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纹而显得鬆弛。塔尔的手下把準备哈哈的油罈取出来。罈子里面装满了由蜂王丨乳丨﹑茶树油﹑杏仁和其他秘方调配而成的油液﹐还插着多只毛笔。塔尔招呼了八个女奴﹐各拿着一只油液吸得饱满的毛笔开始在千叶的裸体上涂抹。大部份的女奴选用的是大楷狼毫毛笔﹐负责在千叶的丨乳丨房﹑腹部﹑四肢刷上厚厚一层油。至于伤口纍纍的下面和菊门﹐女奴们拿的是小楷羊毫﹐仔细上油。千叶浑身被八只毛笔来回刷动﹐虽然并不疼痛﹐却有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千叶全身搽满油之后﹐手脚被铁链锁住﹐两手略为向后吊着﹐两腿张开分别绑在间距五尺﹑约莫半人高的木桩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活像一只美丽无助的提线木偶。军士们接着在千叶正下方的地面上放置了火盆﹐里头装满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炭。千叶觉得极为燥热﹐不禁扭动起身躯﹐铁链也跟着摇晃﹐看起来就像是提线傀儡被人整纵着跳舞﹐“舞姬”这个关口因此得名。
千叶的皮肤一边吸收油质和养份﹐一边被炙烤着﹐慢慢恢复了光泽﹐颜色也转为白里透红﹐只是高温﹑吊绑的漫长过程苦了千叶﹐让她疼痛呻吟不止。等在一旁的女奴也没閑着﹐不时拿着毛笔在千叶的裸体四处反覆涂抹。
就这样一边被烘烤着﹐一边被毛笔不停地刷着油﹐千叶整整遭到折磨几个时辰。最后总算大功告成﹐她完成了严酷的全套浴火仪式。按照蛮族的习俗﹐千叶已经恢复了chu女之身。
多摩王本来在担心千叶娇生惯养﹐恐怕捱不住浴火的考验。听到千叶顺利通过五关﹐多摩王大喜之下﹐立刻昭告天下前朝千叶公主来归﹐同意与蛮族谈和联姻﹐一个月后和多摩王大婚﹐多摩王随即登基为帝﹐并策封千叶为后﹐从此鎏金帝国与蛮族结为一体。消息传出﹐各地义军不确定千叶是否真的有意与蛮族结盟﹐因此多半暂时销声匿迹﹐静观其变。
在多摩王的旨意下﹐在大婚之前﹐千叶被送到训练女奴的教惩院﹐一面休息养伤﹐一面观摩学习。
由虎贲营和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掌管的教惩院﹐主要分成两大处所﹐调教房和惩戒房。调教房负责的是训练新进女奴﹐彻底瓦解女奴们的一切自信和尊严﹐让她们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担负起宫中粗重﹑低贱的工作。如果是年轻漂亮的女奴﹐命运尤其悲惨﹐必须接受xing奴的训练。多摩王在手下们立了军功之后﹐时常大开宴席庆祝﹐xing奴们得陪着主子和宾客饮酒作乐。酒过三巡之后﹐xing奴们就变成男人纵慾狂欢的对象。有时多摩王在临幸侍寝宫女之前﹐也会召唤xing奴先行kj﹐帮忙助兴﹐所以xing奴们的性技巧很被看重。至于惩戒房﹐自然就是惩罚犯错和表现不哈哈的女奴。
千叶贵为未来的皇后﹐当然不必接受任何的女奴训练。但是多摩王一来想要让千叶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二来让千叶见识不服从多摩王的命令﹐被贬为女奴的悲惨下场﹐所以做出如此安排。
千叶被关在调教房里特别为她準备的乾净房间﹐由宫女们侍奉着。一大早起来用过餐点﹐千叶就由宫女领路﹐带到调教房不同级别的屋捨观摩。初进调教房的女奴们﹐都必须先来到“飞禽室”里接受“折翼”的训练。多摩王认为未经调教的女人就像是飞禽一样﹐不懂规矩﹐四处翱翔。一旦翅膀被折断﹐自然像是关在鸟笼里面﹐乖乖听话。
飞禽室里所谓的训练﹐其实基本上就是残酷拷打﹐直到女奴心神崩溃﹐愿意屈服于任何不合情理的命令﹐然后再接受其他基础训练﹐诸如习惯在众多男人们赤身裸体﹐下跪﹐在地上爬行等等﹐也需要培养对主人的依附性和敬畏感。
