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斧英雄第21部分阅读

字数:1681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问道:“这个武将军可靠吗为人如何”

    李将军回答道:“这个虽然爱喝酒,爱冲动,但是个血性汉子,对皇上向来忠心,可以信得过的。”

    小驴点头,又问道:“他们为何会来进攻兵营”

    李将军愤然地说:“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兵部来了命令,要把我调走,削我的兵权。我一怒之下,就把令牌扔了,并告诉传令人,只有皇上可以调动我,别人无权,结果今天就发生这种事了。”

    小驴说道:“兵部真的听太后的吗”

    李将军点头道:“是这样的,因为兵部尚书是靠了太后的关系才爬上来的,是太后的亲叔伯兄弟。”

    小驴恍然大悟,说道:“这就难怪了。我们要抢回皇位,看来得搬走不少拌脚石呀。”

    李将军喜道:“皇太弟,如今咱们有了武将军的支持,在兵力上,我们就占据优势了。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武力抢回皇位。”

    小驴说道:“能少死人就少死人,我实在不想看到流血。”

    云花一旁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种善良劲儿。你当皇上是天下百姓的福气。”

    小驴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如果不是皇兄硬要我当这个皇上,我还真不想干呢。当皇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云花笑了笑,说道:“现在就看积德道长的了,只要他那边一有消息,咱们即刻动手,最好是不流一点血,就达到目的。”

    正说得热闹呢,只见屋地突然破个洞,一个人从里边钻了出来。

    刺杀大家一看,这人正是积德,身穿道袍,背插长剑,手持拂尘。一看到他,小驴不禁想起了玄羽。如果牛鼻子知道我把玄羽搂到怀里了,不知道有什么感想。

    小驴急忙站起让座,说道:“道长辛苦了,想必带来重要的消息了。”他见积德一脸的严肃。

    积德冲云花和李将军点点头,坐下来喘口气后说道:“小驴,这下子贫道打听明白了,你猜怎么着”

    小驴瞪大眼睛,说道:“他在哪里开会怎么个争取大臣法”

    积德摇头道:“不是这回事。”

    李将军猜道:“莫非他要先进攻咱们的兵营吗”积德又摇了摇头。

    云花转动着美目,试探着说:“那个坏家伙总不会订好日子要登基吧估计他不会那么快吧毕竟大臣们未必跟他一条心。”

    积德哈哈一笑,说道:“还是云花小姐聪明,一猜就准,是这么一回事,他要登基坐殿呢。”

    大家都啊了一声,真想不到会是这样。只听积德说道:“这家伙已经订在三天之后登基。他也不管大臣们是否愿意了,他在几个心腹的支持下,在太后的撑腰下,决定那天先到天坛祭祖,然后回朝即位。”

    小驴骂道:“这个反贼,我非叫他当不成皇帝。”

    李将军建议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天咱们联合武将军,干脆杀入城中,将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小驴皱眉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那么干。如果杀入城中,老百姓可要倒楣了。”李将军听了不出声了。他知道这位皇太弟心地特别善良。

    云花沉思一会儿,说道:“我看还是按着道长先前说的,到大臣面前揭发他,让他威信扫地,没脸见人。”

    积德附和道:“对呀,云花小姐,咱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

    小驴说道:“好,就这么干,只是咱们要选哪里出手才好呢”目光瞅着积德。积德笑道:“你不用看贫道,还是看你的心上人的好,她一定有好主意。”

    小驴果然看向云花。云花脸一红,说道:“道长不要乱说话呀,惹得李将军笑话。”李将军憨厚地一笑,说道:“末将什么都没有听见。”大家一听便都笑了。

    云花还是说出自己的主意:“小驴,我觉得还是在天坛动手的好,那里是你们家的祖庙,正好在那里揭发他谋害你父皇跟皇兄的罪恶。”

    积德拍手叫好,说道:“好,好,贫道也这么想。在那里直接就把宁王给除掉,你在文武百官面前也可显示一下威风。”

    小驴点头道:“好,咱们就这么准备起来,跟他决一死战。不过到时咱们得借助道长帮忙,进入京城。”

