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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灼的手温极其温热,铭洋的心跳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整个屋子,浑身的细胞好似在此刻都开心的活跃起来,纷纷跳起了舞蹈,没用几秒体温就上升了几度,他用心感受着文灼的手温,而自己脖子上的神经好似都麻痹了一般,没有了痛觉,他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不知愣了多久才猛然想起刚才的问题,于是急忙回答,“不疼了。”

    文灼看着铭洋已经恢复了的脖子,心稍稍放下了些,他回头找到阿呆,说:“你以后不要欺负他了,要是被我发现,以后你就别想吃一条鱼了。”

    阿呆十分生气,以至于忘了自己在人类的眼中只是只不会说话的猫,“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来约束我。”它的声音极其傲娇,与它本猫的形象十分相同。

    铭洋听到声音,对着阿呆睁大了眼睛,“它它,竟然会说话。”之后抬头在脸上勉强做出一个苦笑,心里复杂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哼,愚蠢的人类,本喵天生就会说话。”阿呆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在屋里遛弯了。

    铭洋语塞,他以前只觉得这家打印社稍微有点不对劲,但是自己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但是现在他是彻彻底底的意识到了,除了夜店之类的地方,打印社哪有晚上,上班的,现在又多了脾气大会说话的猫,这里简直太诡异了。

    铭洋在惊愕下被文灼带进自己的房间。

    文灼交代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文灼下楼之后,铭洋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也赶紧下楼,和文灼一起草草的吃了点面包,暂时填了填肚子。

    吃完饭后,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六点,也就是要开门迎客了。

    文灼熟练的把店门外的卷帘打开。

    阿呆一脸惆怅的蹲坐在打印机上,旁边是正在教铭洋打印机使用方法的文灼。

    他低头认教着铭洋,精致的面庞此刻又增加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打印机的方法原本就很简单,铭洋发现这里的打印机更加简单,只需要两步,第一步打开开关,第二步点击打印,连操作都不用。

    “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教会铭洋后,文灼抬头,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问阿呆。”

    “好,我知道了,”铭洋点点头,顺手摸了摸旁边的阿呆。

    文灼这才放心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转眼已经开门两个多小时了,外边已经完全被夜色填满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但是半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就这样干等着,直至困意都拼了命的袭来,阿呆也已经蜷卧在凳子上睡熟了。

    铭洋单手拖着脸,眼睛半眯着,努力的不让自己睡着。

    “听着,我要和她离婚,”

    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耳边传来,铭洋睁开那双半眯着的双眼。

    “我不会在和她和好了,离婚,我现在就去弄离婚协议。”

    声音大了些,而且能清楚的分辨出来这是一个壮汉所发出粗狂音色,铭洋赶紧正了正肩膀,努力打起精神,好迎接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人还没见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我不和你说了,”声音停在了门口,男人打开门,酒味又浓烈了几分,他扯着嗓子大喊,“给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我要离婚。”

    于是铭洋开始忙碌起来,没一会打印机就开始往外吐纸了,铭洋拿起刚打印好的纸想交于男子,可是当他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却愣住了。

    纸张上只有一个日期,可是自己打印的明明是离婚协议。

    “错了错了,”铭洋急忙收回纸张,想着在重新打印一份。

    “没错啊,”男子粗犷的嗓音说道,“没错,你是不是不识字,我来给你念,离婚协议……………”

    “啊,”铭洋急忙凑上去,可是自己看到的明明只有一个日期,上边清楚的写着2019年1月7日,纸张上空空荡荡再无其他,“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有一个日期。”

    男子哈哈一笑,之后瞪圆了双眼,“你那是不认识字,”说完男子操控着醉酒后扭曲的身子,歪歪曲曲的离开了。

    “我没有看错,上边确确实实是只有一个日期,自己怎么会看错,可是那个人为什么看到的就是离婚协议,究竟是哪里错了……”

    “2019年1月7日,还是三天后的时间,为什么会打印出未来的时间。”经过此时铭洋彻底没了睡意,一直在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

    ☆、出事了

    铭洋赶紧摇了摇凳子上的阿呆,问:“为什么我打离婚协议,出来的只有一个日期。”

    阿呆带着睡意哼唧着抬起头,说:“这是正常的,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过几天,”铭洋皱了皱眉,“难道要等到7号那天吗,那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只有日期。”

    阿呆听着着一连串的问题犹如上了一节催眠的数学课,它先是翻了个白眼,趁着铭洋没发现就又躺下睡觉了。

    铭洋没听到阿呆的回答,于是低下头查看,发现阿呆竟然又睡着了,这次任凭怎么叫唤,它都不在起来了。

    铭洋只好放弃,坐回到凳子上,心里特别的不安,他不知道这个日期到底代表着什么,只感觉这个夜晚过得格外漫长,就像时间静止了,四周只还剩下了虫子的鸣叫声和夜晚路上的行车声。

    从那个酒鬼之后,上半夜没在来客人,屋里只剩下了一人一猫,平静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到了下半夜,终于门又缓缓打开了,迎来了这次工作的第二个客人。

