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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女皇在这里》
章节目录 恶魔式进击
第一军长:诺雪·阿曼克。喜欢喝酒,性子薄情,19岁,有些嚣张,十分强悍,喜欢一个人发呆,偶尔会有女生样子,看着冷淡其实有些疯狂,很温柔的一个人。实为阿可曼皇家的苏诺雪公主。
第二军长:狱·血月。很神秘,其实很容易害羞,喜欢诺雪,满20岁,战斗力不容小视,在肉搏上可以与诺雪平手,其实杀敌战绩与诺雪相差两三头伽力斯。
总指挥官:威泽尔·卡其利斯。头脑灵活,精通防身术,性格温柔,不是人类的身份在海神的袭击下才暴露,喜欢诺雪,最神秘的爱好是摸诺雪的头。
负责爆破:雷亚斯·伊斯尔斯
司空墨
负责情报:优悠·阿艾亚
玲亚·阿艾亚
负责狙击:蕾姬·玛丽亚斯
影决·夜
负责包扎:夜之溪
负责机械:噬夜
团长:尉迟寒
红月调查团主要成员
紫星驻地团:团张尉迟镰
蓝夜宪兵团:团长尉迟轩
首先,蔷薇感谢点击《军长女皇在这里》并等待连载的童鞋们,初次在网上发文大家请多多指教,可以加蔷薇的微信:spztpzszz,微信名很长,认准有一成不变的伯爵二字。蔷薇很欢迎大家提来的建议,蔷薇也会像一些前辈们请教,现在为大家解释《军长女皇在这里》的一些关于为什么像进击的巨人的缘由。
一、这里是世界的尽头。由于一种病毒的降临,一部分人类、动植物变异,成为了伽力斯。
二、时代混乱,不喜误入。
三、负责杀敌的军长即起手下的杀敌人,不需要进击的工具,他们擅长杀敌的技巧。
现在,为大家奉上起始章:红月调查团
黑和白的身影在空中交替,诺雪回身一脚就毫不留情的要踢到狱的身上,狱紫色的凤眸一细,抬手拦下。“叫我赢一次会死啊!”诺雪暗骂一声,她什么都赢的过他,偏偏徒手打架就赢不了了。“让你赢?给福利再说啊,诺小雪同学。”狱嘴角一勾,一副“赢了来咬我”的贱表情。“同你哥啊,白痴。够胆赢我啊。”诺雪抬腿就要往狱的命根子上踹。狱一惊,这孩子忒胆大了吧。狱松开手,脚尖轻点就跃出一段距离。
威泽尔在底下掐准时间,“诺雪·阿曼克,狱·血月,第……n次平手,你们两个,下次能在默契一点么……每次都平手,平手很好玩么?”当然,在这之后他就收了两枚白眼做礼物。
“威泽尔,千万别说的跟我要和他平手似的,是我状态不好而已,下次绝对分出胜负来。”诺雪一甩银发,很潇洒的留下一句,走了。“你每次都这么说不是么!跟我打成平手是你的荣幸啊喂!”狱很不屑的冲着诺雪的背影嚼舌根。“你咋当面不跟她说嘞,狱。”威泽尔扶了扶眼镜,“难道是因为怕被暴走的小雪揍死么。”威泽尔笑的那叫一个灿烂。“你不说会死啊。”狱一脸被看穿了的表情。
“那,就说正事吧。集合。”威泽尔拿着黑色的事件薄,“五十七次探查,准备开始吧。”
章节目录 探查之前
诺雪缩在房间里,褪去军团的军服,她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女,还盘算着下午去那里逛街,晚上要给他们做什么饭菜,中午是吃饭还是改吃甜点。她不需要得知这次会议的内容,反正明天在去讨伐的路上威泽尔就会给她说明白。
在通往森林的小路上
没有人知道
林中有位少女
她很恐惧
她迷失了路
迷失了森林的路
树木在咆哮
花草在狞笑
她哭啊哭
哭着
哭着
哭瞎了眼
哭白了发
谁来救救她
在人类的城外,就是大片大片的森林,森林里是伽力斯,最近的森林是人形伽力斯,在人类的进攻第一次成功后,它们便不敢随意进攻人类了,城,不,应该是说这个全人类的国家里,是过的安详。可是,没有人知道,伽力斯的起源是一种在森林里扩散的病毒,进入森林的,人和动物,哪怕是昆虫,都会基因发生意外的扭曲变异,成了伽力斯,人们保护能救出的动物,现在,在这个国家里,有专门的两面墙,生态的森林和动物。
