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将军夫人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大殿中一个标准太师椅上,一位中年美妇正半倚着把手掩着口咯咯的笑着。此人正是易此行要找的人——费洛林、贝瑞尔将军的夫人。
从易跟随老管家进入大殿见到将军夫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抬头,倒不是他胆子小,而是弄丢了信物的他面对如此一个美貌女人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似乎是辜负了费洛林、贝瑞尔将军对他的信任,又好似、辜负了布罗格朗一家对他的帮助,这种感觉让易在这个时候坐立不安、愧疚不已。
在易的惭愧中,将军夫人有意无意的说起了丢失将军令的严重性和那玫玉坠所代表的含义,并要求易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将把易关进大牢,以作惩戒。
泰达米尔早就跟了进来,站在一旁听着将军夫人的一通话语,那是满头大汗的担忧着,暗道:这下麻烦大了。
易也是非常苦恼,在牢狱之灾的威压下,他带着羞愧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一月的经历慢慢的、细细的讲述了一遍。泰达米尔在一旁听的直瞪眼,眼皮突突的跳个不停,暗暗想着:这货的经历原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奇葩。
此时此刻,大殿上的几个人可谓表情各异,都在等着下文。
“你可知道那个给你药丸的老头是谁?”将军夫人很有兴致的问道。
“不知道。”易老实的回答。
“那他可曾留下什么别的东西给你吗?”
易想了想,道:“有。”
然后用力把自己的裤腿往上拉了起来,待拉过膝盖处后,裤腿下露出一个暗金色的金属头,易使劲往下扯了几下,把它整个的扯了出来。
这时呈现在大家眼中的是一把插在鞘中的短剑,剑鞘有些陈旧,剑柄倒是蓝光闪耀卖相很好的样子。
“拿过来我看看。”将军夫人发话。
老管家闻言,自发上前几步接过易手中的短剑,走到将军夫人跟前呈了上去。
易此时也有些忐忑,之前布罗格朗嘱咐过自己,剑鞘最好不要随意示人的,现在把它拿了出来,他只能暗暗安慰着自己:将军夫人不一般,这应该不是随意示人吧。。。
“就是这把短剑?”将军夫人有些奇怪,这把剑看上去品级不高,却也算不错,拿起来手感奇轻,倒也算亮点,但还是远远不能和自己的猜想沾边。
“不是的夫人,是剑鞘。”易抬起了头,一眼望到太师椅上拿着短剑仔细端详的美妇,不觉中眼神一颤。
将军夫人一听,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剑鞘上,玉手轻轻敲击了几下,又细细的通体抚摸了一遍,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了鞘口的一个符号上。看了一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掩嘴轻笑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夫人突然发问,易听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又问起名字来?
“易。”
“你可知这只剑鞘是由什么材料打造?”
“好像是敛华天精吧?”
“哦?原来你是知道的。那你可知道这剑鞘代表什么吗?”
易摇摇头,一脸的迷茫。说实话,他是真没想过这剑鞘会有什么特别寓意的。
将军夫人仍旧一脸的笑意,伸手把短剑插回剑鞘,递给了老管家,示意他还给易。然后接着道:“易,你是个幸运的小子。”
易更加迷茫起来,盯着太师椅上的美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其实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只需要带着你的剑鞘,在需要的时候把它拿出来,就足够了。”
“什么?”易顿时感觉精神起来。
将军夫人咯咯一笑,道:“你不必问我,我能告诉你的很有限,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另外,信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吧,那些东西是被一个盗贼偷去了,刚刚玛雅城的两个执法已经把物品和盗贼一并送来将军府了,物品收回,以惩戒你的不慎之举,盗贼将被砍去双手,然后打入监牢,立即执行。”
随即她一拍手,门外便有铿锵声远去了,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冤声:“求求你们放开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偷那些东西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救命啊,我是冤枉的啊!救命啊。。。。”
易从迷惑中醒来,听着外面的喊声,不禁好奇起来。
“夫人,能否让我见一见这个盗贼?”
将军夫人笑眯眯的看着易,越发感兴趣了,打了个哈气,道:
“当然可以。”
老管家闻言,喊道:“带上来!”
于是,几个呼吸后,大殿门口,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被两个钢甲士兵拖了进来扔在了地上,看样子,刚刚他已经吃了些苦头。
易一看,这人分明还是个少年,看起来还没自己年纪大,他的眼神慌乱、无助,带着些许童稚,不像是个坏人。
这少年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的求饶着。当他抬起头看到易的一刹那,突然似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猛扑了过去,易被吓了一跳,赶忙起身闪躲。但少年速度奇快,仍旧抓住了易的脚踝。
少年趴在易脚下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嘴里大声叫喊着:“公子饶命啊!我不是有意拿你东西的。。。。。我自幼父母双亡,上有八十老奶奶要照顾,不能砍去双手啊!。。。。。。。。。那是要了奶奶的命啊!。。。。。。。。。。。。。。我出来都半个月了,不知道奶奶担心成什么样了啊!。。。。。。。。。。。。我偷东西是被*的呀。。。。。不然我与奶奶怎么能撑到现在啊。。。。。。。求求您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易听着这声嘶力竭的求饶声,隐隐透漏的凄惨故事,不禁心里一阵同情,自己也是父母双亡,孤苦伶仃的熬到现在,情知其中悲苦。
“夫人,我看信物既被追回,就饶了他吧,他挺可怜的,而且他也是不知情的。”易苦着脸请求者将军夫人。
泰达米尔在一旁瞪着一对牛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张脸憋的通红,易这个家伙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这刚刚从牢狱之灾中脱身,现在又要揽下麻烦事。
“咯咯”,将军夫人撇了撇那少年,又撇了撇易和泰达米尔,目光在泰达米尔身上停留了一下,吸了口气,然后悠悠的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