    积德爽快答应道:“这个不成问题,包在贫道身上,只要你答应我的事可都做到才行。”小驴一笑,说道:“放心吧,你不会忘的。如果忘了的话,你打我屁股。”

    积德得意地笑道:“行,贫道可当真了。”

    云花斜视小驴一眼,说道:“都是快要当皇帝的人了,说话怎么还象个小孩子等你当上之后,再这样说话,会叫百官笑掉大牙的。”

    李将军在旁说道:“皇太弟说话,让末将听了好亲切,一点都没有架子。”

    小驴哈哈笑道:“我打小就是这样子。”

    云花瞅瞅李将军,说道:“那天还得倚重李将军呢。”

    李将军一抱拳,说道:“末将一定英勇向前,万死不辞。”

    云花望着小驴,沉吟着说:“小驴,那天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定要让李将军会同武将军,将京城团团围住,必要的时候就动武好了。”

    李将军兴奋地回答道:“好,末将愿意。”

    小驴想了想,说道:“对于武将军,跟文将军那个兵营,咱们还是派人监视的好,毕竟咱们和他们没怎么打交道。”

    云花赞同地点头,说道:“做事还是小心点好。”

    大家初步定好计策,刚要散时,帐外进来一名官兵说,门外有人求见,名叫武三郎的。小驴连忙让他进来,心道,皇兄不在了,不知道武三郎现在站在谁的队伍里。

    不一会儿,武三郎走了进来。小驴一看他的打扮,差点笑出声来。只见武三郎身穿华服,头戴瓦楞帽,活脱是一个员外模样。只是他的衣服造得好脏,脸上又带着憔悴之色,象是没有休息好。

    他一见到小驴,跪倒在地,大叫道:“皇太弟,为臣保护不周,使皇上遇害,你杀了为臣吧。”

    一提到皇兄之死,小驴的心里好酸。他强忍着低落的情绪,微笑道:“那怎么能怪你呢,是宁王太可恶了。我不会杀你的,我们还要你帮忙对付宁王呢。”说着话将他扶起来。

    武三郎擦擦眼泪,说道:“能找到皇太弟,我心里就踏实了。这回报仇有望了。”

    小驴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几天你一直在哪里你怎么这么个打扮”小驴让武三郎坐了。

    武三郎叹道:“别提了,幸好刚才遇上武将军,才知皇太弟在这里。要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呢。”说着话,武三郎从怀里掏一个小盒子,递到小驴跟前,说道:“皇太弟,这个东西是皇上遇害前让交给你的。”

    小驴接过来问道:“这是什么”

    武三郎恭敬地回答道:“这是玉玺呀,是皇上特别交待的,一定要交给你。”

    小驴打开盒子,看着那玉玺,果然是皇兄给他看过的那个,就问道:“那天晚上皇兄遇害前,你也在吗”

    武三郎摇头道:“惭愧得很,那天晚上并不是为臣的班,是马老二的班。”

    小驴一想,那天晚上自己进宫前,是在宫门前见到马老二的。难道他看到皇兄的死了吗“小驴急问:”这东西是怎么到你手的呢“武三郎回道:”是这样的,那天晚上皇上身体欠佳后,就将玉玺交给他信任的一个太监,嘱咐他将玉玺交给你。哪知他被五毒花盯上了,用飞刀伤了他。危机关头,马老二跑过来,太监又将玉玺交给马老二,马老二拼命往宫外跑。途中遇到宁王的人追杀,受了重伤,但他在死之前,还是跑到了为臣的家,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还没有说完,就没命了。他的意思我也已经听明白了,就是让皇太弟您凭玉玺即位。“小驴盯着那个玉玺叹道:”为了这个皇位,不知还要死多少人呢。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武三郎再次跪到地上,说道:”为朝廷尽忠,为皇上而死,是臣子的责任。皇太弟不必不安。“小驴再次扶起他,说道:”武队长,这几天你吃了不少苦吧。“武三郎苦笑道:”为了皇上,那没有什么。我拿到玉玺之后,马上离开家。哪知道我前脚一走,宁王的人后脚就到了,因为找不到我,他们将我家杀得干干净净,连孩子都不放过。“说到这里,武三郎眼睛又湿润了。

