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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华虽然有些不舍,但仍然点点头道:“明白。”

    封淼无奈地走过来拉着朔华的手边走边说:“分别只是暂时的,三哥你不用跟个怨妇似的。”

    朔华一步三回头地望着燕束道:“你。。。早点回来啊。”

    燕束脸一红,啐道:“赶紧走!”

    鬼师用手肘碰了碰断肠小声问:“我怎么觉得他们两人有点。。。那个。。。”

    断肠抬头看向天空回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郝七郎向燕束一抱拳道:“燕公子,我先回霄京了。”

    燕束从腰袋里掏出一小包银子道:“安顿好家里。”

    郝七郎连忙摆手,但在燕束的一再坚持下终于收下了。

    “燕公子,我这次回去一定探出公子的真实面目!”

    “莫要勉强,小心为上。”燕束叮嘱道。

    片刻之后,榆林城外的树林边只剩下燕束、断肠和鬼师。

    他们商议了一下,各自打马往榆林西边的群山而去。

    。

    霄京。大寒。阴。

    燕束三人骑马走进城来,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氛围,一切如故。却又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离水月坊越来越近了,远远看去,昔日热闹的门前却空无一人。连路过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避开去,似乎一靠近那里便会被厄运缠身。

    燕束停了下来,看了看断肠和鬼师。两人也觉得有些纳闷。

    “我去看看。”断肠说着下马往水月坊的后门走去。

    燕束则貌似悠闲地走到旁边的杂货店里,随手拿起一把铲子端详着。

    “店家,水月坊好像关门啦。”燕束边挑选着货物边问。

    店家是个年轻人,今日还没有开张,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客人自是很高兴。他小声说:“都被抓起来啦。”

    “哦?”燕束心中一紧,急忙问:“为什么?”

    店家缩着头看了看外面,用蚊子样的声音说:“听说是窝藏钦犯,皇上亲自下令抓的。”

    燕束寻思着,难道说是因为自己逃出宫去,连累了水月坊?但朔华在京城啊,他能坐视不管?

    正想着,断肠回来了,凑到燕束耳边说:“绝姬他们都被官府抓走了,好像是刑部干的。”

    燕束放下手里的物件说:“去找朔华。”

    。

    两个时辰后,燕束、断肠和鬼师找了一家小茶楼坐了下来。

    鬼师沮丧地问:“怎么办?朔华不见了,就连封淼都踪影全无。”

    燕束望着外面沉思,按说朔华和封淼两位王爷怎么着也不会同时不见了,但府里的下人都说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们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水月坊被封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系?

    “现在只有去质子府找小五问问了。”燕束说。

    “我去。”断肠立刻站起身来。

    “万事小心。”燕束叮嘱道。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半个时辰后断肠匆匆赶了回来。

    “怎样?”燕束焦急地问。

    “太子也不见了。”断肠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说。

    燕束和鬼师有些惊讶了。三位皇子都不见了,那皇上还在吗?

    断肠看出了他们的疑问,无奈地说:“我打听了,据说皇上也好几天都没上朝了。”

    皇家集体失踪?那朝政怎么办?那些大臣们都是聋子瞎子吗?燕束思忖着说:“我刚进城时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明白了,是原先那些巡查的官兵都不见了。看来皇城出事了!”

    他看了看断肠和鬼师道:“我们先去福来客栈,看看郝七郎有什么消息。”

    福来客栈是燕束和郝七郎约定的会面地点。在没有洗脱燕束的罪名前,质子府是不能回去的。只好找个暂时安身之处。

    断肠和鬼师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

    皇宫内院。锁香宫。

    这是一座冷宫,也是一座监牢。宫里处罚的对象都会被带到这里,刑部有的刑具这里都有,甚至更多。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

    冷宫的门口有四个内监把守,寒冬的天气,树木凋零,花草无香,让这座冷宫更显得萧瑟无比。

    朱雀缓步走来,四个内监齐齐地低头躬身叫了一声“总管”。

    他“嗯”了一声,径直走向宫内。

    进了宫门,里面是个大天井,四周高耸的围墙将宫内宫外隔绝开来。

    朱雀走进了西侧的偏房,门外同样有四个内监守着。

    屋里空无一物,在正中的地面上放着一条锁链。

    朱雀拿起锁链一拽,地面的青砖“轰”的一声塌陷下去,露出了一条密道。

    他顺着密道走了下去,下面竟然是个宽敞的石厅,石壁上点着灯火,两侧排列着一间间的石室。只是石室的门上都有锁。

    这就是冷香宫的石牢。

    石厅里站着七八个内监,恭敬地迎接着朱雀。

    “开门。”朱雀指着右手的一间石室说。

    门开了,他迈步走了进去。

    石室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像死了一样瞪着天花板。

    “广福王殿下。”朱雀轻声叫道。

    封淼没有理他,依旧仰头瞪着一双眼。

    朱雀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坐的地方,只得站着说:“我的建议不知王爷考虑的怎样了?”

    封淼依然沉默。

    朱雀叹了口气道:“这是件多好的事呀!你难道不想做皇帝吗?还是不相信我能让霄皇传位给你?”

    封淼慢慢地转头看着朱雀说:“我父皇母妃他们怎样了?”

    “好得很呐。你们不都住在一起吗?”朱雀笑着指了指周围的几间石室。

    封淼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几天前的一幕:那日霄皇命人传他进宫用膳,进宫后他发现离更、朔华都在,同在的还有霄皇的一众嫔妃,包括自己的母亲蓝皇妃。

    本是很开心的一次饮宴,却在吃到一半以后变成了另外一种场景。他眼睁睁地看着父皇母妃等人都被抬走了,还有朔华和离更,他很想喊叫,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觉得自己地身躯就像一团棉花,瘫软无力。之后他也被抬走了,抬到了现在的这间石室。但他始终没有忘记,指挥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朱雀!

    接下来,朱雀不厌其烦地对他说,要让霄皇传位于他,只要他做了皇帝,一定是个圣明之君等等。

    “四皇子,好好考虑考虑,其实你是最大的赢家。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到大霄的江山,别人做梦都梦不到呢。”朱雀嗔怪道。

    “我是最大的赢家?”封淼放声大笑。

    “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吧?”他嘲讽地看着朱雀。

    朱雀摇摇头,叹道:“你怎么就那么轴呢?简直比朔华还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封淼手枕着头斜睨着朱雀,嘴角透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朱雀一愣,随即问:“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会答应我?”

    “可以考虑。”

    朱雀点点头,眉眼低垂,似乎将要诉说的是无比难言的往事。

    “我的娘亲原本是夜国的皇妃,但夜王却不喜欢她。以至于让她独守了十年的空房。十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短,她整日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夜国新任的国师。两个人偶然走到了一起,却真心相爱了。

    后来夜王发现了他们的事恼羞成怒,下令处死我的娘亲。那时她已有了身孕,国师拼死保护着她们娘俩儿逃出了夜国皇宫。就在即将逃出夜国时被夜王的追兵追上了,国师一人阻挡住追兵,我娘亲才得以逃脱。

    娘亲独自一人流落江湖,不久生下了我。母子无依无靠,只得乞讨为生。她不敢回家,因为那是自寻死路。就这样度日如年,我六岁了。娘的身体越来越差,无奈之下她只得逃到了霄国找她的表姐也就是当今的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