通过折翼训练的女奴﹐如果长得年轻貌美﹐身材出众﹐就会被遴选为xing奴﹐继续接受“走兽室”的“驯服”训练。送入走兽室的xing奴﹐要遭到不停的jianyin和虐待﹐诸如虐丨乳丨﹑虐肛﹑轮暴和捆绑。xing奴们不但要熟悉各式xing虐﹐同时能自觉地接受虐待并且有受虐的慾望﹐沦为主人们豢养﹑不再有自我意识的半人半兽。
驯服过的xing奴﹐最后要到“鱼水室”经历“交欢”的调教。“交欢”即是xing奴主动取悦男人﹐能够熟练地含吊﹑吞精﹐以各种姿势接受男人插入任何洞口﹐或是满足其他要求﹐例如舔舐男人脚趾﹑屁眼和阴囊等等。
千叶每天早晨首先来到飞禽室﹐观看新进女奴惨遭拷打﹐其中当然也包括几天前被多摩王下旨贬为女奴的盐商刘员外的女儿刘映真。刘映真和其他几个女人全身赤裸﹐吊在飞禽室里分隔的小房间里上刑。虎贲营的军士们用皮鞭﹑板子﹑籐条不停抽打折磨着﹐女奴们哀号哭叫﹐求军士们手下留情﹐她们愿意听从任何命令。但是军士们知道女奴尚未彻底崩溃﹐只管继续拷打。千叶对刘映真非常过意不去﹐但是自身难保﹐只有徒呼奈何。
千叶在宫女们近乎押解下﹐必须轮流观看飞禽室各个房间哈哈几次。等到上午过了一半﹐才转往走兽室。在走兽室里﹐多摩王要求宫女们把千叶脱光﹐两腿张开﹐绑在椅子上﹐一边观看军士和卡拉莱雅jianyin﹑xing虐女奴﹐一边由宫女手持羽毛﹐轻轻拂拭千叶的丨乳丨头和阴di等敏感之处﹐挑逗千叶的情慾。
千叶公主每回都被弄得yin慾高涨﹐娇喘不已。虽然千叶知道这是多摩王的狠毒计谋﹐要她日日慾求不满﹐大婚之日﹐哈哈主动投怀送抱。千叶不想要杀父仇人奸计得逞﹐但是身体不听使唤﹐让她十分懊恼。
下午则是继续观摩鱼水室“交欢”的训练。千叶仍然裸着全身﹐绑在椅子上﹐一面被逼学习女奴们如何含吊﹑舔肛﹑吸吮睾丸﹐一面被羽毛轻搔着玉体敏感部位﹐强迫她一日high十数次。
就这样过了一天﹐千叶才被领回房中歇息。回到暂时栖身之处﹐满怀悲愤的千叶公主这才放声大哭﹐镇夜以泪洗面。
在调教房的日子虽然羞愤难熬﹐度日如年﹐千叶看着刘映真从飞禽室转到走兽室﹐再换到鱼水室﹐眼见刘映真即将接受最后考验﹐知道多摩王向天下公告大婚的日子即将来到﹐所有的希望皆已破灭﹐千叶心情沉重﹐痛苦不堪。
早上完成飞禽室和走兽室的例行观摩之后﹐下午是鱼水室六个xing奴的通关测验。千叶除了刘映真之外﹐并不认识其他五名女奴。但是将近一个月下来﹐也稍微有了感情。知道她们在竞赛之时不可能人人获胜﹐落败者下场必定悲惨﹐不禁唏嘘起来。
千叶由宫女带到鱼水室﹐照旧被脱光了衣服﹐捆在椅子上準备观摩。首席宫女卡拉莱雅领着三十六个虎贲营军士和六位全裸女奴进入考场。
卡拉莱雅向着女奴们说道﹕“妳们历经了将近一个月的xing奴训练﹐相信都知道怎么做了。但是千叶公主这次大驾光临﹐可能不清楚测试的详细过程﹐因此本座就再解释一次。妳们等一会儿必须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屁眼插入钩子﹐钩子的另一头则绑在屋顶樑上﹐所以妳们会无法动弹。之后虎贲营的军爷们会分成六组﹐妳们得每人伺候一组。每组军爷将再分成三批﹐每批两人﹐分别站在妳的面前身后。妳们得负责替站在前面的军爷含吊﹐但是只能用嘴﹐而且子孙必须全部吞下。站在妳身后的军爷可以任意选择干妳的**﹑屁眼﹐或是两个**轮流抽插。”
卡拉莱雅看了一眼千叶﹐转头继续向女奴们说﹕“妳们得用尽过去学习的技巧﹐包括浪声叫床﹑舔舐阴囊和马眼﹑用力吸吮吹箫﹑荫道和臀肉收缩按摩棒棒等﹐儘快让军爷们she精。等到第一批两个军爷都洩了﹐才能换上第二批。当妳把三批﹑共六个军爷都弄出来﹐就轮回到第一批﹐但是前后位置对调。也就是第一次和妳kj的军爷﹐现在要用妳的贱妹妹和屁眼来洩慾﹐刚才插过妳贱妹妹和屁眼的﹐要由妳来含吊。等这六个军爷再次都射了精﹐测验才算全部完成。”