    小驴听得红了眼睛,坚决说:“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武三郎继续说:“我逃向京城后,不敢到人多的地方,只好到破庙居住,还好没有宁王的人给发现。我误打误撞,被武将军给抓到,他还不错,派人送我过来了。”小驴瞅了一眼云花和李将军,说道:“看来武将军这人还真不错。”云花微笑道:“咱们现在有了玉玺,夺位的事就更有希望了。武队长他辛苦了,小驴,你还是叫人领他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小驴连连点头,让李将军安排。武三郎行过礼,出了营账。

    积德连声叫好,说道:“行了,咱们这回由原来的七层希望,变成九层了。剩下的事,就得靠天意了。”大家又说了会儿闲话,各自回房休息。小驴跟云花回到帐里,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云花听说小驴差点叫五毒花给弄死,担心地扑到他的怀里。小驴拍拍她的屁股,说道:“不怕的,我这个人命大,老天爷不会叫我死那么早的。”云花柔声道:“以后看来你走一步,我都得跟一步,不然的话,你总是危险。”小驴哈哈笑道:“难道我玩女人的时候你也要跟着吗”云花脆声回答:“那当然了,以后得经我同意,你才能跟别的女人干。不然的话,你迟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小驴将她抱到床上躺下,说道:“好的,好的,云花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就是了。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了。”云花问道:“小驴,你告诉我,那个拂柳跟她的师父都很漂亮吗怎么个漂亮法比我好看多了吧”云花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小驴的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转着,说道:“你们都很美,我实在说不出哪个更美。你想知道的话,你很快就会见到了。”云花抓了一把小驴的棒子,问道:“那个玄羽的味道怎么样你插她的时候,你很舒服吗有没有插我时舒服”问这话时,云花羞不可抑,把脸藏到小驴的怀里。

    小驴哈哈笑道:“我插她时什么感觉,我记得很清楚,插你时什么感觉,我一时间忘掉了,我看,有必要再插你几下,才能想起来那滋味儿。”说着话已把魔手伸到云花身上摸索起来。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又伸到里边摸去,先摸了云花的奶子,猛搓猛揉,直到奶子整个涨起来,才算罢手。

    稍后,他又把手探入云花的大腿间,在那处岤位上抠弄着,弄得云花娇喘着,呻吟着,不住地呼叫着小驴的名字。她的俏脸绯红了,她的美目迷离了,腰肢轻扭,屁股款摆,不时地挺着下体,象极了欢好时做出的动作。

    小驴一边摸着云花的花瓣,一边亲吻着云花的脸。当他用舌头舔起云花的嘴唇时,云花张开嘴儿,将他的舌头含入口中,跟自己的香舌缠绵起来,滋味美极了。

    小驴的手指相当厉害,没抠多少下,就令云花春情大动,春水流不停。小驴的手指在岤内进出着,能感觉那里象呼吸一样张缩着,夹得手指好舒服。

    云花受不住小驴的挑逗,推开小驴的嘴,说道:“小驴呀,我要,我要,我你要你快点上来。”小驴抽出抚摸的手指,在嘴里舔了几口,说道:“云花姐有命,小驴敢不从吗”说着话,将云花的衣裙扒个精光,自己也掏出雄伟的家伙,就站在床边,扛起云花的两条美腿,强有力地顶进去,只听哧一声,象滚烫的东西一下子浸入凉水的声音。

    云花激动极了,主动迎合着小驴,小驴也不示弱,表现出一个男子汉的英雄气慨。每一下动作,都顶入云花的最深处,使云花进入欲死欲仙的境界。

    一时间,营账之中,春色无边,热力四射,音乐大起,久久不歇。

    二人干完不久,正朦胧要睡之际,猛然间地上一响,竟钻出人来。先是一个和尚,接着又是一个和尚。他们嘿嘿笑着,各举禅杖向小驴砸去。

    云花大叫道:“小驴,快躲。”说着话抽出床前的宝剑挡去。小驴想躲也来不及,情急之下,伸手抓住一个禅杖,大叫道:“快来人呢,快来人呢。”那一只禅杖虽然被云花一挡,毕竟她的力小,宝剑被磕断,那一杖便打在云花的身上,虽然有被子遮着,又被剑挡了一挡,还是打得云花口吐鲜血。

