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传说第47部分阅读
虽说此前与星飞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毕竟隔了一层“羽肌”而此时却是完完全全地肌肤相接,想到这里,全身也一片发热,力量似被抽空一样,酸酥无力,微红的背部随着心情的激漾一起一伏着,呻吟声再次响起。
星飞察觉到邵小曼的变化时身体更是难以忍耐,还好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只希望能快一点驱除邵小曼身上的寒气,那就一切顺利了。
世界彷彿静止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与心跳声。
两个年轻身体内的血液都在燃烧着,理智也同样在一点一滴地蒸发,邵小曼突然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呻吟,这无异于导火线,本就意乱情迷的星飞最后一道防线崩溃,迷迷糊糊地垂下头往她那洋溢着红彩的柔滑香肩吻去。
邵小曼身体大颤,心神迷乱之际,身体动了动,似想挣开,但最终还是没有移开一寸,缓缓地在沉重的呼吸声中阖上了眼睛……
时间在飞逝着,令人脸红的呻吟声不断地充斥在宽敞的地洞中,在冒着烟火的高温熔岩河边,情感失控的年轻男女做着最原始的事,将彼此融为一体
当星飞从美梦中醒过来时,还没睁开眼睛就已发觉自己抱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他大惊失色,脑海中马上就记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事,刹那间,身体僵硬,脸色一片粉白。
他不敢睁开眼睛,也不敢动一下,全身唯一还在工作的是心脏,“砰砰”的心跳声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血管爆裂,而从那温软身体传来的电流感觉也令他的身体再次加温,牵扯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完啦”
想到自己居然会乘人之危地作出这种事,星飞懊恼得直想跳进熔岩河里自杀,徬惶、欲哭无泪之际,邵小曼的身体一动,星飞大惊,很没风度地闭着眼睛放下邵小曼,随后慌乱地穿起衣服闪到了另一边,接着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背着邵小曼站得笔直,不敢再看她一眼,也不敢作出任何动作。
邵小曼悠悠地醒了过来,当发现同样的事情后,她也羞得无地自容,慌张地重新穿好“羽肌”跑到了另一边,与星飞隔得远远的,也不敢看他,但脑里却无法控制地重现着先前羞人的事,脸颊红烧着,脖子也一样,肚子里就像有个火炉一样,燠热难忍。
两人静止了下来,大概也希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吧,好避开这尴尬的一幕。
没过多久,沉闷的气氛就被打破,邵小曼体内的“寒冰真气”虽然已经被星飞驱除,但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康复的,经脉酸痛之下接连痛叫了好几声,更奇怪的是,那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红色水晶这时居然闪出令人惊奇的光芒,邵小曼随后还发现胸口传来一阵麻痺的感觉,正纳闷着时星飞已经忍不住跑了过来。
“你……你没事吧”
星飞走到离邵小曼一米处就停了下来,嘴中结巴地问道,邵小曼回头往他幽怨地望了一眼,之后再次垂下头,没有说话,星飞的反应令她心绪更乱,没过多两脚一软,几乎连站也站不稳,就快跌倒时,星飞已经跨前一步抱起了她,邵小曼本想挣开,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脸上霎时烧出一片片红霞,身上的力量也像被抽空一样,动也动不了,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胸口峰峦一起一伏,紧张得动也不敢动一下。
