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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任他。”辜子传贴着陈甯的小腹,毛躁的头发随着呼吸在皮肤上轻轻摩挲,“因为他本来就很花心吗?”
“不是的……他只有我,一直只有我……”陈甯哽咽地说,“是我不懂他,他对我一直很好,是我不懂他……”
本该是放纵的一场情事,陈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被触碰了开关,他觉得自己没劲透了,这是在做什么,谁又想看他哭呢。
辜子传还贴在他的肚子上,陈甯抚上辜子传的脸颊,“小传,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我。”辜子传的声音闷闷的,“陈甯,”他仰起脸,眉心紧皱,“你说一句对不起,我就要死一万次。”
“放过我吧。”辜子传脸上大概从未出现过这种的表情,他该是游刃有余的,唯我独尊的,他不该为艺术之外的东西痛苦的,“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你就是想让我死!”
“我没有!我没有!”陈甯惊呼,捧住辜子传的脸,“小传,我爱……”
“别说。”辜子传伸手捂住陈甯的嘴,“我不要听。”
陈甯瞪大双眼,而辜子传的眼睛也红了,“你爱我,我配吗?”
“我不配。”辜子传自问自答,“我没有给你口过。”他说着,一把扯掉陈甯的裤子,“你前男友只知道让你给他口,你都不嫌他混蛋吗?”
“我不用!”软软的阴茎被辜子传含进嘴里,陈甯吓得把他的脑袋推开,“脏!吐出来!”
“你不嫌他脏吗?”辜子传问,伸出舌尖去舔陈甯的龟头,“你刚才还这样给他舔,还问他舒不舒服。”
“不要!”陈甯挣扎,脆弱的下体却被辜子传紧紧含在嘴里,“我不喜欢,我、我用后面舒服的、我不要这样……”
“用后面舒服……”辜子传跪在地上,把陈甯的大腿打开,“你每次洗那么干净,他都没有……”辜子传低下头,在陈甯肛门上落下一个吻,“亲过你这里吗?”
“小传!”陈甯躲不过,半软的阴茎歪在一旁,辜子传顺着会阴舔上去,高挺的鼻梁甚至将睾丸顶得下陷,陈甯脸上全是泪水,双手在辜子传肩膀上推搡,小腿又蹬又踹,却都被辜子传用蛮力压制,粗糙的舌苔印上肛口的褶皱,“小传,不要……”
“别这么叫我!”辜子传怒斥一句,张开嘴贴上陈甯的穴口。
肛门本就是无比敏感的地方,平日辜子传光用手指撩拨都能让陈甯动情,这会儿烫热湿软的舌头上下舔弄那圈嫩肉,仿佛能感受到每一粒在穴口摩擦的舌苔。陈甯舒服的头昏脑胀,只想浪叫,但唯余的那点清明,还记得不能叫“小传”,便只好抿起嘴唇用喉咙咿咿呜呜地哼。
辜子传的舌头很硬,绷紧后缩成一条,就要往中间的小洞里顶。陈甯呜咽着将子传的脖子缠紧,下意识将那张脸往自己屁股上贴。辜子传的口水糊了他一屁股,滑得戳不动,便用拇指将陈甯的屁眼掰开,后穴翕张着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辜子传哈一口气,张大嘴,挺着舌头刺了进去。
“小传!”到底是没忍住,陈甯浑身颤栗,阴茎贴在肚子上无意识地晃,辜子传的舌头几乎整个操进他的后穴,伴着口腔的吸力,那一根紧缩的长舌生生将肛口那圈软肉戳了个遍,辜子传简直不知羞耻,放肆地抖动舌尖,吮出啧啧的淫浪声响,仿佛要就着那张小嘴,把陈甯肠道里那汪不存在的骚水吸干。
满腹的快感与委屈化成酸苦的泪和咸腥的唾液,从眼角、唇角,嘀嘀嗒嗒地蔓延。陈甯挣扎着高潮了,硬邦邦的阴茎不知何时被他握住,就着辜子传舔他的节奏胡乱粗鲁地打,摸了七八下,马眼就不争气地吐了精,稀白粘稠的液体喷出来,不偏不倚,在辜子传脸上浇了个透。
辜子传却像没反应似的,依旧哼哼哧哧地舔着陈甯的屁眼,陈甯缓回了神,不管不顾终于将辜子传从身下扯了起来,他带着泪,红着眼睛吻过去,把辜子传的脸舔得干干净净。