    云花一张嘴儿,将血都吐在那个和尚的脸上。那个和尚正是金杖禅师,另一个和尚,是他的师弟,叫作银杖禅师。

    小驴抓住杖后,照银杖和尚的面门就是一拳。和尚出掌一挡,痛得他呜呜直叫。他的力气哪有小驴大呀。小驴随手一推,将他推出多远。

    小驴见云花出事了,连忙抱起她,大声叫道:“云花姐,云花姐,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这金杖和尚被那口血喷得后退几步,碰碰师弟的手,叫道:“先毙了这小子,宁王说了,事后咱们要啥都行。”二人相视一笑,又扑了上来。如果这一下下去,小驴的生命不保。他除了力气大,神斧厉害之外,别的功夫却不太行。

    在此关键时刻,积德道长冲了进来,双手一扬,两道三昧真火以最快速度射向和尚。金杖较为机灵,银杖躲得稍慢,被火烧得大叫,扔掉禅杖,在地上直打滚。

    积德动作不停,舞动拂尘向金杖打来。金杖闪过,挥动兵刃跟积德战于一处。积德见这个家伙有点难缠,打了数个回合,身子一退,掏出一个瓶子,照和尚抛去。

    和尚举杖就砸,那知那东西突然变大,张大瓶口,将他吸了进去。积德很满意地上前塞上塞子,揣入怀里。

    他上前问道:“小驴,云花怎么样”小驴眼泪都下来了,说道:“道长,她可能不行了。”他喊了半天,云花都没有动静。

    积德摸摸云花的脸,跟小驴说:“你先给她穿上衣服,我回去取药。”说着话一溜烟地出去了。

    小驴见云花脸如白纸,人事不醒,心里特别难过。他定了定神,给云花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了。眼见那个银杖和尚在地上滚着呢,痛得厉害。小驴怒气冲天,到地上拾起禅杖,就将和尚打个脑浆四溅。他长这么大,还这有没有狠心地杀人呢。

    这时李将军和武三郎领人都进来了,关切地问迅,小驴强笑了笑,让大家把尸体弄走,让大家都出去,自己等着积德。

    不一会儿,积德就冲了进来,将几粒黑乎乎的药丸给云花服下。小驴瞅了瞅毫无动静的云花,问道:“道长,她不会有事吧”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都颤了。

    积德摇头道:“看她能不能挺过今晚了,只要能挺过今晚,她这条命就保住了。”小驴拉着云花的手,流着泪说道:“都是因为我,她才这个样子。我真恨不得那一杖是打在我身上。”积德拍拍小驴的背,说道:“小驴呀,吉人自有天相,这女子不象个短命的人,你不用这么急的。”虽然积德这么说了,小驴的不安还是没有减少一分。他不知云花能不能活过来,他只知道她正在鬼门前走动,似乎里边正有小鬼在拉她进去呢。

    他拉着她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拉住她的生命似的。他心里大叫道:“云花姐,你不能死,你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吗就算我以后当了皇帝,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会六神无主的。你快醒来吧。

    积德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一句:“好好照顾她吧。”小驴嗯一声,积德叹了口气,就要出去。

    小驴突然站起来,问道:“道长,那个和尚呢”

    积德回答道:“和尚已经交给李将军关起来了。”

    小驴叫道:“李将军,请进来。”

    很快李将军进来了。小驴吩咐道:“将那个叫作金杖的和尚立刻斩首,提头来见。”李将军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积德摇了摇头。小驴问道:“道长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

    积德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这和尚的确该死,只是可惜一身的功夫了。”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官兵用一个托盘托着和尚的人头进来。