星飞尴尬地检查了她的伤势,知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时才松了一口气,之后目光停在她胸口发着光彩的红水晶上,这东东到底是什么
星飞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也找不出原因,正烦恼着时,目光一斜,竟然瞄在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的峰峦上,星飞脸上一红,这才省起非常不妥,尴尬中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星飞与邵小曼都是一惊,后者撑着星飞的身体站了起来。
“地震”
邵小曼打破尴尬,惊疑不定地向着星飞问道,之后目光一直放在星飞的脸上,当与星飞的眼神一相碰时,马上又羞羞地闭合,睫毛微微颤动着,大是惹人怜爱。
星飞没注意到邵小曼的变化,仔细地听了一会后,才挠着头疑虑地说道:“不像是地震,反而像是巨大物体崩塌下来时产生的撞击波动”
他刚一说完,脸色一变,暗想着不会这么倒霉吧
越想就越觉不妥,他马上拉起邵小曼快速地离开熔岩河,风驰电掣般向前飞出了十几分钟后才停了下来,这时星飞脸带惊色地注视着前方,而这里感应到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
“怎么了”邵小曼等了好一会,在星飞一直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忍不住问道。
星飞转过头往她望去,藉着胸口发出的红光,邵小曼与星飞的目光交接在一起,脸上又是一红,那种娇艳的神态,直看得星飞心中一阵悸动,不禁回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事来,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直到邵小曼脸红红地呼唤他时才还过神来。
“他已经来了”
红着脸的星飞没头没脑地从嘴边吐出一句,邵小曼听后一惊,疑惑问道:“刚才那人”
说完后又疑惑地问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他叫雷文”星飞刚一说完,邵小曼就惊叫了一声,她曾经收集过星飞的资料,所以对雷文这个名字也不陌生,只是想不到他的武功居然高成这种地步,而且还将星飞视作死敌。
“我们先回去”
话一说完,星飞就拉起邵小曼往熔岩河方向跑去,邵小曼又是一惊,猜不透星飞的意思。
回到熔岩河所在的地洞后,星飞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邵小曼缓缓地说道:“他离我们很近,而且因为找不到我们,所以一路不断地摧毁地道,我们刚才听到的震动就是地道崩塌下来时产生的”
“啊,他……他这样做,如是破坏了整个地洞的结构,崩塌下来时,不是同归于尽吗他……星飞哥,他对你的仇恨真的这么深”
这里已是溶洞的深层,地道并不多,以雷文的实力,真要将所有通往中层的地道封住,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邵小曼越想就越怕,不自禁地抓紧星飞的手,对她来说,在与星飞发生亲密接触后,星飞已是她非常信任的人了
星飞苦笑起来,他也想不通雷文为什么会那么仇视自己,简直就将自己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但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当发觉邵小曼对自己的动作时,他脸上又是一红,大感头痛。
“那怎么办”
“一定要在他封掉所有出口之前,将他引开”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星飞未必打不赢雷文,但两人如果在溶洞深层激斗起来的话,最终的结果是确定的同归于尽。
星飞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起来,在他看来,雷文已经疯了,他可不愿与一个疯子纠缠,宁愿将他引到接近地面的地方,然后才与他交手,这样就可以将破坏的程度减到最低,最不济也可以让邵小曼逃走。
