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 初触修真
长真见状笑了,止住大民道:“那就请指教一下小道的调息吧?”说完盘腿,把双**叉放在另一大腿上,双手在小腹前扣在一起。
大民知道这是坐功的一种,普能曾给他说过,也演示过,说是五心朝天式,又叫天盘,是所有高功夫的人都会的起码坐姿。大民现在只能做到地盘,也就是坐着的时候把一只脚放在另一支大腿上,但这个天盘勉强也可以做到,过不了多久肯定就可以自然做到了,不是什么难事,心中不由有些看不起这个长真:可能也是一个浪得虚名之人,只是被金庸写入了而已。
仔细看却发现这个长真的腰很直,呈自然的弯曲。大民打坐的时候,总要往前倾身,象长真这样的姿势他决做不到,更感到长真的这个姿势很是沉稳挺拔,好象一座高山似的,还一动不动,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只在双手旁边的小腹部似乎有些动静,不由看得有些呆了,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然后闭上双眼,提起全身功力仔细体会。
似乎有一个似有还无的气场在环绕并包围着长真,并从长真的身上传来一阵温和的气息,很是清爽,长真的头顶似乎还有一个向上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突然又感到帐篷和长凳被褥等都不存在了,仿佛大民和长真都在一片草地上,天地离长真很近却离他很远,长真很高大,仿佛石窟中的佛像,大民不及长真的手掌厚度,虽然就在长真的身边,却死活也到不了长真所在的环境里,似乎有个很强很有弹『性』的气场。
感到一阵心悸,大民睁开双眼,有些颓废地轻声道:“好了,行了,我已经明白了。”
长真的胸口渐渐开始起伏,随后睁开双眼道:“让您见笑了,但不知大民先生见了小道的这个调息,有何指教?”
低头想了一下,大民道:“指教不敢说,你的这个调息真是挺高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是怎么回事,但是刚才的感觉真是很奇妙,你会法术吧?”
长真道:“我等全真弟子,只在意道行的境界,不在乎那些方术,只是为了传道的方便才偶尔用一下,道是本而术是末。”
这句话刚才说过,大民认真道:“哦,不知您是怎么练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长真道:“小道此来,是专程来请教大民先生的,要是先生也和小道一样有什么疑『惑』,咱们相互解『惑』也好。”
这个长真对自己很是恭敬,似乎有什么问题要问,一直在说要请教自己什么事情(已经知道请教是个好词了),大民问道:“您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说来听听,我尽力而为。”
长真点头道:“是这样的,小道最近一直在洛阳一带,前些时日知道您这里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
忽然发现,双方都以恭敬的“您”来称呼对方。大民一愣,『插』言问道:“您怎么知道我这里的?您不是一直在洛阳一带吗?”
长真道:“真积力久,渐能遥知,虽千里之外,亦可知之。“
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遥视或遥感,大民羡慕道:“嗯,真是高人,请接着说。”
长真道:“多谢大民先生谬赞,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小道不揣冒昧,但瞧您的年龄,似乎不到二十岁,是吗?”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大民的头发和胡子都不怎么长了,已经过了一年多,头发只比初来时稍微长了些,胡子依旧是薄薄的,平时他对这些事情也感到很奇怪,可能因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就不长了?但身上手上要是有地方被划破了,却是一会儿就好了,难道是功力高深的一种表现?太没道理了!
听得长真问话,不由苦恼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来到这里之后,身体就不长了,我可正是长个子,长身高的时候,这下可把我给害惨了,人家说二十三还窜一窜呢,尻!啊,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
长真听不太懂,但大概意思可以猜到,继续问道:“不知大民先生仙乡何处,祖籍哪里?”
大民道:“嗯,怎么跟您说呢?不好说,咱们说别的吧!我的功力怎么样?挺深厚的吧?”
