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带血的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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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们猜测龙手镯的去向的时候,身旁的佟慧突然想起昨晚宋媛鬼鬼祟祟地翻动过我的背包,会不会是她拿走了手镯呢?

    听了佟慧的话,大家纷纷开始猜测到底是不是宋媛拿走了手镯。最后大家竟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宋媛现在面临的境况是急需用钱,大家纷纷推测可能是宋媛拿走了手镯用来变现。那样就比我们想象的要糟糕多了,一旦失去龙手镯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几十条鲜活的生命,鲁教授临终的遗愿……大家顿时紧张了起来,但也难为目前宋媛母亲急需用钱,我们也不便要回手镯。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众人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在进退两难的时候老纪提议大家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先‘弄’点钱,然后先赶到宋媛的老家再想办法。最好先保住龙手镯再做打算。现在只能这样了,大家纷纷赞成老纪的想法,各自找钱去了。

    等大家筹完了钱,便准备向宋媛的老家蒲西村而去。在大家的努力之下也没有筹集多少,只筹集了六万多,只能解一时之急了。

    蒲西村是位于贵州省的一个小山村。此去一千多公里,也不知道宋媛那边怎么样了,手镯还在不在她手上。大家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路上六神无主地望着铁路沿线的风景。

    下了火车,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们几人惦记龙手镯的下落,不敢耽误,直接租车前往蒲西村。不料走了两个多小时司机告诉我们走不了了,我们着急地前去问司机怎么回事,被告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剩下供人行走了山路了,根本过不了车。这下可好,一下子把我们扔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问问忙着掉头的司机还有多远,司机的回答让我们心里凉了半截,竟然还有三十多里山路。众人一下子没有主意,想趁着司机的车回去吧!就担心时间长了宋媛手上的手镯会出手,向蒲西村去的话现在眼前漆黑一片,恐怕到那里已经凌晨一两点了。

    众人得到手镯心切,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伴着模糊的夜‘色’,我们小心地拨开山路两边的树木荆棘。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中走去。我走在最前面,伸手拉着后面的佟慧,佟慧后面拉着尼娜。老纪走在了最后面,拉着前面尼娜的手。

    走了良久,前面越来越黑,脚下的路似乎没有了尽头。在行走中,我们似乎听见了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草丛中穿行。我们几人停下脚步竖耳细听,周围不远处沙沙的声音时近时远。我们几人顿时吓得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慢慢前行。走了没有几步,眼前的出现了一片开阔处。只见前面一个黑影一颠一颠地来回扰动,细看之下吓了一大跳。原来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顶轿子一颠一颠地在行走,再仔细一看我们几人寒‘毛’都竖起来了。只见前面的轿子在行走中竟然没有抬轿的轿夫,那轿子悬在空中慢慢前行。两个‘女’生吓得紧紧地抓住了我和老纪大气都不敢出。我和老纪也吓得两‘腿’发软,手心冒汗,不敢前行。

    正在我们踌躇不前的时候,突然在寂静的黑夜中我们听到了一声声锣声,伴随着偶尔传来的铃铛的声音。只见刚才前面的轿子已经在夜幕中无影无踪,替而代之的是几个白黑的身影。前面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铜锣,另一只手摇着一个摄魂铃。锣铃声在山野中的深夜里显得‘阴’森恐怖,异常诡异。在白衣人的后面是几个僵硬的躯体跟随着,在夜空中上下跳跃着前进。“赶尸!”佟慧紧张地说。我们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再细看之下前面的白‘色’身影戴着斗笠,后面几个黑‘色’的影子戴着高高的白‘色’毡帽,毡帽前后贴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我们几个人不敢近前,蹲身埋在了黑暗中的草丛里。声声锣声与铃声在夜空中清脆而又冗长,撩人心魄,令人胆战心惊。

    我们待前面的赶尸队伍走过。身上已经浑身冷汗,不敢在深夜的山林中逗留,紧张地不知疲倦向前行去。行走中几人心中犯着嘀咕,赶尸已经在半个世纪之前消失,成了永久的谜团,怎会在如今的夜晚看到这样的情景呢?莫非我们是紧张过度,产生了幻觉。此时已经心生恐怖,不敢细想。只能尽量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快速地赶路。

