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空运到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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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空运到美国?

    这么快的拒绝,像一块重砖毫不留情的拍向他的胸口,让他想多呼吸一下都觉得艰难。

    虽然他想冲她发火,虽然他有种种理由去说服甚至威胁她跟他回去,但他不想这么做,他不想让她有一丝为难与不高兴,他再也不想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了。

    他微笑了一下,温和地说:“好吧,我也要住这里。”

    林书看着他的笑容,瞬间的『迷』失之后,她瞪大眼睛不客气地说:“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医生来看过你了,说你只是刮伤和右脚轻微撞伤而已。要是觉得没事了,你回去吧。”

    “有事,我头还在痛呢。”

    昨晚他好不容易才走过两公里无人无车的施工公路,要不是坚持憋着一口气要走到她的面前,他早就晕在路上了。

    林书怀疑地望着他,他应该不会拿这个来看玩笑的,她的心有了一点点不忍。

    一大早看见他直直的沾满鲜血的倒下去,她真的以为他被谁追杀伤到要害了。那一刻,似乎天都塌下来了,她想着他们以及他们的孩子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之时,她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几秒。

    林书的眼睛闪了一下,冲厨房喊:“简姨,你刚刚买回来的铁打伤『药』放哪里去了?”

    简姨笑呵呵地走出来,从柜子里拿出『药』来,说:“刚刚看你们一家幸福的样子,我想你们也没时间擦这个,我就顺手放这里了。”

    简姨,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书心里叹了一口气,幸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简姨把『药』放到茶几上,宝贝一手就抓过去玩了。

    简姨笑着说:“宝贝,帮你爸爸擦。”

    “简『奶』『奶』,爸爸这里流血了,要擦这里吗?”宝贝指着陈一鸣带血的衬衫问。

    简姨听到厨房水开的声音,急忙说:“林书,你帮他擦一下吧,脚黑了那么一块,我看一下火去。”

    林书看了一眼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衫,流了这么多血,也许他真的头痛吧。于是她温声说:“医生说擦这种『药』就可以了,你先试试吧,不过,我建议你到大医院去看看。宝贝,过来,妈妈带你们去把衣服换了。”

    两个孩子沾了陈一鸣衣服上的血迹,他们的衣服也有血迹点点了。

    “那爸爸的衣服呢?”宝贝指着陈一鸣的血衫问。

    “你爸爸会自己换。”

    拉着两个孩子去房间换衣服,林书忍不住问:“宝贝,你怎么跟一一不经过妈妈的同意就喊他爸爸呢?”

    一一抢着回答:“爸爸说他是爸爸的。”

    林书对女儿笑了一下,说:“一一,妈妈没问你。”

    宝贝『摸』不清林书是喜是怒,小声说:“他说他是宝贝的爸爸。”

    “他说什么你就信?”

    “哦,爸爸好好玩哦,我喜欢爸爸。”宝贝忍不住笑容,虽然她的妈妈正有点吃惊地望着他。

    “我也喜欢。”

    林书欣慰地笑了笑,说:“宝贝,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样也省得她去解释了,叫她去说这么艰难的说明,她怕她解释不好会伤害到孩子。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她的孩子有爸爸了,有他们喜欢的爸爸。她不反对他们相认,孩子有他们的权利,她不忍心去剥夺。

    只是,陈一鸣会如何打算呢?林书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爸爸,爸爸,你擦好『药』没有?”

    两个孩子唧唧喳喳地扑向他。

    林书从客房邹逸风的衣柜里拿了一套运动给他,说:“你的衣服脏了,将就着换上这个吧。”

    陈一鸣伸手接过,指尖划过她的手背,两人的心都起了一阵颤抖。

    林书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说:“你到房间去换吧。换好出来我有话说。”

    “好。”

    陈一鸣进房间去换衣服了,宝贝和一一又争先恐后地跑到房间门外,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

    等陈一鸣打开门,他们又争着爬陈一鸣的裤管,意图十分明显。

    陈一鸣开心地笑了,抱起他的宝贝们猛亲。

    连林书看着都不由得『露』齿笑了,心中有些吃味儿。

    陈一鸣走过来,笑着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适时,简姨从厨房探出头来,说:“林书,可以开饭了。”

    林书心口一窒,让他离开的话不由自主地说成:“吃完午饭再说吧。”

