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

字数:456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过来。”傅凛拽起男人的领子,冷着脸指使道,“去桌子上躺着,这里光线太暗,我不好下刀。”

    沈渊僵硬着神色,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听话地站起身,准备乖巧地坐到桌子上去。

    他直起腰身时,一个逼真的人偶从他的口袋里滑落而出,跌落于冰冷的地板上。

    傅凛奇怪地扬了下眉宇,正想从地上捡起那个奇怪的东西,男人已经先他一步握起了小人偶。

    星星点点的阴气顺着沈渊的手掌渗入了精致的人偶之中。

    一边的秀气青年突然浑身一颤,只觉得天地间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得束缚住了他的双臂和身躯。

    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握住了。

    傅凛怔了一下,猜测道:“我的诅咒人偶?”

    如此问着,青年却没有过多的慌张。

    毕竟对方是他的渊崽,他骚来骚去还能骚上天不成?

    沈渊也怔了一下,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过于精纯的阴气,保护好小小的人偶。

    做完这一切,男人正想坐上桌子,继续等待剁掉时,他忽然一顿。

    不对。

    沈渊眉峰微动。

    他现在并没有被小凛束缚着,他手上甚至还握着小凛的诅咒人偶。

    他如果再听话地乖乖去桌子上躺好,岂不是很不正常?

    说不定会引起阿凛的怀疑。

    不行。

    沈渊机警地抿了抿唇,他不能崩人设,他这个马甲一定要立稳了。

    “还不坐上去?”傅凛推了推自家老攻,催促。

    沈渊抬了抬眼,嘴边缓缓地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我为什么要上去?”

    说罢,全然不知道自己马甲已掉的沈渊,他慢悠悠地掏出诅咒人偶,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作死之路。

    傅凛:???

    傅凛震惊了。

    这坨屎竟然拒绝了,他真的想上天么?!

    沈渊捏着神似傅凛的小人偶,漫不经心地挑了挑嘴角,拖长了语调欠扁地说道:“只要我握着这个人偶,你的一切便尽在我的掌握之中,如何?想不想试一试?”

    傅凛差点气笑了:“有种你就试。”

    披上马甲后,沈渊当然有种。

    一方面他要尽力割裂“傅壹”与“沈渊”之间的联系,另一方面,他又蠢蠢欲动妄图吓哭小凛。

    “如你所愿。”喑哑的恐怖男声在阴暗的书房里响起。

    说罢,沈渊一手拖着小人偶,另一只手随意地对小人偶上下其手。

    男人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暗暗观察小凛的状态。

    傅凛单身撑着桌子,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最终跌坐于地板上。

    青年白皙的小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绯红,他颤了颤,不可置信地瞪向某只恶鬼。

    “刺激么?”沈渊停顿了一下,将手指探向小人偶的某些部位,浓稠的阴气随着他指尖的移动,完完全全地渗入人偶体内。

    男人颇感兴味地接着问道:“屈辱么?”

    “你他妈……”傅凛快疯了,他到底交了一个什么沙雕男朋友?!

    他勉强抑制着身体上的异样感,咬牙切齿地冷笑:“我看你是真想被剁吊。”

    沈渊自上而下地俯视了一下傅凛,高冷地并不答话。

    男人尽情地发挥着自己的演技,企图塑造一场完美的凌/辱大戏。

    傅凛诡异地扯了扯嘴角,不耐地揭开某个沙雕的马甲:“你不是说要亲自切个五段吗?不动手吗?”

    “……什么?”沈渊僵硬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

    “你切五段,我切五段。”傅凛轻描淡写地帮这条友好好回忆了一遍,“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棒,你觉得呢?”

    沈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小凛什么意思?他知道了?!

    等等,他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掉马了?

    他木着脸,试图垂死挣扎:“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傅凛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你确定你还要继续作?”

    “……你知道了?”沈大佬瑟瑟了一下。

    “去桌上躺着。”傅凛冷漠地说指了指书桌。

    大佬又瑟缩了一下,默默收起了人偶娃娃,重新变回乖巧脸,直挺挺地躺到书桌上。

    沈渊闭上双眼,只觉异常得绝望。

    小凛什么时候知道的?!

    等等……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还有的救吗?

    沈渊已经不想去深究他为什么会掉马了。

    反正,他的吊要离开他了。

    他家小凛也要离开他了。

    全没了。

    什么都没了。

    弃吊都无法求生qaq。

    ……

    沈渊不由深深地叹息,做人果然不能太骚,还是诚实些好。

    小凛当初骚断了腰,他现在骚断了吊,这都是赤果果的前车之鉴啊。

    如果他今天直接向傅凛坦白,说不定还能混个柏拉图。

    沈渊只觉心如刀割,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长叹一口气,心如死灰地倒在桌子上。

    今天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小凛?

    以后只能远远地看一眼?

    不行,不可能,他不允许。

    如果阿凛非要分手的话。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慢慢染上血光,房间里的阴气也随之躁动起来。

    沈渊正在酝酿一些阴郁的情绪,他的某个地方忽然一凉。

    冻得他什么想法都没了。

    傅凛又拿起他那把小刀,挑剔地以刀背拨弄着某物。他语气阴沉地质问道:“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你特么还想凌/辱我?”

    沈渊被人控制住了命脉,只敢连连摇头。

    “上次没玩够,今天又来一遍?”傅凛危险地动了动刀子。

    沈渊屏住呼吸,头上冷汗直冒。

    他勉强平下语气,详细地陈述了一遍周远江的计划。

    听得傅凛一愣一愣的:“他怕不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