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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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兰自己也可以看到蜡蠋顶端的所在,现在上面的火已开始把蜡溶化,很快将会有热蜡向下滴下来吧!

    “为了增加你的感度,先和你来个热身如何?”

    说着,敦子把拿着皮鞭的手缓缓提起,而这位置更令香兰完全看到她的动作。

    “不要!饶了我吧女王大人,甚么我也会依你吩咐的!”

    感到自己的下体全在鞭的射程下,香兰拼命在乞饶。

    “呜!好热!”

    “哦,开始了喔!”

    蜡液便如炽热的雨滴般,开始朝会阴的位置滴下。

    “主人,请把美美借给我,我让你看看精采的表演吧!”

    “……”

    敦子的指名令到真奈美立刻颤抖了起来。

    在用手服侍着肉棒同时,她也知道在另一边正在发生甚么事。

    “我好怕,主人……”

    真奈美以受惊小羊的表情望向惟人,但他的回答却是冷酷的“去吧美美,要令女王大人尽兴啊!”

    “来吧!朝这边来!”

    在两个支配者催促下,真奈美只有服从地爬到敦子的所在。

    “面向那边,屁股向着我。嘿,这妞儿的处女封印仍未解开呢!”

    向着耸起全裸美臀四肢着地的奴隶少女,敦子愉快地笑着。

    如她所说一样,真奈美的下阴依然被锁子封印着。

    “好,那你便进行肛责吧!”

    敦子把黑色的性具埋入真奈美肛门之中。

    小而长?

    圆形的球体为了防止滑出而在上面刻有一些轮状的构。

    敦子把圆卵性具上连着的锁,锁在香兰目前所在的圆桌的脚上。

    “嘿嘿,刚才香兰用它拖着圆球来爬,今次便到你拖着桌子令它转动了!”

    “怎么!这样怎么可能?”

    真奈美惊叫着,她想自己绝不可能拖得动上面有人的桌子。

    “住口!你以为我是第一次做这种调教吗?以前已经有不少奴隶试过,而且也是能成功的!”

    唰啪!

    “啊!”

    “当然,也要看你的肛门紧窄度如何。若果失败的话,便预备接受惩罚吧!”

    “喔,饶了我!”

    “别多说,快开始吧!最初的一步会有点难,之后走顺了后便会很易了!”

    啪!

    “呜!唔呜……”

    在女王的鞭下,少女诚惶诚恐地开始爬行,立刻在连着台脚的炼子一扯下似乎要把肛门内的圆卵扯出,真奈美慌忙深吸一口气用力把肛门括约肌收紧,用浑身之力欲拖动前进。

    桌子加上香兰的体重,重量虽惊人,但因为台脚装有滑轮,令拖动变得并非不可能……“啊,好热!”

    在真奈美的努力下桌子终於开始移动了,但跟着却轮到香兰叫出声来,桌子的移动加剧了热蜡的滴下,直落在媚肉周围的热滴令香兰失声叫痛。

    “呜!呀!死了!”

    “这是真的热蜡之雨了,哈哈!”

    敦子一边笑着一边把已铺了在会阴、肛门周围的蜡用手取走,这是为了令跟着落下的蜡能够直击在肉上的残忍措施。

    “不要!还在掉落哦……主人!”

    “你的主人一定在看得很高兴呢!对吗主人?”

    “对,把她们带近一些更好看!”

    “好,美美你先朝柜子的方向前进,到了那处后再转身走向氏田主人吧!”

    “是……喔喔……”

    惟人所坐位置的右方墙壁上是一个放满了调教用具的柜子,真奈美必须先把桌子拖到那一处。

    “爬得更性感些!屁股扭多一点!”

    啪!

    “呜!这样的话那?西会掉出来……”

    奴隶少女哀求着。

    现在她是用尽全力才可把拖着桌子的圆卵夹在肛门内。

    “住口!这是牝犬的行走法啊,再吵的话要我打你的屁穴吗?”