    小驴仔细看了看,见断颈处还血淋淋的,说了声:“这么死太便宜他了。”说完叫把人头拿走,自己怀着沉重的心情去陪云花了。

    积德一言不发,望望没有一点反应的云花,皱皱眉,出帐去了。

    争位天刚亮的时候,云花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小驴大喜,积德闻讯赶来,又查查伤势,说道:“她的命暂时可以无忧了,不过要想痊愈的话,还要费不少工夫。”

    积德说道:“贫道会尽力的,不过只怕能力有限。”

    云花以微弱的声音说道:“道长,你一定救救我,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积德脸色严肃,说道:“如果她在就好了。”

    小驴跟云花都问是谁,积德叹气又摇头,没说什么就出去了,弄得二人莫名其妙。小驴见云花醒了过来,欢喜得直亲她的手。

    云花苦笑道:“我能不能一直活下去,也不好说。”

    小驴轻轻揉揉她的胸,问道:“你还痛吗感觉怎么样”

    云花喘息着说:“别揉那里,你这么一揉,下边会不舒服。”小驴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早饭的时候,拂柳骑鹤来了,还带着小驴的神斧。小驴接过神斧,问道:“你师父呢他怎么没有一块儿来”

    拂柳微笑道:“师父说了,她这两天身体不好,养几天才行。我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说,真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她对你好了,还叫我把斧子送给你。”

    小驴得意地一笑,知道玄羽并没有把二人的私事说出去。他知道玄羽一定耻于开口,跟徒弟共侍一个男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小驴领拂柳进帐见云花。拂柳给云花全身查了查,说道:“小驴呀,她的伤很重,不好好调理的话,会很危险的。快,快把她送走。”

    小驴问道:“送那里去”

    帐门一撩,积德进来了,接话道:“送我师妹那里去吧,她这方面比我强。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帮忙。”

    拂柳扫了积德一眼,也不理他,对小驴说:“这位姑娘交给我了,我送她见师父。师父一出手,她就没有事了。”

    小驴嘱咐道:“三天之后,你们一定要来帮忙。”

    拂柳问道:“帮什么忙”

    小驴急道:“就是帮我当皇上呀。”

    拂柳嗯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跟师父一定将你扶上龙椅。

    小驴抱起云花,说道:“云花姐,你一定会没事的,安心去养伤吧。”云花看着小驴说道:“我会好的,我还要亲眼看你登基,当个小皇帝的样子呢。你还说,让我住在后宫的。”小驴强笑了笑,将云花交给拂柳,拂柳白了小驴一眼,一纵身上了鹤身,挥挥手后,一鹤冲天,转眼不见踪影。

    积德看到这里,忍不住问:“小驴,你认识拂柳吗”小驴回答道:“认识呀。”积德又问:“那你认识贫道师妹吗”小驴又答:“也认识呀。”积德没好气地说:“那一定交情不错吧”小驴答嘻嘻地说:“道长何出此言呢”积德认真地说:“贫道师妹这个人,心高气傲,一般人她是不肯医治的。如果你跟她没什么交情的话,她不会给你面子的。”小驴也郑重地说:“道长,你放心好了,你师妹一定会救云花的,如果她不救的话,我会跟她发脾气的。”说完傲然而去。

    这一下可把积德造蒙了,搞不明白小驴为何有如此的把握。他做梦也想不到小驴跟她师妹已经成一家人了。

    转眼过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李将军跟手下人擦拳磨掌,磨刀霍霍,做好战斗准备。那文将军大营的副将也领人来拜,表示臣服于小驴,小驴很满意。拂柳也来传过消息,说云花已经大有起色了,不必担心。

    她将鹤放回,自己留了下来。她红着脸跟小驴说,师父说了,让我留下来帮你。到那天关键时,师父会亲自来对付敌人,助你除贼的。

    小驴大喜,也不避嫌疑,晚上将她留在自己的帐里陪睡。只是小驴惦记着云花,无法放开怀抱,因此并没有将拂柳变成少妇。拂柳暗道,想不到他这个人其实很君子的,原来我倒看错他了。

