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前女友第2部分阅读
呼吸的起伏,尤其是他可恶地故意使坏将嘴唇轻贴在她敏感的耳垂呼着热气,故意逗弄使她面红耳赤,她急着想要挣脱,只是他突然使力扳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墙上,一手捏着她高傲的下颚,逼她正视他,望进他深幽的眼眸。
“你在干什么小人”她强压下内心的忐忑,刻意用激将法讥讽他,希望他骄傲如初不屑地放开。
孰料他陡然勾唇,露出让她心跳的笑,眸光转为深浓:“小人只要能留下你什么我都不在乎”
吕优双手推着他厚实的胸膛,这才惊觉男女力量悬殊的对比,嘴上尖刻的话语还是很自然地吐出:“我倒是现在才领悟到原来商季衍也会开玩”
他双眼一眯,嘴上仍旧挂着微笑,但是那双黑眸里,渗入阴鹫的寒光,牵引出一丝危险的氛围:“你不信”
信她不由苦笑,为什么要信,凭什么信
当初不就是因为轻信才落得自作多情的凄凉下场全身心地付出他却抛之不理
五年了,她比五年前的自己更多了几分难能可贵的自知之明
“你要我”
“是这样没错。”商季衍毫不犹豫地回应。
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逃避与怯弱,他给过她很多次的机会,等待她像以前那样雀跃地靠近他亲近他,可是,最后的结局竟是避而不见。
吕优第一次放弃忍耐,怨恨无所顾忌地迸射出来,清楚地看见他的困惑,一字一顿地控诉他对她的罪行:“可是,当年是你丢下我的。”
商季衍默然,无言地凝视她发泄式的忿恨,承受着她深藏已久的怨怼,半晌,他手轻柔地压平她翘起的发尾,以自己都震惊的低姿态叹息细说:“可是,我却一直爱着你。”
清晨,谢子禾睡得浑浑噩噩,昏昏沉沉,可是身边的人却不停地摇晃她,在她耳畔低喃:“子禾,电话。”
“不要吵嘛”她很生气,不想起身,也不想想究竟是谁精力旺盛扰得她一夜不能成眠。
真是不公平老公每次完事后精神饱满充沛,而她则累得软趴趴……
无力地拍开推挤她胳膊的手,一手捏起一柔软的被角将小脸掩盖住。
“好,那我跟你的优优说你睡死了。”对方不急不恼,温吞吞地笑。
随即被单被踢落在地,谢子禾睁大双眸,一脸的震惊:“是优优”
江煜远不由沉沉叹息,有时真的觉得自己很悲惨,还沦落到要跟他老婆的麻吉争风吃醋。
“给我。”掌心向上摊开,示意电话尽快拿来。
江煜远塞给她,宠溺地揉揉鸟巢般的乱发:“别聊太晚。”然后转身离开留给老婆大人跟密友私聊的个人空间。
手刚拧开门把听到女人的呼唤,回头注视到子禾窘红的双颊,听闻她难得娇嗲的声音:“老公,你也不要工作太晚哦。”
“好恶。”吕优抱怨地勐搓拭手臂上因为不小心听到谢子禾娇嗲的嗓音而突出的层层鸡皮疙瘩。
“拜托,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你懂不懂吗”
吕优澹澹笑着,跪坐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仰望落地窗外的点点星辰,明明是酷暑她心里却翻涌着怎么也忽视不了的阴寒与寂寞。
“怎么了”相隔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彼此心意相通的谢子禾感受到了她的旁徨。
“他说他爱我。”她们都清楚那个他是何许人也。
这句话明明是她最渴望聆听到的,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到内心的欢愉,反而一再地怀疑再怀疑。
“你不认为这很好笑吗”其实不用咨询好友的看法的,她自己就觉得很可笑
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所以他们失散了,可当她走远时,他却从身后追来。
“优优,为什么不能把它想成是迟来的告白”
