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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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赵德被抓进了派出所

    赵德抓进了派出所,可对他的处理很犯难。之后,赵德决定提前回上海

    警察就是这时冲进来的。就在赵德欣赏她们的时候,警察已经在外面敲门了。门是关上的,但廓门前的圆柱形标志还在一如既往地转动,表明里面有人。敲不开,才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于是就破门而入了。警察并不是来抓卖淫嫖娼的,是来搞春节期间安全工作的例行检查。没想到遇到这事,碰个正着。遇到了就是要管的。赵德和小姐们都紧张得要命。撞到枪口上了。

    五女一男被带到派出所,对他们实行隔离讯问。赵德直喊冤枉。警察说,“我们都抓住了,你还抵赖什么”赵德说他一向清白,向来反感进廓的,今天是心血来潮,洗车时想去看看,算是消愁谴闷。他反复申辩自己没有从事嫖娼活动。之所以给钱,是看着她们可怜。警察哼了一声,板了面孔说:“你不从事嫖娼活动,那你想干什么呢”赵德说他只想看看。警察也想笑,但忍住了。怕不严肃。警察说:“看看,那有什么好看的”赵德自嘲地说:“我也知道没啥好看的。但我还是想看看。”警察说:“你没想跟她们上床鬼混”赵德说:“没有。我嫌她们脏。”警察说:“既然嫌她们脏,你为什么又要花钱看看”赵德说:“我说不清。我真的说不清。或许这本来就是说不清的。”

    审讯完毕之后,警察开始对证。赵德的口供与其他五个小姐的口供一致。考虑到他没说假话,还算老实,且无前科,就打算从轻落,决定罚款五千元。再说,关于“看看”算不算是嫖娼活动,上级也无明文规定,在现行法规中缺少“看看”这一条。在具体处理上警察也感到犯难。在无法可依的情况下,只能当作一个特殊案例处理。从轻落是相对于劳动教养而言的,五千元的罚款数额也不算少,平时他们抓住卖淫嫖娼者也只罚款三四千元的。问题是赵德贪多,一次看了五个小姐,带上了流氓色彩。那就该课以重罚了。警察说,“幸好你没有铸成大错。如果你跟她们任何一个生关系了,那就要以流氓淫乱罪论处。”警察在阐述这事时,伸出巴掌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五个指头象五根烧红的铁棍挥舞着,足以说明事态的严重性。

    赵德对罚款数额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认罪伏法。走出派出所时,他垂头丧气,无名火熊熊燃烧。他的脸色跟大街上的张张笑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每个人都在嘲笑他今天的荒唐举动。他艰难地步行到洗车店,车子早就洗好了,晾干了,可他的心情却潮湿了。他想他倒霉到了极点。他对周雪冰的怨气也再次加深。如果不是她那样对待他,会出现今天这种事吗万万不会的。赵德开车回家的路上,就盼着春节快点过去。否则他简直要憋死了。他想,打死人杀死人都是犯罪,为这婚姻的事情憋死人算什么周雪冰就会巧妙地逃脱法律的制裁。那真便宜她了。

    如果说以前他恨周雪冰的话,那么现在,他连恨都恨不起来了。这种荒唐的行为,毕竟是自己做错的。这时他才真正现他完了,他们的婚姻也彻底完了。丧钟从没爱的时候敲响,也从没有恨的时候敲响。

    赵德提前来到上海。走时亲了亲毛毛那幼稚的脸庞。他要坐爸爸的一道走,被周雪冰抓回去了。赵德走出家门,就有种逃出地狱的感觉。他来上海没回家,径直来到我处,我看他气色不好,就把小胖子和周雪梅也叫来陪他聊天。之后我又以我的名义给欧阳一虹打电话,请她到我这里来玩,欧阳一虹问还有哪些人,我说还有赵德,他刚从南京回来。我请大家在一起聚聚。欧阳一虹说:“好吧”,不出半小时,她就从家里赶来了。她带来了一身的新鲜气息,进门就说:“这么多人,象是开会。”