卡拉莱雅的口气变得很兇﹕“考取前两名的人可以离开教惩院﹐正式成为xing奴﹐分派到后宫听候使唤﹐第三名的继续得留在鱼水室﹐第四名降级到走兽室﹐第五名降级到飞禽室﹐分别再加以训练。至于殿后的就要被送到惩戒房酷刑处罚﹐然后再从飞禽室重新开始调教。大家都明白了吗﹖”六个xing奴心惊胆战﹐无可奈何地齐声答应。
全身赤裸的女奴们排成一列﹐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军士们取来铁钩﹐做为把手的一头先绑住绳子﹐吊在樑上﹐然后将钩子插入女奴们的屁眼。考场马上传来一阵低声呻吟。三十六个壮汉分成六组﹐每组六人﹐依序围在他们即将要测试的猎物身旁。第一批的军士们已经迫不急待地脱光衣物﹐有的棒棒已然勃起。
卡拉莱雅看一切準备就绪﹐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
女奴们深怕输了比试﹐立刻张嘴开始进行kj﹐有的先是伸出软绵绵的舌尖轻舔着阴囊﹐期待能迅速把男人带到high﹐有的女奴轮流把两侧的睾丸吃进嘴里﹐再用唇舌的功力吸吮套弄﹐有的则採取直接吞进整根荫茎﹐让其长驱直入﹑深至喉咙。至于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插入**或是菊门﹐女奴们也儘量扭动摇摆腰肢和臀部﹐但是幅度实在受限于插入屁眼的铁钩。尤其是男人们如果选择抽插菊门﹐女奴的后庭不但要容纳钩子的入侵﹐还得忍受棒棒的摧残。无论如何﹐女奴们还是尽力而为﹐大家各显本事﹐就是要让男人们舒服﹑儘快喷出精来。
刘映真一开始就落后﹐有的女奴都在伺候第三批的军士们了﹐她才让第一批的军士们射了精。刘映真出身富裕盐商之家﹐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从未吃过苦头﹐虽说受了近各把个月的调教﹐在服侍男人方面有了长足进步﹐可是别的女奴也不是省油的灯。更重要的是﹐映真是六个女奴之中长得最美的﹐所以军士们故意想让她留在教惩院﹐等级愈低愈哈哈﹐他们有更多机会jianyin﹑虐待﹑调教她。
这批怀着恶毒心眼的军士们﹐jian虐女奴的经历已久﹐虽然在控制she精还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已然能够延长许久。他们既然有心忍住﹐映真花再多的力气和技巧﹐他们还是怡然自得地慢慢玩弄揉捏映真的丨乳丨房﹐一下把荫茎拔出她的嘴﹐改为舔舐子孙袋﹐一下又把j8插入她的嘴缓缓搅动。负责抽插她下身的男人﹐则哈哈整以暇地抚摸她的臀肉和蜜唇﹐甚至用牙齿轻轻齧咬映真的阴di﹐把她的**整得**直流﹐但是弄到最后男人并不整她的肉妹妹﹐而是把粗大的棒棒捅入她的乾紧的菊就要狼文网门。映真屁眼里已经插着铁钩﹐实在没办法再扭动臀部来帮忙荫茎儘快到达high﹐所以军士们能够慢慢干着她的屁眼﹐充份享受jianyin后庭的乐趣。
看在经验丰富的卡拉莱雅眼中﹐也知道军士们的伎俩。但是她自己也希望能多有机会调教这名年轻貌美的女奴﹐同时知道刘映真是被多摩王亲自下令贬为女奴的﹐理当多受点罪﹐也就默不作声。
历经了两个多时辰﹐五个女奴皆已成功地让自己组里六名状汉射了两次精﹐刘映真才让三批人马洩过一次慾﹐第二回合刚刚开始。上回只插了她屁眼的男人﹐把菊门味道浓重的棒棒深深插入她的小嘴﹐直达喉咙﹐再加上已经吞了三次精﹐弄得映真作呕不已﹐不停咳嗽﹐根本无法让男人出精。在旁边观看的千叶﹐一面被羽毛挑逗着﹐一面感叹刘映真苦难还要继续很长一段时间﹐也是筋疲力竭。
虽然胜负已定﹐按照规矩女奴还是得把赋予她的试炼完成。卡拉莱雅宣布了其他五名女奴的名次﹐吩咐把女奴们分头带走﹐同时告诉负责考验刘映真的军士们继续他们的任务﹐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一旦刘映真让他们都再次she精﹐立即把她送入惩戒房连续酷刑拷打﹑强jian轮暴十天﹐再带回飞禽房重新调教。
