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
尖尖和羽冠呈清翠绿色,小嘴被涂成朱红色小鸠鸟河灯以及河灯,“这两个。”
“好。”中年妇人善意笑道:“这可是我这摊子里卖得好样式了,大家都格外喜欢这个寓意,还有这个画着雪地桃花花灯,拿着手里就好像能得到桃花小仙他们赐福一样。”
“……”作为对方言语中主角,灵鸠面不红心不跳。
反倒是宋雪衣有点不高兴了,人人都惦记着他怀里宝贝,拿着寓意他家宝贝物件。不过……能抱着鸠儿却只有他,只能是他。
一手交钱一手交物之后,宋雪衣抱着灵鸠走到一处少人地方。
“你还喜欢玩这个?”灵鸠才开口问道,放河灯、提花灯什么,总觉得并不是宋雪衣会玩东西。
“为什么不喜欢。”宋雪衣轻声道,一手拿着中年妇人赠送毛笔红绸,一笔一划认真写着字,轻柔嗓音浸染了夜色,“和鸠儿一起玩,我很高兴。”
灵鸠心脏一颤,只觉得心脏都被这声音给麻了半边。
“鸠儿之前也没有玩过是不是?”宋雪衣抬起眸子,笑意从面具孔洞投射出来。
“嗯。”灵鸠点头。
这时候她,安安静静得仿佛一个再乖巧不过孩子。
“今夜我们把能玩都玩一遍好不好?”宋雪衣问道。
灵鸠眼波轻晃,回给他一个灿烂笑容,“好啊。”
宋雪衣,你担心根本就是多余。什么只要我喜欢你,能有你一分就好了?像你这样人,根本就是个深渊,一旦跳进去根本就出不来,果然会万劫不复!
灵鸠走神想着,忽然手里被塞进来一物。
鸠鸟型河灯,一条红色缎带绑她羽冠上。
灵鸠没有刻意翻看,一眼扫过就看到几个字眼,一生一世……后面是什么?她没有去看,就抬头对上宋雪衣视线。他拉着她手,低声道:“灯是我买,愿也是我许,就由鸠儿亲手去放。”
灵鸠任他手提花灯,拉着自己走到河边。
这里站着不少人,注意到灵鸠两人时候,分明看不见两人模样,依旧被两人气质影响,不由得让开道路,把好位置让给了他们。
灵鸠蹲下身子,把河灯放下水时候,手指碰触到江水,冰凉得让她神智清醒,却无法挣脱开内心复杂陌生情绪。
放河灯什么,分明是一件再简单不过事情,为什么这时候做着就好像做一件非常神圣严谨事?她现是不是该再来两句深沉感言?
被自己想法囧到灵鸠,满心绮丽也破碎成一片片。
“发什么呆?我们去别处。”宋雪衣声音上方传来,一手摸摸她头发,不用看表情就能够让人感受到宠溺,使得周围女子都不由转眸看过来,既羡慕又期盼,自己身边人也能这样该多好。
灵鸠被他拉着手,离开这才来了一会河灯江池。
吃小食、玩猜谜、品果酒、放烟火……
一直到月即要落下,雪鸠街热闹才有减弱迹象,这一夜不仅仅是御海镇百姓们不眠夜,一个欢年夜,同样也是灵鸠和宋雪衣不眠夜。
马车车轮咕噜咕噜转动着,车内灵鸠趴宋雪衣怀里,脸颊嫣红,眼眸浅眯,浑然一处醉酒熏熏样子,谁知道其实她才喝了三杯果酒而已。
灵鸠也没有刻意要去解酒,埋头进宋雪衣怀里,先是沉默,紧接着发出低笑声。
这笑声从小到大,再到畅放肆。
宋雪衣面上看不出任何惊讶,就这么看着她,陪着她笑。
一会儿,灵鸠忽然抬起头,拉着他头发,昂头对他嘴唇咬了一口。
说是咬一点都不为过,连嘴唇缘边都落下了牙齿印。
“宋小白,今天我怎么都不会忘记。”她放开口,口齿清晰说道,眉目弯弯,明媚灵邪。
前世加今生多少年,从来没有人陪她度过这样年,欢心情几乎要溺出胸膛,化为汹涌情感。
宋雪衣颔首,柔声道:“好。”
他又何尝不是。
也许该说,只要是和她记忆,他都不会忘。
灵鸠眨了眨眸子,眼中朦胧甚,“明知道独一无二太诛心危险,可是一旦起了这个念头,想戒掉太难了。”小小手不自觉放到宋雪衣脸上上,“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
宋雪衣觉得她指尖像是有小火苗,抚脸上都生烫,尤其是她话,让他心神难平,被激起无数波澜,“鸠儿说,是有多喜欢我?”