想到这里,星飞下了决定,他对着邵小曼说道:“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我引开他后,再回来带你走”
的确,如果带着邵小曼的话,星飞势不可能全力与雷文交手,以两人如此接近的实力,只要一分神,必败无疑。
邵小曼大惊,怔怔地望着星飞,后者不敢看她的目光,低头脸上一阵苦笑,想了想后,突地又指了指那冒着烟火的熔岩河,打趣地说道:“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你就跳进去”
说完,再次望了邵小曼一眼,在熔岩的火光照耀下,邵小曼的脸颊将心中的担忧表露无遗,星飞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不自禁地又想起了两人发生过的事,顿时一阵脸红,暗想着这事出去后麻烦才开始来哩,苦笑着挠头搔耳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邵小曼却突然咬了咬唇说道:“星飞哥,你……你要小心”
说完,转身走到熔岩河边坐了下去,两只脚放入河中,发呆般坐着。
星飞望着她那窈窕的身影,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也没说出话来,叹了一口气后,苦笑着施展“御风术”离开,而在他飞起的那一刻,听到声响的邵小曼终究忍不住回过头去,泪水沾湿了清澈的眼睛,缓缓地滑下泛红的面颊。
“星飞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无声地替星飞祝福后,邵小曼突地觉得胸口一阵闷郁,低头望去,胸口那红色水晶的光芒越来越亮……
星飞一路疾飞,十几分钟后总算在雷文摧毁最后一条地道之前及时到达,望着那早已感应到他到来的雷文,星飞心中一寒,不过他也挺佩服雷文,天知道他是凭着什么认定自己逃到了溶洞深层,而且他的身体、思想好像都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星飞甚至有种感觉,自己这时面对着的是一只发了疯的血腥野兽。
但无论他是不是野兽都好,星飞知道与他这一战在所难免,当下拔出手中长剑,喝叱一声,向前冲出,之后振腕出招,冷冽的剑气纵横扫出,瞬间就与雷文的“寒冰掌”对上。
因为“冰机真气”有一半是来自雪族的“冰天真气”劲气中本就是带出寒气,从“冰云剑”施出来后,竟然与雷文腾出的“寒冰真气”打成平手,顿时地道中寒气凌凌,潮湿的空气冷却,先是在冰冷的石面凝成水,再瞬间结成冰霜。
几招过后,星飞一直也不敢击出太强大的剑气,无心恋战下揪了个空,一个侧移步,晃到地道出口,然后哈哈大笑着施展“御风术”向着溶洞中层飞去。
雷文一怔,星飞的笑声令他怒不可抑,大喝一声后,也提劲如流星般追上去,但他只在弯曲的地道中追了不到半分钟,突然心中一动,一个急刹,身体顿时止在空中。
一抹冷笑从他那阴晴不定的面颊中浮出,随后大喝一声,手掌带出一层光环,澎湃的劲气腾出,击向身后的地道顶部。
刹那间,劲气就在地道顶端击出了一个几米宽的大洞,这一掌也严重影响了周围的岩石结构,一道道裂缝爆出,轰隆巨响间,无数岩石纷纷沉落,一下子就封住了整条地道。
星飞听到身后的爆炸声,马上大惊失色地跑了回来,当看到溶洞深层最后一条出路被无数岩石封住时,脑中一昏,真气一滞,几乎就要跌了下去,等镇定下来时,两只眼睛已经冒出怒火来。
雷文感受到星飞身上散出的怒气,这下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他哈哈大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引开我,让她逃出去吗哇哈哈哈,不过你放心,你很快就可以与她团聚了”
说完,身体向前冲起,双手翻飞,一股股冷冽的劲气已经挥拍而出。
星飞盛怒之下也不闪避,暴喝着迎前挥剑,凝集着真气的“冰云剑”在黑暗世界如一道流光般划着优美的弧线,破风斩向了雷文。
爆响中,剑气与掌劲相撞,将黑暗的世界照得光亮,而那一瞬间,星飞也清楚地看到雷文脸上的得意冷笑。
“啊,不好”
在劲气消散,四周再次重归黑暗时,星飞心中一惊,往四周望去,果然,两人强大劲气相撞时引发出的震动波已经令四周都抖动了起来。
“这个混蛋,真是卑鄙”
星飞暗骂了一声,邵小曼虽说被封在里面,但还不至于没有机会救出来,所以绝不能再破坏地道。
想到这里,星飞只好将怒气压下,一声不吭地转身高速离开。