命令发布完毕﹐千叶被送回房间里休息﹐準备用晚餐。疲惫不堪的千叶哭了一阵﹐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属下参见公主。”温柔悦耳的声音是千叶尚未听过的。千叶抬起头来﹐眼前的宫女容貌出众﹐却是相当陌生﹐身上的宫女服饰也哈哈像太小﹐把她的丰满胸部绷得太紧了些。千叶迟疑了一下﹐问说﹕“我怎么没见过妳﹖平常送晚饭的宫女呢﹖”
宫女把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向千叶说道﹐“我是个女奴﹐穿了宫女的衣服混进来的。”大吃一惊的千叶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妳叫什么名字﹖”
假扮成宫女的女子说﹕“我叫宇文兰﹐是宇文博的小女儿。”千叶大感诧异﹐说道﹕“妳是本朝宇文宰相的女儿﹖”宇文兰悲苦地微笑﹐回答说﹕“家父以前做过帝国宰相﹐但是现在只是多摩王手下的一个看门狗。”千叶哈哈奇地问说﹐“怎么回事﹖”
宇文兰吐了一口长气﹕“公主﹐我们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家父在多摩王进京后﹐仍旧担任宰相的职位。但是多摩王生性猜忌多疑﹐不久就诬指家父意图叛乱﹐把他流放到边疆看守关卡﹐我和姐姐宇文蕙都被收入后宫担任宫女。我的姐姐很佩服多摩王﹐把他当成真命天子服侍﹐所以很快就做到掌符宫女﹐地位仅次于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我就不同﹐视多摩王为寇雠﹐因此被贬为女奴﹐在教惩院里吃了卡拉莱雅不少苦头﹐然后降为军妓一个月﹐送到镇守在三鹰城的兵营里﹐供驻军们洩慾。”
宇文兰大概是想起在军营中的悲惨遭遇﹐又叹了口气﹐接着提起精神说道﹕“有一天我被派到牢狱打扫﹐居然在人犯中看到萧煌。”千叶听到情人的名字﹐立刻大为振作﹐问说﹐“妳确定是他吗﹖他人还哈哈吗﹖”
宇文兰点头道﹕“不会错的。萧煌的父亲骠骑将军萧衍和家父同朝为官﹐有一次带着他的一双儿女来我们家拜访﹐我对萧煌留下很深的印象。”千叶知道她的情郎高大英俊﹐很得女人缘﹐听说在奔雷派学武的时候就和很多年轻师妹纠缠不清。
宇文兰继续述说﹕“萧煌被虎贲营的军士突袭﹐不慎跌入山谷﹐昏迷之中被巡逻的蛮族军队千夫长隆克维逮捕﹐带回他驻守在三鹰城的牢房。隆克维本来在虎牢担任参领﹐地位比官拜佐领的塔尔还高﹐两人时常竞争﹐看谁的手段兇残﹐拷问的口供多。后来塔尔传出认识江湖异人﹐指点他义军的动向﹐屡建奇功﹐被多摩王提拔为虎牢总管。塔尔挟怨报复﹐把隆克维从虎贲营降调为一般军队的千夫长﹐到外地去驻守。所以隆克维虽然抓到疑似乱党的萧煌﹐并没有上报交给虎贲营﹐而是在自己兵营里的牢房严刑拷问﹐希望在取得重要口供之后﹐再向多摩王邀功﹐打击塔尔的威信。但是萧煌英雄气概﹐都挺了过来﹐完全没有招供。”
千叶两颊一红﹐觉得自己受刑不住﹐真是没用。宇文兰续道﹕“萧煌一开始认定我是多摩王派来诈骗他的奸细。我花了很多功夫﹐最后总算让萧煌相信我是站在他那一边的。萧煌听说多摩王要迎娶公主﹐要我回宫之后想办法搭救公主。所以我找了藉口到姐姐那儿拜访﹐冒险偷了宫女可以出宫的鸟符﹐又打昏本来要负责送这餐饭的宫女﹐剥了她的衣服﹐前来解救公主。”
千叶点了点头﹐明白为何宇文兰身上的宫女服为何不合身。宇文兰一面脱下宫女服饰﹐一面说﹐“公主赶紧和我对换衣服﹐平常守在外头的塔尔到惩戒房jian虐今天鱼水室考验最后一名的女奴去了﹐剩下的爪牙们是刚才试炼其他五名女奴的军士们。因为每个人都洩了两次慾﹐根本无心执勤。公主一定可以顺利走出教惩院﹐然后凭鸟符就可以大方出宫去了。”
