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传说第43部分阅读
已产生过的异样感觉再一次浮起在心中,尤其是在现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更令她不由地怔怔地望着星飞不语。
正当两人陷入一股奇妙的气氛中时,四周突然如同地震般大幅度晃动起来,两人都吃了一惊,目光往四周环视而去,当发现无数岩石正慢慢地振动时,心知不妙。
邵小曼呆了呆后马上拉起星飞,焦急地说道:“我们快走吧”说完,冲着星飞扮了个鬼脸,在他吓得目瞪口呆时才向颈中一按,露出了清秀的面颊与齐肩的短发来。
同一时间,星飞也感应到了她的气息。
“你”星飞大吼一声,直到现在,他才惊醒,自己被这个女孩又骗了一场,顿时气得只差点没晕倒,接着自然暴跳如雷地向着她咆哮起来,而邵小曼只一个劲地在抿嘴嘻笑着,神情得意之极。
但出乎邵小曼意料的是,星飞很快就收住了怒气,只因为他的目光无意间放在了她那泛着蓝光,活像赤裸的娇躯上,脸“霍”地就红了起来,顿时,再大的怒气也发不起来。
“喂,不要发呆了,嘻嘻,我们快点走吧崩下来后,你可真的要在这里陪我一辈子啦,嘻嘻”
邵小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星飞的窘态,目光往四周望去,焦急地催促起来。
星飞在一惊后也马上清醒了过来,将“冰云剑”抽出后,尴尬地施开“御风术”后,往四周望去,当看到顶上已开始跌落碎石时,心中大骇,想也不想地就一把抱住邵小曼的小蛮腰,急速冲了出去,而邵小曼在猝不及之下发出了一声惊叫,接着更全身一片酸酥,羞得连耳根也红了起来。
就这样,星飞抱着邵小曼将“御风术”施到了极限,一路狂奔后,直到再也听不到震动声,随后星飞仍不放心,又在迷宫般的洞岤中钻去了将近半小时后,才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同一时间,他还来不及高兴,又发现自己遇上了一个更头痛的事。
邵小曼身上的贴身衣服不知什么材料做的,不但将她的娇躯密不透风地包住,露出傲人的曲线,让人暇想非非,更要命的是摸上去如同无物般……
“喂,星大哥,你还要抱我多久呀”
察觉星飞放慢速度后,早就心如乱麻般的邵小曼本以为可以摆脱那种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局面,谁知星飞也不知在神游着什么,飞飞着居然发起呆来,又气又羞之下,低声埋怨着。
星飞听后脸也红了起来,马上慌手慌脚地放下邵小曼,接着更向后退开了一大步,算是保持距离,头也侧了开去,活像心有愧不敢正视她一样,当然,他不知道在如此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岤中,邵小曼根本不可能看得到他的表情。
两人相视无语,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直到星飞猛地省起杨子江与张无时,才转过头,目不斜视地望着已经恢复常态的邵小曼问道:“小曼,子江与大嘴呢”他曾试过散出神识去寻找两人,但在这洞岤深处,不知什么缘故,神识能量在散出不久后就溃散,无法持续。
邵小曼在将与杨子江,张无分头寻找星飞的事简要地说完后,思索了一下,不无奇怪地又补多了一句:“真奇怪,通讯器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出了意外”
星飞听后大惊,担心起两人来,急急地说道:“我们快回去找他们吧”说完后,见邵小曼沉吟不语,以为她还想继续寻找什么奇怪能量的事,不无生气地说道:“改天再找吧,他们可能出了事”
邵小曼抬起头望了星飞一眼,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从语气知道他在生着自己的气,心中有气,委屈着说道:“可是,我们该怎样回去找呀”
焦急中的星飞听后一呆,往四周仔细望去,心中乱了起来,因为单是现在所处的地方,前面就有三个洞口,就被后面也有两个,而他甚至已经不记得刚才是从那一个洞口钻出来的。
