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传说第49部分阅读
与冰相接的那一刻,时间彷彿静止下来,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一切正常时,无数冰块就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样冲出海面,再随着秋挥剑的方向,对着韩上校等人袭去。
“冰飞剑舞”。只有“冰云剑”加“冰天诀”再加冰水才可以施展的终极剑技。
注入了强大剑气的冰块与真正的剑毫无分别,但秋剩下的真气实在少得可怜,连带地也令冰剑的威力大打折扣,这一点很快就被韩上校发现,本已存必死之心的他顿时一喜,喝叱着不断奋劲出拳破冰。
随着一声声爆响,冰剑一个个被拳劲击破,但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到韩上校根本来不及应付的地步,一不留神,身体就被穿过拳劲的冰剑击中,冲击着他身上的护身真气。
至于其他人,在韩上校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冰剑的情况下,总算逃回了一命,当然,被剑气波及,受伤是免不了的,一个个惨叫着跌倒在海滩上。
秋呢施出“冰飞剑舞”后她就全身脱力地晕倒在冰上,几秒后才悠悠地醒转过来,这时所有的冰剑也已经消失,秋心中一惊,但很快又得意地笑了起来,视野之中,那最大的敌人正坐在沙滩上调息疗伤,只看他那铁青的脸色就知道没有几个小时休想站起来与自己交手,至于其他伤势较轻的战士则紧张地围在他身边护法,目光还不时惊慌地往自己这边投了过来。
“哈哈哈咳咳咳”得意之下,秋突然仰天发出一阵阵如男子般的豪迈大笑,但没笑几下,头又是一眩,身体一轻,跌倒在冰上,再次昏了过去。
为韩上校护法的战士目睹秋昏倒在冰上后,顿时陷入了矛盾之中,既想上前捉拿她立功,又担心这是一个陷阱,只迟疑了几秒,秋再一次醒了过来,这时冰块也因为海水的热力而慢慢地融化着。
微一喘息后,当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不堪时,秋心中暗惊,抬头往沙滩望去,暗忖着好在他们被刚才那一剑吓破了胆,否则自己早就完蛋,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暗幸。
此地不宜久留
秋故作无事地站起身,然后又对着那惊叫着持剑戒备的防卫军战士恶狠狠地扮了个鬼脸,哈哈一笑后,拼着那最后一丝真气御风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众海岸防卫军战士紧张地注视她离开,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暗想着这个女煞星终于离开了,但就在他们庆幸着自己刚捡回一条小命时,马上又听到还没飞离大海的秋突然惊叫一声,接着整个人手舞足蹈地跌入了大海中。
原来她连仅余的真气也耗尽了。
半分钟后,在一众战士不知所措之际,浑身湿淋淋的秋才从海中冲出,又再继续向前飞去,但还没飞离战士们的视线范围,“唉呀”一声,又再一次摔下,这次重重地跌倒在岩石上,直痛得她眼汁都迸了出来。
直到这时,海滩上的战士才知道她已是外强中干,立功心切之下,大喝着奋劲追了上去,秋听到声响后大惊失色,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奋起那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力劲冲天飞起,狼狈不堪地拚命逃跑。
而在后面,海岸防卫军的战士也鼓足了劲施开各种身法从地面远远追赶,第三层的联邦战士追杀相当于第二层的顶尖高手,用普通的轻功追第二层的“御风术”这在联邦五百多年的历史上也还真不多见。
草原上,星飞刚结束调息,内伤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脸色却比初醒时好了很多,而一直助他疗伤的春这时也收回了手,略一运气后,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显然刚才的疗伤也损耗了她不少真气。
看到她香汗淋漓,脸带倦态的样子,星飞心中顿感不安,正欲开口道谢,谁知春已看出他的心思,平静地说道:“没什么,不必放在心上”说完,长身而起。
