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怎么了,出啥岔子了?”赵革放下杯子等着他说。
“禧南出手,把报价调的很低,几乎是没什么赚头,辅件可以说是白送。”东凡在这件事上不能说是有多苦恼,但也不是太顺当。
“他疯了吗,图什么呀,再说他不是只经销药品吗,什么时候改设备了。”赵革在这个圈里也算是老人了,一般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的他都应该知道,可这个禧南过去一直很低调,什么大会小会都见不着人影,所以在他们眼里算是芝麻粒一枚,谁都没拿他当回事儿。
东凡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悠悠的回道,“都怪咱们太小看他了,还拿他当无名小卒,他们新来了一位副总,又是从国外渡回来的,话说有那么点头脑,也有点来头,我今天让何朗约他,人家不给面儿,说什么要给男朋友过生日,没时间,你说狂不狂。”
“哈哈…东凡,你也有被掘的时候啊,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子给整灭火了,哈哈…”
“是个男人,不是什么女子,年龄和咱们相仿,听说长的还挺帅。”
“哎,我有主意了,”赵革凑了过去,眼里透着的邪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道,可东凡还是示意他说下去。
“他是弯的,你也是弯的,你们都有着相同的爱好,按理说接触起来应该容易,你也别让何朗在中间传来传去,这样显得多没诚意,你亲自出马,把他钓过来,成为你的人,不就万事大吉了。”
东凡一把推过去,差一点把赵革推倒,“你干嘛,推我干嘛啊。”
“你说干嘛,”东凡气恼的喝了一口酒,“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再说让子竞知道了那我们就得彻底玩完。”
“哟哟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怕上了,这要是真在一起了那得什么样啊,你以前玩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忠诚啊,还整个‘我不是随便的人’,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我这又不是真让你和他有什么,就是玩玩,那禧南咱们谁都了解,没有能人能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照量吗,你也应该晓得吧,这价都压成这样了,这不明摆着整你们贺氏吗,要我说,依禧南的实力他扑腾不了这么大,肯定是这个副总不但出了人还出了力,而且背后还有撑腰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猖狂,刚来就张牙舞爪的。”
赵革给他分析着,东凡也点头表示赞同,“这些我也想到了,虽然各大医院已经和我们签署了意向合同,但这个人的底我现在还没探透,所以没到最后实购还是有所担心,当然了,对付他是有办法,只是我不想那么做了,毕竟现在形势不同,我也不屑再做地头蛇。”
赵革听他说出这话不禁蔑视的瞪了他一眼,“咋的,有了人还能影响到你生意上的做派,这人力量可真不小,你最好把个人感情和事业分开,生意场上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更不存在怜悯,有人下黑,你更要明整,这才能立住你龙头的威严,东凡,你好好想想这事儿,这个新品的成立你张罗了好几年,过程多复杂,别的不说,单就那些头头脑脑的这一关关的你又经历了多少,啊到最后节骨眼了,人家拿着枪这么一吓唬你就缩了,你也真是让我小瞧。”
“我没说我要退,而是说不想用强,对付他禧南我还真没放在心上,我只是在想他们这样做的理由和初衷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利益和饭碗,就这么现实,医药界谁能干得过你贺氏,这是肉大让人眼馋了,也可以说逼急眼了先捅一下试试。”
“如果是这样还好说了。”
“怎么个好说法?”
“以后分一杯羹给他们,别再强势低调点。”
“好,真的好。”赵革竖起大拇指,点头佩服举起了杯,“东凡,你真让我佩服,做出了老大的风范,来干杯。”
东凡没动,知道赵革这是在讽刺他,赵革说的对,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要分开,如果这事儿放在以前,他不会跟任何人商量,吩咐下去不肖一两日这事儿就能解决,甚至都可让对方在这个业界消失,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了子竞,他不想让子竞知道他是一个这样的人,至少从现在起给子竞留一个正直,向上,不是为了利益而创业的企业家形象,可能有点做作,但他真的想改变了。
他隐隐的有种预感,禧南的这一脚不止是试探,一种警告,也许是冲着他个人而来。
要说理由,东凡也解释不清,就是心里有着这样的不踏实,不踏实的来源想着是不太可能,但又拨离不开,所以他才想快点和潘乐非见上,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和赵革散后到家接近十一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子竞发了一条短信,“睡了吗?”非常的简短,其实他已经把“我想你了”打上了,又觉得这样太不够爷们儿,怕子竞嫌他娘,而改成了非常正式化的问候。
好久,东凡都洗完澡出来了,打开手机还是孤零零的发送,底下没有任何回复。
难道是睡了?他们那里本来就黑天晚,不会睡这么早吧。
东凡心里不安走了两个来回,最后靠在床头把电话拨了过去。
马上那个女声就要出现“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时,电话接通了,东凡快速的下床走向窗前,就像子竞就在他家楼下一样的激动。
“…喂…”
“…没…没打扰你吧,我刚回来,就是想试一下看你睡没睡?”