雷文在目的达到后也不再攻击地道,马上提气急速追着星飞,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两人在溶洞中层的地道内一前一后地追逐着,一直飞到溶洞中层中间地带时,星飞才少了一点顾忌,揪准机会后一个凌空旋转,左手一掌腾出澎湃的劲气。
正急速追上来的雷文吃了一惊,但狭长的地道内也避无可避,无奈之下,他怒吼一声,衣服被劲气荡起,双掌向前同时推出。
星飞在击出一掌后,“冰云剑”也随势而出,一前一后,本就是打算一招打败雷文,但人算不如天算,掌劲相撞时,地道无法承受这么庞大的能量相撞,轰轰隆隆间崩塌下来,刚好将星飞与雷文隔开。
星飞在撞到岩石之前猛地在空中刹住身体,随后望着前方一堆堆的岩石,心中大叫可惜,因为他感应到雷文就在另一边,当然,因为这地道的结构已经受到破坏,他不敢贸然击开拦住两人的那一大堆岩石。
同时因为邵小曼还在里面,星飞也不敢离开,正发愁不知怎么办才好时,前面气流突变,星飞一惊,马上向后斜退,就在这时,拦住地道的岩石已被急速爆开,向着星飞射去。
星飞一边退开一边挥舞着“冰云剑”护住全身,用剑气将高速逼近的岩石击成粉碎,狼狈地退出十几米后,才定下身来,而同一时间,在前方岩石崩塌中,也有一个身影快速地冲出。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星飞倒抽了一口气,刚才雷文以强势的力量轰击障碍,真是大胆之极,要不是他速度够快的话,早就被崩塌下来的岩石活埋了。
对上这样的疯子,星飞也感到很无奈,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继续离开,他不想再在狭窄的地道内与雷文交手,要是被他拖累活埋在岩石中,那可就有够冤的了
而在疯狂的意志下,虽然被好几块大岩石击中,但雷文丝毫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苦,强化后的身体也给他带来了无止息的力量,他大喝着继续向前追去,速度反而增快了不少。
星飞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心惊之下身体幻出白色流光,“冰机真气”散遍全身,御风疾驰。
又在地道中追逐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接近了溶洞出口,而在迎面冲来的高速气流阻碍下,星飞飞行的速度越来越慢,与雷文的距离也逼到不足十米。
这也是攻击的范围,星飞暗暗叫苦时雷文已经出招,“寒冰掌”的冷冽劲气如波涛般从后方涌来,一浪推着一浪,只瞬间,森冷的劲气塞满了整条狭长的地道。
好强在笔直的地道内,星飞知道不可以与之强碰,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加速向前冲起,想飞出去,他宁愿对着迅风,也不想在地道中与雷文这样的疯子交手。
只一步之差,星飞刚飞出地道,后方强盛的劲气就已向前爆出,在灰濛的风沙世界中冲出一道光影,而星飞也受到影响,在风中如陀螺般旋转了好几圈才以重身法落地,之后两只脚沉劲沾着地面,与时速高达几百公里的高速气流对抗着。
至于雷文,在劲气爆出的那一刹那,他也冲出了地道,之后整个地道出口彻底地崩塌了下来。
已没有退路了,在地道出口完全崩塌后,立身于风沙之中的星飞又往高处肆虐着的迅风扫了一眼,脸上浮出一抹苦笑。
迅风的高速气流在吹入二三十米深的盆地时,速度奇怪地减弱了一半以上,这也是星飞与雷文可以忍受的极限,但星飞却担心风速迟早会增强,最明显的例子是盆地的边缘已经在迅风高速气流的轰击下纷纷开始崩塌,只看这崩塌的速度,也许不到半个小时,迅风就会征服这个奇怪的盆地。
要速战速决
打定主意后,星飞双手紧握着剑身,澎湃的真气高速汇集于手上,转眼间就已达到了“以心控气,以气控剑”的境界,顿时全身光芒绽放,照亮了灰濛的世界。
在真气散出时,迅风的高速气流也被隔开,无法再接近他的身体一米范围内。
目睹一切的雷文哈哈大笑,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期待,只要堂堂正正地打败星飞,就能洗去身上的耻辱,他大喊着不断地将真气凝聚在手中,很快手指就产生了澎涨的感觉,如果是在以前的话,这已经足够击出“寒冰真气”了,但雷文却一点出招的意思也没有,仍在不停地凝集着真气。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这样的力量怎么能够打败星飞,我还要更强的力量更强的力量”