    “呜呜……”

    四脚爬地的少女开始屈伏地摇摆着粉臀,而从少女屁穴伸出的炼有如蜘蛛丝般,一边随着屁股摆动一边拖着后面桌子前进,构成了淫靡之极的画面。

    “啊,要掉出来了,不要!”

    在臀部摇曳下肛门内的圆卵开始向外移,肛门的肌肉感到圆卵的移动令真奈美大为惊牛15掏2较聛砥疵湛s 肛门肌肉想令圆卵回到原来位置,但这不止不能够,甚至做成反效果,因为圆卵的重心已经移了出去外面,再收缩肌肉结果便只会更加强把圆卵推出外面的力量而已。

    “女王大人,请救我!”

    “怎么站着不动?快走!”

    “好像要掉出来了,求你帮一帮我……”

    “帮你?怎样帮?”

    “把圆卵……推回肛门内……”

    “怎样推回去呢?我手上便只有皮鞭而已!”

    敦子奸笑道。

    之前她也曾用鞭把圆卵“打”回香兰的阴道内,今次她也想真奈美亲口说出这一个残忍的方法。

    “请……用女王大人的鞭……把圆卵推回去……”

    “那即是想被鞭打了?”

    敦子用鞭尾轻扫那已露了一半在肛门外的圆卵,令真奈美一阵发抖。

    “请鞭打我……求你……”

    奴隶少女颤抖着声音地说。

    她心知若被圆卵掉下来,所受到的惩罚可能比这还更惨十倍。

    “真没你办法,好吧!”

    咧啪!

    “咿啊!”

    “再一发!”

    呼啪!

    “啊!屁穴焦了!”

    圆卵推入的冲击和鞭的余韵,令一阵强烈的剧痛由菊蕾爆发,真奈美痛得肛门一阵痉挛,面色发青,泪水也不断流下来。

    “好,入去了,再走吧!”

    头上响起敦子残酷的话,真奈美还未痛完便又要再开始爬行。

    “呜呜……”

    一但停下了的桌子要再度开始拉动,令真奈美又要重覆一次最初的努力。

    真奈美肛门拼命用力开始拉动。

    “啊呜!蜡又掉下了!”

    一移动便又再有一阵热蜡之雨洒在香兰的肛门和阴户,令她有如置身地狱的火刑中。

    “再努力多一会吧,只要爬到主人处便可以了!”

    到达了柜前的真奈美,开始朝着惟人所在的方向一步步的前进。

    对於受到超乎想像的残酷调教的她,惟人的所在便像成为了她的避难所。

    二十六、破瓜

    “好了,在这里便行了!”

    终於把桌子拖到了面前,惟人起来亲自把圆卵由真奈美的屁穴内拿出来。

    “嘻嘻嘻,太好玩了,两匹都是泣不成声的犬奴隶,太有趣了!香兰你暂时维持这个样子吧!”

    敦子愉快地笑着对面前的“人肉蜡烛台”说。

    “喔!快要被灼死了!请饶了我!”

    “现在便要进行美美的处女解封仪式,你便继续扮作烛台,制做一下气氛吧!”

    “多忍一会吧香兰,为此我把你的圆卵也取出来好了!”

    “这样……主人,那些蜡要流入我的肉裂中了!”

    “我已说叫你忍耐了!而且,那是流不到里面去的。”

    惟人不理香兰的哀求,而只是伸手从她的阴道内拿出了圆卵。

    这也是他的计划的一郚份。

    甚么都不知道的香兰,略带恼恨地说“喔喔!主人!”

    “呵呵呵……在贯通仪式前,可否由女王大人亲自表演一下口技,令这些奴隶也得到机会学习一下?”

    惟人把圆卵不经意地放在地上,然后向敦子道。

    “这是光荣的事,因为氏田先生将成为我们的特别会员呢,不过关於那妞儿的事,你还记得吧?”