怀里人却头一倒,埋入他怀里,呼吸均匀得瞬间睡着了。
“……”宋雪衣一怔,几分失落几分无奈多还是浓浓宠溺,然后笑了出声。
指尖轻轻点着怀里少女脸颊,小小力道就能按陷进去,他低笑道:“等鸠儿知道了可记得告诉我,倘若我发现了,鸠儿还不清楚,就由我来告诉鸠儿好了。”
马车到了宋府门口,宋雪衣抱着灵鸠入门回到雪院时,发现孙谷兰就这里等着他。
“你们去了哪里?我听人说宴里闹出了事,有人刻意抓拿小鸠,连你也不见了!”孙谷兰见到灵鸠躺宋雪衣怀里,下意识放低了声音,用担忧询问眼神看着宋雪衣。
宋雪衣眸子里幽光一闪,默默把自己和灵鸠做事情说了出来。
“……”孙谷兰听完后,很是无语了几秒,然后就是压抑着笑。
她儿子竟然还有这种幼稚任性时候。
“也就是说什么事都没了?”孙谷兰道。
“嗯。”宋雪衣轻声道:“让娘担忧了。”
“你还知道让我担忧了啊!”孙谷兰一本正经道:“就算任性也要有个度,随便传个信不知道吗?算了,主要是没事就好,天色实不早了,看小鸠是累坏了,点回去熟悉睡了吧。”
宋雪衣默然抱着灵鸠离去。
看着他背影,直到有一段距离之后,孙谷兰才没有再压抑笑出声音来。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机会教育教育自家这个儿子,尤其是有关“任性”上教育。这次机会实是难得,让她总算有了做娘乐趣。
只是这点乐趣来得有点晚,也太珍惜了。
真可惜,没有亲眼看到雪衣玩乐时样子。孙谷兰托腮想道:哎,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小鸠啊。
宿醉后果就是第二天起床头疼。
趴床上灵鸠一脸衰样,“这到底是什么体质啊,一点果酒都能醉倒!”如今她看以确定,这么容易醉酒根本就不是她天生酒量不行,而是她体质问题。
“哼哼!看你样子,连自己血脉有问题都不知道啊?想不想大爷告诉你啊?只要你……啊啊啊!你头痛就头痛,来折腾老子是怎么回事!?”某个被灵鸠两只手抓着不断摆弄,丢来抛去木偶悲愤大叫。
它不乐意被灵鸠玩,有人不乐意看它被灵鸠玩弄。
宋雪衣走过来,淡然把夏侯乖乖抓起来就甩到一边,滚了个圈到了桌底下。
“鸠儿,还不起来?”
灵鸠看了一眼夏侯乖乖,翻个身床榻上,“不想动。”
懒洋洋声音,配上她赖床行为,愣是萌杀到了宋雪衣。
他一怔,然后笑着坐到床榻上,把床上懒货拉到怀里,一手给她按着头,边道:“灵鸠想要大剑已经铸成了,真不想去看看?”
“咦?”灵鸠眼睛一睁,来了精神。
宋雪衣有点不爽那把吸引了灵鸠精神,“剑何时都能看,鸠儿不如再睡会?”
“不睡了。”灵鸠坐起身,伸出双手。
宋雪衣无法,笑着去取了她衣裳,给她一件件穿上。
“啊啊啊啊!男人,你还能狗腿子一点吗?!虽然这小妖魔天赋是很好,可是你也不差啊,这么任劳任怨是怎么回事啊?有这个伺候她时间,还不如去多练练功啊!你既然不会珍惜自己身体和天赋,不如给老子啊给老子啊!”夏侯乖乖趴桌子底下叫喧着。
只可惜,落入宋雪衣耳朵里只有木头对碰“喀嚓喀嚓”声,至于灵鸠则淡淡扫去一眼,当做了早晨虫鸣了。不过,该记下还得记下。
宋家府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灵鸠和宋雪衣两人坐上去后,由霞妍赶着马车去星铁矿山那边。
年前发现封奕岂祖上留下来矿脉是星铁矿之后,这里就全权交给了温包子打理,不仅建成了一个完整矿产地,还有铁匠铺和制炼铺。
当时,把矿脉交给温包子时候,灵鸠也说了,要他找人和材料,利用星铁矿为她打造一柄大剑。
时隔大半年,这大剑终于成了。
“宋爷,鸠爷!”