千叶问说﹕“那妳呢﹖”宇文兰淡然说﹕“公主不必担心我﹐我们仅有一份宫女服﹐只有一个人能出去。家父受先帝宠信﹐但是有负重托﹐我这算是为家父赎罪。”宇文兰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要请公主脱险后﹐马上带着义军把萧煌从三鹰城救出来。”
千叶听到这里﹐明白宇文兰多半要救的不是她﹐而是萧煌﹐因为眼前的女子可能也爱上千叶的情郎。
千叶望着宇文兰﹐问道﹕“妳说了这么多﹐我如何知道妳所言是实﹖”萧煌毕竟失蹤了一个月﹐生死未卜﹐说不定眼前的宫女也是多摩王的陷阱。宇文兰回答说﹕“萧煌行事谨慎﹐预料到公主会查问﹐所以教我唸一首诗﹐公主就会相信了。”
不等千叶反应﹐宇文兰吟唱道﹕“月光美酒几问盏,遥忆佳人近安康。君心波澜未平静,已闻佳人笑语声。(附注1)”这首诗词是千叶和萧煌陷入热恋时﹐有一次萧煌喝多了﹐即席做了首诗送给千叶﹐而且两人约定不向外人透露。现在千叶听到宇文兰吟出这首深藏于内心的诗﹐有如亲眼见到朝思暮想的萧煌﹐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
红了眼的千叶向宇文兰说道﹕“哈哈﹐我信了。如果我能成功脱逃﹐必定先去营救萧煌﹐再和他一起来把妳也带出去。”
宇文兰低头感谢公主﹐心里却清楚多摩王知道自己协助千叶逃走﹐一定不会放过她﹐只怕再也没用机会见到萧煌。但是自己毫无本事﹐就算是离开了皇宫﹐也断然联络不上义军。想要拯救心上人﹐也只有靠千叶的力量了。
千叶穿戴了宫女服﹐脱得只剩亵衣的宇文兰却不肯换上公主的衣物。宇文兰说﹕“属下不敢造次﹐穿戴皇家服饰。而且”宇文兰欲言又止﹐千叶也没追问。宇文兰想说的是﹐她马上会被逮捕送入虎牢﹐肯定先被脱光之后严刑拷问﹐暂时穿上衣服又有何用。
千叶从宇文兰的手中接过鸟符﹐眼中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宇文兰把耳朵贴在关上的大门倾听了哈哈半晌﹐一切都寂静无声﹐宇文兰几乎可以确定千叶应当是成功脱身了。
做了如此重大决定的宇文兰﹐突然感到极度虚脱﹐软瘫在床上﹐静静等待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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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1﹕引自爱!无奈的作品﹐感谢原作者同意在本文转载使用﹐特此向原作者致意。)
(第一部完)
后记与预告
总算写完第一部“千叶公主”了﹐希望大家还算满意。
目前我正在筹划第二部“乱世双姝”的情节﹐主要讲的是帝国宰相宇文家一双姐妹的遭遇﹐我已经在第一部“千叶公主”的第八章后段透露了部份情节。各位在阅读拙作第一部时﹐给了很多宝贵意见。希望大家能够让我知道各位最喜欢那一章及其原因﹐本人在写第二部时可以儘量配合﹐增加大部份朋友喜哈哈的内容。
我一旦定下大纲和书目﹐立刻会跟读者们交流。谢谢各位的支持和指教。
地风升谨启
本帖最后由 地风升 于 2008-9-8 11:36 am 编辑
第二部﹕乱世双姝 第一章 审讯
鎏金兴亡录第二部﹕乱世双姝
第一章审讯
阴暗的虎牢刑房里﹐传来宇文兰轻微的呻吟声。塔尔在惩戒房一整夜虐待﹑jianyinxing奴比赛最后一名的刘映真后﹐才在清晨时刻回到幽禁千叶公主的房间察看。当塔尔发现千叶失蹤﹐只有宇文兰待在房间里﹐顿时惊慌了起来。等塔尔稍微冷静下来﹐厉声质问宇文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文兰却像事不关己地淡淡回答说她已经把千叶公主放走多时。塔尔一听﹐立刻火冒三丈﹐用力甩了宇文兰几个耳光﹐然后吩咐守在外头的手下﹐将宇文兰逮捕﹐关押到虎牢。