    敦子暗示着之前曾和惟人说过,想把香兰收归为组织的奴隶之一的事。

    “呵呵,知道了,一会我详细和她说吧!”

    “那真是太感谢了!美美,好好看我的表演吧!”

    敦子一边说,一边走近了惟人的膝间。

    “不如把灯关掉如何?我们难得有个人形烛台在呢!”

    “好主意,那样气氛便更好了!”

    说完,敦子站起来走向大门,把在门旁边的电灯开关制关上。

    而真奈美则把握此一机会,乘着女支配人关灯的一瞬把地上的圆卵拾起,然后放入了自己的膝间。

    “嘻嘻嘻,这真是好气氛到极点了!”

    敦子对增加了妖异气氛的房间大为满足。

    在漆黑中只有一道摇曳的烛光照耀着,而在淫猥的火照下少女的俏面也如火般红。

    对於在地上消失不见了的圆卵,敦子似乎并没有留意到。

    “要舔这样巨大的宝物,真是令我的心也像在狂跳呢!”

    在惟人的膝间跪下的敦子,把惟人高高耸起的宝贝用勾鼻的鼻尖锺爱地抚着。

    “美美,留心学习我的口技吧!”

    “是,女王大人。”

    真奈美装出完全服从般说。

    “首先恭敬地向着阴茎,用面颊贴着,像这样……”

    敦子在真奈美的眼前,把面颊贴着阴茎,然后用唇的端在龟头的边缘反覆地爱抚,更把口涎巧妙的流到肉棒之上,湿润着杆子。

    啪!

    “!……”

    突然臀部一阵激痛,敦子的动作暂为终止,举头一望,原来惟人正在拿起了自己刚才所用的“九尾狐”鞭。

    “这也是为了示范,请女王也教导一下奴隶们被虐的快乐吧!”

    惟人俯望着女支配人轻松地笑说。

    “呀,真是残忍的贵客呢!但没有问题,很高兴成为主人的奴隶。”

    同时有施虐和被虐喜好的敦子,比刚才更为热心地侍奉着阴茎。

    啪!

    “呜!很好!”

    “嘿,那这样又如何?”

    惟人用手指操纵自己的阳具,轻拍打着敦子的脸颊。

    “呀呀,被这样巨大的宝贝拍打,令我变得好奇怪……”

    啪擦!

    “呜!屁穴一阵火辣喔!”

    被皮鞭越过背部打在肛门上,令敦子颤抖着发出悦虐的叫声。

    然后,也用口拼命想去含住在摆动中的肉棒。

    “好,做颜交吧!”

    惟人捉住敦子的发,把阳具塞入她的咀内。

    “美美,好好看着牝奴隶要怎样取悦主人!”

    “……是!”

    “喂,把它含到咽喉底吧,牝犬!”

    “是!唔唔……”

    男人把肉棒向前一项,刺到敦子的喉头,同时又用手捉住了她的头,令她不可以逃走。

    “唔唔……唔咕!”

    敦子发出悲鸣的呻吟,拼命忍受着奔腾的呕吐感同时,仍在全力用舌卷舔着直塞到喉头的阳具。

    “呵呵……”

    惟人把阳具在他的口中一抽一插,进行了近十次的活塞运动,空气中冲斥着淫靡的喘息和阳具与口腔碰击的声音。

    然后惟人突然把阳具抽出,敦子刚喘过一口气,但立刻被惟人用鞭击打其只臀中间分割处,督促她继续用功。

    啪!

