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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一直想着买房的事,由于房价涨的比三哥的工资还厉害,换句话说三哥和二哥以前的存款一直在贬值,三哥于是向弟弟们借一些钱,三哥首先想到的是四哥,兄弟之间四哥是最富裕的。

    但是三哥和四哥一直龃龉不断,当年,四哥和四嫂将要结婚时,恰逢二哥去世,四哥和四嫂的婚礼不得不推迟到第二年。“二哥死的真不是时候”四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又被三哥听到了,四哥免不了三哥的一顿揍。

    四哥看到三哥如今落魄的样子,这下四哥终于不惧怕二哥凶恶的眼神。

    三哥去四哥吃饭时,四哥在饭桌上得意的炫耀他最近又赚了好多钱,四哥说四嫂昨晚打麻将输了几千跟玩儿似的。然而等三哥跟四哥借钱时,前面四哥还说有钱,突然脸色变得不太好。

    四哥:你怎么不早点说呢,前几天还有的。

    一般人听到这句话时都会识趣不再问下去,但那可是三哥。

    三哥:你什么时候再有钱

    四哥忍住笑意,为难道:这可不好说,你别看我住的地方挺好的,钱都投资在蚕茧上面了,不如你先跟其他兄弟商量一下,我们每人给你凑一点。

    三哥离开四哥家时,四嫂故意大声问四哥,这声音足够让三哥听到:你真要借钱给他?

    四哥:不借!

    三哥回到租房的地方,越想越气,看着二哥去世前躺的位置,埋怨二哥太狠心,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祖父的房子终究逃不过被拆除的命运,这下子政/府铁了心要把这块地整理一番,毕竟这一带破破烂烂的房子就在太平天国公园的城墙下面。那些卖鸡卖鸭的、卖鱼卖虾的、卖棺材卖药材的铺子,自然给外来的游客留下不好的印象。住在这里所有的人,政/府都会安排到四公里外新村。

    父亲当然不肯了,不管儿子们怎么劝都不管用,誓要与那些拆迁队抗争到底。

    那晚,父亲被四个混混五花大绑强行拖了出来,父亲大喊着叫母亲:打电话给三儿!

    母亲在电话里叫三哥拿刀过来,然后电话线就让一个人扯断了。

    三哥不知道母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赤手空拳的跑过来,远远的听到母亲哭喊着:杀人啦,放火啦……三哥看到父亲被绑成了粽子丢在一边。

    家里的东西被打的打,砸的砸,二哥操起一根倚在屋外的扁担,冲进家里,昏暗的房间里依稀看到几个人影。

    房间的布局三哥最熟悉不过,三哥占据退可守,进可攻的位置,一根扁担在三哥手里舞得呜呜作响,那些人手里的铁棍与扳手齐飞,混混共流氓一色,那四个人被三哥打得鸡飞狗跳。

    这时母亲在外面大喊:警/察来啦,抓坏人拉……

    这些人才逃散离去。打那天起,三哥就被父亲叫回家住,与他一起镇守这个家,三哥抱怨这块破地方有什么好守的,搬到新村还有房有田作为补偿。

    父亲:万一有一天小六回来找不见我们怎么办

    三哥:六弟丢的时候不到两岁,你叫他怎么记得回家的路!

    父亲:反正我要死在这里等小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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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第 14 章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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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周末,三哥在民主街闲逛时,看到馄饨店里有四个人在吃馄饨,四人的体型引起了三哥的注意,正是那晚冲进我们家里打砸的四人,三哥当然忘不了,他们脸上的伤还是被三哥用扁担打的。

    三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四人大吃一惊,就连碗里的馄饨都吓得跳了起来,汤水四溅。

    三哥骂道:到底是谁让你们干的坏事

    四人看清是三哥之后,离三哥最近的那个人,撂起屁股下的凳子,三哥在他高举凳子蓄力时,一拳头砸在他的鼻梁上,那人被三哥一拳打的七荤八素两眼冒金星。

    其他三个人有摔碗的、掀桌子的、捉摸柜台下面垫脚的砖头的。

    三哥打架可曾怵过谁连我们的父亲三哥也不惧!三人发现三哥特别的能打,其实从那晚他们就领教过了,只不过那时三哥仗着手里的扁担和险要地势,他们更没想到三哥的拳脚功夫也这般了得。

    周围的群众有抱手于胸看戏的、有粗着嗓子吆喝的、有趁机不给馄饨钱逃跑的,热心的馄饨店老板帮忙报了警,这它娘的砸的可是他的店!

