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番外 :难解血蛊
第四十九章 番外:难解血蛊
馨瑶也坐下,认真的看着安安,“安安,我问你,你觉得我跟北堂傲如何?”
“你跟他?很好啊!”安安理所当然的说着,可是馨瑶却微微一笑,“因为一个误会就错过了四年,然后因为另外一个误会又伤害了对方那么久,直到如今,要牺牲那么多人才能换来一起生活的快乐,而这快乐里,还有一个让人不安定的因素。这样,很好吗?”
安安微微皱了眉,“馨瑶,你别这样,你们这叫好事多磨,你看北堂傲多爱你啊!”
“可是,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不信任跟倔强的别扭,或许我跟他会更加幸福,至少,不会有立雪的出现。”
馨瑶说着,脸『色』的表情难掩失落。
听着馨瑶这样说,安安也垂下了眼帘。
见安安不说话,馨瑶便伸手握住安安的双手,“安安,你我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或许这世间没有人能比你更加懂我。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一样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希望你可以幸福!最起码,不要像我一样,幸福的那么悲惨。”
安安抬起头,看着馨瑶,眼里有着丝丝的愁容。
看到安安如此,馨瑶有些不解了,“如今风离澈对你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你还在犹豫什么?”
安安摇了摇头,“馨瑶,你不了解,之前风离澈喜欢的人不是我,早在认识我之前,他就有一个深爱的女子,不,或许是两个,可是不知道为何那两个女子居然离他而去。人不是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你或许不知道,风离澈找了那两个女子好久好久!我有些担心,他现在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是因为他霸道的占有欲,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想要拼命的占有,一旦我对他死心塌地……”
接下去的话安安没有说,可是馨瑶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真的呢,你笑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风离澈找到了那两个女子,会不会就不再对我那么好了。”
安安说着自己心里的担忧,可是馨瑶却已经乐不可支了。
一边笑着,一边拍打安安的手,“这点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若是有朝一日风离澈找到了那两个女子也绝对不会改变对你的心意的!”
不懂馨瑶为何那样肯定,安安疑『惑』的皱起了眉。
只见馨瑶故作神秘的说道,“因为呀,那两个女子就是我跟我的妹妹!”
“什么?”安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馨瑶便将她与风离澈的相识以及之后的种种都说了出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安安这才明白了过来。
“什么呀,弄了半天我一直在跟你闹别扭呀!”气呼呼的嘟起小嘴,“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馨瑶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你又没问过,我哪知道你会跟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闹别扭呀!”
安安羞红了脸,转过了头去干脆不理会馨瑶。
馨瑶却忍不住推了推安安的肩膀,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安安回头看着馨瑶,只见她朝着另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转过头去一看,原来是北堂傲跟风离澈又回来了。
安安站起身,冲着北堂傲重重的一哼,“不是让你带我家澈逛逛嘛!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还怕我吃了你的心头肉不成!”
“这倒是不怕,就怕你如此彪悍的模样把我的心头肉给带坏了!”北堂傲不甘示弱,顶了回去,还顺势把馨瑶抱在怀里。
“切,我还怕你把我家澈给带坏了呢!花心的家伙!”安安冷哼一声,便上前挽住风离澈的手臂,“你不带我家澈逛我还不稀罕你呢!哼,澈,我们自己逛去!”
说罢,便拉着风离澈摇摇摆摆的走开。
馨瑶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北堂傲见了,忍不住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我只是在想,安安真的好幸福。”至少,比她少了好多好多的痛苦。
“嗯,我会让你更幸福。”北堂傲说着,更加紧的抱住了馨瑶。
馨瑶只是笑,双眼依旧看着安安离开的背影,安安,你要很幸福,很幸福哦!
安安拉着风离澈的手,大摇大摆的在北堂傲的皇宫瞎逛着,而风离澈的双眼则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双紧紧牵着的手。
“风离澈。”安安忽然开口唤道,却没有看风离澈一眼。
“嗯?”风离澈下意识的回应,抬起头看向女人的侧脸。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虽然没有见到过,但是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看着你笑。”安安自顾自的说着,牵着风离澈的手还想要往前走,可是风离澈却停下了脚步。
安安回头,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要你笑那么难吗?”
风离澈面无表情,“你是说,你不离开了?”
安安微微一笑,“是啊,以后吃喝拉撒睡你都得包了,还要负责我的养老!”