星飞一愣后,也不再多说,哈哈笑着站起,当目光再一次往春望去时,发现在她的身上已看不到任何真气耗损的情况,顿时又对这个雪族女子暗暗佩服了起来,其真气之强,几乎已不在自己之下,真不知她是怎么练出来的,想到这时不禁又啧啧叹了起来。
春听到身边异响,目光回望而来。
星飞脸上顿时一热,讪讪一笑,春奇怪起来,一双俏眼中尽是疑惑不解,显然不知道这个人族男子在做什么,她的目光也令星飞几乎恨不得钻进地底去,尴尬之中星飞突然省起一事,马上就如同找到一根救命草一样,哈哈问道:“对了,你们族长找我干什么”
这也是星飞一直想不透的事,难道是因为雪月的缘故但这也太扯了吧想到这里,不禁将目光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
但令他失望的是,春摇了摇头:“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嗯,在我与秋从冰原回来后就接到了族长的这个奇怪命令……”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望着星飞,脸上似笑非笑,也不知想到什么事。
本就疑惑的星飞自然又是一怔,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春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自己不是受了重伤昏迷的话,肯定不会随便答应跟她们去雪族的,而到那个时候,她们为了完成任务,肯定只有四个字:武力绑架
实在是忍不住了,星飞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同时心中也暗忖着幸好这事没有发生,否则真要与眼前这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大打出手的话,那可真是扫兴之至。
想到好笑处,星飞又自个儿笑了出来,这自然又让春奇怪不已,心里纳闷着:“难道人族都是这样的,有事没事总喜欢发出笑声”渐渐,那清澈的目光中生了些许迷惘。
“啊”蓦然间,星飞突然没由来地发出一声怪叫,将那正在清理着思绪的春吓了一跳,迷惑不解地望去,却看到星飞兴奋地说道:“冰原是我的雪姐姐住的那个地方吗”
只在心中略一思索,春就猜出了星飞口中的那个“雪姐姐”是谁,几乎同一时间,她想起了星飞初见自己时的反应,心中顿时一黯。
“真的啊那你见到我的雪姐姐没有,她最近好吗”在看到春无言地点了点头后,仍没察觉异样的星飞心中热了起来,再一次追问雪月的近况。
凝视着星飞那充满期待的炽热目光,春可以感受得到雪月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正因为如此,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将雪月的事说出,伤感地一叹。
“咦,你怎么了”星飞终于发现了不妥,从春的眼中,他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哀伤,刹那间,甚至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弥漫着伤感、压抑。
“怎么了你说话啊”星飞急了起来,心中也涌出了莫名的恐惧。
“几个月前,雪月前辈就已经在冰原进入“冰眠””
当看到星飞听得一脸迷茫时,春语气微顿,凝视着他片刻后才进一步解释,说出了一句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也就是你们人族死亡的意思”
一句话说完,春那双亮丽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小水雾,哀伤正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泛出,之后,她又不禁想起了雪月六十年前的事来。
“你没事吧”哀叹着往事的春突然发现星飞一动也不动地望着自己,心中一惊,正想安慰他时,星飞也渐渐还过神来。
“你骗我”星飞冲着春大喊了一声,接着怒道:“雪姐姐武功天下第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在星飞心中,雪月的确是天下第一,而武功到了她这种地步,寿命早就成倍成倍地延长,这也是星飞不相信春的话的原因,同样,以她的武功,普天之下,又有谁能伤得她