陈甯刚要咽掉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辜子传就又吻了过来,捉着他的舌探进去,腥苦的浊液在交缠的舌尖上化开,被辜子传包抄着一卷,就尽数吃进自己的嘴里。
“吐出来!”陈甯情急地大叫,近乎粗暴地去扯辜子传的领子,辜子传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喉结滚动,已是将精液咽了下去。
辜子传不是第一次吃他的东西,但不知为何,这种行为在此刻就是无法忍受。陈甯瞬间理智全无,啪!抬手就甩了辜子传一巴掌。
手上火辣,陈甯刹那清醒,他惊恐地抬眼,却看见辜子传捂住脸,露出个奇怪狰狞的笑来。
“小传、小传对不起!”陈甯吓得懵了,眼泪流得更凶,“你痛不痛?”他怕的都不敢用手去碰,手指张开又收拢,虚虚地贴在辜子传的脸边。
辜子传握住脸边的手,带着陈甯贴上自己烫热的、红肿的脸颊。
“陈甯,你痛不痛?”
明明是一句反问,怎么就像极了我的答案呢?
“痛……”陈甯闭上眼,搂住辜子传,让泪沾湿彼此的脸,“小传,我好痛。”
脸被打肿了,沾上泪水蛰得厉害,辜子传却仿佛觉不出疼,错乱的吻落下来,将陈甯抱得更紧。
“我也痛。”
“我为你痛。”
辜子传说了一遍又一遍,像忏悔,也像永恒的誓言。
“陈甯。”但这句话,他只说了一次。
“让我痛你所痛,也请你……继续爱我。”
第三十四章 尾声
十一月,《人心不古》上映在即,陈甯在家中没休息几天,就开始为期一月的宣传期。
他和辜子传没团圆几日就又要分开,两人心里都是道不尽的舍不得。陈甯白天辗转各市机场影院,对影迷记者滔滔不绝,晚上还跟着由自成为排片应酬喝酒,常常一两点才到酒店,一天睡不了四五个小时。
但即便如此,无论多晚,只要一进酒店,陈甯就会打开电脑,和辜子传视频。
两人都不是话密的人,打开摄像头往往也讲不出两句肉麻话,但好歹相处了十几二十年,陈甯也不用逼辜子传说些什么,连上视频就开始蒸脸护肤,辜子传在那儿看着也不嫌无聊,两人时不时地聊上两句,等陈甯困了就道晚安睡觉。
简简单单,却是新鲜的恋爱滋味。
北京是最后一站,路演安排在中亿影城。辜子传自然受邀在列,明明不是主创,却被由自成拉着一起走红毯。今年金马奖的提名已经下来,《野》和《人心不古》,辜子传与由自成,皆双双提名最佳影片与最佳导演,而陈甯更是以《野》与《人心不古》双项提名最佳男主角,三人齐齐走在不长的红毯上,就是今年华语影坛最闪亮的三颗星。
放映前照例是记者采访,由自成与陈甯回答完,记者们仍意犹未尽、还想拉着辜子传聊一聊。有大胆的媒体发问,辜导看见自己的缪斯在别人电影中出现是什么感受。辜子传闻言只微微一笑,巧妙作答,“简直跟我自己拍的似的。”
两部电影曾掀起的那阵舆论漩涡还言犹在耳,但经过辜子传如此调侃,竟生出种难得的宿命感来,不待记者追问,三人皆是意会、纷纷莞尔,此时聚光灯闪,中国影史从此留下经典一幕。
影院灯光熄灭,陈甯忍不住微闭双眼。一个月来他早就将《人心不古》看过无数遍,而晚上终于能回家和辜子传亲热,这会儿他只想抽空睡一觉,别没等辜子传尽兴,自己就累得昏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陈甯一怔,熟悉的气息喷洒耳畔,“靠过来睡。”辜子传吻了吻他的耳朵,陈甯脸一热,却马上放松下来,偏头靠上辜子传的肩膀。
一个月没见,本该是兴奋的时候,陈甯却很快就睡着了。辜子传的肩膀宽阔可靠,陈甯睡的比任何一场都安稳,直到影片接近尾声,他才被辜子传轻拍着叫醒。
陈甯懵懵懂懂的,感觉眼角被一条手绢轻轻擦了擦,“完了吗?”他随手将擦完的手绢捅回辜子传的兜里,一时忘记了要压低声音。
“嘘。”辜子传又凑过来,“灯要亮了。”
陈甯赶紧坐直,忙不迭整理仪容,荧幕里,方奇然正无声落泪,监狱铁栏窗外,坐着的是那个唯一真心待他的女人。陈甯悄悄戳戳辜子传的手臂,“怎么样?”