人类要由人类救赎。这是诺雪常说的话。
她翻阅过皇家记录官的记录薄,按照第一本,上面就只写了这么一首诗。诺雪对这里的少女有两种猜测,一种,病毒是从她身上扩散的;一种,她是第一个被感染的。诺雪问过威泽尔,威泽尔也自行表示没办法深入去查,毕竟那个森林是那个森林都不知道,更别说那种病毒了。
“啧,麻烦死了。”一想自己不但要杀,还要查,就觉得无比麻烦。挠挠头发,顺水推舟吧。“雪雪,你在么?”一听就知道是优悠在叫她。诺雪起身开门, “有事?”优悠提着小包站在门外,笑的一脸灿烂,“我们去逛街吧,午饭让指挥官来负责就好了。”诺雪微微点下头,“稍稍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她可不能穿着军服出去,那样就没意思了。
穿上血腥洛丽塔,用玲亚的话来说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很吓人。“吓你妹啊,血腥洛丽塔明明很漂亮的说。真是没有品位啊。”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劲,玲亚的妹妹不就是优悠么。诺雪很坎坷的瞥了优悠一眼。“不不不,我不介意的,雪雪想道歉的话就请我吃东西吧。”优悠向阳笑成了太阳花。
完了,她的工资又泡汤了,她已经做好请客的准备了。
人类之国,蓓蕾分城。
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眸,搭配黑红色的血腥洛丽塔,怎么看怎么恐怖,棺材的小皮包,猩红色的松糕鞋,让一身青绿色的优悠和一身紫色的玲亚成了陪衬。两个小清新搭配一个穿衣重口味,在以购物为名的蓓蕾城里算是风景线,况且都是红月调查团的重要成员。
“雪雪我要吃那个!”
“我在卖蛋糕,等着。”好啊优悠,算你狠,你狠我更狠!等着!
“雪雪你在不来我就哭啊。”
我认输行吗,早知道就听二皇兄的话多练点淑女礼仪了。诺雪很颤抖的从钱包里掏钱付账。我咒你下回被威泽尔扣工资,看老娘不敲你竹杠。她真心不知道是该说优悠有品位还是很奢侈,不过回想起威泽尔要做整个兵团的午餐就特级爽,等等。
被威泽尔扣工资。扣工资。工——资。
“你们叫我出来,给指挥官请假了吗?”诺雪挑了挑眉毛。“哎,要请假么?”玲亚抱着手指头啃得不亦乐乎。“两个死孩子,你们玩儿大发了。发疯别拉我当垫背的啊!!!!!”诺雪使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没请假不是重点,重点是没请假会扣工资这才是重点啊,我咒威泽尔现在没点名,我咒狱跟老娘一块迟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疯子——
章节目录 来吧,时间到了
穿衣,黑色的军装,长发梳成马尾,把那两把东方的银刀挎入腰带中,把烤好的面包抹上果酱,对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自信一笑,一口气喝完牛奶,叼着面包,牵过那匹黑色的骏马,威泽尔他们已经集合完毕了。
“我家雪雪就是帅,男女通吃啊,帅帅的。”优悠开始犯花痴。“谁昨天让我的工资发了跟没发一样的?嗯?”诺雪翻身上马,“威泽尔,时间到了。我们又该进击了,这次,我会翻新记录的。狱,有兴趣比比么?”狱的嘴角微微弯起,“输了的人请客喝酒啊。”诺雪冲他爽朗的笑笑,“你要是输了我们就去最贵的酒吧好不好?我最近正好想去酒吧还嫌贵呢,正好来个垫背的,平手的话,我们就一起坑威泽尔吧。”