春迟疑了一下后,才黯然说道:“雪前辈是自己进入“冰眠”的……”说到最后,两行晶莹的泪水滑下她那吹弹可破的玉颊。
星飞再一次被惊呆,心中震惊之余,脚步失控般向后退出几步,从春的反应,他明白她没有骗自己,但是雪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不通,也无法想通。
头脑轰鸣着中,突然,星飞省起了自己特训完毕时离开冰原的事来,当时,雪月就已经说过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直到这时,星飞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啊一声痛嘶后,泪水滚滚而出。
“姐姐”星飞只觉得自己的心似要扭曲一样,与雪月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无疑,他已经将雪月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霎时,脑海中浮出了冰原中的一幕又一幕,雪月的音容笑貌不断地重现。
“雪姐姐”心中悲痛之下,星飞失声叫了出来,泪水不断地流下脸颊。
“星飞……”眼见星飞如此悲伤,那早已止住泪水的春心中不忍,她快步走到星飞身边,伸手扶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正欲说话安慰时,星飞突然沉声说道:“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下”
话一说完,星飞猛的一转身,同时伸手大力抹去眼中的泪水,再大步向着远处走去,这个时候,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找个地方睡一觉,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忘记心中的悲痛。
对于星飞的反应,春虽然想不透,但也没有阻止他,目光凝视着星飞那哀伤的背影,突然心中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而同一时想起了雪月与人族月天凌的那一段充满悲剧色彩的恋情。
一声由衷的长叹后,春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绪发生了一些不合谐的异样,难道是因为刚才回忆雪月之事的缘故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春苦恼地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真正的原因,于是苦笑着摇头飘身离开。
而离开之际,春想起了离开雪族的一位老者和她说过的话:“人族是一种复杂奇怪的动物,千万不要太过近他们,否则你将会受到感染,从而踏上不幸之路……”
“唉,秋怎么还不回来”烦恼中,春又想起了自己那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妹妹,心中又是一乱,焦急起来。
夜幕渐渐垂下,天空中已隐约可以看到几点闪光,荒无人烟的大地上,一个浑身污泥的少女正以难以想像的速度奔跑在这夜色星光之下。
正是白天刚从联邦军队中死里逃生的秋,她也还真是了得,硬凭着那断断续续的真气以及两只脚甩开了追捕而来的一众海岸防卫军战士。
“应该没追上来吧”
实在跑不动了,秋气喘若牛地停了下来,大事紧张地往身后不断望去,在看不到半分人影后,才呼地松了一口大气。
“死人族,臭人族”
知道暂时安全后,秋才发现自己的两只脚又酸又痛,几乎连眼汁也迸了出来,她一边用力揉着自己那受尽苦难的纤纤细脚,一边不停地咒骂着刚才那几个军官,一个多小时后,内力自动恢复,真气随意念流转于周身之中,身体的疲累感觉渐渐消去。
“好了,该回去了,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
将身上的尘污清理后,秋知道自己伤势不轻,一定要赶快回到姐姐身边疗伤,打定主意后,平地一跃飞起,浮在空中时,她突地又往刚才逃来的方向悻悻地望了一眼,口中恨恨地说道:“明天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你们给我等着”
之后略为辩识了一下方向,劲气腾出,急速朝着姐姐所在之处飞去。
