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嗜血王爷1 忘了第74部分阅读
整个寒国都会陷入危难之中,你这又是何苦!”
江怜霜幽幽冷笑,因为被点|岤不能动,可是因为激动,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让她苍白的面色看起来有些狰狞,“这样也好,现在你记得我了是吗?你记住了,我叫江怜霜,在选妃大典上,你曾经让我难堪,为了这难堪,我就要报复你,让你万劫不复,你记住了吗?就算不能让你爱上我,那么恨,就恨得久一点,一辈子!”
哪怕是恨,一辈子也好,只要他能记得她!|
水瑶苦笑,这样执着的江怜霜让她想起了阿罗,曾经的阿罗那么的沉静,淡然,可是却也为了这所谓的爱,几近疯狂,这难道就是真的爱吗?
“你错了,我不会记住你,我对你也没有恨,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恨!”冷逸尘冷笑,“只是你,可能一辈子要生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因为你为了自己的一时私欲,让你一生忠烈的江家蒙羞,就算是你死了,你也无脸见江家的列祖列宗!”
江怜霜眸色一寒,全身的力气似乎都散去了,如果不是被点了|岤位,她一定会倒在地上。男人的话像是针扎一般,狠狠的戳在她的心头,她真的做错了吗?她做了这么多,竟然连男人的恨都得不到,她……忽的,江怜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疯狂而高昂,那发丝狠狠的竖起来,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糟糕,她受刺激太大,快要急火攻心了,她绝对不能疯!”前一刻还慵懒如猫咪的水瑶,忽的腾身而起,只见银光闪烁,江怜霜的头上,扎满了银针,而此时,江怜霜的情绪也慢慢的控制下来,她疲惫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幽幽的滑下。
“让她休息一下吧,也让她好好的想想!”水瑶低声道,再次懒懒的缩回软塌。
冷逸尘点点头,上前低声道,“江怜霜,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肯帮我,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或许日后我们见了,还能做个朋友!”|
女人紧紧的咬了唇,眼睫轻动,似乎有些感触,但是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水瑶给冷逸尘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房外,水瑶低声道:“这女人心性很高,你恐怕要多花点心思,说点好话哄骗一下她,不然她是不会帮你的!”
冷逸尘皱皱眉头,懒懒的向那门框一依,“你的意思是让我使出美男计?”
水瑶点点头,“不使美男计,她是不肯帮你的,但是使了美男计,也有一个弊端,她可能以后会更加恨你!”
冷逸尘幽幽的叹口气,那双妖魅眸子潋滟惑人道:“这是这副皮相害死人啊!”
蓝水瑶白了他一眼,“你先不要感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惠王要对你的父皇下手了,你救还是不救?”
冷逸尘一愣,正色道,“这还用问吗?他可是我的父皇!”
“那走吧!”水瑶低声道,正待要离开,冷逸尘拦住她,“瑶儿,你这次似乎没有跟我谈条件,这不是逼我写下降书的最好时机吗?”
水瑶胆小,“你还真的有受虐倾向呢,我这次免费帮你,你倒犯嘀咕了,怎么,难道真的要我拿出降书来逼你签了,你才心甘情愿?”
冷逸尘摇摇头,“不是,只是这样的你有些不习惯,或许你想通了,肯做寒国的太子妃?”
“做你个头!”水瑶狠狠地敲了他的脑袋,看着他抱着头的样子呵呵娇笑,“不管如何,我们是朋友,就算是要你降服,也要你心甘情愿,上一次你出兵边境,也算是帮我一次,这次我还你,不过你记住了,如果惠王的幕后人真的是破湘或者是天问,你就只有降服这一条路,除非你想看到寒国生灵涂炭!这样我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冷逸尘幽幽而笑,“蓝水瑶,你做生意真的是越来越精明了,你也知道,硬逼着签了降书,到时候我反悔,你们也鞭长莫及,现在却是要我心悦诚服的归降,还说什么人情,蓝水瑶你厉害!”
水瑶淡淡一笑,“随你怎么想,你不但应就算了,现在天色也晚了,我正好困了,去睡美容觉了!”水瑶说着,就要离开,那冷逸尘立即拦住她,“好好好,我答应,如果惠王振的勾结外族,我想要夺回寒国,也就只有归降这个法子了,但是我的前提上,南玥必须统一四国,如果了楼溪国与弥罗国没有归降,我也不会归降!”|
到时候南玥成为了第一强国,寒国只有归降这一条路了!