迟疑了一下后,星飞犹不死心凌空飞起,在前方选了一个洞口,飞了进去,但只过了几秒,星飞又匆匆地飞了回来,实在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正琢磨着要不要拉着她继续向前移动时,突地目光再次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住,再回想刚才的事,也还有一大堆的疑团没有弄清楚,于是奇怪地问道:“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还有,刚才……”
星飞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继续说道:“刚才我明明看到y炯q火焰烧着接着更沉入了融岩之中,呵呵,我还差点以为騿……”
说到最后时,星飞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而邵小曼在一愣后回想起星飞被自己吓得魂都飞出来的趣事,也娇笑了起来,随后忍住笑,解释道:“这是“羽肌”
要不是因为它,我早已被烧成灰了”
““羽肌”
“星飞大感好奇,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后,才又啧啧地叹道:“好家伙,不错不错又是铙们公司的新产品吗”
“那还用问普天之下,也只有我们“邵氏科技”才能做得出如此伟大的防御装备”邵小曼不无得意地说道。
“伟大的防御装备”星飞虽然对此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多说,随后一想,这薄薄的一层衣服居然被龙马的火焰也可以抵御,也确实够厉害的了
邵小曼见星飞不语,以为他不信,心中暗笑,也没有解释下去,但没过多久又听到星飞“啊”了一声问道:“你是用它飞起来的”星飞想起了邵小曼冲出融岩河时,确确实实是浮起在空中。
“对,“羽肌”的其中三层材料比空气轻,只要稍加控制就能在空中浮起来”
“啊,三层材料比空气还要轻”星飞再次惊讶起来,但随后听到的话更让他难以置信。
“对,“羽肌”前后一共由三十九层”邵小曼淡淡地笑道。
“哇”星飞啧啧地惊叹了起来,尽管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片刻后又好奇地问道:“是特战队的武器吗要多少钱一件”
“不是”邵小曼摇了摇头,随后又似解释地说道:“是专门为我而制作的,全世界只有一件”
在星飞“啊”地惊叫一声后,邵小曼接着说道:“至于价钱……”声音突止,星飞看到她笑嘻嘻地竖起了右手食指
“100万”星飞猜测了起来,而在联邦中,1万联邦币就可以买1辆最新款的动力车,100万对很从人来说已是一个天价,他星飞最富有的时候全副身家也不到1000块。
邵小曼摇了摇头,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错了,是足足10个亿”接着也不顾星飞的反应,继续说道:“集合了公司所有精英,历时10年,耗资10亿才在年初制成十件,而其中只有一件是合格的……”
星飞没有说话,他早就被唬住了,好一会儿后,才苦笑着说道:“太贵了太贵了,我宁愿去练“御风术”成本低得多”。
这倒是的,另说10个亿,就算是100万,他星飞这辈子不吃不喝不穿不用也不知赚不赚得到,更别说再加多三个零了,而在联邦中,恐怕也只有她才用得起。
邵小曼被星飞逗得一阵娇笑,对着星飞说道:““御风术”的成本的确是比“羽肌”低得多,但……”说到这里时,邵小曼语气一变,略带着些许愤慨地说道:“除了三大世家外,普通人又要多少年才能练成“御风术”呢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嘿嘿,这辈子也休想……”
星飞听后心中一黯,说不出半句话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普通人修习“御风术”的难度,即使知道御气飞行的诀窃,也需要至少第二层以上的真气配合才能奏效,但第二层的真气在“武神石碑”封闭后,若非出自三大世家,几乎不可能练成。
想到这里,星飞忍不住暗叹了一声,对联邦高层,或者直接说控制联邦的三大世家封闭“武神石碑”的作法反感至极,不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邵小曼听到星飞的叹声,只在心中略为一想,就猜出了其中原因,对着星飞说道:“星大哥也反对联邦封闭“武神石碑”吗”