“好!”风离澈爽快的答应,然后牵着安安快速的向前走去。
跟在风离澈身后,安安忍不住皱了眉,有没有搞错,需不需要那么酷啊!
一个月之后……
安安在自己的寝宫跟乐儿还有其他两个宫女打着自己手制的扑克牌,就听到一声通传,“皇上驾到……”
几个宫女纷纷站起身,安安也站了起来。
只见风离澈面无表情,风一样的走到安安面前,然后咧开嘴,『露』出整齐而且雪白的牙齿。
安安仔细的左右瞧瞧,“嗯,不错,没有蛀牙。”然后抬起头,看着风离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风离澈依旧保持龇牙咧嘴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笑。”
顿时,安安脸上布满黑线,嘴角抽搐,这样龇牙咧嘴就是传说中的笑了?
“额,呵呵,很好,有进步,继续努力哈!”拍了拍风离澈的肩膀,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明显松了口气,似乎对安安的评价很满意。
“朕还有奏章要审阅。”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风离澈的背影消失在众人面前,安安跟在场的几个宫女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我就说皇上今日还是那副表情吧!哎哟,可笑死我了!”乐儿笑的都开趴到地上了。
安安则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奇怪了,他怎么就不会笑呢?”
“这有谁知道,反正宫里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见过皇上笑过。”另一个宫女说道。
安安微微皱了皱眉,难道是他面部的笑神经损坏?
“算了算了,不管他,该谁出牌了?”
“我,我,该我了!一张二!”
“炸弹!啦啦啦,我又赢了,给钱给钱!”
“呜呜呜,皇后,您都快把我们的月钱赢光了!”
“就是说,您都是皇后了,还贪我们这么点小钱呀!”
几个丫鬟抱怨着,都不想把自己身上最后那么点银子拿出来。
“少废话,牌场无父子!愿赌服输,快快,每人一两!”安安才不管那些宫女的废话,要知道,她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唯一的乐趣就是打牌了。
而打牌的乐趣自然是赢钱啦!
“呜呜呜,皇后……”
“少废话,快点拿出来,不然小心我治你们的罪!”安安一手叉腰,貌似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示出自己作为一个皇后的威严。
几个宫女不情不愿的交出了银子,算了,反正没多久皇后又会赏她们的,比今日输的多得多呢!
一年之后……
“风离澈,我要杀了你!”
寝宫内传出安安杀猪般的叫声,风离澈面无表情的站在寝宫外,可是额头上还是止不住留下了豆大的汗珠。乐儿里里外外不停的忙活着,还要看着风离澈,不让他一个忍不住就冲进寝宫。
“风离澈,你这个混蛋!本小姐饶不了你!”安安依旧高声嚎叫着,风离澈终于是忍无可忍,想要冲进去。
“皇上,皇上息怒!此刻是万万不能进去啊!”乐儿眼疾手快的将风离澈拦住了,却见风离澈狠狠的瞪着她,“滚开!”
“不行啊皇上……”乐儿的话还未说完,寝宫内又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只不过这一次,是婴儿的啼哭。
“恭喜皇上喜得皇子!”不多久,寝宫内的一名宫女就出来禀报了。
风离澈甩开乐儿就冲进了寝宫,只见安安无力的躺在床上,而一旁则是已经侍弄好的小皇子。
微微一皱眉,“把他带下去,面壁思过一个月。”
敢这么欺负他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可以!
这里是朱雀西边的一座山谷。
一路轻功而来,花了他们足足五日的时间。
这五日里,战天齐从未醒过,而战天赐跟那师姐妹二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直到,一座类似人间仙境的地方出现在战天赐的面前。
“前面就是云间谷,我师傅一般不喜欢男子入谷,所以待会儿你可要机灵点。”落樱说道,战天赐点了点头,“我知道,只要能救天齐,我做什么都可以。”
落樱只是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你们快看,是师姐跟小师妹回来了!”几人还未落地,便已经有一群人朝着他们挥手,当然拉,这一大群人都是女人……
“我们回来拉!”洛水显得比落樱活泼多了,一落地就朝着那些个女子奔去,可惜那些歌女子根本就不理会她。
“天哪,这是男人?”
“对啊对啊,是男人唉……”
“师姐,你惨了,你居然带男人回来了!”
“就是啊,而且还是两个,你完蛋了!”
“师父一定会拔了你的皮的!”