灵鸠和宋雪衣两人刚刚下了马车就听到温包子声音。
灵鸠转头看去,看见温包子穿着黑色大袍,脸颊沾着黑污。
“哈哈哈,你们是来看大剑成品吧?”注意到灵鸠视线,温包子伸手擦了擦脸颊。发现脸庞脏污,他也没有意,一脸兴奋笑道:“这次成品绝对完美,要是拿去拍卖话……”
“嗯?”头痛早起灵鸠轻飘飘朝温包子看来。
温包子笑容一僵,“啊哈哈哈,要是拿去拍卖话,肯定没有交给鸠爷价值大!”
“去看看。”宋雪衣道。
“这边,这边!”温包子立即带路。
制练铺子里空间很大,以一个帐篷圆形为区。这时候里面人都没有干活,围绕一起不知道看着什么,不时就能发出惊呼声。
“啪啪啪!”温包子拍着双手,喊道:“散开,都散开,没看到宋爷和桃花小仙来么?”
围绕一起人听到声音立即散开,想看又不敢看宋雪衣和灵鸠两人。
他们一散开,灵鸠也就看到了里面之物。
这是一柄足足有一米四多,宽有成丨人两个拳头多寛大剑。它通体漆黑,一眼看去朴实无华,连刃还没有开,如果不是剑柄和剑尖弧度,一眼看去怕是没有人知道这是一柄剑。
“鸠爷,全是按照你要求做,你看怎么样?”温包子开口说道。
灵鸠离开宋雪衣怀抱,一步步走上前。
走位人都自动放开道路。
等她走到大剑旁边,还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热气——这大剑出炉不久,刚刚铸造而成。
灵鸠伸出手,小小手众人不敢相信目光下,握住大剑剑柄。
“鸠爷,你别看这大剑不算太大,它重量绝对比看到还要重得多得多得多,你也知道星铁矿重量啦……呃!”温包子话语眼前画面截然而止。
视线中,灵鸠单手抓住剑柄,把大剑举起来离开石台。
“啪啦”一声,旁观一个男人不小心把手里抓着锤子落地上。
这时候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他们视线都落了灵鸠身上。
本身身高也不过一米四少女,手举和她身高一致大剑挥动得虎虎生风,让人不禁觉得那大剑是不是用木头做伪装。
然而,等大剑落地上……
“康当”响声,以及地面震动,都让他们无法自欺自人。
这是怎么样可怕力量啊!
他们可亲眼看到,这一柄大剑需要十人同时抬着,且只是抬着,根本就做不到挥舞。
“还不错。”灵鸠点点头,一点没注意到周围看怪物一样眼神。
“哼!粗工滥造!”她袖子里面夏侯乖乖低低嘀咕着。
“哈哈,啊哈哈哈!”温包子咽了咽口水,干笑道:“能让鸠爷满意是好了!”紧接着他眼神一点点暗沉下来,低声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问鸠爷。”
------题外话------
99: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
宋小白:深厚如妹纸爱黑萌。
99: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
宋小白:真诚比水水码黑萌。
99: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
宋小白:狂热似月票砸黑萌!
第042章 雪消衣爹的消息
一片干净林地里,用断木铸成桌椅。
周围人都知趣离去,留下安静空间给灵鸠和宋雪衣、温包子三人。
“你想问年宴上,抓拿我那群人消息?”灵鸠开门见山说出来。
温包子点头,“他们……是不是和桃花十里庄那两个人一伙?”低哑嗓音泄露了他内心不平静。
虽然这一年来温包子表现得很平常,该笑闹时候笑闹,该认真时候认真,该耍混时候也一点不知道羞耻耍混,让人以为他已经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事实上他确从悲伤里面走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忘记仇人,没有忘记一开始他们之间承诺。
“他们是一个组织人,受人雇佣,没有任何雇主记忆。”灵鸠早就查探过了。
“什么组织?”温包子锲而不舍。
灵鸠抬眸,“七重殿。”
“……”温包子脸颊皮肉微微抖动,腮帮子咬得紧紧。这么沉默了好一会,他猛然抬起头,双眼神采奕奕,像是能着火,“早晚有一天,九一商会也会成为七重殿、九华楼一样庞然大物!哪怕他们有大背景又怎么样啊!”