水瑶自然知道冷逸尘的心思,但是现在只要寒国不出兵,什么都好解决,于是两人商定之火,立刻趁着夜色赶往皇宫。
凤栖天下 157 玥南宸的小心眼
芙蓉暖帐,金龙床头,与这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躺在床上的枯槁老人,面色苍白,眼窝深陷,骨瘦如柴,只是短短半个月的光景,那曾经眯着眼睛淡笑的风情男子已经仿佛是垂暮之年。
寒后伴在榻前,幽幽的擦着眼泪,此刻她已经完全是六神无主了,唯一的儿子背负着两条人命,全无消息,赖以仰仗的天——寒帝,又是如此的光景,一想到这些,寒后就有些气喘不上来,低低的压抑着咳嗽了两声。
“皇后娘娘,您身体还没有恢复,请先休息吧,这儿有属下守着!您就放心吧!”寒国暗卫之一,暗魂低声道。
寒后摇摇头,低声道,“惠王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你们根本就挡他不住!”
暗魂咬咬唇,无法,只得退下,听候差遣。
“咯咯!”突地,一阵女子的怪笑声传来,寒后眸色一暗,立即起身站在寒帝的榻前,冷声喊道,“是谁在那儿装神弄鬼?还不快出来?”
“咯咯咯咯!”女子的怪笑声更是清晰,仿佛就在身边一般,可是寒后就是看不到人。
“什么人!”暗魂一把拔出佩剑,大声喊道,“有刺客!保护皇上和皇后娘娘!”
可是回应他的似乎只有那咯咯的怪笑声,方才还不断在室外巡逻的侍卫与暗卫竟然无声无息了……
暗魂暗叫一声不好,仗剑挡在了寒后的身前,就在那冬天本来紧闭的窗户在瞬间打开了,一抹飘逸的白影嗖的从窗户进入,他再瞧,面前的案桌前已经做了一名一身白衣的女子,白衫蒙面,只露出一双冷眸,迸发着嗜血的光。
“你……你是何人,竟敢私闯皇帝寝宫?”寒后知道来人不善,但是现在在寝宫外的侍卫都被她控制,她与暗魂可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所以只能拖延时间,但愿有侍卫能发现这边的一样,前来救驾!
“你错了!”女人幽幽的开口,一双眼睛迸发出寒气,“本宫可不是私闯这么简单,本宫是来要这个男人的命的!”
寒后倒抽了一口冷气,“你……”
暗魂更是扑了上去,只是简简单单的十个回合,暗魂便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一步一步逼近寒后。
抓了一把寒剑横在胸前,寒后冷声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否则……”
白衣女子停下,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枯槁老人,冷笑道,“想不到身在皇家,你还能够如此痴情?难道你忘记了,你用命保护着的这个男人,可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搞成这个样子的,就连你唯一的儿子,他也下令追杀,你还如此护着他,可真是大傻瓜!”
寒后一顿,握着寒剑的手都在发抖,可是她还是回眸望了榻上的男人一眼,“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纵有千般不是,可是他终究是我尘儿的父皇,再说他那是被梅妃下药,迷惑,下的命令做不得数!”
女人冷笑,“真是迂腐之极,你说他下的命令不作数就不作数么?现在本宫到不想杀你了,留着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你爱的男人的手中,看着你悔恨,痛苦,也不错!”
“你……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如何的冤仇?你竟然如此歹毒,如此对我?”寒后声音一颤,恐惧的望着女人。
“没有冤仇,本宫只是瞧不得你这种迂腐的女人而已,让你清醒一下!”那女子说完,芊臂一挥,一把寒剑立即从衣袖中落入她手中,她猛地向着榻上的男人刺来。
寒后尖叫了一声,她虽然有心阻挡,但是常年得病,身子虚弱,哪里及得上女人的速度?眼看着那寒剑就要刺向寒帝的咽喉……
“砗湘,住手!”突地,一阵女子的骄叱声传来,同时白衣女人刺向寒帝的剑尖被一把锋利的小刀打歪,只是刺向了寒帝的肩头。
躺在榻上的老人似乎是吃痛,身子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晕了过去。
白衣女子还想要再补上一剑,她的身后便席卷来一阵猛烈的杀气,她无法,只能收了剑自保,回头将寒剑迎上身后女子的攻势。
“砗湘,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疯狂?难道你真的要挑起五国大战吗?”水瑶眸色一暗,娇腻却冷冷的喊着,暗器卷着红绫与砗湘的寒剑纠缠在一起。
见身份被拆穿,砗湘也就不躲了,冷冷笑道,“你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一个男人,非要插手这五国之事吗?你可别忘记了,你是楼溪国的圣女,此刻你不应该在战场上,与南玥为敌吗?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果然是你!”水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这砗湘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打自招了,很好很好!