    最先被打的那个人缓过疼劲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戳向三哥,小刀在三哥面前大开大合,来回劈了三下,都被三哥躲开了,第四下被三哥看穿了规律,他的手被三哥抓住了。

    三哥却暗叫不好,只要他的手往回撤的同时手腕一转,就能反割三哥的手腕,好在三哥急忙放开了他,拿小刀的人却一头雾水,为什么三哥会突然放手却不知一寸短一寸险。

    另外三个人趁机把能扔出去的东西砸向三哥,三哥不仅要躲开小刀的进攻,还要防止被东西砸中。三哥只好退进做馄饨的小屋里面,小屋里面有何种各样的东西,三哥拿起了一根棍子,四人在小屋外面,愣是不敢进来,这叫一寸长一寸强。

    三哥正想冲出去用棍子教训这四个王八蛋,一群身穿警服的人冲了进来,控制了僵持的局面,馄饨店的老板悲痛欲绝道:就是这五个人砸了我店,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三哥和四人被带到了警局,替三哥做笔录的是一个女警员。

    女警员:姓名

    三哥:李三。

    女警员:住哪里

    三哥:永安街8巷52号。

    女警员:咦,那里的人不是都搬到新村了吗

    三哥:还有一户人家没搬。

    女警员:星期2晚上报警是你们家

    三哥:那晚就是这四个人砸的我家。

    女警员:看到他们为什么不报警,要在馄饨店里打起来

    三哥不说话了,心说报警就有用吗

    女警员:你知道打架要被拘留多少天吗?

    三哥还是不说话。

    女警员:真的是你一个人把他们四个打成这样?

    三哥生气道:卧槽,没看到我也受伤了吗,咋不说他们四个把我打成这样?

    女警员笑道:我没有把主要责任推给你,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伤的最轻。

    那四人因为有案底,被拘留了,三哥出来后已经是傍晚,三哥在警局门口遇到了高骏良。

    三哥问高骏良:你在这做什么?

    高骏良:这是我家门口。

    三哥这才想起政/府大院隔壁就是公安局,更何况高骏良的老爸是县长,就算高骏良出现县城任何地方都不稀奇。

    高骏良看到三哥手上有一处刀伤还在渗血:手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两人起码有六年没见面了,上一次见面,高骏良参加二哥的葬礼,三哥说什么也不让,揍得高骏良直到他起不来为止,而且还不是三哥头一次揍他。

    三哥:不用,去医院费钱。

    三哥生病从来不去医院,父亲说过他的儿子不会轻易的死去。那年七弟被父亲打得半死也没去医院,最后还不是活了下来。

    高骏良:去我家吧,我帮你包扎一下,用不了多久的。

    三哥想了一下:也好。

    高骏良的父母都在家,三哥进门的那一刻,高父和高母都愣住了,还以为来的是二哥的鬼魂,二哥胖一点就是三哥,三哥英俊一点就是二哥。

    三哥被高骏良推进他的房间,过了一会儿,高骏良提着药箱进来。三哥一直盯着高骏良房间里墙上挂着的吉他,二哥以前就抱过一把吉他回家,吃完饭后弹给他们听,父亲说受不了这种声音,嚷着如果二哥再弹,他就把这玩意儿砸掉当柴烧。

    在二哥对别人敞开心扉的年纪,陪伴二哥的是高骏良,所以当三哥问二哥“卧槽,你不会喜欢我吧?”二哥的回答是“你觉得你那点值得我喜欢。”“我是你弟弟这点不够吗”所以,弟弟始终是弟弟,大哥疼爱他的弟弟们,最终大哥不也结婚了么!

    不知不觉中,高骏良就把三哥的手臂缠好了,以至于用碘酒消毒伤口的时候,三哥也没反应过来,要知道以前每次二哥帮三哥消毒伤口,都辣得三哥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