长真想了想,道:“小道的感觉也不知对不对,您的年纪甚轻而功力甚深,经脉也都已经通了,不知您是怎么达到的呢?是有什么机遇呢,还是…当然,小道是交浅言深了。”
大民笑道:“这没什么,简单地说,是…在地下河杀了怪兽之后,吃了它的内丹,我们这里的人几乎都吃了怪兽的肉,也都长了功力。”
闻听此言,长真详细问了一下怪兽的形状,随后看样子有些释然了,说似乎是传说中上古的分水兽。
大民早就听敖师五说过是分水兽,当下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长真又沉默了很久,然后道:“小道有一个很唐突的想法,不知可否…”
大民急忙道:“有什么请您直说,别客气!在这里不用讲客套话,有什么就都说出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突然想到这似乎是以前招揽普能的话,怎么也脱口出来了。
长真点头道:“是,请问大民先生,您对道有什么看法吗?”
大民想了想,道:“没什么看法,可能是宇宙,或是宇宙的规律,或是什么其它玄虚的东西吧!”
长真继续问道:“请问您看过祖师老子传下的德道经吗?”
大民道:“不是道德经吗?咳,不管什么我都没看过。”
长真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随后解释道:“就是道德经,汉时称为德道经,将德经拍在道经的前面,后来才将道经派在德经的前面称为道德经。”
还有这种事?上课的时候老师没说过呀,不过这应该无所谓,大民道:“我就不看什么经书了吧,您干脆和我说说怎么练的好吗?我只要方法,不要理论,理论方面可以等再过些日子,等我这里的城堡建得差不多了,咱们去见个人,哦不,也可能是个生物,他应该知道。”
见长真好象又听不懂了,便侧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您在我这里住些日子吧!我很想和您学学。”
长真想了想,道:“小道可以在这里暂住,只是不能太久,小道要回去传道。”
大民道:“行!我这里只要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全部建完,再说您也可以在我这里传道呀!我对您的这些,道,特别感兴趣,我这里有好多人呢!就从我这里开始传。”
长真看着大民,微笑道:“那小道可就真是叨扰了。”
大民搓着手兴奋道:“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唐庆偷偷跑来跪地请求主人允许他向长真请教,不允许就跪在地上不起来。负责采买的张柔偷偷告诉主人,他听说长真道人是朝廷供奉,也请求向长真学习,被我允许之后显出十分激动的样子,甚至有些喜极而泣的意思,好象他们知道些什么,看起来这个长真很有名望,大民让他们说了一下。
张柔他们这些铁匠在军队的时候就听说了朝廷供奉的大名,如果在打仗的时候知道有朝廷供奉帮忙,那么军队的士气将很高,几乎战无不胜,都是有大本领的人。
唐庆说朝廷供奉不是朝廷的固定官职,但朝廷每年都出一大笔钱供养他们,即使官府也不敢真正招惹他们,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对百姓很好的人,如果有什么特别疑难的事情,官府就请朝廷供奉帮忙,没有解决不了的,并深深怀疑当初他被大内侍卫堵路有朝廷供奉的因素。
总之一句话,朝廷供奉类似活神仙,而这位长真道人,不仅是朝廷供奉,而且是朝廷供奉的首领,是供奉堂主!是大金国乃至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是即将飞升的神仙!
大民有些晕,怎么到了古代还真有神仙鬼怪等封建『迷』信?那个龙王就使我困『惑』很久,说龙王他们真的是龙王吧,怎么看也不象,起码和《那吒闹海》里的龙王不一样,不仅知道授受贿赂,还知道许多高深的科技名词,甚至比大民知道得还多。
喷出地下水的时候,传来的声音很象马达的声音,仿佛他们是高科技人类,最玄的也不过是外星人而已,不过很难解释在地下河岸的时候替我们抵挡住水流的圆圈水禁,很难解释龙宫种种,更难解释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那样的时间变化,明明一会儿,外面却已两个多月,怪异啊!
现在倒好,又来了个即将飞升的神仙,还是早就知道的全真七子之一!天哪,好晕,是不是正因为这样,全真七子才十分有名呢?
大民的太阳『穴』在胀,眼睛在花,腿在软,心在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突入脑中:当神仙!