“对对,不过要是帅哥也就算了,可是师姐你怎么带来这样的?一个未老先衰,一个又是残废……唉,真不值!”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战天赐。
落樱狠狠的白了几人一眼,“去去去,你们知道什么!师父呢?”
“师父在屋里……”一人回答道,落樱点了点头,便把一直扶着的战天齐交给了那人,“你带两位客人去客房休息,洛水,跟我去找师父!”
“好!”洛水应着声,便跟落樱一起离开。
“咦,这人虽然是断臂,可是身材很好唉!”扶着战天赐的人说道,其余的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不时的伸手『摸』还在昏『迷』的战天赐。
“对哦,很强壮呢!”
“是吗?我看看!”
战天齐顿时一头的黑线,“众位姑娘……”
话刚说出口,还未说出具体的意思出来,便已经转移了大家的视线,“唉,这位大叔也很帅呢!”
“对啊,就是头发白了,可是显得人更加精神了!”
“就是就是,唉,这昏『迷』的也很帅!”
“是吗?我看看!”
“……”战天齐面对这一群『色』女,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另一边,落樱跟洛水敲了敲他们师父的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师父。”两人齐声唤道,面前的老『妇』人背对着她们,似乎没有听到二人的叫唤一般。
落樱跟洛水互看了一眼,低头不语。
老『妇』人这才转过身来,“回来了?”
“是的师父。”
“带了两个男人回来?”
“是。”
“落樱。我以为你在众师姐妹当中是最懂得规矩的。”老『妇』人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可是落樱却急忙说道,“师父别急,先看看这个!”
说罢,便从洛水手中接过了那个盛着血蛊的花瓶。
“这个是!”老『妇』人明显的一惊,落樱微微一笑,“师父,是血蛊!”
老『妇』人微微皱起了眉,“你以为我能救得了他?”
闻言,落樱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师父的意思是?”
“血蛊,是蛊毒中最强势的,能把它引出体内已经是不易,更别说解毒。”老『妇』人说着,转过了身,从一旁取出一本医书,“为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或许这本书里有答案。”
说罢,递给了落樱。
落樱皱着眉,看着手中的医书,看来,这蛊毒确实厉害!
待到落樱跟洛水从她们师父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战天齐跟战天赐已经衣衫不整……
落樱跟洛水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特别是洛水,简直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啊!”说罢,心疼的看了眼已经衣不附体的战天齐,呜呜,她都没舍得『摸』的好不!
“小师妹,你别这么小气,快让开!”
“就是就是,我还没看够呢!”
闻言,落樱忍不住皱起了眉。
请问这是一群女人吗?不,绝对不是,这就是一群狼!还是一群很久都没有见过荤腥的母狼!
“都给我住手!”虽然落樱不是他们这一群人里辈份最高点,可却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个,此刻众人听到落樱发话了,这才停了下来。
“看你们一个个的,想什么样子!”还真是给她丢脸!
众人不说话,或许是此刻才知道羞了,都低下了头。
“落烟,你去山下给他们买几件换洗的衣服来,落云,你去帮我准备些山中需要用到的东西,我跟洛水今天要带这两个人到后山上去,可能要住上好一段时日。”
落樱的话刚说出口,几个师姐妹又开始唧唧呱呱的说起来了。
都是一个女人等于两百只鸭子,这里最起码有一千多只!
“师姐,你们去后山做什么?”
“后山好,后山不只是疗伤圣地更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真的唉,孤男寡女……师姐,你坏哦!”
“不过你怎么知道那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对啊,难道你谈过恋爱吗?”
“……”
好在落樱对这些歌师姐妹已经有了较强的抵抗力,此刻只是用比平时高了三倍的声音说道,“落烟落云,立刻去办事!其余的人都给我散了,谁再多说一句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个手下无情的意思便是她会在他们身上放上好多好多的蛊毒,然后让他们慢慢的去解,虽然那些蛊毒不是致命的,但是也会让你浑身不舒服,但是要解的话,没一两个月你想都不要想!
没办法,谁让落樱从小对那些蛊毒的天份就很高,而且很得师父的喜欢,基本上师父的本事都已^h 经被落樱学了七七八八了,她们这些师姐妹不服也不行啊!
