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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上这么多年,肖台洋对杀意并不陌生,已是惊出一身冷汗。
“等等!”
狄阡陌立刻喝止,女人瞬间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了下来。但是另一个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肖台洋腹部猛然一击。
肖台洋呛了一口,然后眼前花白失去意识倒了下去,他肩上的女人也顺势跳下。
等在山坡草丛里的众人迟迟不见肖台洋带人出来,正在焦灼,突然看见祭台上空连发了三发信号弹。
接着,整个镇子骚动了起来,很多守卫提着灯笼从四面八方呈包围之势向当家所在的祭台围攻过来。
“怎么回事?”
“三发信号弹是说遭遇了敌袭。”
“开玩笑吧?肖台洋连两个女人都打不过?”
度驳暧昧的摇了摇头:“那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我们狄家花了大价钱从墨家那里签过来的。小洋哥虽然能打,但充其量是个地痞流氓,这两位可是实打实的杀手,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
度驳的领子一下子被徐凡拽住了,狠狠钉在树上。他沉下脸色,眼里一片血红:“你他妈给肖台洋可说是普通女人!!!!”
还是乔子风最先冷静下来,他此刻不想知道度驳为什么要撒谎,他只关心此刻如何解围。
“莫赴崖,这么多人解决的掉吗?”
莫赴崖没有说话,手轻轻放在图阵上,抬起的一瞬间牵起了淡蓝色的丝线。
在人群中间,突然出现了类似于人形的怪物。这些怪物动作僵硬,仿佛是被丝线操纵的傀儡。瞬间,有近乎十分之一的人被怪物穿透了胸膛,瞪大双目倒了下去。
人群尖叫,打着灯笼的都停了下来,对着尸体爆发出一阵骚乱。
“剩下的解决不了?”
“鬼魅生于怨念,手、干净的人、不会受波及。”莫赴崖一字一顿的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都给我安静!”
一句掷地有声暴喝响彻上空,瞬间盖住了所有的慌乱和恐惧。
人群自然的让出道路,只见几名身着唐装的老者背着画卷走了上来。
“赴崖!”
莫赴崖心神领会,立刻召出恶鬼。那恶鬼看见老者,仿佛见了杀父仇人,嘶号着冲了过去。
老者也不慌,甩开画卷,寥寥几笔,恶鬼一声呜咽,竟被收入画中。
“那人、收了魂、魄。”莫赴崖虽然从书本上听说过这类事,但第一次看见着实吃了一惊。
接着,两个女人押着肖台洋走了出来。与其说是走,更贴切的说肖台洋是被她们俩拖出来的。虽然留了一口气,但是说奄奄一息绝不过分。
狄阡陌跟在她们后面,但是脚铐的长度迫使他停在了祭台边缘,无法前进。他神色如常,抱着双臂淡淡的看着。但是凑近些就会发现,他的瞳孔在微微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一直单机,但我还是有在更哦⊙?⊙!
第20章 监狱内外
“你们现在知道了,只凭我们是救不出二哥的。”
度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徐凡刚才那一拳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个未成年人就对他手下留情。
“你的诅咒在不知道对方生辰八字的情况下无法起效,莫赴崖的招魂也会被轻易收入画中。”度驳拉住被子的一角,“我们需要二哥的配合。现在只能等待。”
徐凡已经冷静了下来,眯起眼睛盯着正在给度驳上药的塔莉莎。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得,您少给我装无辜,占卜师小姐。”
“这是为了节目效果。”塔莉莎眨着大眼睛,故作天真的说。
“给谁看的节目?”
“反正不是给你。”
度驳看到徐凡额头上隐隐爆出的青筋,知道他马上就要发火,于是立刻解释道:“是演给小洋哥看的,为了更真实就没有事先告诉你们,对不起辣!”
无视了一干人的争吵,乔子风仔细打量着这个抵御风寒的山洞。这个山洞是度驳带他们来的,非常荒僻不好找,但是意外的宽敞舒适。
里面充满了生活过的痕迹,保温的毯子和兽皮铺在地上,洞壁有能放蜡烛的凿孔,一些晦涩难懂的书本整齐的摆在角落里。
“你经常来这里吗?”
和徐凡互相谩骂揪头发的度驳停了下来:“对啊,这里远离族人,让我很自在。”
“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他们不把我当人看,就算我再想搞好关系也没用吧。”
度驳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恨意,眼里却有灼灼的光芒,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女子端上了一盘酥油年糕,然后仔细的浇上桂花酱。
“当家,吃一点吧,两天没吃东西了小心伤了身体。”
“那我能去见他一面吗?”
女子的笑容褪去了,轻轻把年糕推到一边:“那可不行,您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他被关在牢里,还能折腾出花不成?”
“长老嘱咐过,不能让你和那个男人见面。”女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下来说,“当家啊,你最后肯定要和哪位小姐成亲,如果生不了小孩长老们肯定不答应,您对他还是不要动那个心思了。”
“秀秀,你这是知道了?”狄阡陌平静的问。
秀秀算是默认了,转而说:“狄家的女孩子们香香软软知书达理,哪里比不上那个野蛮人啊。”
“比不上。”狄阡陌摇摇头,“哪里都比不上。”
“那饭您是铁定不吃了?”
狄阡陌不说话。
“得,您爱吃不吃,饿着吧。”秀秀赌气似的嘟起脸,然后端起餐盘大步流星的走路出去。
狄阡陌抱着双臂,盯着秀秀离开的方向。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又重新被打开了。
秀秀低着头把餐盘重新摆上来,然后塞给狄阡陌一副筷子:“您快点吃吧,去监狱的路还挺远的。”
狄阡陌拿起筷子,然后吞咽了一下,猛地扒了几口米饭。
秀秀很无奈的看着他,但最后也只是递上一块方巾。
草草解决完久违的一顿饭,秀秀兑现了承诺,带着狄阡陌来到地牢。
两人穿过幽暗潮湿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青苔的味道还有刺鼻的烛油。两边的牢房里几乎都是空的,墙壁上挂着生锈的刑具,还有大片大片的血迹。
最终,秀秀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狄阡陌往里面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身影。
肖台洋在安静的睡觉,整个人显得憔悴而落魄。虽然没有满身是血,但是身上有不少淤青,看样子被揍得不轻。
“你先退下,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这可不行。”她立即否决。
狄阡陌便不再强求,一手扶住铁栅栏,冲里面轻轻喊了一声:“肖台洋。”
肖台洋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到狄阡陌的脸一下子就精神了,调侃道:“你咋了,脸色不太好啊?”仿佛不是在监狱,而是以前在某个普通的清晨会有的对话。
“你还好意思说我。”狄阡陌低低的笑了两声,然后短暂的沉默了,“被度驳坑来的吧?”
“对啊,那小子把我坑惨了!”
“你看起来倒是不害怕。”
“这不有你吗。要不是你兜着我,我现在哪里还有小命在啊。”肖台洋冲狄阡陌招了招手,“对了,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秀秀刚想发作,看到狄阡陌回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于是便闭口不说话了。
“不用,我明天就找人把你送回去。度驳因为一己私欲还把你扯进来,我回去好好教训他。”狄阡陌垂下目光,口气一直是很疏离的,“我在外面也呆了挺久了,现在差不多该安定下来。”
“安定下来是指?”
“做一个当家应该做的。”他松开铁栏杆,往后退了一步,“其实在外面也很辛苦,虽然有你帮忙,但是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打理。现在有人服侍,还有温柔的未婚妻子,这种幸福你能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