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红尘尽逍遥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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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弃得烦心之事情,静下心来使您欢娱!列位也无须问得我是为何事情闹心,但只告得一声:“人之悲请情莫过于亲人将要离去,每日里瞧那将逝亲子,又何有其心来写?”还是请您宽谅才好。

    流泪说得闲言也是于心得宽,敬请你与你等之朋再回到此处观我之作才是。

    第十六回全家入狱冯县令丈义斡旋

    第十六回全家入狱冯县令丈义斡旋

    上回说到,这延春一家被那来得官军捆绑拿下,医堂药铺被查封,一家人便被带到了官府。

    往日里这县城官府问罪,都是那冯县令端坐与府堂之上进行,可今日之势却显不同,那冯县令只是坐在一边似为陪衬,衙堂正中位置端坐着一位身着紫红色官袍的上府大老爷。延春被衙役带进来一看这等阵势,便知今日之事情,已是非混水城衙门所能管理,自是有上方官府来亲临来问,而且所使衙役也非是冯县令手下,一定是那上头官府大老爷自己随身所带之人。延春心想:“你不待问我,我便不回答,我所为之事情皆属非心里自愿,是迫于无奈所做。况治病救人乃属郎中之本,何管他是兵是民还是匪?至于所收物件,也非是我抢夺而来,视为医患所得有何不可?”那大老爷见延春到得堂上,也不急于问话,更未使那惊堂木敲来震慑使其跪地叩首,只是使眼细瞅延春便端详起来。在那官府大老爷眼中,延春头顶之上似乎有一青紫色光环在萦绕,身体周围也似有一青龙盘吸在上,那鳞甲龙须更是清晰可见,似在护佑主人于其中。那大老爷倒吸一口冷气再仔细观瞧,只见延春那眼里正发出一道晶莹多色之光甚是耀眼,那官府大老爷使劲摇了摇头,又用力眨了眨眼再细看之时,便一切又恢复如常,便只以为自己看得花眼才至于如此这般。