    三天之后的早上,小驴跟李将军,武将军交待任务之后,自己,拂柳带好需要的东西,跟着积德往京城而去。到了城外,积德给二人每人身上贴了一道符,令二人合眼。等二人再睁眼时,已经钻出地面,地上就是城里了。

    拂柳一笑,说道:“我以为是干什么呢,原来是土遁,我也会的。”小驴一听,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道,这个妞的本事也不小,一定要好好利用。

    小驴一到京城里,如同盲人摸象,找不到什么地方。那积德道长则老马识途,跟走自己的道观一样。这令小驴大为意外,拂柳悄声道:“想是这家伙以前经常在京城里骗吃骗喝。”小驴听了忍不住笑了。

    此时此刻,在天坛的广场之上,宁王领着一群穷凶极恶的手下人正跟文武百官磨嘴皮子呢。百官们有一半多不同意他登基。宁王大怒,瞪着这些反对者,说道:“本王是先帝的亲兄弟,是少帝的亲叔叔,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的血统最亲本王若没有资格即位,谁还有资格”一脸身穿红色官服的老者出列,以苍老而有力的声音说道:“王爷,少帝生前已经指定继承人了,就是朱小驴,他是少帝刚找到的亲兄弟。王爷你怎么能说无人即位呢”王爷怒道:“那小子算什么他不过是济洲城里一个小叫花子,我派人查过了,他就出生在那城的郊外,父母是种地的,根本不可能是丢失的龙种。”老者问道:“以少帝的精明,他不会搞错的。”宁王恶狠狠地说:“他又不是神仙,他也有错的时候。”老者又问:“王爷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少帝看错了人呢”宁王气得哇哇直叫,说道:“本王就是证据,本王就是天理。你休得罗噎嗦,赶忙后退。”老者是礼部侍郎,见宁王如此霸道,不禁动怒,指着宁王的鼻子骂道:“j臣反贼,你不得好死。”宁王双眼喷火,大喝道:“老东西,你是不想活了,胆敢如此辱我,本王岂能容你。”刷地抽出刀来,照胸一刺。

    侍郎张口嘴吐了宁王一身的血,宁王刚穿上的龙袍溅上好多血。宁王将刀抽出,侍郎的身体栽倒。这一下文武百官都乱了起来,好多跑上前大叫侍郎的名字。侍郎被大家扶起上身,还以微弱的声音说道:“大好江山不能落在这反贼手上,一定要支持皇太弟。”说罢气绝身亡。

    宁王耀武扬威,扬了扬带血的刀子,哼道:“谁跟本王做对,谁就得死。还有谁反对我,都给我滚出来。本王让他们一起去少帝。”一时间没有人再冲出来阻拦。宁王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的话,本王祭完祖宗就回殿登基。”话音一落,反对派之中,又跑出几个官来,大叫道:“乱臣贼子,不配当天子。”宁王大骂道:“又是几个该死的,本王就成全你们。”那几个挺胸脯,毫不畏惧。宁王心中一凉,照这样下去,我怎么能让天下人服气呢

    正当危机关头,有三个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当先一人叫道:“宁王,你没有资格当皇上,皇位应该是我的。”宁王一看,来者正是自己的死对头小驴。他暗恨那两个和尚无能,如果他们争点气的话,自己何至于如此早能安心称帝了。

    小驴来到近前,对文武百官一招手,好多人向他施礼,口称皇太弟。也有人不出声,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哪一方能取胜。

    小驴跟宁王站个对立面,冷笑道:“朱厚忠,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吗这里是朱家列祖列宗牌位的安放地。你想,你害了先帝,先皇后,前几天又杀死了我皇兄,你说你站在这里,他们的鬼魂不会找你算帐吗”宁王指着小驴骂道:“你这个冒牌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划脚。你说我害死他们,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人”宁王话音一落,只听外边有人叫道:“证人来了。”随着声音,武三郎领着一个太监进来了。太监到了跟前,指关宁王对百官说:“那天晚上,是我服侍少帝的,就是他用刀刺死少帝的,如果大家不信的话,可以去看少帝的尸体。”宁王大声说:“你胡说,你一定是跟他们窜了好的。”小驴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害死我父母的事怎么解释”宁王哼道:“你父母之死,跟本王有什么关系”小驴冷冷地说:“是你将我父亲气死的,你叫太后毒死我母亲的对吧”宁王心里一凉,忍不住说:“你怎么知道吗”百官一听这话,都喧哗起来,想不到宁王还有这许多罪恶。

