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遇天机
不知为何,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过了晌午早已是乌云密布,最后竟渐渐的下起了小雨。黑雄心情烦闷,索性出了屋子,守门人知道是韩府的客人所以也没敢多问并未阻拦任其出了大门。
大概是下雨的缘故吧,街上的行人出奇得少。人们或匿身家中或是多进了茶馆酒楼喝茶饮酒聊聊旧事新闻,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这倒是符合中国人的脾性。
时值九月序属三秋,多雨也是这个季节应有的,明天便是重阳佳节。估计不少人家已经准备好了菊花酒和菊花糕吧。
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啊。
忽然一个小孩子跑到了他的腿后,躲藏着什么。一个男子追了过来轻声骂道:“你这个小顽皮,快回家去你娘已经做好了你最爱吃的菊花糕。男孩儿听到了有东西吃顿时拍手跳脚:“好喂,又见花糕吃喽!爹爹你来背我。”男子轻骂一句就手背起了小男孩儿,父子两个慢慢的唱着歌回家去了。
黑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顿时百感交集。他的内心被一种东西深深触动了。
本来自己应该生活在一个衣食不优的幸福家庭常伴父母膝下。转而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父母双亡背井离乡身负大仇,怎能不忧心。
黑雄边走着一条街,两旁的铺子人家都插满了菊花和茱萸,倒是使得街上弥漫了一种菊花的芳香,清新又自然。黑雄原本因这雨季烦闷的心顿时轻快了不少。
黑雄一路向西转身闪进了一家酒楼,索性借酒浇一浇这苦闷的心情。
黑雄单身一桌,自斟自饮。一旁的人们在议论着什么,仔细听来不为别的正是为明日的大会罢了。
“你们说,这回谁能夺魁,当上这盟主?”
“嗨,还用说吗?那当然是八卦门的清静散人的大徒弟风三了,那家伙使得一手八卦刀,一对八卦掌更非浪得虚名!”
“你们这般目光短浅,难道把皖南枪王给忘了吗?我可听说了,他可也要来了,我看这次他是志在必得。”
“殊不知,穆氏三杰也来到了明德城,现在就在韩府中住着,于情于理他们才是最大的赢家。”
三人争执不下,各执己见。「唉,中国人自古至今就有‘八卦门’那才是真的很八卦,原来他们才是狗仔队的先驱和鼻祖啊!」
一旁一阵断断续续的二胡声缠了过来,其声呜呜然如同鬼哭雨夜。在这阴雨天中听得更让人伤心。三人皆怔了一下,而后一人破口骂道:“哪来的鬼叫弦子?快滚!别扰了大爷的兴致,奶奶个熊!”
只见这二胡声的主人正是墙角之中一个苍髯老者兀自低头抚弄着那把破的不能再破的二胡。老人并未因那人的呵斥而有所反应反倒叹了一口气,挪了耨身子走到了黑雄的桌前。兀自坐下。
黑雄见到了老人的面孔,刚入口的就猛然咽下。他惊问道:“老前辈,是你?”
老者抬头微咧了一下嘴暗笑道:“小兄弟,别来无恙啊。能给口酒喝吗?”
黑雄认得他便是当日在大圣寺内与他赠言的那位神秘老人。可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见他。
黑雄问道:“前辈,当日你送我两句禅诗,晚辈愚钝。还望前辈点数迷津。”
老人举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笑道:“啊,那已经不重要了,三日内自会有人了却这段事情。你好自为之吧!啊,好酒啊!”说完将酒杯猛然向那刚才口出狂言的三人桌上泼去,而后飘飘然的出了店门。只留下一脸沉思的黑雄,静静地坐在原位。
此刻那对面的三个人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盯在了桌子上。只见桌子上已经被酒水点了几个大字——莫多舌!有平有锋,工整漂亮。这等功夫得把内力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方能在桌上如刻模般点上字。
黑雄看见了此景,心中更是惘然:‘“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三番四次给我暗示?不知到底是敌是友?”
此时的外面,雨已经不再下,不知何时停的。硕大的太阳从乌云边上探出头来,将这刚下过的雨的水洼蒸出一团团的雾汽来。将明德城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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