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迷途昆仑泉
我死死抓着手中的冰锥,体力渐渐不支,左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冰锥也在我的重力下发出了嚓嚓的声响,冰锥的尾部渐渐发出了白‘色’的纹路。我使用着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双手已经冻僵得没有一点知觉。
这时远处刚刚惊魂未定的尼娜慢慢回过神来,一只手拽着绳索,用另一只手在身下的背包中‘摸’索出登山绳。她着急地把掏出的绳索接在了手中拉扯着的另一根绳索上,将绳索的末端向我抛了过来。我尝试着用僵硬的左手去拉绳子,可是冻得僵硬的手已经不听使唤。这时右手抓住的冰锥发出一声响裂开了一道口子,我绝望了。‘迷’上双眼准备感受生前最后的ziyou落体的感觉。随着冰锥发出又一声响动,我右手的冰锥从根部折断。一阵冰喳散落,我脸上一阵凉凉的,我开始向下坠落。绝望中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把我拦腰抱住,一股独特的发香弥漫在了雪清新的味道里。
是尼娜顺绳索滑落抱住了我。我睁眼看到尼娜那美丽的褐‘色’眼睛,正在深情看着我。我们俩就这样悬在了半空,绳子的另一端是尼古拉、老纪和鲁教授三人正在死死地拉着绳子。
一阵密集的枪声。他们几人打完了最后一点子弹,暂时惊开了雪崖边上跃跃‘玉’试随时准备袭击我们的雪冰蝎。我们在众人拉扯之下慢慢顺着绳索爬了上去,够到了雪地上的背包。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我依然惊魂未定,在那里安抚着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尼古拉倡导大家此地不宜久留,号召大家坐上背包,用枪作为滑竿向相对平缓的雪坡下滑去。
在重重地落在高原腹地上的一块空地上是时候我才从雪崖边的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众人不同程度地摔伤,其中鲁教授在落地时摔断了左臂。总算从那片望而生畏的雪地上逃了下来,众人心惊‘肉’跳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在大本营,其他人已经奔赴第二目的地昆仑泉。我们几人稍作休息,补充体力准备去跟他们会合。
尼古拉友好地给我和老纪、鲁教授三人发了一把枪支,并细心地教导着我们怎么击发。尼娜含情脉脉地给我奉上了食物和水。老纪微笑不语不屑地瞧着我。我接过水大口地喝了一口,继续用手中的枪击打着远处的一块目标。尼娜贴近身来给我手把手教了起来,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休整之后,尼古拉从牧民手中购买了几匹马,我们开始向昆仑泉进发。昆仑泉位于昆仑河北岸,海拔3700米处。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泉水是昆仑山冰雪融化后渗入地下流动喷涌出来的,不仅澄澈清冽,晶莹透明,而且甘甜醇美,被誉为“冰山甘‘露’”。
我们五人到了昆仑泉,急不可待地想尝尝这甘甜的泉水。马匹已经迫不及待地低头贪婪地喝着泉水。我下马环顾四周,整个昆仑泉除了我们几人没有其他人,心想难道佟慧他们还没有到达这里,又一想不怎么可能。他们有汽车与直升机,也比我们先行一步,理应比我们先到这里的。诧异中我看见不远处的尼古拉慢慢向泉中走去,泉水渐渐从‘腿’部漫上了‘胸’口,他依然一步一步向泉中心走去,两眼呆滞。我喊了两声,毫无反应。再看看老纪与尼娜也正在泉水边呆滞地喃喃而语,尼娜表现出了动情的眼光,正在用俄语诉说着什么!这时尼古拉已经步入了泉心,泉水漫过头顶将他沉没在其中。我喊了两声老纪和尼娜,他们和尼古拉一样毫无反应。再看看鲁教授。他正在焦急地下马向离他最近的尼娜奔去。
我感觉到异样的存在,不解地低头看泉水有什么玄机。“佟慧!”我不由得喊出声来。只见水中的倒影中佟慧的样子楚楚动人正在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欣喜地回头看到我身后空无一人,再回头看看泉水中,佟慧赤身正在水中嬉戏。我看到了佟慧娇好的身材与圆润的ru房,她扭动着雪白的身体游向了泉中,不时回头用微红的眼神看着我。“默子!还愣着干什么啊!下来啊!”她娇美地呼唤着我,带着几分娇羞。我不由得慢慢向泉中走去,心中无比幸福与快乐。佟慧一边调皮地向泉水zhongyāng游去,一边伸手呼唤着我。我伸手去够佟慧纤细的手指,微笑着对她说:“你好美!”。佟慧娇媚地含羞微笑。接着天空下起了玫瑰‘花’瓣雨,置身的世界奇美无比,似梦似幻。我走近佟慧在水中美丽的**,张开手臂想把她抱在怀中。她娇羞地脸颊红晕投向了我的怀抱……