画面渐渐模糊,“由自成作品”在镜头正中浮现,影院灯光大亮,身边响起掌声,陈甯的脸从荧幕里回到身边,辜子传勾起唇角,跟着观众一并起立。
“真跟我自己拍的似的。”他鼓起掌来,声音淹没在鼎沸人声里。
路演结束,辜子传开着陈甯的车接他回家,维苏威红的揽胜陈甯都没开过两次,里面就已经配上辜子传喜欢的香水和挂坠。
“有没有人嫌你开这车娘啊?”陈甯拨了拨后视镜下挂着的转经筒,挑眉看着辜子传笑。
“有人问过一次。”辜子传打了下方向盘,侧脸去看窗外的路况,“我说这是我老婆的车。”
陈甯红了脸,也往另一边窗外看去,北京城的夜晚灯火通明,他没看两眼,就蓦地被捉住了手。
十二月天就很冷了,辜子传为陈甯带了一双手套,看着人仔细戴上,自己却空手拎上两件行李,陈甯从他手里夺回一个,脱下一只让辜子传带上,两只没带手套的手握在一起,并肩回到他们在棠·雅苑的家。
门开,暖气与灯光一并泄出来,同时,还有隐约的谈话声响。
陈甯听见陌生又熟悉的嗓音,不可置信般回头看了眼辜子传,他鞋都来不及脱,急急走了两步,将那声音听的更加清楚。
“……你爸妈在闹离婚,你觉得你走得能这么潇洒吗?”
家里只开了一盏玄关的灯,昏暗的客厅里,投影仪正在放映了两人少时的片段。
“可我爸妈好得很呢!昨天我妈还帮我爸买了新衣服。”
“你就不能想象吗?想象一下,叔叔阿姨昨儿晚上吵架了,你爸说你妈买的衣服丑,你妈说你爸没品位,基因都跑偏了,才会生出一个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
青年陈甯与少年陈甯一并笑出声来,“小传……”
“……小传,叔叔阿姨平时在家里,是这样说你的吗?”
陈甯弯着眼睛,说与当年一样的台词,仿佛钻了时间的空子。
长大后的辜子传佯怒着开口,“陈甯!认真点好不好?……”
年少小传却跳脚得情真意切:“……镜头开着呢,你是一个演员,能不能有点演员的素质!”
“别生气啊……”陈甯回过身,一步、两步,慢慢向辜子传走来,“你看我现在,走得有没有拖沓一点儿了?”
他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有吗?陈甯甚至朝辜子传眨了眨眼。
辜子传也笑着点点头,却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个什么,随即单腿跪了下去。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小巧的U盘,末端的小绳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戒圈。
“这是什么?”陈甯眼圈红了,耳畔的声音全成了虚幻。
“是我曾经拍过的所有的影像。”辜子传简单指了指身后的投影仪,“有你送我的那台DV,有咱们高中的宣传片,咱们一起演的第一部 短片,《那个我》、《野》的导演剪辑版,也在里面。陈甯,我拍了十四年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意外吗?全部都是你。”
“我不知道……”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陈甯吸吸鼻子,伸出左手,“小传,我醒着吗?”
辜子传把戒指套上陈甯的无名指,拉住他的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