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衣服的男人上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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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藤原的腰配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开始摇晃,入口也变得柔软的时候,他随便抓起散乱在周围的保险套装好,然后将自己久候多时、快要爆发的分身压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藤原尖叫出来。原本弄得柔软的地方变得充满压迫感,心想与其慢慢进入,还不如一口气贯穿得好,甲斐谷用力刺戳进去。
「不要、不要、快住手啊、安娜!好痛、好痛……安娜、不要啊!」
「请、请忍耐一下……」
给着藤原他最爱的吻,甲斐谷左右摇晃着他的腰肢。等他原本已经垂下的分身再挺立起来,就改成上下摇晃。
「啊、啊!思啊、啊啊啊……」
藤原渐渐忘我起来,不断地扭曲颤抖。想要他拥抱自己的甲斐谷,终于解开他手上的束缚。
「舒服吗?」
甲斐谷边吻着藤原那汗湿的雪白脸颊边问。
「这样舒服吗?」
他往上顶了一下。藤原闷哼一声陶醉地回答「舒服……」。w&l-t3~yys/bl&ss
「不会痛吗?」
藤原点头后贴在甲斐谷的耳边低声说:
「……你要顶前面一点。就是比较浅的地方……」
照做的甲斐谷顶着藤原内部的前端。
「啊啊啊~~」
藤原忽然发出甜蜜的叫声。甲斐谷使劲攻击他的弱点,藤原的腰也开始颤抖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那里、那里……」
浑身颤抖的藤原she精了,而几乎同时,甲斐谷也将囤积的欲望进射在藤原体内。
他把全身无力的藤原抱到床上。横躺的藤原虚脱似地看着门边。光是看着他微敔的唇及佣懒的神情,就足以让甲斐谷再度葧起。
那美丽又迷人,且插入后还会欢喜的身体。难以按捺的甲斐谷又再度靠近过去。感觉到不稳气息的藤原,畏怯地往后缩了缩身体,用湿润的眼神凝视着他。
让他多休息一下或是待会儿再说……根本不可能。甲斐谷又扑到藤原身上,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除了积极吻他之外,也用自己葧起的腿间摩擦着他。
「啊、不要……安娜、安娜!」
无视藤原的抗议,甲斐谷用力扳开他的双腿。那红润且潮湿的中心形同在邀请他进入。甲斐谷再度将自己的前端缓缓插入,在内部较浅的地方前后律动后,发出呻吟声的藤原也再度膨胀起来。愈来愈无余力顾及对方感受的甲斐谷,开始激烈地前后冲刺着。
即使听不到那迷人的喘息声,即使对方变成了一具只会颤抖的玩偶,甲斐谷仍旧不厌烦地贪婪需索藤原那美丽的身体。
开门的声音让甲斐谷醒过来。四周陡然变得明亮,那刺眼的光线让他反射性闭上眼睛。等到习惯亮光之后看向门口,一个健壮的男人从开着三分之一的门口采进头来?