灵鸠知道,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明白以他们现实力,还没办法和七重殿那样神秘存对抗,想要从七重殿里得知背后雇主消息,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嗯,会。”灵鸠朝他说道,嘴角轻轻上扬。
她双眼内似有灵光,浅淡笑容有一股神秘气质,让温包子看得一呆,浑身像是拥有了力量和安定感。这种感觉真奇怪,明明是比他还小人,可无论是当初青云学院时候,还是桃花十里庄时候……
温包子脸颊浮现薄薄红润,脑海里浮现桃花十里庄时,她安抚自己时候模样。这涌上脸颊热度,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恼,还是因为别。
没等温包子想明白,猝然就听到宋雪衣声音,“明日给柳落放假回乡里,你陪他一起去。”
“啊?”温包子一怔,本能抬头看向宋雪衣,疑惑嘀咕:“他回去,我陪着干什么啊?呃!”突然发现眼前主子眼神有点怪,好像排斥点什么?
“柳落乡里不凡。”宋雪衣淡道。
温包子隐约明白为什么才过年,眼前主子就给自己布任务原因了。
“九一商会还有很多人才,正好可以历练。”温包子还试图挣扎着。虽然他对各种特产,尤其是外界不知道,可以大赚特赚特产很感兴趣,可是他一点不觉得能养出柳落那种奇葩村子,能是什么好村子。
何况,一年来他可忙了,年怎么也该休息休息吧!
宋雪衣微笑道:“你亲自办事,我放心。”
“……多谢宋爷夸奖。”从一开始他就没感觉错,宋爷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明明笑得这么好看又温润,可就是让人接近不了感觉。“只是我还是觉得吧,其实真不用我……”
“路上不用急,权当放假游玩。”宋雪衣温和声音,似乎是无意打断他话。
温包子:“……”怨念看向灵鸠。
“嗯?”灵鸠眨了眨眼睛。这么看我是怎么回事?又不是我吩咐你办事。
温包子嘴唇挪动,没有声音说道:红颜祸水!祸水!
“呵呵。”灵鸠眯眼轻笑。
温包子被她笑得脸皮都都抽搐,然后听到灵鸠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说什么?”
“鸠爷,我错了!”温包子认错非常迅速。
头上就两个主子,已经得罪了一个,另外一个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了。否则,他一定会过得很精彩。
“你没错,不是夸我么。”灵鸠毫无芥蒂笑着。
温包子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念头:我命休矣。
一连几日后,温包子随着柳落出行乡,灵鸠和宋雪衣并没有闲着。
宋家后方开拓出来一个练武林地里,身穿白色武服少女手持和她身高差不多巨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看得同样穿着武服孙谷兰目瞪口呆,不得不佩服灵鸠某方面天赋。
处理完事务宋雪衣走路上,赶往练武林地。
“近过得很不错呢。”低哑笑声响起。
宋雪衣顿足,看向不远处树干。那里坐着一个紫色身影,银色面具半遮着面容,嘴角玩世不恭翘着,心情似乎很愉悦。
“你近很闲?”宋雪衣淡道一声,继续向前走。
九华洬站起身,本随着他脚步,却行走一棵棵树木之间,“一楼之主和一家之主,哪个累闲一点,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雪衣没有回答。
“哈哈,你担心什么?就凭那女孩实力,根本就不怕被人欺负了好不。”九华洬笑呵呵说道。
见宋雪衣一直不理会自己,他叹了一口气,面具后一双眸子暗涌迭起,“说起来,你实力还不如人家,就算呆她身边又怎么样?还是说你怕她被人抢走?啊~我记得她是不是说过一句什么,能被抢走不是爱人?这句话有点意思,我挺喜欢。”
“九华洬。”宋雪衣只是回应了一声他名字。
十五岁岁少年男子白衣黑发,淡淡看过来眼神,并没有强烈威慑力,却让九华洬动作一顿,差点从树干上落下来。他表情被隐藏面具后,让人看不清楚,不过那唇畔玩世不恭笑容却淡去,化作了一条直线。
“宋雪衣,你不知道,现你什么都不知道。”九华洬低声道。
宋雪衣道:“我该知道什么,我自有分寸。”
“傲!”九华洬笑道:“什么温文尔雅全是骗鬼,你傲气比那什么江无寐都强太多了,偏偏别人还都看不清了。不过我了解你,宋雪衣,我了解你本性里面峥嵘冷酷。”
宋雪衣瞥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往前走,“别跟过来。”
“……”好好酝酿起来高人风范,就被某人似鄙视也不似鄙视眼神给破坏一干二净。九华洬眼角一抽,回想宋雪衣之前那一眼,脑海里自然就浮现出曾经看到那少女说话:你该回家吃药了。
衣衣这是无声说自己有病啊!九华洬一手捧着心肝,觉得自己严重受伤了。
暗处午幽注意到这一幕,一样觉得心肝疼。他心目张威武霸气神秘不可侵犯楼主大人,为什么会是这种形象这个性格,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神态,太太太太让人幻灭了!