星飞点了点头,同一时间想起了陈老头曾经说过的话,苦笑着说道:“联邦高层的这种作法的确是很有问题,这样只会不断地削弱我们人族的实力”
邵小曼点了点头,说道:““武神石碑”本是属于全人类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与义务去修习里面的无上武学,这是联邦开国宪法里明文规定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为了一些人的特权如果国父陈天风地下有知的话,不知会不会给他的不肖子孙活活气死”
说完,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
星飞听后苦笑了起来,至于她嘴中的陈天风,是联邦国父,也是星飞最敬佩的人之一,当年就是他挽救了整个人族,同时也是陈老头与现任联邦主席的祖先。
邵小曼似被激起了心中的怒气一样,继续说道:“老实说,我对武技兴趣不大,但非常不满联邦的这种作法”
星飞听后大笑了起来,暗想着她心中的这道气可还真不小呀。
邵小曼也笑了起来,没再说下去,想了想后,对着星飞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星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的确是一件头痛的事,星飞往漆黑的四周环视了一眼,又暗运了一下真气后才说道:“先在这时呆一会,我要先调息恢复真气”
接着也不迟疑,嘱咐了邵小曼一声后,就地盘膝而坐,随后意引真气,循经而上,游走百骸,运转于周天之间,沿途真气所到之处无不如沐春风,通体舒泰,说不出的舒服,没过多久就渐入佳境……
当星飞从调息中苏醒过来时,身体惬意之极,连带地心情也好了不少,暗运了一下真气,发现已然恢复大半时,心中大定,而当他正想呼唤邵小曼离开时,却发现邵小曼也不知是不是等累了,竟背靠着岩壁睡着了觉。
星飞看在眼里,不禁地一阵好笑,当目光无意间扫在她的身躯上时,马上就是一呆,“羽肌”本就已将她那无限美好的娇躯完整地以曲线显露了出来,这时睡着后,秀丽的脸上一片宁静安详,远远看去就像在云端上小憩着的仙子一样,让人心动不已。
星飞大力地晃了晃头,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之后觉得洞中渐渐寒冷起来,不禁地又往那熟睡着的玉人望去,担心起她来,虽说那件“羽肌”有39层,但薄成这个样子,天知道能不能御寒,想了想后,星飞将上衣脱下,盖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无聊起来,赤着上身在空旷的洞中来回走了几圈,想独自一个去找路,又担心邵小曼的安全,又不忍叫醒她,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来,叹了一口气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没过多久就走到邵小曼身边,靠着岩壁“呼呼……”地睡着了。
这一觉还真不短,不知过了多久,当星飞醒过来时,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衣物,仔细一看,不正是自己脱下来盖在邵小曼身上的吗,顿时往邵小曼处找去,果然,邵小曼早就醒了,正坐在近处凝视自己,也不在在想着些什么。
星飞挠着头正想说话时,邵小曼抢先说道:““羽肌”有保暖功能,我不冷”话一说完,马上就垂下了头去,片刻后突地又抬起头对着星飞说道:“谢谢星大哥关心”
星飞反倒给她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说道:“你这“羽肌”功能还真多呀”之后是一阵呵呵大笑。
邵小曼嗯了一声后,也笑了起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也似拉近了许多一样,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伸了伸腰后,星飞站了起来,对着邵小曼说道:“小曼,我们走吧,看能不能找出路来”说到最后一句时,头中又是一阵涨痛。
