈巴狗

    栖霞路,民国政府总部秃头站长办公室里,赵富国边喝着茶,边说道:

    “白驹这个小子还好对付,他身边的娘们可有一个算一个,又漂亮又难应付,那句话说不好,就得着了她们的道,真让人头疼。”

    秃头意味深长的说

    “奥,能让我们新上任的警察署副署长头疼的人肯定不简单啊,听说德国红酒很好喝,什么时候看哥哥我也能有这个荣幸尝尝啊。”

    赵富国苦笑着说:

    “嗨,四姨太还说要一瓶,倒是和白驹说了,要是弄不来,怕是要一撸到底喽,您这,看来我只有磕头谢罪了。”

    秃头又说:

    “听说监狱里有几个犯人似乎要莫名其妙的失踪,哼。。。。。。你知道吗?”

    赵富国的脸,瞬间汗如雨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

    “站长真是神通广大,这不正要和您说这事嘛,咱们不是要和白驹合伙开金矿嘛,他想要几个上招远能用的上的人,我也看了,他要的人还都是被冤枉的,要是通gong的人,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您明察。”

    秃头见威慑的也查不多了,说道:

    “算你识相,还没出格,起来吧。”

    赵富国被吓的浑身无力,艰难的爬了起来,站在那里直倒粗气,两手贴在裤腿外侧裤缝上,哈着腰,汗也不敢擦,像个乞食的哈巴狗一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秃头又敲打他:

    “古人卖官,你可好,卖犯人,德国红酒价值很昂贵吧。”

    赵富国脸都扭曲了,哀嚎道:

    “站长,你可要体谅属下的良苦用心啊,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生财之路嘛,要不这事情就算了?”

    赵富国以退为进,小心的试探着秃头站长的口气。

    秃头站长有些鄙视这个靠钻营上来的手下,没好气的说:

    “瞧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熊样,敢作敢当方为男子汉大丈夫。好了,坐下说话吧,以后不要说咱们合伙挖金子,招远那个地方,各方势力都在角斗,我们是在为党国谋取利益知道吗?我们借用民间的资本,掩护我们的真实目的,知道吗?”

    赵富国看秃头发火了,知道没有危险了,如果上司懒的冲你发火,那就是要放弃你了,赶紧说道:

    “是、是、是,站长为党国殚精竭虑,呕心沥血。”

    秃头皱了下眉头说:

    “少拍马屁,多出点主意,干点正事,比什么都强。你刚才说,白驹身边女人多,还都不简单,还能左右白驹,是这样吗?”

    赵富国这时可不敢随意乱说,想了一会说道:

    “白驹这个人看似简单,其实应该大智若愚,他是小事全部放手,大事也不出头,他手底下的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不能说能左右他,只能说是在尽心尽力的协助他。”

    “嗯,嗯,这样啊,合作的事情他怎么说?”

    “似乎嫌咱们分成的多了,总是强调危险。”

    “嗯,嗯,目前看来,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那潭浑水,真不好趟,这么办吧,要二成,咱们一人一成,别把他bi跑了”

    “是,是,站长谋划周全,属下佩服。”

    “哼,又来了不是。”

    “属下真诚敬佩。”

    “好了,在他身边安个眼线吧,看着白驹,也正好看看那潭浑水里到底有多少条大鱼,要是钓到延安那边来的鱼,我们的功劳可就大了,你也可以扶正了是不是啊?”

    “可白驹眼高于顶,不一定看的上吧。”

    “我只管把人给你送到监狱去,至于你怎么塞给白驹,那看你的本事了。嗯?”

    “男的女的?”

    “哼,党国精英,女的,不是为了给党国看着那点金脉,我可舍不得。”

    日本鬼子纱厂锅炉房里,一个头发花白,满身煤灰的老汉,正在看地上铺着的一张图。文丹心一身土布的蓝白花大襟衣服,头上包着块泛了黄的白头巾,活脱脱的一个农家小媳妇。文丹心冲着老汉说:

    “老普同志,这是组织上安排有经验的同志,战胜了下水道里老鼠多、气味恶劣、阴暗潮湿等诸多困难,得到的情报,我们一定要珍惜,并带领我们的同志尽快核实清楚,这些尸骨是不是我们失踪的姐妹,先不要惊动鬼子,以免打草惊蛇,要暗中发动姐妹们,在适当的时机,揭露鬼子的滔天罪行,带领姐们暴动,将纱厂的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到时候,上级组织会派人来接收纱厂,这样我们就会将纱厂牢牢的控制在我们的手中,姐妹们双手纺出的纱,就会变成我们战士的军装,被褥,你想这事多么令人向往和骄傲。”

