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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凡下午要去临市出趟差,所以早上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子竞送他下楼回来,看老妈那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忍不住自己也嘴角勾起。

    “…傻儿子…”

    “…妈…您能不能别这么说我,我多优秀啊,哪儿傻了?”子竞被老妈说的不好意思,拿起刀假装削着苹果掩饰,其不知,脸都红了。

    “还说不傻,你看看你看东凡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人身上不下来,呵呵,不过东凡这孩子的确招人喜欢,懂事,乖巧,做事稳重想的也周到,还没有那些大老板的臭习气,就像个邻家的大男孩儿一样好相处,第一次见我就说过,他对你有意思,你还反驳,现在你还反驳不?”

    “妈,你真的觉得他好吗?”子竞问着,其实心里已经甜的倒牙了,这两天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分开都依依不舍的,他越发的觉得东凡真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一个人对你是不是真心从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狄甄说他的眼睛黏在东凡身上,其实,有多少次看过去的时候又都会看见东凡这样的看着他,所以,他俩就像两个初谙世事的毛头小子,傻的可爱,甜的浓烈。

    “虽然咱家跟人家的家世相差甚远,但如果你俩相情相悦,我相信他的家人也会同意的,毕竟遇到喜欢的,性格啊,脾气啊又这样相投的人不容易,要珍惜才对,我知道,我和你爸的婚姻多少对你来说有点影响,可我们是那个年代,不能同日而语,东凡眼里的坚定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是认真的,找个时间你可以侧面的问一下,问问他家里的情况,不过儿子,话又说回来,如果人家的家长不同意,或是非要东凡做出什么决定,你也要有这个心理准备,有时候成全也是爱。”

    “就像你对我爸那样?连争取一下都不去做吗?”

    狄甄沉默了一会儿,眼睛悠远的望向窗外,“这是不一样的感情,你爸是他的心思早不在我身上了,另外有了家庭,而如果东凡这样,只能说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他必须担起这个责任,当老板,看似光环围绕,光芒四射,实际他很累的,要顾忌家里,还要顾忌公司的前景,小竞啊,不是妈妈给你打消极针,只是妈妈希望你别受伤太伤,毕竟你俩这样的相爱。”

    “…妈…其实您说的这些我早都想过了,说实话,东凡一直都在追我,而在我这次回来之前也是一直在躲着他,我怕,怕的东西很多,怕陷进去出不来,怕将来他不可逃脱的走上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的路,怕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对我的感情不是真的,只是玩玩,怕…呵呵,我就像个胆小鬼一样一面想着他,一面又怕这儿怕那儿,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痛苦,这次,我没想到是他救的你,更没想到他还在路上等我,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躲了,无论我俩的结局怎样我都想去试试,我不能光凭自己的想象就把自己吓倒了,那太懦夫了,像您说的,如果将来他真的逃不过命运,我祝福他,也会远离他,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唉,我可怜的儿子。”说到痛心处,狄甄伸出双手抱住了子竞,母子俩各自偷偷抹着眼泪。

    因为有不幸的家庭,后来子竞又跟她说自己是同性恋,这就更加的不幸了,原先还想着儿子终于长大成人了,将来找个女朋友,一步步的结婚,生子,过上美满的三口之家,这样多好,可老天偏偏不够眷顾她,儿子的性向注定这辈子不会有下一代,更不会和哪个女子组成家庭,她是个传统的女人,但同时也是思想开放的,她不会逼儿子走那条路,那条路不属于他,不会让他去祸害那些无辜的女人,虽然有时也希望子竞早日有个伴儿,彼此依偎,彼此照顾,但终究是力不从心,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人在儿子身边,她真的希望他们能成,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不再孤单,不再恐惧,不再冷锅冷灶总是一个人。

    子竞又坐了一会儿,科室来电话说来了一个病人,病情比较特殊,想让他过去看看,老妈这儿没什么特别的情况他就跟护士安排了一下上了楼。

    这是个先天性颅脑畸形患者,经过检查且有肿瘤迹象,几位外科医生开了三个小时的会,研究定下了手术方案,子竞从会议室出来发现潘乐非在对面的座椅上低着头坐着。

    面容明显憔悴了很多,眼睛也有些深陷,回来这段日子他一直没有联系他,一是不想和他再有瓜葛,二是和他也无话可说。

    没等子竞走过去,潘乐非就发现了他,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迎了过来,“你开完会了。”

    “…去我办公室说吧。”子竞前面带路把潘乐非让进了屋关上门。

    “找我什么事?”子竞还是一脸的冷若冰霜,就像当初对待东凡那样,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情感,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而是潘乐非的所作所为太让他失望了。

    潘乐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像个丧家犬一样的一把抓住子竞的胳膊,抽泣道:“子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你不能再不要我了,那我可怎么活啊?子竞,我求求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爸那边正在给我筹措后路,很快我还会东山再起,这段时间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擦地,给你…”

    “乐非…”子竞听不下去生硬的打断了他,顺势拉开椅子坐了进去,“乐非,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在发生这些事之前我们就已经分了,你的事呢,我多少听到了一些,你自己想想看你都做了什么?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子竞…子竞,你不想跟我复合,是不是因为贺东凡。”嫉妒使然,潘乐非心里明白,子竞一再坚持,无非就是这个。

    “你怎么又提到他,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就算没他我也不想和你复合,我对你的感情早在美国就被你给磨没了,难道你不清楚吗?”

