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追妻与绑架(1)【h】
“唔这是哪里?”
许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昏暗的灯光下,不远处有辆黑色的吉普车,泛着暗暗的光泽。
是车库吗?
扶着墙站起来,许柠才发现自己一直是窝在墙角里,腿因为过久的屈膝而酸麻。
一步步挪到生锈的卷帘门前,她尝试着把它往上拉了拉,没拉动,反而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特有声音。
“有人吗?!”许柠大喊,声音在小小的车库里回荡,黑灰色的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妖怪。
仔细回忆着昏过去之前的场景,下班之后她便离开了办公室,可刚好遇上电梯故障,只得走楼梯。
在转角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所以,这是绑架?!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门动了。
一点点升起的卷帘门把外边的日光透进来,明显能看到两个影子。
她抿紧了唇缩到最右边,打算等门打开就溜出去。
然而还没等门升起到一半的高度就停下了,她趁机钻出去却被一只手给拦住并且往里推。
男人的力气极大,许柠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门缓缓降下,把希望隔在外面。
“你,你们是谁?!”
两个男人极其高大,短袖露出来的手臂也是覆盖着线条流畅的肌肉,看上去很不好惹。
“我们,是绑匪啊。”把暗蓝色长发随意束在身后的男人大概在笑,手一捞,把她像提小鸡一样的提起来。
许柠不敢挣扎,生怕惹毛了他们:“你们要钱吗,我我所有的钱都能给你们”
“钱?不用啊,我们就是替上头来绑你的。”见她乖乖的,男人松开手,桃花眼弯了起来。
“我,我可以给比他更高的价钱!求你们放我走!”许柠急急恳求着,小脸上是快哭出来的表情。
“别跟她废话,埃舍尔。”一旁一直默默无言的男人突然出声,走过去打开了车门。
“怕什么,上头又没急着要人——”他的目光从她惊恐的面容往下,舔舐一般地在女人被职业装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上打转。
“你,你要干什么”许柠被吓得倒退两步,小腿撞到了车头便软下去,双手往后一撑,紧身的白衬衫就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纽扣似乎都要崩开。
“我说,杰拉德,”埃舍尔叫停了另一人发动汽车的动作,“上头没说我们不能碰啊——”
邪气的尾音拉得很长,像是冰凉的蛇缠住了她的身体。
“不,不要!求你们!”许柠惊恐到极点,慌忙想从车前逃走却被牢牢按住。
“我给你们钱!不要碰我!”穿着黑色低跟的脚踹向他,踢在男人的膝盖上,没想到他一吃疼,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
看似含情的桃花眼眯起,透出一股强势和霸道,男人像被,埃舍尔把唇凑到挺立起来的奶头旁边呵了一口气,“难怪想抓你,是要去研究吧?”
“不要!不是的——我没有奶水呜……”许柠慌乱到了极点,身体的秘密不仅被发现,之后还可能要被拿去做研究……んdt99nétぐ
一想到这里,她的身子就颤个不停,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男人张口含住奶尖用力吮吸:“啊嗯……别吸了呜,求你……”
涨满的奶水从那小孔中一股股喷射而出,泄出的快感如雪崩一般从山顶爆发,席卷着越来越多的舒爽而下,就连很少被碰触的下身也开始分泌淫荡的液体。
“很甜啊,小姐。”埃舍尔非但不停,反而优哉游哉地评价着,舌尖舔了舔嘴角,他转过头对上旁观的哥哥的视线,“不来试一试么?没准这奶水还能壮阳。”
明知只是下流的调侃,可许柠脸上都热得都快烧起来了,扭动挣扎的身子只能展示出两只嫩乳有多美娇艳欲滴,引来两个男人愈加火热的目光。
原本她以为一脸刻板的杰拉德不会加入,可没想到他竟一步步迈过来,带着极强的威压震慑得她都不敢动弹。
“啧啧,能让我这个正经哥哥都忍不住,小姐的魅力很大嘛。”伸手往下去探另一个也在流水的蜜源地,埃舍尔给哥哥让了个位子,手指灵活地挑逗她久未被抚慰的花唇,绕着小珍珠打转。
都当绑匪了怎么可能正经……许柠咬牙努力不发出声音,两腿并拢却只能是把他的手夹得更紧,阵阵快意随着手指的揉弄传来,空虚的穴道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收缩,期待着被什么狠狠填充。
皮肤较黑的男人,连唇色也是深红色,咬在莹白的乳肉上造成了极大的色差。
许柠光是看一眼就被刺绪噬咬着她的心神,却远远比不上舒爽造成的巨大冲击。
“是不是天生有奶水就会更淫荡呢?”目光触及她委屈和无望交杂着的小脸,他笑得十分恶劣,粗长的肉棒也往里又顶了顶,换来花径无措的吸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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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海产们了ww
柠柠:啥时候能结束qaq
番外:追妻与绑架(2)【3p·h】
“哈……真紧啊,小姐没有男朋友吗?”侧过头在她被黑丝包裹着的脚踝上轻咬,埃舍尔把唾液都给抹上去,让湿掉的丝袜更加服帖,透出里边莹白的肌肤诱人至极。
“唔啊——没,没有嗯……”脚腕传来的濡湿痒意化作电流,尽数被吞吃肉茎的穴道给吸收,化作快慰把她的后腰都电的酥软,口中也就自然而然吐出实话。
花穴被弟弟所占领,杰拉德只好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自己已然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强硬地命令她用手套弄。
“我说,没个润滑怎么撸?”一边操穴一边还有空闲关心她手上的动作,艳丽的唇勾起,他眯了眯桃花眼,“不如小姐用奶水去做润滑吧?”