    走了没有多远,众人骤然停了下来。原来在我低头遐想间前面的几人快步前行硬生生地撞上了树梢上挂着的一件戏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跌坐在了地上。我心中一惊,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只看见在夜空中的树梢上挂着一件浅粉‘色’的‘女’式戏服,戏服前‘胸’染着一滩血迹。长长的水袖与衣襟悬在空中随风飘‘荡’十分瘆人。

    外籍的尼娜比较胆大,不明白中国传统的东西所具有的特殊含义,起身上前拽下戏服说:“原来是一件衣服。”不料被尼娜拽在地上的戏服竟然在草地里移动,仿佛行走一般,缓缓钻入树林之中。接着树林中传来了几声凄惨的叫声。神号鬼泣般的吓人,由近及远。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肯停息。老纪吓得一把拉起尼娜,仿佛抱怨她扰动了鬼魂,大气不敢出地向前面奔去。我们也紧随其后,不敢在此处久留,恨不能长了翅膀飞离这处让人闻风丧胆之处。

    我们几人在惊恐中吓得四散而逃,在崎岖荆棘的山地里狂奔。一口气跑了几里地,心中的恐惧感逐渐平复。此时山谷中的狼号鬼哭般的叫声已经平息,远远传来了暗夜里几声鸟叫。让我们安慰不少。

    往前行进了没有几步,峰回路转。荒山中一户人家赫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只见这户人家的‘门’头挂着一盏气死风灯。这是在贵州传统的家中死人了‘门’口挂着的为灵魂指路的明灯。说明这户人家前不久家中有人辞世,我准备拉着其他人绕过此地,向前面赶路。不想尼娜不假思索径直走向了那户人家,捶打出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良久,‘门’应声而开。一个头戴孝帽的青年‘妇’人伫立在‘门’楣间,面‘色’苍白凝重,也不言语,只是扬手示意我们进屋。我心中诧异,不料其余几人毫不犹豫已经迈入了‘门’内。我独自一人不敢前行,犹豫间,那青年‘妇’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浑身一颤,只好随着其他人进了院内。

    步入堂屋,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屋子中央摆着一只红木棺材,地上铺着荒草,棺材前些许燃烧完的纸的灰烬,前面点着两只微弱的蜡烛。看到如此场景,我们后脑勺直冒凉气。那青年‘妇’‘女’仍然不作言语,默默地从里屋拉出几张小凳子,摆上一张老旧的白木小矮桌子,端出几碗水来。众人这才感觉饥寒‘交’迫,纷纷不假思索,端起桌上是水咕咚直灌。不一会间便饥困‘交’迫,昏昏睡去。

    待我们醒来,天已经‘蒙’‘蒙’发亮。再一看我们所处的境地,我们几人竟然躺在一片坟地当中,身后一座较大的坟地前面摆着几碗供品,还有一些燃烧完的纸钱的灰烬。那件带血的戏服赫然挂在坟头,迎风‘荡’漾。我们回过神来,顿时魂不附体,心惊胆颤,猛的起身向前面飞奔。奔跑了好几里地仍然心有余悸,回头发现我们已经处在了一片开阔之处,前面不远处传来了‘鸡’叫声。

    这个时候,大家才有了几分镇定,发现几人已经浑身湿透,面上额头满是生汗,浑身筋疲力尽两‘腿’发软,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连喘气的劲都没有了。

    “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浦西村了”我故作镇定地说。其余几人无力地看了我几眼,在地上饥困‘交’加地坐落在四处,灰头土脸甚是狼狈。休息了良久,心中的恐惧感逐渐消退,我们几人吃力地起身向前面走去。

    不过半响功夫,我们已经看见了前面一个在葱葱郁郁的树林中隐隐约约的村子,枝繁叶茂的林木间冒着股股炊烟。

    我们极其狼狈地进了村子,村口一块磨盘般的大石上书写着几个大字“蒲西古村”。看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宋媛的老家蒲西村了。没想到区区三十多里地,我们竟然折腾了一夜的时间。一夜间的经历让我们‘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宋媛家是一个古旧的老宅。没有庭院,在眼前的是一座全木架结构的两层小楼。整个环境略显凄凉,质朴幽深。没有人走出屋子招呼我们,宋媛也不知去向。我们自顾进了楼房,迈入‘门’去,抬眼间猛然‘毛’骨悚然惊慌失措,只见堂屋中央赫然挂着那件带着血的戏服。众人惊恐间后退了数步,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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