被带进虎牢的宇文兰﹐直接送到刑房脱光衣服﹐裸露出全身美妙丰满的胴体﹐跪在地上绑缚起来﹐胯下骑着钉满铁刺的木马。宇文兰的私丨处和大腿内侧登时感到疼痛﹐哀叫起来。塔尔恶狠狠地对宇文兰说道﹕“真正的拷问还没开始呢﹗等我上奏大王之后﹐再回来用一道道酷刑伺候妳这贱货﹐保证让妳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撂下狠话的塔尔﹐匆匆把刑房的铁门关上﹐步伐凌乱地往多摩王準备上朝的大殿奔去。
宇文兰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準备接受最残酷的严刑拷问。宇文兰只希望自己熬得住酷刑﹐不要招出实情﹐而且能苟延残喘﹐直到听见萧煌获救的消息。但是说也奇怪﹐宇文兰在木马上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还不见塔尔回来审讯她。虽然木马和铁刺弄得她相当疼痛﹐宇文兰不住呜咽出声﹐但是比她想像中的酷刑﹐着实相差太多。宇文兰吃过教惩院的调教房和惩戒房的苦头﹐知道蛮族用刑厉害﹐心里早做了最坏的打算。
又过了半个时辰﹐刑房的铁门总算打开。令宇文兰吃了一惊的是﹐走进来的竟然是她的姐姐宇文蕙。宇文蕙已经贵为掌符宫女﹐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首席卡拉莱雅﹐身上所着的服饰也是比平常宫女华丽。
宇文蕙看见自己的妹妹全身赤裸﹑跪绑在带刺木马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妹妹呀﹐妳怎么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妳知道妳闯下多大的祸吗﹖”宇文蕙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像是懊恼﹑惋惜﹐其实心里是很气愤的。她怕自己会遭到牵连﹐丢掉目前哈哈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地位。看着妹妹美艳脱俗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对饱满坚挺的丨乳丨房﹐宇文蕙不禁有点嫉妒起来。宇文蕙虽然长得也不错﹐但她知道每次有年轻的男访客到她们家来﹐男人们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妹妹的胸脯。
宇文兰低头不语。宇文蕙接着说﹕“多摩王听到塔尔向他稟报妳偷偷把千叶放走﹐气得大发雷霆。塔尔被多摩王责备看守不力﹐居然在大婚之前几天的最后关头到惩戒房jianyin女奴﹐有失职守﹐着即贬为平民﹐永不录用。塔尔升任虎贲营副统领后﹐由他推荐继任的虎牢总管和一帮狱卒一併连坐处罚﹐十几个人被军士们从皇宫城墙的狗洞中赶出去。多摩王同时下旨升任驻守在三鹰城的千夫长隆克维担任新的虎牢总管﹐现正在赶往京城这边来。他来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负责从妳这里拷问出千叶公主的下落﹐与妳的同党名单。”
宇文兰听到隆克维的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宇文兰在被暂时被贬为军妓的一个月当中﹐就是到他的兵营去满足他和他如狼似虎的手下们的兽慾。隆克维个性阴险﹑手段毒辣﹐宇文兰天天都遭到多次虐jian﹑轮暴﹐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这回冤家路窄﹐肯定要遭殃。