于是,一个个的都闭上了嘴,而落烟跟落云也都以她们最快的速度离开去做刚才落樱吩咐她们做的事情。
后山之所以被落樱的师姐妹们誉为疗伤圣地,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里有一处温泉。
这一处温泉,不只是落樱她们知道它的功效,就连这山里的一些蛇虫猛兽都非常钟爱这里,所以,若想要这段时日里安然无事的在这里疗伤治病,首先就是要解决好周边的一些邻居。
比如,硫磺肯定少不了,火把也是终日不能灭的。
温泉是『露』天的,所以还要准备雨伞之类的东西,因为战天齐这种情况一旦进入温泉那势必要等到他醒来才可以出来,不然一切都是白费的。
“到了,这里就是我说的地方。”落樱放下手中的东西,指着面前的池冒着热气的温泉说道。
战天赐从未见过这样的地方,微微的张开了嘴表示惊讶。
因为他还从未见过不用柴火烧热就会冒热气的水呢!
洛水跟落樱很熟练的开始做着一切的准备工作,撒硫磺,生火。
温泉边有一个简易的小屋,这是她们跟山下的师姐妹们为了方便而搭建的。
因为这温泉的池水除了有很好的养颜功效,她们师姐妹经常会结伴上来到这里泡一泡,所以这小屋还算干净,并不需要怎么打理。
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落樱这才跟战天赐一起将战天齐扶到温泉里。
洛水去抓野蛇了,反正那小妮子每次到后山来后山的野蛇都会少好几条。
“这泉水竟然有如此功效!”战天赐站在水里,吃惊的说道。
连续几日的赶路说真的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刚才扶着战天齐一起下到这温泉里,竟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已经觉得好多了。
仿佛身上的疲倦正在被这泉水一点点的洗净。
“不然怎么说是疗伤的圣品呢!”落樱微微一笑,“你也泡一会儿吧,我先去换件衣服。”
站在泉水里,衣服都已经被浸湿了,之前因为泡过好多次,所以落樱并未觉得不妥,站起身就朝着岸上走去。
可是,战天赐却忍不住红了脸,刚还想跟落樱说是谢谢,此刻却只能尴尬的转开了头去。
原来,被泉水浸湿的衣衫紧贴着落樱的身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珑尽显。随着女人走上岸边的动作一起扭动。
更加令人脸红心跳的是,落樱所穿的那一件大红『色』的肚兜也因为衣衫都被浸湿了的缘故而显『露』了出来。
落樱还未察觉到不妥,转过身看了眼还在池水中的战天赐,只见他已经面『色』红润,于是婉儿一笑,“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这才走进小屋内。
待到女人走进小屋内,战天赐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忍不住微微一笑,人家一个女子都能如此磊落,可是他却这么轻易就羞红了脸,真的是……
不过奇怪,刚才在山下被那一群女子一起『摸』上『摸』下的时候怎么没有脸红?
转头看向身旁的战天齐,“你这小子,被人吃了豆腐都还不知道吧!”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竟是呵呵的笑了起来,“不知道也好,若是知道了你一定得意死了!”
战天齐紧闭着双眼,面『色』平和,没有一丝的表情。
这是这几日来,战天赐看得最多,也是最不想在战天齐的脸上看到的表情了。
哪怕是皱个眉也好,至少能说明他跟他说话他是听得见的,不用像现在这样,自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抬起头,微微闭上了双眼,忽然觉得丹田内有一股气体正在慢慢的游动,而且还越聚越多。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居然这么短的时间他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内力有所增加!
“战天齐,你说你不会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一个绝世高手了吧?”战天赐扯着嘴角笑着,“你这小子,怎么那么有福气呢!”
是说笑吧,有福气又怎么会遇上他这样没用的哥哥,又怎么会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战天齐,睡醒了就赶紧醒过来!”算是哥哥求你。
待到战天赐从温泉里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这温泉能使人缓解疲劳,泡着泡着竟然就睡着了,直到落樱的惊呼声传来,才将他惊醒。
只见落樱一脸惊恐的看着远处,仿佛是见到了地狱来的阎王一般。
顺着落樱的目光看去,战天赐也差点没被吓出魂来!
只见洛水扛着一跳比她这个人还要大的蛇朝着他们走来。
“师姐,你看,这可是好东西!”洛水仿佛并不觉得自己扛着的大家伙是有多恐怖,反而因为能够找到这个大家伙而显得异常的兴奋。
“啊!你别过来!”洛水走近一步,落樱便吓的往后倒退两步,天呐,早知道她就不让洛水上来帮她了!