砗湘一愣,想不到这蓝水瑶竟然是诈她,眸色顿时一暗,再瞧见紧跟其后的冷逸尘之时,她突地明白了什么,杀气顿起,“蓝水瑶,既然这般,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们这些人,谁都不要想活着走出这个皇宫!”
砗湘说着,寒剑的攻势却越来越凌厉,冷逸尘也亮了寒剑上来帮水瑶,但是在女人猛烈的攻势之中,两人联起手来都比较吃力。
“砗湘,你好大的口气啊!”不知道何时,房内又多了一条人影,只见那人慵懒淡定的背着手,绝美的武功,阴沉的气势,一双眸子全是狠辣之气。
砗湘一愣,想不到玥南宸也来了,她一分心,手下一慢,就被水瑶的暗器抢得了一个先机,只听得嗤的一声,面纱被打落,露出一张虽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的脸来。
见识过玥南宸的狠辣第一剑,砗湘心中有些忐忑,又见他不紧不慢的抽出了软剑,她步子一滑,迅速的向后撤去。再加上玥南宸,她绝对不是这三人的对手,她长啸一声,突地消失在黝黑的夜中。
玥南宸夸张的舒了口气,将软剑收回去,笑眯眯的眯了眼,缓步的走进水瑶,轻轻笑道,“娘子,大晚上的不睡觉,忙什么啊?害的夫君好一顿找,不知道没有娘子当枕头,夫君睡不着觉吗?”
水瑶眸色一暗,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刚想要戳穿他,顺便挖苦他几句,就见他突地将脑袋倚在她胸前,低声道,“娘子,这一路赶来好不累,这脚都走疼了,还有这屁股上的两个洞,夫君怎么觉着似乎又裂开了呢?”
水瑶一怔,一听他喊疼,就猛地想起那晚自己的彪悍来,心中禁不住有些发虚,只能任凭他在那嘟囔,反驳不得了!
冷逸尘颇不是滋味的看了互相拥抱的两个人一眼,收回心来上前,就见寒后抱着寒帝藏在角落中。
“尘儿,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寒后惊喜的喊一声,上前紧紧的拉住冷逸尘的手臂。
冷逸尘点点头,拍拍寒后的手,低声道,“母后,孩儿没事,让你担心了!”
寒后只是哭,却说不出话来。
那边,水瑶好不容易将八爪鱼一般的玥南宸推开,上前查看了寒帝的身体,低声道,“肩膀上之上皮肉伤,不碍事,只是他的身体受那迷香的浸染太久,身体机能老化,想要恢复恐怕是不可能了,我只能尽力让他醒来,至于能活多久,不敢保证!”
冷逸尘猛地回身紧紧的抓住水瑶的手说,“你的艺术我相信,请一定全力救父皇,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水瑶一喜,知道冷逸尘这是答应了归降的条件了,于是点点头,上前救治寒帝。
玥南宸冷冷的望着冷逸尘,不悦的皱皱眉,心中道,“这小子竟然还不死心,如果不是看在瑶儿的面子上,本王一定将你的一只手剁下来!”
感受到背后上那如刺芒一般的眸光,冷逸尘却缓缓的回眸,硬是给了玥南宸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气的玥南宸更是身心俱颤,冷冷的用了一个眼神,两个大男人悄悄的退出了寝宫,只留下水瑶一愣忙碌着。
侍卫躺了一地,冷逸尘上前摸了,还好,都是中了迷烟,还有气,于是信步走进了亭子中,望着天边那一弯明月,低声道,“玥南宸,你赢了!”
身后,玥南宸冷哼,“既然你也认我自己输了,就应该有个输家的样子,离瑶儿远些,知道吗?”
冷逸尘对着那月亮极其舒展的伸了一个懒腰,淡淡笑道,“吴国之争,我输了,瑶儿那边恐怕未必吧?如果你已经是胜券在握,又何必出言警告我?”
玥南宸眸色一暗,“本王只是不想杀你!”