    宁王自然不肯认罪,说道:“你有什么证据呢”小驴嘿嘿一笑,说道:“我自然是有证据的你来看,这是什么”说着话冲拂柳使个眼色。拂柳掏出两块玉佩来。

    宁王一见脸色都变了。那天晚上玉佩不见了,自己醒来时,又躺在地上,他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一见这东西,立刻想到,是这小子搞的鬼。

    小驴继续说:“这两块玉佩有一块是太后送给你的,你为了讨太后的以欢心,你在上边还刻上自己的名字。还有呀,你那天晚上是住在太后宫里,跟她同床亲热,事后又杀了我皇兄,我说的没错吧”宁王再也忍不住了,回头一挥手,叫道:“将这些败类全部杀掉。”他手下人有好几百,立刻拔刀杀了过来。

    小驴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宁王已经完了,你们还在为他卖命聪明的,赶紧给我退到一边去,不然的话,我把你们一刀两断。”没等小驴出手,拂柳将包袱交给小驴,拔出剑来,杀入人群。

    只见出剑出电,身影如风,片刻之间,尸体倒了一地。小驴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丫头的功夫这么好,比云花还棒呢。

    杀得宁王手下人不敢再上前。小驴对宁王笑道:“宁王,快点投降吧不要再反抗了。”宁王说道:“我投降你就不杀我吗”小驴点头道:“只要你投降,我保证不杀你。”宁王大笑,说道:“本王岂能相信你的鬼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亡。”小驴叹气道:“你毕竟是我的亲叔叔,我实在不忍对你下手。”宁王哼道:“少跟装腔作势,你心里不定想怎么杀死我才高兴呢。你来吧,咱们俩打一场。”小驴爽快答道:“好呀,既然你有兴趣,咱们不妨较量一下,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放你一马。”宁王摇了摇手里的刀,说道:“来吧,本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说罢,身子前冲,舞刀就砍。

    小驴知道他还是两下子的,不敢大意,先躲了几刀,再掏出神斧变大,一招力劈华山,又凶又狠。宁王不敢招架,闪身避过。没等站稳,横扫六合又到了。宁王立刀一挡,只听刷一声,宝刀已被神斧砍掉一半。宁王一呆,一下愣住了。

    小驴叫道:“小心了,第三招到了。宁王士气低落,无心再战。突然急退几步,向地里钻去。积德一见,叫道:”三昧真火烧死你。“双手一扬,两道火苗如电射去。

    宁王动作很快,当火苗到时,他已经钻入地里了。小驴见了直跺脚,问道:“道长,你有没有办法捉到他”积德摇头道:“我是没有办法的,不过我师妹有办法。”

    小驴呸了一声,说道:“你这话不是废话吗她又不在这里。”

    二人正说着话,百官中走出一个大臣,这人正是刚才站出骂宁王的几个大臣之一。这人小驴认识,是内阁大臣,兼任部尚书,姓徐,那天在梦春园皇兄引见过他。

    徐尚书跪倒在地,说道:“皇太弟,请尊少帝旨意,继承大统。”他一跪倒,文武百官都跟着跪倒。大家都知道,小驴已经是皇上了。

    小驴看看积德,积德点头。小驴打开包袱,让大家看了玉玺,又让拂柳读了一遍传位诏书,并拿下去给大家看。百官们见到少帝的笔迹,都忍不住哭了,连连磕头。

    一时之间,小驴也没有龙袍可穿,只好就这身衣服,领着百官祭拜了百祖列宗。自有人为他讲解家族史。当他听到明太祖是他的老祖宗时,心里不为为然,暗道,妈的,难怪老子要要饭呢,原来我的老祖宗就是当叫花子出身。