    世上总总有这么些人,要拿着别人的功绩,给自己脸上贴金,不过这件事还真情由可原,要不还真没法解释。

    听过朝珠的故事,文丹心觉得老鼠很恐怖,叮嘱老普一定要做好预防工作,并叮嘱在暴动之前,一定要安抚好被害人的亲朋好友,不要过早的暴露此事,给革命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文丹心走后,老普在深夜带着几个性格比较坚强的、有同乡或姐妹失踪的几个女工,在几个男工人的陪伴下,从场外的一处下水井摸了进去。

    怕几个女工尖叫,她们每个人的嘴里都让咬着条毛巾,男工右手拿着处理小了的扫帚,左手拿着马灯,小心翼翼的猫着腰往前走,这里是上游,污水不成溜,老鼠也不是很多,也没多大,人也多,老鼠也吓的逃命去了。

    越往前走,尸臭味越重,几人的心情就越发的愤怒和压抑,脚步也越加的沉重。

    终于走到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纱厂办公室兼日本鬼子宿舍处的一个下水井,最上面的一具尸体覆盖了一层老鼠,正在啃噬着没有烂透的人肉,下面是几具还算完整的人的骨架,再下面是散乱的不成形的骨骼,头颅,有些已开始亮起磷火,幽蓝、飘忽。见有人来,这些老鼠一起望了过来,在马灯的反射下,星星点点的绿光在一片吱吱的叫声中,考验着人类的胆量。

    由于头颅是圆的,滚落在四周,空洞洞的眼窟窿里,不时的钻出几只小些的老鼠,似乎在这里安了家。

    几个女工性格再坚强,此时也是吓的浑身筛糠,不是有毛巾在,不知要发出多少声惊叫,有个女工因毛巾堵着嘴,还想呕吐,发出了沉闷的怪声,老普压低声音,贴近她的耳边厉声说道:

    “要忍着,否则,不但给这些姐们们报不了仇,咱们还得搭上。”

    想吐还不能吐,要强忍着的滋味,恐怕要去问那些孕妇和稍微清醒些的醉鬼了,肯定不好受,非常的难受。

    几个男工把马灯尽量前伸,并不断的挥舞扫帚,老鼠们不甘心的“吱吱”抗议着逃到不远处,晃动着绿眼睛,等待着这些人的离去,好继续他们的大餐。

    第九十章哭没有用

    第九十章哭没有用

    怕弄出动静,那几个男工轻轻的用扫帚拍打头骨和尸骨,吓跑了躲藏的小老鼠,并举着马灯,方便女工上前查看。

    由于地方狭小,一个胆大些的女工双手紧按胸膛,缓慢的凑到了这堆尸体前,盯着那些骷髅看起来,主要看的是头颅中的牙齿,有些冲下的,示意男工用扫帚翻了过来,那个女工很快就被一个头颅吸引住了,顾不上害怕了,双手捧起了头颅,移到马灯前,指着上牙床上的一颗门牙,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个门牙上仅剩了一半,显然是被利器击打过残缺的。这个女工紧紧的搂着这颗头颅,用眼神祈求老普,意思是要带回去,老普眼含着泪,摇了摇头,女工抽泣着,将头颅轻轻放在了离那堆尸骨远一些的地方。又有两个女工上前,看了半天,失望的摇了摇头,不是每个尸骨都有明显的伤痕供人辨认的,又上来了一位女工,很快捧着一只骨爪,上面是六个指头,泪水已模糊了她的双眼,人也开始摇摆,一个男工上前,紧紧的搂住了她。

    老普果断的一摆手,示意撤退,已经无需再寻找证据了,这就足够了,日本鬼子的尸体是不会被抛弃在这里的,他们觉得他们的尸体是神圣的,是要运回国内安葬的。

    在老普的家里,几个女工搂在一起嚎啕大哭,哭她们失去的亲人,哭她们悲惨的命运。老普在鞋底上磕了几下烟的锅子,又装上了一锅,闷头抽着。几个男工用尽了所有能够想到的骂人的语言,高声的像比赛样的咒骂着。

    女工哭累了,男工嗓子骂哑了,老普又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说道:

    “孩子们,哭没有用,骂也不管事,我们只有抱成团,和小鬼子斗,这样才有报仇雪恨的可能,才能打得赢日本鬼子。咱们现在要做的是通知那些失踪的女工的家里人,让他们做好准备,等咱们的通知,到了日子,一起找小鬼子算账,记住千万不可声张。再告诉我们的工友,也要通知家里人,等通知,帮助那些受害的人讨还血债,告诉他们这不单单是家仇了,是咱们所有工人的仇,是民族的仇。”