    其实说起过去的那些子竞是不想再提起的,是啊,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止一次,怎么说都不是光彩的事儿,还一次次的让他去回忆,这不是在揭疤找虐吗。

    “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了,再提什么要求,就是跪下求你,可能你也不会瞅我一眼了,可我想说,他贺东凡不就是仗着自己老子打下的江山吗,坐享其成,一无是处,他现在有钱,有闲,有实力,可以大把的挥霍,但你想没想过他对你能是真的吗?在你之前他跟过多少人睡过,养过多少只小鸭子,生活多糜烂这你都知道吗,你保证他将来就不结婚生子吗,保证你们就能走到一起吗,哈哈,祁子竞,你未免太天真了点,有钱人的世界你是不会懂的,他现在做的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不信你就等着瞧。”

    “潘乐非…”子竞已经怒不可遏,如果不是在办公室,真想狠狠的给他一拳,打清醒他,让他认清事实。

    “哈哈…怎么,不爱听了?”潘乐非像是疯了一样的说着,眼泪不禁从眼角流了下来,“是啊,我已经不是你的什么了,你现在已经不在乎我了,我说他的坏话你当然是不爱听了,呵…呵呵…人生的境遇真的是可笑,想当年我们俩那么好,一起逛街,你给我买好看的衣服让我穿,一起吃饭,把我爱吃的都夹给我,一起看电影,就是你不爱看的也愿意在身边陪着我,可我呢?我又做了什么?如今,物是人非啊,如果这世上有卖后悔药的该多好,如果一个人像电脑那样可以重置该有多好,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了,子竞…子竞…”

    潘乐非扑到他的怀里,他才闻出来这是喝完酒出来的,是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等了你两次,你两次都抛下了我,而如今,有人在等我,我不可能再负他与他再背道而驰。

    子竞把潘乐非慢慢推开,真也好,假也罢,把他拖到沙发上坐下,握着他的双肩,看着他的眼睛,非常严肃的说道,“乐非,你镇定点好不好,你会再遇到你爱的人,但这个人不会再是我,你还年轻,不要因为点挫折就这样的颓废,以后做什么事记得要摆正心态,不要再重蹈覆辙,我现在,已经和贺东凡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要看清事实,不要再盲目的做些无用之事。”

    “你…你终于是承认了,难道我就一点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乐非…过去的我们就让他过去吧,别去想了,我们都重新开始生活不好吗,我希望你幸福。”

    潘乐非抹了把眼泪,子竞这些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自己再胡搅下去只能是惹来唾弃和鄙视,他潘乐非就算再落魄,也要保持高傲的尊严,绝不会长时间的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一直这样下去。

    他长叹了一口气,回道:“好,子竞,那我们就隔岸相望,拭目以待吧。”说完站起身走向门口。

    “子竞,我也…祝你幸福。”

    第35章 你还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嗯…啊…子竞…子…竞,你…你还要多久啊…我…我…”

    “你…你什么?受不了了吗?还要多久?我要…一辈子…”

    子竞发了狠般的向前冲去,东凡的头已经顶到了床头,再无处可去,他求饶般示好亲吻着子竞,眼里的生理泪水不知流了多少行,嗓子哑的已辨不出是他的原声了,眼前,无休止的影子还在不停的晃动着。

    午夜,刚洗漱完,累了一天的东凡想早早睡觉,子竞发来短信确认他是否出差回来,他回:已到家。

    本以为这就是个寻常的问候短信,没想还没等入睡门铃就响了,潜意识里想着是子竞,开门的瞬间,带着飓风的男人把他卷入怀里,滚烫的唇贴覆上来,如狼似虎般的席卷着他的氧气,他的唾液。

    还真的是他。

    冷峻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热烈的心。

    两个深吻之后东凡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双臂紧紧的扣住子竞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变换着各种角度,各种深度,配合着孜孜不倦的吸吮着。

    那物事待发,咚咚心跳和粗重的呼吸不用多一言一语,他知道,今晚,子竞是来还债的。

    他们仅有的一次,在数月前的那个晚上,别墅外,初夏的夜晚还渐凉,可粘附的身体却像火一样的炙热,他一度以为自己死了,因为子竞虽也是如此的勇猛,但却带着恨劲,每一次清晰的撕裂感都扯动他全部的神经,本想攻之美人,结果反被美人攻之。

