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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谢谢你,表哥。”
孝辉见我如此态度,也是茫然。看了眼旁边的怀瑾,怀瑾道,“我先进房了。”
孝辉又说,“你昨晚说的......”
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我昨晚喝多了,所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酒后失言失行,当不得真,我没在意,你也不用在意。”
......
孝辉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失神片刻后才道,“也好,你好好休息,怀瑾的事交给我,再过几天就有结果了。你好好休息。”
孝辉走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不出来的心痛,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酒。
哈,酒真是个很好的替罪羔羊,古往今来有多少人犯了错,做了蠢事,都把责任统统推在酒上,无论是酒后失德还是酒后怎样,都有个让人可以逃避的借口。
怀瑾从房里出来,道,“你何必要这样呢?伤人伤己”
“我问你,如果必须要痛,你选择长痛还是短痛?”
怀瑾无言。
我知道怀瑾的答案,怀瑾的死不就是说明了他选的是长痛吗!
“我跟你一样,都选的是长痛,可现在我想变了,我连长痛的资格都没有,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苦苦挣扎。”
怀瑾坐在我床边,温柔的看着我,问,“起因呢?”
我苦笑的说,“他有女朋友了。”
怀瑾想了会,问,“那天那个?”
我和他都清楚是哪天哪个。
“嗯,不知道因为什么,孝辉前天晚上跟她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想让自己再痛一点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我把那个女生跟孝辉做了个比对。
“那个女生出于客观因素来看,还是很不错的。”
“首先,家境跟我们相比也差不到哪去。其次,她本人长得也很甜美大方,性格的话,我虽然没跟她多接触,但从以往别人的口述中与昨晚来看,还是挺好的,温和有趣,跟孝辉倒是很配。”
“孝辉有时太傻,会喜欢钻牛角尖,做事偶尔会顾前不顾后,比较冲动,那个女生应该可以弥补他这些不足之处。”
“我想,他们应该是要奔着结婚的目的去的。”
结婚,以前来看,都是很遥远的事情,可现在看来,似乎迫在眉睫了。
......
我侃侃而谈,怀瑾就在旁安静的听着。
终于,我没什么能说的了,怀瑾问我一句,“你就不吃醋吗?”
我看了看窗外,须臾片刻后,转过头没有一点温度的回答,“没有必要吃。”
怀瑾不松口,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像极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头低了下来,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两人,顿时陷入了一阵冰冷的沉默。
没过多久,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不是没必要,也不是不想吃,而是,我吃不了了。”
说完,我就把从昨天一直忍着的眼泪全给爆发了出来。
我知道怀瑾的意思,他觉得我需要哭一场,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能让我好受点。
到现在,我不知道是我在帮怀瑾找因果,还是他在帮我看清人生的道路了。或许一开始是我在帮他,但不知不觉,他也在开解我,让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畏怯就能解决的,问题始终在那里,只有进一步面对了,才能有拥有属于自己的海阔天空。
家里也在不停的催我们回去,给我们最后的时间只剩下四天。
孝辉虽然说他会解决好怀瑾的事情,但要我什么都不做,我也是做不到的。我问怀瑾,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怀瑾说,“那就随缘吧!”
说出来的孤清与寂寥。
见到怀瑾这样,我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帮他完成轮回。我把遇见怀瑾的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发现一直以来我们都漏了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怀瑾的遗书。
怀瑾的遗书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的图书出现?
为什么我们学校的人会有怀瑾的图书?
那么,那个一开始有怀瑾遗书的同学又是谁?
我们一直都在绕远路,以为找到了张继宗就能弥补怀瑾的轮回,但从始至终都忘了既然事情的起因是遗书,为什么不从遗书入手找?
我相信,上天让我们因为他的遗书而相见 必然不是没有任何原因的。
想到此处,我便把我的疑惑跟怀瑾说了。
“我一上来就到了你们学校的图书馆,当时只感觉这里有东西在牵引我,所以才让我遇见了你。”
“那么是不是说,找到一开始有这封遗书的人,就能找到你缺失的轮回?”
“......我不知道。”
“上来了这么些天,我总觉得我忘了些事情。昨天我跑出去后,我脑海里好像多了些片段,但很零碎,我想不起来那些是什么。”
我安慰怀瑾,“没事,还有我,我帮你去找,到时候就能想的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图书馆找登记图书的老师。
“老师,请问一下这本书是什么时候捐赠的啊?”
图书馆老师在用电脑玩着纸牌的游戏,见我问他,抬起来看了一眼,“这不是我负责的,你去找负责登记的黄老师。”
“那黄老师在哪里?”
“从这个门出去向左拐,楼梯口第二间办公室就是了。”
我又跑去找黄老师,结果发现黄老师不在。
我暗暗的焦灼,心下却不由想到,这不就像我们一开始寻找的路吗?跑错地方,等待,等待未果,又重新寻找,然后还是等待。好像人的一生就在寻找与等待中度过——可不就是怀瑾的一生呀!
终于还是让我等到了。
“黄老师,请问你知道这本书是谁捐赠的吗?”
黄老师接过我的书,看了几眼,“你打听这个干吗?”
“哦,是这样的,我还需要几本这样的教材,但是学校没有,市面上也没再出版,所以想看看那个人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
幸亏,幸亏这些图书馆的老师很多都不了解‘行情’,不然这个谎撒得我可真是胆战心惊。
黄老师看了我几眼,大搞确认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故而很快的打开电脑帮我查了起来。
......
“这本书是经管学院的教材。现在都没用它了吧,你作为经管学院的学生,看这些老教材干什么?”
老师可能觉得两个人在这儿干耗着也是尴尬,就没话找话跟我聊起来。
“有些内容新教材不全,想借鉴一下老教材的。”
“你都毕业了,还想着弥补专业知识,这很不错啊,小伙子。”
我被他说的讪讪的。
“查到了。”
我连忙问,“是谁?”
“他叫张续,是12年毕业的。这个小伙子也不错,他一个人就捐了好多书,这一长串都是他捐的书。”
我往电脑旁边凑过去看,发现的确是一长串,不过看到他的名字时,我还是觉得奇怪,我刚开始听到他的名字时以为是旭日东升的旭,没想到是继续的续。
“那老师,你这边能查到他现在的信息吗?”
老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要找他捐的书吗?刚不是给你看了吗?”
我讷讷的答,“那个,那个我刚看过了,好像没有我要的,想问他手里还没有其他的书,”
真是蹩脚的回答,我心里汗颜。
老师也没揪住我不放,答道,“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查不到,我只能告诉你他是12届工商一班的学生,其他的你自己去查吧!”
这不跟我是同一个专业吗?
我带着这个消息回去,刚开始以为能一举解决,没想到还是兜兜转转回到了自己的学院。所幸,我们是同一个专业,任课老师应该都是差不多的,只要去问他们就应该能知道,但话说回来,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