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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辰拍开狄非的手:“你给我机会讲清楚了吗?”

    “对不起嘛。”狄非一米八七的个头,佝偻着个腰不住道歉,头都快低到袁兆辰眼前了,一边说一边偷看兆辰还有没有在哭:“哎呀,哭个撒子嘛。还生气就打非哥两哈……呃啊——!你他妈真打老子啊!”

    打死你个狗日的。

    兆辰想甩开他的手,奈何却甩不开:“放手。”

    “我刚刚说你耍朋友,你没反驳我,”狄非攥着他的手腕淡淡地丢下一句,见兆辰有一瞬间的僵硬,便慢慢地放开他,说道,“你……你喜欢男的。是吧?”

    兆辰低着头,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终于,抬起头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问的一句话:

    “那你呢?”

    这话一问出来,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狄非低下头和他对视一眼,马上又极不自然地躲开:“以后,别做辣种傻事了,辣些人也不值得你……”

    兆辰失望地看着他,心里突然一阵难过,掉头就往大路上走。

    “你……!”狄非气死了,一把拉过兆辰把他按在原地,吼道:“听我讲完!”

    “……”

    “辣些人,不值得你替他们掏钱,”狄非看上去有点难受,“哥也不愿意让你帮我顶四……你让哥觉得自己很没本四。”

    兆辰从来没见过狄非这个语气,不由呆呆地看着他。

    “岑岑,”狄非很慢地凑过来,然后闭上眼,轻轻地亲了一下兆辰的眼睛,低声说道,“非哥喜欢你,心疼你。所以,以后……不则样了,好吗……?”

    ……

    狄非按着他肩膀等了一会,却始终没听到兆辰回答,有些奇怪地出声:“……岑岑?”

    “你,你说撒子?”兆辰使劲眨着眼,感觉自己好像聋了。要不怎么都听不懂狄非在说什么呢!

    狄非猛地泄了气,看那样子感觉要吃人了。兆辰就眼看着他半强迫地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一样。最终,他还是笑了笑,说:“脑壳不得够用四噻?好,再讲一遍。我嗦——我喜、欢你!老子想日你!听明白没有!”

    每天上午、下午、晚上,老子只要见到你、就想日你。

    日到你嗷嗷叫。

    日到你全森脱力。

    日到你哭着色到老子森上。

    最纵要的四——日到你再也不想嗦你吗的从庆话!

    兆辰眨了眨眼:“嗯……”

    “‘嗯’?‘嗯’四撒子意思?”狄非皱着眉。

    兆辰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说道:“你能……能再说一遍吗?”

    狄非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被一个温柔的笑冲散了。

    他笑着挑了下眉毛,看向满脸期待的兆辰,说:“嗯。”

    兆辰赶紧补充道:“但是别叫‘岑岑’!叫‘辰辰’!”

    狄非:“……”

    狄非:“这能有好多差别哟?”

    “叫嘛……”

    “好好好……”狄非说了两遍之后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鼻子,避开袁兆辰的视线,小声说道:

    “辰辰……哥喜欢你。”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袁兆辰看着满脸局促的狄非,心想:完了,好感动,怎么办?要不……要不……抱、抱一下?

    他仰头看着狄非,狄非也定定地看着他。

    那就抱一下吧!

    袁兆辰背靠着墙,身体慢慢前倾,紧张地简直要笑出来了。狄非的手臂也从他的肩膀上慢慢滑下来,游移着放到他的腰侧……

    这时候,一个突兀且高亢的女声响了起来:

    “我要!策!马!奔!腾!向你怀中!解开思念的迷千年的梦!”

    袁兆辰:“……”

    “穿越!茫!茫!云!海!蓝天依旧!马琴响起心事瞬间消融……”

    狄非:“……………………”

    在可怕的沉默中,狄非从兜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按下接听。袁兆辰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离他的怀远了一点。

    “哎呀爪子嘛!”狄非对着电话怒吼道。

    “老板儿——”小吴的哭诉声从听筒那头传来:“都要十一点唠……你们两个好久回来嘛?”

    狄非闭上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马桑。”[br]

    我要策马奔腾向你怀中,卷起一路风雨腾起彩虹。

    漂泊在你心海幸福依旧,青风一缕前史今生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四苦:单相思,意难平,求不得,生别离。北冰洋是单相思,无花果是意难平,这部其实是求不得,因为从头到尾辰辰都没闻见过非哥不在火锅店时身上的味道。不过既然他无需味道也终得所求,简介也就不改了~

    首发废文。

    ☆、番外之闺蜜澡堂

    自从袁兆辰身兼“天干物燥”的老板娘和服务员二职,每逢周一火锅店便会歇业一天。

    但具体是不是真的歇了,那有点难说。

    九月四号。

    周一下午三点半。

    秦钟意今天没课,昨天被汪允折腾了一整晚,早晨汪允回学校,他一个人在家抱着枕头睡了个天昏地暗,好不容易醒了盹,坐在床上迷糊了一会,想起今天兆辰不上班,便收拾了一下,拎着澡篮儿上楼敲门想叫他一起去大众浴池搓澡。

    然后他站在门口,敲了得有他妈的十来下……门才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袁兆辰一脸纵欲过度的表情和身上皱巴巴的睡衣,什么都没说,径自走进屋放下澡篮,从茶几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

    “你老公呢?”

    兆辰倚着他闭目养神,显然刚从睡梦中被他叫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买东西去了……你老公呢?”

    “那是我老婆……”

    “扯几把蛋。”

    “……”秦钟意只好说:“上课去了……哎哎——嘛呢?咱别躺了行吗哥?赶紧的吧。”

    兆辰仰面躺在他腿上□□一声:“哎呦……今儿我叫你‘哥’成吗?换一天吧,求你了,我昨儿四点才睡的。”

    秦钟意不为所动:“那这都快下午四点了啊,都睡一对时了还想怎么着啊?再说我又不是让你去跑马拉松,你在家不还是得洗?”

    兆辰挣扎道:“我等大非回来帮……”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钟意一脚踹进了屋。

    二十分钟后。大众浴池更衣室。

    “我、操。”

    袁兆辰看着钟意抻掉T恤露出满身大小不一的暗红色吻痕,整个人都不太好:“钟意……你那是养了条狗吗?”

    秦钟意指了指他:“我警告你……”

    兆辰举起手示意自己不敢再说了。

    “不、许……”秦钟意一字一顿地说道:“侮、辱、狗……”

    “……”

    “狗可没他吃得多,”钟意皮笑肉不笑,“他、是、头、猪。”嗯,还是头野猪。

    野猪此时此刻正在十公里外的教室里倚着墙听线性代数,不知怎么有点想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