    这种不含一丝一毫爱意的性-事,甚至是带着厌恶,教训,结局那是可想而之的。

    从男人的尊严来看,这是奇耻大辱,愤怒,不甘,尤其是混着血和泪的东凡醒来时发现桌上的那张纸条,他发誓,这债定要讨回来。

    一旦踏进感情的漩涡,又是最先迈进来的那个,东凡再次面对这个人时,那些恨竟然消失了,当子竞抱着他,吻着他,哪怕只深情的望着他,他都会瞬间血液澎湃,就想着子竞能再一步的对他做点什么。

    这就是俗语里的那句----贱的慌。

    他不在乎,东凡是这样为自己开脱的,我爱他,很爱,要问理由,没有,爱他就愿意为他做一切,包括伏于身下任其予取予求。

    可能没有深爱过的人不会理解他的这种几近病态的做法,但一旦要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不难理解,东凡只想拥有这个人,拥有他的全部。

    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稀疏的泄后东凡完全软在了他的身下。

    他不知道同样身材的男人,爆发起来的劲头怎么这么的吓人,且又这么的长久,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在求了,一直说着‘不要了,放过他吧’,可子竞却像是打定了要干他一晚上的主意,快慢结合,时而温柔,时而疯狂,敏感区的刺痛预示着那里已经用之过度,可体内的丝丝快感还是在某一下的猛劲后,再一次的把他撩拨起来。

    唇很红很红,还带有微微的咸味,那是东凡的泪。

    子竞把他搂在怀里,物事深藏没动,相接的地方泥泞不堪也无须去管,只是紧紧的搂着他,再紧一点,再深一点。

    无法呼吸了,真的要窒息了。

    东凡的嘴唇整个被包裹住,长时间的吮吸早已变痛变肿,他只剩微微呻-吟的力气,已经叫不出来了,每个细胞都活跃的蹦跳着,只要那人一动,他就会不由自主的也跟着颤抖起来。

    “…嗯…难受…子…嗯…竞…竞哥哥…”

    这句无意识的‘竞哥哥’叫的好,这是一粒致命的催-情-药,子竞只说了句“你这是想要我命啊,好,我这就给你…”就又踏上了征程。

    子竞疯了,彻底的疯了,他从没这样的不节制过,醒后又极度的后悔,看着身旁还在睡意中的东凡,怜惜的抚着他的脸庞,轻触那厚肿的嘴角,唇肉上还有几处已经结了痂的咬痕。

    真是混蛋,怎么就兽性大发了呢。

    子竞骂着自己,不由的扇了自己一下。

    “…嗯…”东凡动了动,呓语了一声。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子竞知道这句是废话,可是他真的想知道除了累和酸痛之外,东凡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东凡想抬手挡住来自窗帘缝隙的阳光,发现手臂已经瘫痪了,根本抬不起来。

    子竞见状赶忙去窗前调整,室内迅速又暗了下来。

    “有没有好点?”子竞温柔,重又躺到他的旁边。

    东凡这才试着睁开眼睛,因为昨晚一直流泪不止,眼角干干的涩涩的,还好,眼珠能转,试了一下头,看到旁边一脸甜笑的人,身上再痛,心里再火,也都没了。

    “嗓子…干。”嘶哑的声音一出来两人都皆是吓了一跳,怎么变这样了,东凡羞红的脸想转到别处隐藏起来,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造成的。

    ‘啵~’在下床取水之前,子竞捧过他的脸,啵了一下,“我去给你拿水。”

    子竞大步的下了床,带着风,一点都不像纵欲过度的样子,反之,东凡感觉自己像受了十年大刑那般的难受,腰,腿,完全不能动了。

    这得是多疯狂啊。

    他的记忆有些断续,但体内的热度始终是明晰的。

    就是现在一闭上眼,还都是那人驰骋的影像,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手脚都把他箍的紧紧的,整个过程都没容他细看,只是用身体切身感受,感受那勇猛,感受那深嵌。

    “来,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子竞想的周到,特意在杯子里放了个吸管,这样东凡就算半抬头也是能喝到的。

    东凡确实是渴的要命,吸到水源,整整大半杯水没一会儿就被吸干了,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谢谢。”

    “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子竞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擦去他嘴边的水痕,其实他是想用舌舔的,可想想这大清早的,他怕自己忍不住。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粥,给你煮红糖粥好不好。”子竞故意揶揄他,轻轻啜了一口嘴唇。

    东凡羞赧,“还真拿我当月子养啊?”反客为主,趁子竞没起来,叼住他的下唇就狠狠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