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你的伤痛同时也是我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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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撞到他的之后的两个礼拜,j乎整天都是恍神或者是失神的样子。不时会觉得有双无形的手紧紧勒着我的脖子不放而难以呼吸。有种要窒息的感觉。然后,心的位置偶尔会刺痛。
那时候夏蔚閔那张冰冷的脸,仍然久久不忘、歷歷在目。甩了甩头也於事无补,下秒便又会清晰地浮出在脑海。
有好j次好想好好哭一场。真的。我一直都在压抑着。快要承受不住了。只是我突然想起──
无论如何,都不能哭。如果想哭就仰头望向天空,不要让眼泪流下。
两年前的抵达法国六个月的时候,abby表姊双手捧着我的头,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眸直盯着我的,对我说的话语。
那句话,不论过了多久,都伴随着我到现在。因为那句话,一年半的日子理我不再留任何一滴眼泪。离开他,不管有多痛都要让日子过下去。
如果没有表姊,我想。今天的我,就不会是现在的我。
放学鐘声已经敲响许久,我还是坐在教室裡。看着桌上摊开的教室日誌,暗自嘆了一口气。时间要转回一个小时以前,班导进班稍微检查内扫的状况便逕自把我跟已经当一年的学艺叫出教室外。
跟班导面面相覷有些不自在,还有点彆扭。班上的同学在教室内往我们这裡看、经过我们準备去到资源回收的同学也向我们这边投入目光。
「看什麼看你们是不用打扫吗等一下我看到哪裡有灰尘全班放学就留下来,打扫乾净再走」班导先朝教室裡头大喊了一声,班上同学听见警告便马上动作。
下秒,「玗函,我知道妳刚转来不到一天可能不太好。但子茜是班联会的学生又是班上的学艺,有时候会忙不过来。可以请妳当学艺吗」她用真诚的口吻问道。
我咬着下唇。看了一眼班导又偏头看一眼班导口中裡的子茜。她绑着一颗包子头,不俗气反而觉得她看起来更有精神了。
后来,我怎麼回应班导的,我不记得。等到我清醒便是现在这样子了。再次看着上方只有课程和老师的签名,没有任何字跡依旧纯白的日誌,已经好j天都维持这样子。
是j天,我数不清。
「怎麼那麼烦早知道就认真上课了,也不会毫无头绪。」
我呢喃。放下手中的原子笔,手肘抵在桌面双手耐烦地撑着俯瞰教室日誌的头。以前似乎也有过这样。
那时候有他在,只要我忘了,他会抢去帮我写。然后再还给我。
笨函妳到底好了没呀
我在努力回想老师上课的进度终於有那麼一点点的着落,后门便传来一道欠揍的声音。
班上同学早已离开。只剩我,还有明明各自拥有着不同气质却会变成好朋友的他们。我转过去一望。他跟韦恩在教室门口站着叁七步,少玄双手盘在x前倚靠着门。而他的话语说出后便在教室迴盪着。
还没。你们要走就先走不要管我了,我要把日誌写完才能走啊呜呜,都是你们叁个啦上课一直闹我,不止害我要跟你们一起罚写,还没听到课。
我没有看向他们,依旧俯瞰着净白的日誌。真的是yu哭无泪。我们的班导是全校出了名的兇,骂人的怒吼声大得隔壁班甚至是不同楼层的班级都可以听见。用麦克风骂人比较可怕。
记得我有次有事赶着回家所以不得乱写结果隔天早修下课被她叫去导师办公室前面的资源教室骂一顿。那叁个人也超级没有良心躲在外头看好戏,看我被骂。那时候我跟他还没在一起,只是好朋友。
真是受不了妳。我写,韦恩想,少玄补充看看有没有遗漏的部份。
於是,他走过来这裡把书包放在隔壁的桌上。在我前方的座位坐了下来,chou走了我的教室日誌还有笔。韦恩真的把上课的内容像是一字不漏地念给他听。少玄偶尔还是会补充一些内容。
他们在认真帮我写日誌的同时,我双手捧着头道。到底是谁受不了谁自已没听到课就算了,上课不好好上课还拖我下水。我的罚写,你们要帮我写。
他们无视我的话语,没有想理我的感觉。我嘟起嘴,想再抱怨j句话,他就已经把教室日誌闔上并还给我。
喏。我已经帮妳写完了,所以求求妳安静拜託不要再抱怨了。我等下请妳吃冰,向妳赔罪好不好
好啊。罚写你也顺便帮我写。
夏蔚閔听见脸马上垮掉,随后恢復往常的神情。罚写妳叫韦恩还有少玄写,他们也有份
玗函罚写要写两百次耶字又很多,所以万万不可。
阿閔先提起的应该叫他写才对。我跟韦恩请妳吃冰就好。韦恩在旁狂点头。
喂我们是不是朋友
韦恩跟阿少互相看一眼,再不约而同看着蔚閔道,不是。
欸欸欸欸欸笨函妳看啦他们联合欺负我呜呜呜呜。他哭丧地看着我,有那麼一下觉得他好可ai,我真的吃软不吃y。正当开口要安w他,韦恩便及时呛先一步。
玗函不要理他。夏蔚閔你真的太卑鄙了
怎样子卑鄙
明明知道玗函容易心软,还装出一副想哭的样子来博取同情差点玗函就真的要心软了。
实在太不应该了。
小恩恩我哪裡有啊还有,阎少玄你没事补什麼枪
在旁看着他们叁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的模样我冽着嘴笑了,原来他们还有着这麼孩子气的一面。见我笑,原本还在吵的叁人闭上嘴望向我这之后也一起笑了。
