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尘埃落定
第一零九章 尘埃落定
“清,你快走。”电焰冷声的命令着,目光冷凝的注视着一旁的操控屏幕,神色一片肃穆,可修长的身影却依旧固执的坐在一旁。
“你呢?”雨清神色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电焰,“难道不是你和我一起走?”
“清,听我说,这个控制系统必须用随时监控着,我一走,立刻就会引爆装置。”似乎根本不在乎眼前的凶险,电焰沉静的开口,回眸看了一眼雨清,笑容溢上嘴角,“清,告诉落落,记得告诉我干儿子,他还有一个帅气的干爸。”
“你疯了。”雨清脸色一沉,一把拉过电焰的手,寒声道:“你要留在这里操控,让我们丢下你先走,直到爆炸响起。”
“清,这是唯一的办法,主楼的爆炸威力太大,时间不够,即使凰从大厦里突围出去,也会被爆炸的余波冲击到,必死无疑。”
一边和雨清解释着,电焰一边快速的控制着爆炸的时间,“清,你快走,突围出去后,尽快的远离爆炸中心,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快速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操控仪器,雨清点了点头,忽然道:“操控的间隔是多久?”
“每隔一分钟就需要控制一次,否则就会提前爆炸。”没有察觉到雨清脸色的诡异,电焰依旧语调轻松的开口,习惯性的拨了拨火红色的头发,似乎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一次轻松的旅行。
“一分钟,时间够了。”雨清点了点头,对着耳环上的联络器快速的开口,“凰,立刻派两个人上来支援我。”
“好。”风凰快速的应下,随即一挥手,两个皇家的精英立刻向楼上跑去。
“清,支援你做什么?”电焰回头,不解的看向笑容浅浅的雨清,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
“焰,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伙伴。”雨清悠然的笑着,在电焰错愕的瞬间,一掌劈在了他的颈项后,眉宇里是一派的冷寂。
快速的背起电焰昏厥的身体,雨清向着门外跑去,半途上将他交个了前来接应的两个人,“告诉凰,让他们快点突围,时间只有五分钟,大厦就要爆炸了,让他们先出去,我随后赶到。”
交代完毕,看着被背走的电焰,雨清浅浅的笑着,目光眷恋的看了一眼楼下打斗的伙伴,随即转身向着楼上跑去。
“伊藤,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疑惑的瞥了一眼昏厥的电焰,风凰快速的和伊藤忍说着,“让你的忍者先突围到外面,打开一个缺口,然后我们在冲出去。”
无声的点了点头,伊藤忍快速的命令着,爆炸声猛烈的响着,四周到处是弥漫的烟尘,因为爆炸而引起的大火也渐渐的燃烧起来,浓烟弥漫下,却是突围最好的掩护。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忍者在特殊的瞬间隐身技巧,借着浓烟快速的冲了出去,瞬间集中所有的火力消灭了聚集在暗处的隐狼杀手,随后风凰等人趁着那一瞬间的空隙快速的冲了出去,为被困在大厅里的人打开了一个安全的出口。
雨清静静的站在五楼的窗户旁,看着安全撤退的伙伴,安静的笑着,一滴泪水在瞬间滑过眼角,无声的消融在烟雾弥漫下。
撤离出来的人一面迅速的狙杀着隐狼残的杀手,一面快速的上了车,向着远离爆炸的地方行去。
“安熙照。”略显狼狈的擦去脸上的灰尘,杨雪落错愕的看着人群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没有眼花吧,那真的是安熙照。
“丫头,你还记得我?”挫败的看着笑的谄媚的杨雪落,安熙照实在想狠狠的揍她一顿,可看着眼前满身灰尘的女人,所有的怒火却在瞬间化为一个大大的拥抱,“丫头,为什么总是这么冲动呢?”
“安熙照,呜呜,生孩子的时候好痛。”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杨雪落顽劣的扬起嘴角,忽然后悔,刚刚怎么不中上一枪,这样至少能转移安熙照的注意力。
“快撤退,要爆炸了。”风凰快速的开口,忽然扫了一眼人全,却没有发现雨清的身影,警觉下,目光倏的看向五楼.
窗户旁,在大厦火光的照射下,雨清墨黑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着,目光悠远的看着他们,摆了摆手,那是死别前最后的手势。
“清。”风凰一怔,全身如同被冰雪冻结了一般,快速的拨通了联络器,“清,你在做什么?”
