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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么,你有意见?”祈墨淡淡地看他一眼,顿时就将君泽刚到嘴边反对的话给堵了回去,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服憋着。

    “呵呵,没有,怎么会呢。”才怪才怪才怪!君泽皮笑肉不笑,一脸勉强,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愿意我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的气息。

    “九幽山的护山大阵是你用本源妖力凝铸而成的吧。”祈墨突然来了句与之前话题完全脱轨的话,听得君泽一脸迷茫,“啊,是啊,怎么了?”

    “我出关之后你就把它们收回来,就能立马恢复原来的实力。”

    “可是一旦撤了,九幽山对于神族如入无人之境般,轻而易举就能攻破。”君泽说出最大的问题,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护山大阵就越是不能撤。

    “你忘了师父我原来是干什么的了?”祈墨嘴一快,又用了“师父”这个敏感词来自称。

    果然,君泽一听情绪变得更差了。本来他提议的是成亲前几日再解除师徒关系的,结果墨墨不愿意,在他的坚持下找了几个亲近信任的人,然后在他们的见证下,自己就这么被逐出了师门。

    君泽想起这个就是恨啊,他怎么就这么糊涂,狼的影子还没见着呢,自己孩子就这么舍掉了。

    那他到时候还拿什么来套狼?他自己吗?这他倒是愿意,关键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要啊。

    唉,想起这个君泽就一脸愁云惨淡,怎么就一时糊涂答应了呢。

    “你原来是我的准王后,以后是我的正王后。”君泽不要脸地说,将祈墨按在凳子上为他琯发。

    祈墨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一双手温柔地束着发,也不跟他计较故意打岔的事,解释道:“我这回闭关是要炼制一个防御法阵,威力比现在的护山大阵只高不低。”

    “嗯。”君泽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神异常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青丝,许久,才开口:“是不是又不带上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因为他心里早就知道祈墨的打算了。

    “什么叫又不带上你。”祈墨有些无语,发现君泽最近越发小孩子气了,到哪都要跟着,两人整天就像连体人一样,就没一刻分开过。

    不过一想到对方这样是因为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所致,祈墨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他之前解释过很多次,就算他们不再是师徒,他也不会背弃自己的承诺,答应了他的自然会应诺,绝不反悔。

    可是君泽知道,在人还没有彻底被自己拿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他可经不起第二个七万年了。

    “你的责任,你所处的位置,都是你要为之负责的。阿泽,想想你父皇母后为这片土地上的子民所做的一切,你就该明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祈墨说到最后语气不自觉严厉了些,有一丝以前训君泽时的样子。

    “嗯嗯,我知道的,我只是有些舍不得你。”君泽从背后搂住祈墨,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生气。”祈墨忍不住叹了口气,抬起手摸摸君泽的脸,安慰道:“我会尽快出关的,不会很久的。”

    “嗯。”君泽怏怏地应了一声,没精打采的。

    “阿泽。”片刻的安静之后,祈墨突然出声,

    “嗯?”

    “我想吻你。”

    “嗯。嗯?!”君泽猛地抬头,觉得自己耳朵可能是出问题了,正准备让祈墨再说一遍时,就见坐着的人已经转过身,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往下拉,然后一双柔软如花瓣的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印了上来。

    君泽下一秒化被动为主动,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上祈墨的腰,手臂一收就将人从座位上带了起来,两人紧紧相拥,热情火辣的吻让祈墨险些招架不住,就像一只饿了好几日的狼突然得了一块无比可口的肉一样,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心情席卷着祈墨的所有感官。

    明明昨天才刚亲过,祈墨晕晕乎乎地想。

    然而以前不能代表以后,君泽这架势分明是想一次性就将他闭关时的份一起亲回来,不亲个够本,怎么对得起他多日独守空闺的寂寞难耐之情。

    祈墨没去吃早饭,因为嘴唇肿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偏偏君泽还不准他用法术恢复,抹药也不行,无奈之下只能让侍女将早膳端到寝宫,两个人一起吃了顿安静的早饭。

    君泽满意得不行,没有别人的打扰,二人世界过起来简直不要太苏爽!

