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黎坐在外面，并没有跟着张哲逸进去。

    从回来的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奶奶，您没事吧？”张哲逸坐在老夫人的床边关切地慰问道。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程舒霖见老夫人有些说不出话就代替回答他。

    “哲逸，好好你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好的？怎么都没告诉奶奶啊，知不知道奶奶有多担心你啊！怕你因为腿的事情想不开。”

    “这件事情，是程舒霖帮了我。”

    程舒霖含蓄地笑着，“也没什么，我就是个医生，治病救人都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他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程医生，真的太谢谢你了。哲逸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你年纪轻轻的真是医术了得啊！”

    “客气了。”

    “哲逸，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

    “没错，只是我一直找不到直接的证据。没想到，爸早就把证据给我了，只是一直在甄秘书手里，他也是前几天才叫给我。”

    “你见到甄秘书了？”

    “对，他和爸也早就对姑姑有戒备了，所以才有的那些资料文件。”

    老夫人默默地转过脸，心事沉沉地样子。

    张哲逸似乎已经猜到了，“奶奶你放心。张素溪她是我姑姑，也是你的女儿，我不会太难为她。不过，她要为她所做的付出代价。该有秦肴资，我也会尽快找到他。”

    老夫人感叹地说道：“素溪她不是个坏人，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她还对那个商业联姻心存芥蒂，我一直也感觉对不起她。但是她的所作所为也不可原谅。”

    “奶奶，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鄞尚我也会接手，不用担心。”

    张哲逸安抚了老夫人之后就出去了，程舒霖担起全程看护的工作。

    甄黎看到张哲逸出来，转身就走，他紧紧跟在身后。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你先停下来。”

    “你不是腿都已经好了吗？装了这么长时间的残废，不该好好走走吗？”

    “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我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别跟着我了。”

    “你说我欺骗你，那你就敢发誓，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甄黎立即停下了脚步，这个问题让她无言以对。

    “你也有事瞒着我，不准备跟我坦白吗？”

    他们对视很久，僵着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张哲逸拉着甄黎就往车那边走。甄黎的手就像紧紧锁在他的手里，挣脱不开。

    张哲逸带她回到了长亭园。

    “我不想来这，既然你已经回到鄞尚了，那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让我走吧。”

    “让我签可以，那你要告诉我，你该签什么名字呢？杨沫…还是甄黎？”

    她惊讶地看着张哲逸，愣了半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

    “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爸是甄尤硕，是你爸爸的秘书了。”

    “没错。”

    “我爸爸是不是也在你的计划之内，你不要伤害他！”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别人。我问你，你消失了一整年，你去了哪里？”

    甄黎瞬间不淡定了，“你没必要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要代替杨沫答应这个订婚？是不是为了甄尤硕？”

    甄黎低头闭口不答。

    “我相信，你会有一天想跟我说的。你不许踏出长亭园半步，不然我一定让你后悔。”

    “为什么！”

    “必须留在这，你别忘了，我还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你也签了和我长期合作的模特契约，你还是要听我的。”

    “张哲逸！”

    “我还有事出去，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