赶到练武林地,看到日光下独自练剑少女,宋雪衣没有情绪容颜才浮现了笑容。
“鸠儿,过来。”
一阵猛砸巨剑之后,忽然听到宋雪衣声音,灵鸠手剑回头朝他看来。也没问什么,顺着他话走过去。
后者拿出帕子给她擦拭着额头汗水,然后拿出一个瓷瓶,“鸠儿想要铸骨丹。”
“练出来了?”灵鸠眸子一亮,拿起他给丹药,嘴角没忍住就翘了起来。
虽然话语是问话,不过她言行明摆着确定宋雪衣成功了。
“嗯。”宋雪衣眸色柔和。他现实力确不如鸠儿,可他一样可以帮助到鸠儿,并不是无用之人。
看着少女运动之后嫣红脸颊,双眼明媚璀璨模样,让宋雪衣有种只要她想,就想任何东西碰到她面前来冲动。也许,并不是冲动,而是真真切切心意。
不远处孙谷兰无语看了几眼后,然后自己选了个偏远地方,盘膝修习运灵诀。
这运灵诀是灵鸠记忆中一门入门功法,她也没有想到孙谷兰竟然有灵脉,因为天赋并不算好,所以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如今被发现还是因为重生灵脉后宋雪衣亲自给她检查了身子。
修炼灵气入门可比内力难多了,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悟性,以孙谷兰天赋来说,单凭她自己努力,想要修炼出灵力,没有个几年根本就不行,可是孙谷兰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了这个。
“我已经被逐出了孙家,孙家武学我不会再碰,宋家武学实一般,倒不如这个。”这是孙谷兰当时原话,毫无犹豫,平静又坚定。
然后一脸几天时间,孙谷兰再熟悉拳脚功夫之后,剩下时间都修习运灵诀。
只是直到现,还没有感受到一丝灵气,对于初学者来说,这很容易让人产生沮丧心情,可孙谷兰却一点没有,没有越挫越勇,也没有垂头丧气,那份平稳心境让灵鸠不由觉得,她体悟到灵气凝为己用是肯定事,只是时间上问题了。
下午夕阳下山,结束了一场练武后,灵鸠和宋雪衣、孙谷兰三人一起用了晚膳,再回到雪院。
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叫声:“桃花小仙和家主他们去哪里了呢?我真有急事找他们!哪怕是已经出嫁,曾经也是宋家小姐,如今是韩家少夫人,你学规矩呢!?”
“雪院里,我们说话就是规矩。”灵鸠轻轻开口。
宋雪衣抱着她走进院子,她就看到了一袭蓝衣宋知婳和霞妍对峙着。她身后跟着几个护卫,似乎还有要动手意思。
前一刻对霞妍还摆着一副主子样宋知婳,看到灵鸠和宋雪衣两人之后,脸色就变了。
“出去。”宋雪衣摸了摸怀里人头发,知道她不耐烦院子里人。
霞妍立即道:“韩少夫人请回吧。”
“等等!我有话想要跟桃花小仙说,还有家主,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一直想要见到两人宋知婳,又怎么会甘心离去。
她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朝灵鸠两人靠近,恳求望着两人,“我们去别处谈谈?”