“我……我这里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吕优苦涩地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只僵硬地维持了短短的那么一秒就松懈了。
“或许他就是想要你曾给过的心呢”谢子禾倒是比她乐观。
“可能吗不要忘了他的心里还有另一个她,如果、如果他只是退而求其次,我……我不屑……”
“优优,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信任自己”
吕优握紧手机抿抿干涩的嘴唇,良久哑声缓道:“我是不相信爱情。”
商季衍没想到吕优第二天会主动联络他,而地点是五年前相遇的酒吧。
推开玻璃门迎面上演着久违的画面,唯一不同的是心里挂念的那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工读生了。
他望着孤独坐在吧台不起眼的一角,安静的喝酒聆听音乐的吕优。
初次见面,他在树下乘凉休憩没料到被他守株待兔逮到迟到翻墙的她,她一脸的鄙夷与桀骜,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让他动怒,想打击摧毁掉她的嚣张。
第二次见面她依然意气飞扬,莫名其妙地将别人打得头破血流。
似乎是心有灵犀,吕优察觉到背后两道灼热的视线,放下酒杯回头,隔着晃动的人影与他对视,怔忪了会,朝他笑了笑。
“你来晚了。”她待他走近,低头看腕上的钟,“迟到三分钟,该罚。”
“好。”
她挑眉睨他:“这么豪爽”
只要她开心,无论怎么受罚他都甘心。
“这里的酒很烈。”
而他们又都是标准的一杯醉倒,所以那次尴尬的意外才会发生。
顿时,脑海中出现两人肢体交缠的亲热画面……
“你的脸很红,不舒服吗”商季衍留意到她脸颊不同寻常的绯红,刚凑出手指试探温度被她小题大作地反应拍开。
“啪。”清脆的声响引起了四周的注意。
商季衍澹笑地放下手。
“对不起。”
凝视着自责别扭撇开脸的佳人,冷冻的心墙瞬间又龟裂开来,于是也微笑地回应:“没关系。”
“我先罚一杯。”她吁出口气,打了个响指示意酒保送酒。
刚要端起酒杯却被他按住夺去一饮而尽。
“你……”
“在我面前,不管你做什么都不用内疚。”他牵住她的手,紧紧的,用尽自己所有的感情望进她迷惘的眼认真的说。
吕优笑了笑,清澄的眼眸却是一片冷然:“现在你的嘴就跟抹了蜜一般的甜。”
他松开手,胸口一阵烦闷,自嘲地冷笑:“是吗反正不会有人当真不是吗”
她张嘴又合上,懊恼他为何拿下自己冷酷的一贯面具,这让处心积虑的她对他再也恨不起来。
“我今天找你是希望能跟你谈清楚。”
商季衍置若罔闻,又接着喝了一杯威士忌,姿态漠然。
“我原本以为我们再也没有任何交集……”闻言,他调头,愤怒的眼光简直要将她凌迟处死,迫得她再也接不下去。
“这就是你最后的结论”在他告白之后。
“是。”
“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感情”
吕优恍恍惚惚与他相望:“为什么我要接受你的感情”
当目光相视时,吕优的记忆又倒回,那时……
她可以对天发誓以自己的人格作担保,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可是爬墙的她,偏偏还是看到了。“商季衍,今天让我碰见你的好事,你不要埋怨我”
谁知,商季衍很不以为意,闲闲地说:“管好你的嘴巴,我不想听见有任何关于今天的传闻。”
切吕优不由倒抽口气:“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我想自己想看你跟那女的妨碍风化的亲热吗”
这里本来就是她每天上学的必经路线,他也知道,因为后来又堵过好几次,可是,在这边表演亲热,而且正好在她出现的时间,这就不是她的错了
“妨碍风化”有人双眸半合,脸上的冰山缓和了点。
“难不成在校园里亲吻是学生应该做的”她反唇相讥。
不禁冷哼,还是学生会滥用职权在上课期间跟女生暧昧纠缠,正是一只彻头彻尾披着羊皮的狼
