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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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承担着做饭的任务,周雪梅要提前半小时下班。这天,赵德让她多买些菜,把我和小胖子都叫去。我刚从刘总那里回来,周雪梅的电话就来了,说赵德叫我过去吃饭,小胖子也来。我洗把脸,就直奔赵德那里去。周雪梅在热火朝天地炒菜,赵德躺在空调房间里看电视,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对赵德说,“燕燕也是一人在家,何不把她也叫来”赵德拿起电话就打,燕燕说,我正在来你家的路上。赵德说,“你想搞突然袭击”燕燕说,“我在八佰伴买东西呢,懒得回家烧饭了。”

    人到齐了。吃饭前,大家开始转移目标,一齐对我起攻击。他们怀疑我跟刘总之间有问题。话题是赵德挑起的,他说一个中年女人,给一个单身男人无偿提供住房是不正常的,她肯定对你另有所图。否则她就是疯了。我说,“她是为了更好地让我给她写东西。”赵德哈哈大笑起来:“那叫借口写东西的人多得很,随便招聘一个就是。在浦东,只有你一出门,博士也能抓一大把。”我一时哑口无言,无法辩驳。燕燕趁机说:“象她那种年龄的女人正是第二青春期的时候,一个人生活是不行的。她不找个伴怎么行还是女人对女人最有言权。你也不要不承认。”我说,“我确实没从她身上现对我有意思的举动。你们不要冤枉好人。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赵德说:“赌咒是没用的。就看你敢不敢承认”

    我恨不得喊天。我知道我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坏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人家都说你是贼,又没人证明你不是贼,那就说不上是好人了。我只好对他们说:“刘总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是小胖子介绍给我的。她究竟是个什么人,你们问小胖子。”

    赵德和燕燕看着小胖子,等待他的证词。小胖子说:“刘总这个人,我们是几年前就认识的。我跟她弟弟是大学时的同学。那天也是个偶然的机会,她说她想找个写东西的人,我就把张大哥介绍给她了。她人很好的。至于她的私人生活,以及她跟你之间的关系怎样,我确实不知道。”

    小胖子说的是事不关已的实话,反而把我置于了不着边际的混沌之中。没有能证明我的清白了。赵德一听,煞有介事地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坦白吧,上床没有”

    燕燕在一边敲边鼓:“说就说嘛,大家都是朋友,没事的。再说,七月,是男女事故的高季节。谁隐瞒谁呢别当真。”

    我说:“你们也不想想,人家一个大老板,找哪样的男人不好,看得上我吗一个穷鬼”

    燕燕说:“大哥这话就不对了。这不是理由。她比你大,你又年轻,又有学问。她要的不是钱,要的是人人是最有味的。”

    赵德象个威严的法官,急得啪地一拍桌子:“赶快坦白,到底上床没有”

    都笑。都看着我。我被逼得走投无路,已经无法证明我的清白了,谁都不会相信我。我只好豁出去了,说:“上床了。”

    赵德对这类事情的兴趣总是那么浓厚。他还想知道某些细节。追问道:“感觉如何”

    我说:“蛮好的。”

    赵德问:“她主动还是你主动”

    我说:“我主动。”

    赵德说:“这就对了嘛。你要象个男人。男人做事就要敢作敢当。”

    小胖子如释重负:“就是嘛,我们又不追究你的责任。”

    他们胜利了。看着他们逼供成功后的得意,我恨不得大哭一场。一个好端端的老板,只因她是单身女人,只因她给我免费提供了一间住房,就不得不在我的口中“跟我上床”了,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毁了。我为她鸣不平。我懂了,世界上的许多谣言就是这样顺理成章地产生的。它没有悬念,也不用质疑。

    29、有情人的滋味是不错的

    我和刘总正要吃饭时赵德来了。第二天收到他的邮件。“那就是你的老板吗还很年轻嘛。有情人的滋味是不错的,但也要悠着点儿”