    那官府大老爷稍镇定,挺起腰来使眼色观顾左右,又冷冷看得那冯县令一眼,冯县令是慌忙躲避。大老爷镇定片刻,只咳嗽一声便拿随手起惊堂木朝堂桌上用力一拍便问道:“堂下之人,可是石延春一家?”延春见大老爷来问,便沉着回答道:“我正是石延春,这女子乃是我之妻凤儿,那老夫妇便是我岳父母大人。”延春回答毕,见那大老爷随即又高声问道:“石延春,你可知道今带你到这大堂之上是为何事情?你可否知罪?”延春回答:“堂上之大人,我石延春乃是一介郎中,每日里只忙碌于为病人医患,不曾想得到这里是为何等之事情。更不知是有何罪。”那大老爷见延春如此作答,甚为振怒,拿起惊堂木又使力一拍说道:“我未问得你替人瞧病之事情,我乃问你为何要到得那虎龙山去,与那山中响马合污来对抗官府?而且你还私自收得那黄匪钱财和器物,你要如实招来,如若不然,定使你刑罚受尽,遭受皮肉之苦,更害得你家人连累。”延春听那大老爷如此一问,便已知是为何事情被捆绑到得于此,又是绕开这冯县令需上方大老爷亲审。延春略一思量便回答道:“既是大老爷问得此事情,那我便实说来,只是这事情与我妻和岳父母无关,请大老爷勿要难为于他们才是,不然,我定是无话相告。”那大老爷听延春说得,使眼瞅得冯县令,冯县令只是干咳一声便躲过其眼神,那大老爷思想片刻便对左右人等说道:“将那女子和老人暂且松绑,待石延春说得明白时再做处置。”左右差役见大老爷说话,便将凤儿和宋大爹夫妇绑绳去掉。延春见如此,便对那大老爷说道:“我是去过那虎龙山,可我非是自己主动前去,是因那虎龙山中有疾患之人要医看,才使人相胁到得那虎龙山。我前去只是行医,尽我郎中之责,非大人所言那般与之合污来对抗官府,仅是为救人命而去。再有大老爷所说得那钱财器物,我实是不想收得,只是我救得那寨主黄天霸妾身性命,他碍于情面和感激之心非送于我不可,我若不拿回,惟恐其不放我归家,因此我便不得已才收留之。”那大老爷听罢怒道:“大胆郎中,你救得官府捉拿之山匪性命,便是对抗官府,收取其钱财便是合污,你怎地还要在本官面前狡辩和抵赖,不对你用刑你定是不肯认罪说出实情。”那大老爷说完,便怒立而起,使左右欲对延春动手用刑,但见那冯县令慌忙起身,走至大老爷近前附于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大老爷便复坐于堂前对延春说道:“你且仔细说说那山匪现在是何等状况?有兵将多少?粮草如何充足?”延春见那大老爷又问,便心中寻思:“这大老爷是想摸请那虎龙山之状况,那好,我且实说与你,看你如何?”延春便对大老爷回答说道:“大老爷你是不知,那虎龙山是地势极其险要,一人得守,千人莫进。那山现被黄天霸盘踞,兵将有得数千人之多,且不断有人陆续前往投奔。那山中之人马甚是强壮,又得心齐,但见得官军是各个咬牙欲杀,敌概同仇。尤其那山中一女子,名唤春兰,更胜似你官军中之军师,智谋何其了得。至于那山中粮草也甚为充足,其均是自官府宦官人家劫得,非是扰抢夺百姓而来,每劫得一次便可用之多日或多月,但若劫得那高官之人家,或可用之半年一载,时而也是接济一些穷苦百姓。其虽然使用挥霍,但仍是用之富裕有余。”延春说罢便看那大老爷是何反映。那大老爷听说,便又问道:“依你之言,我官军是灭其不得?我见你分明是在助长那山贼之威风,又是在污蔑我官府之贪腐,你当是罪加一等。”延春听大老爷如此说来,便道:“我乃是平民郎中,无需替那山中匪人来说威风,更无心论评那官府之人贪腐之事,若是大老爷不信我说之言,可亲往去看。再说,前几日你官军前去进剿,在那山中被黄天霸打得大败岂不是现实?怎地又怪我实言相说来加我之罪?”那大老爷见延春说起前几日被黄天霸击败一事,便是满脸通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停顿须臾便又说道:“我知那山匪甚是猖獗,也难对付,依你之见解,我官军如何才能剿灭那山贼?”延春见那大老爷问自己如何能剿灭山匪,自是思量一时,便回答道:“我乃是郎中,本不想论得政事,但既是大老爷相问,我便浅薄几句。依我之见解,那山里之人无须派官军前剿。”那大老爷一听,便回说道:“你一派胡言,不派官军前往,难道那山贼会自灭不成?”延春回答道:“大人是未理解我言,我之意,尚若官府能亲于百姓,为百姓多着想,少些欺压,少些捐税,使百姓安宁耕织,乐于做工,何人愿到那山里为寇?倭居那大山之中,也甚是艰难,有父母不得孝敬赡养与送终,有妻子不得温存居家安乐,有朋友不得相邀欢颜,有邻里不得和睦往来,谁人乐于过得此种生活?皆是被逼迫无奈所致。我见大老爷也非是那不明礼事之人,虽官阶限制,不得以治理天下,但你所辖四方之内终是可造福一番,施以仁政,那山中之患又何愁不去?岂劳官军来剿?此乃天下道理,也与我郎中诊病同一,只要对症,则疾患自去。”那大老爷见延春说得道理深刻,也觉得天乱是因此而生,但在大堂之上又是当得众人,岂能认可延春之说?便手指延春大声呵斥道:“通匪之郎中,大堂之上竟敢一派胡言,替那山贼辩解,定当你全家打入死牢才是。”说罢,便令左右衙役将延春全家看押,待五日后问斩。