只可惜全校上下所有人都买他的帐,视他为天神。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吻那女生”有人语气生硬紧绷,宣扬自己的怒气发出警告。
明明是那女生问他要不要参加她的生日宴会被他拒绝,然后女生一时难堪地想走又不小心被什么给绊倒被他好心拉住,长发却不小心缠在他制服的第二颗钮扣上……
怎么被她一说全都给变了调
“女生都想要自己喜欢的男生的第二颗钮扣,商学长大方送人不正好是私定终身的意思吗”
他拒绝被冤枉尤其是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她
于是眼光冰寒地瞪她。
偏偏吕优不是怕事的料,“啧啧”了两声两眼一瞟看也不看地哼声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听到他可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居然还该死的好听极了
“你今天迟到……”
第3章2
哼,经过那么多次惊心动魄的守株待兔,这招再也恐吓不了她了
说回来,他对她也算够仁慈了。
她仗着他不会拿她怎样的经验嗤之以鼻,回身狡黠笑道:“那又怎样”
这个笑容直至现今商季衍依旧记忆犹新,其实吕优称不上漂亮,可是那笑容娇艳比烈火还要炙热,眉梢眼角流转着愉悦的挑衅,那一瞬,他不禁有一秒的失神,耳畔彷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对她上了心吧。
“是不怎样。”他缓过神,英俊的脸上却挂着一点也不和谐的讥诮邪魅的表情,明明唇角勾勒出几丝和煦的温和,却硬是让人觉得冰寒。
这一次,她慌了。
她认清到一个事实,那就是经过无数次的交锋,她终于如愿将他疏离的伪装撕毁,只是未预料到接下来她将要付出什么惨重代价。
“不过……”他刻意把话语说得极慢,眼神高深莫测,将她的一颗心吊得老高。
吕优戒慎地瞪着他:“不过什么”
“明天我会让学校将这面墙封死。”轻轻巧巧的一句话,震住呆若木鸡的她。
“等等。”
果然没走多久,身后传来某人不甘心的叫唤,看来是完全妥协了,于是满意地勾唇。
吕优忿忿不平地大步走到他面前仰望他,眼神几乎喷火,语气却是出乎意料的柔软:“你究竟想怎样”
她厌烦了,厌烦每天都维系着老鼠见到猫的忐忑心情犹如惊弓之鸟。
他微笑颔首凝视眼前生动的脸庞:“你说呢”
吕优恨极地咬唇,甚至咬出了几分血腥味,但是一只手比她更爱惜的捏住她下颚迫使她惊惶地对视他。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复杂的情绪全交缠在其中的眼眸。
他的眼神深幽清冷又愤怒不羁。
“不许伤害自己。”
“什么”
她怔住,没听明白。
但是他不给任何解释只是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举步离开。
现在……
“你究竟想要什么”她早已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值得他改变着用这种颤抖人心的温柔对待她
她的公司不,不用问出口自己也会代他摇头否认,她知道他不在乎也不屑。
她的身子当年他也得到过,早已失去了新鲜感。
那他,究竟要从她身上索取什么
“我要你的心。”这次他不再绕弯,直切主题。
悠悠转转太多圈了,她累他也累。
她呆住,血液里叫嚣着全然的兴奋,可是一眨眼,又冰冻。
“心我的心不给,不过我能给你我的身子。”
“吕优,你到底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什么”他扳过她的身子摇晃:“你侮辱了我,也是侮辱了你自己”
四周又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她眼敛一颤,低头仍是固执地接下去:“我可以给的只有这些,你要还是不要”
既然挣脱不开他的掌控范围,她也就安静等待裁决。
她害怕,害怕爱情。
惶恐他的接近是别有目的,一旦得逞又将她决绝抛弃,她历经过第一次,却绝对承受不了第二次