「我可以进来吗?」
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甲斐谷应了声『啊、好……』。进到房间的友晴十指交握地嗅了起来。
「嗯嗯,有相爱过的味道喔!」
他陶醉地低语。
「看来你得偿所愿了,甲斐谷。」
拉过被单盖住自己腿间,甲斐谷哈哈苦笑。原本无意却被自己得偿所愿的对象,正裸露着雪白的背脊在旁边沉睡着。
「对了,这房间怕被人关起来使用所以没有内锁。我昨天走的时候锁上外门,应该没事吧?」
就因为锁上了外门,差点害他从男子汉变成小女人。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只好随便应了两声。
「我们店里不识趣的男人太多了。说什么两个人的快乐就是大家的快乐,不是想混进来趁火打劫就是看好戏。因为你是第一次,不能让别人来打扰我才锁门。」
友晴边说边偷瞄着躺在旁边的藤原。
「就算睡着也是个美人啊。不但睫毛长,连背脊也这么雪白。」
甲斐谷下意识拉过被子盖在藤原身上。友晴耸耸肩嘟囔着『看看而已嘛,又不会少块肉』。
「话、话是没错啦,不过……」
看到甲斐谷尴尬地搔着头,友晴噗嗤一笑。
「不过你们做得还真激烈啊。过程到底怎么样啊?」
被问到过程的甲斐谷,想到昨晚种种不禁面红耳赤。
「次、次数是多了点,不过还满一般的。」
友晴哈哈大笑。
「那我也该回去了,你们慢慢来没关系。回去的时候帮我把钥匙放在隔壁大楼一楼的四o八号信箱就行了。啊、房间没整理没关系。我最喜欢妄想,别夺走我的快乐哦。」
说完转身出去的友晴,又立刻开门进来。
「我忘了说,你看起来真像个男人呢。」
友晴临走前留下的秋波,好像更加重了甲斐谷肩上的疲累。他叹了口气,凝视着蜷缩在身边沉睡的男人,然后慢慢掀开为了遮住友晴视线的被子。
不只背脊,藤原连腿腰都很白皙。毛色较浅的他,根本看不出来有没有长毛。脸上没有任何疤痕,鲜红的唇色显得更为醒目。那红薄且充满诱惑的唇。真想让那张嘴舔自己那里……想到这里,甲斐谷腿间又开始热起来。
这就叫跟男人zuo爱吗……还真的能做呢……他感叹地想。没跟男人做过爱的自己居然觉得这么舒服,难道是有同性恋的潜质?还是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太久一直仰仗右手,累积了太多欲望才会一次爆发呢?但无论囤积了多少欲望或受到诱惑,也会想跟男人做吗?那么只要是男人就好吗?比如说友晴或东山……甲斐谷决定别再想下去,因为……实在有点恶心。也就是说,由于对象是藤原才会变成这种关系的结论,自然多了。
凝视着藤原的睡脸半晌,忽然听到他『思」了一声,然后轻皱起眉头。超想摸他的甲斐谷抚上他的眉心后,皱纹便消失了,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那光滑的感觉实在太舒服,甲斐谷又摸着他有点泛红的眼角。被抚摸的藤原怕痒似地缩起肩膀。那模样可爱得令人想扑上去咬,也揪住了甲斐谷的心。
藤原翻了个身,露出胸前粉红色的||乳|首。那昨天不知道被自己玩弄过多少次的小玩具,一摘弄就会挺立起来,含入口中吸吮也像口香糖般弹性十足且柔软。
甲斐谷覆盖在藤原身上,撩起他的前发,轻吻了他的额头。摘弄他右边的||乳|首,就听到他「嗯……」的喘息声。甲斐谷边舔着他的颈项,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他膨胀的||乳|首。
「……好重。」
耳边传来的低语声让甲斐谷抬起头来。藤原的眼睑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打开。那抓不到焦点的朦胧眼神凝视着自己。
「甲斐…谷吗……」
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是昨晚不断喘息造成的。
「早啊,觉得还好吧?」
「头好痛……这里是……」
藤原的视线定在甲斐谷的右手上。
「你的手为什么捏着我的||乳|头?」
那已经不是昨晚甜蜜的声音,而是日常听惯的严肃声。甲斐谷忽然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世界,赶紧松开手。
「我问你为什么要捏?」
藤原的追问声愈来愈严肃。
「为什么哦……那个……」