    不过苏爽过后,祈墨还是毫无留恋地去闭关了,君泽就差泪眼婆娑相送万里,一直送到了闭关的地方——他们的寝宫。

    祈墨好笑地拍拍说要送自己的人,看着他脸上错愕的表情,觉得意外的有些可爱。

    “怎么,很失望?”祈墨笑着问他,脸上的柔柔笑意晃得君泽有些眼花。

    “是有点。”君泽在那双笑眼的注视下老实交代了,“我还以为你要去很偏远的地方闭关呢。”

    “哦,那我在这里闭关你就舍得了?”合着是因为自己闭关的地方远,才依依不舍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没有没有,只要想到一刻见不到你,我就不舍得地心都疼了。”君泽连忙否认,他可以向天保证,自己不像祈墨说的那样。

    “嗯。”祈墨被君泽肉麻的话说得耳朵发热,“好了,别墨迹了,我很快就出关了。”

    祈墨说完就撕裂空间进入一片虚空之中,就跟之前为君泽炼制神器一样,他闭关一般都是直接制造出一个空间来,可以保证绝对的不受打扰与专注。

    而君泽的寝宫又是整个妖界最为安全的地方,只要有君泽在,就不怕有人进来搞破坏。

    君泽看着祈墨有些落荒而逃地消失在他眼前,弯了弯嘴角,手指点在空中的某一处,眼神温柔眷恋:“怎么办?墨墨,你才刚走我就开始想你了,这回是想得你心都疼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空寂,平日里没什么感觉的寝宫现在看起来竟显得异常空荡,心也跟着空落落的,因为里面少了一样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占了半晌,直到离郁在外面轻轻敲了下门:“王上,十二妖王已经在议政殿等候多时。”

    “我知道了。”君泽淡淡地应了一声,动用本源妖力为整座寝宫设了结界,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做他该做的事去。

    祈墨这回闭关了四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神界联合了鬼界,以巨大的利益打动对方,两界联合成为暂时的盟友,一起对付妖界和魔界。

    “魔界那边都要发追杀令追杀本座了,这说明神族进犯的动作越来越大了,随时都能打起来的架势啊。”翎禅羽懒懒地坐在君泽下首的椅子上,正准备再懒一点时抬眼看见那张和青九七分像的脸,下意识把背挺直了,坐姿如学堂小童一般标准。

    “魔界追杀你管神族什么事啊?”坚持要来旁听的黔生好奇地问出大多数人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

    “啧。”翎禅羽坐姿端正,脸上却是一片轻浮自得,白瞎了他那副端正的坐姿:“你不知道,魔界那群废物坚持不住就会给我发求救信息,我不回去他们就把求救令换成追杀令,直到本座回去镇场子为止。”

    黔生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做法,真是长见识了,翎禅羽的下属也太凶了吧,听起来翎禅羽其实也有点可怜呢。

    黔生不知道,真正可怜的是翎禅羽手下的那群魔刹,他占着魔尊的位子这么多年也就算了,毕竟魔界和妖界一样,奉行实力为尊。你拳头嘴硬我们打不过你你当魔尊我们服气,但是当了魔尊就要做事啊,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你甩手掌柜当得潇洒,可曾想过我们这群每天辛辛苦苦为你四处奔波卖命的魔?

    因此,被奴役了不知多久的魔刹们也就渐渐放弃要翎禅羽管事的想法了,就当他们供了个吉祥物,危急之时拿出来挡挡灾就行了,其余的就没什么用了。

    好在每次魔界出现危机,翎禅羽都会在接到求救信号后准时出现自发挡灾,时间久了也就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模式,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

    君泽听了没说什么,现在他们随时都可以和神族开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就等着自己最宝贝的那股东风吹来,到时候定让神界那群孙子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够早吧,嘿嘿