“你逃不掉的。”耳边又想起好友谢子禾在电话里陈述事实。
是,这次他的出现摆明誓不甘休的执着。
所以要想自保只能守住自己的心。
吕优感觉到他紧绷克制的情绪,他的胸口起伏震动,喉结也激动地不断上下滚动,然后他下定决心,冰寒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好,既然你肯给,我就敢要。”
她错愕,瞠目结舌地看他冷漠的眼。
“你失算了是不是你以为自负如我不会接受”他咬牙切齿地低头凑在她脸庞耳语。
她阵阵哆嗦无助地颤动。
“既然你固执地不接受我的要求,那我们就按照你的方式交往。”
“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开她
他扣紧她的双肩让她感觉到一阵疼却负气地不肯示弱:“我说我爱你你不相信,我说我要你,你却不屑一顾,既然你有心侮辱我们的爱情,那我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她闭上双眼压抑内心想哭的冲动,那是变相一辈子的承诺
第二天一早。
“搬家”总监办公室发出一声尖叫。
“嗯哼。”对方只吝啬给与澹澹的鼻哼回应,状似懊恼她的大惊小怪。
“你以前都说打死也不会搬离办公室的……不说这了,你要搬到哪去住房子已经找好了”
杨梓荇忙碌偷闲推了推一副事不关己对着窗外发呆的吕优:“我在这帮你清理得半死不活的,你却一点也不关心。拜托,这是你要搬家不是我……”可惜她的声音太过柔软,即使是埋怨也没多大威力。
吕优瞄瞄她:“不用麻烦,你不想帮忙可以不做。”
“喂”杨梓荇不满火大的双手插腰作泼妇骂街的茶壶状,“你太没良心了,居然说这种话”
接着看到地上一堆东西,又赶紧蹲下身,好多的事要处理,衣物要折叠装箱,日常用品要分类包装……
“女人,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只是换个地方住,可能不久又要搬回来。”
这下子,杨梓荇真的冒火了:“你说哪一次不叫人担心你比小禾还要倔强任性你以为你搬的只是一个住处,却从来没有搬家的概念,所以你觉得没有归属感。”
吕优极力保持微笑。
家
谁说她没有家的概念,那是她从小就期盼的
她曾拥有过两个心目中的家,可从外婆去世,商季衍离开,她对家的依恋消散地无影无踪。
现在,商季衍要她搬去跟他同住,也就是同居,他说这是她决定的。
保持性关系,不想打游击更不喜欢留宿饭店的麻烦,所以他们都搬到他安排的地方。
杨梓荇心疼地走回她身边,揽过她的头到自己肩上,叹了口气:“小优,我希望你早日抛开心结,获得自己的幸福。”
幸福那是虚幻的片语。
不过她觉得感动又温暖。
“啊,还要买床单,厨具……”
吕优好笑地拉住她:“别急,都有现成的……”
“是吗”
“说真的,还真像是在搬你的家。”她啧啧挑逗。
杨梓荇捶她。
整理出好几个箱子,托人搬出办公室时,意外地在门口看见似乎等待已久的高大俊逸的身影。
吕优挑眉,也不走上前,与他遥遥相望。
商季衍笑了笑,走过来从她怀中接手小盒子,掂了掂,扬起眉峰,星眸噙着笑:“这么轻,是什么”
她摇头:“不知道,这女人帮我收拾的。”
他这才看向她身旁的杨梓荇,颔首澹澹地笑:“你好,我的女人麻烦你了。”
“喂”吕优瞠目,什么叫他的女人
杨梓荇反应过来,摆手浅笑:“小事一桩,你的女人也是我关心的朋友。”
“喂”吕优又一声撇嘴,她还在场,干嘛这样急着附和旁人的说辞。
可是没人在意她的介意,商季衍离开将所有行李搬到自己的车上。
待他走远,杨梓荇记恨地掐她的手臂,悄悄问她:“你居然瞒着我。”
“什么”她刚还在气头上,一时不明白怎么这女人的怒气为何比她还大。
“你跟商季衍同居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
吕优好笑,拍拍她气鼓鼓的脸颊,正色说:“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们早晚还是要散的。”闻言,杨梓荇张口结舌,被她脸上的澹然骇住。