    再说那冯县令,听得大老爷说要在五日后问斩延春一家,待退下堂来便问道:“大人果真要将那郎中一家问斩?”那大老爷回答道:“在那大堂之上,石延春讲的虽是有道理,可那毕竟是针对我官府发怨,我乃是命官之人,怎容得其厥词泛滥?又怎能顺其意思而言语?若是上府来察,这等之人不严罪来惩,我怎能担待得起?只能暂且退堂再议。再有,这石郎中勾结山贼是事实,理当死罪,我也是按照上府的意思来办得此事情,如若不杀,我等如何对上交差?”那冯县令听大老爷如此之说,便随即说道:“大老爷有所不知,那延春是盖世神医,实是难得之奇才。但凡天下之绝病,别人医治不得,可这延春是药到病愈,就是那皇帝身边的太医也比不得他,说不准有哪一日我等还要用得此人,万万杀他不得。”那大老爷听冯县令说得,便叹息一声说道:“冯县令有所不知,我前已与你说过,我是奉上官之命来办理此事情,若不杀这石郎中,我且要有理由说出才是。”那冯县令听罢,是哈哈大笑,对那大老爷说道:“你我为官如此多年,处置这等小事情岂不是易如反掌?那牢狱之中,待问斩之人是何其多也,寻一替代,事情即可解决。”那大老爷思想片刻,说道:“这等事情须要办理得妥当,一经泄露,你我可是无法担待,你且莫急,容得我多思虑一番再仔细来议。”冯县令听那大老爷一说,自觉得有缝隙,便告辞退出。第二日,天尚未明亮,那冯县令便早早来到看押延春之牢处,那看押之衙役见是县令大人来得,便无阻拦。冯县令来到延春处,将大老爷之话细致相说一遍,延春听说后说道:“冯大人有何办法即直言说来,我延春既是死也无畏惧,只是我那丈人夫妇受到牵连,若是葬身实在冤屈,且不说立要杀头,就是在这牢狱之中呆一两年便也是命丢于此。还有我妻凤儿,嫁与我刚刚才欢喜几日,我心甚是觉得对她于不住,今进得这牢狱,也是因我牵连。冯大人若有得办法,且将他们救出,且不要顾及我延春。”冯大人听来便回答道:“你延春之思想我甚是明白,我考虑得一事,就是使些钱财与那大老爷,他自当为你想法解脱。”延春忙回答道:“钱财我自是不缺少,我行医进项不少,再加富裕人之赏赐倒也赚得千贯有余,如若可行,冯大人尽可拿去沟通。”冯县令见延春如此痛快,便即刻与延春告辞,急急出去办理。冯县令出得延春处,便径直来到那大老爷处,将自己意思说得明白。大老爷听罢,便问冯县令道:“那石延春愿意出多少?”冯县令早已想好,延春说自己有千余贯钱财,如若不够,自己再替他拿出三千贯两千贯的也是值得,便赶紧回答那大老爷道:“五千贯如何?”那大老爷听后是哈哈大笑,对冯县令说道:“五千贯?冯县令,你当我是叫花子不成?那五千贯能做何用?你且仔细算来,这上官之人我须得答理,左右也须使得一些,你且思想一番,这上府中是几个大人要融通?哪个人没得万贯能开眼施恩?这左右又须得封住其嘴巴,自然也少不得,这区区五千贯如何够得?”这冯县令听大老爷一说,惊出一身冷汗,真不知要多少钱财才可救得延春一家。上府的一个大人少之万贯,那五个大人就是五万贯,这左右封嘴巴之钱也自然少不得,也须得万,可这大老爷的钱财还没得在内,如此,得是多少才够?就是我这县令恐也难以承担,何况延春郎中?冯县令正待寻思,那大老爷也看出冯县令心事,便对冯县令说道:“冯县令也不必过于为难,如果那石延春郎中真是诚心,那就出十万贯,我自当想得办法救他出得牢狱。不过,须三日内将钱财准备得当。”那冯县令惊余未定,见那大人又说出这等数目,便只好慌忙应答,急忙退出,郁郁走了出来。

    那冯县令从大老爷处出来,边走边寻思得:“这上府之官胃口是越来越大,张口便是要得十万贯钱财,那延春哪里有得?莫说是一个治病郎中,就是我这堂堂县令,要想在三日内筹集那十万贯也要费得力气。看来这延春一家命是不保。”冯县令正寻思间,突然有人在身后细声喊道:“前面那人,莫非是混水城之冯县令不成?”那冯县令回头一看,便惊吓出一身冷汗来,口中说道:“你怎地如此胆大,竟敢到这里来,莫非要送死不成?”要想知道来者是何人?延春一家性命能否得救,请看下一回: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第十七回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第十七回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上回说到,那冯县令正走在路上寻思延春一家将是性命难保,忽听得身后有人细声喊他,这冯县令回得头来看见来人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虎龙山寨主黄天霸和春兰二人,喊将之人正是春兰。