从此,除了练每日三次的易筋经,剩下的时候大民都和长真在一起,修炼。
长真告诉大民说,他已经不是供奉堂主了,卸任了,想抓紧时间回伊洛教导子弟,路上拐弯到我这里看看,他早就知道大民这里比较古怪,前些时候曾有大力量碰触过这里。大民知道他指的牵扯到来历,于是就装傻,不知道长真是真的被糊弄过去了,还是假意罢手暗中调查,反正长真再也没和大民说过什么大力量,对大民很好,全心教练没有隐藏。
开始的时候,大民不想练易筋经了,因为无论怎么说,易筋经也只是强身健体的炼功方法,而长真所传授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真之法,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可普能一直盯着大民,怎么也要给个面子,好在易筋经的修炼时间比较短,功能混元,对身体的好处也还可以,与修仙之法不冲突,就先这么练着吧,当广播体『操』就可以了。
见大民在习练易筋经的时候态度有些不认真,长真专门和我说了一次话,表明他支持习练易筋经,劝大民认真努力,并说能有易筋经陪同锻炼,可以提高大民修仙的成功率。
大民让唐庆和张柔再叫上刘铁雄、史成珪、普能等人一起来学。可普能一直不愿意向长真学习,说是不愿意和道士打交道,考虑到反正他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本身是佛家子弟,不愿意修炼道教的东西也很正常,说不定真有什么教义教理等方面的冲突,就由他了。
当长真的身份被广大湖山人民知道后,所有人(除了普能)都要学,连孙老伯等老年人也积极要求,大民把所有湖山子弟都聚集到礼堂,一起来跟长真练功,同时也习练易筋经,全面提高他们的身体素质。
所有的人都很高兴,都表示将很认真地向长真学。
长真对大民及所有的人都十分诚恳,认真地传授,见大民的进展异常快,就手把手教了很多功法,还告诉了他好多自己的体会,讲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和知识。
长真很辛苦,在帐篷内教完大民,又走出帐篷教其它人。
众人七嘴八舌地在一旁问这问那,后面听不清楚的更是要再三请教,经常是一件小事开始还能听清楚,到后来人们就已经听不到长真在说些什么了,到处『乱』哄哄的,长真即使重复说了很多遍,有些人也还是不知道或不清楚。
到大礼堂试了一次也是如此,大民叫唐庆在长真教的时候在一旁记录,进行相关的整理和解释后张贴在大礼堂里,供众人在工作后的修炼参考。
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以前就知道的高人,还单独教授,大民自然十分刻苦认真,问遍了听长真说过的,道家有关的名词,什么龙虎铅汞、婴儿姹女、『性』命火候、宾主觉照等等。
只是长真不让大民睡觉,说是什么炼阴魔,弄得大民十分难受,只能陪着长真不断地练功,都快练晕了。长真还叫他每日进行三次打坐,每次长达三四个小时,他自己也陪着坐。这使大民很不习惯,但慢慢就好些了,且逐渐体会到打坐似乎是另一种睡觉的方式,身心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习惯之后感到并不是特别的难受,反而很舒服,很有精力。
开始的时候,大家学的都一样,都是基础,后来就不同了,根据每个人的不同特质,长真将湖山子弟分为九类,不是身份方面的歧视,更不是钱财供养等方面的勒索,理由很简单:修仙有许多种方法,不同的人进行不同的修炼。
只有大民是第一等级,不是因为他是主人,照顾他,而是因为只有他的身体条件最好,内力最雄厚,还是童男子,连唐庆与刘铁雄等人也不行,第二等是孩子,年轻的首领大多在第三等,同样在第三等级的还有很多未婚铁匠,第四等是剩下的所有年轻铁匠,第五等是老年人,前五等全是男子,第六等是小女孩,第七等是未婚女子,第八等是已婚女子(在古代,正经人家的女子都是未婚即处女),第九等是老年女子。
九等修炼各不相同,大民的修炼方法最快,孩子的修炼方法比较激进,未婚的要先补满身子,比较缓慢,已婚年轻人就更慢了,修炼的预想也不一样,老年人以温养为目的。
除了固执的普能,所有湖山人民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全民健身与修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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