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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一不理他,一副专心下棋的模样,想来是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会输。
手里持着黑子不落,抵着下巴似在思量,谁知却在此刻,手底下的贴身凤凰欣喜来报,说是二殿下回来了。
凤一手中的棋子一松,瞬间下在了最不敢下的位置,简直成了一步死棋。
凤沉气急败坏,“你要是敢输,就退位让贤给凤矜吧!”
凤一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豁然起身,二话不说就直接往外跑。
看着凤皇抛弃了风度与棋局,凌笑先是愣了愣,随即看向恨铁不成钢的凤沉,“姑姑,既然凤皇临时有事,不若你替他下完这盘棋?以示公允?”
凤沉没好气道:“姑什么姑?输了就输了,赶紧将你家那婆娘领回去,凤一答应了不出手,我可没答应,神凘与凰玉两口子也没答应,走了!”
他摆了摆手,也只有他这个辈分才敢对当今的天君如此,否则要是常人,早就治了个大不敬之罪了。
魔都,紫藤塔楼,紫无袂一大清早出来散步就捡了一个大活人。
这人还不是别人,正是家里那位让自己操碎了心的傻父尊。
怎么回事?
紫无袂猜测,傻父尊一定是为了早就不存在白月光初恋,又去昆仑找虐了。
怎么办呢?
紫无袂熟练的伺候父尊昏迷,只要慢慢等人醒过来就好了。
父尊醒来之后,紫无袂震惊的发现,父尊傻了,哦不,是傻父尊失忆了……
好吧,普大喜奔,紫无袂悄悄的试探一番,发现傻父尊连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也给忘记了。
普天同庆,紫无袂为了彻底让父尊忘记那个女人,本想将玉造姑娘赶出魔都,然后就此封印魔都,却发现玉造姑娘早就消失不见了。
紫无袂心道,果然外面的女人都是不靠谱的,下次他要是遇到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先拐她入魔,所谓不进一家门,怎么能成为一家人?
于是皆大欢喜,他关闭了魔都,开始寻找各种各样的魔女,来与父尊相亲,企图让父尊爱上自己人,省得整天不务正业,当不好魔神,还胳膊肘往外拐。
可是魔都的那些魔女们他父尊似乎都看不上,紫无袂心想也是,一个个的都还没有他们家首座忘川帝和阴画染,这个左膀右臂长得好看,怎么能胜任迷惑魔神的重任?
别说他父尊不满,就连他也觉得过意不去。
头疼之下,一向足智多谋的忘川帝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让他见机行事,女装献舞,等到糟心的父尊彻底忘掉他心中的那抹白月光,再给他寻觅更好的魔女。
紫无袂心道,这倒是一个听起来还不错的主意,毕竟论美貌,整个魔都,除了父尊,就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己。
兴许还真的有用。
后来……
紫无袂后来的心得就是,有些事情,千万不要轻易尝试。
因为一旦尝试,就回不了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紫无袂,“魔都总算杀青了,索性我等没有得罪夫人,直接领便当回家。”
紫烬,“我不记得自己还有个有个干女儿的。”
紫无袂,“也不知道我心心念念的那个道长与他的情人成为眷属了没有,我是多么的伟大啊!关于爱情,我只想要喜欢的人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除了父尊心目中的那缕白月光。”
紫烬,“我儿跳舞的模样像极了爱情。”
紫无袂,“你连儿子都不放过,真是禽兽啊!”
紫烬,“为父只是觉得欣慰,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子,还能当女儿养。”
紫无袂,“真心希望你只是这么想。”
遏殛,“啊呀,走错片场了,我们劫教还没杀青呢!”
紫无袂,“慢走不送,希望你们也快了,这样就能一起去吃火锅了。”
素素还真,“说起火锅,你们有听说过万宗火锅吗?”
万宗谛灭,“没有,我不记得自己有开火锅店的打算。”
素素还真,“那是因为你只知道吃,我想问,是因为为什么每一次我写你的名字,万宗后面输入法总是会跟出火锅?”
万宗谛灭,“显然是输入法在害你。”
素素还真,“说的也是,吼帝呢?他接下来跟你要赶场子的。”
万宗谛灭,“夫人下一部还真选我当男主角?”
素素还真,“当然,谁让你颜值高,身家清白,还片酬不高。”
万宗谛灭,“有没有钱我真无所谓,谁让我就是靠脸吃饭的呢,只要有好吃的就行。最好是那种舌尖上的瀛洲。”
夜未央,“幸好折兰君一剑将这货与我的瀛洲隔开了,这么久了还惦记着我岛上的食物呢!那可是我的老婆本。”
万宗谛灭,“你不是没有老婆吗?就算是有了老婆也不一定是个吃货啊!”
九尾喵喵已加入群聊:“哪里有好吃的?”
瀛洲凌寒君已将万宗谛灭踢出群聊,@九尾喵喵,“我家里有。”
夫人有话要说,今天日九?日万还是日结局?
天尊,“来人那,夫人污秽了,赶紧让太初帝尊清理一下。”
素素还真:“天尊已踢出群聊。”
☆、幕后之人
花草掩映,灵植异木。
有绚丽的牡丹争奇斗艳,也有大朵大朵富丽堂皇的金丝菊辉煌盛放。
紫藤纠缠的秋千架上,一个身着异服,头戴骷髅鹿角冠的邪魅少年,正在乖巧的荡着秋千。
一旁的古树之上,锁神链捆绑着一个人,软绫缚眼,昏迷不醒。
少年晃荡一双小脚,秋千上的紫藤花掉落在他的头冠上,像是开花了树枝,劫波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忙碌缝制嫁衣的东篱君花挽歌,他对男人绣花,亲手缝制嫁衣这件事感到十分好奇,他问,“你给什么人缝的嫁衣?”
花挽歌面不改色道:“现在的徒弟,明日的夫人。”
劫波惊讶道:“你娶了你的徒弟?”
花挽歌点头,一针一线,绣的十分认真。
而霖露就在一旁,支着脑袋,似乎也在极其认真的啃一本药理。
劫波看了一眼安静看书的少女徒弟,又看了一眼认真的绣花的青年师尊。
抬头想了想,忽然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师尊会不会绣花……”
针走如飞的花挽歌差点扎到手,抬头看向秋千架上的少年,就见少年似乎想通了什么面露一丝宠溺,无奈道:“算了,师尊要是不会,我来学好了。”
花挽歌抽了抽嘴角,他来学……学来干嘛?
给自己缝制嫁衣吗?
忽然,一股檀兰气息逼近,人还未至,此处生机便已被夺。
争奇斗艳的花儿瞬间凋零,草木枯萎,原本生机勃勃的大好光景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花挽歌面色一变,简直窒息,这些可都是他珍藏多年的灵植药品啊!
就这么一下子,没了?
劫波从秋千架上跳了下来,见到虞之与白瑾自园外走来,往他们二人身后看了看,“我师尊呢?”
虞之道:“他还有事处理,稍后便来。”
劫波,“哦。”
随后,又坐回了秋千架上。
虞之看到正在缝制嫁衣的花挽歌,没忍住一愣,花挽歌见怪不怪道:“自己做的,才有心意。”
虞之问道:“你要成亲了?”
花挽歌点头,温柔的看向霖露,“小露已经成年,也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