冷逸尘忽的邪魅一笑,“现在你有能力杀我吗?你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玥南宸猛地紧紧的攥紧了双手,清冷的空气中响起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
冷逸尘打了一个哈哈,他也不敢将玥南宸惹毛,但是瑶儿,让他放弃实在是太难了,于是折中道,“瑶儿如此美丽,多少男子为他折腰,你今天就算威胁了我,让我退出竞争又如何?以后还有更多的男子,你防备的了吗?最重要的是抓住瑶儿的心,你说是吗?”
玥南宸冷声不语,他有何尝不知道如此的道理?只是瑶儿的心……
“皇上!”突地,寝宫中传出寒后的一声呼唤,冷逸尘心中一动,迅速的施展轻功冲了过去。
玥南宸则是略有感悟的望着那清风明月,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最后他烦了,盘腿坐在地上打坐疗伤,心绪这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寒帝幽幽的醒转,在看到冷逸尘之时,禁不住的汗颜。他虽然中了迷香,昏迷着,可是却能听到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幽幽的叹口气,紧紧的抓住寒后的手,说不出话来。
第二日,寒帝便下了圣旨,圣旨中明明白白的说明梅妃母子意图篡位,将惠王囚禁到了别苑,终身不能踏出别苑一步,而关于文惜雪之事,则派了专人重新审理,那江怜霜却是撞到南墙都不回头,就是不开口,江家一家人都下了大狱,听候处斩。
女牢中,江怜寒狠狠的踹了江怜霜一脚,平日里江怜寒因为是庶出,没有少挨江怜霜的欺负,再加上江怜霜心性聪明,生了不少计谋让江怜寒哑巴吃黄连,所以今日入了狱,都是受江怜霜的牵连,于是也不用害怕了,狠狠的出了一次气。
江怜寒从小练武,那力气也大,打在身上很是疼,江怜霜却只是紧咬了唇,哼哼了一声,只是闭着眼,默默的承受着。
江怜霜的生母,江夫人见状,实在是心疼,上前将江怜寒拉开。
“哟呵,你自己的女儿做了坏事,牵连了这些人,还打不得么?寒儿,给娘狠狠的打,这么多年,娘也受够了这怨气了!”江怜寒的生母,大声叫道。
江夫人自知理亏,此时也不敢摆出大夫人的派头了,只是低声央求道,“妹妹,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就让寒儿住手吧!”
江怜霜突地冷冷的张开眼,双眸迸裂出寒光,那江怜寒受她的欺负惯了,心中一胆怯,那挥起的拳头竟然不敢挥下去了。
“娘,您不要求她们!”江怜霜冷冷的开口,话刚说完,那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她抬眸,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江夫人,“娘,你竟然……”
她的娘亲从小到大都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因为她是她娘亲的骄傲,可是如今……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来,让江家一门忠烈蒙羞……”江夫人越说越气,最后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江怜寒垂下眼帘,幽幽道,“娘亲,怜寒错了,怜寒之所以硬撑着不说,也是为了江家!”她冷冷的扫了江怜寒母女一眼,冷声道,“恐怕我说了,我们江家就要灭门了!”
那江夫人与二姨娘皆都一愣,这才明白江怜霜的确是犯了大事了,两人对望一眼,就只是痛哭流涕了。
站在墙壁下,抬头望着那一轮明月,江怜霜苦笑,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可买,她就会选择这一生,从来没有见过那妖孽的冷太子!
夜逐渐深了,待所有人睡熟之后,江怜霜写了一封遗书,放在江夫人的身旁,用自己的腰带悬梁自尽了。
第二日,江怜霜的遗书就送到了寒帝那儿,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惠王杀害文惜雪的经过,那江怜霜自知罪孽深重,可是还是乞求寒帝放过江家大小,毕竟江家一门忠烈,为寒国也立下过汗马功劳。
“尘儿,父皇老了,力不从心了,这国家就交给你了,这件事情你也看着办吧,父皇应该跟你的母后去以飨天年了!”寒帝从那皇位上走下来,将玉玺与那江怜霜的书信一起放在了冷逸尘的手中。
“父皇……”冷逸尘低声道,“如果儿臣……”
寒帝挥挥手,“尘儿,既然父皇将国家交给了你,你做何决定,父皇都不会插手,父皇只要你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天下苍生为重!”
冷逸尘点点头,“父皇,儿臣明白了!”
