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王沈声道:“阖闾的情形,你该知晓,我决定率部下返吴,现在就要看你的立常”桓度心想,终於到了摊牌的时间,夫概王这样违令而去,摆明和阖闾公开对抗。夫概王对自己向忌惮,假设自己不站在他的方,看来他会将自己当场格杀。
桓度道:“大王不听孙某劝告,决意留郢,刻下本人心灰意冷,决辞去将军之职,以後吴军动向,均与孙某无关。”他不称小将而称孙某,显示他去意已决。
夫概王目中寒芒电闪,忽地仰天长笑道:“我如何知道你此言虚实?”桓度道:“这容易之极,刚才我来此之前,早修书封,正想托人转交大王。
只不过念在夫概王提携之恩,特来请辞,兼且还有个要求。”
夫概王双目虎视桓度,跃跃欲试,若不是桓度在战场上表现了惊人的剑术,否则他早将桓度斩於剑下,那用如此大费周章。
夫概王先不问桓度有何请求,沈声喝道:“信呢?”度边注视着夫概王及他手下四人,边伸手入怀中缓缓取出个书简,夫概王眼利,瞥眼看到简上刻着“吴王亲启”“孙武跪禀”几个大字。
夫概王没有要求审阅,道:“孙将军为何如此留意我身後这几个下人。”
桓度猛然长笑道:“本人为自己生命着想,岂能不留心他们。”
夫概王神色不变道:“果然好眼力,只不知你有何要求?”桓度道:“我希望夫概王能让令嫒舒雅小姐,随我远赴异域,开创新天地。”
夫概王勃然大怒,这人不知好歹,自己还未决定是否该立即搏杀他,居然胆敢作这无理要求。手按剑柄,霍地站了起来,股杀气,向桓度迎头冲去。
他身後四名高手,寂然不动,但双目都露出了戒备的神色。
桓度把书简重收入怀,向後退了两步,神态凝重。他自知如惹得这五人出手,他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现在唯方法,是针对当前利弊,动之以利。
桓度道:“夫概王刻下若与孙某决死战,难保夷然无损,况且此事必被阖闾侦知,岂能容你安然回国,再从容布置。”
夫概王面上怒火退去,回复冷静,他是个雄才大略的人,深知桓度所言有理。
桓度道:“若夫概王能准许舒雅小姐下嫁孙武,我当天立誓,必善待小姐,亦可免去她受战乱之苦。”
夫概王怦然心动,他这背叛阖闾的行动,定会引来阖闾的反击,兼且阖闾在吴国的势力根深蒂固,势力比自己庞大,又有伍子胥这员猛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如果自己心爱的女儿能得这人保护,起码已无後顾之忧,可以放手搏。他也是决断之士,猛然抬起头来道:“好!如此言为定。”
桓度迅速跪下行礼,两人关系就如此定了下来。
桓度告别夫概王,迅速走往郢都城南的所大宅,这是他和卓本长等约定见面的地方。
卓本长和叁百家将全副武装,枕戈而待,桓度来到时,齐起立,露出崇敬的神色,桓度双手翻云覆雨,连威权武功不可世的囊瓦也被他击倒,故在他们心中建立了天神般的地位。
桓度不作废言,开门见山地问道:“目下情况如何?”卓本长挥手示意,专责侦查的个家将马丁立即报告道:“囊瓦和楚昭王两人均於昨日城破时逃走,楚昭王避进云梦泽内,囊瓦则往郑国逃去,在我们精密的侦察网下,对两人的行踪,了如指掌,只待主公下追杀的命令。”
桓度略沈吟道:“楚昭王国破家亡,已得回足够的报应,但囊瓦这万恶的贼子,我必须手刃之才甘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手下还有定的实力,只不知在这方面我们知得多少。”
马丁答道:“这次囊瓦带了数十随身护卫外,并没有特别的高手,其他全是他的妻妾婢女和多年搜刮回来的钱财宝物,装满了二十多辆马车,所以行走速度缓慢,如果现时以快马追赶,可以在叁日内追及。”
桓度仰天长笑,状极欢畅。笑声止,转问卓本长道:“楚师目下形势如何?”
卓本长道:“囊瓦仓皇去国,楚国直被压制的才智之士如子西子期等挺身而出,挑起救亡的重任,昭王己委之以政,开始组织反攻。楚国的名将沈尹戌,抄吴军後路而来,欲断其後援,楚人并不是全无反击之力的。”
桓度喟然叹,喑忖吴王不听己言,悬师敌境,不求速决,兼之因兵力有限,无力扩大战果,欲亡楚而不得,这样滞留郢都,终陷入与楚长久对峙的困境,如此来,吴师远程奔袭的锐气,便丧失殆尽了。吴军兵力有减无增,面对群起反抗的楚国军民,形势不言可知。
可是现在他已无力扭转局势。
卓本长续道:“与吴国比邻的越国,现时蠢蠢欲动,只要吴军稍露败绩,便会侵犯吴国的本土,动摇吴人的根本。秦人亦在虎视眈眈,吴方的形势并不乐观。”
桓度猛摇头,决意再不想吴军的问题,断然道:“好!我们立即起程,教囊瓦血债血偿。”
二百家将,轰然响应。
目标愈来愈接近了。
在离开楚...</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