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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老,嚼得动吗?”
“挺有嚼劲儿的。”
“你还真下得去口。”
大叔新长的白发还不长,只能剃一个圆寸。我站在他身后问他:“你突然这样同事会不会觉得奇怪?”
“啊,应该不会吧,最近突然开始染发同事才觉得奇怪。”
“为什么突然开始染发?”我问他。
他有些在意捣弄着他脑袋的老板,又看了看,没好意思直说。
我又问他:“为什么以前不染?”
“染头发的好贵的……”
他之前白发染得乌黑乌黑,看来也是自己买了廉价材料回去染的。我问他:“你缺钱吗?”
“之前一直在还债,所以比较省。不过现在债都还完了,你放心。”
还完债就开始想着买,真是现实的中年人。
头发剪好,中规中矩的很适合大叔。全白的头发,加上很白的皮肤,竟然挺搭调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就算这样一头白发,我又觉得他没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么显老。
我又和老板打了会儿嘴炮,交了钱就带大叔吃饭去了。
带到了餐馆大叔才有些犹豫,终于说:“不是说我做饭的吗?”
“没事,周日休息休息。”
这里老板也是我朋友,见我带人来跑来陪我们一起吃,问了关夏不少话,很多时候关夏都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不像对我那样什么都答。
老男人老老实实低头吃饭,像极了一只大兔子。
还想带他见见附近别的朋友,可是我想操他。
有些难以忍耐了。
带他回家,一进门我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很配合地扒光了自己,等我停下他也停下,就那样光溜溜地站在玄关。
“进来吧。”我说。
关夏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果真等他主动不太可能。
我们到了床上,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摆出怎样的姿势他就摆出怎样的姿势,双腿大开着,自己扒着屁股,露出屁眼来等我。
进去的时候,关夏闭着眼皱着眉忍耐着,我抚摸他,吻他,顶弄他的敏感点,无论我怎么弄,他都好像无法享受这场性爱。
于是我问他:“会叫床吗?”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试试……”
就算随着我的动作叫出声来,还是无法增加一点情趣。
我说:“算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方晌……”
当他小声呼唤出我的名字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情感冲击而来,我不再控制自己,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他,他仍旧呼唤着我,颠簸中有的音节变形成哭音。
我翻来覆去弄了他两个多小时,这回他彻底动弹不得下不来床了。
我把他捞起来问他,搂着他去洗澡。
关夏又乖又软,可我也愈发焦躁。
洗完澡我又把关夏放回去躺了会儿,到了晚上他起来做饭,我在厨房又从后面抱住他,他起先挣了几下,马上又顺从了下来,上身趴在案台上给我操。
完了之后我说点个外卖,他腿上打软,还想要继续做饭,说:“健康饮食……”
我点了两份沙拉。
吃饭的时候我有些耿耿于怀。之前他分明能到的,对很简单的接触都会有感觉。
难道一定要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才行?
睡前关夏有些犹豫,像是不知道该去他自己的小屋睡,还是该睡我的床。
大概是被我旺盛的性欲吓到,但自己睡也是一夜无眠。现在想想单独分个房间给他,倒好像是对他的惩罚,毕竟他想要的只是睡个好觉。
又或者说在酷似那人的怀抱中,在熟悉的环境下睡个好觉。
这也让我感到焦躁。
问题又回到我到底想要什么上面。
想要的太多,未必都能得到,这也到时候会更加痛苦吧。
对方是已经燃烧殆尽的死灰,只有曾经的记忆能让他有所波动,而我又无意成为他记忆中的人的投影,其他过激的行为也只会让灰烬也随风消逝吧。
也许现在抽身才最好。
可这样的话这个人又该怎么办呢?
我望着怀里有些紧张一动不敢动等着我睡着的人,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
算了,就当割肉饲鹰吧。
第六章
这一节中有四个细节值得细细品味。
第一个,是编辑部寄来的双语童话书。首先,是方晌在关夏耳边念出的小兔子的话“我会保护你,直到世界的尽头。”这里或许是未来方晌与关夏关系的映射,又或许只是方晌无意识的调情的话,也有可能是方晌不自觉真实情感的流动。其次是故事书内容的概述,某种程度上来说(单从两人的年龄考虑也合理。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前文方晌带关夏和朋友吃饭时关夏表现出来的局促在他的眼里像是一只大兔子,以及后文两人夹兔子玩偶的情节,关夏用最后的硬币抓住的兔子玩偶的情节可以印证)故事中的兔子就是关夏,而小老虎则是方晌,放归森林意味着两人终将分离,方晌终将回归他原本的自然的生活轨迹,这或许是不可抗力的因素,而不可抗力来自于现实的引力。当然,念故事书的情节很甜,但它更大的作用可能是为后文的转折重击做缓冲铺垫(不过真的好甜啊qaqqq希望太太能再甜久一点