明明只是一点点爱抚,却被如此严格追问,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甲斐谷不觉焦急起来。「……呃…您那里刚好停了一只蚊子。」
甲斐谷吞吞吐吐地找藉口。藤原不解地东张西望后,伸手搔抓着头发,接着坐起上半身时,忽然『唔』的一声呻吟出来,整个人又横倒在床上。
「您没事吧?」
藤原立刻推开甲斐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我没事』。那种跟昨晚完全不同的冰冷态度,让甲斐谷有点受伤。扭曲着五官的藤原总算坐了起来。
「您的腰和背很痛吧?」
「我不是说了没事吗!」
怒斥完后藤原轻咳了几声,他不解地按着喉头,好像现在才知道自己身处的状况。
「……为什么我没穿衣服?」
他自言自语后转向甲斐谷。
「为什么你也没穿衣服?」
被他皱眉瞪视的甲斐谷小声回答『因为脱掉了啊…』后,藤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问的是,为什么我们会全身赤裸地同在一张床上?」
甲斐谷觉得眼前一黑。难道藤原已经忘记昨晚那浓烈的zuo爱吗?就算他不记得,做过的事还是做过,他该不该老实说出来呢……。
甲斐谷偷瞄了藤原一眼,跟昨晚的妖艳简直判若两人。虽然仍旧美丽诱人,但整个感觉截然不同。眼前的藤原,就是那个常在公司看到,总是冰冷地嘲笑自己,说话超不投合,还有相当洁癖的自恋狂。
「昨天的事您记得多少?」
在说实话之前,甲斐谷先探探他的口风。藤原皱眉沉思了几秒钟后不断摇头。
「我们坐在吧台喝酒吧?然后有个装模作样的男人过来搭讪,老板还送了我一杯喝起来很苦的鸡尾酒……然后…然后……」
甲斐谷可以确定他不记得,不记得昨夜那几乎精尽人亡的zuo爱。ccfnw-ij!?
「呃…那我来解释一下好了。昨晚您喝醉了之后,老板出借了这个房间让您休息。就这样睡到早上……」
「如果只有休息,为何要脱衣服!」
说得也是。甲斐谷拚命找藉口。
「因为怕西装会皱……」
「就算怕西装和衬衫会皱,为何连内裤都要脱掉!」
表情严肃的藤原回目四望后,眼神集中在某个地方停下来。
「……在那里的是我的衣服吗?」
藤原的西装皱成一团地丢在门前。甲斐谷不记得自己有帮他脱,想必是他自己脱下的。
「为了怕皱,所以你就帮我脱下来特意放在地上就对了?」
听出藤原强调「特意」这两字的怒气,甲斐谷抖了起来。想下床的藤原才一翻身,就『唔』了一声后整个人往前倾。他握紧双手全身发抖。
「好痛……」(zi3os4?
他用几乎听不到的低声喃喃自语。
「为什么我的腰会这么痛……」
藤原抬起头来瞪着甲斐谷。
「你这个家伙该不会……」
不用继续听下去,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我没进去。我什么都没做!」
太过紧张的甲斐谷连声音都扭曲了起来。
「你骗我!否则我的屁股怎么会这么痛!你居然趁我喝醉的时候……」
甲斐谷心想,就算嘴裂开也不能把真相说出来。除了自己,更是为藤原好。
「你要是清白的话,就好好跟我解释这个莫名奇妙的痛苦是怎么来的!」
孟克在甲斐谷脑中列队呐喊着。无论藤原的眼神有多诱人,也不能就真的做下去。因为对方的确是醉得不醒人事。
但是…但是……甲斐谷在心中替自己辩解。他有说喜欢自己啊,虽然刚开始被认错,但他终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就算那是真的,跟完全不记得的藤原怎么说也是白费,而且可能又会被他骂是『骗子』。
「应,应该是撞到腰的关系吧!」
欲哭无泪的甲斐谷只能说谎。
「要是撞到腰,痛的应该是外侧,为什么内部会一阵一阵抽痛……」
说到一半,藤原的表情整个像冰一样冻结起来,然后用手压着太阳|岤大叫。
「你、你……你用了那个吗!」
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的甲斐谷,顺着藤原的视线望去。看到幽幽地躺在壁边的海葵玩具时,全身霎时冒出冷汗。
「我没有用那个。我又不知道用法……」
「用法?就是戳进去而已啊,还有什么用法!」
……他说得对。
「你居然趁我喝得烂醉,用玩具塞进我的屁股里玩?该不会又想拍照要胁我吧!把相机拿出来!」
自说自话的藤原还扑过来要打他。那毫不客气的拳头让甲斐谷吃痛。
「请、请您住手!」