    “喔!……唔咕……”

    就在这一瞬惟人把鞭放下,向真奈美做了一个手势。

    在这暗示下真奈美立刻把刚才藏了起来的圆卵性具拿出,从中间打开,把内面藏着的东西取出来。

    从手的触感真奈美感到那东西是一个圆筒形物体,约是小型打火机的大小,然后她趁敦子正全神进行着激烈的口交而无瑕顾及其他事,便把那东西悄悄递给惟人。

    惟人一边暗中把它接下,另一边也不忘加倍肉棒在敦子口中的抽插速度,令敦子的头也摇得如摇鼓一般。

    直至惟人的手一松,快要窒息的敦子立时把阳具吐出,张大口深吸一口气……就在此时,敦子恍惚见到惟人似乎又把阳具向她塞来……不,那并不是阳具!

    “甚、甚么?”

    一阵气味异样的气体向她喷过来,毫无预兆下,敦子把那阵气体完全吸了入体内。

    几乎是一秒间,敦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在惊讶的一瞬,然后整个人“啪”的跌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惟人确认敦子已无知觉后,便站起来道“干得好,美美……不,本庄。”

    “老师!果然是来救我的呢!”

    “本来想早点下手,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刚才真是辛苦你了,身体没大碍吧?”

    惟人帮她解下手枷,然后温柔地说。

    “那个封印……自己解开它吧?”

    “这……”

    那个封印,仍是连夹子夹在自己的性器上,令真奈美一直感到苦痛。

    但是,在惟人的说话下,真奈美想到了这个封印的名字——处女的封印。

    破解封印即是破解处女……脑海中反覆浮望着这个印象,一时间真奈美仍未能把心境从背德的世界解放出来。

    “主人,快一点!……”

    在桌上的香兰大叫着。

    “好了香兰,现在立刻解你下来,刚才也辛苦你了!”

    在香兰催促下惟人把蜡烛从她的肛门中拔出来。

    “本庄,开灯吧。”

    惟人再把香兰由桌子上解下来,因为被多重的锁和麻绳所紧绑,所以花的时间不少。

    真奈美在开了灯后,便一直在旁边看着。

    “喔喔,主人啊,香兰的肛门本来仍是处女,却被她如此的调教,更加上了蜡烛,又痛又热的,差不多要死了一样……”

    香兰从桌子上下来后便一边流着泪一边一口气地说着。

    “抱歉,真的很抱歉喔!”

    “是谎话吧?刚才还听说你想卖了香兰给她……”

    “是那女王大人太喜欢你了,所以不得不应付她一下而已,况且,这也正反映了你的魅力,不是吗?”

    “我绝不会认惟人先生以外的人做主人的,所以这种事我绝不会再干了……”

    “当然”惟人一边说,一边转头望向地上的敦子“呵呵,女王大人今次真是亏大了,想得手的猎物得不到,连到了手的奴隶也要失掉呢!……本庄,你知道广野在那里吗?”

    惟人知道事情只成功了一半,现在仍要找回悦子,并带她们一起逃离此处才行。

    “应是在这里两间之前的房间。刚才在途中她是和我一起来的。”

    “这样吗,那我们这便去救她,然后一起走吧!”

    “这……主人……”

    真奈美以犹豫的语气说着。

    “怎么了本庄?而且,你也不用再如此称呼我了。”

    “不……想叫你做主人是我的本意,而且……想请你解除那处女的封印。”

    “!……”

    惟人脸上禁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已经自由了,由我来碰那里不大方便……香兰,你帮她解开……”

    “不要!无论如何,想主人亲手!……”

    少女羞怯但却坚定地说。

    而且语气中有着一种对香兰的竞争之心。

    “主人,请把美美变成女人……”

    “你不能说这种事!”

    惟人有点怒地说,但他的怒意似乎也有部份是投向自己。

    虽然说是为了救人,但是刚才一直对真奈美做出肆虐、肉欲的表现,说完全只是做戏的话那只是在骗自己。

    而且,作为一个老师竟如此玩弄自己的学生的肉体,始终是难以接受的事。

    “美美已在主人面前做了如此多羞耻的事……除了主人之外,我已经不想再由任何其他人和我干这回事了!”