寒国四十五年,寒帝让位给太子冷逸尘,与同年,与寒后一起离开,前往城郊别苑颐养天年,自此,太子冷逸尘为冷帝,过好长安,开始了长达五十四的统治。
冷逸尘与玥南宸签订了降书,寒国再次发兵弥罗国边境,这一次寒国的危机正式的解除,水瑶与玥南宸也立即准备打道回楼溪国。
冷逸尘再次将水瑶送到了城外,照旧是那花亭,只是这次的心情却与以往不同,虽然冷逸尘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冷逸尘,我有件事情要问你!”水瑶低声道,或许,她应该先知道一下冷逸尘的心意,再帮蓝一不迟。
一双妖孽的桃花眼懒懒的觑了玥南宸,冷逸尘娇声笑道,“好啊,我们进一步谈!”他故意伸出手来拉住水瑶的小手,不待水瑶反应过来,径直进了花亭。
不悦的甩开冷逸尘的大手,水瑶懒声道,“如今你已经是冷帝,文惜雪也死了,可有适合的后宫人选?”
冷逸尘一喜,再次锲而不舍的抓住水瑶的小手,“有啊,就是你,不知道你……”
“啪!”的一声,水瑶狠狠的拍了他的手,抽回自己的小手,“我是认真的,你可喜欢蓝一?”
“蓝一?”冷逸尘一愣,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道,“你说的是你的小丫鬟啊?”
水瑶点点头。
“你真的想知道?”冷逸尘狡黠的笑笑,缓缓的凑近水瑶,“这个可是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人!”
水瑶正要附耳细听,冷逸尘猛地亲了她的脸颊,仿佛知道水瑶会发怒一般,迅速的后退,却没有想到一前一后竟然是两道掌风,他躲的了水瑶的,却没有躲过玥南宸的!
“你……”冷逸尘哎呦着,揉着细弱杨柳的蛮腰,“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不会下手轻一点啊?”
玥南宸冷声一笑,眸中嗜血光芒大盛,双手抱在胸前冷情道,“你应该庆幸此刻是我玥南宸的合作伙伴,否则……”
冷逸尘笑嘻嘻的摇摇头,一双桃花美眸中恍若有着淡淡的白雾,性感又惑人,邪气逼人,可是偏偏美如樱花的唇角又透出一抹说不出的认真,“玥南宸,我不是怕你,我只是让瑶儿自己选择!”他顿顿,眸光一寒,“别忘记,你此刻可是一只纸扎的老虎,根本杀不了我!”
玥南宸眸色一寒,杀气大盛,在发作之前,却被水瑶拦住,“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起程吧!”
楼溪国那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她怕蓝一千魂他们根本顶不住!
冷逸尘懒懒的倚在那暗红的廊柱上,看着两人上了马车逐渐的远去,突地将双手卷了放在嘴前大喊道,“蓝水瑶,你听着,我除了你,谁都不喜欢,寒国皇后的位子永远等着你!”
马车中,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的玥南宸小脸一寒,猛地抚了腰中的软剑。
水瑶懒懒的躺着,淡淡的看他一眼,“你要杀他?现在貌似你不是他的对手!”
玥南宸不悦的转过脸,冷盛大哦,“你是在嘲笑我吗?”
水瑶一愣,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既然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起意?可是看起来,玥南宸的脸色阴沉,似乎生气了,为什么?
玥南宸根本就不等她回答,只是冷冷的坐在一旁,然后回过头去,透过打开的车帘望着车外缓缓而过的树木。
“我没有……”水瑶刚想解释,这才发现男人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解释,他猛地倒头就睡,而且很快发出细微的鼾声。
水瑶瘪瘪嘴,她实在想不通玥南宸为什么如此别扭。
玥南宸一睡就是一天,傍晚的时候,车子到了一个小镇,老崔将马车赶入客栈的后院,而玥南宸径直迈进了客栈,要了两间房,然后自己进去了一间,就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水瑶在楼下,仰望那紧闭的房门,摸摸鼻子,这个男人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这位小姐,您是与那位爷一起的?”那小二被玥南宸的阴沉气势骇到,许久不敢喘气,终于见到一绝世美女,转换了心情,立即迎了上去,但是一提到玥南宸,那神情还是有些小心翼翼。
水瑶也完全没有兴致的点点头,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就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想了许久,心中有些气不过,于是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门,懒懒的走了进去,就望见了床榻上打坐疗伤的玥南宸。
“吃
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收了真气,盘腿坐着,玥南宸闭着眼睛养神。
“哎,你……你到底在气什么?”水瑶气呼呼的在软榻上坐下来,懒懒的脱了鞋袜,斜着眼睛睨着她。
终于张开眼帘,玥南宸看了一眼她悠闲的样子,心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脑海中迅速的闪过花亭中的一幕,他心中憋着一股气,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只得再次闭上眼睛。
“你在气冷逸尘?”水瑶逐渐的淡静下来,幽幽冷笑一声,“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又何必如此生气?更何况我们也没有做什么!”