赤裸裸的甲斐谷从床上跳下来。藤原大叫着「给我站住」,但才一踏地,他就整个坐倒在地上。
「好…好痛……」
那强忍着痛苦的苦涩表情,忽然变成孩童般的哭泣状。大滴泪水从他美丽的眼眶中跌落下来。
「好痛、好痛、好痛……」
他趴在地上像孩子般大哭起来。要是跟这个嚎哭的男人说不是海葵玩具,而是用自己的分身进入他的话……大概会疯掉吧。
该怎么摆平这个状况?既然他的臀部痛得这么厉害,那么一定要给他一个真的有东西进去过的事实才比较自然。问题是,『什么东西』进去过。甲斐谷左右拍打了自己的脸颊一下,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害怕,如果态度不够光明正大,连谎都圆不过去。
「昨…昨天本来想喝点酒就离开,结果友晴先生自作主张地在课长的酒里下了蝽药。」
藤原抬起泪湿的脸喃喃说『蝽药……』。
「蝽药就是会让人想zuo爱的药……」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藤原愤怒地打断甲斐谷的解释。
「然后……虽然您喝醉了,但蝽药还是开始发挥作用,所以您的那个…就…非常葧起……。看您那么痛苦,我才伸出援手。」
藤原的眼睛眨也没眨地瞪着甲斐谷。
「一开始是用手摩擦,但因为药效太强,总是没什么效果……所以我才想,乾脆让您一口气解放出来比较好……就用手指……」
「用手指怎样!」
被藤原催促的甲斐谷抬眼瞄他。
「……用手指梢梢玩弄了一下您的臀部。」
天啊——!藤原抱头狂叫。
「你居然把手指戳到我的体内——」
「真、真的只有手指而已啦!手指又怎么样?已经很细了啊。还是课长您是那种只用手指玩弄一下就会大哭的胆小鬼!」
甲斐谷恼羞成怒地大叫。藤笼立刻迎面飞来,好不容易才在擦脸而过之际接住。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神经!」
在心中叱喝自己不能退缩,甲斐谷抬头挺胸说:
「我本来就没有神经!拜托您不要一直坐在那里好不好?赶快把衣服穿起来啦。还是您想炫耀您的单边睾丸?」
咬牙切齿的藤原像老人般颤巍巍地站起,把散落地面的衣服捡起来穿上。甲斐谷也穿上衣服,但扣着钮扣的手指却微妙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还处在亢奋状态。在穿衣服的当儿,他不时转过头去,却只看到藤原默默穿衣,完全一语不发。
穿好衣服的藤原直接开门出去,甲斐谷也赶紧追上。藤原抱着公事包,手扶墙壁微微前倾地往前走,不过是两三个阶梯的距离,就让他踌躇似地慢下脚步。很想帮他的甲斐谷也知道,现在不是脱口说帮他的时候。
把钥匙拿到隔壁大楼的信箱里放好后,甲斐谷走出来,刚好看到藤原正要上计程车。头也不回的藤原就这样坐上车子,消失在清晨毫无人迹的繁华街中。
身上没带什么钱的甲斐谷,只能搭地铁回去。早上八点通常是通勤的尖峰时段,不过今天是周六,加上跟市中心反方向,所以车上并没有什么人。
回到公寓后他全身无力。虽然热却懒得爬起来开冷气,便穿着西装倒在床上。听到手机传来简讯通知声,传讯的人是东山,上面写着『听友晴说,你跟课长进行得很顺利,真是太好了。我会支持你们的,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商量』。
什么进行顺利……不知该怎么回信的甲斐谷把简讯关掉。一想到藤原醒来之后那种狂乱的模样,甲斐谷满心都是后悔的念头。被他偷袭那时候,就应该把他绑在门上置之不理算了。谁叫他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因为葧起而那么痛苦过。
就是他哭着说痛苦,又要自己摸他,还迷死人地啊啊叫个不停说喜欢他,才……甲斐谷像狗般乱摇着头,挺腰站起来后脱掉衣服到浴室淋浴。冲澡时也经常陷入发呆状态,他告诉自己,一定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
换上短裤和t恤的甲斐谷在冰箱没找到食物,只看到啤酒。一大早就喝啤酒,总觉得郁郁寡欢难以排遣。他一再告诉自己要往好的方面想,『反正爽过就好了啊,就当去了几趟泰国浴……』。但是从泰国浴出来后只会神清气爽,不会像现在这样郁结难消。对啦,下半身是很爽快,但心情就像掉到烂泥巴河一样胶着。