迷迷濛濛中,星飞看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她的手中握着一只闪光的冰箫,正凝视自己,温柔地笑着。
“雪姐姐……”
星飞心中一喜,大步向着那白衣女子奔去。
“姐姐,你没事了吗”
心中的激动,让星飞的眼睛缀出了泪水,雪月不语,笑着伸出那如冰雪般的玉手温柔地抹去星飞脸上那滚滚滑下的泪水。
“姐姐,你没有死是吗告诉我你没有死你只是睡着了,是吗……”
星飞喃喃说道,雪月没有说一句话,她的脸上始终带着那温柔的笑容,奇怪的是,星飞在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往昔的忧郁,就像她解除了所有的烦恼一样。
“雪姐姐你别走……”
蓦然间,雪月的身体就像被拉着一样,不断地往后退去,星飞大惊,不断地喊着,但雪月的身影却越来越淡薄,直至完全消失。
“雪姐姐”
星飞大喊着从梦中醒过来,同一时间还有另一声惊叫,仍沉浸在梦中伤痛的星飞本能地转头一看,吃惊地发现一个白衣女子跌落在自己身边的草地上。
“雪……”
只从口中吐出一个“雪”字,星飞就苦笑着摇头,那不是雪月,是春
随后被悲伤折磨的他又不禁地纳闷起来,不知道春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奇怪望着春,用目光询问着。
春脸上一红,她因为担心星飞而走近察看,谁知却听到他那悲伤的梦话,再走近时,被他那突然爆发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跌倒在地上。
“我……我走了”
春的话低若蚊呐,接着双颊红烧地弹身飞起,在空中一个妙曼的旋步,轻飘飘地远去。
星飞还真给她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琢磨了一会后,想不出个什么来,也懒得去多想,随后又记起了刚才的那一个梦。
“刚才是雪姐姐来向我告别吗一定是了她要坚强起来,做一个强者。对了,一定是这样,还有,她的笑容真的好美”
想通了这一点后,星飞不再伤心,霍地从草地上站起,悠然地走着,边走边想这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一切宛如一场梦一样,好几次徘徊在生死之间,尤其是与雷文之战,更是离死亡只差一步。
“啊”
蓦地,星飞想起了邵小曼,对于她,星飞始终有一份无法言喻的愧疚:“不知她怎么样了”
星飞急了起来,但很快又不禁一阵苦笑,都半个月了,她应该早就被救出去了吧,想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
随后又想到雷文,星飞对于这个联邦学院师弟,想不通的问题实在太多,既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强成这种地步,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憎恨自己,如果说是因为武技大赛的缘故,那更可笑,自己何尝不是败给李思无,何尝不是梦想破碎,最后还要灰溜溜地逃离天安市。
左想右想,就是不通,星飞只觉得头都快要爆开了,而在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来,那个自己在临“死”之前,脑海中出现的女孩。
“哇,不会吧……”这还真是一件让人震惊的大发现,星飞呆住了,最后大力地一拍脑勺,又晃了好几下,才哈哈地笑了起来,当然,那完全是遮掩心虚的笑声。
厚厚的脸接着红热了起来,星飞越想就越觉得不妥,但他越是不想去想这事,偏偏脑海中就会浮出那个女孩的身影。
心开始乱了起来,烦恼中,蓦然间,星飞听到一些声音,好奇地走上一个山头,远远看到一个女子从天而降,落在百多米外的一条河边。
是春她在做什么呢
当星飞看到是春时,心中更奇了,正想走上去,却发现春跳进了那条由西往东流的河中。“扑通”一声,水花溅起。
哇,不会吧
星飞吓了一跳,踏出的步子马上又缩了回来,脸上也热了起来,呆了呆后,正想转身快步离开时,突然间又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自从春“扑通”一声跳进河中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星飞纳闷起来,好奇心驱使下,他又遥望着月光等了十几分钟,但除了水声外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星飞开始担心起来,想了想后,散出神识。