    真奈美拼命在说服着惟人,害羞的眼神中却也泛着坚决的意思。

    “本庄,令你受到如此苛责实在太抱歉了……”

    “请叫我美美,主人。”

    “……美美,请再考虑清楚,今晚的事我绝不会向任何人说,而且只要离开了这里,这伙人也再不能对你怎样,所以,你可以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忘记便可。”

    “不,我已想清楚了。”

    真奈美坚决不移地说“这是美美以如此羞耻的姿态恳求……主人,请除下墨镜。”

    “……明白了。”

    惟人把墨镜除下来,露出了真奈美平时早已见惯的,但今次是她首次感到自已是如此的喜欢着的容颜。

    “请吻我……”

    “……”

    惟人沉默中把自己的唇和少女的唇重叠在一起。

    无论是那一边的舌头,都是在主动地探求着对方的舌头。

    男人的手由少女的下腹向下移,感到了那个锁扣的所在地。

    “夹子……痛吗?”

    “不要紧,请主人……解下它。”

    “你也知道我是施虐狂了,这样也不害怕吗?”

    “知道了,你是外表爱虐,内心比谁人都要温柔,请你对我做你喜欢的事……”

    “甚至,想成为香兰一样?”

    “对,想成为主人的奴隶……”

    真奈美低声在惟人耳边说着。

    惟人的手感到了她下体的湿润,也确定了这的确是她本人的决定。

    “我明白了。”

    惟人也下定了决心。

    “既然你已说到这个地步我便如你所愿吧。爬上这张桌子四脚站着。”

    他的面再回覆残忍的表情,真奈美的说话令他的肆虐本能强烈地复苏。

    “香兰,你也上去,和美美成相反方向。”

    真奈美和香兰都爬到桌子上,大家的头和对方的臀部相邻地四脚肢着。

    仍然穿戴着短皮衣、长丝袜、高跟鞋和颈圈的二女,散发着妖艳的气氛。

    惟人首先到真奈美的背后把她只臀一分,欣赏她无防备的秘部。

    羞耻的肛门口之下是粉红的肉脣戴上的封印,在左右夹住阴唇下承托着中间的贞操带反映着异样的光亡。

    惟人伸出手,缓缓把夹子取下来。

    “香兰,用你的舌舔一下美美们私处,令她被夹了很久的媚肉放松一下。”

    “是,主人。”

    香兰从从顺地回答后,立刻把脸凑近真奈美股间,然后把舌头长长的伸出,在真奈美的花瓣上“嗒嗒”的开始舔着。

    她今晚从敦子身上,首次学到同性口技侍奉的技巧。

    “呀呜……”

    真奈美口中泄出甘美的喘息,在所爱的人面前进行禁断的同性游戏,令她感到淫靡的兴奋感觉。

    “喔,很舒服……”

    “好味道……”

    香兰也热烈回应,经过今晚的体验后,令她的被虐因子充份地成长。

    “……主人,请也侵犯香兰吧,我下面也已经湿透了。”

    “呵呵呵……”

    惟人发出会心的微笑,事实上他也同样有这意思,所以才叫香兰也和真奈美一起爬上桌子之上。

    他转动桌子,令香兰的屁股和真奈美的脸面对着自己。

    爱奴的性器就如她自己所言闪着湿润的光,而且更摇着屁股显出她的欲求。

    “美美……”

    惟人在可爱的美少女前露出了怒峙的肉棒。

    真奈美立刻把脸贴着男人的肉棒,爱怜地抚着,这是她刚才在看敦子的示范时,所学到的做法。

    “对了,做得不错,美美……”

    惟人在少女柔软的脸额和樱唇的感触下,很满足地低头看着正在努力奉待的少女。

    “主人,快一点……”

    在旁边的另一匹爱奴摇着臀催促着。

    惟人一边让真奈美含住自己的肉棒,一边伸出手指爱抚香兰的秘部。

    阴阜内的g 点被两只手指刺激下,发出欢愉的叫声,而阴核也变得坚硬如栗子一般。

    “好喔!主人!”