吕优在玩火
第4章1
吕优坐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车窗。
一直以来她只要跟商季衍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就会察觉莫名巨大的压力,大失方寸,像个怎么也长不大的毛躁少女。
而这样的自己是吕优最不屑面对的。
回过头时却望进他戏谑的笑眼里,疑惑地用眼神询问。
“如果你希望我为你效劳系好安全带,我很荣幸你给我这个机会。”话落,就见吕优手慌脚乱地扣上安全带。
他哈哈笑着,两道剑眉飞扬入鬓,眉眼挤弄着促狭地说:“没想到我魅力那么大,一句话就让你这么紧张。”
吕优忍不住,眼光凶狠地朝他砍去,巴不得砍上几百刀,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神清气爽淡淡地笑开:“你不怕我了”
“什么”不理解。
“开始学会反击了。”
吕优撇开脸闷闷开口:“我看你是喜欢受虐吧”
“也许。”商季衍目光沉沉朝她压来,“不过我倒是很希望能让你过去的脾气与生气回来。”
默然。
吕优只觉得喉咙像是长了无数的毛刺,通通往里头扎,辣的她两眼汪汪。
直到专属于童安安怪异的铃声突然响起才打破僵局。
吕优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童安安兴奋的声音传来:“优,听说你跟大侠同居了。”
童安安的声音太过热情,以至于一直专心路况的商季衍也听得清清楚楚,嘴角掀动起温暖自得的微笑。
吕优有些头疼地将手机拿下,笃定地小声询问:“是你跟她说的”
“没有。”他稳稳地左转弯,“我只是告诉了表弟。”
吕优哀啕:“那还不是一样”木瓜跟安安蛇鼠一窝。
于是很无力地接起电话却发现对方仍在滔滔不绝:“我跟木瓜早就在打赌今年你们会在一起……英雄的耐心超好,都可以等待五年那么长的时间不出手,原来是追求效率……要么不出手,要么就直捣核心……”
吕优哭笑不得,转向商季衍,一副他看怎么解决的表情。
“给我。”
她倾过身子将手机贴至他耳朵,并且贴近他高大的身躯。
一边困难聆听着他从善如流地应对童安安的疲劳轰炸,一边困扰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清爽的男性气息。
不知不觉有些面红耳赤,脸莫名其妙地烧了起来,不是一般的困扰,是很困扰
所以当她收回手机端正好自己的坐姿时候不可避免地接受到商季衍疑惑的眼色。
“怎么了”
“没事。”
商季衍怀疑地凝视她红得怪异的脸色,继而莞尔:“你不会是在害羞吧。”
吕优眼睑一颤,高昂着下巴鄙视的目光扫射:“凭你”
“是。”他很自信的点头。
“切,我早过了那种接近男生就心神不宁的阶段了。”
“哦”他悠然自得地颔首,“但你不要忘记我恰好见证了你那个阶段。”
“所以”怒向某人。
“所以我拥有高过一般人的辨别能力。”可恶。她咬牙切齿:“我没有害羞”
商季衍不相信地瞄瞄她,半晌,观察她的脸色,暗暗揣测着她的底线,很识相地闭嘴大方地放她一马。
偏偏童安安还在口若悬河,欢决的声音溢满整个车厢:“所以啊,你别担心,把你们的新房布置妥当,我跟木瓜胖子他们会去拜访……”
吕优满面黑线条,在商季衍再也忍不住笑出声的同时惊醒,恼羞成怒地挂断电话。
“无聊。”
商季衍挑高眉梢,漂亮的唇线扬起:“我倒是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毕竟是过来人的经验,将来也犯不着……”
“我们只是很单纯的性伴侣关系,一开始早就商量好了。”吕优急忙打断。
明明是一开始就达成共识,可现在为什么看起来大家怎么都对他们抱有期许
别人不知情瞎闹也就罢了,可是他很清楚的不是吗
话一说完就意识到气压不对了,还是亚洲最大的低气压。
吕优瞅了瞅商季衍抿紧的薄唇,感受到了他突然的怒气。
“我说错了吗”她板着脸故意挑衅,拒绝再被他的吸引误导。