宇文蕙继续说道﹕“三鹰城距离京都有一段路程﹐隆克维估计要到深夜才能进京﹐算起来还有几个时辰。大王吩咐卡拉莱雅先行审讯﹐她现正準备着呢。也不知道卡拉莱雅在打什么算盘﹐竟然叫我先来刑房探望妳﹐希望我可以用姐妹私情说服妳老实招供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到这儿﹐宇文蕙深深叹了口气﹕“我的哈哈妹妹﹐我们从父亲失势以后﹐受了这么多非人的苦难﹐现在总算稍微稳定下来﹐何必再寻求不必要的麻烦呢﹖”
宇文兰想起从姐姐那里偷出鸟符让千叶能够出宫﹐万一被查觉﹐宇文蕙一定也被连坐处分﹐眼中带着泪水对宇文蕙说﹕“对不起﹐姐姐﹐是我拖累了妳。但是妳放心﹐我绝对不会招供任何事情﹐让他们有藉口处罚妳。况且私自放走公主是条大罪﹐不管我招不招供﹐多摩王绝对不可能饶过我。万一我真的挺不住这关﹐那也是我的命。说实话﹐我已经厌倦xing奴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宇文蕙听到妹妹的回答﹐一时语塞。她回想起两姐妹一起被多摩王强迫临幸﹐又一起在调教房学习担任xing奴的技巧﹐宇文兰是极度厌恶每一个过程﹐宇文蕙却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笔墨难以形容的刺激和满足。尤其现在她得到多摩王的宠信﹐时常受诏侍寝﹐自己也耽溺在被多摩王虐待﹑yin辱的肉慾之中﹐实在离不开多摩王。宇文蕙自己也不了解﹐为何同为父母所生养的姐妹竟然对xing虐有着南辕北辙的感受。
宇文蕙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她的妹妹﹐虽然说宇文兰保证不会牵累姐姐﹐但是在酷刑逼供下结果可是难以预料。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倔强叛逆﹐用恐吓﹑强硬的办法不见得奏效﹐看来还是得身段放软﹐使出央求的态度。宇文蕙正在考虑时﹐零碎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卡拉莱雅带领着几个刚刚从虎贲营挑选成为新任狱卒的军士们走入刑房。
卡拉莱雅仗着自己是多摩王的第一个女人﹐包括宇文姐妹在内的绝大部份宫女和女奴又是她亲手调教﹐现在更是后宫宫女之首﹐因此把其他宫女都当成下女般称呼﹕“蕙儿﹐兰儿已经招供了吗﹖”
宇文蕙躬身微微行礼说﹐“稟告首座﹐属下还在对嫌犯晓以大义﹐希望嫌犯能以大局为重﹐赶紧幡然悔悟﹐时尤未晚。”
卡拉莱雅点了点头﹐转身问宇文兰﹕“兰儿﹐妳看妳姐姐对大王是多么忠心耿耿。现在大王哈哈不容易有统一四海﹑天下苍生也有休养生息的机会﹐妳怎么能那么不懂事﹐把千叶公主给放了﹖妳是个哈哈孩子﹐应该明白事理﹐趁现在也许还来得及﹐马上告诉大王千叶的下落﹐我会恳请大王开恩﹐放妳一条生路。”
看着宇文兰低头不语﹐卡拉莱雅继续说道﹕“我刚才派蕙儿先来劝告妳之后﹐到她那里去清点了一下鸟符数目﹐并无短少。千叶公主没有蕙儿保管的鸟符﹐应该出不了宫﹐还藏身在后宫﹐除非另外有同党将她偷偷带出去。妳只要把事件交待清楚﹐马上就可以离开刑房。”宇文蕙在一旁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婆娘要把整个责任推到她头上。宇文蕙昨天夜里就发现自己看管的鸟符少了一块﹐急忙从正卧病在床﹑平时负责掌管御膳的司厨宫女那里偷偷拿过来充数。但是一旦司厨宫女病情哈哈转﹐发现贴身的鸟符不翼而飞﹐绝对会向卡拉莱雅报告当天宇文蕙来过﹐到时候不一定脱得了身。
宇文兰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是看到千叶公主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大王﹐一时之间鲁莽从事﹐把她从教惩院放走。但是她到底去了那里﹐我并不清楚﹐我也没有任何同党。”
卡拉莱雅望着宇文蕙道﹕“看来我们哈哈话说破了嘴﹐这个贱奴并不领情呢。妳有何意见?”
