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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家医院的关于条件严苛不仅仅限制于办公室恋爱啊...蒙特祖玛想了想之后上前替换下银爵,对前台护士说。

    “听着小姐,我不管他到底能忙到什么地步,而我们需要的也就仅仅只有十分钟,如果你不想在你在这个岗位的时候,半个凹凸市警察局的警探都过来敲你们家医院的大门,我建议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打个电话给你们忙碌的胸外科主任吧。”

    柜台护士斟酌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拨通了胸外科主任的电话。

    “干得不错。”

    “这种刚刚上到社会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最好唬了。”

    不过从刚刚那个新手护士的表现来看,也证明了这家医院关于规矩严格到宛如民国时期的老大宅门也是认真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回报和代价的,高薪水高福利的代价就是严苛的制度和不留余地的规则,看得出来这家医院实行并且使用这些规则的手法可以用铁腕来形容了。

    很快,刚刚那位护士走到了蒙特祖玛和银爵身旁。

    “胸外科主任同意见你们两位,请跟我来。”

    在护士的带路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第四医院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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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8月4日

    凹凸市黄金会展金融中心     时间  10:21分

    其实雷德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在大家去各自调查分组的时候自己其实真的很想很想和祖玛分在一组,可是祖玛却觉得嘉德罗斯大人需要人照顾而选择和银爵去调查医院(他才没有嫉妒银爵呢,一点都没有嫉妒,哼。)于是就这样,雷德和嘉德罗斯来到了安妮.威廉姆斯,那位只为女性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的事务所。

    “哇哦,现在律师挣钱挣那么多的么?早知道我就去读法学院了。”

    威廉姆斯事务所在市中心的豪华写字楼第三十二层,看着熙熙攘攘,拿着咖啡,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男女女,嘉德罗斯和雷德这两个穿着便装带着矿泉水的青年跟那些OL显得格格不入。嘉德罗斯倒是没在意,他在雷德把车停好之后就开始观察附近的人和建筑物。

    威廉姆斯律师事务所处于的这片区域是凹凸市最大的,堪比华尔街的商业中心,房地产,广告,码头生意投资商都是这里的常住人口,高端商务人士聚集区是这片区域的代名词,白领们每天带着公文箱和笔记本来到这里,穿着那擦得光亮的皮鞋梦想着自己能够在这里捞到几千万,然后在买个私人小岛退休养老。这块土地遍地都是金子,就是看你有没有本事捞到罢了。

    “嘉德罗斯大人,我们走吧?”

    “嗯,行。”

    也许安妮.威廉姆斯的确做成功了,体面的离婚律师,在她的年纪里有了属于自己的,处于黄金地盘的法律事务所和一份良好的名声,这是很多女性都做不到的事情,当然是在她没有被杀之前。

    进到写字楼,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被保安给拦了下来,在出示警官证,别人才客客气气的打开了大门。门口的金属扫描仪和X射线安全检查设备让人有一种在机场的感觉,不过两个人今天都没有带枪,所以省去了很多需要解释的问题。

    “我可没想到这里的安检这么严格。”

    “...过于严格了。”

    嘉德罗斯心想,这里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商业中心的写字楼,可是安保设施却高的离谱,他注意到,每一位保安腰上都带有有美国原产的史密夫韦森西格玛半自动手枪,而保安们身后的匕首则同样是美国产的挺进者Strider D9匕首,与其说是普通写字楼的安保措施到更像是半军事化的秘密基地。

    这地方不太对劲...

    尽管嘉德罗斯疑惑重重,但是他旁边的雷德却没有什么太大感觉,他和嘉德罗斯坐上电梯,按下三十二楼的按钮耐心等待着。

    “说起来,金在查询这里归属登记人的时候发现了两个名字。”

    “两个名字?”

    “嗯,应该是安妮.威廉姆斯和她的合伙人。不过在金找到的合同副本那里合伙人没有写名字,代理那里就写了一个R。”

    “有意思。”

    合伙人的概念在律师这个行业并不稀奇,很多时候几个律师一起开办律师事务所为了各自的利益需求和名声追求而开大型的律师事务所。如果安妮.威廉姆斯有一位神秘的合伙人的话,那么这位合伙人应该可以提供不小的帮助,在电梯门打开之后,一位穿着西装的男士领着他们走到了律师事务所的前台。前台那里,带着耳麦的咨客正敲击着键盘。

    “你好,凹凸市警察局,我们来找安妮.威廉姆斯律师的合伙人,名字是...R?”

    “让我来看看她有没有空?”

    在前台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嘉德罗斯第二次感觉到了过于严格的保安系统,刚刚领着他们走到前台的西装男和另一个还一直在电梯口站着的男士,腰上都别了一把枪,都是德国在二战之后生产的瓦尔特P99手枪,如果说楼下的保安们都别着枪是为了整座大楼的安全问题的话,那么在一家普通的律师事务所这里拿着枪又是什么心态呢...

