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平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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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消失的这一天是农历二月十三,按照转世规则是有十个月的怀胎期,所以李平重新降生是在正月十三,仓央嘉措是让他转到一个没有爱情,且生命的结局是非常悲惨的人。

    时光机飞速的向回穿越者,寻觅着李平的转世儿童......这年是1568年(正值明王朝隆庆二年),正月十三,西风惨烈,大雪纷飞,在河北省肃宁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降生了一个婴儿,这是这个家庭的第四个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叫作魏丑驴,顾名思义,长的像驴一样丑陋,瘦小的身躯却顶着一张长长的脸,这人品只能说是一般,因为没有钱,还长得丑,所以刺儿头不到哪里去,但是有一身杂耍的绝活,虽然穷的“刁蛋精光”,但是勉强还能糊口,说说他的妻子,也是杂耍的,叫侯一娘,长得漂亮,但是个风流的主儿(潘金莲式的),一年前就背着丑驴找了个情夫,这情夫叫魏云卿,是个戏子。如今生了个孩子,确实不知道是谁的,对于侯一娘的放荡行为,丑驴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因为自己没有本事,所以也不敢在一娘面前吼吼(他怕没有钱再娶妻),但是这个小畜生的诞生确实让丑驴不爽,他怀疑这个孩子就不是他的,于是他想了个孬招儿,那就是滴血认亲(实际这滴血认亲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他于是把婴儿从襁褓中提溜出来,提把刀子,端了碗水,一狠心“嚓”就是一刀,在婴儿的小胳膊上来了一下,那小孩儿叽里哇哇就哭开了,放些血后,自己也狠起来,放了血,滴入水中的血迅速溶在了一起,这是彻底把丑驴心疼坏了,赶紧拿药膏给婴儿包扎,这下站在一旁的侯一娘也是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丑驴是个没有良心的(实际上是内心高兴:还好没有识破,这绿帽子戴的稳稳的)。

    因为这婴儿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就胡乱起了个名字叫魏四,话说李平就不是个中规中矩的人,转世的儿童也一样,打小就不按常理出牌。因为家中最小,丑驴无比喜爱,虽然家穷,但是丑驴也是努力赚银子,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其他人差劲。

    这年,魏四八岁,丑驴琢磨着三个孩子都没有念过书,想翻身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于是决定送魏四去念私塾,这小孩刚入学就表现出异常的聪明,但就是不学,这可愁坏了私塾的先生,学堂上睡觉,背书不好好背,这天又是这情况,大家伙儿都在摇头晃脑的背唐诗,只见魏四又在睡觉,于是先生怒了,揪起魏四,说:“小兔崽子,你可以睡觉,我说上句诗,你对得出下句,我今天准你睡觉。”魏四擦了一下嘴上的涎水,不惊不慢的说:“先生,说吧。”

    “一骑红尘妃子笑,”先生胸有成竹的问道,魏四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下句就是‘君王从此不早朝’”。顿时其他学生大笑起来,先生顷刻间呆了,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气得直喘气。私塾先生这天来到丑驴家,见了丑驴:“管管你家那魏四吧,他要是再不好好学,我可不要这学生,你给我再多银子我也不收了。”丑驴赶紧杀了一只鸡款待了先生:“您啊,消消气,我会收拾他的,叫他好好念书。”

    于是丑驴趁魏四放学回家,狠狠的揍了这孩子,少了往日的偏袒与溺爱,吓唬道:“你再不好好念书,我一天收拾一回。”魏四虽然小,但聪明的很,他知道是先生到他家告状了。

    这天,魏四决定报复这老东西,课堂上,先生问:“《弟子规》何人背得出?”此刻魏四手举得高高的,然后摆摆手,示意先生过来,先生看到从来不好好念说的魏四今天终于表现好一回,于是高兴得过来了,魏四立刻跳到桌子上,等先生走近的时候,“咣当”给先生了一个脑瓜蹦儿,还一边得意的说:“把你的耳朵竖起来,听爹我给你背一段。”此刻又是一片哗然,当先生恼羞成怒,抽出竹板要抽魏四的时候,这家伙早已溜得无影无踪。

    这天,先生提了一只鸡又来到丑驴家:“丑驴,你家孩子我真的不要了,我老了,也管不了,这只鸡还给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管丑驴怎样苦苦哀求。就这样,魏四的读书生涯结束了,读了两年私塾,花了不少银子,却因为天天课堂睡觉,大字几乎不识几个。从那以后丑驴彻底冷淡了这老四儿子,因为侯一娘只顾着约会那情郎,也没有时间去管这孩子,就这样,魏四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市井无赖,也就是这年,丑驴得了一场病,在加上生活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不久便撒手西去了。

    这年,魏四十八岁,俨然长成了一个帅小伙,但是彻底变成了流氓无赖,整天就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毕竟是侯一娘的骨肉,于是这年,在乡亲的撮合下,魏四和同村的冯圆圆结婚了,但是本以为结婚后的魏四能够安守本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谁知道还是秉性难改,依然出入赌场和妓院,结婚的第二年,冯圆圆诞下一个女婴,此刻魏家已经穷得一贫如洗,但是魏四还是整日嗜赌如命,并且逢赌必输。实在是掉进了深渊,拉也拉不回来,这次又输了,还不起赌债,索性把还不会走的女儿卖给人家当童养媳,媳妇受不了这无赖,于是到外乡改嫁了,这可把魏四气坏了:“媳妇白白跑了,就算卖个人也应该给些银子啊,我却分文未得。”随着魏四高债垒筑,于是他打起了母亲的主意,他知道一娘和魏云卿那档子事情,于是就问母亲道:“娘,救救我吧,给弄些钱呗,我欠了好多钱啊?”一娘冷眼回道:“天做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想办法,老娘我哪里来的钱啊?”于是魏四便严肃了脸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魏云卿那点事情,我要是透漏出去,官府可要拿你啊?”侯一娘惊呆道:“你,你这畜生。”冷静后遍问:“畜生,你想咋?”魏四笑道:“娘啊,毕竟你是我娘,我不会为难你,你保证不和那厮勾搭,正经的嫁个人,把礼金给我还债,我就不说出去。”

    就这样,在畜生儿子的恐吓下,一娘嫁给了邻村的姓李的,于是魏四拿到了五十两银子,但是这怂整日往赌场和怡红院跑,五十两银子很快就完了,赌友们时常嘲笑他,他也受不了,从此就不再赌博了(关键是没有银子),最主要的是要吃饭啊,家里的房子也早已被他变卖了,现在穷的光棍儿一根。于是他开始沿街乞讨的日子,乞讨终究不是个事儿,于是他问乡里长者:“我可如何是好,没有手艺,还得吃饭,如今干什么有饭吃啊?”老者捋了一下胡须:“像你这样的在当今我大明朝只有当太监最合适不过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太监的都是童子净身的,所以你是没有戏,我劝你还是沿街乞讨吧。”说完拂袖而去。

    “太监,净身?”魏四陷入深思.......(究竟魏四做如何决定,且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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