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胳膊,忽而笑得风情十足:“曹公子,发誓要温良贤淑的曹公子呐?”
曹黎手抖,整个人往前倾,险些栽倒在地,他慌忙站好,脸无辜:“哎呀,秦青,你什么都没看到,对吧,对吧?”
秦青笑而不语。
曹黎,曹公子,年前曾因某事而被曹大将军禁足,罚站于列祖列宗面前,凄凄惨惨的被迫发誓:从今往后定要当个温良贤淑的公子,否则便要嫁于于某人,传说中江州最狠厉的女子。
对于曹公子而言,不,对于江州听过于某人声名的大多数男儿来说,这无疑是个毒誓,于是曹公子被迫就范了。
而秦青会知晓这些事,全是曹黎自己时激动道给他听的,明知他秦青的为人,还如此口快,此刻会反过来被要挟,也纯属曹公子自作自受。
秦青施施然地转身走下楼去,而后脸温良的当着曹公子的面把将门关上。
曹黎眼睁睁地见他关了门,正在怔忪间,却听他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带着调侃,格外恼人:“曹小黎,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记得从哪里来往哪里走。”
曹黎望望天色,又不甘心地瞪眼那扇被掩上的门,想狠狠地甩下句“我不叫曹小黎!”,奈何对方早已走远,他再度瞪了眼房门,又有些心痒难耐地瞟了眼楼下。
犹豫了半晌,他咬牙,跺脚,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开房门,灰溜溜地从侧面的台阶路往下直转到那头清冷异常的侧门,而后路半遮半掩地回了将军府。
而此时的醉春楼正是难得的安静。
秦青顺着楼梯路往下的时候,大堂的人本已四散开来,看热闹纵然有趣,但美人在怀,心猿意马在所难免,不少人已经搂着美男三三两两地沿着楼梯路往上准备宿贪欢了。
但这些都是在看见鼎鼎大名的美人阁老板之前。
秦青路向着门口走去,他微挑着眉,望着眼前的人,薄唇微启:“方小姐,您这是来还我银子的罢?”
四周片沉寂,群众的眼睛都亮闪闪地盯着门口,耳朵竖得笔直,唯恐错过了点什么。
方容红着脸,眼神有些迷茫,直勾勾地盯着秦青,沉默不语。
秦青亦是直直地回视着她,看了她半晌,秦青忽而有种不妙的感觉。
方大小姐的眼神是不是太茫然了点?
方大小姐的脸蛋是不是太红了点?
眼前的这幕是不是太眼熟了点?
不妙,非常不妙
方容方大小姐莫不是又喝醉了罢?!
秦青暗暗叫糟,正欲随便找个人把方小姐扶回去,方大小姐此刻却动了动,她偏了偏头,目光依旧盯着秦青,略有些迟疑的开口:“你是秦青嗝秦青对不对?”句话未说完,她就打了个酒嗝,句话断成了两句。
很好,秦青闭闭眼,这下可以肯定了,方容方大小姐确实又喝醉了。
不晓得这回,酒醉的方大小姐又准备闹出点什么事秦青忽然有些好奇。
他兴味地盯着她,满面的笑容:“对,某便是秦青。”
方容眨巴了两下眼,又歪了歪头,视线依旧不离秦青。
方容方大小姐,平日里向来是正正经经,做事循规蹈矩,从来不曾做出过如此稚气的动作,但此刻的她却连做了好几回,甚至有越来越稚气的趋势。
周遭围观地人开始细微地马蚤动起来。
秦青扫了眼大堂里或坐或站,基本在看戏的客人们,眉头挑,移步向方容走去。他伸出手,准备将方容拉出门,然后让她的随从将她送回家,纵然他很好奇酒醉后的方大小姐接下来的举动,却没兴趣被众人围在这里观看。
他原本是想拉着方容的袖子的,只是方容却忽然伸手将他的手把拽住。
他愣,抬头。
却见方容面色酡红,眉眼弯弯,偏着头极为开心地道:“秦青,我记得你!”
秦青怔。
此刻的方容才不管他的表情为何,依旧自顾自的说下去:“秦青嗝我记得你,秦青你很香,很好吃!”
秦青僵。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抽自己,说好昨天晚上更文的,结果拖到了现在捂脸,我错了待会儿如果来得及的话还有更,如果来不及的话,就等我晚上下课后再发出来,今天两更是必然的这更是补昨天的,还有更是今天的至于前天的那更那个,今天不敢再允诺,来得及就今天更,来不及就明天补。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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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孤女寡男处室,蜚语很揪心上
夜无梦。
清晨,方容在头痛欲裂中醒来,陌生的屋顶让她愣,偏了偏头,她的视线移到了屋内的摆设上。
依稀有些眼熟呐
她面用手按着抽痛的额角,面盯着那些摆设,面还在艰难地思索着,奈何脑袋抽抽,疼得厉害,根本无法集中思想。
等等
她按着额角的手指顿,身形有些僵滞,她猛然惊诧地瞪大了眼,呼啦下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