“凰,不要管我了,快走,还有两分钟就要爆炸了,你们至少要退到一千米以外的地方才不会炸弹波及到。”
雨清低声的说着,最后看了一眼,快速的向着屋子里操控器走去,“快走,爆炸的操控器需要人为控制,凰,告诉他们,我永远会想念你们的。”
“清。”眼睛一阵酸涩,看了一眼时间,看了一眼围绕在四周的伙伴,和皇家的精英,风凰攥紧了拳头,“清。”
“快走,退到一千米以外的地方。”风凰沙哑着声音快速的开口,夜色下,总是云淡风轻的面容,此刻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快速的撤退着,雨清轻柔的笑了起来,拨通了曲驭的电话,时间还有最后一分钟。
“曲驭,肩膀上的伤好点了吗?”听到他呼吸的瞬间,泪水立刻落了下来,隐忍着满心的伤痛,雨请轻柔的问着。
“清,你那里是什么声音,爆炸吗?”病床上,曲驭警觉的一怔,快速的问道:“清,你在哪里?”
“我没事,曲驭,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为了生个小孩,男孩叫曲想,女孩叫曲爱。”话音里染上了呜咽的悲痛,泪水在瞬间落满了面容,弥漫了双眼。
“清,你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一把扯下胳膊山的点滴,曲驭快速的从床上滑了下来,不安的感觉随着她的音调而笼罩在全身,曲驭慌乱的咆哮着,“清,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
“曲驭,还有一分钟,炸弹就要爆炸了,让我再听听你的声音。”
“清。”落在门上的手慢慢的僵直,曲驭呆滞的看着手上的电话,耳畔上雨清断续的声音,“曲驭,不要伤心,我很幸福,真的,遇见你,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高大的身影慢慢的瘫坐在门后,曲驭昂起的面容上泪水在瞬间落了下来,压抑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清,你害怕吗?”
“曲驭,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爆炸声愈加的激烈,整个大楼也在瞬间剧烈的抖动着,抹去脸上的泪水,雨清轻声的开口。
悠远的歌声在爆炸声响下传了过来,电话另一头,雨清挂着泪水的面容上是浅浅的笑容,很安详很幸福。
病房里,昏暗的灯光下,曲驭坐在地上,神色哀莫的听着耳畔的歌声,似乎心绪在瞬间飞远了。
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力响了起来,手中的手机在瞬间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片寂静之下,似乎依旧可以听到那悠远的歌声婉转的回荡在耳边,缠绵着,似乎在诉说着永远都不会被遗忘的感情。
终于退到了安全的地方,可爆炸的威力依旧让所有人猛的一怔,回头看向那照亮了整个天际的火光,一切都结束了。
“清呢?”雷辰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因为一直照顾着昏厥的电焰,所以此刻,他才警觉的想起一直不曾露面的雨清.
看着昏厥的电焰,看着站在前面遥望着爆炸的风凰,雷辰只感觉一过冷寒漫上了心头,快步的向着风凰走了过去,“清在哪里?”
“清走了,随着爆炸声走了。”死寂的面容上哀伤的痛,风凰幽幽的开口,抓着雷辰的手紧紧的用力,似乎要压抑住那满腔的痛。
一瞬间,雷辰僵直着身子,看着那远处的火光,身子猛的一个颤抖,踉跄的扶住风凰的身子,酸涩的痛在瞬间盈满了双眼,那火光下,依稀看见了一张淡漠的面容,总是冷冷的神情,每次发起火来,却是火山爆发般的凶悍。
爆炸巨大的声响下,电焰猛的从昏厥里惊醒,目光幽然的扫过四周,落在远处风凰和雷辰身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那爆炸之后的余光.
清,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电焰颓废的走出汽车,依靠在车门旁,看向远处,暗夜下,一拳一拳狠狠的砸在汽车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焰,你又发什么疯啊?”窝在安熙照身边,杨雪落没好气的淬了一声,可当目光落在电焰冷凝的面容上时,一怔,退开安熙照,向着电焰走了过去,“怎么了?”
“清走了。”闭上眼,电焰缓缓的开口。
“电焰,你给我说清楚,清怎么了?“杨雪落惊恐的一愣,快速的在人群里搜索着雨清熟悉的身影.
却见不远处,风凰和雷辰神色哀伤的注视着远处的爆炸地,一瞬间,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杨雪落疯一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拉住风凰的胳膊,”凰,你告诉我,清在哪里,清在哪里?“
“落落,你冷静一点,清已经走了。“看着眼前支离破碎的面容,风凰暗哑着声音开口,泛着血丝的双眼带着疼痛看向杨雪落,“主楼的爆炸必须要人为控制。”
“为什么不拦住她,为什么不拦住她?”杨雪落哭喊的咆哮着,死死的抓住风凰的衣服,“凰,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拦住她,为什么不拦住她?”
“落落,你冷静一点。”雷辰拉过杨雪落的手,、制止住她激烈的动作。
“为什么不拦住她呢,为什么?”跌坐在地上,杨雪落握成拳头的双手发泄的砸在地上,鲜血淋漓下,是她痛的不再能呼吸的心扉,为什么要那么傻呢?