于是不明所以的威泽尔被两个腹黑军长坑了个底朝天。
“那么,红月调查兵团第五十七次林内探查,开始。”
(献上占字诗一首)
没有人懂得我的心意,哪怕星星也掉下水晶眼泪,漆黑的雨夜降临在这只有我的城市,蔷薇花开花落,无人欣赏它的美,只有我能与它独自静坐,从来没有人到达这里,我为我建造的空城一座。蝴蝶到了又走,在水上留下无痕的波,凭我也无法留它在这空城。阳光也找不到这世界冰冷的一角,月光不屑在这留下自己的美妙,于是我只能蜷缩在城堡的角落,再多的灯光也无法照进我的心扉。绝望的黑蔷薇啊,这绝望的寂寞。
我怎么能哭,虽然心思犹如黑色的曼陀罗,无法预知前面是光还是暗。
——绝望的分割线----
听着威泽尔的叨叨,诺雪是不断的想狱求救,狱收到眼神就还给诺雪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大概就是这些了,小雪你有在听么?”威泽尔眼眸一细。“在听。”诺雪随口答道。“那我说的第二句是什么啊?小雪?”威泽尔知道这丫头又没好好听,嘴角挂起一个四十五度即完美又温柔的宠溺笑容,他伸手揉了揉诺雪的银发,只要他的小雪不受伤,什么都好。“你的第二句说的是军中规定不得违反。”诺雪很不满的打掉威泽尔的手,专心的一边骑马一边吃自己的早餐。
“一会儿进了翡翠森林,小雪和狱就准备你们的新记录吧。但是,要注意生命安全,最好不要受伤,我们今天没有带负责医疗的人来,你们血的味道会引来敌人,现在,小雪明白了么?”威泽尔问道。“我知道了,威泽尔你也要小心。”诺雪拔出一把刀来,她在做万全的防御准备,只有削下头颅或让对方流血过多,例如砍掉几条腿或者几只手。这也是最快的保命方法。
“狱,你最好不要忘掉你的赌约,因为,那恶心的东西来了。”诺雪微微弯下身子,红眸迸发出残忍的血光。待那长得跟兔子一样的十五米的伽力斯进入眼帘,诺雪在马背上起身,一个飞跃,一刀砍下伽力斯的头颅,从脖子处飞溅出来的血液溅了诺雪一身,再次狠狠的一脚踹在伽力斯的背上,就又回到马背上,“啧,溅了一身血,真恶心,回去又要洗澡了。”狱在鼻子前挥了挥手,“的确要洗澡,看你这一身血腥味。”诺雪白了他一眼,“你一身血的时候我说了没,啊?这洗澡是小事,还要洗军服,哎呀,恶心死了。”诺雪一边骂着一边嘟囔,“我以后带着一身血味肯定找不到男朋友。”
威泽尔看着边上这一个小血人,一边骂着一边还当心自己以后找不到男朋友,不禁有些发笑,递过去一块手帕,“你先把脸上的血擦擦吧,谁让你没事干非要从脖子上走,难怪你让人家死了都要再踹一脚,备件学了吧。”诺雪不客气的擦着脸上的血,“所以迟早把它们杀光,那血非要溅能溅两层楼那么高,可怜老娘连一米八都没有。”
等她擦干净脸上的血以后,迎面的蜈蚣形伽力斯就无条件让给了狱,狱是一刀下去把伽力斯的右胳膊给砍了,在喷血的过程中就又喷了诺雪一头。
“不知道老娘在你右边啊!白痴!敢下回看一次左胳膊不?以后先喷威泽尔懂了么!?”诺雪伸手一抹脸上的血,对着狱就破口大骂。“亲,我还不想被扣工资。”狱一句话差点让诺雪从马上摔下来。“算你狠。”诺雪就立马将怒火发泄到了伽力斯身上,“你们够胆再来啊!在来送你们去投胎!老娘管你喷不喷,喷死省事儿,还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去看你们头了!”
狱指着火力全开的诺雪,对着威泽尔弱弱的来了一句,“她。。。。。真的是女的么?”威泽尔无心听狱讲话,“她已经砍了将近十头了,你在不砍就来不及了,狱同学。”狱算算,自己在不砍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等等!给我留一头!”
章节目录 自然生存?那又怎样,我们有军长!