    两个孩子平时是自己吃饭林书和简姨在一边照顾的,陈一鸣抱着一一,自己顾不上吃,先喂他的小公主了。

    宝贝也耍起小『性』子来,林书只得亲自喂宝贝了。

    林书望了一眼一一开心的小脸儿,还有儿子的失落,她的心酸酸的,有点难过,有点喜悦。

    吃完饭又忙着给孩子泡牛『奶』,准备让他们午睡,做完这些杂活,中午又过去了。

    终于把两个孩子弄上床了,这两个小家伙一直兴奋地围着陈一鸣转,不肯离开他的怀抱。

    这会儿,他们是在床上了,陈一鸣也被他们拉到床上要求讲睡前故事。

    林书叹了一口气,感觉已没有自己『插』足的地方了。她轻轻地掩上门,关掉里面的温馨。

    林书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出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终于出来了。

    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他灿烂地笑着说:“他们的精力真好,林书,你把他们教养得很好。”

    林书不看他的脸,淡淡地说:“你坐吧。我有话说。”

    陈一鸣的眼睛眨了一下,他几乎可以猜得出她想说什么。但就算她要说什么,也无碍他的决心了。

    他微笑着问:“你想说什么?”

    林书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说:“你和孩子相认,我不反对。你什么时候想见他们,我也没意见。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多来看看他们,如果你方便的话。”后面的话越说越困难,最后她打住了不再往下说。是啊,顾虑到顾曼清,也许他有许多不方便吧。

    其实最后她想说的是“我们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吧,各过各的生活”,这样一刀切下去就各不相关的关系,让她的心疼痛起来。她只得困难地收住话尾,潜意识里想留给自己期盼的希望。

    “林书,都听你的。”陈一鸣狡黠的眼眸闪了闪,痴痴地望着她,捉『迷』藏似的要捕捉住她的眼神,占据她所有的视线。

    “那好,你回去吧。”林书有些失望地说,这种失望透过语气已无法被她隐藏。她觉得他答应得太快太轻易了,也许他们在他的心里并不重要,她自嘲地想。

    “好。我的衣服。”邹逸风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女人的七分裤,短得有点可笑。

    “哦,你等等。”

    重新换上已被洗干净烘干的衣服,他望了一眼这屋子,有些不舍。不过,他很快会回来的。邹逸风那小子,现在他就去把他过去所有的张扬灭掉。

    林书跟在他身后,等着他出去以后关门。他却迟迟不动地站着,让她的心跳加速无规律了。

    最后还林书忍不住这让人窒息的静默,小心地擦过他的身体,往外打开门,说:“走吧。”

    陈一鸣紧抿了一下双唇,似乎隐藏着笑意,他踏出门口。

    林书低着头不看他急忙要把门关上。

    陈一鸣的手突然握住她握在门把的手上,阻止她关上门,他祈求地说:“林书,送我下去吧,我找不着路了。”

    找不着路,鬼才信!

    林书放开门把,挣脱他的手,指了指对面的电梯,嘲讽地说:“那是电梯,连一一都找得着。”

    不忍再多看他一眼,她赶紧把门关上了,捂着胸口贴着门板,忍耐着要把他拉回来的冲动。

    陈一鸣微微笑了笑,这小小的打击对他来说已不痛不痒的了。放下自尊的艰难他都走过来了,只有林书是重要的。

    陈一鸣回到办公室,来不及处理公事,他先把邹逸风召过来了。

    邹逸风挑衅地对着他笑,虽然他的心有些酸,但他觉得他比陈一鸣站的位置更高。他让他喜欢的人幸福了,这是他对喜欢的全部定义。

    邹逸风春风得意的笑,陈一鸣看着就恼火。

    他把一个袋子扔给他,以不容人推迟的声音命令邹逸风说:“五个小时后,你滚到美国去吧。这是十万火急为你办好的护照和签证。”

    邹逸风玩味地望着陈一鸣,只是嘻嘻地笑着,把陈一鸣惹得更恼了。

    这家伙,之前在我的面前天天“喜欢的人”地炫耀,要不是看他打了电话给他,我肯定要揍他一顿了。

    邹逸风觉得火候已到,收起了笑容,问:“五个小时?太快了吧,至少,我还要和喜欢的人道别一下,还有一一——”

    陈一鸣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闭嘴,到美国去找你喜欢的人吧。中国没你的事了。五小时对你够宽容的了。”想到那天在酒吧,他明明就知道林书在哪里,却迟迟不说,让他滚到美国去太便宜他了。

    邹逸风咬着下唇玩味地看着陈一鸣发怒的脸,心里乐得直想笑,于是,他不知死活地又加了点油:“我不想出国,不想离我喜欢的人太远。”这是他那天来面试时说的话,他仍然毫不吝啬地拿出来刺激一下陈一鸣。

    果然如他所料的反应,陈一鸣冲过来给了他一拳,打脸上了,噢,他的脸,可是给美女看的,该让多少美女心疼呀!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把你押进私人飞机,马上走。”

    邹逸风『摸』着脸,仍然觉得挑衅得不够,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我可以离开毅丰,自己创业。”

    陈一鸣眉『毛』轻挑,自信满满地对他说:“如果我打击你的话,你以为你有创业的可能吗?”