他们的关系应该一直这样僵持才对,没有进攻就无所谓防守。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想过要借机改善,只想着让我渐渐对你倒尽胃口然后分手”他阴寒着脸,犀利地说出她的心思。
“嗯哼。”她重重一哼确有此意。
所以,要彻底认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好。”他专注地凝视前方,目光清明,视线投放的极远,神情淡漠疏离。
吕优注视着他雕刻般深邃的侧脸,突然觉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一直凉到心底。
一路上他们没再交谈,连童安安再度打电话责怪她为什么要挂电话时,也精明地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于是头一回匆匆结束通话。
看来一向粗枝大叶的童安安有时候也是很识实务的。
然而,当窗外的景物越来越熟悉的时候她也越来越紧张。
“这……”
当商季衍面无表情地带她来到他们所要住的房子时,她彻底楞住了。
这、这……她张口结舌,僵直着身躯,灵慧的眼却燃烧着纷乱与激动,只能震撼地看向明显有些软化的商季衍。
他点点头:“你想的没错,这是我们当年的小套房。”
这里不是什么高级寓所,不是什么豪华别墅,而是拥有曾经无数温馨回忆的两房一厅的小套房
吕优嘴一撇,泪水毫无征兆的忽然落下,震惊了两人。
商季衍胸腔一股热潮,她向来不轻易落泪,这是第二次……“我……”她惊惶地擦拭,“我不想哭的,我没有……”
对方没让她将言不由衷的话继续说完,只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拍哄着她不住颤抖的脊背。
“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
“我以为它早就没了,就像外婆的房子一样……”一眨眼一转身就面目全非。
“我只是将墙壁更新刷新了一遍……”商季衍很轻柔地扳正她的肩,要她面对这个对他们来说都很珍贵的小套房。
吕优一再深呼吸,直到手脚都不再颤抖之后,接过他手心的钥匙,指腹不经意轻轻刮着他的手心,却又仿佛刮着了彼此的心。
打开门,屋里熟悉的摆设映入眼帘,也深深烙印在她的心灵深处。
这、这是他们最初也是最后最靠近彼此的地方。
“当年……谢谢你。”这是她欠的一句道谢。
吕优也没想到这样一句简单的谢谢竟延迟了整整漫长的十年。
商季衍微愕,随后领悟到她所指的事情后,顿了顿,泛起一阵苍凉的笑意。“不必了。”
他,宁愿她如以前那样生气地跟他斗嘴,可现在她却选择放低姿态地向他道谢。
不他决不允许她将爱意抹灭,否则他要如何平缓这五年来深入骨髓的思念所带来的折磨
拿定了主意,他凝视着她,黑眸闪过一丝坚决。
“进来。”
他没有理会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惶,径直牵握住她的手,就像第一次带她进入他这片属于他的天地一样,以着王者之势蛊惑了她。
“真的,没怎么变化。”只是墙重新粉刷成了淡淡的黄,而后又想起自己当年的抱怨。
“拜托,这里冷冷清清跟坟墓一样,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那时的她是极其的跋扈,面对他的好心收留,仍是决定以嗤之以鼻的挑衅来掩饰自己的感激。
而那时的他也是清清冷冷的,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一般,所以只是很无所谓的反应:“那小姐有何高见”
她咬住唇明亮的眼四处打量一会才道:“墙要刷成黄铯,我喜欢暖色调……”
此刻望着新粉刷出来的是她喜欢的暖色调,恍如隔世。
第4章2
“不喜欢”他的声音突如其来的近,近到她能敏感地感受到他沉沉的呼吸全喷洒在自己裸露的颈项,酥酥麻麻的,带有几丝电流。
她故作观看的姿势向前走了几步,他又故技重施地跟上重新贴合在她的背后,暖暖的胸膛熨帖着她颤抖的背脊。
“冷”他故意笑着将唇贴在耳垂间,并一路沿着她的轮廓啄吻轻舔。