    冯县令虽是没亲眼见过黄天霸之人,可官府缉拿他的画像贴的街巷之中随处可见,他冷眼一瞧黄天霸那副模样,便一眼认得出来。冯县令四下观瞧见无他人,便急至黄天霸近前焦声说道:“你怎地竟如此大胆,敢到这里来?莫非要送死不成”那黄天霸听冯县令一说,立时哈哈大笑说道:“县令怎地这般谨慎,这大路是如此之宽阔,我怎地来不得?别说你这小小的混水之城,就是那皇帝住处我也能去得。”冯县令见黄天霸如此轻松之说,便慌忙将其拽至无人处焦急说道:“你且说话莫要张狂,我适才也正寻思寻找与你,想那延春郎中,是被你掠迫才到得那虎龙山才至今日之窘,你当要承担救其性命之责才是义气之事,你今日到得这里,想必已经是知晓事情之危急?”黄天霸见冯县令问来便回答道:“此事情因我而起,我当是敢作敢当,我等虽称不得那君子之辈,可也有礼义之豪气,我现到得这里,正是为此事情而来。昨夜里我正睡得酣畅梦香,你混水城里便有人到得我处,将所发之事情细说与我,我与妻春兰是彻夜未得入睡,急忙商议该如何救得延春郎中,今便早早进得混水城中来寻你,想问个究竟再想得办法。”那冯县令见黄天霸如此之说,又四下谨慎看得一番,见此处非讲话之地,便对黄天霸夫妇说道:“你等且随我来,此处甚是惹眼,免得被人所见又是是非。”黄天霸便与春兰跟从那冯县令来到一僻静无人之处。冯县令便将那上府大老爷要十万贯方能救得延春一家之性命之事情细致说与黄天霸和春兰来听。那黄天霸听罢,便怒气吼道:“官府之人怎地竟如此贪婪,要十万贯才可我恩人之活命,如今我山寨也是无此些钱财,一时间哪里寻得?”冯县令见黄天霸一说,便也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便凑近黄天霸说道:“现如今,就是举你我之尽能力气,想必在三日内也凑不得十万贯钱财,如此这般,想那延春郎中一家人也只有死路一条。”黄天霸见冯县令也是发愁,便又大声喊道:“我这便去集合山寨众等弟兄,将那牢狱砸翻,救得我延春哥哥便是。”冯县令慌忙制止说道:“你切莫使得性子,这混水之城虽是不大,可你若使你兄弟下得山来相救,必也是陷得死路,官军在那虎龙山虽奈何不得你,可在此处你未必就能行得开。想那官军不仅是人数之众,且也是器械精良,况战时将是源源而来,你哪里敌得过?还是想些其他办法才是。”黄天霸听来急问:“照你之说,我延春哥哥就得等死不成?”冯县令只是摇头叹息。在一旁听得,一直无声语之春兰此时便开口说道:“冯县令莫要急噪,黄寨主也莫要大声吵嚷,如今这般态势,要救得延春哥哥,还须使出我山寨特长。”那冯县令见春兰说话,便是细致听得,春兰问那冯县令:“敢问冯县令,现到你处办理此事情的那位上府大老爷家在何处居住?其他上府之宦官又在何处住得?你且莫要慌乱,将此细致说来与我听。”那冯县令不知春兰此话是何意图,便说道:“此番来混水城办彦春事情之大老爷,乃是那上府河清城里之府尹,姓娄名银亮,曾数次来到我混水城办理衙府事情,其每次到来自是少不得与其钱财。今番此来虽是言正名顺,可也是借郎中延春之事情欲索取些许,只是开口便要得甚多,我等一时怎能拿得出这许多。”春兰听罢,只一思想便说道:“若我算得无错,那河清城离此地有二百里之遥,离我虎龙山也只是百余里路程,我等要立回去需急赶方可救得延春哥哥一家之人。”冯县令与黄天霸没得听明白春兰之意,便只是站在那里发愣,春兰见此便对冯县令说道:“你再去见那娄大老爷,说如此多钱财,须得多宽限几日才得凑齐,其余你便无须多问,我等自有办法。”春兰说罢便对黄天霸道:“我等且快快回去一番,此等事情需急办才可。”没等那黄天霸回过神儿来,春兰便拽起那黄天霸告辞冯县令急速离去。黄天霸也不多问,紧随春兰匆忙而去。