    这家伙,当初进来,不就是想有更大的空间发挥学习吗?嘿,这家伙可滑头得很。

    “有,我喜欢躲女人的身后,我躲林书的身后。”嘿嘿,最后一把火点燃,邹逸风觉得骨头的瘙痒都不痛不痒了。

    陈一鸣鬼魅地冷笑一下,打开门,清晰地对李翠下命令:“李秘书,马上联系机场,派直升机过来,把这家伙空运走。”

    邹逸风不痛不痒地说:“陈一鸣,我的测试完毕。不过,我还不想那么快走呢,我还想和一一小公主玩几天,还想——”

    “滚,你没得选择!”

    不会吧,我玩得过头了吗?真的要被空运走了?噢,一一小公主,快来救救可怜的风叔叔啊!

    邹逸风闷哼一声,认真地说:“陈一鸣,你们似乎还有问题没解决吧。林书以为你和别人结婚了。我看着不像,不过,这要问你自己了,你,结婚了没有?”

    邹逸风叹了一口气,又笑嘻嘻地说:“再见吧,明天再见我,就要到美国了。对了,客房的床是折叠的,不知你会不会睡得惯,我先把它让给你了。”

    “邹逸风,你说完了可以滚了。”陈一鸣恶狠狠地警告他。

    “好,马上滚,替我跟一一和宝贝说再见啦。”

    邹逸风独自靠着电梯,玩笑挑衅的表情消失,哎,他的一一小公主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见得到了。

    到美国去,泡洋妞吧,邹逸风!

    顾曼清被她查到的资料惊吓坏了。一口鸟是林书。最致命的是,林书竟然生了一对双胞胎,小男孩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一鸣的儿子无疑。

    她当初这么跟踪她离开,她怎么疏忽了这一点呢?以为她离开就斩断一切了,结果还是留下了麻烦。

    哼,邹逸风是林书的走狗吗?来商场是为了实现他们的阴谋吗?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顾曼清越想越害怕。照片里这对孩子太可爱了,让一鸣知道,她马上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顾曼清想得身体都有点颤抖了。

    不过,那书暂时给她拦下来,一鸣暂时还不会找到他们的。她得想个法子才行。

    陈一鸣把手头上紧急的文件签了,到毅丰商场买了一车玩具,开着公司的专用车,他一路笑着去找他的宝贝们了。

    顾曼清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他,那一车玩具让她的心都发冷了。她极度不安地跟着陈一鸣,她要知道他去找谁了。

    她边看着她手上的地址,边看着路标,她恐怖地心慌起来。她百分之一百肯定陈一鸣和林书见上面了,可她仍然不死心地跟着他,每到一个路口她就祈求着他转到别的方向去,只要不是往林书住的地方去就好。

    她跟着跟着,离目的地越近,她的冷汗越布越多,连嘴唇都发紫发抖了。

    陈一鸣的车已驶进小区,顾曼清把车“吱”的一声刹停了。她阴森地望了一眼小区里面,巨大的愤恨让她的牙关咬紧。

    她喘着气息,急忙把车开走了。她感觉自己多呆一秒都有想杀人的冲动。

    简姨打开门,看见被玩具藏在身后的陈一鸣,笑呵呵地让他进来。

    她说:“我正在煮饭呢,林书和孩子到楼下玩去了。”

    陈一鸣把玩具往沙发上一放,温和地说:“我到楼下找他们。简姨,今晚煮我的饭吧。”

    “已经煮了,我知道你要来,逸风刚刚回来说你要来,叫我多煮一个人的饭。”

    陈一鸣微愣,现在邹逸风大概已出发到机场去了。

    “简姨,逸风到美国会更好的。我到楼下找他们了。”陈一鸣面对简姨开始有点歉意了。突然把邹逸风支走,简姨很不舍很惦记吧。

    小区儿童玩耍区,林书忙碌地看着两个孩子爬上爬下的玩滑梯。

    时不时的,一一和宝贝轮流着问她:“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来啊?”