    啪!

    “喔!屁股好麻!……”

    惟人不忘用手掌拍打香兰的粉臀,因为她知道在打责下香兰会加倍兴奋。

    当然,他自己也是一样……“好味吗,美美?”

    “主人的宝具,很好味……”

    正在继续吹箫的少女染红了脸回答。

    惟人再转身到香兰的身后,把两腿打开,让阴茎插入湿濡的花弁之中。

    “啊呀,主人!”

    立刻惟人开始了活塞运动,香兰的腰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在摇动,发出狂热的叫声。

    在竞争对手前进行性交,令她的情欲更加高胀。

    “咿!……呀呀!”

    男人的肉棒直顶着爱奴的子宫,令她身体抽搐,不断发出淫靡的叫声去表现她的兴奋。

    “见到吗?美美”“看……看到了。”

    男人的阳具和香兰的性器交接处便正好在真奈美的眼前。

    青根毕现的巨根抽插在翻出了被爱液湿透的肉壁之中,压倒性的淫靡感令真奈美心神大乱。

    “这便是牝奴隶被侵犯时像狗般的样子,你最后再考虑多一次,现在仍可以离开。若果你依然是维持原意,便把屁股扭得比香兰更大力吧!”

    “是……主人”真奈美心脏在狂跳着。

    在她眼前巨大的男人阳具便如凶暴的活物般不断冲击女人的阴阜,初次见到此一情景的真奈美大大感到震动和惊惧。

    “啊呀呀……要丢了!”

    达至高潮的香兰发出一阵高声的鸣叫,她拼命的收紧阴道,感受着男人的巨物。

    但男人仍有余力,再冲顶了香兰两、三下后,便把阳具拔出来,并把桌子转动了半圈。

    “好,今次到你了美美,不想要的话这是最后机会了!”

    “……”

    真奈美却甚么也不说,只把粉臀高耸在大力的扭动。

    这便是她的答覆。

    虽然是笨拙,但却是纯正的愿望的反映。

    惟人静静地看着,黑色丝袜的腿在圆桌上向后伸出,高跟鞋悬在半空。

    好像在欢迎着来者似的只腿大张。

    男人的阳具轻碰着少女的阴脣中央,沿着肉裂在来回抚动。

    “说,请给我。”

    “主人,请给我,请把真奈美变成女人吧!”

    惟人像在等着这句话般,一听到后立刻下腹向前一顶,阳具直推入未经人道的少女性器之内!

    “咿喔!……”

    处女膜的破裂,令真奈美全身硬直地发出了悲鸣。

    “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瞬间,把痛楚也当成是一种享受吧!”

    惟人在后面一边温语说着,一边慢慢向再里面的区域推进,狭窄的阴道夹得他的阳具非常舒服。

    “好,入到里面了,还痛吗?”

    “痛……温柔点……”

    “忍耐着,很快便会变得好受了。”

    惟人开始了腰部活动,首先是很小幅度,然后逐渐增大起来。

    “咿……咿……”

    “感觉怎样?”

    “感觉……主人很大的肉棒,在里面捣乱……咿噢!”

    “顶得子宫辛苦吗?”

    “辛苦……子宫又痛又麻……”

    “哭也没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明白,我并没有后悔。咿喔!……”

    惟人在怜悯下减轻了活动,取而代之,他把手伸到下面二人交接处的上方,捉住坚硬的阴核在轻弄着。

    “怎样,有感觉吗?”

    “有感觉……喔,别说这种羞人的事!”

    “这边也很好吧!”

    “很好……呜喔!”

    “好孩子……只是碰一下下面己立刻收紧了。”

    “不是碰而已,主人在扭着……”

    “你讨厌这样吗?”

    “呀呀,你也知道答案吧……”

    “嘿嘿……”

    惟人笑着再度开始活塞运动。

    “呀!咿!……”

    “叫声变得冶艳了,开始感到兴奋了?”