“啊”雷文大吼着继续催鼓真气,两只发光的手也因为凝聚了过多的真气微微颤抖着,这已到了极限,但雷文还是认为不够,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刹那间,手上传来撕裂的感觉,就像皮肤裂开一样,雷文大惊之下低头望去,果然,泛光的手上皮肤已经裂开,隐约可看到一道道血丝渗出。
但这时要雷文放弃,也是一件绝不可能的事,他的眼睛再一次变得血红,继续嘶吼着增强手中的“寒冰真气”这时异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裂开的皮肤流出的鲜血竟像有意识般动了起来,在雷文那裸露的手臂上画出一条条红色的线条……
而同一时间,雷文也感到身上的“寒冰真气”起了变化,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曼妙境界。
““冰毒””
不知什么时候起,“将军”与两个“银龙战士”也来到了迅风区,此时正浮在万米高空之中,注视着迅风中的激斗,对机械战士来说,迅风的影响并不大,三人凭着身体的电子仪器轻易就可以看清星飞与雷文之间的每一个动作。
而当雷文手上的劲气产生变化时,“将军”显得有点意外,在他的计划中,星飞应该能打败雷文才对。
“看来还是低估了他”
“将军”暗想着,计划有变,正当他思索着下一步时,突然感应到一些异样,转头望向另一边,两只眼睛闪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循着“将军”的目光,两个“银龙战士”很快也看到一个如白线般急速冲上来的人影,好快的速度,当计算出那人飞行的速度时,两人互视了一眼,大感震惊。
只一瞬间,那人已凌空飞到了三人几十米外,手中扣着一柄长剑,脸上蒙着一块布,身形削瘦,似是一个老者。
“你是”
“将军”望着他,冰冷地问道。只看眼前这人御气飞行的速度,至少也是第二层的中阶以上,但他在脑海中搜索联邦近百年来的第二层中阶高手,竟无一人与这人的气劲相似,心中惊疑不定时,那人已拔出了手中长剑。
两个“银龙战士”在蒙面人拔出剑后马上左右分出,远远夹住他随时准备出招,但没想到这时“将军”却手一挥,阻止了两人,而几乎同一时间,那蒙面人手一动,光亮的剑身竟然射出无数道光芒,就像朝阳驱散黑夜一样,随之产生的一层层气劲波浪,竟然可以令空中气流骤变。
“剑化晨曦你是……”
“将军”吃了一惊,似已猜出了那蒙面人的来历,但蒙面人哼了一声,不太耐烦地说道:“打就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反正老子早就想和你这个黄金阶的机械战士打一场”
说完,剑尖再一动,刹时间满天全是飘渺的剑影,又似有无数柄剑在飞舞着一样,剑气森森、凌厉
而猜出来人后,“将军”知道此人是劲敌,和两个“银龙战士”说了一声后,马上向着天空劲冲而起,瞬间就没入了苍茫云海之中,蒙面人知道他的意思,以两人的身手,在这种高度打起来的话,肯定会给“天网”发现,到时还真是麻烦多多,只有在天网监测不到的超高空,才能畅快地对决。
冷笑一声,蒙面人意之所到,身体已直线冲飞而起,追着“将军”而去,顷刻间,碧蓝的天穹中就出现了两道前后追逐而去的白色痕影,速度竟然快到连肉眼也几乎难以捕捉的地步。
没过多久,那蒙面人已追上了“将军”激斗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劲气纵横交撞间,整个天空都像炸开了一样,云层翻滚汹涌,轰雷闷响不绝于耳……两个银龙战士只看了一会,就匆匆化成两道流光离开。
迅风下,雷文也明白了自己的寒冰真气已经晋化成“冰毒”雷姓世家中鲜少有人达到的极致境界,当年他的叔公就是凭着这一招打伤何风的
他哈哈大笑起来,望着那从手指中暴出来的血芒,知道胜利女神已经向着自己招手,而这时星飞准备就绪,虽然感应得到雷文的变化,但也知道没有退路了,况且他对于自己的“冰风斩”也非常自信,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招,是因为气流的缘故,他可不想在出招时,受到高速气流的影响。