玥南宸倏的张开眼,那眸中一闪而过的阴沉光芒骇了水瑶一跳,她以为他会发作,却没有想到他只是冷冷的转过头去,低声道,“我不想吃,你端出去吧!”
水瑶气哼哼的穿了鞋袜站起来,“你不想吃就算了,饿死我可不管!”她说着,端着
玥南宸幽幽的叹口气,他承认自己是在生气,是在吃醋,可是一想到冷逸尘差点亲到她,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心就跟烧着了一样煎熬。
现在他已经明白当时水瑶误会他与湘泽之时的感觉了,只是他不会这么轻易的与水瑶和好,他们两个人都是不懂感情的人,需要一起扶持着成长。
水瑶,应该自己的想一想了!
夜色黝黑,红影飘扬,有起夜的人偶尔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立即大呼着鬼,鬼,便倒在了那尿泡中。
懒懒的坐在树杈上,打开红色的包袱,里面是她一夜的收获,玉白手指挑了那明晃晃的珍珠在月光下查看,然后又兴高采烈的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明明是极其市侩的动作,让女子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让人巴不得变成她手中的珍珠,也尝那香唇一下。
玥南宸透过窗户看着树杈上的水瑶,他知道水瑶一定知道他在看她,所以才将她最真实的一面表达出来,看着这样的她,玥南宸突然觉着曾经的不开心全都消失,他提了一壶酒,从窗口掠了出去,站在她的身侧,喝了一口,然后又将酒壶递给她。
冷冷的扭过头,没有接,却从那包袱中摸出了一瓶罕见的红酒来,朝着他得意的晃了晃,用嘴咬了塞子,丢在树下,然后对着瓶口咕嘟咕嘟的喝了,那鲜红的液体沿着她的唇角缓缓的坠落在她胸前,玥南宸只觉着口干舌燥,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
率性的一抹红唇,蓝水瑶冷冷的斜睨了他,“不是生气么?怎么又理我?”
玥南宸幽幽的叹口气,“瑶儿,你还记得湘泽么?”
水瑶一愣,眸色一暗,没有答话,只是咕嘟嘟的又灌了几口。
“现在我才理解你当时的心情,你是对我动了心,所以才会如此的生气,然后一走了之,昨天也是一样,因为心中有你,所以我无法看着你明明知道冷逸尘对你垂涎三尺,你还是与他窃窃私语,甚至……我承认我吃醋了,我小心眼,但是却更明白对你的爱,对你的心,也更明白你自己!”玥南宸幽幽的开口,伸出手来抓住水瑶的小手,“瑶儿,嫁给我好吗?不要让我们互相折磨了!”
水瑶没有回答,也没有抽回手,只是慢慢的抿着那红酒。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水瑶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或许我真的对你心动,但是并不代表着就要在一起!还是那句话,除非你让我完全的信任,否则……”
玥南宸没有强求,他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好,但是答应我,放开你的心感受,如果有一天,你觉着能够完全的信任我,那么就嫁给我!”
水瑶的表情突然变得轻松,“好啊!”她呵呵娇笑一声,将手中的红酒抛给玥南宸,然后红裙飘逸,人影飞舞,她从他打开的窗户一闪而入,然后淡淡一笑,“我要休息了,中午之前我们赶路,其余的时间不要吵我!”
玥南宸点点头,看她消失在房间中,自己则一个人对月小酌,心中盘算着对敌良策。
中午之前,水瑶终于伸着懒腰走出房间,就看到玥南宸早已经坐在楼下等候,老崔也套好了马车。
“哎,你们知道吗?昨晚我们镇子上来了一个女鬼,将镇子上最富的几家都盗了,尤其是张员外家,他家那瓶珍藏的据说是前朝皇帝相赐的御酒都被人盗了去!这下子张员外要心疼死了,他每年都要拿出那御酒办赏酒大会的,可惜啊可惜,虽然没有见过那里面的美酒,可是光那个白玉酒瓶就让人垂涎三尺了!”
“那是什么女鬼啊,是女贼,不过那贼一定是个美人,因为当时我正在撒尿,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那背影婀娜多姿,说不出的妖娆!”