“春小妹在做什么呢”当感应到春静止在流动的河水中时,星飞心中大感奇怪,但既然不是那种事,他也少了很多顾虑,只犹豫了一会,好奇心就战胜了一切,快步向着河边走去。
走到河边时,星飞又是一惊,只见那河水中央竟然沉浮着一块偌大的冰团,而冰中正是微闭双眼,作悠闲睡状的春。
“春小妹”星飞忍不住呼唤起来,但冰中的春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个时候星飞想了起自己先前不也是在冰中疗伤吗,而春也说过,这是雪族特有的“冰息”难道……
想到这里时,星飞大惊失色,误以为春受了伤,焦急中连声呼唤,但又不知怎样才能帮上忙。
心急如焚,甚至打算跳进河里时,奇迹终于出现,那冰块竟然在月光泛起一片柔光,紧接着开始融化,一只脚已踏入水中的星飞见状心中一喜。
一会后,春从已融化的冰中站了起来,茫茫然地往四周望了一眼后,一跃而起,跳上岸边,接着只觉脑中一片昏眩,浑身说不出的睡意。
“春小妹,你没事吧啊这是……”
星飞走到大觉初醒的春身边,左看右看,也没察觉她有什么不妥,甚至连衣服也没被冰水沾湿,正奇怪时,眼睛一亮,惊喜若狂地发现她手中紧扣的那一把冰雪长剑。
““冰云剑””星飞高兴得几乎要跳了起来,接着想也不想地就伸手放在“冰云剑”的剑身上,当感受到从剑身上传来的那种冰冷但又熟悉的感觉时,星飞心中一热,欣喜之下忍不住就想将剑从春手中拿回来,当然,在他心中也认为春会理所当然地将剑归还给自己。……
“喂,你想做什么”
“哇,快放手啊”
被打扰了睡眠的秋头脑一片昏沉,正迷茫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时,突地察觉左手被人扯动着,本能地低头睁眼一看,当看到两只陌手的大手正在解着自己那扣剑的手指时,秋愣了愣,猛的抬头一看,睡意顿消,神智也霎时清醒过来。
睡觉被吵醒后心情本就好不到哪里去,在认出星飞后,秋的脑中又浮起了白天被人族追杀千里的生平恨事来,虽说那与星飞无关,但谁叫他也是人族,再加上他现在仍不知死活地扳着自己的手,新仇旧恨下,秋怒不可抑,大喝了一声:“混蛋,你去死吧”
星飞听到“春”的骂声,一惊之下抬头望去,刚看到秋那圆睁着的一双杏目,小腹突然一阵剧痛,接着整个人都轻飘飘地飞荡了起来……
数秒后,“砰”的物体落地声,接着又是一声淒厉的惨叫,又过了一会儿,一连串的咳嗽与痛呜声才传出……
一脚狠狠踢出后,秋心中怒气未减,本想再上前补上一脚,但当看到远远飞来的一道白影后才悻悻地忍了下来,当然,星飞也因此免了一顿拳脚之苦。
来人正是春,她听到星飞的惨叫声后吓了一跳,匆匆地跑过来时却只看得自己的妹妹脸带不善地扣剑站着,而稍远处,星飞正愁眉苦脸地抚着小腹,不时还向着自己这边望过来,奇怪的是,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就像见着了鬼一样,瞪大着眼,张大着嘴,呈现三个o型。
春用疑惑的目光向秋询问而去,秋在“哼”了一声后才大声说道:“我今天已经很不爽了,本来想在这里欣赏月色舒服一下,这皮痒的家伙居然还来败我兴致,真是气死我了”
秋越说越气,往那刚闻声听过来的星飞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吓得他马上转移视线后才稍感满意地拍拍手,接着手向地面一拂,一股柔和的劲气吐出,随后就借劲气反弹的力道飘起,空中再一个美妙的旋身,“御风术”施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天穹之中,也不知是到哪里消气去了。
春一脸愕然地目送着自己的妹妹离开后才往河中那仍未完全融化的浮冰望了一眼,联想到妹妹说的话,顿时在心中猜出了个大概来。
“噗哧”一笑后,她转身向着那仍抚着小腹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星飞笑吟吟地走去。
“你你你……”
在春走近后,星飞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痛苦一样,吃惊地伸出一只手指着春,这也实在是难以解释的事,他居然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春
“我……怎么了”
春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星飞深吸了一口气后又指着秋离开的方向说道:“她……”