忽然想起那东西存在的甲斐谷打开电脑,点开名为xx的资料夹,里面有将近十张藤原敞开双腿的照片,他一张张打开来看,拍的时候虽然特意取了脸和睾丸的角度,但他从来没认真看过这些照片。既没兴趣也不想看。
那白皙的大腿和毫无防备的表情,还有隐约可见那状似娴静却曾经那样贪欲的部分。一想到自己曾多次进出那里时,甲斐谷咽了一口唾液,已经被压榨得差不多的腿间居然又开始鼓胀起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动起右手。回想起那低沉重复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充满魅人诱惑的双眸……。把迸射在卫生纸里的欲望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甲斐谷趴在电脑萤幕前叹了口大气。
如果藤原能对昨晚的事稍微有点印象就好了……一想到这里,甲斐谷的胸口就莫名刺痛了起来。
几乎每个上班族都有所谓的周一症候群,但今早的甲斐谷心情却更加沉重。他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念着『不想去上班』。但又不能因为尴尬就请假,只好硬着头皮拖到快迟到,才出门。
在上班时间前五分钟就到公司门口的甲斐谷,站在门外怎么也不想踏进一步。结果被从后面来的长田推了一把说『早啊——还不快进去?』,只好摸摸鼻子进去了。
他低着头走到自己座位。才放下公事包,就发现晨会快开始了,慌忙走到壁边的白板前集合。藤原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只要往正面看就不会看到他。
「喂,甲斐谷。」
开会途中听到有人低声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一回头,看到站在藤原旁边的长田对他招手。都已经目光相对了不能装没看到,他只好低着头走到长田身边。
「不好意思在开会途中问你这个,上次六月办的那个新产品活动所发的问卷,结果统计出来了没?」
「我还没弄完……」
「还没?那已经很久了耶,真受不了。今天之内要把商标版权金的数字给我。」
「抱歉……」
是忘了这件事的自己不好,被骂也是理所当然……但今天却比往常要来得不自然,尤其是在藤原面前被骂更令他痛苦。他一定认为我是个慢吞吞又半途而废的男人吧……甲斐谷瞥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对方仍旧像平常一样神情慵懒,似乎没听到两人对话般直视着前方。
结束会议后,甲斐谷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电脑,先检查有没有新邮件,就看到藤原课长寄来的新信。他的手指开始颤抖起来。信件主旨明明是「关于下次会议』,他却心虚地把整张脸都贴在电脑萤幕上看。
『今天(八月一日)下午三点举行关于新系列的临时会议,请将附件的资料列印出来……』
真的是关于会议的邮件。看完的甲斐谷也同时乏力。看着这封完全不含任何私情的信件,甲斐谷心想,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到下午三点之前,甲斐谷都忙于长田交代的数据化及其他事务处理。下午二点五十分,为了怕迟到,他比藤原先走出办公室。想说既然起来了,顺便去一下洗手间好了。把资料放在洗脸台上后,就到里面去小解。
他正准备拉起裤链时,忽然听到有人进来,不经意转头看到藤原时,下意识就直起背脊来。看到甲斐谷,藤原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除了他觉得尴尬外,藤原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抱着忐忑的一颗心,甲斐谷往会议室走去。会议开始五分钟前,藤原身边空着一个位子。他很想坐远一点,但业务促进部和开发部的人都有固定的位子,他也不能一个人躲到旁边去坐。
全员准时到齐,会议就在长田的指挥下开始了。化妆水用上次的试用品,容器则正式采用龙设计。甲斐谷心想『真的决定用龙设计吗?』,明明是自己的要胁让藤原改变主意,如今却又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