    第二天我到刘总那里去时,一见到她,我就想笑,觉得真是跟她暧昧似的。她说你好象很高兴我说是的。昨天小胖子他们对我现在的住房产生了怀疑。她说怀疑什么我说:“他们怀疑提供住房的人跟我的关系是否正常。你别生气,他们也是开玩笑。”刘总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那些年轻男人,自己不正经就怀疑别人也不正经。”我说就是的。他们就那样儿。不过也好,活在别人的想象中,我很愉快。刘总一下子把话题岔开,说,“今天公司开董事会,你列席参加。不参加会议,不可能知道公司的全部情况,是很难写好东西的。”我说这样妥当吗刘总说,“你是我公司的人,有啥不妥当的。我是董事长,我说了算。当然,我会在会上介绍你的情况的。再说,这么长时间,管理层的人你都认识的。”

    公司的事情分散了我很多精力,诗兴是彻底没有了,也很少写其他的文章。但我觉得了解一下公司经营上的事,也是很有意思的,并不是我开始想象的那样枯燥。原来,世界上除了诗歌之外,还有很多可干的事情,这些事都属于人类生活的一部分。

    在写作未来五年公司的展方向和目标一文的过程中,刘总来了。她是专门给我谈她的经营思路的。也是第一次在我搬家后来到她的旧居,脸上布满了对过去生活的缅怀。以前我堆放在床下的书现在全放到了书柜上,看上去洋洋大观。她说,“你一进来,屋子里的文化味儿就浓了。”我说烟味儿也浓了。刘总说:“无论是跟你交谈还是看你的屋子,我都没看出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好象你生活得不明不白。”我说不对,目标是有的,只是跟你们的不同。我不想成家,不想功名,只想看看书,写写字,悠闲、轻松地过一辈子。你能说活得不明不白吗刘总说:“那也跟古时的隐士差不多,你是隐于市。是大隐。”刘总问,“你的收入怎么样”我说我有国家每月支付给我的工资,虽然我在上海,但我还是国家公务员。我还有一点存款,基本生活不成问题。她说那也不行,太少了。你得挣钱,才能保证你以后的目标。我说就在你公司挣吧。她说,“那你就好好干。我对你实行松散管理,给你自由,我绝不会亏待一个对企业尽心尽力的人。”

    刘总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变得很好了,她不是一个俗气的女人,但却是个难以驾驭的女人。我想问她为啥不找老公,可我还是没勇气开口。一个职员问他的女上司的婚姻,那是欠妥的。我怕她怀疑我居心叵测。我已被别人误解过,不能再被误解了。倒是她先问起了我。她问我为什么不结婚。我说我已结过一次婚了,不想吃二茬苦,受二茬罪。刘总高兴得拍了我一下:“怎么我们想法一样”我说但愿其他人不这样想,要都这样,世界上就没再婚了。婚姻的形式该是多么单调啊她说,“你别操心,对于一部分离婚者来说,他们离婚就是为了结婚。而我们离婚则是为了不结婚。”她在说“我们”时是加了着重号的,这个词把我紧密团结了起来,令我感动不已。我想,最简单的词用到最恰当的地方,就能唤出最大的语言魅力,这就是诗。真正的诗人是她,而不是我。

    “你饿吗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刘总说。又是“我们”。我说我吃过了。她直勾勾地看着我说,“可我没吃过。你陪我。”我说:“假如我不去呢”她说:“那我就扣你工资,陪我吃饭是你的工作。”我说:“我给你做饭怎么样”她向厨房看了看,懒洋洋地说:“麻烦。”我说我每天都这样,习惯了。她说那好吧。于是我就做饭,拿出我最高的厨艺水平,象是上帝在我家做客。在认真对待每个程序时,我开始琢磨一个问题,是我在讨好她,还是出于礼貌,还是因为她是老总我是那样的怕她不满意,那样的希望得到她的赞许。当我炒最后一个菜时,她站到了我的背后,微笑着,象是厨艺学校的指导老师。我说这里热,让她到里面凉快去。她抿嘴一笑说:“你象个好男人。”我纠正说:“不是象,而是是”