    玩伴们都来了,我也该安排今天的饮食了。我把刘真叫到一边,说:“难得大家一聚,今天找个大餐厅去吃饭吧。”刘真冲我一笑,说:“你安排吧。我听你的。”我说:“那就到金茂大厦去。那里最高档了。”刘真点点头。

    赵德和欧阳一虹都不知道我和刘真进展得这么快,我和刘真的私人表现他们已经看出秘密来了。他们惊讶而羡慕。赵德说:“张大哥,幸福呀,幸福呀。”小胖子责怪他有眼无珠,说:“人家都幸福好久了。你呢你怎么样”赵德苦笑一下,说:“我也幸福呀,我都跑到幸福的河对岸去了。”

    周雪梅看了赵德一眼,脸色一沉,说:“没跟我姐姐吵架吧”

    赵德沮丧地说:“吵架我们还需要吵架吗吵不起来了。”

    周雪梅摇摇头,说:“完了。”

    小胖子说:“别说丧气话,我们的爱情才开始,你就结束了”

    周雪梅打了小胖子一下,那意思是说,人家是在伤心的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周雪梅说:“你们俩就是这样的。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一味在心里较劲。哪有不憋出毛病的”她拉了一下小胖子,说:“刘小巴,你给我听着,往后我们结了婚,想说就说,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哪怕打得满地找牙,也要把一切弄得明明白白,别象我姐姐姐夫那样。”

    小胖子说:“那我现在就想打你,怎么办”

    周雪梅说:“打吧打吧,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都行。”

    大家都嘻嘻笑了。小胖子看看大家,说:“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做老婆的那块料,尤其适合做我的老婆。任劳任怨。”

    只有欧阳一虹坐在那里规规矩矩,一言不。她听着,看着,有时也偶尔笑笑,文静极了。象一幅记忆犹新的西方名画。

    小胖子说:“你看人家欧阳一虹,到底是大记者,城府深。说话就在报纸上说。”

    欧阳一虹说话了:“刘小巴,你别一高兴就到处损人树敌呀。”

    大家就在屋子里闹了半天,闹得肚子都饿了。赵德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吃过东西,他拼命吃点心。坐在床铺上的刘真说:“今天我们诗人请客,都别想走。”小胖子说:“谁想走啊我看没谁想走。我来了就没想过要走。不装一肚子会走吗”

    刘真说:“对,这就叫朋友。只有朋友才是这样的。”

    59、欧阳一虹开着赵德的车疯跑

    欧阳一虹开着赵德的车疯跑,最后开到了她的住处

    他们的话都让我感到非常亲切。吃吃喝喝的时候,往往最能看出朋友关系的好坏。真正的朋友,就是最随便的,是不分你我的。吃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乐意,开心。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去吃饭了。这天也很巧,三男三女六个人,三辆车,成双成对。却没有一对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我和刘真一辆车,周雪梅和小胖子一辆车,赵德和欧阳一虹一辆车。这不是谁专门安排的,各自上了各自该上的车。刘真年龄最大,不跟他们开玩笑的,上车的时候,她悄悄对我说:“怎么象三对夫妻呀”我说我也觉得象。我们更象。然后,三辆车直奔金茂大厦。这座中国第一高楼,将由我们三对象夫妻的男女占领一桌了。

    饭后,我们各自按照来时的座位坐上去了。但这次是各回各家。小胖子回到了周雪梅的住所,我和刘真回到了她的连体别墅。我们这两辆车先开走。赵德的车子堵在停车场里面了,一时取不出来。他和欧阳一虹站在过道上等待。我们走了,不管他了。后面的故事由他们俩来完成。

    见我们的车开走了,欧阳一虹说她想开车。赵德就把钥匙给她。两人坐上车去,等待前面的车开走。赵德问:“我们见面都一天了,还没说过话吧”欧阳一虹侧着脸看看他:“你不是话多吗”赵德说:“今天人太多了,不好单独跟你说话。”欧阳一虹说:“没关系的,朋友嘛。现在不是只有咱们俩嘛,你说呀。”赵德说:“离得远了,看不见你的脸,说话就大胆些。一见到你又不知道说啥好了。”欧阳一虹对视着他,猜出了他的一些心思。她隐隐现,赵德不仅把她当成了很好的朋友,而且偷偷地喜欢上她了。一个纵横江湖的男人,只有当他喜欢上一个女人且又无法表达的时候,才会象他这样欲说还休,不知所措。如果真是一般朋友,就犯不着这样了。