她倒抽口气,气得咬牙,又疲于应付现在不按牌理出牌的他。
宠然好怀念以前那个冷漠的商季衍,至少不会让她如同现在这般不争气地只想快点弃械投降,这样邪惑的他、这样火热的他,都叫她害怕。
只因为知道,他们两个人再也不是曾经单纯地不识情欲是何物的懵懂少年,只是男人和女人,所以现在,他用来惩戒她的方式可说是百无禁忌……到最后她觉察到他的舌探入她的耳廓,禁不住微微喘息,身子一扭灵敏地躬身逃出了他刻意营造出来的瑰色陷阱。
“我……我……”
他好笑,头一回见到她这样手足无措,就是在他们的第一次亲密也没有见到,凉凉开口:“你什么”
吕优懊恼极了,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再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地说:“我的行李还没搬进来,我……我现在去搬……”
她欲走又狼狈地教他拽住胳膊,一使劲她再次顺势落入他的怀抱。
“你……不要这样……”
“别动否则一会儿擦枪走火别怪我”商季衍哑声恐吓,成功地止住她的挣扎。
双手圈抱住她纤细的腰,脸深埋进她满是清香的发间,心神微微荡漾。
她的娇软身躯契合在他空虚的怀抱中,这是他每晚午夜梦回时的渴望,如今,全都实现。
成功的认知再度令他幸福地战栗,他想就这样搂抱着她激烈的欢爱,宣泄五年的寂寞与渴望,可是他更在乎掳获她的爱。
所以,不由叹息,还要好好的等待忍耐
“你、你好点了没”
这样抱了好久,不懂维持这个姿势他不觉得累吗,倒是她,不敢用力喘气不敢用力挣扎,绷得紧紧的,难过死了。
商季衍在她头顶笑她的鸵鸟心理:“如你所愿我们现在去搬行李。”然后直视她的眼,“不过,下一次我不敢担保我能就这样什么事都不发生。或者应该说,不管我们是不是你口中不断宣扬的床伴,我都不会放开你”
闻言,吕优涨得满脸通红,气恼他的促狭又无奈没有勇气去撩拨。
就这样吧。
一直牢牢地防备,她也觉得好累,偶尔放松一下,也不至于神经衰弱。
况且,她真的有一种被捧在手心呵护的幸福感,是因为他眸里的坚定抑或是她急于靠近幸福的心
好不容易将行李收拾完毕,商季衍下达一命令后又炸开了难得的宁静。
“要在家里作饭”吕优忍不住哀啕,不安地一直揉着自己衬衫的衣摆。
商季衍埋首于文件的头微微抬起瞟了她一眼:“不然,你有什么高见”
在搬好行李然后细缅收拾一番已经夜深了,两人肚子饿得咕噜噜一个比一个响。
“高见”她咬唇,缓缓,委屈地瞪他:“你不会是打算要我下厨吧”其实可以叫外卖。唔,不过她突然记起他以前就不爱吃外卖的食物,以前都是他家的专属厨师送来的……“不然呢”接着继续审阅今天助理规划好的公司年度报表。
天开什么玩笑
让她这个厨艺白痴烧饭
如果让一向以厨房为宝贝的阿琼知道,估计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消灭她,一如她毫不惧色地打死小强一般的凶残兴奋吧。
商季衍也应该知道她曾经的惨败经验还是他不小心给忘了可是当年那么轰动,还上了第二天社会版新闻
那次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展现自己的厨艺身手,只是后来一一九赶到破坏她颇感意外的惊喜……毕竟她终于将白米炒得香喷喷的,虽然一整个锅底都被烧红了……
“你确定”再一次小声提醒。
确定一会儿不再手忙脚乱地拨打一一九
商季衍很不满地扫射了她良久,从她又担心又焦躁的俏脸上搜寻出了几分羞涩,怔了怔,作顿饭也要害羞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去煮饭了……”腿抽回,身子也识相地往厨房钻,隐身。
商季衍揉揉疲累的太阳岤,隐隐中察觉方才那个爱捣蛋只要一时不看紧她就会害他心绪不宁地蛮横小女生又回来了。
不过就烧一顿饭而已……不好
突然回想起了一些恐怖的事
“等等”他猛地一吼,站起身如离弦的箭几步赶到厨房,顿时吓到差点将一整颗马铃薯丢进炒锅里的吕优。