深入森林,诺雪找了一条小溪洗了把脸,问过威泽尔了,他们十几个人要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回到分城爱坦,这件事只有参与这次探查的人知道,因为他想确认伽力斯晚上是否会行动。当然,威泽尔毕竟是上司,诺雪会首先考虑到威泽尔的安全问题,她有能力对付那些恶心的东西,况且还有一个狱。
“这个地方还有溪流,刚刚好。”狱眯了眯细长的眸子。“那就快回去吧,我留在这里,我身上还有一些伽力斯的血液,不会受到攻击。狱,快去快回吧,我在这附近侦查一下。”诺雪用危险的红眸给了他一个“快滚”的眼神。
狱缩了缩肩膀,“好像突然变天了。”随和转身,脚尖几个轻点就闪身不见。诺雪起身,“我也该干事了啊。”在这里留下自己的一把刀,闪身也就不见了,她该干自己分内的事了。
在周围转了一圈,杀了不少伽力斯,暗暗数数怎么也有二十多头了,至少把周围清理干净了,不管晚上伽力斯活不活动,她都能先歇一会。等回到原地的时候,威泽尔他们就已经到了,狱正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那把最昂贵的刀“血光蔷薇”劈柴火。
“混蛋啊!”诺雪怒骂道,“死狱!你咋不去死啊!拿着老娘的‘血光蔷薇'砍柴火?!很贵啊,你赔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她个机会,她不把他弄成伽力斯然后砍掉就不罢休!“只是一把普通的东洋武士刀而已嘛。”狱很无辜的拿着那把仍旧泛着寒光,没有一个缺口的“血光蔷薇”是看了又看,看的不亦乐乎。“赶快给我放下,狱。”诺雪眉头一皱,红眸闪过一丝凶残。这是她的大哥送给她的,怎么能用了做劈柴这种事,这刀,只能用来杀伽力斯。可是,他偏不!
狱第一次见到诺雪的这种表情,按照威泽尔的话来说,就是侵犯到诺雪的底线了,这种时候,她说什么,只有不是太过分,千万要一切照做,要不然就等着暴风雨的降临吧。
(献上分割诗一首)
我一直在等你,一千年,一千年。不知过了多少个一千年,你还是没有出现在这片蔷薇中。我,一直等,一直等。你,还是没有回来,这让我怎么办。我无法放下对的你的迷恋,你像绝美的罂粟,带毒,摘不得,你让我在你最喜欢的蔷薇园中等,我傻到等,明知道,你不会回来,而我却一直等。
————孤独的分割线——————
“这刀对你很重要么?”狱把刀套套到刀上,语速慢慢的,似乎没有放下的意思。“你只需要放下它就足够了,你没有那么多资格让我回答这些问题。”诺雪声音比一般状态还要冷。“我偏不,这刀的材料很很罕见,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狱看过诺雪在军队的伪造资料,她的身份是平民,这些昂贵材料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买不到一种。 “还有你的另一把刀,如果买的话,价格不比这把低。”
诺雪突然发现狱也是很能说的,“你舌头还真是人类好舌头啊,老娘叫你放下就放下,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这刀是阿曼可皇族大皇子送给我的,你要不嫌重的话就继续拿着吧,我不介意你把我身后这把二皇子的刀也拿上,给我拿一辈子的刀。”我就不信你不把它还给我?要不然让你在这两把刀的威胁下去死一死?
“诺小雪同学,我错了。太重拿不起。”
“这就对了,乖啊。把刀给我。”诺雪接过刀,“那么,狱同学,虽然大皇子已经orev但是,二皇子还是在滴,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对吧威泽尔?”然后一脸灿烂的问在一边搭帐篷的威泽尔。“等等,小雪,为什么这帐篷钉不住呢,来帮帮我。”
你咋不去死一死。诺雪在心中暗暗骂道。
“你拿脚踩一踩就好了。”诺雪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你来帮帮我吧。”威泽尔转头向诺雪卖萌。诺雪的脸瞬间黑了一层,威泽尔,我咒你被司令扣工资。
章节目录 把探查当野营
诺雪从小就被训练这些,野外生存能力特别强,属于一本活的百科全书状态。“我说指挥官,你出来露营,我们十几个人,这点东西可不够吃,况且还都是素的,当我们和尚啊,打怪还要吃素,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还可以找一些动物回来,毕竟这些伽力斯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了,在这里找点儿山鸡野兔什么的应该不难,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鸡和一窝兔子,狱,陪我一块去,要不然,我刀的事就不好说了。”狱很怨恨的盯着威泽尔好一会儿,意思是:好啊威泽尔,故意坑我是吧?