第二个,是关夏对于逝去的爱人毫无避讳的回答。文中是这样表述的“关夏不回避我的问题,没有太多障碍地就对我说”看到这不免有些疑惑,一个被刻画的柔软顺从,甚至有些懦弱的老男人,怎么会如此平淡地道出不平淡来呢?其实回想起前文,关夏第一次带方晌回家,同样面对有关逝去爱人的回答,他同样地给出了较为平淡的应答。而关夏“似笑非笑”的回答也值得细品。16年,这该是多少个岁月,早就将二十多岁的热爱与飞扬的年华熬成了温温的柔情。或者说,“他”留影在他的呼吸间,举手间,成为了他的一部分。逝去的爱人在关夏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可以说他的一部分是由“他”构成的,他即是“他”。因此,从懦弱的老男人的嘴中坦然地说出这般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三个,是靴子的笑话(提问:或许这是故事中虚构的笑话吗?现实生活中似乎没有听过。)很显然,这个笑话就是个映射,而关夏说出这个笑话也就是这个目的。可以大胆猜测,笑话里只有听见楼上靴子落地声才能入睡的老头就是关夏,而半夜才回来扔下靴子的年轻人是他逝去的爱人,而靴子的落地声,即是这个故事展开的起因与重要线索——打鼾声。年轻人日复一日扔靴子的声音已经成为老头入睡前的仪式,成为了他的习惯。后来年轻人轻放一只靴子的有心之举,却反而让习以为常的老头无法入睡。早已听完笑话后,方晌的一段心理活动意味深长“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意识到,或许不是靴子的问题”方晌意识到了无法使关夏入睡的原因不是打鼾声的缺失,而是十几年枕边的陪伴的不再,是那早已熔铸成习惯的挚爱的消逝(上一个细节分析可以相互印证)。而迟钝的关夏似乎却不自知,他去买男人,去买环绕立体声,看似是在寻找入睡的必要条件,其实这必要条件都是在找寻“他”留下的痕迹,是他容忍爱人的缺点时日复一日在数不清的岁月里养成的习惯。那么,接下来方晌会怎么做呢?是会一点点擦去逝去的爱人的痕迹入驻关夏再也没有打开过的心房?还是用他更大的打鼾声成为他新的习惯?我们静静期待。
第四个,是结尾处方晌让关夏停止工作与关夏担心不工作没有退休金的对话。一方面,这体现了关夏对于与方晌的关系并没有抱有长久的打算。毕竟,他自卑而迟钝,他自知是个条件很一般的老男人,是方晌眼中打折罐头里令人失望的白开水,这导致难以再有第二个能够并且愿意走进他并且治愈他闭塞心痕的人。另一方面,是方晌恼怒而有些滑稽的心理活动(脏话),他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想陪伴关夏一生,甚至想为他“送终”时自己也感到惊异,这说明他起先也并没有与关夏长久的打算,可正如前文所述,方晌并不是一个乐于施舍的人,他也自觉一定是关夏的某些特点吸引了他。可以说,他的无意识比他更诚实,他已经无意识却有有意地踏进了关夏,或许未来关于每一个有他的每一个夏天,方晌都想留下属于自己的打鼾声。
以上,是我看这一节的一点点思考。(当然也可能是我最近语文阅读题做多了过度引申2333
以下,除徒太太请让我用最真挚的rainbow屁来吹您,您的文章真是写的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qaaaq(我 暴风哭泣文字无法表达我对您的赞美需要借助颜表情///QAQ///其实我之前看过您那篇民工文,真的写的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现实里颗粒分明的平凡与无奈在您的文字里被打磨出了温润的光亮。(糙汉肌肉受真香///((好像暴露了我是斯大树太太的狂热粉)可惜后来写的设定似乎有弱受我不太能吃得下(因为我口味比较刁钻独特),于是就没怎么follow您了。这次周末抛下了一堆作业在看斯大树太太的微博时看到了她对您书评,于是跟随到这里来。一点开看了三章我就顿生万千思绪:太太的细节处理太美妙了啊啊啊啊 现实向的叙述风格不怪诞不飞跃,现实的引力不宽松不紧绷地吸引着我沉默的思考,但也不永远是沉闷的赤裸裸的现实,期间偶尔也能尝到一口甜蜜的调剂。还有太太之前写的《魅蓝惑星》(dbq记不太清了打错见谅)这个是真的言语无法表达的赞美。我觉得耽美圈里需要这样优越的深沉的有深度的作者,尤其是像您与斯大树太太这样擅长写现实向的作者。我看过其他隔壁大红大热作者的作品,固然有可取之处,但像您这样(阿我词穷了qq看似平淡却字字蕴藏着闪电球般美妙而具有冲击力的文风真实少见。现实总难免出现悲剧,而悲剧带来的力量私以为比一切都更有价值,或者说它自身就是力量。(阿该收笔了我敲了四个小时了qvq)((其实我敲了两遍了第一遍没电没保存嘤
总之,请除徒太太坚持写文好吗55555请继续创造我的精神补给快乐思考源泉好吗,即使现实的引力真的很强(无论是故事里的还是真实生活中的)希望我明年高考结束后还能快乐地品太太的粮。
以上,献上小透明最sincere的心心///。
第七章
关夏病好了之后,我带他一起去做了全套体检,他贫血又缺钙,体质很差。
回来之后我带他去健身房找朋友给他定了一套健身计划,每天都带他到家里的小健身房里练一练。
关夏很瘦,吃得少,我偶尔和他说让他多吃一些,或者在吃饭的时候夹肉给他吃。只要我说了,他就会多吃,给他夹的菜也会都吃光。
这样一个多礼拜后,肌肉没练出来,倒是有了一层小肚子。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我从背后搂着他,捏他软软的肚皮,笑着说:“很有成效。”
关夏小声说:“年纪大了,就是容易长肉……”
天开始热了,但我还是喜欢抱着他,现在不那么硌手了,抱着非常舒服。
我没太在意,后来发现关夏去健身房越来越多了,就算我不说他也会自己主动去练。
小肚子也是没多久就没了。
周五晚上我们吃完饭去遛弯,路过大排档买了点烤串吃。
关夏坚决不吃,就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看我吃。
过会儿他问我:“你平时都不喝酒的吗?”
“不怎么喝,不是不健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