吕优回过头,惊愕地发现商季衍清俊的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地比受伤的马铃薯还吓人。
呆呆地看着他明显放松的表情,撇了撇嘴,有一种不被欣赏的恼火:“怎么现在后悔了”
商季衍走过来,本来就不大的厨房突然塞进了他高大的身躯更显得狭窄。他凑近探头,眉头深深地皱起。
“你准备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令吕优心惊胆颤,然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更是叫她羞愧难当。
他觉得她很白痴
“清炒马铃薯放一整锅水做什么”
吕优抿抿唇:“我是听阿琼,就是我以前的室友,她说马铃薯炒不熟的话有毒所以……”
“所以先将它煮熟”算是抓到症结了。
“对。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她频频点头,终于有共同语言了。
商季衍又是一阵沉默,继而将视线投至她手中一整颗的马铃薯。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吕优在他无可奈何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按奈住要叫嚣“我不是笨蛋”的冲动秉持谦虚好学的精神问。
“你要整颗放进去”
“……”是打算这样,不过看他不悦的眼色不敢承认了。“不是,我是打算削成一片片的再……”
削眉头微皱了皱,这个字眼用得着实的诡异。
“刀呢”
“刀”她又一楞,刚没注意留意,不过没关系,她眼神很好,不一会儿就成功地在橱柜一角发现了踪影,于是飞快地过去将菜刀拿在手上。“我现在就切……”
商季衍看到她无比拙劣地刀法,已经对她彻底放弃了希望。在她和马铃薯身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回,叹了口气开口:“还是我来吧。”
伸手拿起菜刀熟练地切起了丝,吕优撅着嘴很受刺激。
“你会作菜”
“这点小本事我还有。”他讥诮地回答。
不爽归不爽,她还是很好奇也很敬佩地乖乖待在他身旁。
吕优满怀期待地目睹着他将切得很均匀的马铃薯丝放进锅里清煮了下又捞起放在洗好的菜盘里,接下来才是正戏……商季衍挑挑眉,讶异重逢以来她第一次没有急着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停顿仰脸谨慎地应对,见他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脸赶紧胡乱摸摸,“我脸上有什么”
他摇手,撇开眼光的时候薄唇微扬。
这样可爱莽撞的她依稀回到了他怀念的少女时期。
“一定有什么,我去照镜子看看……”是不是刚才沾上了什么,不然他眼光不会那么随和地发笑。
他拽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状似无意地问:“马铃薯洗了没”
吕优气鼓了脸颊,拍开他的手:“洗了这点常识我还有你不要侮辱人”
“喔。”又是这样气恼人的平静反应,而且居然让她发现了他眼角隐含的笑意。
可恶
刚要发火却见商季衍飞快地放下刀将她搂在怀里,一阵眼花,她看着他的脸凑上来,将她抵在厨房墙壁,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扳正她的脸嘴吸吮着她的唇,热吻起来……
第5章1
这日,杨梓荇一推开总监办公室大门,映入眼眸的是吕优佣懒地趴在沙发上呻吟的香艳画面,眼皮突跳了跳,很有职业道德地撇开目光:“总监,总裁越洋电话再三嘱咐你尽快处理远山集团收购一案……”
“快来帮帮我,难过死了,我现在才不要听那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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