    他想起云花跟自己讲的太祖的故事,说太祖固然有雄才大略,横扫六合之能,但也卑鄙残忍,刻薄寡恩,缺少人性。她要自己象刘秀一样宽容和气,但不可过于仁慈。

    小驴望着这些跪倒的百官,心道,我这就是皇帝了吗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子,当皇帝会快乐吗没当过,试试才知道。

    祭完祖宗,回到皇宫。小驴召见了侍卫总管,及御林军统领,心道,这两个位置太重要了,一定要换个心腹人。不然的话,我的小命都不保。

    他发出的第一道旨意就是捉拿太后。有侍卫回道,说皇后在太弟进宫之前,就已经出宫了。小驴想起父母之仇,想起床上风情,百感交集,下令全国通辑。

    他没有马上坐到龙椅上,按规矩没有登基还不能坐。小驴就在下边设了一把椅子,让拂柳跟积德站在旁边,随时替自己出谋划策。云花不在身边,小驴还真有点六神无主。幸好积德这家伙什么都懂,一有难事,到他这里应刃而解。

    小驴暗暗佩服,这个老家伙,当个小老道太可惜了。按照他的能力,当个侍郎什么的一定不错。

    接下来,小驴让百官商量登基的事,又让大家回去后写好奏章,有什么好想法只管提出来,广开言路,让大家说话。

    他还下令,让李将军派一部分军队进城,维持治安,再三强调,不得扰民。又让几个兵营的主要将领前来见驾。

    等到把大家都打发走了,小驴觉得好累。积德在旁边坐了下来,说道:“小驴呀,当皇帝的滋味儿怎么样”

    小驴大发牢马蚤,说道:“实在不怎么样,比跟人打架还烦呢。如果以后我有了儿子,我就把位子让给他,我自己领着美女们出去游玩。”

    积德嘻嘻一笑,说道:“你要儿子的话,你得找女人帮忙。”说着话一斜视旁边的拂柳。

    拂柳哼道:“你这个没正经的家伙,师父见了你,非打你耳光不可。你不知道你害得她多苦。那么美的女人,竟然当起道姑来,要一生不嫁。这都是你害她的。”

    积德一脸的愧疚,说道:“贫道没有那个艳福。”

    正这时,只听到鹤鸣,两个人从鹤上下来。小驴一看,却是玄羽抓着一个人来的。那人被绑得结实,可不正是土遁的宁王嘛。只见他鼻青脸肿的,显然是挨打了。

    积德一见玄羽,心里发酸,但他发现玄羽没有穿道袍,而是做了少妇打扮,脸上却有了柔情。积德不解其意,弄不懂其中的内情。

    积德羞愧地说:“师妹,我对不住你。”深施一礼。

    玄羽摇头道:“师兄,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再怪你了。”说着话将宁王扔在小驴脚下。

    小驴问道:“玄羽,你怎么抓住他的还有,云花怎么样了”

    玄羽深情地望着小驴,说道:“这家伙土遁,被我的仙鹤闻到气味,找到了位置,我就从地里将它给揪了出来。”

    小驴点头道:“抓住他,我就安心了。”当即命人将他打入天牢。

    积德觉得自己的事已经做完了,就向小驴告辞。小驴挽留,积德淡淡一笑,说道:“我会回来的,一个月后,我会找你要东西的。到时你可一定得给我呀,不然的话……”积德举起手里,做了一个打的手势。

    小驴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老道真是小心眼,放心好了,我一定让你称心如意,满意回家。”

    积德冲师妹点点头,也土遁而去。

    小驴见一切平静下来,就领着二女往后宫而去。他虽然不识路,自有太监引道。这回他不用担心要迷路了。

    50团聚

    几天之后,按照大臣商量的结果,小驴正式登基了。那天小驴穿着崭新的龙袍,一脸严肃地坐在龙椅之上。他不想严肃,可礼部的人反复强调,帝王有帝王之态,一言一行,都要有规矩。那罗里罗嗦的一套,小驴听了就烦。

    一切按着规矩进行。为了保险起见,玄羽跟拂柳穿关太监服色站在小驴身后,以br /&gt;</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