    问得林书都有点懊恼了。

    “一一和宝贝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爸爸就会来。”林书一遍一遍地对孩子如此说。

    “妈妈,我想跟爸爸打篮球。”宝贝对滑梯有些腻了。每次林书都是先带他们玩完滑梯,再去篮球架让他打一会儿球的。

    真的被他们问得筋疲力尽了。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至少今天他是不会来了。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来啊。”一一又问了。

    “可能明天他会来吧,一一,和妈妈一起不好吗?”林书倒了温水给她喝。

    她吞了一口,着急地说:“妈妈好,爸爸更好。”

    林书无奈地吞了吞口水,『摸』着一一的小辫子,微笑着说:“好,一一,把水拿给哥哥喝。”

    一一一转身,看见了陈一鸣,兴奋地向他跑去,高兴地喊:“爸爸,爸爸!”

    水瓶里的水被她洒了出来。

    “一一,爸爸的小公主,见到爸爸开心吗?”陈一鸣呵呵笑出声来。

    “爸爸!”宝贝也飞了过去。

    陈一鸣心满意足地抱起孩子,一人亲了一口。

    一一拿着水瓶,伸到陈一鸣的嘴边,甜甜地说:“爸爸,你喝水。”

    陈一鸣感动得不得了,他的宝贝女儿会端水给他喝了!他的悔意更浓了,这几年,他错过了多少这么美妙幸福的时光哦!

    “爸爸,我也要喝。”宝贝眼馋地望着为数不多的水。

    “好,爸爸不渴,一一,给哥哥喝。”

    林书也同样感动地看着他们,她看到了她的孩子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两个孩子分分秒秒地缠着陈一鸣,林书微笑加鼓掌地看着他们玩篮球。好几次,他们让她加入来一起玩,她都笑笑地摇头。她害怕与他接触,那会让她全身敏感而紧张。四年了,他已迈入三十的行列,却仍然这么英气『逼』人,让人『迷』恋。

    番外之邹逸风

    女人睡着会流眼泪吗?

    那天,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焦急地问我:“逸风,上午有课吗?能不能过来医院一趟?”

    我心中一惊,以为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急忙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母亲听见我的语气慌张,呵呵笑了,说:“没事,林书生了一对可爱的小娃,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让你过来照看一下。”

    林书?我莫名地有了许多幻想,这是一个书卷味儿很重的女孩子吧?

    哎,我身边的女孩子都太外向太开放了,我曾发誓,如果有个古典的美女被我认识,我一定想尽办法去追求。

    但是,林书她干嘛不等等我这么快就跟别人生孩子了呢?

    好吧,见识一下古典美女的双胞胎小公主应该也能沾沾好运吧?

    于是,我笑嘻嘻地说:“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可怜,我那天上午逃课的结果是被教授当掉我的高等数学课程,毕业重修。都怪这个教授心理有点变态,而我那天刚好碰上他心情好通班点名。

    我第一眼看见睡着的林书,震撼呆了。睡着的她,竟然从眼角沁出了泪珠。

    母亲也看见了,她叹了一口气说:“身边没有男人照顾,一个女人真够可怜的。逸风,你好好看着,我回去了。”

    我一直都知道母亲热心爱管闲事,但这回我是真的被感动了。我想,大概是她的眼泪流进了我的心田。

    我一直在想,她在梦里为谁流泪,我琢磨了三年,她也等待了三年。

    那晚,我终于知道她等待的那个人是谁。我像和其他女人交往那样,很快就作出了决定。但这一次,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心的疼痛。

    呵呵,我邹逸风一笑置之又如何?我想,她的微笑肯定比哭着更美。

    来到美国,洋妞泡多了,我更加的寂寞。过滤着人生当中出现过的美女,竟一个个如平凡过客。

    忍不住,我开玩笑似的对着天空喊:“老天,请给我一个美妞吧!安慰安慰我寂寞的心灵。”

    不知我等待的古典美人,她在哪里,但肯定不是洋妞。

    由此,我更加想念我的一一小公主了。

    几年之后,我忍不住好奇回国看望我的小公主,我想,她肯定会像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小美人”一个了。

    我兴奋焦急的心情,让我一下飞机就步履匆忙,在来往的人群中,注定不小心和一个同样匆忙的女人撞到了一起。

    我赶忙道歉,却见她抬起梨花带泪的脸,幽怨地望了我一眼,仿佛我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似的,让我的心头一紧。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对女人的眼泪手足无措。

    女人想说什么却只是呶了呶嘴,扁着嘴巴委屈地跑开了。

    我的心揪得更紧了,莫名地感到悲哀,我邹逸风还没可恶到这地步吧?头一次让美人感到委屈,而且还是这么冤枉的一次。

    嘿嘿,我邹逸风一向都是大方成全,但这次,这古典美妞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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