“你要谈无非是韩家后院那点事。”灵鸠面无表情,眼神宛若洞察一切,“你眉宇含怨,暗光灌顶,有乱亲之相。”每一句话说出都让宋知婳面色白一分,然后灵鸠给了她致命一击,“宋璃烟出手了。”
“你怎么知道!”宋知婳惊叫。紧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灵鸠眼神也多了点诡异光彩,宛若看着救命稻草又仿佛看着什么妖灵鬼怪,“你既然知道,就帮帮我。那贱人……她竟然,竟然赶出那种不知廉耻事!我对她那么好,我一直把她作唯一亲人疼着,她怎么可以!”
灵鸠轻声道:“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所以所有恶果都要自己承担,没有谁能帮你。”
“不!你们可以,只要你们一句话就能……”宋知婳声音突然停住,额头冒出虚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家主能帮我看看病,我似有顽疾。”
灵鸠打量着眼前女子,想当年初见她时候,端雅柔美浑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如今短短嫁为人凄一年就变了个样,那股酸人怨妇之气,将她原本魅力狠狠压下五分。
“你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子息。”灵鸠一句话击碎了她所有期盼和希望。
“你……你……”宋知婳脸色惨白,趔趄后退差点摔倒,“你说什么?”
灵鸠言于此,“以后都不要过来了。”该说她都说了,宋知婳会这么想怎么做都是她问题,事实上只要她能够想清楚一些事,看明白韩绍青对她真情实意,她往后日子也不会太糟糕。
“不!家主不是炼药师吗?一定能够帮助我!”宋知婳惊声大叫。
被宋雪衣抱着离去灵鸠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宋知婳又要走歪了路。
“她到底是为了地位,还是为了韩绍青?”看着宋知婳被霞妍等人拦住,一直到看不到他们身影,灵鸠低低呢喃着。
宋雪衣道:“何必去想别人?”
“嗯。”灵鸠点头。
她不是要想别人,只是想不明白情爱这回事。
原本以为就算宋知婳想不明白,碍于两人威慑也不敢再来招惹。事实上,她确没有再来招惹灵鸠他们,可是却去招惹了一个半只脚要踏入棺材人。
这一招惹就把人招惹得双脚都要踏进了棺材里。
宁远居里,常年安静,不知道人只怕要以为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从宋雪衣坐上家主之后,宋老夫人就长居宁远居内不出,该有没有缺少宁远居,她病情医师调理下一直保持着稳定,只是一年多时间,之前还有宋琉珏偶尔来看望她,等宋琉珏出了宋家去求学后,宁远居就没有别人光临,她也没有想过出去。
这次年春节,哪里都热热闹闹,唯独宁远居始终冷清。
因此,宋知婳突然到来,对于宋老夫人来说实是个惊喜。
女孩儿家总是能体会同性长辈苦,宋老夫人将人请进来,原本想要和她好好倾述一番自己忧愁,再和她好好谈谈闲事解忧,谁知道对方一来就给她一个巨大冲击。
什么妹妹陪同姐姐嫁去夫家,什么妹妹耍弄诡计和姐夫私通,什么一次就有了身孕,现整个韩家都把小妹妹当宝贝,她地位变得无比尴尬,可恨是她和夫君同居一年多次,都没有任何有身迹象,然后就听桃花小仙说什么这一生都没有子息。
宋老夫人已经老了,病情虽然一直被稳着,却并没有消除迹象,突然听到这么劲爆消息,一口气差点没有顺过去。
然后她就被宋知婳抓着双肩,被对方激动哀求着,“奶奶,求求您了!帮我去和家主说说吧!不管怎么样您都是家主亲奶奶,是他长辈啊!您话,他一定会听!”
宋老夫人咳嗽着,“知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们……”
宋知婳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亲人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何况……奶奶,奶奶还有几年能活,就算是看奶奶身份份上,奶奶真去求他们话,他们一定会听!”
“咳咳咳!”宋老夫人听清楚她一番话,顿时一脸惊愕,双眼圆瞪充满着不可思议。
宋知婳察觉到自己言语不对,神色也闪过愧疚。只是她真是没办法了,倘若她真不能生,那贱人孩子出世,她以后生活该怎么办?