“好”邵小曼应道,随后又说道:“但我看不到,星大哥……”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嘴唇动了动,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星飞倒是明白她的意思,想起先前的抱着她的事,大感尴尬,正想拉起她的手时,目光从她的“羽肌”上扫过略带着奇怪地问道:““羽肌”没有照明功能的吗”
邵小曼一呆,旋即用手大力地拍了星飞一下,带气地说道:“你当我这“羽肌”是什么”星飞哈哈一阵大声,他随后想了想,突然拔出背心的“冰云剑”接着微运真气,刹时间,“冰云剑”上泛起了一阵淡光,足以照亮整个洞岤。
“呵呵,我们走吧”星飞匀速输入真气,调整好“冰云剑”发光的强度,然后带着邵小曼向前飞去。
两人一前一后,也不知穿过了多少个大大小小的洞岤,依然找不到返回地面的路,星飞沮丧了起来,尤其是心里始终在担心着杨子江与张无两人,邵小曼说过,通迅器联络不上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距离太远了又或者受到干扰,一是受到损坏。无论是那一个原因,对星飞来说都不是好事。
自怨自艾着时,不经意地看到一点微弱光芒,星飞大喜,连忙带着邵小曼向着发光处飞去。
第九章 科伦岩惨变
公元2617年联邦历514年4月3日
联邦边境科伦岩
这里原是联邦西线边境的一个重事军事关卡,也是西方机械帝国由陆路进入东方人族领土的其中一条必经之路,但由于几百年来人族联邦与对面的机械帝国一直相互克制,几乎从未发生过磨擦,所以这里的驻军向来不多,常驻军队更只有一个大队。
拂晓时分,天色一片灰蒙,四处弥漫着一层浓雾,关卡上的探射灯在雾中若隐若现,而随着冽冽冷风吹过来的透骨寒意即使是老兵也禁受不了,忍不住机伶伶地打了个寒襟,身体缩了缩。
“见鬼”
情报兵关柯就是一个老兵,他在这个被他称之为“鬼地方”的边境关卡已经足足呆了三年零9个月,的的确确是一个老兵,而按照联邦兵役法规定,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正式退役,之后凭着这段履历,轻易就可以在政府或者大公司中找到一份
优差……
到时我的人生就会一片光明了……
坐在监测室里喝着热咖啡的关柯乐滋滋地幻想着,心中兴奋之下似乎连透骨的寒意也退了不少,身体激动地颤抖了起来,在他的左边,是年轻的战士路宏,熬了一夜后,他的脸上已露出疲态,坐在椅子子上昏昏欲睡,看着他,关柯不禁地就同情起来,因为路宏是上两个月才调来的新丁,还要在这鬼地方呆多好几年
幸好小路已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总会有熬出头一天的,就像自己一样想到这里,关柯心里禁不住又是一阵兴奋。
至于战争,对于关柯来说是遥远的事,对面的机械帝国一向非常克制,绝少有不愉快事件发生。想到这里,关柯倒是同情起那些被派往北方边境的同僚来,要知道人类与异生族百多年前才狠狠地干过一场,现在虽然停火了,但天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起来。
嘀嘀嘀……
关柯的幻想,路宏的睡意全在这突如其来的“嘀嘀”声中烟消云散,两人身子同时一震,将目光放在了声音的来源:一台上个月才新装的监测器上。
荧光屏中显示出一个物体正从西方绕着奇怪的路线进入着边境缓冲地带,速度非常之快,刹时间距离关卡就已不到五十公里,几秒后,进一步确认为生命体。
关柯与路宏不无惊惶地互望了一眼,一颗心也随之提了起来。
两人的惊慌是有原因的,因为就在上个月,科伦岩守军在一次例行检查中偶然发现曾有机械人通过这里返回帝国领土,关卡高层在获知后自然大惊失色,于是下命令仔细地进行检查,直到这时才终于发现关卡内的监测网,以及监控边境情况的“天网”在这一带确实有个俗称“死角”的灰色地带。
而只要绕得一定的路线,就可以避开两者的探射网,轻易进入联邦领土。当然,这个漏洞是谁也预料不到,要不是发现有机械人经过的踪迹,天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察觉,事后关卡守军亡羊补牢,不但新置了一台专门用来负责“死角”情况的监测器,还特别加派了一支巡逻队在那附近进行定期巡查,同时军方也决定在5月的联邦全民议会中提议加派这里的驻军力量。