虽然知道洛水喜欢吃野蛇,可是之前都是小小的,她还勉强能接受,可是现在,这么大的蛇,洛水她会不会太夸张了!
“怎么了?”洛水还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战天赐连忙从温泉里爬了起来,冲到落樱面前,“那个,洛水姑娘,你还是先把那蛇放下吧。”
洛水看了看自己的宝贝蛇,又看了看被吓的面无血『色』的落樱,只好将蛇放下,这才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咦,你不冷吗?”洛水问道,战天赐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的站在岸边还真是有些凉意。
“换的衣服在屋里,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落樱朝着战天赐说道,战天赐笑着言谢,这才走进屋内。
只见战天赐前脚刚踏进屋里,洛水后脚就朝着落樱小声说道,“师姐,没想到这个白头发的身材也挺好的哦!”
落樱闻言狠狠的瞪了洛水一眼,“你是怎么搞的,好的不学尽跟着山下的师姐妹们学些厚脸皮的事!”
洛水吐了吐舌头,战天赐也恰巧走了出来。
落樱看了眼远处已经魂归地府的大蛇,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把这么个大家伙给弄来了!吃的完嘛!”
“什么啊师姐!这可不是用来吃的,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它的!”洛水万分宝贝的跑到那大蛇的尸体边,轻抚大蛇的蟒皮,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可是,那蛇明明就已经死了好不好!而且还是被洛水杀死的,现在她却做出那么天真无害的样子!
落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那你说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闻言,洛水立刻兴奋起来,“当然是把它的蛇胆挖出来给他吃啊!”说罢,指着温泉里的战天齐说道,“蛇胆可是很补的,而这条巨蟒的蛇胆一定是蛇胆中的上品!”
“对,上品,你是要害死他吗?”落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洛水不服气了,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个大家伙,怎么可能是要害死那个男人!
刚想反驳,就听战天赐说道,“洛水姑娘有所不知,这蛇胆虽然极补,但是舍弟的身体太过虚弱,有道是虚不受补,令姐也是这个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不是可惜了吗?”洛水恍然大悟,复又想到什么似的,朝着战天赐说道,“你一直都是这么讲话的吗?不累?”
闻言,落樱忍不住扑哧一笑。
跟战天赐认识到现在,他说话都是一副老夫子的样子,听着让人着实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还不熟,所以就客套了些,可是的确是太怪了!
战天赐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浅浅的羞涩。
“好了好了,我刚想到,这蛇胆虽然太补了,但是可以每日炖汤给他喝,他之前失血过多,而且今后治疗的过程也会很幸苦,所以这蛇胆炖汤,还能维持他的体力。”落樱笑着说道,然后从怀中取出匕首,递给洛水,“去把蛇胆挖出来。”她才不敢接近那大家伙一步呢!
洛水接过匕首,很熟练的就破开了巨蟒的肚皮,取出黑乎乎的蛇胆,小心翼翼的捧到落樱的面前。
这可是宝贝呀,千金难求呢!
落樱接过,熟练的将蛇胆洗净,然后就开始炖起汤来,而那条大蛇,自然也成为了他们今日的晚餐。
炖蛇羹,烤蛇肉,煮蛇汤……
就是如此,三人也只吃了那蛇的一半,另外一般便被泡了温泉池里。
洛水是个吃饱了就要睡觉的主儿,没多久就喊着困进屋睡觉去了。
战天赐白天已经好好的睡了一觉,此刻也并不觉得困,而落樱自小便有个习惯,就是不到子时绝对睡不着。
于是,两人便并肩坐在温泉池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忽然,落樱盯着身旁人的一头白发,好奇的问道,“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战天赐苦涩的一笑,“当日为了寻找解救毒人的办法,便在我师父的房间里关了整整三日,可是除了跟断肢之人换血便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三日之后出来,便是这样了。”
闻言,落樱似乎有些懂了,“你们俩兄弟一定很喜欢那个女子吧?”
不然,两兄弟根本就不可能落到今日的地步,一个白了头,一个昏『迷』不醒。
闻言,战天赐微微一笑,“她值得如此。”
看着战天赐脸上的笑意,落樱有一刹那间的恍惚。
是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女子吗?可是她的身边明明有了一个优秀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那他们两兄弟难道只是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吗?
还是他们,根本就不计较回报?