“丫头。”安熙照快步的走过来,一把搂过杨雪落颤抖的身子,紧紧的把她拥在怀抱里,“丫头,不要这样。”
“安熙照,她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呢?”扑在安熙照怀抱里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却怎么也填补不了心头那空缺的痛。
一个月后,隐狼的实力因为一个月前的行动而彻底被摧毁,失去了大部分精英的隐狼组织,如同一旁散沙一般,以往不敢脱离的杀手,在此之后都从隐狼组织退了出来,而狼主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了踪迹,任由隐狼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而那一次的行动,终结失去了一个伙伴,风凰也在处理好一切的善后事宜后,随着皇家的暗卫一同回了中东。
“清,你好吗?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有没有想起我。”爆炸后的会展大厦被曲氏购买下来,什么也没有开发,依旧保持着爆炸后的样子。
废墟前,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的伫立在阳光下,夏日的阳光炎热而明亮,可却消融不了他周身的冰冷。
“清,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昨天收到了,可惜我再也不能亲手为你戴上了。”曲驭缓缓的看着手上的一对戒指,无声的笑着,目光死寂,神色冰冷。
“清,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要为你亲自做一桌菜肴,如今我再也不会被热油烫到了,知道米下锅之前,要想用水淘干净,西红柿炒蛋的时候,要先炒鸡蛋,清,你为什么不回来?你知道吗?少了你的夜晚,是那么的清冷,连承载着我们幸福的郊外别墅,我也不敢去了,每次站在门口,我总是看见你坐在台阶上,对着我微笑,清,你什么时候才回来?一个月了,清,你还要我等多少个一个月,你才肯回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夜色沉寂下来,曲驭这才缓缓的转过身,向着不远处的汽车走去,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废墟后,在眷恋的目光下,汽车扬尘而去。
太平洋群岛上一个不为人知的岛屿上。
“为什么要救我?”雨清冷冷的开口,目光落在自己被缠着纱布的腿上,没有知觉了,可即使残了双腿,她的脸依旧淡漠的没有一丝的表情。
“清,黛娜,这将是你的新名字,我的新身份是你的丈夫——卡尔,我们是隐居在太平洋岛上的英国夫妇,等你的治疗结束后,我们会前往英国,在南部的郊外,有我们的牧场,我们会在那里生活。”
里斯轻声说着,目光哀伤的落在雨清的腿上,轻柔的抚摩着,“黛娜,或许你的腿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会永远的守着你的。”
冷漠的勾勒起嘴角,雨清看了一眼身前的里斯,慢慢的准过头,闭上眼,不再看他一眼,只要还活着,她就有希望能走出去。
看着沉默下的雨清,里斯深深的看了一眼,俯下身子,可惜雨清的头却在瞬间转了过去,躲避开他的吻。
“好好睡。”丢下一句话,里斯愤然的转身离开了屋子,他会让她慢慢忘记以前的一切的,包括曲驭那个男人。
“夫人,先生嘱咐您一定要将牛奶喝掉,非佣阿连亚恭敬的将托盘上的牛奶放在了雨清轮椅旁的柜子上,略显稚气的目光不安的看着冷寒的夫人,不明白为什么先生这么爱夫人,夫人却每天都冷着脸,甚至从她来到这里一个月了,夫人竟然不曾和先生说过一句话。
“出去。”雨清冷冷的开口,推着轮椅慢慢的到了窗户旁,外面上一湛蓝的海域,可此刻,她却是那么的怀念博览市郊外的风光。
那夕阳下,背着她,笑的傻气的男人,那明明被热油烫的很痛,却依旧固执的做菜的男人。
曲驭,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的过下去,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回来。
冷寂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笑容,雨清轻柔的将手放在下腹上,一个月了,当生理周期没有来的是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应该是在别墅的时候有的孩子,她和曲驭的孩子。
静静的看着清晨的海面,雨清端起一旁的牛奶,喝了一口,可惜片刻后,胃里一阵翻腾,呕吐的**涌上了咽喉,雨清快速的推着轮椅,在浴室里干呕了起来,直到胃里空空的,连酸水都吐了出来,这才缓缓的直起身子。
一连几日,都在怀孕的晨吐下过度,夜色降临,雨清依旧看向了窗户外,神色冷寂而孤傲,即使双腿没有残废,她也不可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
“黛娜,海风大,披件衣裳。”门推了开来,看着坐在窗户边的雨清,里斯快步的走了过来,轻柔的将披肩披在雨清的肩膀上。
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雨清没有回头,也没有拒绝他的动作,只是眼神麻木的看着窗外,看着夜色下点点的辰光落在海面上,折射出美丽的景象。
他宁愿她对自己愤怒,对自己咆哮,却不是将他当成空气一样,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孤寂冷漠,似乎沉浸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任他如何的努力,却怎么也进入不了。
半个小时后,里斯无奈的退了出去,将安静的空间留给了雨清,收回目光,雨清扫了一眼时间,忽然一怔,已经是凌晨了,为什么她的精神依旧这么好?