这已是上个月的事了,而现在,居然有人行走在“死角”区域内,其用意自然显而易见,更奇怪的是,他,还是个生物体
尽管心中忐忑不安,关柯还是振了振精神,熟练地操作着机器,在确认无误后才抱着满肚子的疑团,启动了二级警戒。
刺耳的呜鸣声刹时间就打破了整个科伦岩关卡的寂静,也将许多熟睡了的士兵从暖呼呼的被窝里拉了出来,因为科伦岩从未经过战事,一时间人声嘈杂,几乎乱成一团。
而几乎在警报声响起的同时,那在几公里外,“死角”附近的峡谷进行着巡逻的士兵也用探测器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站住”明晃晃的雷射刀一把把拔出后,顿时照亮了黑暗的峡谷,更如同点起了无数支火炬一样,巡逻队战士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远处贴地冲着过来的一团黑影。
黑影正雷文,当看到十几个手持雷射刀的军人如临大敌般拦在自己前面后,被寒风吹得僵硬的苍白脸上虽然一惊,但很快又被一抹冷笑替代。
联邦军队中,普通士兵的武器都是高能雷射刀,倒不是说雷射刀比冷兵器厉害,只不过普通士兵的武技水平普遍不高,对他们来说,雷射刀是最实用也是最有效的武器,只有军官又或者武技有一定水平的人才喜欢用金属剑,以剑气克敌,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武技水平最高的特战队又反过来用高科技武器……
“什么人站住”
顷刻间,雷文就已飞到离巡逻队不到百米的距离,而巡逻队战士在听到警报后也知道不妙,但训练有素之下,虽惊不慌,身形疾掠,扇形散开,将峡谷彻底堵住,如临大敌般面对着这个冲着过来的敌人。
但事实证明他们这样做是多余的,雷文轻叱上声,猛地一加速,瞬间就从他们身边冲过,而一众巡逻军在卷起的急风中机伶伶地打了个寒襟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但这时回头也只看得到雷文那渐渐消没的身影,以及回响在峡谷中的一声嘲笑。
巡逻军战士个个都傻了眼,面面相窥间一边继续提速追赶,一边火速地通知关卡内的守军。
自从强化成功后,雷文第一个念头,也是唯一的念头就是找星飞一雪前耻,对他来说,这似乎已是生存下去的唯一动力,为此,他不惜忍受紫电的轰激,更不惜强化自已的身体。
他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那个“将军”在利用着自已,但又有什么所谓呢只要能打败星飞,能洗涮一切耻辱,挽回所有的自尊,就已足够了。
所以在他获得力量,他马上就想离开,重返联邦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将军”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不但告诉他星飞的大概位置,甚至还将进入联邦的方法也告诉了他,一是沿着海岸线弯到联邦西腹,历经万里行程,进入联邦中部;面另一个方法则是从科伦岩的“死角”直接渗入。
雷文最后选了科伦岩这条捷径,他实在等不及了,另一方面,他和“将军”等人当初离开联邦领土时走的也是这一条路,轻车熟驾下,自然更有把握。
但没想到是当他信心十足地沿着当初的路线往回走时,却发现已避不开联邦的监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上次不是走得好好的吗雷文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当然,他也懒得去想,只是出师不利下,觉得心中越来越烦燥,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一样,不断地向着脑门冲去。
好难受的感觉。雷文禁不住闷哼了一声,接着腾出“寒冰真气”刹时间,身体肌肤光芒微闪,似凝了一层霜一样,无数寒气涌入体内,直到这时,雷文才稍觉舒服,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想,提劲继续向前冲飞。