“没打扰,你…你怎么刚回来?”那边子竞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呼吸不太平稳,有些停顿。
东凡没多想,反正电话接通了还是多说两句才好,“工作上的事儿,多在公司呆了一会儿,你晚饭吃的好吗?如果食堂的不爱吃,你可以叫外卖,别糊弄。”
“…子竞…子竞…你跟谁通话呢,怎么那么久啊,你快进来嘛?”一个男人极其娇媚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听筒里,东凡脸上的笑意瞬间冰冷。
“你还在医院?”东凡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没…没有,在家呢,”大概是子竞又换了个地方,电话那头又立刻静了下来。
“刚才那个…是谁?”东凡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立场问他这个,可他不问今晚就得憋到疯。
“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来给我过生日。”
“过生日?你怎么没跟我说你今天生日?”是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拿我是陌生人是吗,我们在一起的那三天什么都不是是吗,我于你,还是那个讨厌的人是吗?如果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就算是整个公司被火烧了他也不会回来啊。
然而,祁子竞却跟别人过着生日,还是在这样的大半夜里。
听声音屋里没有其他人,那么也就是说,祁子竞现在正跟那个男人……
东凡的心彻底乱了,他慌乱的在电话里说了声:生日快乐就匆匆的挂掉了。
生日,男人,午夜,不回短信,电话里的声音急促……
东凡从未觉得如此的冷,冷得骨头都吱吱作响,身体顺着窗沿蹲下坐到了地上。
第22章 我们已经结束了
“乐非,你还是走吧。”
“走?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儿,我起个大早又转机走了整整一天就是为了来给你过生日,你竟然赶我走?子竞,你真的就这么狠心?”
“乐非,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这样下去你觉得有意义吗?你能成熟点不行吗?”
“我哪里不成熟了你说啊,我们是分手了,但谁又规定分手了不可以复合,离婚的还能复婚呢,我们为什么不行,当初是你不给我机会,我刚一提出我的想法你拿起行李就走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不是你…算了,我们别因为这个再吵了,酒店我已经给你定好了,你过去就可以住,也不远的。”
“祁子竞,你竟然为了他一点都不考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吗,他贺东凡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集团的总裁吗?我也一样可以拥有,子竞,我们合好吧好不好,我现在在禧南也是副总,并且新建的公司里也有我的股份,我们从头开始,一样可以过上好生日,甚至比他贺东凡还要好的日子,子竞…”
“乐非,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想要的是那些吗,再说了,这些和贺东凡又有什么关系,你别胡搅蛮缠蛮不讲理行吗?”