威泽尔无辜的眨了眨蓝色的眸子:我是无辜的。你信女人还是信兄弟?这话问的是万分无辜,顶着一张妖孽的脸在这儿卖萌,闪瞎眼。狱的面部有些僵硬,想骂又骂不出来的样子:算你狠。如神祗刀刻般的脸开始有些扭曲。
“喂,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快点干活,要住也早点说啊。非要在路上说,食物准备的时间不多了,狱,快点。我们要在日落之前准备好。”诺雪从地下拾起两把刀,四处搜索了一下,往湖的那边走去。趟过浅浅的溪水,诺雪抖了抖脚上的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笛子,吹响。
笛子吹响没多久,四周的草丛就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狱,准备好了么,哈梅尔的笛子已经吹响了。”诺雪只取下一把刀,草丛突然猛地颤动,蹦出来一群兔子。
看着诺雪麻利抓兔子的举动,狱突然觉得自己被坑了,因为面对他的,是一群鸡。
(献上分割诗一首)
怨啊,怨啊。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无人的走廊,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无人的操场。我只能挂在这冰冷的单杠上,看着这月光,慢慢的,慢慢的。从我身上穿过。
——————怨恨的分割线————
看着狱一个帅哥在手忙脚乱的抓鸡,诺雪就一直忍着笑,她就差没笑死在这儿,“喂,你快一点。这里还有一只,在你后面。”狱慌忙转身,就被啄出了鼻血。“噗嗤。”诺雪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帮狱止血,“把装兔子的麻袋抓紧,我去捉。”
狱一手抓着装兔子的麻袋,一手捂在鼻子上,“诺雪你快点。”然后他就崩溃了,自己认为棘手的要死的鸡居然在诺雪手里就跟杀一只伽力斯那么简单的就抓了一麻袋。“来来来,狱帅哥,快来膜拜本大神。”诺雪从狱的手里接过麻袋。
“我一家都膜拜你。你从哪学来如此强悍的生存技能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只有徒手搏斗才打得过你了。”狱很崩溃。“我从小就学,生存技巧是我哥哥交给我的,我哥哥原来也是红月调查团的。”诺雪在溪水边沾湿自己的手帕,“现在的溪水解冻不久,还很凉,拿冰水可以快速止血。”诺雪把手帕按在狱的鼻子上,“你说你打架一把好手,捉只鸡都可怜的被啄出鼻血。早知道我就一个人来了。现在还带一个负伤的回去。”
营地————
“晚饭我来弄,现在,请所有人从临时厨房出去,我要创造一个很血腥的场面。”诺雪现在要做的事,是杀掉食材。
然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就听见厨房内除了动物的惨叫就是鲜血四溅的声音。狱和威泽尔在外面搭好了烧烤架,蕾姬一个火烧弹点燃了下面的柴火,最后,诺雪拿着两个麻袋的东西出来,丢下一个,把另一个又放回溪水对岸,蕾姬打开麻袋,里面是各种食材,亮瞎眼的那种。
“来来来,全体膜拜我吧。”诺雪一抹头上的汗,“虽说这东西杀着很麻烦,但是我们总比光吃素还吃不饱强。”
蕾姬默默的给了诺雪一个大拇指。
“再次膜拜我带了烧烤酱吧,我们可以吃烧烤了。”
章节目录 军长是皇族
“嗝。”最后一声来源于诺雪很没有礼貌的打嗝。“雪雪你好不淑女哦。”蕾姬瞥了她一眼。“淑女了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诺雪心满意足的靠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她要是淑女,就不会在这里很没品味的吃烧烤。”狱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下那一大堆属于诺雪啃完的骨头,“你是属狗的么。”诺雪眉头皱了皱,“你才属狗,你一家都属狗。老娘饭量大点儿不服啊。”不过,话说回来她的饭量好像第一次这么大,尤其是吃烧烤的时候。
威泽尔对这饭量也有点接受不起,“小雪啊,你再这么吃下去军团养不起你啊。”诺雪瞬间用自己的口水噎了自己一口,“我平常吃饭你有见我吃这么多么,指挥官。只不过消耗大了点补充多一点而已,仅此而已,而已而已。”
“那你干嘛把”而已”说那么多遍。”狱冲诺雪挑了挑眉毛。“解释就是掩饰,小雪快快招来。”威泽尔顿了顿,“不说实话我就扣工资了。”
你扣啊,扣啊。扣死算了。
“我一直在说实话。”诺雪回了他一句。
就知道扣工资,司令你快把他工资扣了啊!嘴上那么说着,心里这么想着,这就叫人,不可貌相。诺雪·阿曼克同学就是很好的例子。