「这次是尊重大家的意见而做出最后决定,但对我来说,还是相当不安的结果。」
藤原坐着发言。那比平常更显严肃和冰冷的口吻,透露出他真的非常不情愿。
「不过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也得做出结论不可。为了减少风险变数,以及区别出与他社产品的差异性,售价要比原来提高三十元,并且再降低成本。」
周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其中,东山举起手发言。
「现在都已经做得很辛苦了,如果要再降低成本,会不会太严苛了一点?开发部能做的努力有限,而且原料价格的交涉也已经到了底线。要是再缩减的话……」
「我并没有说只要削减原料费,应该还有其他方面的费用可以削减。这两三天内,我会把目标额计算好送到各部门,请在下次会议之前,把能削减的金额计算好提出来。」
会议在一小时之内结束。甲斐谷等藤原出去后,最后才站起来。不小心把桌面的资料撒在地上,他弯下腰俯视着桌底时,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条手帕。
那手帕掉在前面一个位子下面,亦即课长坐过的地方。掉在那里不见得就是课长的东西,或许是之前开会的人掉落的也不一定。但甲斐谷还是捡起手帕,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打开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就是课长常用的那个香水味……。
那浓蜜的夜晚又在他脑中复苏。那在自己怀中疯狂扭动的身躯,还有叫着安娜的甜蜜声音。甲斐谷的心脏开始狂跳无法镇静。这里是公司,还在上班时间却快要葧起。
甲斐谷折起手帕塞进西装口袋里。想说一回到办公室,就要先把手帕拿去还给藤原。但进去了却无法靠近藤原的桌子。明明想着要还给他……要还给他……却迟迟拖到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藤原就准时离开。
「甲斐谷,这个。」
从开完会之后一直挂念着手帕的甲斐谷,工作毫无进展而被迫非加班不可。此时长田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
「这是给你的资料。全系列的容器都用同一个设计,所以特别严苛。你加油吧。」
是关于容器成本的削减目标……正如长田所说,那比率之高很难不令人联想到是不是刻意刁难。
「……我会的……」
长田叹息地问『怎么这么没精神?』。
「这不是你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设计吗?得多花点心力才行。」j
说争取是好听,其实是强迫藤原采用的……。甲斐谷只能苦笑。
『今天上班的时候,看你也慌慌张张的。放假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发生了不少事……而且都是难以对人敔齿的事。
「连课长的状况好像也不太好,今天一下班就回去了。」
一听到课长这两个字,甲斐谷的脑袋就好像哪里被刺激到似地无法镇静。
「他……身体不太舒服吗?」
「我是没有问过他啦,不过看他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平常的他总是很注重身体健康,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根本不敢多看藤原几眼的甲斐谷当然不会知道。所以听到长田这么说,不禁担心起来。
「我看我也下班好了……」
甲斐谷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下班……你都做完了吗?」
「啊、我带回家做。」
随便敷衍一下后,甲斐谷走出了办公室,搭上跟自己居住反方向,亦即往藤原住所方向的电车。凝视着窗外陌生的风景,他心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下了电车走出票口才惊醒过来。就算去找藤原,大概也只会听到他问『你来干什么?』吧,甚至连房间都不让自己进去。那他到底呆站在这里做什么?