记得还在博览市的时候,她似乎很疲惫,每次都会睡的很沉,连曲驭起床都不知道,可最近,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不再感觉那么的嗜睡?
疑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雨清神色一凝,瞬间明白了什么,从她和里斯相处以来,他每天都会为自己泡上一杯牛奶,可最近几天,因为晨吐,她把牛奶都倒掉了,看来他在里面加了东西,可没有任何的药剂在手中,她根本无法分辨他到底在杯子里加了什么。
兀自躺在床上,雨清开始思索着加进牛奶的成分,在她腿没有残废之前,里斯已经给给她喝牛奶了,所以排除了延缓她腿部功能的药物。
吃了药之后,她会感觉到疲惫,嗜睡,这样的药应该是对脑部的神经有作用,里斯不可能知道她的腿会残废,那么他如果想把自己永远留下来,只有一个办法,用药物控制住她的思维。
而最直接却又不会伤害到她大脑细胞的药物,只能是渐渐的摧毁她的记忆中枢,消除以前的记忆,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她的记忆会慢慢的减退。
正思索着,忽然门再一次的推了开来,雨清随即闭上眼,等待着。
“清,你什么时候才能真心的接受我?”里斯坐在了床边,如同以往一样,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平静的出现在他面前,没有冷漠,没有疏远,有的只是平静的睡容。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摩擦着雨清的脸,里斯轻声的开口,“清,你不用担心,还有一年,一年后,我就会请最好的骨科医生治好你的腿,你会重新的接受我,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的存在,以前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那次爆炸,终结的人必定一以为清已经死了,谁也不会想到,最后的一刻,他救出了她,可是因为雨清的反抗,爆炸时坍塌的柱子压到了她的双腿,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能离开她一步。
一年后。废墟前。
“清,我已经拿到了主厨的证书了,你回来以后,我就可以做一桌的菜肴等着你,再也不用天天吃炮面了。”
曲驭轻声的开口,目光悠远的看着身前的废墟,心头一痛,让冷漠的脸色在一年的时间里变的更加的清冷,那淡漠的双眼,死寂的面容却像极了雨清当初的气息。
“清,你果真冷血,一年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曲驭轻声的说着,抬手将打火机拿了出来,轻轻点燃了手中的证书,青烟缭绕下,燃烧的证书顷刻间化为了灰烬,被风一吹,点点消散在夕阳薄暮下。
不远处,曲颖紧紧的抓住伊藤忍的手,泛红的眼中落下泪水,“忍,一年了,为什么小驭还是这个样子?”
“有些人,用一辈子的时间也忘不了的。”伊藤忍低沉的开口,看着夕阳下的寂寥身影,拍了拍曲颖的肩膀,拥着她向一旁走去,“小颖,不要打扰曲驭。”
二两后。
废墟前。
“清,曲氏旗下连锁的餐厅都已经开业了,生意很好,你回来后,就可以吃到最美味的菜肴,清,两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真的要我等上一辈子吗?”
风雪下,曲驭孤单的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的清冷,依旧如多年前一般的冷俊面容,可惜自雨清走后,他的双眼便已经枯寂,不再有任何的色泽,那曾经让无数女人迷醉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了,只余下孤单的冷寂。
五年后,英国南部的郊外草地上。
“妈眯,你在看什么?”小男孩疑惑的看着坐在树下的母亲,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湛蓝的天空,漂亮的小脸上染上了一丝忧虑。
“埃伦,妹妹呢?”雨清收回目光,轻轻的看着身前的儿子,四年前,因为孩子出生,耽误了治疗双腿的最佳是时机,所以手术后,她的腿依旧站不起来.
从医院醒来后,她被告知出了车祸,因为脑部血块的积压,造成了记忆的散失。
她是英国华裔,黛娜,在出车祸前不久,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哥哥埃伦,妹妹安妮,她的丈夫卡尔,是这片农场的主人。
他们是一个完美的家庭,可所有人都疑惑为什么两个孩子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特征,而是地道的中国人,而且漂亮的不可思议,因为他们的母亲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平凡的五官,即使穿着的再华丽也够不上漂亮。
可却没有人怀疑这对双胞胎的出生,因为埃伦的性格像极了他的母亲,冷漠,寡言,虽然只有五岁,却内敛的如同一个绅士。
而妹妹安妮,虽然外貌不像卡尔,可她的性格却是那么的开朗活泼,和卡尔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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