可是世间,哪有如此傻的人,会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回报的人而付出那么多。
而且,他现在的笑,为何会让人觉得那么幸福?难道只是想,就已经让他如此满足了吗?
微微皱起了眉,落樱不知道为何会有些不悦,难道,这就是嫉妒?
嫉妒那个女子有如此多的人守护,而她,却至今都为遇到过一个可以为了她白了头,甚至付出生命的男人。
落樱这样想着,忽然见战天赐止住了笑意,而是紧紧的皱起了眉。
“怎么了?”落樱跟随着战天赐站起了身,朝着温泉池里看去。
“天齐!”只听战天赐忽然大喝一声,便朝着战天齐扑去。
水面离开『荡』起层层波澜,一条巨蟒从池水中跳跃而出。
“他不能离开池水!”眼见战天赐要将战天齐带离水面,落樱大喝一声,战天赐身形一顿,差一点点就被那巨蟒吞入腹中。
“洛水!你干的好事!”落樱忍不住怒骂道,然后朝着那巨蟒飞去。
这巨蟒比之前洛水带回来的要大上好几倍,甚至不怕他们在外围撒的那些硫磺,定是来给洛水带回来的巨蟒报仇来的!
落樱大声的怒骂惊醒了在小屋内睡的正香的洛水,看到外面的情景,这个人都傻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落樱大声喊道,一边努力不让巨蟒靠近战天赐跟战天齐。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巨蟒一个劲的朝着战天齐跟战天赐袭击,仿佛它的仇人就是那两个人一般。
洛水这才回过了神,上去加入战斗。
与蛇战斗,是洛水最拿手的,可是于这么大这么大的蛇战斗,洛水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那巨蟒块头大,力气自然也不小,洛水的掌力打上去,好似在给它挠痒痒一般。
只不过三个人打一条巨蟒,他们还是有信心的,可是渐渐的,落樱就发现不对劲了,朝着四周一看,只见此刻温泉的岸边已经布满了各种种类的蛇,有的甚至已游到了温泉内!
该死的,难道这条巨蟒是蛇王吗?
“不行!我们得把这条大东西引开!”若是蛇王离开,这些小蛇自然也会离开。
“该怎么做?”战天赐小心的护着战天齐,焦急的问道。
“蛇胆!它一定是闻到了蛇胆的味道才来的!”洛水比较熟悉蛇,看到那巨蟒一个劲的朝着战天齐攻击便猜想定是因为战天齐吃了蛇胆的缘故。
落樱闻言,立刻冲着小屋冲去,不一会儿就将蛇胆拿了出来,运用轻功飞到巨蟒的身边,让巨蟒注意到她的存在。
果然,巨蟒看到落樱拿着那巨大的蛇胆在它面前炫耀后,立刻暴怒了起来,攻击力也都全都朝着落樱而去。
落樱见已经吸引了那巨蟒的注意力,便抱着蛇胆朝着林间飞去。
“师姐,小心!”洛水着急的大喊,来不及去帮落樱,因为她必须要除去战天齐周围的那些蛇毒蛇!
蛇王离去,那些蛇也成群结队的离开,洛水微微松了口气。
只听战天赐说道,“洛水姑娘,舍弟交给你了!”说罢,便朝着刚才落樱离开的方向追去。
洛水见状,大喊道,“一定要照顾好我师姐!”
“放心吧!”战天赐回应道,人却已经消失在了林间。
洛水紧皱着眉,脸上都是担忧,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子,却发现此刻他正紧皱着双眉。
锦州双面,那就是说他有感觉了?
“喂,你怎么样了?”洛水带着些兴奋问道,可是男子没有回应,只是双眉依旧紧皱。
洛水疑『惑』的皱起了眉,却看到了男子左臂上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水!
他中毒了!
即使刚才她已经竭尽全力不让那些毒蛇靠近,他还是被毒蛇咬了!