“什么?你竟然说我胡搅蛮缠?我潘乐非当年是做的不对,没有顾忌你的想法,甚至在某些方面对不住你,可你总得给我改过的机会吧,我这不是随你回国了吗,来到了你身边,并且对我们的将来也有了很好的打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怎么能说我是蛮不讲理,他贺东凡缠着你对你有意思你敢不承认吗?他在这里陪了你三天你们难道就是干净的吗,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被理解,你就那么……”
“够了,潘乐非,你说够了没有,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是事实,跟任何人没有关系这点你要清楚,对于过去的那些事儿我不想再提,再提也没意思,我们就这样吧,不要再联系了。”
“…祁子竞…子竞…”
“……”
“子竞,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不该阴阳怪气,不该提过去让你不高兴,子竞,我真的离不开你,不然…不然我怎么会回来找你呢,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别赶我走了。”
要说潘乐非突然而降,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生日惊喜,不可否认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里是复杂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在一起两年,潘乐非又是他的初恋,排挤了寂寞的同时,同时也享受到了对方给予的无尽快乐,可单单这个潘乐非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次借着酒劲跟顶头上司发生了关系让子竞抓了个正着,哭天抹泪的请求着原谅,就像刚刚上演的那样,一副苦情戏演的淋漓尽致,终是原谅他给他机会,可之后又再次遭遇同样的戏码,最后子竞生气回国,他竟然为了所谓的事业执意要留国外发展,两人就此恩断义绝分手拜拜。
子竞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的干净了,再无来往瓜葛,也的确在他回国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可就在这样的生日里,东凡突然有事回公司,留下他,落寞的心情忽然而至,潘乐非来了。
要说祁子竞跟他爸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没他爸那么的心狠。
分手了,还是朋友,况且还是大老远的特意来庆生,找了家还算高级的饭店两人共进了晚餐,之后潘乐非以要看看他的生活环境为由跟他来到了临时居住的寝室。
一进门潘乐非就使出了惯有的招数,在过去,祁子竞的确非常的受用他这样的特别,有着女人的腰肢和媚眼,也有男人的劲肌和力量,更重点的是潘乐非是个女装play爱好者,每次只要他像变戏法似的把自己从上到下变了个人,祁子竞都会把控不住的扑过去,然后撕咬着像个猛兽吞噬殆尽。
这一次他又如法炮制,媚态十足,他是借着酒劲,可子竞却清醒有加,他能来,感动是感动,但对这个他已经没了兴致,心里隐隐的总是有个声音提醒着他,他们已经结束了,甚而有个身影总是萦绕在眼前,一声声的唤着他的名字。
半真半假,子竞跟他就像两个柔道运动员,推拉扯拽,裙底的若隐若现,肩带的滑落,饥渴的双唇,这些潘乐非做的都如此到位,可是,子竞他并没因此而上勾,几次得逞般的逮到肉-唇,也都巧妙的被他躲过。
潘乐非气恼,公主状的嘟嘴直接上手去拉扯那金属卡扣,这时电话声再次响起,之前的手机短信提醒子竞已经听到了,可是当时潘乐非正黏在他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的紧,他实在抽不开身去看。
冥冥中心里知道肯定是贺东凡打来的,潘乐非也有所意识这通电话是谁,往死里的去揉搓中心地带,嘴上也下着功夫,为的就是压制住他不让他去接,可他越这样,就越发的激起子竞的反感,他使了些力把潘乐非掀翻一侧去拿电话接起,也就是东凡最初听到的那阵急促声。
他知道,东凡肯定是伤心了,要解释吗,需要解释吗?他能听他的解释吗?
潘乐非最终还是没能在子竞那儿睡,子竞打好的主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背叛,在他心里不止一次伤痕,这也是面对贺东凡的倒追他为什么迟迟的不敢接受,甚至害怕接受的原因。
他总是两种情感互相出来撕扯,一面想好好的接受东凡,好好的谈场恋爱,告诉自己东凡他不一定就是潘乐非,他们之间也不一定是父母的那样下场,可另一面又逃脱不掉背叛的阴影。
尤其东凡那样的富家子弟,优秀的企业家,他们之间如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只是一个小医生,而东凡的光环足足可以辐射他们所在城市的所有人。
你说,怎么可能会成为一对儿。
梦想与现实交叉过,现实没让他失望,也过于热情,甚至击溃他的防设有再次踏入的冲动,可临门一脚他停了。
看出来了东凡很失望,也很伤心,走时那不舍的样子说实在的他想把他再揽到怀里,然后跟他说:我之前说的都是违心的,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他够硬气,也够绝情,只是轻声再见,轻摆双手,连被拥抱都是木讷的没有一丝含情。
东凡不怨他,也许他在这儿,真的会影响他的工作,还是顺他的意比较好,他还单纯的想,他们的未来会很长很长,绝不是眼下的三两天,72个小时,他们要有一辈子在一起。
可是,真的会有一辈子吗?
东凡就那样靠着墙抱着双膝呆了一夜,早上双脚已经麻木不过血站不起来,他突然就哭了。
贺东凡,你真他妈废物,为了他,你还要哭几次,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就像面对子竞,他自动就化身为女人,甘愿在他身下任他颠簸掠夺,这种感情似乎带着魔力,强硬不起来,恨不起来,脆弱,孤寂,伤心,疼痛,统统的犹如潮水般的涌来,把所有的男人该有的气概瞬间吞灭。
贺东凡,你原来是这样的特质,连个女人都不如。