同样,若能充分利用这些气流,“冰风斩”的威力将会倍增。
雷文没去想这么多,与星飞不同的是,他的手掌已经变得像冰般晶莹透彻,冷笑一声后,向前笔直疾冲,朝着星飞攻去。
星飞仍在观察着周围高速气流的变化,脚上不停移动,将自己置于最有利的位置,当雷文气势汹汹地杀到跟前几米时,星飞也等到了出招的机会,大喝一声,身体向上拔起,接着顺着一股正好迎向雷文的高速气流,喝叱着挥剑击出“冰风斩”。
剑气与“寒冰掌”激撞在一起,藉着锋利的冰云剑及高速吹去的气流,星飞一时间占尽上风,毫无意外地冲破了雷文强盛的“寒冰掌”
而这连魔兽也无法抵挡的强盛剑气之后还顺势击破了雷文的护身罡气,在他的身上斩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深深伤口,但即使这样也只能令雷文后退几步,当他再一次冲上来时,脸上却带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星飞大惊,想不到在这种伤势下他居在还可以向自己攻击,这在他的理解范围内已经是致命的伤害,但这雷文那一刻,星飞脑中一阵昏沉,待雷文的劲气砭入肌肤间才省醒,狼狈地向后退开。
他退得很快,雷文也追得很快,星飞对他的“寒冰真气”始终抱着很大的戒心,一路不断挥剑,用剑气织出一道道剑网,就是不让他接近自己。
在他想来,只要不被他的“寒冰真气”击中,自己就能处于不败之地。
但星飞还是算错了一件事,他没想到,“寒冰真气”的极致“冰毒”根本就不需要接触对手身体,只要距离适当,隔空亦可侵入对手的身体。
这一着失算也令星飞吃了大亏,当他醒悟时已太晚了,只觉剑身一冷,瞬间,几股寒流就渗入了持剑的右手,他大惊,更想不到的是,蔓延的速度快得几乎反应不过来,手一振,“冰云剑”就掉在地上,他无暇理会,拚命向后退开几十米后才心胆俱裂地运气阻止“冰毒”蔓延。
几分钟后,激战停止了,形势也一目瞭然,身中“冰毒”的星飞最后倒在一堆岩石中,左手按在右臂上,咬着牙不断地输入真气与从右手攻入的“冰毒”对抗。
至于右手,从手指到臂间,已经结了一层不断冒出冷气的寒冰。
大局已定,雷文狞笑着捡起地上的“冰云剑”他一点也不理身上的剑伤,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刺耳的风声伴随下,令人更加心悸恐怖
“星飞你知道何风吗什么不知道哈哈哈,也是的,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配知道这些事情那好,让我来告诉你,何风,六十年前的“联邦三傑”之一,月天凌的兄弟,出身何姓世家”
握着“冰云剑”的雷文无视于时速已达三四百公里的风沙,一步步向着星飞走去,一边走口中一边悠闲地说着联邦的旧事,他根本就不认为星飞能逼得出“冰毒”所以一点也不担心,而看到星飞痛苦地运气阻止“冰毒”蔓延时,他反而觉得很开心,更加想看到星飞最后绝望时的表情,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洗刷以前败在星飞手上的耻辱。
“哈哈哈,六十年前的何风可比现在的你要强得多,但是,他与我叔公交手,结果中了“冰毒”最后你知道他怎么办吗哈哈,让我来告诉你,他斩掉了自己的一只手,怎样你也想这样做吗哈哈哈,那就快点吧就用这一柄剑”
说完,雷文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一扬,“冰云剑”已如离弦的箭般飞插在星飞身前,剑身入土近半。
“就用这一柄剑吧”
雷文再一次重复,星飞这时咬着牙抬起头,看到“冰云剑”时,痛苦地伸出手往剑柄移去,雷文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继续说道:“这么锋利的剑,一定可以让你在毫无痛苦之下斩掉整只手臂,哇哈哈哈哈,怎么了不舍得哇哈哈哈”
看到星飞的手颤抖起来,雷文心中更是得意,他身上的伤势虽然比星飞还要重得多,“冰云剑”划破了他的胸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倾流而出,对于正常人来说,这已经是致命的一剑,但强悍又或者说是疯狂的仇恨意志,再加上高度强化后的身体,两者结合起来时,令他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身体的极限。