在美妙中我听见一阵‘激’烈的枪声,身后有人一把拉住了我。我猛地有了几分清醒,眼前的一切消失。我回身看见佟慧衣冠整洁地站在我身后,焦急而又关切地拉着我。我才发现我已经走入了泉心,泉水没入我的下巴。佟慧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才使我彻底清醒过来,原来一切是幻觉。
“我们到刚到这里就看你们都向泉心走去,你看到了什么?”佟慧一边拉着我向泉边走去一边问。我不由得一阵脸红,不知怎么回答。惊慌中我看看泉边。看见远处泉边尼娜躺在地上,鲁教授正在掐着她的人中。还有原先留在大本营的另外两个老外正惊愕地看着我们,宋媛则不知所措地在泉边着急地奔跑着,呼喊着。怎么不见老纪的身影,我疑‘惑’中转身环顾四周,只见他已经到了泉心,泉水已经没过了他的头。
情急之中,我来不及多想便扑入水中向他游去。费了好大的劲我才把奄奄一息的老纪从泉中拉了出来,他昏‘迷’中喃喃自语:“宋媛!你好美。”我抓起他的身体,俯身放在了我的膝盖上压着他的后背,他哇哇吐出几口水呛着水开始了呼吸。
鲁教授把还在‘迷’茫中惊魂未定的我们叫到了一起,开始对我们讲述起了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地方。原来昆仑泉在传说中也叫“问心泉”。你心中最想什么就会看见泉水想到什么,会由此进入一种你想要的幻境直至在水中淹死。听了鲁教授的话,我们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佟慧双手支着下巴微笑地问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我尴尬地一笑说:“没什么?”佟慧不甘罢休地依然追问,我们怎么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依然回避着。于是佟慧讲起了他们到达昆仑泉的经历。
且说佟慧一行驾车到达了昆仑泉,其他人纷纷下车向泉边奔去。留下爱美的两个‘女’生在车上整理了一番被风吹‘乱’的头发,并借机在没有人的时候补补妆,顺便解了个手。办完这一切她们才慢步想泉边走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多人已经淹死在了泉中。佟慧机jing地把宋媛留在了车上,便快速地奔向了泉边,已经来不及了。来时的十几个人已经有好多人淹死在了水中,佟慧只好救出了已经没过脖子的两个人。从死神那里拉了回来的两人对佟慧感‘激’不已,一切听从了佟慧的安排。
说到这里佟慧猛然想起什么?惊呼了一声:“手镯!”,便纵身跳入泉中,向泉中心游去。我这才反应过来手镯还在尼古拉手上,也随后跳入泉中和佟慧一起在水中寻找。在水中搜寻了半天,我们才发现尼古拉在泉底僵硬地漂浮着。我从他手腕上取下手镯,示意佟慧向岸边游去。在游的过程中我在想着尼古拉会看见什么?也许是他最亲近的亲人,也许是楼兰王或者他的后裔正对他诉说着楼兰宝藏的秘密,仰或是楼兰王正指引着他走向泉中取寻找龙手镯的下落。
高原的夜空寂静而明亮,除了偶尔不怎么强烈的风。夜幕下的昆仑泉如同一面镜子平静地在天空下发出洁白的蓝光,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汪平静的泉水会在瞬间‘迷’失着人的灵魂,吞噬了几十条生命。
我们在车辆周围生起了熊熊篝火,几人围坐一周疲惫地吃着晚餐。一旁的尼娜失去了好些同伴正伤心地在那里抹着泪,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问她,在泉边你看到了什么?她仰起头捋了捋额边的头发,不无悲伤地说:“我看到了我妈妈,她做了我最爱吃的‘奶’酪,正在呼唤我回家。我正要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奶’酪。是鲁教授拉住了我。”幸存的那两个俄罗斯人也饶有兴致地说起了他们所看见的,一个叫安德烈说他看到了自己在生死攸关救了自己的战友,另一个瓦西里则看到了守望自己回归的妻子。
我转头不怀好意地问老纪你看到了什么?老纪不无尴尬地一笑,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宋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看见宋媛在泉水里洗澡。”众人发出了一声久违的欢笑,宋媛则娇嗔用拳头打了老纪一下,害羞地说:“讨厌!”众人于是兴致勃勃地问我看到了什么?我看了看身边的佟慧顿了顿说:“保密!”。众人仍不遗余力地追问,我推脱不下只好说:“我梦见了心中的‘女’神。”宋媛依然心知肚明地问我是谁,一旁的老纪抢着说:“是佟慧吧!”一旁的佟慧满脸红晕:“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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