当他飞到已然灯火通明的科伦岩关卡时,那刚被寒气镇住的烦躁感再一次在体内爆开。
前方一排排手持武器的士兵正铜墙铁避般将所有去路层层拦住,天空中也布置了几十架动力车,虽说凭着新学的“御风术”要从上方冲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这样一来肯定会给遍布边境的“天网”锁定,到时真是想逃也难了。
以他雷家少主超然的身份,就算真被确认从帝国中回来,多数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项多是例行地进行审问、盘查,作作样子就了事,但他担心的是,如果被发现的话,以父亲的性格,肯定会将他带回家中,更有可能禁固一段时间,至时候真是想出来也难了。
而在打败星飞之前,他决不能失去自由,在挽回尊严之前,更无颜面回家面对家人。
一想起星飞,雷文只觉得体内旋起一道直冲向咽喉的热流,忍不住一声狂喝后,散出护身罡气,也不理前方有多少人,向前狂冲,人还在半空中,双手已翻飞,施出雷家绝技的“寒冰掌”。
强化之后,不单肉体的强度大幅度增加,连带地真气也发生了难以想像的变化,雷文的“寒冰掌”甫一施出,周围就像平空吹起一股寒流一样,气温在急速地下降着,刺骨透心的寒意更涌入无数士兵的心中。
而真气刚一施出,雷文顿时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所有烦躁的感觉一泻而空,狂暴的气息充斥着全身,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浮出一抹狞笑。
惨叫响起,离雷文最近的一个士兵,在他冲近之时,甚至还来不及挥动手中的雷射刀,通体就已被一股至寒无比的真气侵入,顷刻之际,血液凝结,经脉收缩,身体同一时间被一股强大的气劲推起,翻飞在四五米外的地面,动也不动一下,眼看是不活了。
所有士兵都惊住了,恐惧浮上每一张年轻的脸上,直到雷文继续狞笑着冲上前来时,才猛地惊醒,愤怒刹时更掩住了心中的恐惧,大喝着,潮水般挥动着雷射刀向他杀去。
充斥全身的狂暴的能量早已令雷文近乎失控,当见到鲜血,听到惨叫声时,更陷入一种疯狂杀意中,刹时间视野变得一片血红,再也无法控制住心中的那种杀意,每一掌击出,都有人惨叫着倒下,全身上下早已被鲜血染红,事实上,关卡内的士兵已无法拦住他,但他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仍然不停地将“寒冰掌”击向每一个站着的人。……
当他最后清醒过来时,整个科伦关卡已静了下来,地面上遍布尸体,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人。
雷文呆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举起染满鲜血的双手,刹那间,一幅幅图片染上了脑海之中。
“啊”一声惨叫,雷文抱着头大喊了起来,这时,后边响起风声,那追上来的巡防士兵目睹这一幕时,也全都吓呆了,接着不知是谁怒喝了一声,十几个科伦岩最后的士兵向着雷文疯狂地冲杀过去。
当冷冽的劲气逼到身前时,浑身颤悚着的雷文才猛地惊醒,挥手荡出一股劲气,冲开业已杀到自前的士后,接着如野兽般不断地喘着粗重的气息,狂喊着冲飞而起,向着东方狂奔。
巡防军追赶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黎明前的昏暗天色中,再望着遍地的同僚尸体,一个个哀伤地哭了起来。
“将军,果然不出你所料,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杀意”在雷文近乎疯狂地撕喊着离开后,遍布尸体,寒气凛冽侵肌噬骨的科伦关卡西方远处,刚好可以避开“天网”监测的空中,突地出现三个人影,之后左边一人望着远方地面上过百具尸体说道。
“哼这是必然的”将军冷哼着,目光环视四周,远远地望着那些仍脆在血泊中哭泣着的幸存者,接着一挥身,三人瞬间化成流光消失在空中。
第二天,从西到东,从南到北,联邦12个城市的主要媒体都同一时间图文并茂地刊登了一则轰动整个人族的消息科伦岩惨变
而在那些图片中死者身上,可以清楚看到很多冻伤的痕迹,法医也鉴定出很多是死于侵体的奇寒真气之下。
