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秦鹏
"爸!别走!求求你了,别走啊!"一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抱住一中年男子的大腿恳求道,一滴滴泪珠从脸颊滑落。
“走开!”中年男子厌恶的看了少年一眼,“放开!”少年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哭泣,留下了两条浅浅的泪痕,少年望向中年男子眼中满是恳求。但是中年男子不为所动,“最后一遍,放开!我可不是你的老爹!”中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不等少年的应答,抬起没被少年抱住的那条腿狠狠地踢向少年的腹部,“嘶!”少年放开了抱住中年男子的大腿的双手,整个人因为中年男子的那一脚,蜷缩在地上,双手按在了腹部上,疼痛席卷了整个大脑,冷汗不禁从额头缓缓的滑落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整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不争气的哭了起来,“我可是你儿子!我可是你儿子啊!!”少年咆哮着,血丝布满了双眼,恶狠狠的瞪着中年男子。
听到少年的咆哮,中年男子在少年面前蹲下,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但这微笑之中带着一丝火气,带着一丝嘲讽,用右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
“**的,哪来的野种!老子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别再挑战老子的耐性了!”中年男子警告道。
在疼痛之下少年听到了中年男子的话,哭泣之声变得更加的大了,嘴里恶狠狠的叫道“赵武,**的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敢认了吗?还记得秦玉英吗?她是我妈!为你去坐牢的女人,你当初答应她什么了!你自己清楚!”
起身刚要离去的中年男子不禁一愣,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转过身,又朝少年的所在走了过去,蹲在少年面前,说道“秦玉英,妈的!你就是那个杂种!难怪老子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
“你终于肯承认了!”少年听到了这位名为赵武的中年男子的问话,不由得一喜,欣喜的问道。
“当然,当然!就因为你这个小杂种,老子记住她十多年了。都怪当初斩草不除根啊!不过…”当赵武说着这些话语之时,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容。
少年看到赵武的神情之时不禁心中一寒,“浅枝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找赵武,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赵武是个连牲畜都不如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记得,不到万不得已的,不要去找他,知道吗?”少年的耳边响起了母亲在与自己分别的时候要自己谨记的话语。
一股寒彻心底的寒气在少年浅枝的身体之内久久徘徊,面色顿时苍白如纸,“你…!”
一个手刀重重的砸在了少年浅枝的颈部,浅枝顿时感到一阵眩晕,眼皮好像变重了一遍,缓缓的闭合…
…
“啊!”
细汗从秦鹏的额头不断的冒出,秦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做着这个与自己无关的梦,但是这个梦始终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每次自己都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少爷又做噩梦了?”一袭浅绿身的长裙包裹着一具娇小的身躯,微微隆起的双峰,在这长裙的包裹之下显得凹凸有致。
“是啊,雅儿!”秦鹏对雅儿笑笑,苦笑道。
“少爷,这是参茶,喝了它,压压惊吧。”雅儿将手上盘中的一个瓷杯递给了秦鹏。
“还是雅儿了解我!”对于雅儿的这一举动,秦鹏笑笑的表扬道。
“少爷,我都伺候了你七年,从你十岁开始,我从你的玩伴开始做起,到现在的贴身丫鬟,难道还不了解你吗?”雅儿莞尔一笑,坐在了秦鹏床前说道。
“不不!雅儿做得好,当然值得表扬了!”秦鹏笑笑的说道,端起参茶,一气呵成的将参茶一股脑的喝个精光。
雅儿看见秦鹏这样,不禁嘴角挂上一丝淡淡的微笑,但心中不由得替自己的这个少爷不平。
在这个家族之中,虽然秦鹏是嫡系的族人,而且还是族长的三儿子,理应受到更好的待遇,但是因为他的母亲只是个婢女,受尽了族人的白眼。
而秦鹏的母亲受不了族人的冷嘲热讽,自己跳井而死了,族长听到这个消息非但没有一丝的悲伤,反倒挂上了一丝的微笑。
当族人问及该怎么处理秦鹏母亲的后事的时候,族长也就是秦鹏的父亲,秦天南不禁一怒,咆哮道“一个贱婢而已,还该怎么处理!”
族人虚惊胆颤,在秦天南的暗示之下,将秦鹏的母亲抛尸荒野,而那时候秦鹏只有三岁左右,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对与自己的母亲的死去丝毫不知。
随着年龄的增长,秦鹏逐渐懂事之后,知道了自己的母亲的事情以及自己父亲的反应,对自己的父亲的憎恨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的累积着。
而秦天南根本也不在乎这个儿子,在秦天南的心中这个儿子是他的耻辱,是让他在族人面前失却脸面的罪魁祸首。他憎恨着这个儿子,但是虎毒不食子,他不能杀了秦鹏。
只能这样白白的养着他,给他做为一个世家子弟该有的待遇,但是没有任何的权利,和一个高级的家奴一般,只是不用像那些仆人一般的劳作。
秦天南只想让秦鹏成为一个被圈养的猪一般,让他吃了睡,睡了吃,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一个平常的人最多活个五六十岁,对于秦天南这种武者而言不过只是短暂的一瞬间。
要让他成为一个最大的笑柄,族人之中的笑柄,这是秦天南的心理。所以有了雅儿,雅儿知道自己就是让少爷成为笑柄的一个工具而已。当然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反抗,只能依照着秦天南的要求去做。
当自己跨进秦鹏的房间的那一刻,雅儿知道自己也会随着秦鹏成为另一个笑柄,自己改变不了任何的东西。
当自己退去最后的一层衣衫的时候,雅儿记得自己是留着泪的,心中有无尽的不甘,但是从小的主仆教育植入了雅儿的心中,雅儿自己做不出弑主的事情出来,唯有带着不甘奔赴这炼狱。
当秦鹏的那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内,雅儿知道自己的一生完了,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勇气继续活下去,是否最终会选择和秦鹏母亲一样的选择。
泪水在秦鹏的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之内的那一刻,从眼中流淌而出,划过自己绝美的脸颊,这是酸楚、不甘、绝望的泪水。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但是这场戏你我都得演下去,不然我唯有一死,你也一样,所以对不住了,其实我一直是醒着的。”
当雅儿决定放纵自己的时候,当认为自己为了这人生中唯一一次的纵欲的时候,当自己认为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欢愉的时候,当自己努力摆动着身躯的时候,这不和谐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犹如一道响雷,震得雅儿脑中一遍空白,原来他都知道,一切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那为什么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不反抗,是吧!那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他连功法都不给我,还不是害怕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怕我赶上他,反超他,然后杀了他!”秦鹏的恶魔般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咆哮在雅儿的耳边响起。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秦鹏的声音再次在雅儿的耳边响起,下一刻春光乍泄。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一般,雅儿忘不了一天,那是自己能坚持活到现在的源头。
“想什么呢?”秦鹏看见雅儿坐在床头发着呆,不由得邪邪的问道,“难道…”
“没!你这人怎么这般的无赖!”雅儿用手指指着秦鹏的额头笑着说道。
“没有就好。对了,那功法的事?”秦鹏说道。
“现在钱基本上是够了,我暗中找到了卖主。当时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拿,不然族长会起疑心的。”雅儿如实的回答道,“那现在我就以叫你去买血参为借口,偷偷的去接头吧!”
“恩。”雅儿轻轻地回应道。
“那我们…”
“不行,那边族长找你!”
雅儿一听道秦鹏要在这白天做那般事,不由得心中一丝慌乱,逃跑一般的逃离了秦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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