“哦,她就是我妹妹秋,对不起啦,她性子有点急燥,也有点任性,但心地很好,不是有意攻击你的”
春恍然大悟,忍着笑走近星飞,在看到他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之后,心中稍安,接着自是不停地为自己的妹妹陪不是。
星飞的脑混乱起来,待清醒后灵光一闪,大声叫道:“你们是孪生姐妹”
春点了点头,略带调皮地笑道:“是啊我比秋早一刻出生,所以是姐姐”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明白一切缘由后,星飞心中释然,但对于秋对自己踢出的那一脚始终耿耿于怀,就算是自己认错了人,也不应该下这么狠的手吧,刚才的那一脚要不是自己有真气护身,只怕早已受了重伤,想到这里,小腹就像条件反射般又是一阵剧痛,痛得星飞接连闷哼了几声。
“我们雪族一向重视睡眠,你打扰了秋的好梦,也难怪她这么冒火,对不起啦”
看到星飞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春忍笑解释,但最后笑声还是从小嘴中飞了出来,顿时弄得那兀自在哼哼呀呀的星飞好不尴尬。
“哦哦哦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怨她得了”
弄了半天,原来是自己错在先,星飞顿觉晦气,不住地挠着头,一会后,突地又向着那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春问道:“雪族要在冰中才能入睡”他思绪一动,很快就想起了在冰原中雪月不时融入冰山中的情景,顿时大感好奇。
“那倒不用”春摇了摇头,又想了想后才接着道:“我们只有在心里不开心,又或者受了伤时才需要进入冰中入睡疗养,秋白天可能与人交过手,唉,不知有没有受伤”
说到这里时,又往秋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目光中尽是担心
直到这时,星飞才恍然大悟,一向就非常重视睡眠的他当然深知被人从熟睡中突然吵醒后的感觉,顿时心中释然,随后留意到春仍笑兮兮地对着自己道歉,霎时不好意思起来,嘿嘿一阵干笑后,左顾右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弄得一边的春莫名其妙的,一双俏眼充满了疑惑。
“哈哈,我也要睡觉啦,晚安”
星飞被春的疑惑目光盯得如坐针毡,脸上抽动几下后,拍拍脑门后一跃而起,接着几个飞跳,像只大跳蚤般一弹一弹的没几下就消失夜色之中。
春又望着星飞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后才脸上一笑,轻身而起,临走前又再次往妹妹消失的方向望去,心中隐隐地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想到烦恼处,又是一声长长叹息。
第三章 边境之祸
公元二六一七年联邦历五一四年四月十九日
位于北方边境的一个草原上,星飞与一个白衣少女焦急地站着。
两人已足足等了一整天,但还是没等到秋回来,春心急如焚,不断地担心那个昨天气呼呼离开的妹妹不知又去哪里惹祸了。
至于星飞,他对于秋倒是不怎么担心的,只看她昨天踢自己的那一脚,劲气之强,已达到第二层的水准,而联邦虽然一直在边境驻集大军,但真正的高手不多,以秋的实力,就算给发现了,总不成还逃不出来吧
当然,他有所不知的是,因为异生族内战,整个北方边境都进入了紧急状态,不单联邦军队最强的“武神特战队”就连三大世家也派来了大批弟子。
焦急中,星飞突地心中一喜,感应到了远处的劲气波动,正是“御风术”的迹象,他哈哈大笑,正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春时,谁知却看到春一脸惊慌,而她的目光也正投入那劲气波动的来源。
星飞一惊,马上又凝神散出神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春惊慌的原因,没错,秋果然在用着“御风术”飞来,但问题是不只她一人,后面还有一大堆的追兵,星飞匆匆估算了一下,居然有七个追赶秋的人在使用“御风术”。
“哇,真是强啊”星飞吃惊地喃喃自语,因为即使是在联邦首都,要想看到一个会“御风术”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何况是在这荒山野岭中还一下子跑出七个来。