“哦,是这样么?”威泽尔很妖孽的脸在无限的卖萌。“威泽尔,我不许你继续卖萌,会影响战斗力,尤其是我和狱的战斗力,这是重点。”诺雪被萌的差点喷鼻血。“我发现你是如此的伟大,这是不怕被扣工资。诺雪同志。”狱默默的给她了一个赞。“不知道是谁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还不是米,是鼻血啊。”诺雪默默的讽刺他。“喂,我是在夸你耶。”狱撇着嘴,紫色的眸子里有浓郁的极其不满。
诺雪冷冷哼了一声,“我说你了吗,你干嘛这么激动,自己承认了?”没有留给狱还嘴的机会,诺雪抬头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我在这儿守夜,后半夜蕾姬来守,现在,该干嘛干嘛,要睡觉的睡觉,威泽尔留一下,你先看着这里,我去那边洗澡,一身都是血的味道。”
威泽尔缓慢的点头,“你去吧,把刀带上,小心为妙。”
诺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起身顺着溪流逆行而上。
溪流的源头是一片不深的湖,四周也没有伽力斯来烦人,诺雪褪去衣衫,在湖里找了一块儿石头坐下,这森林要不是有伽力斯,就是他们人类的景点了。水不是很凉,跟后面的小溪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这里是活水,不封冻,立春以后,这里的水就不怎么亮了。要是在暖和一点,就可以称之为温泉了。
“夜,降临。星星的裙裾,月亮与夜的舞蹈。时钟,一下又一下的敲打,为了那璀璨的蔷薇之心,穿过滚烫的溪流,走过荆棘的草丛,只为属于缠满蔷薇的心,哪怕被拖入地狱的深渊,也在所不惜。”
诺雪起身穿上备用的新军服,把染满血的军服丢弃在湖边,背上双刀,她有时候希望,自己只是个在王城里尽情享受的小公主,可是,这是他们的族规,阿克曼皇族,除最大的一位和第三位公主外,其余必为人类而战斗,说白了,就是连皇族都要参与的战斗,这是她的命运,也是她和她二哥的命运,大皇子参军的时候,诺雪的二哥才刚刚出生,无法代替大哥参军,所以,大局由大公主掌握,大皇子参军直到第二位和最后一位皇子出生为止。
但,大皇子在战斗中负伤惨重,不治身亡,那是的诺雪七岁,就被二皇子带去经行训练,下一个皇位继承人有长公主继承。
诺雪换了姓氏,去掉了名字的第一个字,就成了诺雪·阿曼可。于是,就没有皇室第四位公主殿下:苏伊雪·阿克曼公主的诞生,只有一位在普通家庭,精通生存技巧,在军营十一岁便立下赫赫战功的:诺雪·阿曼可军长。
章节目录 与他的初次见面
诺雪坐在火堆旁,不时看看手表,距离凌晨四点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十几个人都在帐篷里睡了,诺雪给火堆里添了些柴火,用已经被狱洗干净了的手帕擦拭“血光蔷薇”的刀锋想到狱今天的衰样,嘴角划起一丝似乎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容,那个曾经对于她来说极其神秘的男子,现在也是可以说笑的同伴了。很清晰的记得与他的初次见面,是有多么尴尬和严重的火药味。
还是孩子的诺雪被小小的威泽尔带入红月,那时候狱就已经在里面了,还是个小孩,却很有威慑性,小小年纪却能打过一个大人不说,战斗技巧也很好,据说如果不出差错就是下一位第一军长。小小的身体了有天生的霸气,长得很漂亮,诺雪一开始还当他是个女生,脱口就叫了一声“姐姐,知道102号的宿舍在哪儿么?”然后,就很明显见他身体严重的抖动了一下,“你,刚刚叫我什么?”诺雪很“天真无邪”的歪歪头,“叫你姐姐啊,怎么,还要叫你大婶么?”狱抬起紫色的凤眸,“我·是男的。”诺雪“哦”了一声,“102号宿舍在哪儿?”狱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诺雪,“威泽尔,这孩子为什么会在调查团,看他这样子,差不多才十岁吧。”
“喂,别说的跟你不是小孩一样。”诺雪是矮了他不少,气势也不比他差。“你们两个火药味太重,我接受不了先撤了。”好吧那时的威泽尔是有点忒不要脸。
狱冷笑一声,“102号宿舍的话在我宿舍旁边,但你很快就要离开了。”诺雪弯起嘴角,“那就看看是你离开还是我离开,还是我们都留下来。”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云里雾里,不难看出都是智商很高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你留下的可能性不大,在离开的时候就准备接受一个赌约吧。如果你输了,就立马滚蛋不要让我在看见你,如果平手,那么就由威泽尔来定最终的约定。”