    春兰与黄天霸二人是快马加鞭,一路无得些许言语,匆忙向虎龙山方向紧赶,那黄天霸心中甚是疑惑,更不明春兰之意,心急之下便在马上急急向春兰问到道:“你我此番急急到那混水城中,与冯县令未说出分晓却又要快快赶回,你当是何意图?”那春兰闻黄天霸这般一说,便答道:“你怎地不细致思想,那娄大老爷要得如此多钱财,我等自是拿不出,你那笨猪脑子也不多思想思想,有得如此钱财之人是谁?还不快快去拿得来救我延春哥哥。”那黄天霸一听,便在马上是哈哈大笑,随即说道:“我妇人真是脑袋灵活得很,竟有得如此不良之想法,我等之所长乃是打家劫舍,今番去打劫那娄大老爷和其之辈,正是合我之心意。我等当快马再加一鞭才是,不然,我那延春哥哥又要多受几日之罪,晚矣更是性命难保,休要再多言语,快些办得此事,救我彦春兄弟才是。”二人急速回得虎龙山中,将事情一说,众人是兴奋无比,只稍许便准备停当,春兰和黄天霸只叫得马兵跟随,其余镇守山寨。当即,那马兵便随得春兰与黄天霸向河清城一路奔来。时至午夜,便到得城下。那值守城池官军见是如此大队人马,以为是出城征剿官军归来,便问也没问便开得城门,春兰与黄天霸没费更多力气便将那值守官军解决,随后便径直到得娄大老爷和一些宦官住处,将其家中财物洗劫一尽,共得钱财数十万贯,装进袋中置于马上,随即便快速离开,用得此钱财去救那延春哥哥一家。

    再说那冯县令,还没懂得春兰之意,就见春兰急拽黄天霸匆忙而去,愣得片刻,便径直到那娄大老爷住处,照春兰之话说与娄大老爷来听。那大老爷听罢便说道:“莫要你来说此,我也知得那石延春郎中在三日内凑不齐那些钱财,但事情甚急,我便随口说得三日为限,如今既是你冯县令来说,我怎能无颜面与你,便再宽限其两日便是,但宽限日期一过,就休怪我等不得了,我也要回去速速交差,还要办得其他事情。”那冯县令听得娄大老爷如此一说,当下心想:“黄天霸,你有何等妙法须快快使来,这宽限日期一过,你等再有何办法也是无用。”随即,冯县令便对娄大老爷道:“我自是再去催促,要他快些置备齐当。”说完便告辞离去。

    离娄大老爷限定之日期尚差一日,这天夜里,那冯县令正在家里为此事情发愁,忽见家人来报,说有一女子前来拜访。冯县令心里已知是春兰到来,急至门前相迎,一见,果然是那春兰女子来到门下,其后跟随,便是一些农夫模样人等抬着数个木箱。冯县令赶紧将春兰让于屋内,刚刚进得门来便急问道:“事情办得如何?”春兰小声回答道:“已是齐备,还请县令大人清点过目,所要十万贯钱财是分毫不少。况且,我等也是义气之人,怎能使冯县令白白操劳辛苦,这里另备有一万贯特酬谢与你。”那冯县令见此,也是满心欢喜,可嘴里却说道:“当今之时,我自不便值得理会,你等且收回才是。”春兰忙回答道:“冯大人如此费心,我等理应报答,这也不仅仅与你,你周围之人也需打点,怎忍心使你出钱财来破费。”冯县令听此之言便高兴应诺道:“难得春兰是如此细心,我明天早早便到娄大老爷处办得此事情,你等敬候我之回应便是。”春兰拱手相谢,随即告辞离开。那春兰虽是离开了冯县令处,却是没离开这混水之城。她思想,这劫娄大老爷等人财物之事情迟早要露得出来,如无周全之策来应对,到时将害得延春一家更深,待得天明,延春一家出来之时,便应当即带领其一家人速速离开此地。天色刚见些明亮,那冯县令便是早早动身,使家人抬着春兰送来之木箱直奔那娄大老爷住处而去。没多一时,那冯县令便走得出来,娄大老爷也是笑容满面送至门前,随即便是客气分手而别。春兰躲在暗处看得仔细,但见那冯县令没去得别处,直朝关押延春一家之牢狱处而来。到得那门前之处,冯县令拿出一纸张来递与几个看守衙役过目,随即又是送与一些钱财,那看守衙役也是笑容而对,当即便领着冯县令进得里边。没一多时,就见延春及宋大爹夫妇和凤儿自牢狱里走将出来,那冯县令不知与延春等人说了些什么,便独自离开。延春和凤儿分别搀扶着二位老人家,沿着街巷便向医堂方向走去。春兰见周围无其他之人,便快步走至延春面前。延春一见是感到万分惊奇,左右环顾见无他人便随即问道:“你怎到得这里?不怕那官府来捉拿你等?”春兰也没多客气言语,急急对延春和家人说道:“此处非是说话之地,但请快些与我离开这里才是。”延春见春兰如此慌张说话,知是有内情不便来说,便急对春兰说道:“我家里尚且有物件未取出,待我回去收拾一番再说。”春兰见延春如此说得,便匆忙说道:“家中财物尽可抛弃,如不快快离开此地,便再有是非找来。”延春听此更加没头没脑,便回答道:“别物件可抛弃,只是我那医书却不可丢得,那是天赐之物,我必拿来才是。”春兰见此彦春此说,没再言语,随即招呼随从吩咐道:“你等现领大爹夫妇和凤儿急速赶回虎龙山里,我且与延春去取那医书,随后便追赶你等。”那随从照办,将大爹夫妇与凤儿分别扶于马撵之上,匆忙向城外走去。