    一个书店的密室里,挤坐着各所大学的学生代表,一身学生服的的文丹心正慷慨激昂的演讲着:

    “同学们,日本鬼子侵占了我们富饶的东北,正虎视眈眈的觊觎着我们华北,我们的江南,我们整个中国;我们这些新时代的、有文化,有思想的热血青年,要勇敢的站出来,走向街头,号召全青岛的民众,响应政府的倡议,抵制日货,用我们正义的呐喊,声援我们的民族工业,民族商业,你们说好不好。”

    学生是最容易受到鼓动的了,何况又是这么正义的鼓动,响应热烈,齐声叫好。

    杨爷爷欣慰的说:

    “你们都能够忧国忧民,都能够挺身而出,国之大幸,民族之大幸啊!你们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民族的脊梁。”

    杨爷爷看了一圈同学们,面容一沉说:

    “同学们尽快的回去宣传、组织,什么时候上街游行,等我们的通知,不过要告诉同学们,游行时不要马蚤扰市民的正常生活,要防止日本警察的和日本浪人的攻击,到时候一定不要慌,不要乱,男同学要保护好女同学,要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要记住,你们这些学生,是国家的财富,民族的未来。”

    小洋楼的客厅里,白驹端了一杯茶送到容琪手里,笑呵呵的问道:

    “琪姐,你也从香港回来了,前些日子说的那事该有个说法了吧?”

    容琪淡淡的一笑,说道:

    “我这不是还在这嘛,先说正事,日本鬼子的纱厂,残害了这么多的中国工人,那些工人的家人和工友肯定饶不了他们,青岛政府到时候迫于压力,肯定会驱逐纱厂的日本鬼子,将纱厂充公,届时,白先生可以将纱厂买回来。”

    “琪姐,那个姓韩的号召抵制外货,青岛码头上可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货物,来往的商船也少了,到时候,我卖给谁去。”

    “白先生,你只是投资,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你帮我们再买一套织布设备,我们把纱厂的纱和附近纱厂的纱都织成布。”

    白驹有点被耍的感觉,有些生气了,但还是笑着说:

    “琪姐,我敬重你,是你有一身的本事,让你到我这里来,也是为了你好。你们的人都让光头撵到犄角旮旯里去了,我也看报纸,你当我啥也不懂是不是,我帮你们,小来小去的还行,以前是看杨爷爷帮过我的份上,这回,先不说钱,真要是让警察发现了,我就是有一身的本事也对抗不了政府吧?”

    “那不是被撵到北边的,我们是北上抗日,是去打日本鬼子去了。”

    这句话把白驹说的乐了:

    “琪姐,上牙碰下牙,说起来简单,可也得让我信不是,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容琪知道说服白驹很难,在前面架了个幌子,后面才是主要的:

    “嘿。。。。。。白先生,我答应你留下来,这事是不是就可以办了啊?”

    白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了句:

    “卖身?”

    白驹是不会说话,不会拐弯,不会婉转,但白驹的话总是切中要害。

    自己还是个大姑娘,日常也是洁身自好,从不开玩笑,没想到白驹会如此相问,可又没法反驳,话赶到这了,自己也觉得有点这么个味道了,容琪臊的红了脸,跺着脚说:

    “是投靠,是扶助,是感谢,是。。。。。。反正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心术不正。”

    白驹见容琪露出了小女人姿态,起了玩笑之心,想好好逗逗她:

    “呵。。。。。。我身边好几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精明,总让我着了她们的道,是应该有个人管管她们了,要不,我八抬大轿把你抬来,当我的正房大太太如何啊?”

    容琪又羞又气,为了自己的事业,还不能发火,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你,得陇望蜀,你、你、你贪得无厌,你、你、你,哼,不理你了。”

    说完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又说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许你耍赖。”

    看着容琪跑出去的背影,白驹又想不明白了:是买纱厂的事定了啊?还是留下来的事定了?还是当大太太的事定了?

    女人的话有的时候真难琢磨。

    第九十一章害羞了

    第九十一章害羞了

    王雨虹惦记到香港开当铺和珠宝店的事情,想找白驹商量下,看到容琪脸红扑扑的,急匆匆的跑回了她的屋,也不和自己打招呼,犯了心思:这小妮子怎么了,难不成,让老爷调戏了,不会吧?走进客厅,就看到白驹装岁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