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身,手叉腰,手指着她:“你你!”他“你”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出下文应当说什么。
女子也不待他说完,又接着道:“如既往的吵。”
她说这话时,面上始终没有半点表情,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需要她动动眉头的,这点,让秦青好奇了许久。他坐在椅子上,索性托着下巴静静地瞧着他们两人斗嘴,颇为兴味盎然。
听着听着,他终于明白了先前那阵响动从何而来。
原来,赵名音昨日觅得了礼炮,这礼炮可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也不知他从何觅得的。这下子,赵名音像得了什么宝贝样兴奋的在屋里转过来转过去,绕的人眼晕,最后终于被这名唤沈明的女子句话给喝止了,蔫蔫地缩在座椅上。
秦青那会儿正在屋里午歇,爹爹则在屋里陪着他,顺便捧着书看的聚精会神,对于外头这两人在做什么倒也没去注意。
赵名音蔫了会儿,到了晚上又兴奋了起来,似乎整晚都在寻思着怎么放了这礼炮,之后
说来,也不知何故,礼炮竟然没放成功,闷头炸了起来,幸而威力不大,只是在院子里炸了个坑,而已。秦青笑眼眯眯。
至于那坑里炸起来的泥土么嗯,瞧着小表弟此刻的模样,秦青顿时心知肚明了,他眉眼更弯了。
“嫌我吵,那那你当时做什么不拦着我!”赵名音瞪圆了眼,即便沾染上了泥土也无法遮掩住他因气血上涌而嫣红的双颊,瞧着既好气又好笑。
沈明面无表情瞥他眼,不语。
赵名音被她那眼瞧的气势弱,偏又不甘心,嘀咕:“瞪什么瞪,以为就你会瞪么哼!”他不甘示弱地再度瞪大了眼,脸忿忿地瞪着沈明。
沈明撇头。似乎连瞧都懒得瞧他。
赵名音越发不甘心了,奔上前就把抓着她的脸,硬生生要将她转向他。让你不看我,让你不看我他心头怨气十足的嘀咕嘀咕嘀咕,不停的嘀咕着。
—奇—他继续锲而不舍地掰着沈明的脸,偏生气力不够大,僵不过她,气之下,他再度使出绝招,嘴巴张,冲着那露出来的颈子部分,口咬了下去。
—书—男女大防?嗯?那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么?!
—网—秦青依旧托着下巴,瞧得眉眼弯呀弯,很是好看。
哎呀,妻主不在的日子瞧着他们这小两口吵吵闹闹的倒也不至于无趣了。他托腮心道。
唔,也不知妻主她们到了没
且说另头,载着方容她们的马车路狂奔,偶尔停下来歇上晚,翌日再度赶路。
这日她们终于停了下来。
“吁——!”车夫拉着缰绳喝停了已经狂奔了路的马匹,转头对着车上的两人道:“大人,已经到了。”
听到车夫的声音,方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车前的布帘,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抬头看着城门上刻着的“香山”两个大字,方容忍不住松了眉眼,唇角溢出淡淡的笑,转头道:“母亲,香山到了。”
这些日子来,她们路车马劳顿,终于在指定的三日内到达了这里。
方容再度转头,循着四处打量了番。
香山名为香山,却全不是她原先想象中的座山,周遭也并没有散发香味的花草,更不是众人买卖香火的地方。方容顿时大悟,原来,香山仅是处地名罢了。
车夫再度驾着马车,慢慢到了城门前,刚到了那里,便有几个侍卫装扮的女子抱拳拦在了她们车前。
“敢问,可是江州方大人行?”带头的女子极为有礼地询问。
方览掀开布帘,应道:“正是。”
那女子再度抱拳:“如此,请随末将前来。”
方览打量了她番,点头应允。
马车“咕噜咕噜”路跟着那几名女子进了城。
坐在车内,方览掀开了小角的布帘,瞧着车窗外的场景,她不觉心下沉。
只见城内到处都是穿着盔甲的士兵,手握长枪,脸的戒备。路走来,竟没见着几个普通衣装的老百姓。
方容同样心下震。
母女二人默默对视眼,彼此都瞧见了对方眼中透出的讯息——
此行非善!
尽管心下已经得出了结论,此时却是万万不能退离的,她们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马车路走走停停,行了没多久,却再也走不下去了,只因前面的路太窄,根本容不得辆马车经过。
无奈之下,方览母女只得下车步行。
嘱咐车夫驾着车到另边的客栈等着,又给了她些许银两,方览母女便跟着已经等了会儿的侍卫们继续前进。
路过去,路途错综复杂,往往是没走几步,便得拐个弯,再走几步,又得拐个弯。两人跟着那些女子绕来绕去,越走心下越是不安。
如此这般,明明是辰时初便进的城,她们竟直到辰时末才到那地方。
那是间建造的极大的屋子,气势磅礴。光是站在门前便能感觉到里面的奢华,却不知为何,竟建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