    那延春与春兰来到医堂之处,延春找得医书藏于怀抱,还欲寻得些它物之时,春兰便急催促道:“延春哥哥勿再等,快与我速速离开。”延春见春兰催促,仍是对这医堂恋恋不舍,无奈春兰催促至急,只好急急离开这栖息之地,随后上马快速走出城外。二人刚刚出得城来,就见一队官军急匆匆自向城内急速奔去。春兰心中明白,这定是那娄大老爷家里派人前来送信,告知其家中被劫事情。春兰不敢耽搁,忙催促延春快走,那延春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春兰催促得是如此之急,便知道事情乃非同小可,便不再多言,急加几鞭,那马儿是风一般向前奔腾跑去。行至虎龙山半路,又见黄天霸率领众弟兄是前来接应,春兰便稍稍松得一口气来。那黄天霸见彦春已是到得此地,便说道:“已快到我虎龙山之地界,延春岳父母及媳妇凤儿已走在前面,我已吩咐弟兄,老人乘撵颠簸不便,改为轿抬。我等也不必着急,捎带歇息慢慢前赶,也使得延春哥哥稍放松一番才好。”春兰见延春跑得也是气喘吁吁,只好依黄天霸之言慢慢前行。这黄天霸是嘴急之人,一边走一边将那娄大老爷是如何要许多钱财,冯县令是如何应对以及如何劫得钱财救得延春一事情细致说与延春来听。延春听罢是心中酸楚,如没有黄天霸和那春兰相救,我和家人现定是丧身于娄大老爷刀口之下,一股感激之心升起,想对黄天霸和春兰说些什么。那黄天霸也看出延春心思,便说道:“延春哥哥暂且不必说话,我等还是谨慎,需快快赶路才是。”

    天傍黑之时,已见得虎龙山横在眼前,黄天霸是哈哈大笑说道:“我等又回到这虎龙之地,其官府就是派人追来,又能奈何于我?”黄天霸话音刚落,就见身后是烟尘四起,马声嘶鸣,春兰一见,急对黄天霸和众弟兄说道:“定是那娄大老爷已知晓我等事情,派那官军前来追赶,我等需速速带领延春哥哥进山才是稳妥。”那黄天霸道:“你且领延春哥哥快些进山安歇,我要率众弟兄杀他一回也落得个痛快酣畅,说罢,便掉转马头欲回去与那官军来战。春兰见黄天霸又是杀机难耐,当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欲知官军追到这虎龙山又将怎样?黄天霸又当何为?请看下一回:兵匪交战虎龙山又起狼烟