关卡内的监测器也捕捉到了雷文的身影,尽管有点模糊,但上了年纪的联邦军官都认得出他施出的确实是雷家的成名绝技“寒冰掌”。
“冰之死神”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联邦,民众群情汹涌,要求政府清查凶手,而矛头自然直指联邦雷姓世家。
第九集
第一章 重见天日
杨子江与张无,两人自与邵小曼分手后,就一直藉着通讯器发出的光不断向前找,但只走了一会,在进入一个天然洞室时,马上就傻了眼,因为前面竟然又有两条出口,一左一右。
杨子江与张无望着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路,只觉得头都大了起来,只剩下两个人了,总不成还分成两半各找各的吧
杨子江犹豫不决时,张无却帮他下了主意,他左顾右望兼带地还怪叫了几声后,突地指着左边的通路说往这走,杨子江见他好像蛮有根据的样子便问起原因来,而当听到他说是直觉时,差点就仆倒在地上。
张无倒挺乐观的,哈哈地笑着说反正也是要做出决定的,总不能往回走吧杨子江也知道这是事实,只好同意了。
但倒霉的是,这不知有几千万年历史的地下溶洞,根本就是一个天然迷宫,两人小心地走了一阵后,前方又出现了叉路,这下可好了,杨子江不无嘲笑地望着张无,暗想着你那什么鬼直觉还真是有够“灵”的了。
张无嘿嘿一声大笑,挠着头不好意思起来,但他个性豁达,也没放在心中,跳到前面仔细地看了好一会,最后再次凭着直觉选了中间的路。
下定主意后,也不等杨子江犹豫,人已率先飞了进去,反正对他来说,路迟早也要选一条来走,何必自寻烦恼,干脆就赌赌运气。
就这样,洞岤幽深,时间飞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非但没有找到星飞的半点踪迹,连自己也不知走到东南西北哪一边,两人终于失望地停了下来。
但这时就算想往回走,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因为一路上也不知弯进了多少岔路,早就迷失了方向,哪里还回得了头。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与那位孤身独行的小姐联络,已经有点急的张无刚想提议时,耳中就听到杨子江的一声惊叫,奇怪地转头望去,却看到他正在愁眉苦脸地拨弄着手上的照明灯兼通讯器。
“不会吧,已经够倒霉的了,还来这一套”饶着张无一向乐观,这时也不禁心中一沉,急急地走上去一问。
果然,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通讯器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杨子江按下通话键后,只不断地闪烁着红灯,除此以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无心中开始发急,他从杨子江手中接过通讯器,左按右按,连带地还用手敲摇了好几次,但显然一点用也没有,红色的提示灯依然在闪烁,就像在嘲笑着他一样。
“可能是受到干扰吧”杨子江苦笑着分析道。
“完了”又不死心地弄了好一会,张无绝望了,哭丧着脸将通讯器向杨子江扔去。
后者当场吓了一跳,虽说这东西联络不了邵小曼,但却是两人的照明器、救命灯,要是再出了什么事,那真是应了他的话完了
“子江,你说怎么办是往回走,还是继续前进”
由于前路茫茫,张无心中越来越急,杨子江也是左右为难,按目前的情况来看,向前走找到星飞的机会几乎等于零,但如果向后走的话,恐怕又不知会弯到那里去,而且……
突然间,目光不断往四周环视着的杨子江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事,但就在他想与张无商量时,耳中却听到一声爆响,整个溶洞不断地颤动,轰轰声响中,细小的泥尘已经开始从头顶上洒下。
原来张无见杨子江一声不吭,以为他也没办法,心中不由急出郁闷,弄得全身气道飞窜,憋得难受之极,无处发泄之下,一拳就往身旁洞壁中突兀而出的一块大岩石击去,本意只想喷喷火,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但没想到用力过度,不但将偌大的一块石头打了四分五裂,好像连带牵动了整条通道中的岩石结构。