    正要吃饭时,赵德不约而至,他是晚上出来散步的。推门进来,一看刘总站在我跟前,他连忙退出去,说:“对不起,我走错门了”看得出来,他是知趣的,他要给我腾出时间干他想象中的好事。未待我开口避他,他已逃下楼去了。

    第二天,我收到赵德来的电子邮件:那就是你的老板吗还很年轻嘛。有情人的滋味是不错的,但也要悠着点儿

    3o、赵德跟燕燕在一起时被老婆现了

    赵德跟燕燕在一起时,被突然从南京赶来的老婆现了。于是打响了一场人民战争。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忙碌起来了。我聚精会神地忙着完成刘总分配的公文任务;小胖子和周雪梅已私定终身,正在如胶似漆的时候;赵德忙着销售新到的一批笔记本电脑和背投,也忙着和燕燕偷欢。尽管大家聚集起来比以前更加方便,但却不象以前那样尽心尽兴地玩了。因为会有别的人和别的事分散玩的精力。

    一场持久的大雨淋湿了全市,直到第三天下午,才把上海晾干。天刚放晴,小胖子就打来电话:“赵德出事了”

    这天的日历翻在了八月一号。是人民军队建军的日子。赵德和他老婆周雪冰在屋里进行一场人民战争。准确地说,是赵德挨了打,周雪冰那打不痛人的巴掌连续打在了赵德那张圆圆的脸上。用赵德的话说,小时候,父亲打他的屁股都没象这样狠过。现在周雪冰却用同样的方式去打他的脸。同样是巴掌,打的部位一颠倒,意义就生了质变。

    事情的生令人猝不及防。这天清早,周雪冰单位的车子要到上海办事,头儿说让周雪冰一同去,她算出公差,一方面也探了亲。八点多车到上海,周雪冰就直奔赵德住处。开门进去,就看到燕燕和赵德睡在床上,两人还在打呼噜。周雪冰顿时怒火万丈,恨不得举刀杀人。她压住火苗,没有打扰他们,转身下楼到周雪梅那里去了。这时周雪梅已经起床,正在精心打理自己。见姐姐突然进来,便起身笑脸相迎。可未及开口,一看她那面孔,眼睛鼻子都错了位,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说:“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雪冰说:“我让你看着赵德,你给我怎么看的刚才我开门一看,床上睡着两个人”

    周雪梅猜着又是燕燕在那里过夜了。但她假装吃惊地说:“怎么会这样”说着伸手把周雪冰拉到椅子上坐着,一边安慰她:“会不会看错或者另一个是个男的小胖子和张大哥他们也在那里睡过的。”

    周雪冰说:“我又不是老花眼半边身子都在外面,我连男女都分不清吗再说那地上,都扔着什么脏东西”

    周雪梅的胸口嘭嘭跳着,责怪自己不该给姐夫找个情人。这回真把姐姐伤害了。她极力稳定着情绪,说:“姐,你也先别生气,把事情搞清再说。”

    周雪梅故意在下面拖延着时间,她想尽量不要让周雪冰和燕燕面对面地撞着,“活捉”是偷情事件最可耻的下场,那样就没有回旋余地了。约摸燕燕起床离开后,周雪梅才和姐姐一道上楼,两人一副同仇敌忾杀气腾腾的样子。上楼时现,燕燕已经离开,赵德正在打扫战场。周雪梅和周雪冰进去,就直挺挺地站在床边,周雪冰虎视眈眈地盯着赵德,意思是你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赵德楞了一下,很快就缓过神来,嘻嘻一笑说:“你来了”

    周雪冰一针见血地说:“你还有脸笑你说,昨晚跟谁睡在一起”

    赵德说:“没有啊。”

    周雪冰说:“屁股都露在外面,还说没有”

    赵德死不认帐,还反咬一口,说周雪冰冤枉好人。周雪冰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