许柠闻言,脸都红到了耳根,在对上男人默许的眼神后,羞耻得手不由自主用力捏了一下,换来他性感的低哼。
身体仿佛是饥渴了许久的沙漠,在雨水淋下来时便迫不及待地吞咽,恨不得扬起漫天的沙去迎接。
下身紧紧绞缩着,却无法打断肉茎三浅一深的攻击,反倒是被刮出了粘腻的浪液,又让卵囊给“啪”地砸回可怜兮兮翻开的花唇上,逐渐变成了白沫把艳红的穴口给糊住。
她咬了咬被吮吸得红肿的唇,快感冲昏了头脑,也顾不得害羞就伸出空余的一只手,听话地揉捏起同样被啃的颜色艳丽的奶头,“呜嗯嗯……好奇怪呜……”
明明是被绑架、被强迫的,可是他们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就是挑起了她的情欲,干扰了原本纯洁羞涩的思想。
“小姐的奶子就是奇怪才要被研究啊。”埃舍尔湿暖的舌头转而往上,开始在她的脚背作乱。
舌苔比起光滑的丝袜更加粗糙,一次又一次地刷过,开发出她从没注意过的那个地方。
被舔弄得脚背都是他的唾液,男人甚至连脚趾都没有被放过,一个个含入口中吮吸,让小小的脚又痒又舒服。
“呜不!求你们……不要嗯……”许柠哼哭着摇头,可白嫩泛粉的指尖已经挤出了奶汁,喷射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被顶得不住颤抖的手艰难地接过一点,尽数往男人狰狞勃发的肉棒上涂抹。
“你们已经,跟我啊啊……放过我吧呜……”漂亮的柳眉可怜兮兮地蹙起,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里泛着哀求,紧盯着杰拉德灰红冷漠的双眸,努力想要打动他。
只可惜男人的眼底只有欲望,并没有丝毫心软的意味,他反而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勾起了隐藏的施虐欲。
性器不满足于仅是被柔软的小手揉搓,马眼吐出清液,叫嚣着想去更温暖潮湿的地方。
兄弟之间,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在杰拉德松开她的手之后,埃舍尔便把女人已经被操软了的身体抱到怀里,只留下那只被他仔细舔舐过的脚还踩在车盖上。
一条白腿儿呈九十度弯折,正好把前后两穴都给暴露了个彻底。
早就被淫液沾湿了的粉嫩后穴收缩着,在男人粗糙的指腹触上来时,她尖叫着拒绝:“不要!求你们了!那里啊啊——那里不行!”
说是尖叫,也不过是比奶猫炸毛时的吼声更尖利一些,根本就是在催促肉茎赶紧捅进去,好好惩罚这具天生不正常的身体。
“呵……”男人咬着她的脖颈,把哥哥的吻痕都给覆盖了一次才往上啃吮她通红的耳朵,“小姐那里没准会受到奶水的影响,不好好检查一下怎么行?”
下身还在不断往上顶弄,逮着穴里的敏感点不停地亲吻,制造出酥麻的电流让许柠连摇头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呜嗯……不是的啊哈……”
臀瓣已经被那双大手给打开,刚才还沾着她奶水的大龟头跃跃欲试地往那个小小的孔洞里顶,撑开娇软多汁的肉壁。
“不呜——进来了嗯……”不仅被陌生男子摸奶操穴,甚至连菊洞都失了守,许柠挣扎着往前靠试图躲开那硕大骇人的蘑菇头,然而只能是羊入虎口,把自己的前穴往埃舍尔的肉棒上套!