虽然气质不同,但还是会有相同的一面。其实朋友可以互补,同样地,也可以有着相同的地方。
如今,我的身边既没有他、也没有韦恩还有少玄。
感慨。不捨。愧疚。难过。抱歉。这些情绪一点一点慢慢地侵蚀着我的内心。后来,是警卫伯伯来叫我们,我才离开教室、离开学校。结果教室日誌还是没写任何字。
像前阵子一样我并没有逕自回家,只是今天多了妮妮。我跟她漫步在大街上。两个人。我一脚先踩在格子裡,另一脚才抬起併拢。就这样,我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而妮妮因为要跟上我的脚步而放慢速度走在我身边。
她今天没有搭校车,是因为放学被班导留下。
「玗函姊」
悦耳的声音我多少都认得。前阵子是遇见韦恩,今天是他的mm。差两岁的mm。是不是之后的,我还会在这裡巧遇不一样跟我有牵连的朋友然后再对每个人的问题再重复解释。我消失去哪裡
「沁彤」
我还是带着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道。毕竟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他的mm了。这段时间她也变了许多。不只长高了,原本到肩的短髮现在已经长长到x部又超过一点点。
唔,国中的制f。好怀念。回家翻衣柜应该还找得到才对。
「vivian,她是」妮妮不解地问道。
「夏蔚閔的mm。夏沁彤。」
「是喔。哈妳刚刚说这个nv生是夏蔚閔的mm真的假的」
我点头。妮妮原本平淡地回道。似乎是听见眼前这个nv孩是他的mm便不顾旁人的目光放大了音量,还一手指着沁彤道着。音量不至於会让路人停下脚步。
「妳出现做什麼」
突然,有这麼一句话冒出。我跟妮妮相视而覷彼此之后再一同看向她。沁彤。只是我有些错愕。
「妳、妳知道蔚閔哥他因为妳变了很多吗妳跟他分手离开之后的j天,他每天、每天晚上都一直在喝洒。把自己灌醉,似乎是想要藉由酒精来麻痺自己。甚至,有好j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裡都不出来吃晚饭。」
「不管我们怎麼劝他,他都不肯出来。连韦恩哥和少玄哥劝他也是一样。他们还打起来甚至闹翻。不只是一次了。有阵子连琴也不练、成绩还一落千丈,差点我爸就要动手打他。」
「蔚閔哥以前是个总是把笑掛在脸上的人。虽然,眼睛会乱对nv生放电但他内心比任何人都还要t贴。只是现在、现在都不见了。还有,妳离开为什麼都不说不止蔚閔哥,很多人都因为妳改变了。跟妳很要好的杨宇晴也是。妳都知道吗」
她开始对我咆哮。瞥见沁彤的手缓缓握成拳头。我隐约感觉她全身都在颤抖,连说话的语气也是。看我的眼神从凶狠渐渐成了我读不出来的神情。是什麼,我看不透。真的。她说的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有些韦恩跟我说过了。
心裡盪起的涟漪,一波一波地袭向我。
「vivian妳跟夏蔚閔到底是什麼关係啊为什麼他m要跟妳说这些话」妮妮的话语才刚落,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又再度开口。「妳该不会就是那个我朋友口中突然人间蒸发他的前nv友吧」
我咬着唇,不语。之后连想都没有想便跑走。我的理智告诉我,我绝对不能再停留在那裡。绝对。
明白这一跑走,就会和妮妮陷入尷尬。只是一时间我真的无法说我是。或许这一跑走,沁彤又会更加不谅解我。
可是,也没关係了。
跑着跑着却没注意石砖地板有微微凸出导致我绊倒向前扑。膝盖受到石砖的撞击而流y出许多鲜红se的血,然后慢慢晕染了周围。手肘也有轻微的擦伤。
痛,当然痛。但再多麼痛也没有比心裡那个不断在扩大而產生强烈正在蔓延痛楚的心。
沁彤的话语一句一字重重地刺在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蔚閔,你为什麼要因为我,把自己搞得这麼难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心疼。内疚瞬间又增加了许多。
以为在说分手之后,我也很好过吗
多久才会愈合,两败俱伤的我跟你。
原本仅摸着地板,渐渐握拳。举起握着拳头的手想狠狠地搥下去,却被一隻突如其来的手给阻拦住。
「妳有必要,要这样子伤害妳自己吗」
虽然只听过第二次,但那道已经完全变声的男声已经深深地记住。完全不想让他看见现在如此狼狈的我。他怎麼会出现在这裡,我并不知道。
可能是偶然、可能是运气也有可能是跟踪。这些只是我的胡乱瞎猜而已。
只有狼狈没有哭泣声也没有流泪地抬起眼眸看向他。虽然眼前一p模糊,我却仍知道穿着轻便f的他,一身黑白的搭配显得他有些冷酷。
再加以冰冷的脸庞、一丝温度都没有的口吻道。简直冷酷乘以冰冷,等於寒冷地带了,吧。如南极或者是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