    第十八回兵匪交战虎龙山又起狼烟

    第十八回兵匪交战虎龙山又起狼烟

    上回说到,春兰救得延春一家,正急速往虎龙山赶,待到那虎龙山下时,忽见那官军追赶而来,这黄天霸见官军追赶而来便是杀机又起,欲率领众弟兄掉转马头回去杀那官军。春兰春兰见状急忙阻止说道:“天霸且慢,万不可前去与之拼杀,胜负暂且不说,这延春哥哥与家人现还没得离开险境,一旦被那官军缠身脱离不得,我等之努力自当尽弃。现我等当务之急乃是快些进到山中才是安稳,量这天色已是黑暗,那官军定是不敢进得山中追杀。今晚只需加些岗哨来监视官军动向,我等自是好生安歇,待到得明日,我可从容对待。”黄天霸见春兰这般一说,便唤众弟兄回马,护送延春及家人进得那虎龙山中。再见那官军,追到山下见天色已黑,又不知山里有何埋伏,便在山下扎营。

    黄天霸与春兰进得山里,赶紧领延春来到岳父母及凤儿住处,见岳父母与凤儿均安然无事,便放心下来。黄天霸一面派手下弟兄监视官军,一面赶紧张罗为延春等人接风压惊。席间,延春便将在路上黄天霸之言对岳父母和凤儿细说一遍,那宋大爹听来,是起身来谢黄天霸和春兰夫妻,黄天霸和春兰赶紧起身让老人家切不可如此,并向老人家连连致歉,随即,春兰又站起说道:“此番事情,皆是因上次冒然使延春进山为春兰医病所致,现在所做事情只是在赎罪,我等若不这般,岂不是害了你一家之人?还望老人家多多谅解才是。”延春见春兰如此说来,便叹息一声说道:“如今这等世道,那官府内些许之人腐败贪婪是何等之烈,致使百姓怨气腾升,你等之人到此占山造反与之对抗也属无可奈何之举,那些尚且在忍受官府欺压之众也是迟早要起来造反,有些更为激烈之事情是迟早要发生。黄寨主和春兰今番也且莫自责,你等被逼迫到这山里与官府做对,自是有因而果,又当怪罪于何人?皆是那官府逼迫所致。”春兰听罢是连连点头,随即,便见那黄天霸起身说道:“民反是那官府所逼迫,我等若是不反,现在已是头颅落地。延春哥哥也不必忧虑,在我虎龙山上衣不缺,食不少,这般于世也是快活过日,那官府又能奈何我怎样?”延春听来回说道:“我自比不得你等弟兄,落草之事情我等且不可为,我乃是郎中,去病救人才是本分,待稍安定几日,我自是要携妻与岳父母回得家中做事。”那黄天霸听得,急大声说道:“延春哥哥,你如今还惦记得回去?那官府现正在捉拿于你和一家,你若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你不愿落草为寇,我自当理解,就是将来离开这虎龙山,那混水城也是万万回去不得。”延春道:“我家安于那混水城里,我不回混水城又能到得何处?”黄天霸又急道:“天下之大,哪里都得安身,你若回那混水城,便是死路,只等待官府拿你问罪,定当是落得全家被斩杀之结果,今日里若不是逃得及时,恐你全家早已是丢了性命,那混水城又怎能回去?”延春见黄天霸说得是道理,便再没言语,只是低头叹息。春兰见此便说道:“今日暂且不说此话,来日方长,我等再做计议不迟。现宋大爹夫妇远徒劳顿,又是惊吓,当早早歇息才是。”当下,便命手下收拾那最好房间,供二老歇息。