洛水自责不已,此刻落樱不在,战天赐也不在,战天齐也只能靠她了!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过我先声明,如果把你医死了你可不需变成冤魂来找我!”洛水郑重其事的说道,看到男人久久没有说话,便又说道,“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于是,便返回屋内去拿银针。
只可怜战天齐明明是昏『迷』状态,根本就无法给洛水任何回应,便被当成了默认……
另一边,落樱拿着蛇胆将那巨蟒不断的往深山里引,直到连她自己都已经分辨不出南北了,才停下来。
巨蟒也跟着落樱停下,吐着巨大的火红信子,像是在给落樱一个警告。
落樱咽了咽口水,刚才还没有觉得什么,可是现在看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糟了,她的退有些软了,这可怎么办……
“呐,这东西我给你放这了啊,我走了,你,你别跟着我了!”一边说着,落樱一边将蛇胆放到地上。
而那巨蟒似乎也听懂了落樱的话,并不动,落樱别捏的一笑,“呵呵,谢谢,我先走了。”
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那巨蟒便低下了头,似乎在试探那蛇胆的味道。
落樱又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巨蟒忽然间狂『性』大发,好像是闻出了那蛇胆已经被人煮过了一般,一下子拦住了落樱的去路,朝着落樱吐着信子,似乎在质问她什么。
“你,你,你要做什么……”落樱被吓的说话都哆嗦了,天呐,谁来救救她呀……
巨蟒一点都不在乎落樱此刻是有多恐惧,一点一点的朝着落樱毕竟,双眼圆瞪,似是有满腔的怒气……
战天赐一路都为寻到落樱的踪迹,他擅长在树林间找草『药』,可是却不擅长找人,更何况,着偌大的树林,落樱跟那巨蟒会去了哪里!
正在焦急间,忽然听到一阵尖叫。
是落樱!
战天赐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所见到的一幕,让战天赐差点没吓出魂来。
只见落樱已经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巨蟒则吐着信子在落樱的上方试探着什么。
战天赐只觉得那巨蟒下一刻的动作就是张大嘴巴把落樱给吞进腹中,此刻更是惊的冷汗直冒。
战天赐慢慢靠近,只想着在那巨蟒之前把落樱带离这里,可是谁知道那巨蟒在落樱的身体上方试探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就这样离去了。
“落樱!”战天赐疾步的冲上前去,将落樱从地上扶起,可是此刻落樱却依旧毫无反应。
战天赐身上换了衣衫,随身携带的『药』物也没有带在身上,只能试着去掐女人的人中,可是女人依旧毫无反应。
抬头望了望天,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可是却照不进这茂密的树林里,只能隐约看见远处的事物。
战天赐知道这里不是就留之地,莫说是那巨蟒会突然折回来查看,就算是别的什么野兽之类的,他带着昏『迷』的落樱也很难应付。
于是,将落樱背在背上,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好让他们应付一晚上。
寻了很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小闪动,正好能容纳两个人。
战天赐没有带火折子,此刻也只能将落樱紧紧抱在怀里,夜『色』微凉,可不能把落樱给冻着了!
而他自己则睁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山洞外,就怕又出现什么猛兽之类的,可是,终究是太累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便失去了意识,渐渐睡去……
落樱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有人正抱着自己,就算看不清脸,直觉也告诉她,那人是战天赐。
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里面装着师父给她的夜明珠。
这夜明珠不同其他的夜明珠一样只有微弱的光芒,珠子不大,在夜间却能光彩照人,若不是师父特制的锦囊装着,只怕它的光芒透过衣衫也能看见。
珠子从锦囊里取出的一刹那,小小的山洞被被照亮,而落樱也看清了,抱着自己的那人正是战天赐。
他的怀抱很温暖,即使洞外凉凉的风吹进来,有他抱着也不觉得冷。
抬头凝视着男人的睡颜,落樱第一次发现,其实这个白头发的男人还挺好看的。
她不像她的那群师姐妹们,对于一个男人容颜的好坏并不会有多在意,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安静的这么仔细的看着一个男人。
嘴角微微扬起一层笑意,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弟弟可以不惜跪下来求她,不论多辛苦都能撑着忍着。
也可以为了自己,不顾那巨蟒有多恐怖也追随着她进入树林。
她只记得自己被吓晕过去了,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解决了巨蟒的,又是怎么带着昏『迷』的自己找到一处容身之所。
只是,他的怀抱很暖,一直暖到她的心里。
眼神却看到了男人一头的银丝。
忽然想起了战天赐在温泉池边跟她说过的话,为了一个女子,三日的时间,白了满头的青丝。
是嫉妒,更多的却是心疼。
若是她,有一个可以为她这么付出的男人爱着,她绝对舍不得他受如此折磨。
伸手情不自禁的抚上男人熟睡的容颜,却不料战天赐居然在此刻睁开了眼。
双目对视,落樱迅速的收回了手,挣开男人的怀抱,抱膝坐着。
战天赐也不有些尴尬,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而且醒了还不知道把手松开,弄的连他自己都感觉像是在占落樱的便宜似的!