星飞的手最后还是没有握住“冰云剑”全身的真气已全用在阻止“冰毒”蔓延,右手由剧痛到麻木,这时的他连吹过来的高速气流都无法抵抗,就算雷文不走上来,他迟早也会支持不住,更何况身上还中了要命的“冰毒”。
往已失去知觉的右手望去,当看到光滑的冰面上映照出自己惊惶的表情时,星飞心中闪过一阵苦涩,但他还没有放弃,也不可以放弃,因为不可以退了,再退就是死路。
一定要在他走上来之前将“冰毒”处理,否则的话,必死无疑,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盯在了“冰云剑”上
“真的要斩掉整只手臂吗”
汗水刚从额头渗出,马上就被狂风吹干,星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恐惧过,毕竟,要斩掉自己的手,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做的。
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斩了手臂未必能救回一命,但不做的话,死路一条
星飞脸上露出一阵阵惨笑,猛地伸出左手捉住“冰云剑”的剑柄,接着大喝一声拔出,寒光一闪,挥剑向着手臂斩出……
雷文没有阻止星飞,这事实上也是他想看到的一幕,他要让星飞绝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到快意。
不过,星飞最终并没有斩下手臂,不是他不敢,而是无力去做,“啊”一声惨叫,“冰云剑”还没斩到手臂,失去阻碍的“冰毒”就已经凭着难以想像的速度攻入了星飞的身体,刹时间,手臂上的皮肤裂开,渗出无数血丝,经脉也同时断开,而星飞在吐出一口口淤血后,全身不断散出冷气,软软地瘫倒在风沙之中。
“小瑶”
在身体倒下,脸贴到冰冷泥地的那一瞬间,星飞的脑海中莫名地浮出了一个倩影,那是与他相识了十几年的女孩。
“可惜,再也不能看到她了”绝望之中,星飞遗憾地想着。
“哈哈哈哈”在星飞倒下之际,方才还故作镇定的雷文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大声嘶喊了起来。
他终于达成了心愿,终于打败了宿敌星飞,虽然他自己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但终于打败了星飞,确确实实是打败了,将预赛时所受的耻辱一点一滴地冲洗完毕,现在的他,已经将尊严找了回来,激动之下,他的眼中流出了泪水。
缓缓流出的泪珠很快就凝成冰滴,挂在他那年轻的面孔上,蓦地,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意思,想起自己一直以来所付出的代价,到底是值还是不值,雷文再一次迷惘起来,像失去魂魄般呆立在风中,不知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才好。
回雷家已变成丨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还能回去吗还能再过正常人的生活吗但如果不回去,又该去哪里才好……
泪水不断流下,在他的脸颊上凝成无数冰块。
迷惘中,雷文的目光扫在星飞身上,暗想着:“你这样死了,倒还真是一了百了。”
又过了一会,异变突起,上面尖啸汹涌的迅风中突然飞下两个白影,一个飞向星飞,先捡起地上的“冰云剑”才抱起星飞的身体,至于另一个白影则迎向已勃然大怒地击出“寒冰掌”的雷文。
在狂风助势下,劲气纵横,拳掌交击,只瞬间,雷文就已与那白影在风中交手数十招,招招威势惊人,而最让雷文不可置信的是,对方不但武功在第二层以上,而且竟然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冰毒”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对方也像那何风一样,手臂是由金属做成的。
越打就越惊,雷文身上的伤势也开始发作,此消彼长下只听得那女子娇叱一声,晶莹如玉般的手掌突地射出一道白光,是剑,冰做成的剑,不但击破了雷文的护身罡气,还将他的身体埋入了几十米远的泥石之中,那女子飞起还想再继续出招时,另一女子这时却喊了起来:“秋,别打了,我们走”