从那些议论纷纷的人们中间坦然的走过,水瑶径直上了马车,看了玥南宸一眼,突然恶作剧的将那盛放红酒的白玉瓶丢在了地上,然后在人们静默声中远远而去,等人们反应过来,那马车已经奔出了镇子。
“呵呵呵!”水瑶抿唇娇笑,红衣飞扬,黑发飘扬,整个人嚣张狂妄到了极致,可是这种在嚣张狂妄,才让每一个男人想要征服她,爱上她!
“淘气!”玥南宸轻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不过转而又低声道,“下次去的时候带上我,我替你把风!”
水瑶懒懒的斜睨他一眼,“堂堂的永南王做贼?!”
玥南宸轻笑不语,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其实跟她在一起,做贼又如何,还能逍遥江湖呢,他但了这十几年的胆子也累了,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做永南王,要如何替她摆平这追兵,看来就算是不做永南王,也要成立另外一个组织,这样才能替她善后。
一路无话,在第三天,终于赶回了楼溪国,但是却没有想到,雨露城此时已经是弥漫在一片战火之中,砗湘不知道从哪里招揽些能人异士来,在雨露城前大摆龙门阵,将雨露城围了一个密不透风,而同时,水瑶与玥南宸也面临了一个巨大的考验。
凤栖天下 158 前世噩梦
距离雨露城三十里,楼溪国的部队就进行了戒严,似乎知道蓝水瑶与玥南宸不在城内,一方面加紧了对雨露城的攻势,另一方面则在路上设置了关卡,对来往的车辆进行盘查,似乎想要蓝水蓝水瑶与玥南宸回城。
小镇中,以免打草惊蛇,蓝水瑶与玥南宸暂时住在了客栈中,等待万通堂的消息,再行动。
“爷!”房门响了三下,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玥南宸看了躺在床榻上休息的蓝水瑶一眼,似乎是怕吵醒她,于是悄悄的开门出去。
客栈后门,一身黑衣的万通堂分舵舵主神情凝重,“堂主传来消息,雨露城已经顶不住了,雨露城围城七日,粮草都所剩无几了,堂主已经几次向百姓征集粮食,百姓家中的粮食也所剩不多了,最重要的是蓝一姑娘的弹药,已经全部用光了,这是蓝一姑娘飞鸽传书过来的信函。”|
玥南宸冷冷的皱皱眉,想不到砗湘的行动会这么快,寒国讨不到什么便宜,竟然这么快回到了楼溪国,她加上天问,两个人的确很男对付,再加上现在他重伤未愈……
“你回去吧,密切关注雨露城的消息,一有风吹草动立即禀报!”
“是!”那舵主领命,即刻前去。
回到房间,水瑶已经醒了,懒懒的斜倚在软塌上,冬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绣花的帘幔搭在她绝色的小脸上,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一双入狱般洁白修长的美腿在红艳的裙摆下遇着琵琶半遮面,从会引起人无限的遐思。
玥南宸看着那条腿,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晚,那腿撑在他身侧让人喷血的模样,俊脸上情不自禁的就浮上一点点红,他猛地大声的咳了一声,收回自己心猿意马的心思,将信函递过去,“这是蓝一的信!”
水瑶性感的眯眯眼,玥南宸那副窘态丝毫没有逃过她犀利的双眸,她知道男人想到了什么,却不遮掩,相反更是舒适展开身体,令身体的曲线更是优美,玉白手指懒懒的掠过腮边,那大红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在阳光相爱更是刺眼。
蓝水瑶从来不认为,男人垂涎她的美貌是一种亵渎,相反,这是一种荣耀,既然上天给了她如此美丽的外表,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对不起这一次重生?
见她不接,玥南宸疑惑的抬起眼,女人那妖异的美就落入眼帘,他心一动,竟然忘记了呼吸,只是就那样双眸幽深的望着她,望着她……
见达到了效果,水瑶慵懒的额一笑,抬起洗细白的手指从他受伤接过了信函,慢条斯理的打开,在迅速的读过之后,猛地从软塌上直起了身子,一改方才的慵懒,全身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玥南宸迅速的收回心思,低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水瑶冷冷的皱皱眉,语气低沉道,“炸药的原料供应出了问题,蓝一从军工厂拿来的武器都不能用,如果我猜想的不错,砗湘一定是控制了石磊!”她一顿,语气更是沉重,“而且她还将石磊的那部分武器夺了过来,运用在了天门阵中!”