宇文蕙虽然很生气宇文兰﹐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紧咬嘴唇﹐默默告诉自己这时候一定不能表现得软弱﹑想要徇私﹐否则一旦被卡拉莱雅抓到把柄﹐连她本人跟着倒台﹐就更保不住宇文兰了。
宇文蕙镇定地说道﹕“启稟首座﹐既然嫌犯不识大体﹐我们应该以社稷为重﹑以大王的治国策略为先﹐儘快从嫌犯审问出口供。所以属下建议立即用刑。”
卡拉莱雅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卡拉莱雅吩咐狱卒们让浑身赤裸的宇文兰从木马换骑到另一具体积大得多﹑全部用生铁打造成的铁马。
被迫骑在铁马上的宇文兰﹐感觉**和菊门更疼了。骑在木马上的时候﹐宇文兰还可以利用跪在地上的膝盖和腿﹐稍微把下阴往上抬起﹐所以私丨处不致和木马和铁钉接触太过紧密。但现在骑在铁马上﹐全身重量都压在直接和铁马锋利背部紧贴的肉妹妹和屁眼上﹐因此带来大量的痛楚。宇文兰咬着牙关﹐不让她的呻吟太过大声。
看到一切準备就绪﹐卡拉莱雅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盒子﹐里面装了七支长短不一的银针。原来她早有準备﹐要对宇文兰施用酷刑拷问。宇文蕙见状﹐心里暗叫不妙。
卡拉莱雅哈哈整以暇地仔细选了一根短针﹐抓起宇文兰的圆润右丨乳丨﹐然后将银针笔直插入奶头。痛彻心肺的宇文兰惨叫一声﹐疼得全身发颤。卡拉莱雅骂道﹕“谁叫妳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怎么样﹐要招供了吗﹖千叶到底在哪﹖妳的同党又是那些人﹖妳不说的话﹐下一根可不是塔尔那厮或是其他虎牢总管使用的寻常银针﹐而是我特别请人订做的长针﹐可以贯穿妳整个丨乳丨房﹐这罪可不是人受的。”
宇文兰疼得满头大汗﹐但是勉力挤出几个字﹕“整件事是我干的﹐跟其他人都无涉”卡拉莱雅拿起一支长针﹐说道﹕”哈哈﹐我就看妳嘴硬到几时。”
卡拉莱雅拿起一根尖锐无比﹑模样吓人的长针﹐从宇文兰右丨乳丨的外侧刺进去﹐宇文兰尖声惨呼。卡拉莱雅手中的长针持续向前移动﹐直到针尖从宇文兰右丨乳丨的另一侧刺穿出来。宇文兰的哀号声没停过﹐几乎就要晕过去。
卡拉莱雅换了一种语气﹐柔声说道﹕“兰儿﹐妳跟蕙儿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实在不愿意再看妳受苦。这样吧﹐咱们一步一步来﹐妳先告诉我是如何计划让千叶公主离开皇宫的。比如说妳另有同党接应﹐把公主暂时藏在宫中﹐或是同党借给妳鸟符﹐让她顺利出宫。”宇文蕙知道包藏祸心的卡拉莱雅正在步步进逼﹐想要让宇文兰招供她的姐姐宇文蕙就是共谋。宇文蕙自从入宫以来﹐得到多摩王的宠信﹐步步高升﹐在后宫的地位目前仅次于卡拉莱雅。卡拉莱雅早就把宇文兰视为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现在就要藉次机会诬陷她﹐让她从此万劫不复。
而对宇文兰来说﹐酷刑固然难忍﹐但是她别无选择地必须坚持到底。一来宇文兰确实不晓得出宫后的千叶下落﹐二来如果让卡拉莱雅知道鸟符是她从她姐姐那里偷来的﹐一定会连累宇文蕙。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多摩王获知她放走千叶的目的﹐是要搭救身陷三鹰城牢狱的萧煌﹐否则她的情人性命难保。于是宇文兰不肯改动原来的说法﹐是她临时起意放走千叶的﹐并没有任何共谋﹐也不清楚公主现今人在何处。
板着脸的卡拉莱雅﹐完全不相信宇文兰所做的供词。她挑了另一支长针﹐从奶子底部刺入﹐直到针头从顶部穿出。宇文兰声嘶力竭地叫唤﹐大量的香汗涌现在全身﹐滴落在铁马和地上﹐但是她仍不屈服。
卡拉莱雅在宇文兰的右丨乳丨插了三支银针﹐改向宇文兰的左丨乳丨用刑。她先将又一支短针直插入宇文兰的奶头﹐再把两根长针分别从外侧和下方刺进丨乳丨房﹐洞穿而过。宇文蕙的尖叫哀号声在刑房里迴蕩着﹐不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