“那个,你醒啦。”为了缓解尴尬,战天赐轻笑道,可是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更加令人尴尬!
没醒难道落樱现在是在梦游吗?
落樱红着脸,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失去了男人的怀抱,微微的风吹进山洞还真是有点冷。
落樱抱着自己的双膝,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战天赐此刻也是尴尬不已,这山洞很小,就是两人分开坐着脚尖也能碰到,一时间,还真是让他想起了孤男寡女。
“阿嚏!”
落樱终于抵不住凉风,打了个喷嚏。
糟了,好像有点着凉了,喉咙也有点疼了。
『揉』了『揉』鼻尖,算了算了,明日下山去温泉池那泡一会儿就行了。
正想着,忽然身上一暖,原来是战天赐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别着凉了。”
战天赐毕竟是男人,男人对于比他弱小的动物都有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看到落樱打喷嚏,他便下意识的将落樱搂进了怀里。
落樱也不挣扎,毕竟男人的怀抱太温暖了。
只是微微的有些脸红心跳,可是心底却有些甜甜的……
而另一边,洛水看着战天齐身上的伤口,紧紧的皱着眉。
银针已经『插』满了战天齐的全身,虽然她的医术没有落樱那样高明,但也不是庸医啊,可是为什么那伤口还是黑『色』的?
明明解毒的『药』也吃了,银针也下了,可是战天齐脸上依旧是那痛苦的表情,而那伤口也是一直留着黑『色』的血水。
“怎么办啊,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洛水有些焦急,眼眶也有些泛红,望向一旁的树林,“也不知道师姐怎么样了,她最怕蛇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把那大蛇带回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如今师姐不知道怎么样了,连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师姐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他弄到这里来的呀,要是他因为她而死,那她怎么对得起师姐!
“你别死啊,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死啊!”这样说着,洛水竟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从小到大她就喜欢粘着落樱,闯了祸落樱也会帮她担着,虽然会免不了被落樱一顿责骂,可是还是对她百般的依赖。
说真的,从小到大,这还是洛水第一次跟落樱分开……
看着战天赐左臂上的伤口,洛水竟然就这样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嘴去将那伤口上的毒『液』吸出来!
虽然这个办法太傻了,可是此刻她针也用了,『药』也吃了,毒也『逼』了,可是战天齐的伤口还是不见好转。
就算是对落樱的愧疚,她也绝对不能让战天齐出事啊!
一口一口,黑『色』的血水被洛水吸出,又吐到一旁,也不知道吸了多久,只知道岸边都出现了一个黑『色』血水的小水潭,战天齐左臂上的伤口才终于渐渐褪去了黑『色』,恢复了正常。
看着那伤口的颜『色』,洛水微微一笑,“太好了,终于没事了……”
抬起头,却看到战天齐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洛水被吓了一大跳,“你,你,你……”
“见鬼了?”战天齐挑着眉问道,可是这一句更是让洛水激动,“天呐,你醒了?你醒了?你怎么会醒的?你什么时候醒的?”
什么时候醒的?
嗯,战天齐也说不出来,反正他盯着这个小女人看了很久了。
看着她为自己吸毒的样子,真是太顺眼了!
洛水可激动了!
她想不明白为何战天齐忽然就醒了,难道是因为毒蛇的毒『液』刺激了战天齐身上的某些经脉?还是自己刚才胡『乱』的下针打通了他身上闭塞的脉络,又或者是她刚才吸毒连带着把战天齐身上所有的不好的东西都吸出来了?
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战天齐都醒了,他醒了,还是自己弄醒的!
战天齐没有说话,洛水却止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你醒了!”一边说着,竟然还一边朝着战天齐泼水,把她心里的喜悦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
战天齐忍不住皱了眉,可是嘴角却不知道为何扬起。
自己醒来对这个女人来说竟然是这样值得开心的事,嗯,这种感觉很不错呢!
待到落樱再次睁开眼,发现天已然大亮了。
只是两人都太过疲惫,这才睡过了头。
落樱醒来的动作也吵醒了战天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落樱走到了洞外,自己也便起身跟了出去。
太阳已经升起,照在凝了一夜的『露』珠上,各位的明亮。
晨间的树林里,散发着『迷』人的清新,落樱忍不住闭上眼,身了一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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