“如果你输了,”诺雪眯了眯眸子,“就准备好收拾东西回家哭准备吧。”
诺雪彭的关上房门,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反正是输不了就对了,不过,天知道威泽尔那个混蛋会给平手加上什么要求。
(分割线很热血沸腾)
不出诺雪的所料,每两个人被分到一个组进行实力审核,输的一方要退出兵团,胜的一方在接下来的审核中赢过其他对手继承第一军长。如果平手,两个人分为两个单组再次审核,留下一定人数为军,两个人一不同的单组实力排行计算谁是第一军长。
“做我的对手,就要做好输的准备 。”狱完美的脸上弯起“必胜”的笑。“哦。”诺雪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一个字让狱的脸上挂不住,顿了顿,“我已经做好做第一军长的准备了。”口气之大,让在台下的威泽尔都有些认为这个十满十岁的孩子有能力了。“可以开始了,我不想在这里耍嘴皮子。”诺雪身影一歪,银发一甩,就到了狱的身后,飞起一脚踢向狱的脖颈。狱剑眉一皱,迅速抬手拦下,“还有点力气嘛,小姑娘。”诺雪一个闪身躲过狱的拳头,“我姑你姥姥啊,你见过打架的时候说话的嘛,白痴。”
狱脚尖轻点,以鬼魅一般的速度移动到了诺雪的身前,诺雪向后一翻,三百六十度完美转身,回头一拳砸向狱的琵琶骨。狱向下躲过,“你这女孩真不文明。”诺雪回身横踢至狱的膝盖,狱左手撑地再次躲过,“丫头,你是我见过最有力的对手。”
“随你怎么想!”小小的身子有着惊人的力量,技巧也是精心训练过的,整个人就像一道光。
不过不容狱的多想,诺雪的下一击就已经到了,“打架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狱很勉强的接下一击,由于诺雪的力量之大慌忙后退几步。
威泽尔在台下暗暗吃了一惊,能把狱压制住,这女孩是谁教出来的啊,如此恐怖。
“好嗳,雪雪!打他!”小一码的优悠在台下直接就喊了出来。“雪雪?这昵称不错啊。”狱一边挑衅一边躲闪。“不需要你来管!”诺雪卯足了力气,冲着狱的人中,准备已久的最后一击,用力挥出。
威泽尔蓝色的瞳孔猛地睁大,“时间到!”这一击挥下去,狱就在这交代一生了。“这次审核,狱·血月狱诺雪·阿曼可,平手!”
诺雪冷哼了一声,“这次是你命好,下次如果在冒犯我,就试试看吧。”胸前的起伏证明了她的确是出了全力,现将狱逼到场边,在使出最有力量的一击,她就像预料到了,最后狱就一定会为了节省体力而停止攻击,而她就只用不停的攻击而截取最有效的方法。
“你是个有力的对手,按照之前的赌约,威泽尔有什么建议么。”狱把目光放在威泽尔身上。威泽尔推了推眼镜,“你们两个各有各的特点,我无法定下最终的赌约。”诺雪突然笑的很灿烂,把手指竖在唇前,“我倒是有个好方法,立下两个军长不刚刚好么,谁也不用走,我就按我的实力估算做我的第一军长,那边那个叫狱的,做他的第二军长就好了。不是刚好两全其美么,对红月调查兵团来说的两个战斗分子就都留下了。”
狱意味深长的看了诺雪一眼,“哼,这情况是你早就预料到的吧。就在我们刚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开始盘算了对吧。你这个游戏高手。”诺雪冲他笑笑,“我只是想得周全,智商高点,而已而已。”狱瞬间有些暴怒,“你这话很有问题啊,姓阿曼可的。”诺雪撇着眉头,“我只是说某人不顾大局,智商有点低,并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啊,你这么生气干什么。自己默认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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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发什么呆呢,回去睡觉吧。”蕾姬在诺雪脸前挥了挥手,“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诺雪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很长时间以前的事了。离四点不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起来有事么?”蕾姬翻了个白眼,“雪雪你糊涂啦,这都四点半啦,梅建国发呆发一晚上的。”诺雪起身,掀开帐篷的帘子,“蕾姬的话,这不是见过了么。”
九年,转眼之间就都过去了,连那个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