    宋大爹夫妇饮食完毕,春兰与黄天霸便安顿二老回房歇息。春兰与黄天霸又回得延春处,黄天霸便对延春说道:“我知你心中有事情,也是歇息不得,暂且多说些话。”延春让座称是,便又与春兰说道:“现这官军就扎在山下,明日定是来攻,要早有准备才好。”黄天霸听来便大笑道:“延春哥哥请勿要担心,你上次来得匆忙,没得细看,我这虎龙山是可进可退,退之百余里也是我天下。你不知,现在这里只是虎龙山口,再往山里更是险要,那多处山顶我已使人积满了碎石,就是不动得兵刃,那官军若是进来也定被砸得落花流水,如若官军不知好歹再前进一程,便是到得我人马坑之处,那坑里是尖刃朝上,官军掉得下去便是命丧,决无生还。此皆是春兰所安排布置,我这妇人真乃天下难寻。”黄天霸也是在夸奖春兰,春兰则是低头脸红并不言语。延春听得黄天霸之言,觉得这春兰真是深谋远虑,称得上是女中豪杰之辈,心中又是对其深加敬佩。说话至夜半,黄天霸与春兰将自己佳好之住处又是让与延春夫妇来住,安顿停当便告辞退去。送走黄天霸夫妻,延春方觉得身体疲惫,便与凤儿上得床来歇息,凤儿也是疲惫,便倒于延春怀抱里睡去,延春朦胧间也不知何时进入梦香。正睡间,延春忽做得一梦,梦中那白衣仙人自宫阙之中飘然而下来得延春近前,细声对延春说道:“你如今做得郎中,解百姓之病患,是为世人所敬。我今日特来对你规劝,且不可长居于山中与落草之人为武,待此事情平息之日,你当与之脱离。但那混水城之地界且不可再回,你下得山来当向西去,那里人稀物茂,郎中更是罕见。现人间混乱,你且当牢记,不要深入其中,否则,你灾难会自此而生。现如今你要多见识些人之疾苦,多多治疾救人,待你医尽之时,我当告你该如何,且勿忘记我教诲之言。”白衣仙人话毕便轻然离去。延春也随即醒来,凤儿也醒,延春便将梦中事情相说,凤儿也不全解,只是粗略大意。延春便说道:“我等不可多留恋于此,等那官军离去稍平静之时,便与父母依白衣仙人所说向西行走才是。”凤儿点头说道:“为妻会终身陪伴与你,你到得哪里,我便相随到哪里,哪怕吃得再多苦头,我也是心甘。”延春见凤儿如此说得,便揽过凤儿相拥睡去。

    到得第二日,天色稍见明亮,延春听得外面纷杂之声,便起得床来行至屋外,站得高处观望之时,见那山下官军便如蚁般围剿上来,细再观察,觉得那官军有十几万人之众,将虎龙山进山之路紧密围拢起来。再说那官军,本是自混水城里追杀而来,哪里有这如此之众?原来,这娄大老爷知自己家中被山贼打劫之后,便问是何人所为?手下便有人告知其说是那虎龙山之匪所做,便当下派身边之官军赶紧去追,同时也差人骑快马立回那河清城去搬兵马,令其速速赶到虎龙山去围剿山贼。这日一早,河清城之兵将与混水之兵合为一处,足有十几万之众。那黄天霸和春兰与官军对抗,平日里也只是小打小闹,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官军前来围剿?心中也是犯起了核计。那春兰见眼前是如此这般,便与黄天霸说到:“这官军动用如此之重兵来此剿我,恐是下决心要将我等彻底剿灭,此番定是是恶仗一场,较之往日也必是更加难以对付。若是与官军硬拼,我等必是敌之不过,恐要损伤严重。我等现在对敌之策,当是与之周旋为上,使其兵力无集中齐进之机才好。我等现可派少许弟兄,待官军入得狭窄之处,先使山石滚落击之,拖延些时机,命众弟兄立速速后撤二十里,待官军到得山里深处陡峭之地再出兵击之。”黄天霸见当下是如此状况,也只好听从春兰之话,便命众弟兄暂且后撤二十里,并照顾好延春家人一起后撤。延春见黄天霸弟兄欲携带岳父母及凤儿后撤,便来到黄天霸和春兰处细问,春兰便略告之为何这般,延春乃心服。再见那山下官军,已是前进到得半山平整之处,正欲过斜坡入狭窄处进山,那黄天霸便对春兰说道:“我率弟兄前去滚石击之,你与延春哥哥且在此观看。”春兰点头嘱咐道:“你切切不可卤莽行事,定要记住,碎石落完即要撤离,万不可短兵接触。”黄天霸点头,随即率百十个弟兄到于狭窄路段山顶之上等待官军到来。

    再说那官军,此番到虎龙山领军之帅,乃是那娄大老爷的女婿,姓韩名顺,时年只有二十六七,身高八尺,脸方眉长,五官甚是匀称。于多年前比武中打败所有对手,夺得比武状元,被娄大老爷看中,便将自身女儿许配为妻,后这韩顺又得到老丈人多方关照与提携,如今已是统帅全军十几万人马。现听说丈人家里被这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