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也风流
高个子握住铁柱子,用力朝着四周扳动,哪知道用劲过大,一下子将铁柱子扳倒了,自己也跌倒在i倒下的铁柱子上,就听轧轧轧的声音响了起来,身后的墓室墙壁上整块花岗岩石壁轰隆隆地升了上去,升上去的石壁背后露出了黑黝黝的洞口。
高个子麻利的爬起来,自嘲地笑了笑,打着手电筒,招呼着小胖子保安走了进去。
瘟神打着手电转过身来骇然发现一只身材硕大、通体雪白的老鼬正蹲在地上,而在它的嘴里,竟然叼着乱莲蓬的一大团白线,一根被线栓着的桃枝从它的嘴边垂落下来,这团白线另一端便延伸到瘟神手中所剩无几的线手套上……瘟神怔怔的望着面前的这只老鼬,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无论无何也走不出这片桃树林的原因,原来自己竟然牵着这只黄鼠狼在漆黑的乱葬岗中不断的转着圈……
怀里的妖妖一转身看见这只老鼬龇着獠牙,冲着自己笑了笑,一下子将妖妖给吓晕了过去,瘟神一看怀里的妖妖一声惊呼,搂着自己的手臂垂了下来,头歪在了一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摸妖妖口鼻,发现呼吸正常,这才放下心来,也不弄醒已经晕过去的妖妖,晕了还好,免得到时候既要照顾她,还要防备着这只在面前龇牙咧嘴的老鼬出什么幺蛾子。瞪着双铜铃般地大眼睛和面前的老鼬下相互对峙着。吓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也不敢捡了,脑子里经过短暂的空白之后,开始告诉运转起来,想什么办法对付这只老鼬。
这只通体雪白的老鼬吐出嘴里含着的揉在一起的线团,口里开始不断地喷吐雾气,不一会就将方圆几丈之地笼罩了进去,并不断地朝着瘟神和妖妖所在的位置笼罩,瘟神大惊,抬腿想朝后腿,哪知道突然之间感觉到身体已经没有一点知觉了,已经掉在了地上的妖妖都不在怀中了也没察觉到。惊慌之下,呛到了一口白雾,感觉白雾中有一股浓浓地茉莉花的脂粉味,和一丝丝的甜味。瘟神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一转眼间,瘟神和已经掉到了地上的妖妖就已经被白雾笼罩住了。
被白雾笼罩住的瘟神见面前正在吞云吐雾的老鼬后腿盘起,前脚离地,竟然像人一样坐在了地方,歪着个脑袋,抬起一只前脚用脚掌上的爪子梳理起硕大的脑袋上的雪白的毛发起来。恍惚间,老鼬硕大的脑袋慢慢地变成了一个身穿古代宫廷纱衣的美貌女子刚刚出浴完毕,坐在浴池边,修长秀丽的两条大腿达拉着伸进水池里,不时荡起阵阵涟漪。一头齐腰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胸前,正歪着头手拿梳子梳理着一头秀发的俏丽模样。不时抬起头朝着瘟神羞涩地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朝着瘟神勾勾手指,指甲上涂抹着鲜红的豆蔻,一袭轻纱掩饰不住姣好的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高耸的山峰上两点若隐若现,在梳拢秀发的过程中身体不断地轻微摆动,愈发显得波涛汹涌。
美貌宫装女子见瘟神呆立在原地不动,停止梳理秀发,缓缓地站起身来,轻移莲步,慢慢地走到瘟神面前,伸出皓腕,捉住瘟神的手臂,轻轻地拉着瘟神走到了水池边,扶着瘟神坐在水池边的台子上,亭亭玉立地站在瘟神面前,朝着瘟神甜甜地一笑,双眼发出妖艳的光芒,伸手轻轻解开轻纱的丝带,一袭轻纱顺着光滑洁润的肌肤轻轻地滑落在脚下。
瘟神面前瞬间满园春色,高高耸立的山峰和水草茂密的三角地带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瘟神面前。雪白粉嫩的婴儿般地肌肤没有丝毫瑕疵,地肌肤浑身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一直垂到腰部,犹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着身体呈现在瘟神面前。一只修长粉嫩的大腿轻轻抬起,搭在瘟神面前的石凳上,水草丰茂的三角地带保持着刚刚出浴后的湿润,乌黑茂密的水草搭拉着紧贴在三角部位的肌肤上,一颗晶莹地水珠垂挂在水草尖部,似乎随时承受不住重量而滴落下来,大腿根部鲜红粉嫩的两片薄唇随着搭在石凳上的粉嫩大腿的轻微晃动而一开一合。高耸的山峰失去轻纱的束缚,肆无忌惮地在瘟神眼前晃动着,诱惑者瘟神。似乎在嘲笑着瘟神没有胆子咬上一口。
瘟神大脑一片迷糊,早已神志不清,双眼发红,血管里的血液流速加快,呼吸粗重起来,粗壮雄伟的身体里最原始的的火苗瞬间噌地燃烧起来,大腿根部的命根子瞬间不争气的翘了起来,将将大腿根部的部位定起高高的一定帐篷。痴痴地瞅着只不过距离自己十几公分的成熟的诱人,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想有进一步的动作,却是浑身僵硬,连根手指头都动不起来。急的只喘粗气,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地声音。
美丽妖艳的裸身女子伸出头舔了舔嘴唇,伸出皓腕,将瘟神的手掌捉住,将瘟神的身体拉向自己面前,让瘟神坐的靠自己近一点,举着瘟神的手掌向的胸前山峰处靠拢,将瘟神温热粗糙的手掌心按在自己高耸的山峰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摩擦着。并按住瘟神的手掌,慢慢地向着水草丰茂的三角地带滑动,指挥着瘟神的手指轻轻地撬开修长秀丽的大腿根部的两片鲜红粉嫩的薄唇,缓缓地顺着撬开的缝隙轻轻地塞了进去。浑身发出妖艳光泽的裸身女子在瘟神手指滑进缝隙里的那一刻,娇躯轻颤,满足地吟一声,香浓滑腻的液体抑制不住地顺着瘟神塞进缝隙内的手指流了出来,并不断地滴落,滴在脚下石凳上发出轻微地嗒嗒声。妖艳的裸身女子皓首前移贴近瘟神的耳边,伸出长长的头舔进瘟神的耳孔里轻轻地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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