结果,才走出票口没几步,他又买了回程车票。回到公寓,吃过便利商店的便当,把剩下的工作解决掉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存好资料后关上电脑,爬上床拿出底下的se情杂志。那明明是他不管买了多少本新的,都舍不得丢掉的心爱的一本,今天看起来却一点感觉也没有。昨天试过也是一样。
他摸索地走下床,再度打开电脑,点开了xx资料夹。结果对于心爱的se情杂志毫无反应的下半身,轻而易举就跳动起来。
欲哭无泪的甲斐谷只能无奈面对现实。带着膨胀到一半的下半身,他关上电脑再度钻进床里。想起白天捡到的那条手帕,就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凑到鼻边闻着那甜蜜的残香,下半身的半成品也一口气接近完成。他边闻着手帕,边用手摩擦屹立的分身。浮现在脑中的,当然是那双超级诱惑的眼神。在舒服到近乎麻痹地迸泄出来之后,他又陷进了深深的沮丧中。
心中那如同万马奔腾般的感情,连甲斐谷自己也无法判断是不是爱情。
下集待续
后记
谢谢大家购买这本《不脱衣的男人》。说到写这个故事的动机没别的,就是因为书中所提到的单边oo。只有单边oo的帅哥应该很爆笑吧……从这个想法开始,我心想,如果那家伙是个冷酷又俊帅的男人一定会更有趣……就创造出了藤原这个角色。
而经常让我烦恼的书名,也异常迅速地有所决定。没错,就是单边oo这个环节,让我轻易便决定好这次的新书名。不过问题出在本文……。写作的过程不是很顺利,一开始就不知道重写过几次,起初的纲要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想说是不是角色的设定太草率,好不容易有点进度后,还没写到恋爱的部分却已经有一本的量了,所以这次是上集。如果还有兴趣读下去的话,近期会出下集,还请多多赏光。
说到写作过程,既然会有先把结局设定好的情形,自然也会有边写边改的状况。这次无庸置疑是后者。我边写边改,而且新的灵感不断泉涌出来。明明写得这么辛苦,却写成爆笑故事也是一种煎熬吧。幸亏文中的笑点连自己都觉得好笑才足以安慰……不然很怕就这样自我完结。
除了前面的艰苦写作过程外,这次还发生了我两天份的资料消失无踪的事件。虽说是到现在还在用磁片的我不对,但是当我发现资料消失时,脑中一片空白,顿时就成了一具死尸。后来含羞忍辱地拜托我哥看能不能救回资料,在被宣告无望之后,我就把坏掉的《不脱衣的男人》留在我哥的电脑里回家了。虽然我有请他不要看直接删掉,但不知道后来到底怎样……。不过,我想我哥看了之后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最近的我脸皮愈来愈厚了……。
这次的灾难害得责编也陪我一起受折腾,真是不好意思。虽然不知道她来探望我时带来的罗宋汤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下次要写关于俄罗斯的故事吗?),但没时间作饭的我,还是感激地享用了。写下一集的时候也拜托你罗。
负责插画的志水老师,真是非常抱歉这次也给您添了很大的麻烦。一直交不出稿子也就算了,居然还说有下集。为了下次能准时交稿,我会把角色的草图贴在电脑前提醒自己。这次的封面是我指定要藤原一个人上镜,那半脱衣的诱惑模样美得让我晕眩。一想到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个单边oo……就更快乐了。下一集也麻烦您罗。
这次难得地,我没有把大纲告诉我那清流派的朋友。当我想告诉她的时候,她却说
『不是马上就要发售了?还是别说了吧,我怕我会忘不了大纲』。真想早点知道她看了这个故事后,会有什么辛辣的批评。
给我的读者。夏天一向是我截稿的危险期,今年也不例外,连后记都写得怪里怪气。希望我这怪异的状况到下集能够恢复正常。这次的内容真的满好笑的……希望看的人也能感受到我所要传达的感觉。
在写这篇后记时,老实说我还没有要把故事结束的意思,结局也还没决定。虽然已经开始写了,但很可能会因为不喜欢而重写吧。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
如果不嫌弃,也请多关照我那动荡不安的下集。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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