她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敏感度却上升了一个层次,仅仅是双乳蹭着男人坚硬的胸肌就热胀得不得了,恨不得被狠狠揉捏一通。
“别乱动。”杰拉德毫不留情地扇了不停闪躲的小屁股一巴掌,目光在留下粉色的手印之后变得尤为深邃,仿佛是暗红色的泥沼,翻滚着气泡企图将一切都吞噬掉。
他左右开弓地打起来,“啪啪”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女人前穴被操时发出的“噗嗤”声。
“别打了啊啊啊——”每被打一次,两个小穴就都猛地收缩,花穴夹紧了入侵者狠命吮吸,层层叠叠的媚肉不顾羞耻地簇拥着粗壮的棒身,把上面扭曲的经络都给摸的一清二楚。
空虚的后穴更是要命,男人仿佛是故意的,硬要在穴肉缩紧时顶进去。肉棒劈开紧窄的甬道不说,还恶意地再里边转圈,把潜藏的敏感点都探索出来。
“嘶……小姐你都被打到喷奶了啊?”埃舍尔按着她的后脑上往下,向她展示自己的黑衣上十分明显、随着他的动作而滚动了一会儿才被吸收掉的白色水珠。
明显是刚刚才喷上的!
刚才她的神智全都被如潮的快慰和火辣辣的疼痛所占领,在看到那淫荡的痕迹后,许柠的羞耻心彻底被碾碎。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进乳沟里和汗液汇聚,淫靡到极点。
“被拍屁股都能喷奶水么。”身后的男人重复着,该拍为揉,带茧的掌心在被打得红热的臀肉上磨蹭,似是安抚,却挑起更多的痒意,“这样呢?”
埃舍尔趁女人紧张地望着胸前是,刻意狠狠往僵住了的花径里顶,硬生生撞到最深处的小嘴。
“啊啊啊啊——”许柠揪扯着他的衣服哭叫,再也顾不上胸乳的情况,灵魂都快让那酸慰的冲击感给融化,花穴竟然开始抽搐起来,俨然快要进入高潮。
“不行呢。”男人遗憾的语气里潜藏着恶劣,伸手去揉搓两只滑腻的雪团,顺利让乳汁一道一道地喷出,更刺欲的深渊,她挣扎着不是为了爬出,而是为了更加深入,让欲望填满自己的身心。
两个男人都给这副骚浪的模样刺感。
大约是因为记载着历史,对于玻西来说,任何爱恨情仇都会被时间的车轮碾碎。
无论是被大篇幅记录的伟人,还是仅出现过寥寥一两次的小人物,终将也是成为车辙里一颗微尘。
所以,他洪流之中的沙粒并没有什么兴趣。
在父神指定他第一个去的时候,其实玻西不大情愿。但转念一想,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多一些调剂也挺不错。
更何况,那短短的时光在他漫长的寿命里也只是一瞬间,过不久就会埋在心底不再想起。
只不过在见到单蠢可爱的少女时还是稍微动摇。
比起被压缩成面谱的书上的人物,她鲜活得像是他唯一彩色的书封——刚被制造出来、还没有因为过久的存放而褪色之时,那般夺目。
玻西不动声色,调教着初次接触情欲的少女。
那时他只想着,对一介普通人来说,在承受了接二连三肉体刺动的时间点——他对时间的偏好都用来做这件不正经的事。
玻西对于自己到底动心了几分并不好奇。
有些事如果想得太明白,那就不能有美好的结局。
曾经那般执着于细节的他,太清楚这一点了。
虽然在离开之时,他也与少女约定了会再回来。可明澈如镜的内心却深深明白,那只是空话。
她会享受更多的书的眷恋,而他只能在单调的空间里发呆,从经常想念到偶尔想,或许最后还是会忘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时间的强大。
然而正当他打算顺其自然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说是死对头也好,知己也罢的男人,在用残忍的手段“凌虐”着可怜的少女。
明知那只是某一种情趣,可玻西在看到她无望的眼神时终究还是无法放任。
他请求父神,竟然意外的顺利回到现世,拥住了绝望中的、他心心念念的人。
这只不过是让他陷得更深的一个陷阱罢了,而他义无反顾地往里跳。
将内心的挣扎尽数埋到最深处,玻西在有限的时间里对她极尽宠爱,就算要与另一个男人分享也无所谓。
把每一个吻都当成最后一次,把每一个拥抱都当成最后一次。
用眼睛记住她的脸,用耳朵记住她的声音,用鼻子记住她的味道。
用肌肤感受她的温度,用四肢感受她的柔软,用那一处感受她的羞涩和热情。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迎来了以为的结局。
没想到那只是个逗号,少女愿意拒绝千万种其余的书,只与少部分保持关系。
一辈子的时间大概足够了吧——他叼着早就不使用的烟嘴深吸一口气。
对他来说,“永远”二字等同于孤独。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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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写各个书的独白ww
写完就正式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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