    “是……比最初好……”

    “试一试用腰动动吧?”

    “是,我做了……呀呜!”

    真奈美开始迎合着动着腰,和活塞运动配合下,令她的感觉更是加强。

    惟人今次单手捉住头发,另一只手揉着乳房,他操纵着马尾令真奈美的头扭向横,看到少女感受到性欢愉的脸孔而情欲高胀,而被手掌包住的乳房,其尖端亦被手指夹住在狎玩着。

    “主人!……呜喔喔……”

    惟人的腰开始加速推进,同时刚才插香兰时忍耐着的射精感觉,又再临近爆发边缘。

    “快要来了!”

    “来吧,主人!美美也……感觉变得很奇怪了!”

    那是一生中初次感到的性交的欢愉,令真奈美抽搐着之下只臀也扭动得更盛,这姿态令到惟人感到更大刺激,他也比之前更大力的抽插。

    “去了!”

    “好喔!主人!……”

    惟人的身体被凶暴支配,他的只手把真奈美只臀扒开,向着肉裂的深处连续三、四下的全力冲击,发出“啪!啪!”

    的声音。

    终於,二人同时到达爆炸般的……惟人把射精后的阳具一拔出来,立刻有几滴鲜红的血液由少女的性器滴落到桌子上。

    “看吧美美,这便是你处女的证明!”

    “啊啊,主人终於把美美变成真正的女人了!”

    少女莹着泪,心中可说百感交杂,但是,与其被某个不认识和不会再见面的男人夺去处女身的话,现在这样实在是好得太多了。

    二十七、脱出

    然后,惟人很快收拾好一切,便和两个爱奴离开房间。

    走廊上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三人来到相隔一个房间的门前。

    “广野悦子便是被带到这里面?”

    真奈美默默地点了点头。

    男人转动着把手,似乎门并没有锁上。

    “饶了我……请你饶了我,呜呜……”

    当门一打开,立时一阵异臭冲上鼻端,同时听到一把少女的泣叫声。

    惟人暂不入内,先在开了少许的门缝中察看里面的情况。

    在室中一角有一个铁枝围成的监禁笼,大小只容一人置身的笼中赫然见到悦子在里面,上半身穿着水手校服但下半身却全裸。

    笼子之外是一个腹部突出的老人全裸立着,正在玩弄着笼中的美少女。

    “喂,怎么了,快吃吧!”

    “求你饶了我,甚么我也会服从,惟独此事……饶了我!”

    四脚爬地的少女前面放着一个器皿,上面放着一些土黄色的异样物体,而由室中的异臭可以推断那东西必是少女的排泄物无疑。

    “那是你自己拉的东西,怕甚么?来吧!”

    少女的臀部被附上圆瘤的肛责棒插入,屁股在不住摆动着。

    “喔!别这样插入去!……”

    悦子哭泣中只脚大大分开,老人一手拿着棒子在后面插弄着。

    “低头嗅一嗅皿上的东西!”

    “喔喔……”

    “自己的东西,气味怎样?”

    “是……卑屈的牝犬的粪便味……”

    “嘻嘻,答对了。伸出舌来,嚐一下它吧!”

    “咿!饶了我……”

    对变态老人的要求,悦子由骨髓中感到战栗,但在老人催迫下,她不得不流着泪、苦着脸朝排泄物靠近。

    “好!入去!”

    突然惟人打开门直冲入来,而真奈美和香兰也紧随他进入。

    “甚、甚么?这是我的房间……”

    老人一见三人冲入立刻站起,虚张声势地抗议着。

    “喔!”

    但结果是不堪一击,被惟人一拳打倒在地上。

    “香兰,封口球!”

    “是!”

    香兰立刻快速配合,在惟人用皮手扣锁住老人的手脚同时,也在他的口中塞入了圆球封着他的口。

    而真奈美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