事实上,她也不需要继续出招,雷文身上的内伤已全被牵发,被压抑着的无数痛楚一齐席卷上来时,哼也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那女子嘴一噘,大有意见地哼了一声后,才转身与另一名已抱着星飞的女子同时飞起,在空中,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真气互连,合力冲入了迅风之中。
同一时间,在高空中翻滚着的云海也渐渐平复下来,蒙面人穿破云层后如石头坠下般直线掉落,数秒后才堪堪施出“御风术”在空中定住身体,接着又吐了好几口血,将脸上的蒙布染成血红色,之后一直按着胸口不断地大声咳嗽,声音沉浊,显然已受了重伤,至于“将军”则再也没有出现过
“黄金阶的机械战士已经强成这种地步,如果在五百年前乍现的紫晶阶还存在的话……哎飘梦呀飘梦……”
回想起刚才的激战,蒙面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后又看到下方那两个神秘女子手拉着手合力在迅风中高速移动,他呆了一下,身体一动,本想追下去,但很快又按着胸口停了下来。
以他目前的伤势,别说与那两个第二层的女子交手,恐怕单是迅风就能要了他命。
眼睁睁地目送着那两个女子消失在迅风中后,他才沮丧地咧骂了一声:“又来了两个人族真的那么好“玩”吗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还要麻烦,妈的,当老子是死的呀”
骂完后,皱着眉头又咳了几声才向着远处飞起,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概是赶快去找个安全地方疗伤吧
第六章 灰色凤凰
凤凰,传说中的神鸟,雄的叫凤,雌的叫凰,象征着祥瑞与美满也有人称其为不死之鸟,于烈火灰烬之中重生,象征着不灭与永生
异生六族,从东到西共有三族与人族领土接壤,分别是天魔族、凤凰族和坚甲族,而这三族也不断交恶,战争连年。
凤凰平原。
凤凰族人与传说中的天使非常相似,男的魁梧英俊,女的也秀美飘逸,而与人类相异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后背上有着长达数米的羽翼,这不单令他们天生就拥有在空中任意飞翔的能力,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其中又以纯白色的羽翼最为高贵,是为凤凰王族。
鄂温克站在高高的祭台上,他那代表着王族地位的纯白双羽已经收拢在两腰背后,远远望去,身上同样穿着白色祭服的他就像是一个在朝阳初起时聆听上帝之音的天使一样。可惜这个天使并不是完美的,因为先天色盲的缘故,他眼中的世界全是灰色的线条。
他用悲伤的眼神凝视着祭台的中央,一具躺在飞升木堆上的屍体,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就算仅是一具冰冷的屍体,浑身上下仍能让人感应到那种只有王者才具有的威严与霸气,他的两只白色的翅膀左右均匀、饱满展开,呈飞升状。
那是他的父亲,差不多十年未见过的父亲,也是凤凰族之王。
台下,密密麻麻地站着无数收敛各色羽翼的男女老少凤凰族人,他们或抬头望着祭台上的王子,或低头沉思,或望着地面,那里有超过千具堆放在飞升木上的冰冷屍体。
自认为凤凰神鸟转世的凤凰族,在死后必须由凤凰森林中一种叫飞升木的树木燃烧身体,直至化为灰烬,荣登极乐,是为飞升
但这么大规模的飞升仪式,在凤凰族五百多年的历史上也是非常罕见的,而除了大规模的种族战争,也不可能会一下子令实力强厚的异生凤凰族损失如此惨重,包括被认为是族中最强者的凤凰之王
鄂温克缓缓闭上眼睛,聆听着自己那急缓不定的喘息,慢慢地将心中的悲伤倾泻出来,这也是最后一次,在成为凤凰之王后,他不会再做出这种被视为懦弱的行为。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这片大地上的悲哀气息,清寒的风中渐渐带出细雨,挥洒在凤凰平原中每一个人的身上,顿时倍增这哀伤的气氛。
终于,年轻的王子调整了悲伤的心境,他睁开了眼睛,向着飞升木上的父亲望了最后一眼,作出最后的告别后,他的纯白羽翼在风中、在微寒冰冷的雨中向上徐徐展开,双手向前交叉伸出。
与生俱有</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