    第69章 防御法阵

    祈墨闭关时炼好防御法阵后,又随手炼了几件仙品级别的武器,一共十二件,刚好分给君泽座下的十二妖王。

    至于魔界的九大魔刹,由于时间紧迫,祈墨来不及给他们每人也炼制一件武器,再说了能坐上魔刹之位的人,想来也不缺那一件两件仙品武器。

    祈墨这想法如果让魔界那群人知道了,估计会立马扔到自己手里的武器,然后哭爹喊娘地说自己真的很缺他炼制的那一件两件武器。

    毕竟一直以来就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祈墨上神炼废的东西都要比那些自诩为炼器大家出手的精品要好得多,所以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渴望着能拥有一件出自祈墨上神之手的法器,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年神器一出,能引得六界之中隐匿多年的各路妖魔鬼怪的老祖宗们倾巢而出,不过是都打着神器的主意罢了。

    祈墨刚一出关就毫无防备地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趴在君泽怀里摸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出关?”他明明没跟君泽说过自己什么时候出关,可这家伙不仅连时间算准了,连自己从哪出来都摸得清清楚楚。

    “你猜。”君泽不正面回答他,将脸深深埋进祈墨的脖颈里,猛吸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他顿时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祈墨察觉到君泽的动作,来不及去猜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连忙伸手想推开君泽,尤其是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颗大脑袋。

    “你快起来,我这么久都没沐浴,身上脏得很。”祈墨说得没错,这四个月来他不眠不休地炼器,此时刚出来形象绝对没有以前那般整洁。

    “我觉得不脏就行了。”君泽这只狗皮膏药的粘性比之四个月前又增强了不少,祈墨怕用力过头伤了他,于是拉扯半天硬是没将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唉。”叹了口气,祈墨说:“我要去沐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君泽扒着人不放,说:“我们一起洗,刚好我也该沐浴了。”

    “好,那就一起。”

    “你看我们一起我还可以给你搓背什么的,你哪不舒服了我还能顺便给你揉揉肩捶捶腿……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君泽诱哄的话顿住,这才反应过来祈墨话中的含义。

    “就是一起洗,别磨蹭了,我身上难受得紧。”一说到沐浴,祈墨顿时觉得自己全身都脏兮兮的,也就没时间再跟君泽墨迹,反正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洗个澡而已,怕什么。

    直到君泽的手捧着一块湿布,颤颤巍巍地将之放在那线条完美肤色白皙的后背上时,他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措不及防地让他没有一点准备。

    幸福来得太突然,君泽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忍着流鼻血地冲动,君泽一边在心里默念清心经一边尽职尽责地当着搓澡工,之后还伸出爪子为祈墨全身按摩了一番,同时也便宜占够了,君泽就差打个饱嗝了。

    这波福利来得太快太猛,头一回让他尝到了什么叫饱的感觉。真幸福,君泽瘫在池子里醉眼迷蒙地想。

    祈墨穿好里衣过来时,看见君泽一脸醉态,疑惑地左右看了看,也没看见酒,这人怎么就像醉了一样。

    他不知道,有句话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

    拍了拍君泽湿漉漉的脑袋,祈墨弯腰看他:“起来了,皮肤都泡皱了。”

    君泽一抬头就从有些松垮的衣领中看见了大好风光,顿时鼻腔一热,不好,两股汹涌的液体正要喷薄而出,尽管君泽及时按住穴位止了血,可是还是有一部分先锋军逃了出来,于是两道红红的液体就这么悄然出现在了祈墨眼前。

    祈墨无语,自己刚才脱光了都没见他流鼻血,现在才流,未免反应有些太慢了吧。

    无奈地拿过一旁的帕子,为君泽擦干净血迹,擦完后发现已经没在流血了,祈墨将帕子一扔,然后伸手:“起来吧,估计是泡太久了,血气上涌所致。”

    君泽握住祈墨的手出水后,赤条条的身子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展现在他面前,然后在祈墨开口之前迅速地说了一句:“我觉得是你勾引我所致。”就迅速地溜去穿衣服了,他怕自己再留下来又会流鼻血,这回就是被祈墨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