玥南宸一愣,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见她神情冷肃,就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
“是我大意了,贪图速成,原料这么严重的事情竟然交由只是见过几面的人去办,我应该亲自监督的!”水瑶悔不当初。因为在古代,这制造炸药的原料很少见,除非开山或者是大规模的鞭炮厂,当时她急于将军工厂建立起来,平息楼溪国内乱,于是就投机取巧,从石磊那儿进大批的原料,却没有想到,这会成为整个链锁上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让砗湘利用起来。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赶去雨露城!”玥南宸低声道,他绝对不允许雨露城再被天问夺回去,那是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成功!
水瑶也是眸色冷沉的点点头,是要赶紧赶回去,先不说那天门阵中的玄机,单是炸药那一项,千魂与蓝一就抵抗不住,如果蓝一与粉裳在落入砗湘的手中,那么……水瑶越想越怕,身形一晃,径直跳出那客栈,在小二与掌柜的惊喊声中径直掠出了镇子。
玥南宸迅速的去后院牵了马紧跟其后。
“客官,银子,银子!”身后那小二不断的大声叫。
玥南宸忽的唇角一勾,本想丢出去的银子却又手臂一拐,放入了怀中,水瑶说过,能省就省,既然跑出这么远了,这银子也就算了,想不到他永南王也吃了霸王餐,住了霸王宿!|
快马加鞭,终于见到了前面风雪中疾驰,毫秒孤鸿的红色身影,双脚夹住马肚,稳住身形,伏下身子,玥南宸伸出修长的手臂,大声喊道,“娘子,上来!”
寒风呼啸,马儿嘶鸣,马儿向着前方的城防而去。一手握紧马缰,一手环住女子的蛮腰,俯首在她耳边,玥南宸柔声道,“别急,一切有我!”
水瑶一愣,四周呼啸的风声仿佛在瞬间消失,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淡化模糊黯然失色,在天光洇染成一层薄而浅的底景上,只有身后男人的那一双湖水般幽深的眼眸,出奇清旷,一片清澈澄亮的波澜,如同潮水拥覆过来,鲜艳夺目,顺着他的面目轮廓蜿蜒流淌。
烦躁的心莫名的沉静下来,水瑶感受到轻揽着她腰间的手是那样温暖有力,温柔细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归属感让她舒展开眉头。这一次,不是她一个人面对凶险,还有玥南宸!
心中莫名的兴起这样的想法,蓝水瑶慵懒而又自信的笑笑,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娇声笑道,“既然有你,那我可就睡大觉了,希望一觉醒来,我们已经在雨露城中!”
玥南宸点点头,低声道,“好!”任凭她斜倚在他胸前,用力的夹了马肚,两人一骑,带着一种凌然、势不可挡的气势,直直的冲向那关卡,那想要上来阻止的将士只觉着面前寒光一闪,宛若爆裂的光球进射开来千百莹芒,脑袋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石首两处。
“是南玥的永南王!”曾经见识过永南王武功的将士喊道,就在这一瞬间,所有飞扑上来的将士在同一时间跌倒在地,她们一个个张大着带有恐惧与懊悔的眼睛,死不瞑目。
水瑶最然闭着眼睛,紧紧的环在玥南宸身后的两只玉白小手却没有闲着,指尖轻弹,替玥南宸解决掉死角中攻上来的将士,在两人完美无缺的配合之下,两人很快的冲破第一道关卡,向着雨露城而去。
接下来,两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玥南宸重伤未愈,使不出完美的天下第一剑,所露出的破绽则由水瑶补上,两人越战越勇,五个关卡,势如破竹,不肖两个使臣,便来到雨露城下。|
雨露城外齐刷刷的两千喽溪兵,组成了天门阵,阵中有八名身穿道袍,面目怪异的中年男子镇守,易经八卦,天地阴阳,配合上炸药,可是说是完美无缺,所向披靡。那楼溪国先锋追风,几次将千魂、白刃引入天门阵中,根本就脱身不得,如果不是先前几次蓝一带着无数无行宫宫女相救,她们早已经死在那阵中,但是就是这样,千魂也受了轻伤,白刃则受了重伤,因为那八人似乎与白刃有仇似的,专攻他的要害,似乎要置白刃于死地!
那次之后,众人知道了天门阵的厉害,在意不敢进阵,只能是强守雨露城,但是那天门阵是出城的必经之路,这时间久了,雨露城中粮草缺少不说,人心也开始慢慢的涣散,不稳。
水瑶与玥南宸来到雨露城下之时,不晓得那天门阵的厉害,两人一马就那样闯了进去,突然间,就见到原本晴好的天气在瞬间乌云涌动,似乎要大雨压顶,两人的心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