    出车库时,欧阳一虹把车开得很慢,开出6家嘴金融贸易区后,就一路疯跑。赵德不知她想往什么地方去,问:“你是回你父母那里还是到浦东的住地呀”欧阳一虹说:“浦东这边什么都准备,只有一些零食。还是回父母那里吧。”赵德说:“过年你一直跟父母住在一起”欧阳一虹说是。赵德想,这样就不方便了,说:“马上就要上班了,你得准备一些菜。要自己做饭。”欧阳一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让她住在浦东,如果送她回父母家里,他就没机会跟她相处了。欧阳一虹对赵德的印象是不错的,眼下又在婚姻的困难时期,满怀一肚子苦水,正是需要关照的时候。她心里也有点喜欢这个男人。她想对他冷淡一点都不行。正在这么寻思时,赵德终于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说:“我看你不如就住浦东算了,我送你回去时,顺便多买些东西带回去。”欧阳一虹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答应了。当即就给爸妈打了电话,说今晚就不回家了。快收假上班了,她得准备一下。

    两人就在附近的市买了几百元钱的食品。自从赵德给他她三十万块钱后,欧阳一虹手头宽松起来,不象从前购物那样斤斤计较了。以前每月的工资得算计着用,否则就会支。现在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需要考虑价钱。只要喜欢就买。两人就拎了十几袋物品,车后的贮藏室都塞满了。从很大意义上讲,赵德改善了她的物质生活,品质提高了,用钱大方了,至少不需要时刻提醒自己精打细算了。所以,她也是很感激赵德。只是不知道采取哪样的感激方式。虽说赵德再三申明他不需要感谢,欧阳一虹心里还是觉得欠他的情债。

    赵德是个能够体贴女人的男人。十几袋食品他一个人拎着上楼,全是那种很伤手的马夹袋。两只手都占满了。欧阳一虹要拎,他不让她拎。他说你这种女孩就应当空着手的,体力劳动属于男人的事。欧阳一虹就跑在前面,上楼开门。跑到五楼,她就气喘吁吁了。把东西拎进屋,欧阳一虹开始收拾,把它们归类存放。赵德说:“你歇着去吧,我来。我知道怎么办的。”欧阳一虹就站在厨房里,看他收拾。赵德心细,懂得家务。哪些食品该冷藏,哪些食品该冷冻,他都做得井井有条。欧阳一虹想,如果她拥有这样一个男人,那也是件好事。

    6o、赵德在欧阳一虹那里睡着了

    欧阳一虹问:“你在家里也做家务吗”

    赵德说:“做的。但现在不做了。都是她做。”

    欧阳一虹说:“你一直都这样体贴人吧”

    赵德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也不是什么体贴,男人力气大,多做一点没什么。同时也锻炼了身体。”

    这个回答又让欧阳一虹很满意。在女人面前不夸耀自己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尽管她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破裂了,但她没听他说过损害妻子的话。这也许是一种品格。在他们两人的聊天中,欧阳一虹还是提到了他们夫妻矛盾问题,赵德一副不堪回的样子,绝望地连连摇头,说是不可救药了。之后,他便提到了大年初一周雪冰送他的礼物。赵德断定说:“我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妻子在大年初一送丈夫这种礼物的。”

    欧阳一虹说:“她送你什么了”

    赵德说:“不好说。很特别。”

    欧阳一虹说:“肯定不是服装,也不是鲜花。是食品吧”

    赵德还是摇头。他显得高深莫测。

    欧阳一虹说:“不会送你个棺材吧”

    赵德说:“要真送我棺材,那倒好了。”

    两人象猜灯谜一样。欧阳一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新年礼物”把她的思路限制了。她又连续猜了几种,赵德都笑而不答。她觉得赵德故意在给她卖关子,逗她玩耍。她急了,就掐住赵德的脖子,逼着他:“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掐死你”

    “我说出来就吓你一跳。”赵德不想说的,可她要再三追问,他就吞吞吐吐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