    “你好,我是星星,”铭洋感觉自己好似听到了一个低甜的声音,他抬头看到了一位穿着红衣但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年龄大约五岁,整体面貌毫无任何血色,但是这张脸上依然挂着淡笑,只是那笑毫无生机,像一个死人,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哥哥,帮我打印一份试卷吧。”女孩扬起头说,左侧脖子上漏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好,”由于铭洋一直在想日期的事,并未察觉到这个伤痕,也没有察觉到女孩一瞬间暗淡的眼神,他颤颤巍巍的开始打印,可是吐出来的纸上只有一行明天的日期,他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巴轻轻把纸递给女孩,心里格外挣扎。

    “谢谢哥哥,”女孩稚气未脱的声音里边夹杂着几分甜美,她小手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褶皱的一元钱,“哥哥给你钱,我走了。”女孩眼神中带着最后的期盼,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铭洋把钱放到抽屉里,可能是幻觉,因为他总觉得女孩身上有一股寒意,就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糕一样往周围散发着冷气。

    于是他壮着胆子出去查看,却并未发现女孩,他心想也许是回家了。

    走进店里的时候,他发现文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蹲在地上正抚摸着阿呆。

    铭洋刚刚自己在胡同里,明明没有看到文灼回来的身影,又怎么会出现在店里,难道是自己没看到,不应该啊,胡同总共才那么大一点,怎么可能没看到,就算没看到又怎么连开门的声音否没有,于是铭洋皱起眉头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文灼转头看着铭洋,淡笑着说:“刚开完会回来,怎么了?”

    “你是,走着回来的吗?”铭洋问。

    文灼笑了笑,“是啊,走着回来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铭洋赶紧下意识没过脑子的回答,没一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开会?”铭洋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文灼,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到不像说的假话,可是老板要开会的话不是和身为员工的自己开吗,怎么会大老远的出去,“老板难道不应该和我开会吗?”铭洋压低了声音。

    “啊,老板要和自己员工开会的吗?”文灼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且疑惑的表情。

    一旁的阿呆也瞬间起了精神用疑惑的眼神和文灼对视两个人在心里疯狂的开始对话。

    文:“你怎么没告诉我做一个合格的老板还要给员工开会。”

    呆:“喵呜,主人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呐。”

    文:“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暴露我是个从未招过人的老板吧。”

    呆:“喵呜,当然不能暴露,我觉得他应该是吃醋了,要不主人你现在给他开个会,来弥补一下。”

    文:“有道理,呸呸呸,什么吃醋我们都还没在一起呢,吃什么醋。”

    阿呆懒洋洋的撑了撑身子,傲娇的回答:“你们红豆都相连了,有那颗红豆在,你们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一只局外喵都看得出来。”

    “………”文灼无语,可是转念一想到底也是这样,只要红豆在这,两个人是不可能分开的。

    因为从古至今,红豆都具有相思之意,而红豆又分为两种,一种是最常见的,叫做相思豆,而另一种是世界上格外珍贵的,名为姻缘豆。

    两种豆子表面上都长得一样,所以即使有人知道也分不出来哪些是相思豆,那些是姻缘豆,但是世界上有一种人却唯独可以分辨,那就是最痴情的人。

    传说若两颗姻缘豆相连,就证明他们的主人,无论性别,无论地位,无论万里相隔,都会生生世世的绑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

    文灼沉默了,有一瞬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铭洋,但是话到了喉咙却也怎么都说不出来,万一那只是个传说,所以文灼只好接上之前的话题,看着铭洋说:“我们开会吧。”

    当时铭洋正在研究打印机,听到这句话瞬间让他觉得上了头,他开始疯狂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要开会那句话,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的感觉,但是文灼已经提起了,自己面对提款机总不能拒绝的,于是只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文灼正了正肩膀,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质一些,他笔直的坐在凳子上,表情也假装严肃的样子,他嘴巴张了又合,才愕然想起,自己哪里会开会啊。

    铭洋见文灼沉默不语,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老板这么傻,开店也不怕被人别人坑,等着在心里笑够了,就咳嗽两声打了沉默。

    文灼和阿呆静静地看着铭洋。

    铭洋淡淡的笑了笑,说:“饿了吧。”

    “啊,”这疑惑的声音是阿呆和铭洋一同发出的,一人一猫都瞬间愣住了。

    “饿了吧,”铭洋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去给你们做饭吃吧。”说完铭洋就起身,可能是太久没吃过正经饭了,阿呆开心的纵身一跃跳到铭洋的肩膀上,差点有点站不稳。

    等稳住后,铭洋摸着猫爪,微微笑了笑,就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这个厨房里的食物十分匮乏,满满当当的都是面包,和鱼,好在自己还有从家里带来的一些蔬菜,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寒掺。

    而文灼显得就有些帮不上忙了,平常都是自己吃面包阿呆吃鱼,偶尔给阿呆弄些零食来,自从与阿呆相依为命以来,就没弄过这些了,现在忽然间竟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