杨子江又好气又好笑,正想笑他几句,顶上飞落的泥尘却渐渐开始有倾泄的迹象,他一看不妙,一边忍着笑向张无打了招呼,一边向前跳出,接着又掠风向前冲出几十米后,才总算避过了这一场泥尘劫。
张无也不知是心里郁闷难受还是过于自信,猛喝几声助势后,全身散出熊熊的“霸拳”气劲,刹那间就将所有朝他身上洒下的泥土绞得粉碎,只一会的功夫,整个通道就给他弄得泥尘烟雾飞舞,直看得稳稳处于安全地带的杨子江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咳咳”
杨子江正在心里佩服着张无那强劲的真气时,耳中又听到一阵阵喘不过气来的咳嗽声,说时迟,那时快,浑身是尘的张无已憋红着脸,狼狈地从无数泥沙中冲了出来。
原来他虽然将泥土绞碎,但没有想到真气在狭窄的洞中散出时,不断地撞击着洞中各处,将洞岤四周的松散泥土也刮了下来,差点儿就将他生生地活埋了。
正费劲地清理着身上泥沙的张无,令杨子江想起了前几天被活埋在迅风下的情景,想到这里哪还忍得住,哈哈又是一阵大笑。
张无往杨子江望了一眼,接着又往身后那被泥沙淹了足足一半的洞口望去,沮丧地叹起气来。
“我们继续向前走吧这里的地势已经开始升高,应该是通向地面的路嗯,反正也迷了路,我们先出去再想想办法”
说完,杨子江施出“滑风术”小心地向前飞去。
经他一提醒,张无也发现这一现象,顿时高兴起来,马上提劲跟了上去。
随后迷失了方向的两人专捡地势高的通路来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悠悠地吹来一股微暖的气流,与先前一路上冷彻的寒风截然不同,似乎是从地面吹进来的。
两人心中大喜,知道已经非常接近地面了,于是鼓起劲继续向前疾飞,约莫十分钟后,终于看到了一些微弱的光线。
再往前走,才发现原来是一缕从小洞中穿透而下,斜射在地道中的阳光,到这时,离地面也仅一层之隔。
“哇,舒服极了”
合力从地底钻出来后,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在地下溶洞受了满肚子闷气的张无,高兴得当场就跳了起来。
杨子江也松了一口气,往四周望去,一切陌生,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但应该还在迅风区。
而当目光转到地面那仍在不断塌陷下去的大窟窿时,想到星飞还在里面,顿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张无随后大概也想到同样的事,跑到洞边往下看去,烦恼地挠着头。
杨子江正想与张无商量下一步行动时,蓦地心中一震,惊讶地往西边望去,张无也一脸惊讶地站了起来,想是也察觉到了同样的异常现象很强很强的劲气波动。
第二章 神秘的红水晶
而在地底深处,星飞与邵小曼这时也在地下通路的尽头找到了光线的来源,一个近百平方米大小的神秘洞室。
“这是什么”
两人都吃惊地飘落地面,星飞望着那浮在空中,红色透明,散发出奇异光芒,一块小孩拳头大小的水晶物体失声叫了出来。
随后看着看着,目光突然一眩,整个人似被那水晶散发出的奇异光芒迷住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耳中一片寂静,瞳孔缓缓地散开,神识松弛了下来。
“匡当”一声,手一松,亮晃晃的“冰云剑”就掉在了地上。
“好漂亮的水晶呀”
当看到那奇异的水晶时,邵小曼惊叹了一声,但很快她就与星飞一样,被那奇异的光芒迷住。
不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莫名地向前飘起,缓缓地越过不知在做着什么的星飞,向着那红色水晶飞去。
她的动作轻逸自然,无声无息,以至于正被这水晶散发出的奇异光芒吸引住心神的星飞,完全感觉不到她的离开,直到她那蓝色光滑的手指触碰到通红的水晶时……
一蓝一红,彷彿画中两种不同的颜色碰在一起,相接的那一刹那,令洞内产生了一股不寻常的波动,虽然只持续了很短暂的几秒,但已足够让星飞心灵一震地清醒过来,他之后又呆愣了好一会才发现邵小曼的异状,但这时她已飞到空中,两只手掌合拢,捧住了那块红色水</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