    “对不起,她没接...啊,她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西服套裙,拿着一堆文件的黑发美女走到了前台,她把那些资料交给了带着耳麦的前台小姐,看了看雷德,又看了看嘉德罗斯,说。

    “先生们你们好,我就是R,本名是莱娜,刑事律师,安妮.威廉姆斯的合伙人。我有什么能为您二位效劳的么?”

    “我们想来问一下安妮.威廉姆斯的问题。”

    莱娜仔细端详了一下两个人,随后对前台小姐下大了命令。

    “安,送两杯长岛冰茶到我的办公室,先生们,这边请,来我的办公室说吧。”

    进入莱娜的办公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中,是一位穿着西服,拄着拐杖的年轻银发男子,他打着灰色的领带,手里拿着文件夹,黄色的眸子注视着前方。

    “很好的画。”

    “谢谢,这是一位朋友画鬼...画我另外一位朋友的画。我觉得很好看就挂起来了。”

    莱娜把一把放在茶几上的《婚姻法》放回左侧琳琅满目的法律书书架上面,在刚刚的前台小姐将长岛冰茶端给嘉德罗斯和雷德之后,她坐到了他们两个的对面。

    “所以,警官们,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

    “所以,你和安妮.威廉姆斯是合伙人?”

    “是的,我和她一起读的法律,不过她后面当起了离婚案律师,我当了刑事律师。”

    雷德拿出PAD记下了莱娜说过的话,莱娜看着嘉德罗斯,在他的注视下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面拿出波本,给自己倒上一杯。

    “她死了,对么?”

    “我们...”

    “这真是遗憾,她是个优秀的律师,也是个好朋友”

    拿着酒杯,喝着波本回到刚刚的位置上,莱娜处变不惊,这也让嘉德罗斯有点好奇。

    “你不意外?”

    “警探,做我们这行的,命都不长,官司打得好,被告想要我们命,官司打得差,原告想要我们命,我们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职业。”

    “但是你可比我们挣钱挣得多。”

    “是这样,但是这也改变不了我们这帮人很容易遭人恨的事情,而且安妮还是个离婚案律师,多少前夫想要她的命,可以坐满三节火车车厢了。”

    莱娜放下酒杯,无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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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8月4日

    凹凸市五号线地铁站3号出口   时间  19:21分

    卡米尔再怎么说对于凹凸市这个城市而言也只是一个初来驾到的新参者,相对于地铁这种埃米天天坐(埃米他也不想挤地铁啊,可是他去考驾照连科目一都没过)都快成为老油条的存在,埃米还是决定带着卡米尔先了解一下地铁线路,自己陪他到酒店,然后在回家。

    “要不要顺便就来我的酒店吃我说过的芒果塔?”

    走到地铁出站口,卡米尔提出了这个请求,其实说句时候埃米的确今晚上也没吃饱,而且那些饭菜的打包盒他都给莉莉了。如果不是卡米尔提起来他还因为之前的帮忙欠下自己四个芒果塔的话,他还想不起来,要知道自己早就因为最近事情太杂太乱忘了这档子事情。

    “不用了吧,那个也很贵的。”

    “没事,我请的起。”

    看着卡米尔一脸淡然的说自己请得起那些要花费自己两个月工资才吃得起的点心,埃米也笑了笑,挠着脑袋答应了。走在酒店的路上,两个人随便聊着天,有的话题是卡米尔问埃米当法医这么久以来的感觉,有的话题是埃米问卡米尔在大学期间有没有什么趣事,但更多的还是对于他们现在手里面,这个案子的讨论。

    “你认为他还会出手么?”

    “不敢打保票,但是这样的人分析起来也有很大困难。”

    没多一会,两人就走到了酒店楼下,看着富丽堂皇的酒店,埃米心里响起了退堂鼓,毕竟当时跟卡米尔说要四个芒果塔的报酬也只是觉得他冒犯了自己想惩罚惩罚他,可是现在如果真的要他去吃那些芒果塔他一定会害羞到不好意思的,想到这他停下了脚步,而卡米尔却没有反应过来,当他看到他的同伴停在路上,还觉得奇怪。

    “怎么了?”

    “要不...还是算了...这太破费了。”

    看着埃米那不好意思的神情,卡米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而且你可以来我房间一下。”

    “诶?为什么?”

    “酒店套间都配了按摩浴缸,我觉得你可以用一下。”

    “不了,我觉得...”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残缺不全的玻璃碎片和家具残骸伴随着爆炸的冲击力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力从酒店的顶楼重重的砸到了街道上。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凹凸市四季酒店的行政楼层就这么被炸了。酒店里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求救声,从酒店里面逃出来的住客员工们的尖叫声,过往行人站在安全区域指指点点的低语声。每个人都望着酒店顶层那还在燃烧着的火焰,祈祷着,希望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还只是一场噩梦。

    在刚刚听到那爆炸声的一瞬间,卡米尔就急忙护住埃米,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护盾把埃米牢牢的保护在身下卧倒在地。幸运的是,除了一些细小的玻璃残渣,没有什么大块的东西砸到他们的附近。

    “你没事吧?”

    “嗯...天哪,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