只一会,那急速飞行的秋就看到了浮在空中的姐姐与星飞,顿时心中一喜,大声喊道:“姐姐,救命啊”喊完后,猛的一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春这边冲过来。
而在后面紧追上来的七人一看到星飞与春,心中一凛,速度也缓了下来。
“哇,春小妹,你要做什么”
正盘算着应该怎么应付这事时,星飞突在感应到身边一股冷冽的劲气腾出,大惊之下转头一看,当场就吓了一跳,春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握着一柄米多长的冰剑,身体隐约竟似在颤抖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在准备聚气出招。
顿时,星飞发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之中。
一会后,秋已飞到了春身后,心中一定,接着气喘若牛,脸上就像喝醉酒一样,红润艳人。
这也是星飞第二次看到她,好奇之下仔细地将她与春进行对比,看了老半天,还是分不出这两姐妹有什么不同之处,苦笑时,秋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抬头怒道:“看什么”
星飞一惊,马上不敢再望她一眼,当目光转到那已成队形飞到百多米处的七人身上时,一方面既感好奇,知道这几人肯定就是联邦军队的第一流高手,另一方面也暗暗犯愁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左思右想之际,又发生了一件事,一个面带傲色的中年军官突然从队形中飞出,凝视着星飞,片刻后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星飞更是吓得张大着口望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后任他想破脑袋也记不起这人是谁,事实上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认识他,正纳闷着时,春与秋的手已互连在一起,自手腕处不断放出白光。
七人都是联邦军中第一流的高手,对自己的实力更是自信,虽然看到春与秋的奇异动作,但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互望一眼后,其中一个似是领头人物的中年军官往那认出星飞的军官望了一眼,又用奇异的眼神往星飞扫去,微作思索后,用手指了一指星飞说道:“雷天明、杨易,你们两人捉住他”
语音一顿,再往春与秋望了一眼,才继续说道:“其余人捉拿这两个雪族j细”
他话一说完,其他人已应声提劲朝着星飞等人冲去,而他则浮在空中观战。
在听到那个中年军官的话后,星飞吓点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正想解释时,雷天明与杨易已经向他这边冲了过来,那雷天明脸上更是带着冷笑,活像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但很快,星飞就明白了。
当雷天明带着阴森寒气的雄厚掌劲侵入自己肌肤之际,星飞几乎吓得从空中笔直摔下去。
“寒冰掌”与星飞一直纠缠不清的雷家绝技居然再一次出现,联想到对方的名字,毫无疑问,此人是雷家弟子。
遍体冒出冷汗之后,星飞的头都大了起来,但想归想,手中一点也没闲着,他不想与对方交手,不断地凭着身法让避,所幸的是,对方两人虽然是第二层的高手,但却没有预想中那么高强,甚至比自己还稍有不足。
当发现这一点后,星飞轻易就可以利用自己最擅长的“幻影身法”避开雷天明的强势攻击,至于另一人,不知是不是留了手,反正星飞越打就越觉得他没有出尽全力,而且经常不配合雷天明出招,星飞心中虽然纳闷,但也乐于看到这种情况,继续游走于两人之间,数招过后,雷天明心中冒火,怒喝着加强了攻击,但这样一来,攻势反而更乱,让星飞占尽了便宜。
另一边,春与秋的的形势也差不多,两人联手后威力倍增,以二敌四也稳占上风。
那观战的中年军官显然对战局大为不满,尤其在看到星飞只凭着身法就轻松地应付两个特战队军官时,眉头不禁皱起。
在心中略一思索,中年军官再次发令:“雷天明、杨易加入另一边”