“奶奶,您就帮帮我吧!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何尝不是有您责任,倘若不是您针对家主,他们又怎么会漠视我们这群亲人,又怎么会算计爹爹他们,让我连个依靠人都没有!”宋知婳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你!”宋老夫人颤抖着手指,紧紧盯着宋知婳,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宋知婳哭了一阵子,忽然发现宋老夫人没有声音。她心中一惊,连忙朝她看去,发现宋老夫人竟然双眼翻白床榻上。
“不好了,奶奶病重,去请家主过来!”宋知婳大惊,连忙站起来朝外喊道。
霞妍把消息带给宋雪衣时候,他正运算着这次去太明城货物以及计划。
“情况如何?”手持毛笔少年家主,头也不抬问道。
霞妍低声道:“已经派医师过去了,听人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不过结果还难说。”
“嗯。”宋雪衣依旧没有抬首。
霞妍命了他意思,悄然走出门外,再把门带上。
一场病发后醒来宋老夫人,睁开眸子就看到一个老仆陪着自己身边,浑浊双眼左右观望,再看不到任何人身影后,宋老夫人眼神忽然又多了一分死沉灰暗。
“知婳呢?”宋老夫人哑声问道。
老奴一面不忿之色,“亏老夫人往日待她那般好,这次事儿还是她惹出来,哪知道见家主没有来看望您,她也就不来了。”说着说着,老奴双眼渐渐弥漫上泪水,“老夫人,您苦啊。”
宋老夫人被她这么一说,心头也一疼,差点没有再次晕眩过去。她苦涩发笑,“我都还没哭,你哭什么?多大人了。”
老奴哽咽着不说话。
“我会有今日,也算是咎由自取了。”宋老夫人静静看着远方,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进去任何东西,眼神悠远默然,又像是看透了什么。“现宋家有雪衣,已经走到了老爷他们都走不到高度,我还有什么不满,还有什么好说。”
“这事怪不得老夫人!老夫人都是为了宋家好啊!”老奴连忙说道,觉得这时候宋老夫人有点不对劲。
宋老夫人摇头,发出苍凉笑声,“我老眼昏花,偏心升云他们,这没错,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不敢承认!”
老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罢了,你去把雪衣他们叫过来。”宋老夫人说着,慢慢做起来。
老奴惊讶看着宋老夫人,发现她脸色竟然红润,双眼也有神起来,精神气看起来很好,根本不像是生了病样子。可明明是这幅精神样子,愣是让老奴觉得很不对劲。
她迟疑道:“之前老夫人昏迷时候,就派人去请了,可是……”
宋老夫人眼里闪过一抹悲戚,淡道:“跟他们说,我手里有和真消息。”
“啊。”老奴一惊,猛然想起来许多年前事。
如果不是宋老夫人提起来,只怕她就要忘得干净。
天呐!他们竟然做了这种事,家主和孙谷兰知道后不会杀了她们吧!?
老奴心惊胆战着,还是听从宋老夫人话,派人去请了宋雪衣和孙谷兰他们。
这次没过多久,宋雪衣就抱着灵鸠来到了宁远居,他们刚来不久就看到孙谷兰急匆匆赶来身影。明明之前孙谷兰不宋家,能同时和灵鸠他们一起赶到,可见她心切。
“娘。”宋雪衣喊道。
听到他声音孙谷兰慢慢平静下来,不过眼神还是压抑不住颤动。
三人一起走进来宋老夫人寝居,空气中满是药味和一种深沉味道。
宋老夫人就坐屋子里椅子上,她穿着一袭深蓝色锦衣,斑白头发用簪子挽着好好鬓,露出一张红润却又苍老脸庞。这么看过去,让人觉得她从未病过,依旧是一手掌控宋家老夫人。
------题外话------
通知通知,今天星期五,明日第四只和第五只萌物同时开放领养——江寐纸和温包子!妹纸和包子结合,多一只萌物多一个机会~大家可不要错过了啊~么么哒!╭╮
第043章 突如其来的危4机
“你们要东西就桌子上。”宋老夫人平静说道。
孙谷兰目光转向桌子,发现那里放着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木料已经看得出来点年头,一定是之前放某处没有动弹过,一放就是许多年。
宋和真消息就眼前,孙谷兰却突然顿足难前。
灵鸠推了推宋雪衣,后者将她放下,走到桌子前将上面放着檀木盒子打开。
只见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古怪石雕,以及一封已经陈旧了信。
孙谷兰目光紧紧盯着那封信,连指尖都开始颤抖。
宋老夫人道:“这是当年和真派人送回来信,送信人说他遇到了点麻烦,没办法亲自回来,本来是要交给你,只是半途被我拦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