话一说完,身上劲气腾出,一瞬间就挥拳逼到了星飞身边一米处,身法之快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星飞大吃一惊,但他早在那军官发令的时候就作好准备,只是没有料到对方速度居然如此之快,暗叹了一声后,左手弹出“冰魄弹”右手挥出“飞龙掌”。
哧哧尖啸的“冰魄弹”与咆哮的“飞龙掌”令那中年军官眉头皱起,但他也不去理会,身形一动,以近乎残影的速度轻易就避开了破风击出的“冰魄弹”接着在星飞惊叫中,一掌拍出。
凭着千百次在打架中获得的敏锐感觉,对方速度虽然快得异常,但星飞仍然在电光火石间缩身让过掌劲重势,再一掌击出雄厚的真气迎了上去。
两股劲气相撞,光环爆起,那中年军官面对着星飞雄厚的“冰机真气”居然一步也没退开,势均力敌地打了个平手。
星飞一惊后不禁又有些沮丧,对方的掌劲明显不如自己,却发挥得比自己要好得多,他不知道的是那中年军官心中的震惊比他还要大得多,这在他拼完一掌后并没有马上出招就可以看得出来。
稍一迟疑后,中年军官的眼中闪出奇异的光芒,之后又是一声喝叱,再次朝着星飞挥掌击出。
之后星飞拼尽了全身的功力,一招一招地接下对方的攻击,表面上看去两人似乎打了个平手,但星飞却知道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武技上,自己都处下风,如此下去,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焦急中,星飞突地心中一震,发觉对方的拳招虽然变化万千,但劲气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与陈老头,还有凌天的真气都很相似。
想到这里,星飞忍不住喊了出来:“你是陈家弟子”
那中年军官听到这话时攻势顿时嘎止,浮在空中凝视着星飞,眼中光芒闪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星飞见对方停止攻击,心中大喜,暗想着这下可以解释清楚了吧,但就在他想继续说话时,耳中听到了春与秋的两声娇叱,星飞一惊,马上转头望去,在六人围攻下,春与秋的形势越来越恶劣,眼看就要被击伤于拳招之下。
星飞大惊,对着那中年军官说道:“快停手”
那中年军官摇了摇头不语,星飞心中一急,想也不想就施展“御风术”冲入战圈之中,六名特战军官的阵形顿时一乱,一个个抽身向外飞出,春与秋之险顿解。
“笨蛋,还不快跑”
立身于战圈中的星飞正头痛着该怎么办时,耳中马上听到了秋的声音,再下一刻,他的手已经被一只温柔的手拉住,一道奇异的真气同时灌入,刹那间更似乎与自己的“冰机真气”融为一体,之后星飞又听到特战队军官发出一阵阵的怒骂声,这时才发现自己三人手拉着手,正以难以想像的速度飞起,特战队军官虽然一个个御风而起,但距离越拉越远,眼看是追不上了,更奇怪的是,那个明显出自陈姓世家的军官一直浮在空中,就像一点也不急似的。
“好快想不到真气居然可以相互借用”
在心里一琢磨,星飞三人速度变快的原因,春与秋就好像合了体一样,两个气海之间互补真气,“御风术”的速度也因此快了近一倍,甚至连自己身上的冰机真气也不断地从手腕处往春身上流去。
雪族的武技真是神奇,星飞暗忖着,随后也不多想,闭上眼睛,感受着急速的风流,渐渐地就在“御风术”的绝妙意境中睡着了。
知道无法追上星飞等人后,一众特战队军官都大感泄气,沮丧中,雷天明突然对着那先前发号施令的中年军官说道:“陈兄,星飞很明显已经叛国,请下令通缉格杀”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得森寒无比。
那陈姓军官眉头一皱,并没有立即回应,反正奇怪地陷入了深思之中。
“陈队长,我看这事还需要进行调查,最好先向林队长汇报再作决定”
曾与雷天明合力对付星飞的杨易说道,雷天明听后大怒,喝道:“杨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帮雪族j细逃走,这已经很明显了,还需要调查什么还有,刚才你为何不尽全力”
杨易冷哼一声,一步不让地直视着雷天明的目光,不冷不热地说道:“在事情未清楚之前,雷兄不得妄下定论,还是交由林队长来处理吧”
雷天明脸色又是一变,再次怒道:“你不要拿队长来压我,我只受命于雷家家主”
说到最后,身上的真气如同怒气般迅速散出,霎时间,温度骤降,其他人纷纷皱起眉头,不单是因为寒流的原因,更因为雷天明那最后一句话。
“哦,特战队什么时候变成雷家的私人卫队了,我怎么不知道”杨易冷冷地说道。
在两人剑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